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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纪元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盯着冉柠,他重重的磕上自己的酒杯,啤 酒洒了不少在他手上,他也不擦,只是仰头喝干了杯子,笑着说,“好,一 言为定,谁食言谁是小狗——这杯我也敬你,我以前做了无法弥补的坏事, 活该我这辈子都得不到你……来,干了,喝完了我们就一刀两断。”
冉柠觉得他说的不对,本来也没有和在一起过,何来两段。想纠正,却 听见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冉柠头晕晕的,笨拙的掏出手机 ,双眼泛花的看着上面跳动着的三个字。
巨接起,听筒传出略带责怪的声音,“你怎么还没有回家?天都快黑了 。”
冉柠睁了睁沉重的眼睛,“哪有那么久,我才刚来坐了不一会儿……”
简绍炎听着那端嘈杂的声音,眉头蹙起来,“你在酒吧?”
醅冉柠头痛的厉害,趴在吧台上,闷声说,“是吧……”
简绍炎听她已经神志不清了,恼火的低吼,“你把电话给酒保!”
冉柠抬起头,把电话伸过去给酒保,“有人找你——”
阮纪元也醉的够呛了,探身过去看着冉柠,“有人查岗了?”
冉柠推开他,“你管不着……”
看着嬉笑着的阮纪元,冉柠推推他的手臂,“喂,你们都是一个圈子里 的,你知不知道简绍炎以前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过?”
阮纪元挑挑眉,摇着酒杯,笑笑,“啧啧,现在就翻旧账了?娶妻真是 件危险的事,搞不好就连自己的祖坟都被掘了。”
冉柠狠狠踢他一脚,“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阮纪元喝了口酒,慢慢的说,“知道一点,当初简绍炎的事情,还算件 不大不小的丑闻呢,虽然揭人疮疤很缺德,但是冉柠,我好心提醒你啊,做 女人,尤其是已婚女人,要有狗一样的嗅觉,一旦发现蛛丝马迹,立刻扼杀 !”
冉柠眯着眼睛看他,“什么丑闻?简绍炎怎么会有丑闻的!”
阮纪元嘿嘿笑了笑,“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至于是谁,你也不 必深究了,那女人已经嫁了人了,好像在遥远的欧洲。我想告诉你的,就是 要好好看紧你的男人,男人就是动物啊,冲动又薄情……”
冉柠横了他一眼,酒杯又被喝个底朝天……
嫁人了……
嫁人了她是不是就可以不要在意从前的事情了?
酒保把手机递回来,看着冉柠和阮纪元喝的东倒西歪,好心提醒,“小 姐,刚刚的先生说马上过来接你,我看你们还是分开吧,我们酒吧常常有人 因为这种事打架。要打出去打,砸坏了东西还要赔。”
阮纪元不禁觉得好笑,看了眼一脸认真的酒保,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夹, 抽出几张钞票拍在桌子上,“小哥,谢谢提醒了……你看人真准,我就是她 的奸。夫……”
正文 第一八零章 换个亲密点的称呼
简绍炎甩上车门,面无表情的走过来,一把将冉柠拉过来,让她靠在自 己肩头。
眯起眼睛盯着阮纪元,简绍炎冷淡的说,“如果阮先生不知道男女授受 不亲这句话,那么我现在教你,别人的妻子,无论如何都不要去碰。”
阮纪元看着自己空掉的怀抱,淡淡的笑笑,“她醉了,我扶她,你别误 会。今天会碰到她,是因为我要出国,想着要跟她打声招呼,所以就去了她 从前的房子等。”
看着脸色紧绷的简绍炎,阮纪元又看看他怀里昏睡着的女人,这一刻, 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把她往幸福那边助推一把。
巨继续解释着,阮纪元说,“我要离开了才想着约她来喝一杯,她跟我 说,喝完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她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你好好对她。还有, 堂堂简氏的老板,不会连个婚戒和结婚仪式都不弄吧?女人都爱这些,你怀 里的这个也不能免俗。”
看着简绍炎,阮纪元淡淡的笑了笑,“说多了你又要以为我们有什么了 ,你好好对她吧,不好的话,我一样会回来抢她。新婚快乐,再见。”
简绍炎看着阮纪元转身离开,眯起眸子,朝着他背影喊了一句,“谢谢 你提醒,不过我的老婆,我自己当然会好好疼。你也老大不小了,趁早另谋 出路吧。”
醅阮纪元很想转头和他狠狠打一架,问他到底是哪里了不起了能让冉柠 对他死心塌地,但是拳头攥了又松开,他对着漆黑的夜空露出凄迷一笑,如 果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他除了成全还能做什么?
但愿,冉柠,你可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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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柠被丢在床上,不痛,那力道虽然带着愠怒,但是明显是带了收势的 。
哼了哼,她没力气动弹。
过了一会儿,冰凉的手巾落在她额头上和脸上,舒服的让她不停的从喉 咙里发出咕哝声。
用手臂垫起冉柠的脖子,简绍炎从佣人手里接过醒酒汤,一点点的往冉 柠嘴里灌。
看着她喝了下去,简绍炎用毛巾给她擦嘴擦脸。
看着她醉态撩人的样子,他带着怒气的眸子软化下来。
解开她衬衣领口,顺势擦下去,“竟然还敢喝酒,我看你是欠修理了… …”
冉柠扭动了一下身子,缓缓张开眼,看着贴近自己的俊帅的脸,讷讷的 说,“绍……绍炎?我怎么回来了?”
“不回来你要去哪?”简绍炎用力的拿毛巾在她脸上蹭了蹭,哼着,“ 已婚妇女喝的烂醉当街发酒疯,冉柠,你就不怕被记者拍下来给你登到杂志 封面上?还是你以为自己喝醉了酒的样子有多美?”
冉柠羞愧的擦着脸,咬了咬嘴唇,“对……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我 还不适应自己的身份……”
简绍炎眯眼看她,两个人的脸都要贴在一起了。
指头狠狠捏上她的鼻子,简绍炎逼问,“要是被记者拍到你和阮纪元当 街搂抱,你打算把我往哪搁?”
冉柠脑子不甚清醒,但还是被他吓到了,她手足无措的看着身上的男人 ,“我……我开记者发布会,我……我……反正绍炎,别人不相信我无所谓 ,你要相信我好不好?我今晚碰到阮纪元,真的想和他告个别的……我没有 ……你是我的丈夫,我不可能还对你有异心……”
“我是你什么?”简绍炎加重捏在她鼻子上的力道,看着她红红的鼻头 ,他眼神依旧冷冰冰。
冉柠扁嘴,呜呜几声,“丈夫啊……”
简绍炎继续捏紧,“换个称呼,亲密点的,丈夫听起来太死板。”
冉柠没发觉他是在耍弄自己,脱口说着,“那要叫什么?夫君?相公? ”
简绍炎恨不得将她的鼻尖拧下来,但是看着她酒醉后娇憨的模样,心里 面又有种说不出的怜惜——
从一开始,两个人之间已经累积了太多的嫌隙,若她是清醒的,再想看 到她对着自己装傻撒娇,恐怕已经不容易了。
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简绍炎俯首,吻了吻她的嘴唇,分 开,哑着嗓子说,“老婆,你说你要叫我什么?”
冉柠急于拜托他对自己鼻子的折磨,迷糊着说了一句,“老公……”
听了这一声叫,简绍炎心底一阵阵的舒爽,抱着冉柠在床上一滚,捏着 她的脸颊,“傻瓜,我怎么会忘记求婚,早就安排好了。”
冉柠伏在他胸口,困意早已将她侵袭的睁不开眼,她往他怀里使劲蹭了 蹭,跟小狗一样,“老公……我困了,我要睡了……”
简绍炎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微笑着看着天花板,“乖,睡吧。”
“老公……”她喃喃。
“嗯?”
“我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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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柠第二天一大早就被简绍炎挖了起来。
因为醉后被灌了醒酒汤,所以她的头不是很痛,揉着眼睛,她被简绍炎 抓起来,推着去洗手间洗脸。
“快收拾,要赶飞机。”简绍炎已经换好了一身休闲装,灰色修身黑领 衬衫配上黑色西装长裤,整个人随意又舒服,看起来就有种慵懒的贵气。
冉柠踱步到镜子前,一边挤牙膏一边看着自己鸟窝一般的头发,感叹, “都是人,怎么差距这么大?”
佣人已经开始往下搬行李,简绍炎从后搂住冉柠的腰,看着她浓重的黑 眼圈,嘲笑,“熊猫,你抓紧点,还可以抽空画个妆。”
冉柠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有些恍惚,不明白怎么一夜之间他对自己这么 温柔了?
一边刷牙她一边回忆,自己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情?
偷偷往下看了看自己睡裙里的皮肤,还好,没有可疑的青紫……
回头看着简绍炎,他挂着狐狸一般的笑容,看的冉柠头皮直发麻。
莫不是真的对他……献身了?
正文 第一八一章 抵达目的地
登上飞机的一刻,冉柠心里紧张的要命。
第一次出国,并且是和自己的丈夫去度蜜月。
丈夫,度蜜月……
这两个词她还以为会跟自己绝缘呢……
巨往身旁的男人肩上靠了靠,冉柠看简绍炎看报之余也没有理睬自己, 索性就靠着他不再动弹。
结婚了……
结婚了。
醅结婚了!
冉柠看着窗外的云,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简绍炎抓住她的手,靠着她耳边低低的说,“怎么了?是不是觉得不舒 服?要不要喝点饮料?”
冉柠在他颈窝蹭了蹭,摇头,“没事,我就是害怕飞机突然掉下去…… ”
简绍炎不觉好笑,在她额头弹了弹,“你竟然想这个——不用怕,掉下 去也有我陪着你。”
冉柠突然想起在飞机上不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急忙呸了几声,抓住简 绍炎的手臂,紧紧的搂住,“不要,我们都要长命百岁……”
简绍炎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磨蹭着她的头顶,特地挑了张都是奇闻 异事的报纸摊开给她看,“看看新闻就转移注意力了——来一起看……”
冉柠靠在他怀里,只觉得格外安心,看着新闻,发现那是一条社会趣闻 。
产妇生下了五胞胎……
冉柠嘴角一僵,还未等说什么,简绍炎就已经将报纸翻了个面,蹭了蹭 她的头顶,不着痕迹的说,“看,这条河平均三天就有一个失恋的人要自杀 ——”
冉柠笑了笑,看着他为了保护自己,连这么无聊的东西都看得津津有味 ,此刻,她靠着他,安心的感觉让她想把这一刻持续到永远。
飞机停稳,冉柠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瑞士。
呼吸着清新的气息,她张开双臂拥抱着雪山上飘下来的冰凉空气,开心 的样子像一个第一次品尝糖果的小孩子。
简绍炎走上来拥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旁边的车子走去,“不用这么开 心,等一下到了我们的家,你还可以看到阿尔卑斯山——”
冉柠张大了嘴巴。
简绍炎直接吻下去,趁乱占过便宜,他把冉柠推上车,嗯了一声,说, “口感跟五分熟的菲力有得拼——”
冉柠脸通地红了,幸好司机是外国人,未必听得懂。
偷偷掐了一下身旁的男人,冉柠抵着他的胸膛,小声的说,“你怎么这 么口没遮拦!”
简绍炎笑着挑了挑眉,一副无赖的样子。
冉柠伏在他腿上,看着这个完全放松下来的男人,不禁有些心疼他,他 那么忙,大概很少有时间可以抛下一切出来玩一玩。
摸摸他的脸,冉柠决定这几天一定要好好陪着他。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候,终于来到了简绍炎提过的庄园。
二层的楼式建筑外观看起来是极普通的,一点也不奢华,不过正是这样 质朴的风格,让冉柠一进屋就有种回家了的感觉。
从窗子望出去,冉柠看着远处翡翠一样美丽的山峰,顶部积着一层白色 ,看起来美丽的像是一幅画。
简绍炎脱了大衣,走过来单手搂住冉柠的腰,指出去,“那是铁力士雪 山,要不要坐缆车上山去看看?三千多米的高度,很适合全面观览这里的风 光——我以前几次来都会独自上山,在那种高度看下去,总觉得人都豁然了 。”
“三千多米?”冉柠想想腿就有点软,伸了伸懒腰,挣脱简绍炎的手就 扑倒小床上,咕哝着,“太高了,吓都吓死了,哪还有心思去观览啊……”
简绍炎看着她直往被子里钻,不觉好笑,走到床边坐下来,大手拍拍冉 柠的臀,声音低哑暧昧,“怎么现在就要睡?要不要我陪你睡会儿?”
冉柠急忙裹紧了被子,伸脚踢他,“才不要!你也去休息,要不你去吃 点东西,有什么好吃的等下介绍给我……”
简绍炎耍赖的在她身边躺下来,枕着双臂,“我的床和老婆都在这里, 你要我去哪?”
冉柠拉了拉被他压住的被子,撼动不了他,只好任由他霸占了另一边的 床。
看着他在自己身旁安静的睡着,冉柠偷偷的往他身边靠了靠,将被子盖 在了他身上。
两个人小睡了一会儿,精神都养足了。
起床后,佣人就准备了很多丰盛的美食。
第一餐,简绍炎怕她吃不惯这边的东西,所以所有的菜全部都是中餐。
冉柠心里面感动于他的细心,饭后,她主动拉起他的手,拽着他往宽敞 碧绿的草地里跑去——
天空蓝的耀眼,云朵白而柔软。
看着远处连绵耸立的雪山,冉柠忍不住张开双臂,闭了闭眼睛,问旁边 的男人,“三千米的地方……好玩吗?”
简绍炎笑笑,走上去,低头看她,“如果你畏高,可以坐火车上山,沿 路也有很棒的风景可看。”
冉柠看着他,“你喜欢坐缆车上山不是吗?”
简绍炎看着她。
冉柠下定决心似的点点头,“那我们一起坐缆车吧——我也不是很怕高 ,而且反正有你在旁边。”
简绍炎笑着抱紧她,“是想着要掉下来一起掉吗?”
冉柠捅捅他,“不要乱说话——绍炎,我特别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快快乐 乐的。”
拧了拧她的鼻子,简绍炎淡淡的笑,“你又多愁善感了——你可想好了 ,缆车开走了就停不了,到时候吓得哭鼻子我可不哄你。”
冉柠皱皱鼻子,梗着脖子,“我才不会!走啊,现在就上山,我听说山 上有冰屋旅馆呢,今晚干脆就睡在那里好了。”
简绍炎没想到她还来劲了,看她坚持,他也没法反对,只好回屋和她换 了厚大衣,叫司机开了车子就往山脚下开去——
阳光正好,从雪山下照下来有些刺眼。
冉柠看着车子穿过街道,离缆车点越来越近,心跳有些加快——
看着身旁的男人,她告诉自己,只要他喜欢,她就跟着走,有他在,她 没什么可怕的……
【三更完~】
正文 第一八二章 说几句好听的话!
坐上缆车的一瞬间,冉柠腿就软了。
缆车咔咔的往上升,逐渐离开地面,冉柠克制不住的抖了抖,不着痕迹 的往简绍炎身边靠了靠。
看着她还是害怕,简绍炎将她拉过来,裹紧自己温暖的大衣里,笑笑, “看外面的景色就好,不要想着自己在高处。”
冉柠咽了咽狂跳的心脏,从他怀里抬起头,望向缆车外面。
巨抱着她转过身子,简绍炎拥着她,一起看着窗外逐渐变换着的景象。
附耳,他的声音仿佛带了魔力,“缆车一共行进四十多分钟,这一路上 你可以看到景色从丛林、草甸,到灌木、苔藓,再到皑皑白雪的变化……短 短几十分钟,就能看见四季风光。我看过这样一段形容:这时就像骑在时间 背上奔跑,花开叶落,荣枯更迭,生命仿佛浓缩了,瞬间便是一生。”
冉柠偏头看着身边忽而感性的男人,听着他的讲解,再往下看,半空中 竟然也不怎么害怕了。
醅就如他所说,一段路就能看到一种风景。
依偎在他怀里,冉柠伸手搂住他的腰,“绍炎,你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 来坐缆车吗?不会怕?”
简绍炎将下巴枕在她头顶,用指头在结了雾的玻璃上画着什么,“第一 次还真有些腿软,后几次就没事了……”
冉柠摸摸他的脸颊,想到他一个人孤独的坐在缆车里的情景,不由得觉 得心痛,“绍炎,以后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简绍炎心头一软,低头吻住她的嘴唇,缠绵了一会儿,他才放开她,点 着她的鼻子,“跟屁虫。”
冉柠嘟起嘴,哼了一声,却搂紧他的腰。
缆车上升到最后一段,这里是世界首创的360度旋转缆车,乘客不需更 换位子,便可欣赏车外360度全景。悠悠旋转攀升的缆车,跨越极为壮观的 铁力士冰川,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一片冰天雪地。
冉柠有些晕,使劲的抓住了简绍炎的衣领。
“怕了?”简绍炎偷偷咬她的耳朵,拥着她,把玩着她修长洁白的指头 ,“我听说,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想的都是最简单的愿望,告诉我,你现在 在想什么?”
冉柠在他宽厚的怀里躲着,想了想,慢慢的说,“我的愿望……好多还 没有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