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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婚盲嫁-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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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氏便道:“鞋都是我做的,若我再插针,不是找死吗”

    田妈妈道:“你既然验过了,怎么会有针”

    “那,那”

    钱婆子没话说了,沈娉婷道:“田妈妈,府里的规矩我还不太清楚,谋害主子是什么罪”

    “回夫人,五十大板,发卖”

    钱婆子这时才听出主子的主旨,忙辩驳道:“不是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没验。”

    “你刚才还说你验了”

    钱婆子一下无法脱罪胡乱道:“那就是花氏藏针藏得太好。”

    “你住口,什么歪道理,棉鞋讲究柔软,感情你验的时候就看了眼外头的。”

    田妈妈头疼的看了眼钱婆子,见过猪脑子没见过这么猪的脑子,夫人明摆着要收拾她:验了,就是害主,会死;没验,就是渎职,死不了。钱婆子居然还说什么藏得太好,简直越描越黑田妈妈上前道:“夫人,兴许是谁无意间掉了根针在里头,钱婆子大意没发现。”

    沈娉婷很满意田妈妈的反应,道:“那就算渎职。”

    “是,来人,钱婆子渎职,现去掉管事之职”

    钱婆子忙爬到田妈妈脚边道:“田大姐,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我可不能没有这份差事,我们家就我最体面,这要没了差事,我会被我家那口子打死的”

    沈娉婷道:“那就到外院的庄子里做看房子的管事吧。”

    田妈妈苦笑道:“是,夫人。”

    钱婆子一听去庄子又哭喊道:“夫人,庄子里要什么没什么,你叫我”沈

    娉婷很不耐烦道:“吵。”冰丝一个手刀过去,世界安静了,几个在外候着的婆子进来见怪不怪的将钱婆子拖下去。田妈妈嘴抽了抽,沈娉婷继续道:“钱婆子守了庄子,那针线房的管事就是花氏吧。”

    “是。”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一

    在离过年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沈娉婷突然发话,她要在侯府的正堂崇正堂集中算账。

    消息一出侯府哗然,内外院的管事连夜看账本,有的人则连夜改账本,而有的人则很不屑一顾,道:“一个瞎子,能看得见什么笑话。”人都有定向思维的习惯,沈娉婷眼睛的确不好使,但却不能忽略她狼的耳朵。

    腊八这天全家喝完腊八粥,祭完灶,拜完祖先后沈娉婷在未时一刻准时坐到了崇正堂的太师椅上。崇正堂正中摆着一架绣着八骏图的屏风,屏风后是四排四列一十六个桌子,桌子后有交椅,桌上放着一摞账本、一把算盘、一个名牌及一套文房四宝。沈娉婷坐在屏风的正对面“看了看”手里的怀表,问道:“人都来齐了没”

    王管家回道:“夫人,账房一共六个管事、四个副管事及六个账房先生都到齐了。”

    “开始吧。”

    “是。”

    然后崇正堂开启了划时代意义的第一次年终结算。只听硕大的大堂中十六把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声响,这比鸡窝里的百鸡争鸣不遑多让,张雯雯曾经闭着眼睛听惠觉师太敲算盘珠的声音,结果却说道:“嗯,这算盘珠子的声音还挺有节奏感的。”

    今天,沈娉婷是在大堂中同时听十六把算盘的声音,刚开始有的管事还小心应付,今天见了这个阵仗索性不再顾及,毕竟就是再厉害的账房先生也不可能听出什么东西,无非是在最后将自己心里的数字敲上去完事。

    两个时辰后,最后一把算盘的算盘珠,敲击到位。沈娉婷漫不经心道:“裴子仁。”

    一个没有情绪的声音回道:“在。”

    “你把你前面刘贵金管事桌上从上往下数第三本账簿从新算一遍。”

    “是。”

    “詹柏峰。”

    “在。”

    “你把你后排左数第二个人桌上上两本账簿从新算一遍。”

    “是。”

    于是,大堂里从新响起算盘珠的劈啪声。有的人开始额角冒汗,有的人一脸侥幸,而有的人开始满脸怀疑。一时大堂里上演众生相,半个时辰后,沈娉婷问道:“王管家,你去把裴先生和詹先生的得数和刘管事及卫管事的得数对对。”

    “是。”

    王管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接受主母的超能力,只是在对账的时候终于发现,两组数的天差地别。王管家的眼睛先是瞪得如铜铃大,然后眼里冒火的朝满脸冒汗的刘管事看去。“刘贵金”

    王管家的肺在剧烈的起伏,而沈娉婷则悄悄地做了个手势,与此同时有两个人悄悄地从大堂溜走,分别朝不同的地方跑去。

    大堂里,王管家对跪在地上发抖的刘贵金拳打脚踢,嘴里不住谩骂“亏侯爷对你信赖有加,你就是这样回报侯爷的吗想当年你们兄弟两流落街头,若不是侯爷的一碗汤,你们能活到现在居然给我做假账,居然敢贪墨银钱,你知道这是侯爷给残兵修房子的钱吗你们这帮白眼狼,你们该死”

    “王管家,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真的我再也不敢了。”

    沈娉婷好整以暇的听着大堂里的鬼哭狼嚎。而下人住的院子里,一个人正在装车,然后拉着车出了角门,角门口突然伸出一只棍子

    王管家拳打脚踢将近一刻钟,二等丫鬟溪水进来跟沈娉婷耳语了几句,然后沈娉婷发话:“停手吧,打残了不好卖。”

    王管家愤愤的住了手,刘贵金哀嚎道:“夫人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下次不会了。”

    沈娉婷冷笑道:“还想有下次”

    刘贵金忙改口道:“不,奴才再也不会了,再不会有下次了。”

    “你是不会有下次了。带上来。”

    门外一人捧着个木匣子进来,后面跟着的两个壮小伙拖上一个人,刘贵金一看吓了一跳,匆忙敛神,哭喊道:“我的弟弟哎,你怎么了呀,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沈娉婷大喝道:“刘贵金,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休在此地哭丧,花小二,报”

    “是,小的带人在角门埋伏果然看见刘贵银偷偷出门,小的们从他身上搜到了两张房契和三张银票。小的又冲到刘贵金院里,果然看见他婆娘正在收拾细软,小的待人抄了房子,总共搜出一千两现银和一本印子钱账本。”

    沈娉婷很和蔼的问道:“刘贵金,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刘贵金看着花小二手里的账本还有箱子,满心化为泡影徒然软下再没声响。沈娉婷沉声道:“王管家”

    已经气的发抖的王管家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厉喝道:“来人,将这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给我乱棍打死其全家立刻发卖,给我卖的越远越好”

    花小二叫上护院架起刘贵金、刘贵银兄弟两到门外开始执行杖刑。门外“啪。啪”的声响和惨叫声哀嚎声激出了很多人的冷汗。沈娉婷喝着茶悠然道:“余下的人,识相点给我把帐算清楚,我的眼里可揉不得沙子,还有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尽管试试。”说完沈娉婷不等人反映直接走人。

    后来,王桂金两兄弟具被打死丢在了乱葬岗,其老婆孩子全被发卖到煮盐厂,在众人唏嘘其凄惨下场的同时,王管家大病一场。

    王管家的病并没有让沈娉婷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毕竟当了孟天佑二十几年的家的人居然让人从眼皮子底下偷了这么多钱,就是把他摁在地上打一百大板都说得过去。沈娉婷在过年之前终于等到了春蚕一家的到来。

    东厢暖炕上沈娉婷抱着睡得正香的大胖小子笑道:“这小子睡得可真沉,是个有福的,叫什么名字”

    一旁的白二虎傻笑道:“回夫人,还没起命呢,我爹说夫人是福星,想请您起。”

    “白管家倒是会编排我,既然让我起,那就叫白大福,人啊贵在有福。”

    春蚕两口子忙跪下磕头道:“谢夫人赐名”

    沈娉婷将手里的孩子交给一旁的静候的奶妈,道:“这快过年了,回事处缺人手,二虎你不会叫我失望吧。”

    “哪能啊。”

    “春蚕还要照顾孩子,大少爷现在也才三岁,你就到大少爷房里当差,容嬷嬷在那里,你们俩也能相互搭把手。”

    春蚕应道:“哎。”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二

    转眼除夕到了,沈娉婷带着孟瑜到孟府和姨老夫人孟大小姐一块过年。韦氏则在一个月前去了江西跟丈夫孩子在任上过年。孟瑜是最高兴的一个,收了三个鼓鼓的红包。孟小依是最生气的一个,因为今年过年的主角变成了新嫂子。孟小依不喜欢沈娉婷,不是因为她是瞎子,而是因为她连个瞎子都斗不过。前段时间沈娉婷要她老老实实叫嫂子,她就和沈娉婷打赌,只要徐婆子从侯府消失十天她就叫嫂子,结果人家轻描淡写的让徐婆子莫名其妙的生了场大病,使得自己必须诚心实意的叫嫂子。

    吃过年夜饭,沈娉婷独自回府,第二天还要到宫里请安。大年初一拜皇帝,大年初二看父母,余下的时间到处拜年。嫁人后第一个年在没有丈夫的陪伴下过完了。

    冬去春来,等粮油铺子开了三家,又解决了二十几个人的就业问题时,已经是第二年的立夏了,期间沈娉婷完全接掌了侯府庶务,府里的管事妈妈起码基本上恭恭敬敬。然后,在家养了半年病的徐婆子终于回来了。沈娉婷将负责翠华居的容嬷嬷叫来耳提面命一番后,沈娉婷好整以暇的等待着徐婆子磨刀开战。

    如果沈娉婷是一只优雅的猫,那么徐婆子就是一只冲动的鼠。老鼠自不量力的下场当让是被猫一口吞,可当这只猫的师傅是诡异的从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妖精时,那么这对没脑子的老鼠来说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徐婆子回到翠华居时,发现翠华居里的人手变得面目全非,而且所有的人看见她都没有了以前的恭敬,而当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嬷嬷出现时所有人全部都很勤快的干活。徐婆子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徐婆子的自尊受到了伤害。徐婆子是不会沉默的,她先把翠华居里所有的人全部大骂一通,然后容嬷嬷让自己调教的丫鬟们拿着鸡毛掸子很抽了她一顿,容嬷嬷鄙视道:“粗野婆子,不知天高地厚,一个姨娘的妈还把自己当主子,我看你是没有王法”容嬷嬷的表情是惠觉师太调教的,一个眼神过去可以让秀才跳井,不过对于粗线条的徐婆子来说也就是让她做两天噩梦。

    徐婆子不是笨蛋,从前还要看她颜色的人现在都不把她当回事,这肯定是侯夫人教的,徐婆子想要对付沈娉婷,可没进红叶院的门就叫里头一个骂人都不带脏字的婆子给骂了出来。徐婆子气不打一出来,先去找针线房的钱婆子,这钱婆子是个嘴碎的,只要跟钱婆子嚼两句嘴,钱婆子就能把事添油加醋的说的天下皆知。到时候她倒要看看沈娉婷还怎么在侯府里和她作对。但徐婆子千算万算没算到钱婆子早就把自己给说到庄子里去了。徐婆子咽不下这口气,就去找大厨房的管事王嬷嬷诉苦。这王嬷嬷不是旁人,她是王管家的大姐,是和王管家一道最早跟随定安侯的仆从,因此在侯府里也颇有脸面。徐婆子之所以能跟她说的上话是因为,王嬷嬷的闺女的弟媳妇的表姐的小姨子是徐婆子的儿媳妇。再加上王嬷嬷是一个在军营里做过饭的泼辣大婶,喜欢骂人,为人厚道,爱讲义气,有点是非不分,还很爱同情弱者。

    “王姐姐,不是我说夫人的坏话,你也看见了,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我的亲外孙,阿不,是大少爷怎么着也是我亲自带大的,你看我这才回去养病才多久,这孩子就不认我了,看见我就跑还口口声声说我是奴仆不让我抱啊。”

    说着倒是真的哭了出来。王嬷嬷道:“还不是怪你自己,大少爷虽说是你女儿生的但到底是侯府的少爷,你要一个少爷叫你这个下人外婆,你家侯府的脸面往哪搁”

    徐婆子刚想说我外孙将来是要当定安侯的,但到底忍住了,哭道:“老姐姐,都是我猪油蒙了心,您可怜可怜我,我以前的活就是照顾大少爷,现在大少爷不要我了,我还能干什么呀”

    王嬷嬷有些犹豫,徐婆子又道:“姐姐想想我那苦命的女儿可是为了侯爷这唯一的儿子难产死的啊”

    王嬷嬷最是心软看徐婆子哭成这样也不忍心,再说这也是为了侯爷,大少爷可是侯爷的独苗苗,徐婆子在照顾的也更周到。于是王嬷嬷很有想法的去和田妈妈说,田妈妈很客气的回绝了。王嬷嬷又去找沈娉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沈娉婷则很干脆的道:“嬷嬷是内院厨房的管事,不去管柴米油盐倒是来管我的侯府家务,嬷嬷未免管得太宽。”

    王嬷嬷是什么人比田妈妈资格老,比徐婆子有体面,比一般人脑子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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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轴一些。沈娉婷的暗示对王嬷嬷毫不起作用,反而让王嬷嬷觉得沈娉婷在藐视她没有给她脸面。王嬷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严重的结果是红叶院当天晚上的伙食整体下降了一个等次。

    看到劣质饭菜,第一个坐不住的不是木棉,而是冷冰冰的冰丝,她也不声张只是提着东厢悬挂的宝剑就往外走,沈娉婷道了声:“冰丝回来,木棉把这饭菜给徐婆子送去,顺便叫容嬷嬷看着她吃完。”

    木棉兴奋的叫好,冰丝疑惑的看着沈娉婷,沈娉婷不慌不忙道:“先记下,事不过三,如果到了那天,你把王嬷嬷给我请来。”

    “是。”

    汪嬷嬷叹道:“这个王婆子,真是的,一个管事也敢克扣主子的饭食。”

    沈娉婷捧着茶碗道:“谁叫她是侯府里最老的老人呢,而我也没给她面子。”

    红锦最关心现实,道:“夫人我去小厨房下点面条吧。”

    “随便弄碗面鱼儿就行。对了去看看翠华居,这不知道那轴婆子会不会也克扣了孟瑜的饭食。”

    “是。”

    事不过三的第三次很快到来,沈娉婷端坐在炕头沉思半天,木棉露着期盼的眼神望着她,沈娉婷默哀半柱香后吩咐道:“冰丝,去请人。”

    “是。”

    “木棉,红锦,秋水去把红叶院五丈内所有的生物全部清理出去。”

    “是。”

    “汪嬷嬷,去把易碎的瓷器收起来。”

    汪嬷嬷颤颤的道:“哎。”

    沈娉婷依旧优雅的坐着,可与之相反的是红叶院近半个时辰的鸡飞狗跳。等王嬷嬷趾高气昂的走进红叶院的时候,她发现红叶院前所未有的安静,所有人都耳朵上都带着个不伦不类的罩子,王嬷嬷虽然疑惑却也毫不迟疑的进门,请过安,倨傲的王嬷嬷盯着沈娉婷看,沈娉婷无视王嬷嬷的气息,挥了挥手屋子里的人忙作鸟兽散,而且还体贴的放下帘子关上门。王嬷嬷这时才嗅出一种鸿门宴的味道。但此时出去岂不很没面子,于是王嬷嬷照例挺了挺胸等着接招。沈娉婷确定所有人都出去后冲着王嬷嬷露出一个很有深意的微笑,王嬷嬷的心提了提

    众人退出红叶院,而且是红叶院大门口五丈开外,不怕死的木棉想要凑近,被冰丝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汪嬷嬷幽幽的盯着面前波澜不惊的小水塘,默默道:“轻点啊,别出人命”话没说完,一股令人压抑的感觉袭来,众人赶紧蹲下抱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使压抑的内脏保持完整,可那挪不动的老杨树却经不住了,树叶子开始不住的颤抖,一股狂风袭来,叶子迅速枯黄掉落,明堂屋顶的瓦片开始颤抖,后院小厨房里刚杀好的鱼自己跳进了油锅,红叶院里凡是还能呼吸的动物全部一股脑儿的往外狂奔,红叶院仿佛成了一个看不见血的修罗场。一盏茶的时间后,风停了,叶掉光了,瓦片不抖了,众人试着松开手,众人立马奔入院中,木棉迅速去开门,红锦去倒茶,汪嬷嬷站在门口死死的盯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两眼发直面无血色的王嬷嬷,秋水颤颤的走近小声唤道:“王嬷嬷王嬷嬷”王嬷嬷被唤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一张口“噗”的喷出一口血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秋水上前探了探鼻息,惊叫道:“大夫啊。”

    王嬷嬷会吐血很正常,因为她遇到的是沈娉婷,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死他姥姥”的沈娉婷,王嬷嬷的老人地位使得沈娉婷不能把她随意的看成徐婆子一样的跳梁小丑,但王嬷嬷的自以为是却触犯了沈娉婷的底线,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没有奴才能够轻易克扣主子的道理,沈娉婷能忍她两会,是给她面子,但她自己不懂尊卑却是犯了沈娉婷的忌讳,这回,王嬷嬷昂首阔步的进红叶院想要给沈娉婷教训,可正是这种没有丝毫的以下犯上的自我态度彻底惹怒了沈娉婷,沈娉婷端坐在炕沿,王嬷嬷很本分的给沈娉婷讲解,教育沈娉婷为人主的本分,沈娉婷就很合拍的发动内功,震伤王嬷嬷,告诉王嬷嬷为人奴的本分。结果就是王嬷嬷毫无所觉的被伤了五脏,彻底昏死过去。

    在那之后,王嬷嬷终于悟到了沈娉婷是主子,自己是奴才的道理,每次看到沈娉婷的眼神都是充满着恭敬和敬畏。从此以后以沈娉婷之喜为喜,以沈娉婷之悲为己悲,再不正眼瞧徐婆子,徐婆子还待找王嬷嬷哭诉,王嬷嬷就直接拿起烧火棍将徐婆子赶出厨房,并扬言道:“敢跟夫人过不去的就是跟老娘过不去,敢找夫人晦气的,不用田妈妈出场老娘先要她好看”至此,定安侯府账房、回事处、针线房、大厨房皆收归沈娉婷门下,掌握着侯府衣食住行钱权的沈娉婷终于坐稳了侯府二门内的头把交椅。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三

    这几天,徐婆子极尽自己所能的想了很多办法以夺回自己在内宅的位置,但大势已去,侯府里又不是没有真正的主子,是个下人都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份,以前,侯府里只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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