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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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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瞪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小眼睛,故意压低声音并凑近那名依然是有点儿色厉内荏、心惊胆战的护士:“不过,我们也没白吃那老头的肉,还给他整了两个童男童女陪他下地狱,就算是饭钱了,嘿嘿。”
    说着,胖子突然抽出我刚刚踢到病床底下的两个纸扎的童男童女,举到那个护士的眼前。
    胖子装神弄鬼、一脸变态神情的鬼样子已经让那几名年纪不大的护士有些坐立不安、心虚肝颤了,不想他抽冷子又来了这么一下子,看着那两个穿着打扮跟僵尸似的、一脸诡笑的纸人,那个麻辣护士连同身后的小姐妹们一声高亢嘹亮、撕心裂肺的海豚音之后,纷纷夺路而逃,手里的灭火器罐“叮叮当当”扔了一地。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跑得鞋都掉了一地的几个护士,赶紧喊道:“哎,你们别跑,我们逗你们玩儿呢……”
    喊到这儿,我一下子顿住了,是啊,有他妈这么和别人逗着玩的吗?这不纯是没事儿找骂呢吗?
    得了,赶紧溜吧,不出五分钟,那几个护士醒过神儿来,第一反应肯定是报警,说医院里发现了两个变态的恋尸癖男子。到那时,我们能不能和警察解释清楚尚在此次,最主要的,是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再浪费时间了,我们要立即出发去那个不知藏迹于何处的北元洞寻找林菲儿的魂魄,还有失踪已久的田启功。
    想到这儿,我伸手一拽仍在嘿嘿冷笑的胖子:“哥,走吧,再不走警察叔叔就该请你吃大餐了,我靠。”
    我抓起那两个纸人,和胖子冲出病房,夺路而逃。在路过医生办公室的时候,那几个惊魂未定的护士看到我们,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两个睡眼惺忪的男医生手持拖把,如临大敌地瞪着我们。
    我朝他们做了个歉意的手势,随即拉着仍试图摆出“开膛手杰克”造型的胖子落荒而逃。
    跑出了医院,我和胖子找了个地下通道钻进去,两个大男人对坐着嘿嘿傻笑。
    笑够了,胖子扔给我根烟,我俩半躺在充斥着方便袋、碎纸屑的肮脏的台阶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仰望漆黑如墨的夜空。
    我摸出手机,看看点儿,难怪天空如此黑,敢情都快5点了,这是黎明前的黑暗啊。
    我拨通沈涵的手机号,几秒钟之后,手机那头传来沈涵略带疲惫的声音:“杨小凯,你不知道这个时间打扰别人休息是很不礼貌的吗?”
    我在手机里干笑着:“呵呵,你这姿势不对啊,得起来重睡。”
    手机那头传来一声有些急促的深呼吸,看样子我的冷笑话并没有打开尴尬的局面,反倒快要让沈涵发飙了,我赶紧讨饶,长话短说地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向沈涵如实交待,并让她赶紧起来去医院照顾昏迷的林菲儿。
    当然,我隐去了我们在病房里起坛施法的真实过程,只说是胖子因为心里郁闷,喝了点闷酒,和护士们发生了几句口角,我俩为避免麻烦,只得连夜落跑。
    “诶,那些警察不会难为沈涵吧,人家沈涵跟咱没缸没茬的,莫名其妙地被卷了进来,如果再给人家找一堆麻烦,不合适,要不我去自首吧。”胖子歪过头冲着我问道,看样子到真挺替沈涵担心的。
    “操,你丫省省吧,没事儿,你没看出来,沈涵那小妞儿,绝对有老猪腰子(东北方言:主意正,有主见),应付这类事儿,游刃有余,你就别操那份闲心了。”其实,我心里有数,就我们的行为,既算不上寻衅滋事,也够不上故意损坏公私财物,连治安管理处罚法都不算违反,所以警察去了无非就是例行公事的询问一下,然后再让沈涵转告我们下不为例,口头警告一下,也就完了。
    现在我琢磨的是主要问题是,其一,立即与尹川山取得联系,向他汇报这几天发生的这些变故,以及获取的关于北元洞可能关押着田启功,还有林菲儿魂魄的重要情况,并接受下步工作指令;其二,我和胖子必须回趟雅克什,主要就是回到诊所取出那块用于联系黎叔儿的手表,看能召唤黎叔儿上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我有好多疑问要问黎叔;其三,我们离开也有些日子了,洪金烨在胖子家平房屋到底搞什么鬼,我心里得有个谱。


第143章 扫帚顶门净是杈
    因为,我总是隐隐觉得,洪金烨这伙势力与墨非命这帮人似乎有着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内在联系,如果不查清这一点,很可能会后患无穷。
    想到这些,我再也躺不住了,一把薅起胖子,向他和盘托出了我的想法。
    对于我的这些想法,胖子倒也无可无不可,他最关心的,还是立即动身去北部原始林区寻找北元洞,并尽快救出林菲儿的魂魄和田启功,其他的,对他而言都是浮云了。
    此时,天已晨曦微露,街上起早遛弯的老头老太太逐渐增多,扫大街的环卫工人看着我和胖子衣冠不整地从地下通道里走出来,不解加不齿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我琢磨了半天,才想明白。
    海拉尔这个边陲城市说大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大城市应该有和不应该有的,这里也都有了。比如说基友。
    当然,因为海拉尔的文化差异、社会认知,以及经济发展等多重因素的制约,目前全市还没有“同志”酒吧,而且大多数“同志”处于自身隐私的考虑,也很少回去酒店幽会(现在稍微像点样的酒店都按了摄像头,就差没在床头上再弄一个监视器了。我靠,如果那样的话,就是拍摄日本**了),所以,据说很多基友就转战于相对隐蔽的地下通道,因为一到深夜,出于安全考虑,行人们是很少涉足地下通道的。
    看来,那些环卫工人是误以为我和胖子是一对“环肥燕瘦”的鸭鸳鸯了。
    一想到这里,再看看一脑袋舞炸飞毛的乱发、真就跟被谁蹂躏了的胖子,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操,你丫笑个毛呀,有病吧,出门忘吃药了。”胖子费解地看着我,一脸的深寒表情。
    “没事儿没事儿,我忽然想起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实在忍不住了,快走吧,咱俩先抓紧联系尹川山,然后找车回雅克什。”
    出于保密的考虑,我和胖子最后躲进网吧的包间里,掏出那个黑手机,对着手机屏幕,我尝试着喊了几声陈招悌??这是从17组基地出发前,尹川山告诉我们与他联系时,他所使用的代号。
    当时我和胖子差点没笑破肚皮,挺大一老爷们,居然弄了这么一个娘娘闷闷的代号,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我们对这个代号印象也很深刻,记得着实扎实。
    话说我忍着笑,对着手机喊了几声陈招悌之后,咦,手机居然跳出了一行字幕:对方终端正在核实您的身份,请将右手食指按在#号键上。
    我按照手机提示,将右手食指按在#号键上,手机屏幕又出现了一行新字幕:正在核实中,请稍候……
    片刻之后,手机里传来三长两短的“嘟嘟”声,而后,里面传来了尹川山永远是那么慢条斯理、沉稳有气度的声音:“为什么不是林菲儿打的电话,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这尹川山果然也不白给,反应如此机敏,仅凭一个电话就推测出我们遇到了麻烦,真是有两把刷子啊。
    我不敢怠慢,一五一十帝地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向尹川山进行了汇报。
    听完之后,手机那头的尹川山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们虽然遇到了挫折,但也收获了极为重要的情报,我对你们表示慰问。这样,我会马上派人去医院接回林菲儿,至于接下来要采取什么行动,还要等我向厅领导和总局领导汇报之后,再听取指示。这段时间,你们一定不要轻举妄动,要相信部、厅两级领导机关一定会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积极稳妥地制定周密的营救方案,尽快将老田和林菲儿解救出来。至于你们,暂时先回雅克什休整一下,随时等候通知。”
    尹川山不容我们置喙,说完后就直接挂了电话,只剩下我和胖子大眼瞪小眼地发呆。
    “这就……完了?”胖子有点口吃地问我。
    “啊,应该是完了……吧?”我也有点含糊,不是该怎么回答。
    其实,我和胖子都听明白了,尹川山说的这些官话十足的废话,核心就是一条,接下来基本上就没我们哥俩什么事儿了,可以先回雅克什呆着了。
    可是,这算什么,当初是你们死乞白赖请我们哥俩来寻找田启功,这工夫,我们搭上了胖子心上人的魂魄,你又让我们靠边站,在一旁闲看扒眼扮演可有可无的路人甲路人乙,有你们这么办事儿的吗?
    我和胖子坐在网吧运了半天气,心里还是堵得慌,我看看胖子,胖子看看我,彼此一点头:“先回雅克什再说。”
    坐在海拉尔直通雅克什的大巴车上,我和胖子一路无话,但心里却都已经打定了一个主意,只是谁也没有点破。
    我和胖子,其实也都是有老猪腰子的主儿,用北京话说,就是有点“轴”。
    车到了雅克什,已是下午,我和胖子先回到他父母在市区租住的房子,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对着一桌子的猪肉炖酸菜、小鸡炖蘑菇就是一通胡吃海造,只到撑得我们俩一脸油汗、一打嗝一股鸡屎味儿才依依不舍的撂下筷子。
    摸着溜圆的肚皮,我和胖子互看了一眼,深有同感:有家的感觉,真好。
    吃饱了,胖子的老妈忙不迭地为我们收拾屋子,铺被子,准备让我们俩在热乎乎的火炕上好好地睡一觉。
    看着一脸慈祥的两位老人,我鼻子一酸,真地想在这种久违的亲情充盈的家庭氛围中多待一会儿是一会儿,可是,理智提醒我,我们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胖子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吃晚饭,在和老爹老妈唠了几句家常之后,都给我一个眼色,我心领神会,遂频频看手机,做出一副心神不宁、好似佳人有约的模样。
    胖子的老爹老妈虽然特别希望我们能多陪陪他们,可善解人意的两位老人不忍拂逆我们,还是故作嗔怒地撵我们:“知道你们和我们没话,好了,去忙你们的吧,两头野驴。”
    我和胖子歉疚地看着眼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担忧的两位老人,心里五味杂陈,但咬咬牙,我们俩还是离开了那间虽然破旧,却因为有爱而春意无限的蜗居,直奔心理诊所而去。
    当我和胖子回到易易心理诊所所在的那个以老、旧、破而驰名雅克什的小区后,天已擦黑,小区里的路灯依然是作为摆设??里面的灯泡永远是碎的。
    我和胖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迈过到处都是的白菜堆、废纸壳子堆,还有碎砖沙子堆,轻车熟路地回到诊所所在的11号楼。
    一进黑咕隆咚的单元门,我和胖子接着外面的月光,赫然看到一个身形瘦小的家伙背对着我们,正拎着改锥之类的东西在撬诊所的房门。
    嘿,你丫真是流年不利,出门没挑日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非等凯爷和飞爷回家的时候来,成心上眼药是吗?
    胖子蹑手蹑脚地摸过去,照着小偷的后腰就是一记侧踹,随即一手拧住小偷的右臂,一只大脚“咔”地就踩住小偷的脖子,同时嘴里一声大喝:“你他妈活拧了是吧,跑这儿玩轮子来了?”
    那个小偷猝然遭袭,非但不心虚气短的低声求饶,以求息事宁人,反倒扯着破锣嗓子喊上了:“来人啊,救命啊,杀人啦!”
    这工夫,我也走到他们跟前了,我挺好奇地蹲下去,摁亮手机,想看看哪儿来的这么个气焰嚣张的毛贼,被擒了居然还敢这么大呼小叫的,喝他妈假酒了还是李刚又跑出一个私生子来?
    我蹲下去这么一看,在看清胖子脚下那个家伙的倒霉嘴脸后,赶紧招呼胖子松手收脚,然后一脸谄笑地扶起那个被胖子的43号大脚踩得满腮帮子全是鞋底花纹印的“小偷”,嘴里连连道歉:“这扯不扯,误会了,误会了,呵呵。”
    谁啊?别提了,这个貌似小偷的家伙原来是房东。一个姓余的老头,因为平时爱占点女人的小便宜,人送外号“黏糊余”,意思是见到女的就迈不开步,直想往上粘。
    “黏糊余”一看是我,倒是不喊了,但气急败坏地薅住我的衣服:“好啊,我可找到你了,好小子,长能耐了啊,赖着房租不给不说,咋地,还想杀人灭口啊?”
    我被他气乐了:“行了,你说你挺大岁数了,咋净整这种操蛋事,你好莫秧地撬啥门啊。话说回来啊,你万幸去吧,也就是我这哥哥腿快抢了先,要是我出手,肯定大砖头子拍你后脑勺,治好了都是植物人。不是,你这到底闹得是哪儿一出啊?”
    我连笑带损地挖苦“黏糊余”,把这老小子气得是浑身直突突,眼瞅着就要气抽过去了。
    此时,胖子已经打开房门,我连拉带劝地将“黏糊余”整到屋里,点上根烟,和胖子一左一右地围着“黏糊余”嘿嘿直乐。
    “笑他妈啥笑,操,你师傅呢,我打他手机不下数十遍,愣是打不通,咋地,有钱没钱你总得有个话吧,躲起来是啥意思,我他妈还以为你们都煤气中毒死屋里了呢,怕你们臭到屋里,这不好心好意来撬门,结果还被疯狗咬了个臭够。”“黏糊余”怨毒地瞪了胖子一眼,胖子耸耸肩,接茬儿继续笑。


第144章 天蚕子(上)
    第140章 天蚕子(上)
    “啊,我师傅被中国道教协会邀请去海南参加国际道教博鳌论坛去了,到那嘎达手机漫游太贵,为了厉行节约。临时换号了。”我顺嘴胡诌道,心里暗笑如果“黏糊余”真打通了黎叔的手机,不知会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嗬,你师傅发达了,那正好,反正你们也不差这几个钱,房钱拿来吧,否则,我可就要转租别人了,人家可上杆子给钱要租呢。”“黏糊余”露出无赖本色,朝我一张手,一副不要到房钱誓不罢休的架势。
    “放心,黄不了你的,不过,就你这破屋子,还成抢手货了,你蒙谁呢。”我故意做出嗤之以鼻的样子,但心里却有了一种说不出的不祥预感。
    “小子,说了你还别不信,告诉你,想组你余大爷房子的不是别人,是大名鼎鼎的天骄建筑公司的人,准备租这间房子当拆迁办公室。”
    我心里一沉,一种不详的预感正在应验的操蛋感觉油然而生。天骄建筑公司,那不是洪金烨的老巢吗?他们怎么会突然瞄上了心理诊所呢?
    至于要当什么拆迁办公室,纯属扯淡,这种蹩脚的谎话蒙蒙“黏糊余”那个二货还可以,但我和胖子心里明白,这里面一定有不为我们所知的隐情。
    “好了好了,这是这个月的房租,拿着,走人。哦,对了,这200块钱是让你看医生的,你可别贱不刺咧地出门就去洗头房孝敬你那些‘小妈’去。”我从裤兜里掏出700块钱塞在“黏糊余”手里,半推半拽地将眉开眼笑的他推了出去。
    关上房门,我和胖子彼此都脸色凝重地对视了一眼,什么意思这是,我们刚刚在呼伦贝尔大草原和墨非命进行了一番生死搏杀,可巧洪金烨偏挑这时候又想抄我们的后路,背后捅刀子。
    这一切,难道仅仅是一种实属雷同的巧合吗?
    我和胖子不敢再耽搁,赶紧翻出黎叔儿留下的那块手表,并将时针分针拨到零点位置,然后我俩就紧张地盯着表盘上的小灯看。
    红灯一点一点地亮了,但光线非常微弱,就好像一个气若游丝的病人一样。
    我和胖子几乎是同时想到,难道黎叔儿从地府到阳间必经的下水道又堵车了?
    等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屋里面的雾气渐浓,气温也骤然下降,以至于墙壁上都挂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我和胖子抱着肩膀直哆嗦,心里琢磨着黎叔八成是要到了。
    果然,就在屋里的雾气几乎要爆棚的时候,久违的黎叔儿病恹恹地冒了出来,而且,身后还跟着那个死要钱的崔执事。
    一看到崔执事,胖子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嗝,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不可否认,这个死要钱的主儿确实给我和胖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他大爷的。
    见到黎叔儿,我和胖子突然有了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而黎叔儿看起来也很激动,脸上黑气弥漫如墨,看样子也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们爷仨就这样互相凝视了足有10来分钟,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还是崔执事几声干巴巴地咳嗽声,才使我们爷仨醒过神来,不由得尴尬地一笑。
    黎叔虽然在笑,但看得出,他无论是飘移还是悬浮,都有些力不从心,这样我和胖子既担心又不解,黎叔儿这是怎么了,难道鬼魂也会得禽流感不成?
    “叔儿,你这是咋了?”虽然有一肚子的疑问要一吐为快,但是,看到黎叔儿状态如此低迷,我和胖子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句情真意切的话。
    尽管我们对黎叔儿帮着田启功隐瞒了很多事实真相心存不满,可一看到他的那张老脸,却怎么也恨不起来,反倒心中充满了担心,还有一丝亲人重逢的激动。
    这个死老骗子,看不出来,他还真就有这种让人又爱又恨的魅力,不服不行。
    望着表情复杂、悲喜交加的我和胖子,黎叔儿龇牙一笑,倒显得很欣慰:“看来这一趟呼伦贝尔之行,你们收获颇多,看起来成熟多了,为师很是为你们高兴啊。”
    黎叔儿一开口,尽管他极力想摆出一副为人师表应有的雍容、肃穆的庄重表情,可骨子里不着四六的本性还是抑制不住就露了出来,那语气怎么听怎么象幸灾乐祸似的。
    我和胖子相视无言苦笑,同时心里一下子就释然了,黎叔儿还是原来的黎叔儿,虽说他生前死后都脱不了玩世不恭、坑蒙拐骗的本色,可是,细想想,其实他一直是在扮演本色的自己,而且,凡被他坑蒙拐骗的,要么是大奸大恶的十恶不赦之徒,要么就是黎叔儿借着阳世的磨难为其消阴间的业,总而言之,他老人家在“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过一个坏人”这方面,还真就有几分警察的职业操守。
    虽然他从来都没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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