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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越近。
“是你啊,我们又见面了,真是很有缘呢。”是苏子然,又是在医院见面。
诗如婳抬眼看他的时候显得特别无力,苏子然知道她一定出了什么事情,他们旁边就是一排椅子,苏子然很随性的说:“坐坐吧。”
诗如婳没有拒绝,此刻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要干些什么,脑海里翻滚的全都是夜昊一曾经的一幕幕画面。
诗如婳看着苏子然,却对他说了句:“苏子哲,你知道么?夜昊一就是我生命中另一个重要的家人、亲人。”
“你上次也是这么叫我的……苏子哲到底是谁啊……”苏子然眨眨眼睛非常的好奇,他一定很疑惑自己跟那个名字只差一个字人长的有那么像么。
但是诗如婳完全没有听见,看着前面的墙继续说:“在我年少的岁月中,永远都有夜昊一的身影,在我能记起来的画面里,总是会有他的存在,那是一种依赖,是一种非爱情的深爱。”
“夜昊一又是谁……”苏子然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可能连他自己都刚刚能听到。
诗如婳用手擦拭了一把眼泪,吸了一下鼻子,说:“我从小脾气就差嘛,小学的时候跟人家吵架,把人家推到在地,没想到那人竟找了一帮孩子跟我对峙,夜昊一护着我,被打的鼻青脸肿,老师找我们训话,夜昊一自己拦下所有的事情,顶着伤痛在办公室站了一天,那个时候我哭了。初中的时候突然生病,头晕的连床都下不了,当时父母不在家,哥哥也出门去了,我拿起手机的时候都废了好大的力气,我给他打了电话。那天的雨下的非常的大,我等了好久以为他不回来了,可是当一觉醒来却看到他浑身湿透往我家门口跑,他跟我说本来除了药还有买我爱吃的东西,骑车路上水太多跌进了那边的一个小河,自己爬上来浪费了好长的时间,但是东西都浪费了,不过他有重新买了药。,那一次我也哭了。再后来,我哥哥离开了我,他死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硬生生撕扯你的心,痛的我站都站不起来,可是你却离我远去,只有他!只有他陪着我!后来你回来,告诉我,你有了新的女朋友,嫌弃我,抛弃我,我恨你……”
“我……”苏子然一想明白过来她在把自己当苏子哲。
苏子然虽然听明白了许多,这些话语也的确感人,但最后的那几句却让他一愣一愣的没反应过来,但是诗如婳却扑进她的怀抱失声痛哭起来,苏子然叹了一口气,用手紧紧的抱着她,希望自己能用另一个人的身份来抚平她手上的心灵……
“不要把夜昊一带走……”
诗如婳哭的时候一直在重复这一句,而苏子然每一次听到都快拍拍她温柔的告诉她:“他不会有事的,好人是会有好报的……”
但是苏子然说这句话的时候是非常的不确定的,他的内心一直在反复询问自己:好人真的会有好报么……
洒射出的背影(3)
医院的灯渐渐的熄灭了,因为旁边的窗户已经可以飘进来亮光了,好像有小鸟在外面叽叽喳喳的叫,诗如婳睁开了浮肿的双眼……
诗如婳抬头看到了苏子然,发现自己在他的怀抱里睡了一晚,恢复意识的她觉得非常的尴尬,猛的一下脱离了苏子然的怀抱。
苏子然也醒了过来,看到诗如婳肿大的双眼,说:“你看,眼睛都哭肿了吧。”
诗如婳却不敢直视苏子然的双眼,脸色有些微微泛红。苏子然说:“你在这睡了一晚,赶紧回去看看你的朋友吧。”
诗如婳才想起来夜昊一还在病危中,急急忙忙站起来就要走,刚跑一步,就停了下来,回头问苏子然:“你为什么会在医院,上次也是在医院门口看到你的。”
苏子然笑笑说:“我妈妈病了,我跟叔叔轮着来,晚上我回去休息,叔叔第二天要工作我再赶过来。”
诗如婳怔了一下,说:“那你昨晚上……”
苏子然依然温柔的笑着,说:“没关系的,抱着你睡的比家里还舒服呢。”
诗如婳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的不自在,说:“那……我先走了。”
“不要留一下联系方式么?我们好有缘的。”苏子然笑起来的简直苏子哲一模一样,诗如婳看着他总是浮想联翩。
“好吧。”两个人互留了手机号码,诗如婳却非常的紧张,然后匆匆离去了。
苏子然看着诗如婳离去的背影,很惬意的笑了起来,起身伸了个懒腰,也离开了……
诗如婳回去的时候夜昊一已经转到了病房,医生说夜昊一已经脱离的危险,等他醒来静养些日子就好了,诗如婳也算松了口气。
夜昊一在床上安详的睡着,苍瞳凯和夏颜兮扭扭捏捏的来到他们面前,苍瞳凯轻咳了几下,说:“你看,你男人不会有事的。”
诗如婳挑眼故意不理他们,但是看着表情就表示诗如婳已经不生气了,他们自然也能理解当时在那种情况下诗如婳因为担心而说出的话。
“这样吧,你们两个铸下大错,总得为自身赎罪吧。”诗如婳说。
“您请说。”苍瞳凯义正言辞的说。
诗如婳看着苍瞳凯和夏颜兮只要站在一起就有一种美感,她说:“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够和好,永远的在一起。”
可是这句话说出来许久都没有得到答复,诗如婳抬头看到的是两个人尴尬的表情,诗如婳便不再说话了。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诗如婳为夜昊一拉扯了一下被角,夜昊一的睫毛抖了一下,手指微微弯了一下。诗如婳紧张的呼吸都快要停下了,一动不动的看着夜昊一,他的眸子慢慢打开了……
周围的环境似乎很陌生,浸泡在黑暗中一夜的夜昊一似乎不太习惯周围的亮,他的视野中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旁边还有一个愣愣看着他的女孩。
“你们是……”夜昊一觉得非常的莫名其妙。
“昊一,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啊。”诗如婳激动的有一种要疯掉的感觉,她满怀期待的看着夜昊一。
可是夜昊一却不似从前一般看着她,淡淡的问:“你是谁啊?”
洒射出的背影(4)
时间仿佛静止了,诗如婳感觉有一块玻璃在脑海里破碎,玻璃碎片在四处迸溅,在她的心上划出一道道口子。
夜昊一迷茫的眼神扫视着周围的一切,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脸庞,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诗如婳整个人都像是被石化了,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该如何动弹,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她蹙着眉问:“昊一,我是如婳啊。”
“如婳?”夜昊一重复了一遍,念得很生硬,“好好听的名字。”他抬眼看着诗如婳,是一种很陌生的微笑,就像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要礼貌相待一样。
“夜昊一,我是苍瞳凯啊,你是为了救我才被人拍了一砖,你记得么?”苍瞳凯上前几乎要贴在夜昊一脸上问。
夜昊一这才知道自己受伤,摸了摸头,生疼的,他说:“是么?我怎么不认识你啊……”
苍瞳凯起身生硬的站在夜昊一的面前,他已经不知所措。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起来没有说话,也不知道里面的人说了什么,苍瞳凯的脸色大变,突然就跑了出去……
“苍瞳凯——”诗如婳呼唤道,但是只剩下他在走廊里奔跑的声音。
夏颜兮看着苍瞳凯离开的痕迹,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对诗如婳说:“我留下来跟你一起照顾他。”
诗如婳看着夏颜兮,点了点头。
外面阳光正好,诗如婳拉开窗帘让柔光洒进病房,夜昊一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脸上洋溢着笑容。
“以前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一对。”夜昊一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诗如婳“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摇摇头笑着说:“当然不是了。”
夜昊一略微笑笑,什么话都没说。诗如婳给他倒了一杯水,脑子突然一闪,跟夜昊一讲起以前的事情。
外面微风伴随着阳光,窗外颤颤的树枝上生出嫩嫩的芽孢,春天的气息越来越浓,可是诗如婳感受到温暖的感觉却越来越浅。
夜昊一似乎听得很陶醉,他问:“如果不是爱人,我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因为我们是家人,是亲人,不只是肤浅的爱情。”诗如婳笑着说。
夜昊一看着她,眼神有些疑惑,问:“你觉得爱情肤浅么?”
诗如婳沉默了一下,然后又堆起一个笑脸,说:“各人见解。”
诗如婳挑了一个苹果,用一个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小刀削了起来,样子看起来极其的不熟练,诗如婳说:“以前我生病的时候你总是给我削平果,我说不吃硬是削好多塞给我吃。”
夜昊一笑笑,从诗如婳手里拿过苹果,认真的削了起来,丝毫不逊于从前,一个白净的苹果经他之后很快的削好了。
“有以前的感觉么?”夜昊一把苹果递给了诗如婳。
诗如婳没有接过苹果,而是很难过的说:“可是你不记得了。”
夜昊一低下头拉扯着自己的衣角,要不是夏颜兮进来都不知道如何打破着僵局。
“如婳,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帮你照顾一下昊一。”夏颜兮笑着说,“你放心,我照顾的绝对不会亚于你哟。”
诗如婳笑了一下,问:“你昨晚上在哪儿过的。”
“旅馆。”夏颜兮显然不想多讨论这个问题,诗如婳也不想多问了,起身笑了一下开门离开了。
夜昊一看着诗如婳离开的背影心里突然流露出一种不舍,不舍的让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洒射出的背影(5)
诗如婳心里此刻像是一团怎么理都解不开的麻绳,复杂繁琐着,就那么纠结着。眼看马上就要走出医院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却出现在她眼眸中。
莫陌和莫语柔正一起走进了医院。
诗如婳跟她们隔着的距离并不远,这么看起来这两个人似乎长的有些相像,诗如婳是爱多想的人,稍微的一些细节她就会多心,于是又重返了医院,在后面一直跟着她们,并且一直保持着很好的距离。
诗如婳一路追踪才知道,原来莫陌怀孕了,在这个期间里,她怀的必然是自己父亲的骨肉,诗如婳曾经想起来上次听到过莫陌和诗宏伟吵架的时候说过“连自己怀孩子的权利都没有”,她不由得更多了一份心思。
莫语柔扶着莫陌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单子,莫语柔开口唤莫陌:“姨妈。”
诗如婳怔住了,抢了自己男票的人居然是自己十几年来养母的侄女,她真是有一种一巴掌想要抽死这两个人的冲动。
“姨妈,你准备就这么耗着么?就算你耗得住,可是这肚子里的孩子可耗不住啊。”莫语柔一脸的惆怅。
莫陌更是满脸愁容,半天吐出一个字:“我……”
“我爸爸他知道么?”诗如婳突然出现在了她俩面前。
莫陌差点儿吓得瞬间就站了起来,惊慌的看着诗如婳,连喘气都变粗了。
“他知道么?”诗如婳再次询问。
莫陌撇过头去,说:“知道,他让我打掉……”
诗如婳叹了一口气,问:“那你呢?”
莫陌对这个问题显得非常敏感和激动,她双眼盯着诗如婳,大声的说:“这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想要他,我家给你爸爸这么多年我连个孩子都没有,我……”
“请问我生母是谁?”诗如婳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莫陌沉默了,从刚才的激动一下子就转换成了淡定,诗如婳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丢一下句话:“我会跟他说,尽量留着你的孩子,但是至于你能不能进我家门,我不确定。”说便就离开了。
刚出了走廊诗如婳就没有再走下去的力气,她的心变得异常沉重,刚想往边上的椅子坐一下,一个人突然冲了出来将诗如婳撞出去好远。诗如婳暴躁感一下子就上来了,张口就想骂人,但是看着往远处跑的那个人怎么那么熟悉,那个人是…。。夏颜兮!
诗如婳赶紧急急忙忙跑回了病房,看到夜昊一非常焦急的样子,也没有夏颜兮的身影。
“颜兮呢?”诗如婳问。
“她说她出去有点儿事,然后很急的样子,但是到现在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啊?”夜昊一问。
诗如婳深呼了一口气,坐在一边,心里极其的复杂。
“出了什么事么?”夜昊一问。
诗如婳勉强的笑着说:“没事的,你好好休息,这些天就让我陪你吧。”
夜昊一点了点头。
或许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一切,在不同的道路却用相同速度奔跑的夏颜兮和苍瞳凯,势必在曾经的岁月里划上了一道裂痕,再也无法复原了……
洒射出的背影(6)
时间一直都很宁静,每天的生活像是一副不动的画面,一直一直就么持续着……
夜昊一浅浅的睡了,诗如婳也有点儿乏。房间的门突然发出了声音,诗如婳下意识的惊慌的站了起来。
诗如婳一副被吓得的样子把进来的苏子然也吓到了,他眨眨眼睛,将手里的饭提高了一点儿。
“这是我自己做的,知道你们在这儿我今天就多做了一份。”苏子然温柔的说。
诗如婳竟一下子说不出什么来,看着苏子然把饭放到桌子上,然后按个打开放好。
“谢谢你……”此刻除了这三个字是诗如婳也想不到别的字词了。
苏子然淡然一笑。
夜昊一听到了“沙沙”的声音,睡得很浅的他很快就睁开了眼,看到苏子然却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张嘴问:“你是……”
“我叫苏子然。”苏子然说。
夜昊一坐了起来,重复了一遍:“苏子然……好熟悉的名字…。。”
苏子然依然是一个温柔的微笑。
“我手艺拙劣,还希望你们两个不嫌弃。”苏子然转过头对诗如婳说。
“不会……”
“那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再联系,我就在楼下,先走了。”苏子然没有想要多逗留的意思,摆放好饭菜就往门口走。
苏子然的一举一动都在触动着诗如婳的心,透过苏子然的样子似乎看到了以前的苏子哲,曾经几时苏子哲也这样子对她温柔的笑,体贴细心的……
夜昊一和诗如婳没有辜负苏子然的手艺,两个人吃的津津有味。(。pnxs。 ;平南文学网)
“对了,我之前是孤儿么?”夜昊一吃着饭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诗如婳愣了一下,说:“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自从不记世事之后从来没有见过所谓的家人啊。”夜昊一说。
夜昊一话音刚落夜昊一的爸爸就打电话给诗如婳,诗如婳笑着给夜昊一看,说:“你当然有,他们很忙,这不来问候你了。”
诗如婳笑着接起来电话,以为能听到对夜昊一有帮助的一丝安慰,可是那头沉闷的声音几乎打破了诗如婳所有的期待,夜昊一的爸爸说:“我找了一个专门照顾昊一这类病号的阿姨……”
诗如婳挂了电话对夜昊一说:“或许失忆对你来说是好的。”
夜昊一倒是全然不在乎什么,对诗如婳说:“医生说我可以出去了,吃饭完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诗如婳笑得很勉强。
刚下楼就听到人声嘈杂,本来想先去看看苏子然病中的母亲,没想到被一大群人给堵住了。
诗如婳想不到到底是谁病了动员了这么多人,她准备跟夜昊一绕路走,可是转身走了两步抬眼却看到了苍瞳凯的母亲,她并不确定自己看清楚了,再回头的时候却无法再从这么多人中辨别出刚才那个人的身影。
诗如婳拉着夜昊一去了护士站,问值班的护士,护士很礼貌的对诗如婳说:“听说楚氏的女儿出了事情,好像是苍氏家儿子的责任,什么什么的,具体很负责,我也不了解,也不便多说。”
诗如婳知道刚才她没有看错,那个人一定是苍瞳凯的妈妈,那么出事的人就是楚妍郗。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1)
夏颜兮除了给诗如婳发过一条说自己有事出去几天的短信就再也没有了联系,电话根本打不通,诗如婳每天都心急如焚。
夜晚夜昊一已经入睡了,可是诗如婳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看着一天天伤势变好记忆力却丝毫没有变化的夜昊一,诗如婳更是忧愁。
“砰——”
病房门突然发出很大的响声,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冲击冲破了它。
诗如婳爬起来看到了气势汹汹的苍瞳凯的妈妈,诗如婳的烦躁感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上去一把就推了她一下,说:“你个泼妇来这儿发什么疯啊?”
“夏颜兮在哪里?”苍瞳凯的妈妈嘴脸像是被人蹂躏过一样,恶心至极。
“颜兮跟你的儿子已经没关系了,麻烦你得饶人处且饶人!”诗如婳的气势毫不逊于她,论家世论地位诗如婳不比她差。
苍瞳凯的妈妈一声冷笑,说:“她想有关系也没有那个资质,但是,她自己干些不知廉耻的事情也就算了,不过她竟然有那种恶毒的心思,我真是没想到。”
“麻烦你最好闭上你那张吃了屎嘴。”
“你爸爸就是这么教育你跟长辈说话的么?”苍瞳凯的妈妈挑逗一样看着诗如婳。
“这里有长辈么?我只看到我眼前有个骂街的寡妇!”诗如婳一针见血,苍瞳凯的妈妈差点儿动手打诗如婳一巴掌,诗如婳根本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