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灸舞抽了一口气,缓了缓自己情绪,平静地说:“当初,我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突然没了异能,连原位异能我都感受不到,我慌了,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所以我从医仙的治疗室逃了出来。我跌跌撞撞,来到时空之门,我不相信我穿不过去。可是,我真的穿不过,怎么穿都还在金时空。我慌极了,害怕极了。我听到医仙和修来找我的声音,我躲了,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面对他们。他们找不到我,也就去别的地方找了。我等他们离开,我也离开了。可我不知道要往哪里去,我不认识路,金时空,一个人都不认识,而且也没多大的力气。我迷迷糊糊,懵懵懂懂只知道要往前面走,也许走到世界的尽头就可以回到铁时空了。后来,我走不动了,我想到回去找医仙,可我不知道要回到哪里去,我忘了我是从哪里逃出来的,我连路都问不清楚。我只好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走,继续走,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终于倒了,失去意识了。”他顿了顿。
修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灸舞执意要让医仙来,原来他早有所准备,他在串供,而且是如此明目张胆的串供,也只有慕容莎这样单纯的小姑娘才会毫无察觉。
“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小医馆里,是一位姓凌的爷爷救了我。他把我当成了小雨,跟我说了许多话,我也不是很明白。我只知道,我已经昏迷好几天了。凌爷爷开始以为我失忆了,跟我讲的全是小雨的事。我才知道,他认识丁小雨。我想解释,可我解释不清。凌爷爷他老了,耳朵也不大好。他孤孤单单一个人,我也孤孤单单一个人,所以我就陪着他过了一段时间。他照顾我,给我疗伤,给我治病,我也照顾他,给他倒茶端水。直到有一天,小雨来了,凌爷爷才弄清楚,我不是小雨,但他也认定我就是小雨的双胞胎兄弟,丁小龙这个名字就是他叫出来的。他还念叨,说就是奇怪丁雨龙为什么要叫自己的儿子丁小雨而不是丁小龙,原来是有一个丁小龙啊。我们跟他解释不清,就只好默认我是丁小龙了。我从小雨那里知道,修和医仙都已经回铁时空去了,他们决定以我失踪报备时空总盟,想让时空总盟出面搜救我。可是,我后来才知道,舅舅根本不把我当一回事。他甚至还故意调开了东城卫,总让他们去铜时空出任务。就连修留下的时空电话都出了问题,打不通了。我跟铁时空完全失去了联系。修走了,医仙也走了,金时空只剩下我一个了。不久,凌爷爷也死了。我害怕一个人呆在那个小医馆,就和小雨回到了城里。
我问小雨愿不愿意认我做弟弟,像凌爷爷说的那样,当我是丁小龙。我已经无路可走了,如果小雨不收留我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有钱在身上,又不认识任何人,就是乞讨都不会有人给的。
小雨却一口就答应了。这样,我就成了丁小龙。这个过程,只有小雨一个人知道。大东和亚瑟王都不知情。”
慕容莎刚要开口质疑。
灸舞却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你听我说完,你再问我问题。小雨他真心待我,真心把我当弟弟。小雨他是孤儿,也没什么钱,却省吃俭用,留我一口,还为我借钱交了学费,也让我和他一起去上学。我也想过要打工赚钱,可我身体不好,洗了没几天碗,手就发烂了。小雨他心疼我,不让我再继续打工。大东和亚瑟王都借钱给我们,资助我们,我们才熬了过来。
后来,尹媛媛来了,她一上来就对我使出了异能,我挡不住,幸亏柳佩救了我,可也是那次,我知道柳佩其实是来杀我的。我就更不敢承认是灸舞了。我得活下去,我只想活下去。我不想欺骗谁。可尹媛媛她不肯放过我。她绑架了煞姐诱捕了我。她不容分说进屋就打我,想用这样极端的方法逼我行出异能来。可是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异能。我救不了煞姐也救不了我自己,差点死在她的手下。
这中间很多事我都不知道。是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两个时空的人都把尹媛媛给告了。他们没有错,小莎姐姐。你应该知道,小雨他是真的把我当弟弟,他不能看我伤得这样不明不白。而且柳佩也在,他已经骑虎难下了,他只能咬定我是丁小龙。金时空白道根本不知道我是灸舞,他们觉得自己有义务替丁小龙出头;铁时空呢,听到了这个消息,肯定会为我担心,尹媛媛的手段的确威胁到了我的人身安全。所以他们联手告了尹媛媛,为的只想替我讨个公道。小莎姐姐,你得承认,尹媛媛,她这样待我是不对的,不管我是丁小龙还是灸舞,她都不能这样虐打我,更何况她还绑架了无辜的煞姐。
时空总盟总算开始正视我了,舅舅派来了东城卫。东城卫一来,我就没必要再隐瞒自己的身份了。他们是来找我的,我不能瞒着他们。可我当时奄奄一息,被死亡追得团团转。修不得不请来医仙。医仙找到了他逃跑的病人,当然是很高兴的。我一次又一次和死亡擦肩而过,医仙也就一次又一次地把我硬生生地拖回来。我的情况一直很糟糕,魔界对我还虎视眈眈,大家都没勇气承认我是灸舞,作为灸舞,失去了异能,是件很危险的事。后面很多事你都和我们一起经历过,你知道我有多难,东城卫有多难,小雨和医仙又有多难。
小莎姐姐,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一位善良单纯的好人,我不奢望你会原谅我,但你不能因为我的缘故牵扯到小雨、修、医仙、甚至大东、亚瑟王还有整个金时空白道。他们都没有错。只是阴错阳差,时间上也错开了许多可以避免今天这种局面的机会。我没想过要在金时空隐藏一辈子,我一直在练习异能,希望能够恢复异能,早日重新做回灸舞。”灸舞的言辞恳切,入情入理,毫无破绽,而且情深意切,再加上里面也有许多真话真事,许多在场的人都热泪盈盈。
小雨低着头,更是满脸泪水,但他心疼的却是灸舞到现在还只想怎么洗脱他们的干系,却没有为自己辩白多少。
慕容莎也很难过,她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许多的曲折,还有这么多的无奈。而灸舞一口一声“小莎姐姐”,喊得她更加心酸。但她还有一件事不明白,她拿出了一叠资料:“你口口声声说汪大东和王亚瑟不知情,这些东西又是从哪里来的?”
灸舞接住了那些证明他身份的资料,苦笑了一下:“我是铁时空盟主,我知道怎么弄到这些身份证明。要走那些路子,要用到哪些关系,我太了解了。小莎姐姐难道认为,这些东西只有大东和亚瑟王弄得到,我就不行吗?就是小雨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弄到的呢。你看看,这张身份证是假的,火车站摆地摊的,你给他一百块钱,他就可以给你改名换姓,作假手段足可以以假弄真。”
慕容莎无话可说了,这方面她不懂,也不知道怎么反驳灸舞。
大家一时都没出声,知情的为灸舞的话感动,感激他一心想开脱他们;不知情的为灸舞的话而吃惊,也可怜他受过这么多的苦楚。谁也没在意柳佩的行动。终极一班的大多数更是惊讶,他们熟悉的丁小龙,竟然是如此了不起的一个大人物,难怪他身上会有那么多他们无法理解却又羡慕不已的东西。
柳佩一直呆呆地听灸舞讲完,她的心完全坍塌了,垮了,自己这几个月来朝思暮想爱恋的竟然就是灸舞,而她却一直不肯相信。她觉得她愧对康成愧对父亲,她更觉得她被灸舞耍了,骗了,她的血直冲脑门,她的心恨啊。她突然闪到灸舞的身旁,用异能抓住了灸舞的手臂,没等灸舞来得及叫唤,就抓着他消失在空中。
这下所有的人都呆了。
修最先反应过来,运起异能就去追柳佩,也消失在空中。
小雨跌倒在地上。
冥、戒也都追着修去了,消失了。
慕容莎呆呆地,捂着头,跪坐在地上。
大东冲过来抓住慕容莎直摇晃:“现在好了现在好了,你知不知道,柳佩要杀他!柳佩要杀他啊!你满意了啦!”
早已泣不成声的田欣上来拉开了大东:“大东,不会啦,柳佩那样善良,又那样爱小龙,他不会杀小龙的。”
医仙愤愤地说:“对,她不会杀小龙,她只会杀灸舞!”
慕容莎突然哭了出来,自己好像又闯祸了。
终极一班的同学们更是心慌意乱,议论纷纷。有说柳佩不会杀灸舞的,有说会的。但谁都没敢拿这件事下赌注。
亚瑟走了过来:“自大狂,我们也去看看吧。”
大东刚要走,却突然停了下来:“不用了。”
原来戒回来了,却没有灸舞的身影。
大家都很失望。
小雨趴在桌上哭出了声。
医仙问道:“怎么回事?没有追到吗?”
戒摇摇头:“柳佩太狡猾了,她用了烟雾弹,还投了三颗,我们根本看不到,也追不上。修和冥还在继续追查,让我到这边守着,没准柳佩又折回到附近了。”随后他幽幽地说:“现在,只能祈祷她对丁小龙的爱会胜过对盟主的恨了。”
某座山脚,柳佩突然停了下来,猛地把灸舞摔到了地上。
灸舞惨叫了一声,忙翻身看向柳佩。
柳佩狠狠地看着灸舞:“灸亣镸荖·舞,你骗得我好苦!”提起异能就向灸舞打去。
灸舞忙向旁边一滚,避开了这团异能。他艰难地爬了起来,跳着躲开了柳佩打过来的又一团异能,跌跌撞撞地向山上跑去。
柳佩提步追来,又聚起一团异能打向灸舞。
灸舞一个跟头滚到了一旁,又躲了过去,他以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向山上跑去。
柳佩的异能追着他,总在他不远的地方爆炸开了。
灸舞双手捂着胸口口袋里那粒药,在犹豫要不要吃,但最后他还是放弃了,他突然联想到《罗密欧与朱丽叶》,觉得太冒险了,他害怕像罗密欧一样,醒来看到的是柳佩的尸体。他更害怕,吃了药以后,就只能任柳佩宰割。他躲避着柳佩的异能攻击,放弃了吃那粒药的念头。他不知道往山上跑了有多久,他已经气喘吁吁,没有一点力气了,柳佩的异能却穷追不舍。一道异能击中了他的脚,他惨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脚上已经鲜血淋淋了。他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他绝望地靠着一棵树上喘着粗气,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柳佩。
柳佩也喘着粗气,一步步走近了灸舞,她恨恨地盯着灸舞,心里充满了被欺骗被玩弄的恨意,以及仇恨的恶毒,她抽出了那把匕首,举了起来。
灸舞喘着粗气看着柳佩,看着匕首,心跳得飞快,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真的要杀我?”
第一百章 柳佩仇恨的坍塌
灸舞喘着粗气看着柳佩,看着匕首,心跳得飞快,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真的要杀我?”要知道,多少次的危难都是柳佩舍己救了他,难道现在,他却要死在她的手中,只因为他叫灸舞?
柳佩站住了,灸舞这句问话像刀一样捅到了她的胸口,她好像有点清醒了。她在干什么?真的要杀他吗?
灸舞看柳佩有停下来的迹象,忙说道:“我不想骗你,我只想活下去。难道想活下去也有错吗?也该死吗?柳佩,你就没想过,我们两家到底为何结仇吗?你就不想知道历史的真相吗?你家被灭门,我家也家破人亡,直到现在我都没找到我失散的哥哥姐姐,你就不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吗?当年你爸爸诱杀了我爸爸,真的只是为了报仇吗?柳佩,你就真的想这一刀杀了我,结束所有的疑问吗?”
柳佩满眼泪水,她说不出话来,她举着刀,不知道自己要干嘛,她的心痛得厉害,她呆呆地看着灸舞,看着他在淌血的脚。突然,她听到灸舞一声惊恐的叫声:“柳佩,小心!”她就只感觉到肩头一阵剧痛,同时被扑上来的灸舞推倒在地。她惊呆了,她首先看到一条毒蛇刚刚袭击过她,从树上正往下滑,抬着头,吐着信,还在打他们的注意。然后,她看到身上的灸舞慢慢动了动,在她耳边命令道:“有毒!不要动!”然后他挣扎着站了起来,血已染红了他的衬衣,也染红了自己的衣服,那把匕首正不偏不倚刺入了他的胸口。她痛苦地叫了一声。
那条大毒蛇,猛地向他们发起了进攻。
灸舞想都没想,大喊了一声“气场防护…呜拉巴哈”薄薄的一层黄色防护磁场被撑了起来。他的原位异能冲破封印了!他成功了!可是,他也快死了!
大毒蛇攻过来,撞在这单薄得可怜的防护磁场上,结果两败俱伤。大毒蛇被撞得有些找不着北,灸舞的防护磁场也破了,消失了,一缕鲜血从嘴角滑了下来。但灸舞不让自己倒下去,倒下去,他和柳佩就都完了。他看了一眼仍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大毒蛇,突然下了狠心,猛地抽出胸口的匕首,又飞快地用有限的那点异能封住了伤口,不让它流太多的血。他有些站不稳,但却努力撑着,就在大毒蛇再次冲过来的时候,灸舞猛地一声大叫,双手挥刀砍了过去,手起刀落,大毒蛇正在七寸处拦腰而断,蛇血冲天,溅了灸舞和柳佩一身,然后两段蛇身都倒在地上不动了。那把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灸舞倒在了下来,他喘着粗气看向躺在一旁同样喘着粗气的柳佩。
柳佩惊恐地看着满身鲜血的灸舞:我们都要死了吗?
灸舞盯着柳佩的眼睛:不,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他扑了上去,用仅剩的一点力量开始帮柳佩吸出毒血。
柳佩痛苦地直摇头:小龙,小龙,你要干什么?你会死的!
灸舞顾不上那么多了,将一口口黑血吸出了柳佩的肩头,直到柳佩的伤口转红,他才停止吸毒血,才虚弱地在柳佩耳边说:“你……能动了吗?快,用……异能……逼出余毒……”然后瘫了下去。
柳佩的心一阵绞痛,她颤抖着坐了起来,抱起灸舞的头:“小龙!小龙!”
灸舞吐出一口气,微微张开眼看向柳佩:“叫……我……灸舞。”
柳佩摇着头,哭泣地叫了一声:“灸舞……”
灸舞艰难地笑了:“柳佩……你……听我说,我要……死了,你的仇报了,你该,该……高兴啊……”
柳佩哭着一个劲地摇头。
灸舞还在说:“我,我想回家……”
柳佩哭着抱紧了灸舞:“你别说了,我们这就去找医仙,去找医仙。”她要抱起灸舞。
灸舞却拖住了柳佩:“别费力气了……听我说……柳佩,求你,答应我,答应我,好好活下去,查出我们两家的恩怨……还有,放过,放过灸莱,我,我其实很喜欢,很喜欢你……”他嘴里的血突然直往外涌。
柳佩吓坏了,哭叫着:“灸舞,灸舞,你怎么了?你别说了,别说了……”
灸舞努力望向了天空,笑了:“回……家,回家……”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柳佩感觉天崩地裂了,她哭着抱紧了灸舞,忽然仰天撕心裂肺地长啸了一声、她抱着血人灸舞,哭得伤心伤意。灸舞的好,灸舞的笑全在她头脑里苏醒了。灸舞为她端上红糖水,告诉她这是他特意讨来给她的;灸舞用所有的钱送她去医院;灸舞为她的生死担心,甚至不顾自己的生命;灸舞为她做杯子,做生日蛋糕,哪怕失去了味觉也那么努力;灸舞给她每天的笑脸,也给她每天的勇气……可是,这一切,她都失去了,再也不会有了,灸舞就在她的怀中,却再也不会醒来了,再也不会叫她“柳佩”了,再也不会冲她笑了……是她杀了他,她鬼迷心窍要杀他……小雨曾经暗示过她,要她学会饶恕,要她善待灸舞;她为什么不听呢?她爱他,这不就够了,他是丁小龙还是灸舞有什么要紧呢?为什么到现在她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爱他!她不甘心,灸舞几经生死都于不可能之境活了下来,这次也不会这样轻易死去的。她想到了医仙,就像想到了一棵救命稻草,她抱起灸舞,对他呢喃道:“你撑着,我们去找医仙,你会没事的,医仙他可以的……”但受了伤的她也抱不动灸舞,她想了想,忍着肩上的剧痛,背起灸舞,确切地说是背一阵,拖一阵,艰难地向山下移去。
大家都没有离开农家乐,也没有心情再办谢师宴,田欣埋着头,她在哭泣,刚刚还觉得自己是那么有成就感,总算把这样一个令人头疼的班级带到毕业了,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们班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就不能正常一点呢?什么金时空铁时空时空总盟她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个神话故事,或者是一个恶梦,也许一觉醒来,她会发现其实她的生活还在正轨上。
大东焦躁地走来走去,他觉得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很懊恼。
小雨呆呆的坐着,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是那么舍不得灸舞,恨不得灸舞永远都当他的弟弟丁小龙,这半年来有亲人的感觉简直让他着迷,就是那种担心,牵挂的感受也让他无法舍弃。现在灸舞的身份曝光了,没有人再认为他们是兄弟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他并不担心也不相信柳佩会真把灸舞怎么样,柳佩只是一时气愤而已,相信她很快就会清醒过来的。
慕容莎也呆呆地坐在一旁,没有人理她,虽然大东不止一次想揍她,但每次都被田欣拦住了。其他的人对慕容莎也敢怒不敢言。
亚瑟搂着五熊,不时安慰她几句,说着柳佩一定会和小龙和好的之类的话。
医仙烦躁地一个劲在喝水,如果灸舞真出了什么事,他都不知道要怎样面对灸英和慕容珊。虽然他们一个死了一个失踪了,但在他心里,他们一直都在。
突然大家都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向远方。
远处一团黑影越来越近,满身鲜血的柳佩正半背半拖着满身鲜血的灸舞踉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