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雪花那个飘-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今晚恐怕是熬不过去了,非死在马晓勇手里不可。“呜呜!”依依又疼又怕,又不敢大声哭,怕惊了隔壁的两个老人,只能蹲在墙脚抱着双腿嘤嘤地缀泣。

  烫完之后马晓勇也愣神了,心说自己这是咋地了,怎么能拿火头往肉上戳呢?杨依依细皮嫩肉的怎么能经住他这一烫啊?看把她疼得,冷汗都下来了,又不敢大声哭,蹲那直哼哼,可怜样的,该死,该死,真该死!马晓勇后悔是后悔,但他没有立刻表现出来,铁青着脸皱着眉头窝进沙发里大口抽烟……

  临屋的孙就业似乎听见了杨依依的惨叫声,猛愣地从炕上爬起来,隔着被子拿手推赵翠娥。

  “快起来,你听,他们咋地了?”

  “谁啊?”被晃醒了的赵翠娥迷迷糊糊地问:“啥事啊?”

  “是依依,”孙就业说,“刚才我听见她叫的声音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两口子八成是打架了咋的?”

  赵翠娥一听也坐起来了,可两人支楞着耳朵等了半天,除了窗户外面风吹果树叶沙沙响,什么动静也没有。

  “唉,现在的年轻人哪,你不懂。”赵翠娥叹口气,躺下了。“睡吧啊,没事。”

  孙就业又坐了一会,确实没再听见旁的动静,也就打个哈欠,躺下睡了。

第十六章 马晓勇和杨依依(6)
下半夜,睡梦中的依依被一阵呜呜的哭声惊醒。她睁开眼睛一看,发现马晓勇正跪在自己身边打着手电筒偷偷察看她腿上的烫痕。看过了就哭,哭完了再看,那副心疼的样子就像父亲打惹祸的小孩,白天打过,晚上就后悔,责骂自己下手太狠,等孩儿睡着了偷看打红的腚就心疼,就流泪。可明天他兴许就把这事忘记了,小孩闯祸他还是照打不误,而且往往还会变本加利,打得更狠。

  一连几天,虽然天气炎热,杨依依都是穿着长裤上班。下班后同事说说笑笑去澡堂洗澡,依依虽然也很想洗,但她不敢去,早早收拾好东西骑车回家。这几天压抑久了,她很想找上个人说说心里话。如果英伦在该多好啊,可惜她远在千里之外的省城,根本不可能指望人家了。李敏又是一个火爆脾气,心里搁不住事,你前脚刚和她说完,她后脚跟着就会去找杨大刚告状。自己的爹更不敢惹了,本来跟了马晓勇他就一百个不同意,又格外的疼自己,如今听说女儿受了欺负,他还不得提着斧头找马晓勇拼命来。最后肯定两败具伤,这是杨依依最不愿看到的结果,也违背了她和英伦的初衷。她是真想和马晓勇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啊,只要他愿意,她会给他生一大堆孩子,一心一意地照顾这个家,照顾翠娥婶和孙就业……

  骑车回到家里,婆婆已经把晚饭都做好了,正站在院子里等她回来呢。要说翠娥婶对自己真好,自从她过门以后,家里甭管大事小情,凡事婆婆都找她商量。人都说婆媳关系不好相处,尤其是对刚进家门的新媳妇,好多婆婆都想拿一把,怕家里的大权旁落。其实细想想有什么可争得呢,家里就那么点鸡毛蒜皮的事,争得脸红脖子粗有什么意思呢?赵翠娥以前被大马哈欺负惯了,自从孙就业来了后又被宠得不行,什么活儿都不让她干,包括下地做饭这些本该老娘们的事孙就业也全给干了。感动的赵翠娥走哪儿都说自己命好,对孙就业更是关心到了下雨天跑到马号给孙就业送雨披,冬天雪大,孙就业赶车回来的晚,赵翠娥就把做好的饭菜热到锅里,自己拿着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去半道上迎……如此一来,孙就业对她更好了十倍。这就叫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前面有了孙就业的例子,后来赵翠娥和儿媳妇相处就有了标准。她知道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儿媳妇好,儿媳妇对你肯定也错不了。

  “依依呀,你每天总这么跑来跑去的多累呀。看这些天你都瘦成啥样了,我看还是让小勇托人在场部要一处房子吧,让他跑!”

  其实赵翠娥是怕依依先提出要房子的事,她巴不得依依长久住在自己身边呢,有个病啥的也好照顾。但她不那样讲,而是从心疼儿媳妇的角度说。这就不一样了,依依知道了婆婆对她好,骑再多再远的路她也愿意,觉得心里有奔头。

  这天晚上马晓勇回来的晚,而且一反常态,喝得醉熏熏满身酒味。此时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隔壁的老俩口早已入睡。因为明天是星期天,依依休息,所以她还没睡,穿着睡裙歪在沙发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马晓勇。马晓勇进屋后先抱住她亲了一口,然后很神秘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指指隔壁:“他们睡了没?”“早睡了,你咋才回来?看喝的满身酒味。我给你倒洗脚水去。”依依倒不是心疼马晓勇,她是心疼自己新换上的床单被罩。趁依依忙着倒洗脚水的功夫,马晓勇把手里拿的录像带放进了录像机里,调小电视机的音量,坐回到沙发里拿起了摇控器……依依端着水盆进来,一眼看见电视里正播放的*,脸就红了,把洗脚水往马晓勇脚底下一放,说:“都几点了,你还不睡?”“明天不是礼拜天嘛,你又不上班。”“那我也不看,困了,你自己看吧。”依依说着转身回到床上。“别不看啊,我就是给你借的。”马晓勇急着说。“啥,这种东西你也好意思借啊?你真行!”依依气得直拍被。“骗你呢,我买的,三十块钱一盘,快赶上我半月工资了都。”“你买的我也不看,花那么多钱,有病!”“哦,我借的不行,买的还不行?我还不是想调剂一下气氛……”马晓勇使劲把洗脚水弄的满地都是。杨依依忽然冒出一句:“咱俩结婚刚多久啊,怎么就到了用它调剂气氛的地步呢?”马晓勇瞪着眼,没词了……

  半夜,睡梦中的孙就业隐隐约约似乎又听到杨依依叫了一声,等他睡眼惺忪地坐起来,竭力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吵醒了他,再听又没动静了。后来他实在忍不住困,坐着坐着就在炕上睡着了。

  离上次烫伤仅仅过了一个月。杨依依这一次被烟头烫的地方是在后背上,右肩靠里点,是在她侧着身子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戳上去的,疼得她嘴唇都快咬破了,一宿没合眼。这回马晓勇没再拿手电筒偷窥她的伤情,相反,看着杨依依几乎是浑身*着在床上打滚,疼得又蹦又跳,像被枪打中了的梅花鹿,悲哀无助的眼神,颤栗抖动的肌肉,看着看着,他心里不知怎么,感觉很异样,是心疼,可怜?还是开心,满足?都不是。他突然明白了,自己那是报复得逞后的*。因为他在把烟头戳向杨依依的时候,脑海里出现的全是父亲大马哈在火场里挣扎求救的画面,火舌头就像蛇信子,在大马哈周围吐来吐去,这样的场面曾在马晓的梦境里出现过无数次……最后连马晓勇自己好像也被火魔包围了,他再不做点什么,大火就要把他像烤全羊一样活活烤死。他忍受不住这种煎熬,只能心一横,眼一闭,把手里的烟头戳向自己的妻子。她这点伤和父亲身上的大火相比又算得了什么,马晓勇想。是啊,烟头戳在身上,豆大的伤,和大马哈全身烧焦相比又算得了什么?杨依依想。她嫁给马晓勇是来赎罪的,不是来享受的。既然是赎罪,不负出一定的代价怎么能行呢。

  这些善良的女孩子固执的认为自己父辈们的作为玷污了她们的清白,不想办法赎罪的话,她们就活不下去了。日益增加的罪恶感像勒在喉咙上的绳索,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勒越紧。让杨依依感到欣慰的是,她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父亲杨大刚,为英伦,为李敏,她是在替大马哈事件所牵扯到的所有人在赎罪。他们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她都会不求回报,义无返故地做下去。依依知道,她在为别人赎罪的同时,他们的罪行会几十数百倍的加到自己身上,她所受到的苦难和折磨可能是无法想象的,甚至有可能死,就像满囤叔那样,一个突发事件就把命带走了。她也有可能,睡着后永远闭上了眼睛,或者干着干着活就倒下了……第二次被烫伤以后,杨依依的确想到了死,并且为自己设想了好几种死法。无论那一种,她都会欣然接受,这对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女孩来说为勉太过惨酷。但现实就是这样,既然马晓勇敢下此狠手把她不当人看,说打就打,说烫就烫,还有什么事他做会不出来的呢。因为想到了死,所以她特别珍惜如今活着的每一天,从早上起床开始,她会比别人提前半个小时起来,精心梳洗一番,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穿上好看的衣服,再给家里人做上一顿丰盛的早餐,然后骑车去上班。连医院里的那些小姐妹都看出来了,这结了婚的和没结婚的就是不一样。依依以前美在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秀气的瓜子脸,白嫩的皮肤和修长的身段上,天生丽质,楚楚动人。结婚以后,同事们发现,依依突然变得精致了,也成熟了,身上有了少妇的丰韵,眉眼嘴唇仿佛都被精雕细刻过,笑起来嘴角都带着淡淡的湿气。头发也不再像从前做姑娘那会随便拿个蝴蝶卡子一别就是两三年,而是经常变换各种时尚的发型,并且总是梳理的规规矩矩,光可鉴人。浑身的肌肤比以前的白嫩又多了不少细腻,一看就是用护肤品保养过了的,美白水嫩,湿而不滑,周身上下一股淡淡的馨香缭绕,那可不是普通的雪花膏和花露水味,而是让人走过之后回味无穷的香水的味道。不单外表如此,举手投足之间,依依也处处变得端庄淑女起来,遇事不急不燥,谈吐高雅,举止得体,对工作更是一丝不苟,勤勉负责,精益求精。培根说:“相貌的美,高于色泽的美,而秀雅合适动作的美,又高于相貌的美,这是美的精神。”依依真正做到了这一点。这一切的一切既是她真正发自内心的追求,渴望快乐的渡过每一天,每一秒,也有她不为人知的,对外人难以启齿的秘密。她把这个秘密藏得很深,就像别人永远也不会看到她身上的烫痕一样深。

  依依不惧死,也不怕烫,她最害怕的是马晓勇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对她搞突然袭击。一点精神准备都没有,这边正干着别的事或正睡着觉呢,很突然地,烟头就戳过来了。疼是肯定的,这她能忍受,她皮肤愈合的快,本身自己又是护士,护理得当了,烫伤的地方过几天就能长好,不细看谁也看不出来,也不会留下疤痕。关键是那份惊吓她受不了。不单马晓勇,现在谁在她身边吸个烟啥的她浑身上下的肌肉就跟通了电似的,突突个不停,精神紧张到了极点,心跳加速,手脚冰凉,头上直冒虚汗。她曾不只一百遍地告诫自己,别人抽不抽烟那是人家的自由,并不会影响和伤害到你,更不会往你身上戳烟头。但是没用,她心里还是害怕,不由自主的做一些抱肩或夹紧双腿的保护动作。正聊着天呢,一但有人往外掏烟卷,她转身就走,弄得大家莫名其妙。在家里就更严重了,马晓勇不抽烟还好,只要一动烟盒,那杨依依吓得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眼睛发直腿发软,恨不能把尿都吓出来了。你说这日子还有法过?唯一的,依依就盼着马晓勇当着她的面,在她精神和肉体都有准备的时候,赶紧过来把烟头戳到自己身上,这样她还能消停呆几天,也省了整天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要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谁也没听说过有人主动要求别人拿火红的烟头烫自己的,那不成傻子了吗?嘿,你还别不相信,杨依依还真就这么做了。

  第二次被烫又过去了十几天,杨依依预感第三次厄运很快就要降临了,具体哪一天,什么时候不一定,但从马晓勇最近心烦意乱喜怒无常的表现来看,他很快就要采取行动了。杨依依是学医的,从医学的角度看,人的好些疾病通常都不表现出来,而是有一定的规律性,呈周期性发作,什么风湿啊癫痫之类的多了。还有什么生命周期,生理周期,怀孕周期,月经周期,另外还有元素周期,经济周期,小麦生长周期……据说犯罪也有周期,罪犯根据自身心理发展起伏性的表现来选择作案的时间地点和对象。因为害怕某一件事情,所以对它格外关注,又因为关注过度,而使自己变得更加害怕。杨依依就是被烫怕了,惊慌失措之下,竟然在马晓勇刚把烟点着的时候就径直走到他面前,把手臂一伸,说:“小勇,你烫我吧,求求你了,烫我一下!”

  吓得马晓勇赶紧把烟掐灭,还差点没烫了自己的手,黑着脸说:“你疯了,没事我烫你干啥?大白天的,你有病啊!”杨依依还是不依,说:“好,既然你嫌白天人多,那就晚上吧。你记住了,今天晚上你如果不烫我你都不是人!”

  到了晚上,马晓勇就把这事忘了,两个人坐在沙发里看电视,还一边吃着西瓜。一个节目演完了,马晓勇到处翻找摇控器准备换一个台。旁边的杨依依随手把茶几底下的一盒红山茶烟拿了出来。 “你找这个吧,给!” 扔给了马晓勇。“我找摇控器呢,你给我烟干啥?”马晓勇气鼓鼓地说,把烟扔回到茶几上。杨依依拿起烟盒从里面抽出一只,用打火机点上,递给马晓勇,“没事,你抽吧,我看着你呢。”马晓勇瞪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接过烟叼到嘴上,开始换台。烟快抽到一半的时候,依依又故伎重演,把袖子一挽,嫩藕一样白皙的手臂往马晓勇眼前一伸,说:“别等了,烫吧!”马晓勇就骂:“你*啊,没完了是不是?”杨依依抿嘴一笑,激他说:“你不敢烫了?懦夫!”马晓勇一听,心里火腾地上来了,根本来不及依依躲闪喊叫,通红的烟头就已经戳到她左臂的胳膊弯上了……

  “啊!”疼得杨依依一声轻唤,倒吸了好几口凉气。接着,她没再像前两次那样痛得死去活来满屋打挺,而是出人意外地把身体往后一仰,头靠在沙发上,双腿随便一伸,闭着眼睛,舒展着眉头,嘴里小声吸溜着呻吟着,就好像什么东西压抑的太久,现在终于有机会把它全部释放干净了,一副很享受很满足的样子……

  马晓勇在旁边看傻了,心说完了,这丫头整个一变态狂!

第十七章 六个人中的一个(1)
马晓勇娶了杨依依,对王燕和周浩来说是一个喜一个悲。

  王燕心说我可解脱了,看你们谁还敢把她和马晓勇再往一块堆捏鼓。什么青梅竹马,天生一对,根本就是捕风捉影,人云亦云。现在好了,马晓勇结婚了,娶了医院的护士,谣言不攻自破。可惜的是杨依依,全场有名的美女护士,不仅模样长的标致,听说人还十分的善良贤慧,性格温柔,扎针技术又好,这么个内外兼修的女孩嫁给马晓勇真是白瞎了。对马晓勇,外人看他绝对也算是百里挑一的好男人,虽然个头只有177,离大家公认的帅小伙身高不能低于一米八的要求有点距离,但他人长得魁梧,浓眉大眼,膀阔腰圆,往人前一站也能倾倒一片。总之人长得不苛碜,不然王燕也不会和他处那么久。不苛碜是不苛碜,王燕却总觉得他这个人有点牙碜。首先来说马晓勇不会来事,对工作热情不高,一个国家公勤人员,如果整天就知道自扫门前雪,别人家的地面爱干不干净,与他无关,这种态度猴年马月才能被提起来啊。同样是一个办公室,有的人刚来没几天就换桌子了,换成了两面都带柜子的大班桌,椅子也越坐越高级,换成了带皮垫的高背椅。有的人八十岁了,还几十年如一日地守着他那一头沉的学员桌,坐着硬的能把屁股硌出茧子来的木板凳。王燕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整天碌碌无为,事业上一点成就没有的男人。因为有她哥王宝生在那比着呢。宝生虽然没上过大学,甚至连高中都没毕业,但他勤奋,能吃苦,最关键的是他这个人心眼活泛,无论干什么都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其间也投过机,取过巧,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目标。别的不说,她们学校的梁校长那可是正儿八经清华大学毕业的老学究,讲起儒家先贤的古训来一套一套的,什么立功、立德、立言,“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君子正其义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啊,反正表明的都是他反功利的一种态度。但自从认识了王宝生,俩人也不知哪句话说对了脾气,反正以后他再见了王燕,一提她哥王宝生,老头说话的腔调就变了,虽然讲的也还是古训,但说出来却是“艰难困苦,玉汝于成”,“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这些话。甭寻思了,林河中学从初一到高三,连同学校所有教职员工的桌椅板凳往后就全归了宝生家具厂负责打理。瞧瞧人家的办事之道和社交能力,再看看马晓勇,参加工作眼看三年头上了,别人一提起来,印象最深的也就是他会出个黑板报,还老把去年的事说成是昨天的。和王宝生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王燕就想不通,同样是人,差距咋就那么大呢?要说马晓勇老实厚道那你就老实厚道到底。这和在酒桌上喝酒的道理一样,大家坐在一起,你说你不会喝酒,那就从始至终一口酒别动,各人的嗜好不同,别人也不会怪你。怕就怕这边你刚说过不喝,等领导来了,或者你到了另外一桌,架不住人家忽悠,端起酒就和人招呼上了。哪怕你喝的不多,就那么一小口,让同桌的人看见了,你说刚才那么劝你都不喝,换地就不是你了,这分明是瞧不起人嘛。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再一起哄,你还咋好意思在这桌混呢。从苏老伯自杀而死这件事上,王燕觉察出马晓勇这人不仅不老实厚道,还十分的阴险可怕。你说我哥就那么随便说了两句怀疑的话,这下可好,还不够马晓勇忙的,又是明察呀又是暗访的,还没来得及验证消息的真伪,就煞有介事地密报她哥八连的护林员有重大嫌疑。八连的护林员是谁他能不知道?就算这事是真的,你马晓勇也不能那么快就把这事捅出去啊,好歹和苏英伦朋友一场,又一个连队住着,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人命关天,怎么说你也得找我王燕商量一下啊。他不是成心想看我们老王家和老苏家打架,就是他们老马家和苏里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想来个借刀杀人,要不就是想买王宝生的好。这种小肚鸡肠,卖友求荣的做派,王燕第二大恨的就是这种男人。有句话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马晓勇这个人王燕算是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