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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是巧合,这次,灸舞真的只是栽在了魔的手里?可是,灸舞在金时空,总盟主为什么那么快就知道了?既然总盟主知道灸舞有危险,他为什么不出手相助?不错,时空总盟不能轻易出手干涉各时空的事,但总盟主却完全可以救灸舞的,因为他们同是铁时空的人。灸舞在金时空出手和总盟主在金时空出手的性质没什么不同。为什么慕容豪会见死不救?难道说,慕容豪和那个幕后黑手有关?或者,他……就是那只幕后黑手?火焰使者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怎么可能?不不不,一定是哪里出了错。
正在这个时候,阿冲走了过来。
火焰使者叫住了他:“阿冲!”
阿冲看向火焰使者,很奇怪地:“火哥?你怎么还在这里?”
火焰使者急切地问:“阿冲,总盟主知道了?他怎么说?”
阿冲很随意地回答道:“没说什么啊。他只说他知道了,然后就让我们封锁消息。”
火焰使者不理解地:“封锁消息?”
阿冲点点头:“是啊。总盟主说在铁时空将死讯报上来之前,封锁这个消息。”
这下,火焰使者完全弄不清状况了。为什么要封锁这个消息?灸舞虽然是铁时空的白道盟主,却也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至少不会重要到需要封锁死亡的消息。除非,这个消息对时空有不利。但是,现在的事实是,魔界也遭受了极大的重创。
“火哥?火哥?”阿冲觉得火焰使者今天很奇怪,他摇了摇火焰使者,“你怎么了?”
“阿冲,魔界呢?魔界有什么动向?他们知道灸舞死了吗?”火焰使者抓住了阿冲。
阿冲想了想:“金铁时空都有传来消息啊。他们好像已经知道灸舞已经死了。而且在灸舞死去的那一瞬间,已经下令从铁时空撤兵了。”
火焰使者倒抽了一口气:“好了,你先去吧。”他缓缓放开阿冲,在长凳上坐了下来,“我还在这里坐坐。”
阿冲“哦”了一声,就满心疑惑地走了。
阿冲走后,火焰使者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这么说,慕容豪要防的并不是魔界。除了魔界,还有什么需要封锁灸舞的死讯?等等,如果,封锁消息并不是为了防御呢?刚刚阿冲不是说“在铁时空将死讯报上来之前”吗?铁时空会很快报来灸舞的死讯吗?慕容豪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想让铁时空知道时空总盟已经对灸舞的情况了如指掌?还是……慕容豪料定铁时空不会报来死讯?这是很可能的,凭他们和灸舞的关系,他们甚至都不会马上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慕容豪是在检验铁时空的异能行者们对灸舞的爱戴和情感是不是凌驾在时空总盟之上?慕容豪在忌讳灸舞?所以……不不不,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将总盟主的心思想得这么狭小龌龊,都是之前将总盟主视为幕后黑手害的。
“火焰哥哥,你怎么坐在这里?你在等我吗?”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一位漂亮的女孩儿走了过来。
“小莎?”火焰使者眼睛一亮,“你怎么来了?”
小莎双手绕在了火焰使者的肩头:“是义父准我来玩的啊。火焰哥哥,你在这里玩什么啊?干什么愁眉苦脸的?”
火焰使者回头,刮了小莎的鼻子一下:“没有啊,见到你,谁还敢愁眉苦脸啊?”
小莎笑了,她放开火焰使者,在他身旁坐了下来:“行了,别骗我了。说吧,有什么不开心的?咱俩谁和谁啊?从小到大,你有哪件事瞒得了我?”
火焰使者苦笑了一下:“是啊,没什么瞒得了你的。”
小莎:“什么事?”
火焰使者:“是我的一个小朋友,他……死了。”
小莎微微一惊:“啊?是小朋友吗?他是谁?我认识吗?”
火焰使者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别问了,你义父已经下令封锁这个消息了。”
小莎更觉得奇怪了:“啊?为什么?他是什么大人物吗?”
火焰使者尽量说得轻描淡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我想总盟主这样决定总有他的道理吧。”
小莎依旧不依不饶,她的好奇心完全被逗了出来:“那你告诉我,是谁?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啊,我发誓!要不打钩钩?火焰哥哥……”
火焰使者经不起小莎的撒娇,软了下来:“好了,好了,就告诉你吧。你听过后,别再对别人提这事就是了。”
小莎不高兴地:“你有见过什么秘密从我这里漏出去过吗?”
火焰使者:“那倒没有。”
小莎不耐烦地说:“喂,你别打岔,快说啊,是谁啊?”
火焰使者无奈地回答道:“是你表弟,铁时空的盟主灸亣镸荖·舞。”
小莎一愣:“灸亣——”她神色黯淡了一下。
火焰使者捕捉到这一瞬的不对劲:“怎么了?”
小莎摇摇头:“不记得了。他虽然是我表弟,但只在小时候见过一次。长什么样子我都不记得了呢。只是你刚刚说他死了,心里有些难受罢了。”
火焰使者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小莎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说,我会不会是在五岁前认识他,或者,那个时候,他和我一起玩过?”
火焰使者不以为然地:“怎么可能?他才十七呢。你五岁前,他应该连两岁都不到吧,怎么跟你一起玩?”
小莎愣了愣,有些难过地叹息道:“是哦,还这么小,真是可惜。”
火焰使者也感叹道:“是啊,都说黄泉路上没老少啊。”
小莎忧伤地问道:“那你说我们会什么时候死啊?”
“你胡说些什么?”火焰使者不满地看了一眼小莎。
小莎望向远方,幽幽地说:“我只希望在我死之前能想起五岁前的事,能想起谁是我的父母,我是谁的小孩,家里还有哪些人……知道吗?这些问题一直缠着我……”她哽咽起来,有点说不下去了。
火焰使者心疼地抱住了小莎:“小莎,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查出你的身世的。”
小莎就势俯在火焰使者的怀中,轻轻地说:“火焰哥哥,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就像一片没有根的落叶,飘到哪里就是哪里。义父虽然待我好,但终究只是义父,他永远也填补不了我对家的渴望。每天看到义父和小杰他们那么温暖的在一起,我心里就会弥漫起深深的寂寞和悲哀。”
火焰使者也小声但很坚定地回答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小莎,你放心,你不会是无根的落叶。无论如何,你还有我啊。“
小莎感动地看向火焰使者:“火焰哥哥……对了,火焰哥哥,你上次说我第一次来时空总盟的时候,戴过一条项链?”
“是啊,”火焰使者放开了小莎,“你那时候才这么一点点大,却戴着一条那么大的银项链,还哭得稀里哗啦的。”
“你还记得那条项链长什么样吗?”
“不记得了,”火焰使者摇摇头,“那时候我也不大呢。怎么了?你找到项链了吗?”
“没有啊。我就喜欢听你谈那条项链,感觉好像线索就在身旁一样。”
火焰使者掰过小莎,深情地望着她:“小莎,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
小莎感动地扑入火焰使者的怀中。
筱馨别院的幽园守卫非常森严,不单单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不时还有带枪的保安队来回巡逻。
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披着黑色的披风,整张脸都缩在高高的衣领里,一副硕大的墨镜架在他的鼻梁上,更看不出他长什么模样了。他一路走来,都受到了卫士们的礼遇,大家都向他行礼。男子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径直走入了幽园中。
幽园深处的一座很漂亮的房子中,布置得相当豪华典雅。一位打扮精致的贵妇人正在弹钢琴。忽然,她烦躁地将手重重摔在了钢琴上。
钢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黑衣男子走了进来:“三妹什么事这么烦恼?”
这位唤作三妹的贵妇人哀怨地看向黑衣男子:“你来做什么?”
黑衣男子冷笑地取下了墨镜,又脱下披风,露出棱角分明的脸。他的五官很精致,眼睛和灸舞有些相似,只是比灸舞的眼神阴冷了不知道多少倍,不断有寒意从中间渗出来。他无所谓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到了沙发上:“哥哥来看望妹妹需要理由吗?”
贵妇人冷冷“哼”了一声,离开钢琴,也倒了一杯红酒,“你到底要把我关在这里到什么时候?”
黑衣男子依然冷冷地笑着:“三妹啊,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啊。什么关不关的。哥哥我就是想留妹妹你多在家呆呆啊,有什么错吗?”
贵妇人讽刺地;“多在家呆呆?这一呆你就让我呆了十几年。你害我抛夫弃子,困在这里十几年了。难道我还呆得不够吗?”
黑衣男子讥讽地笑了笑:“抛夫弃子?三妹,是我让你这样做的吗?是我让你搧了那孩子一个耳光,把他关在屋子里,到这里来的吗?三妹,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提着行李就回来了。”
贵妇人怒吼地:“你住口!”
黑衣男子依旧冷冷地盯着贵妇人:“你以为我现在放了你,你就真的回得去吗?”
贵妇人泄气地坐在了沙发上:“这就是你的目的,对不对?当年你拿我大儿子和女儿为饵,诱我至此,为的就是这一天对不对?”
“三妹,说了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你是我的亲妹妹,我怎么可能会拿你的孩子做饵呢?是你自己以为那两个孩子在我手上,才不顾一切冲了过来啊。”
贵妇人把酒杯重重地往茶几上一放,猛地站了起来:“你……”
黑衣男子笑着也放下酒杯,玩味地盯着贵妇人:“行了,三妹,你还这么爱动气,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动气容易伤身体。三妹,我们俩就别再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吵了。我今天来,可是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贵妇人气愤愤地丢下一句:“你的消息我不感兴趣!”便想离去。
黑衣男子仍不紧不慢地说:“可这个消息你会感兴趣的,我劝你还是有点耐心为好。”
贵妇人站住了:“有话快说!”
黑衣男子又露出了那种不怀好意地笑容:“灸舞死了。”
贵妇人惊骇地转身看向黑衣男子,眼神有点呆呆地:“你……你说什么?”
“灸舞死了。这话需要说这么多遍吗?”
贵妇人有些站不稳了,她颤抖着瘫坐在沙发上,满眼都被泪水糊住了,她的声音也颤抖起来:“不,不可能,你,你骗我!”
黑衣男子玩弄着手中的酒杯,眯着眼睛注视着杯中倾来倒去的红酒:“我没有必要拿这件事来骗你。他死了,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既然,你以前告诉过我,那四条项链有三条在他那里,你觉得我会希望他就这样死掉吗?要知道,这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看样子,我得重新考虑灸莱……”
“不许你动灸莱!”贵妇人突然怒吼道。
黑衣男子无所谓地一笑,放下酒杯,望着贵妇人近乎苍白的脸:“看样子,在你心里,灸莱终究要比 ;灸舞的分量重啊。既然这样,你又何苦这么伤心呢?“
贵妇人已经浑身发抖,她发颤地迸出声来:“滚!滚!!滚!!!”
黑衣男子想了想,又笑了笑,拿起披风,戴上墨镜,转身走出了屋子。
贵妇人突然扑在沙发上,放声地哭了出来。那嘶声裂肺的哀恸的声音传出屋子,让门外那些看守的心都发颤……
第七章 对生命的呼唤
金时空的人小鬼大医院的病床上,修已经昏睡了三天了,这三天大东、亚瑟和小雨轮流照顾他,期间从铁时空赶过来的医仙也不时来替修诊治。所以,当修睁开眼睛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了这些人。
大东很激动地凑了上来:“修,你觉得怎么样?”
亚瑟也高兴地说道:“shakespeare ;说:‘to ;be ;or ;not ;to ;be ;,it ;is ;a ;question。’修,你总算是‘to ;be’了,不再是问题了。你都吓死我们了。”
连小雨也微笑着说:“你醒了,真好。”
医仙拿出一瓶灸亣能量水:“修,你已经没事了。把这个喝了,你会恢复得更快的。”
修有些吃力地坐了起来,他还有些懵,昏迷之前的事,他还有点迷糊。但在接过灸亣能量水的那一刹那,他脱口而出:“盟主呢?盟主怎么样?”
大家的脸色都变了,气氛有点沉闷。
修有点慌乱:“盟主呢?你们谁告诉我,盟主呢?”
大东想把话题扯开:“修,你要不要……”
修推开大东,从床上下来,可是腿却一软,差点摔倒了。
大东和亚瑟忙扶住了他,让他坐了下来。
医仙探了探修的脉搏:“修,你还很虚弱,不要太激动了。”
修挣扎起来:“我要见盟主,告诉我,盟主在哪里?”
医仙警告地:“修……”
修仍绝望地挣扎着:“放开我!”
小雨看不过去了:“他……暂时还没死,却也没活过来。”
修疑惑地看向小雨:“什么意思?”
亚瑟皱了皱眉头:“还是让医仙来解释吧。”
医仙深深叹了一口气:“我赶来的时候,这里的医生已经宣告盟主死亡了。但我却发现他应该只是假死。”
修皱起了眉头:“假死?那……”
医仙:“修,你有点儿耐心好不好?”他缓了缓,娓娓道来,“这说起来,还得归功于夏天。是他及时切断了盟主与铁时空防护磁场的联系,才保住了盟主那一点点可怜的原位异能。就是这一丁点的原位异能,将盟主最后一点气息封存了起来,也就是这最后的一点气息,保住了他的一条小命。只是这点生命气息太过微弱了,微弱到几乎让人察觉不出来。所以不熟悉铁时空异能的金时空的医生,根本就感受不到,也就只好宣告死亡了。”
修充满希望地盯着医仙:“所以,盟主他没有死,他还活着,对不对?”
医仙叹了口气,有些沉重地说:“也不能这样乐观了。他的生命气息还太弱,生命迹象也很不稳定。我好不容易才说服这里的医生配合我重新投入救治盟主。现在他仍然没有脱离危险,我们也随时准备进行抢救。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能不能活过来,现在还真不好下结论。所以,你们也要随时做好最坏的打算。而且,就算是活过来了,也不一定能够醒来。就算是醒来了,也极有可能会失去异能的。”
修心慌意乱起来,显得六神无主:“失去异能?也就是说,盟主可能回不去铁时空了?”
医仙摇摇头:“现在我们要担心的应该还不是这个问题。要知道,失去异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能不能有这样的结果,我们还不知道呢。”
众人都没再说什么,气氛更加沉重。
修在喝过灸亣能量水后,便执意要去探望灸舞。于是三人来到了人小鬼大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隔着厚厚的落地玻璃,他们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灸舞。灸舞浑身插着各式各样的医疗仪器,静静地躺着,静得让修心里发慌,觉得所看到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物品。修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安静的灸舞。他慢慢走近病房,手抚摸上落地玻璃,心里漫起深深的悲哀:灸舞,他们的小盟主,那么努力地想做到最好,要救下所有的人,却原来最后,救不了的,竟是他自己……修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灸舞,大东等人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安慰他,只好陪他一起这么看着灸舞。
铁时空。
灸莱习惯地打开了灸舞房间的灯,看着空空的房间,空空的床,他心里也空得发慌。自从灸舞出事以后,灸莱已经不止一次想要冲去金时空,却每次都被夏天挡住了。现在他们干脆就派人住到了灸家,每天守着灸莱。这让灸莱很恼火,却也毫无办法,更何况,他其实并不知道怎么去时空之门。所以,灸莱只好每天守着时空手机,眼巴巴地抱着每一个希望,等待每天的失望。一个多星期了,金时空似乎每天都说一样的话,丝毫没有变过,那就是:“盟主的状况还没有什么起色。”但从某种意义上说,灸莱还是很愿意听到这句话的,至少,这意味着灸舞的状况也并没有更糟糕,他还没死,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有安慰呢?灸莱深深叹了一口气,对着空空的床,幽幽地说了一声:“晚安,老哥。”说完,他又看了一眼空空的房间,才慢慢关上了房门。窗外的树影之间,一个蒙面黑衣人紧紧盯着灸舞房间。灯光下灸舞的房间显得很静谧,一如现在躺在金时空病床上的灸舞。
灸舞真的很安静,也许有生以来,他都没有这么安静过,或许他真的累了,所以才会睡得这么死,睡了这么久。只有插在他身上的医疗器械发出的声音,还在提醒着人们这个孩子还活着。
修来过很多次,每次都会和灸舞说很多话,从现在说到过去,说到东城卫组团的种种,说到他们曾经怎样帮助汪大东他们,也说到金时空与黑龙的战斗,说到在铁时空一起奋战时的感受,甚至说到了寒,说到自己对寒的感觉,凡是他能想到的甚至一般时候想不到的都被他挖出来跟灸舞说。并不是医生让修这么做的,而是他只有这样做的时候,才能有点相信灸舞还活着,好像还能听到他说的话。所以,尽管他得不到任何回应,即使是自欺欺人,他也愿意继续下去。当然,也没有人阻止修这么做,他们知道这是修仅剩下的一点点安慰。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