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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了。对餐厅名声不好。”
“只是。。。。。”于青青深深的看着李倾城,除了厚厚的白粉以外瞧不着半寸的皮肤。
“只是什么。”倾城看着于青青这么盯着自己的脸,顿时着急了:“难道我的妆花了?”他赶紧拿出镜子,上下左右照一番,见无不妥,这才放下心来。
“青青,你怎么也学会骗人吆,害的我干着急。”
她其实想说:只是井然为什么要把我喜欢喝咖啡的事告诉你。
于青青笑而不语,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咖啡。
李倾城继续说:“我也就做菜时把妆卸掉,其余的时间可都是带着妆的;所以吆,青青,你千万不要笑话我,不带妆人家是绝对不能出去见人的,”
“咳咳咳。”于青青听着这一番无与伦比的妙论,顿时一口咖啡没咽下去,卡在嗓子里直咳嗽。虽说她认识李倾城一个星期了,但他是男是女到现在为止还是没能搞清楚。
难道是雌雄同体?
于青青拍拍心口,好一会才缓过来:“呃,倾城这爱好还挺特别的。”
“是吧,你也这样说吆,就连老大也这样夸过我。”李倾城喋喋不休的说着,完全把女人爱聊天的特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李倾城站起身高慨论阔,高高大大的身体顿时把窗帘处那一缕阳光严严实实的给遮住了;四四方方的大脸,虽算不上精致但端正的五官,高大威武的身体,如果他不开口,应该是一个男人吧。
“青青,我跟你说话吆,你在想什么呢。”倾城正说到**处,扭头一看,正看到于青青捧着下巴发呆,顿时不满。
“没,我在想今天晚上吃什么,你刚说到哪了,继续。”于青青强装风轻云淡的说道。
“吃的问题你就别考虑了,今天的晚餐全包在我身上。”李倾城享受完居高临下的感觉,一屁股重新坐回于青青的对面:“哎吆,我是说,虽然老大骗了你,但你千万别记恨他;老大这个人呢特固执,对什么都不上心,唯独对工作很热衷;热衷到废寝忘食,作为他的竞争者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青青你还是很幸运的。”
对于李倾城的这番说辞,青青不置可否,她没做任何的回应,只是有些好奇的问:“你们都很服他?”
提起井然,倾城满脸敬佩之情,恨不得把全世界最优美的词语都用在他身上。“老大这个人呢,我们不敢说他是最好的,但他吃山珍海味的时候就绝不叫我们吃粗粮杂谷,重情重义自然是没话说,所以这伙人都愿意跟着他。”
原来不止于青青一个人认为井然是好人,她并不是多在意那家店,没了也就没了,相反她也会因此结识井然而高兴吧。
“嗯,老大确实是有大将风范,跟着他,我们自然是不会吃亏;或许我本就没有做老板的命吧,所以也不瞎折腾了,从此以后安安心心的做个小职员。”
“青青吆,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李倾城兴奋的有些手舞足蹈,忙起身又给于青青添了一杯咖啡。
总觉得‘手舞足蹈’一词用在这么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身上确实是有些怪怪的,但他一开口顺便再加上那些妩媚的动作瞬间就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词更适合的了。
“哦,对了,倾城,看你这么了解老大,你跟着他也有段时间了吧?”于青青接过李倾城递过来的咖啡,随口问道。
“大概。。。。”倾城掰着手指,眼皮朝上认真的算着。末了,肯定的伸出两个手指。
“两年?”于青青猜测着。
“两个月。”
“。。。。。。。。”
呃,井然的魅力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仅仅两个月就征服了这么多死心塌地的兄弟。
“青青吆,你还真别不信,老大的为人处事,做事风格我们这群人可都是心服口服的。”李倾城神奇般的从花花绿绿上衣口袋中掏出镜子和梳子,边摆着各种姿势的照着边梳那足够扎成小辫的头发。
“本来吆,之前我们跟着圣少父亲的时间有一年多;后来圣少决定与老大合资开餐厅,于是便把我们都挖了过来。”
于青青疑惑了,“你们与顾品圣认识的时间多过与井然认识的时间?”
“别看我与圣少认识的时间长,但平时是见不着面的,他花架子多,那些富二代的劣性在他身上表现的可是淋漓尽致,对我们这些员工也都是爱理不理的。圣少和老大那是完全不能比的,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李倾城得空噼里啪啦的把对顾品圣的不满一股脑的全部倒了出来。
“。。。。。”她现在对顾品圣的‘坏’似乎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倾城,你这个娘炮,又在说我坏话。”玻璃门被人大力的推开,来人正是顾品圣,他似乎气的不行,恶狠狠的瞪着倾城:“大老远的就听你在提我的名字,当真怪想我。”
他顿时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忙往于青青的身后躲;
出于正义,又加上先前的仇恨,于青青盛气临人的挡住顾品圣的目光,大义凛然的说道:“圣大少爷,既然敢做,就不要被怕别人说。”
顾品圣把锐利的目光移向于青青;愣了愣,短时气焰全消,非常大气的说:“得,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与倾城那家伙计较。”略一侧身,阳光映衬着他左翼耳朵上的耳钻闪着银光;这光芒比太阳柔弱比月光强盛。
于青青皱了皱眉,侧过脸才避免被这光芒照射到。
“你们在说什么?”井然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派温柔和煦的跨进这小小的咖啡馆。
“老大。你来的正好,圣少在这欺负人吆。”李倾城一看救星来了,忙抛弃于青青,屁颠屁颠的转投入井然的怀抱。
井然质疑的目光转向顾品圣。
“我去,你还真相信这娘娘腔说的话,我顾品圣会干这么没气质的事吗?”他对上井然的目光,不满的吼道:“我要干也只会光明正大的做。”
“你看看,你看看吆。”李倾城像是抓住了靠山,使劲的摇着井然的胳膊。
“。。。。。。。”于青青顿时满脸黑线,这李倾城似乎太那个,,矫情吧。
井然朝于青青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后看着这一对闹得不可开交的人习惯性的皱了皱眉头,语气虽温软但严厉的说道:“好了,都别闹了。”
这一喝才阻止了继续发展下去的恶势。
众人落座后,倾城又去拿了两杯咖啡来;井然看着杯中浓密的墨色液体缓缓的说:“青青,感谢你能原谅我们。”
于青青微扯嘴角说:“什么原不原谅的,既然我们认识了,那便说明是缘分让我们走在一起,其他的一切都是铺垫;况且你给了我一份工作,这么丰厚的补偿也足够我的了。所以以后千万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于青青,想不到你这么大度,以前是我小看你了。”顾品圣凑过来插嘴:“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和平相处,呵呵。”
于青青挑眉道:“谁跟你是一家人,我可没说要原谅你;你的坏是那种连着骨头带着筋的坏。所以啊,扮演坏人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
“不是。。。。”顾品圣有些尴尬的绕绕头,看了正悠闲品咖啡的井然一眼,不满的说:“于青青,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能原谅井然这个假好人,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这个假坏人?”
于青青笑而不语,把目光移向井然,他白皙俊雅的脸上依旧是一派淡雅温和。似乎并没有受到那个‘假好人’的影响。
井然不经意间抬头,她慌忙撤回目光,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心虚的直脸红心跳。
想此来咖啡馆的目的,井然站起来说:“桃花开了,我们去赏桃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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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莫名其妙的被甩巴掌
三月底的桃花开的正盛,有含苞待放的朦胧美,亦有花团锦簇的形态美。
餐厅的生意渐渐步入正轨,井然也终于不再那么忙了。
本来说好一行人去赏桃花,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打断了他们原本的计划,顺带着破坏了好心情。
倾城端着一杯水倚在玻璃门内,头靠在玄关处,一边细细的品着茶一边看着门外淅沥的大雨叹着气;喝完了一杯,又跑去倒了一杯,回来继续叹气。
他朝正坐在不远处窗边安静看书的于青青郁闷的说道:“唉,你说这雨什么时候能停?“
“今天一天大概都不会停了。”于青青也不抬头,平静的说道。
“老大好不容易放我们一天假,竟然被这场雨给糟蹋了。”倾城继续叹气。
“花什么时候都可以赏,或许雨后的桃花更加的娇媚;能安静下来看会书聆听窗外雨点声的时光却不多;所以倾城你还是别抱怨了。”于青青说出了哲学家的意味。
“青青吆,恨死你了,净说这些安慰人的坏话。”倾城跺跺脚,又捧着杯子去了后厨。
于青青抬起头看着玻璃上的雨点发呆,那小小的雨点幻化成大大的水滴,里面竟出现了井然温和优雅的笑脸。她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打击,手一抖书忽的从桌边滑落,砸在地上;她心虚的弯腰从地上把书捡了起来,重新摊在桌子上,摇了摇头,吐了一口气继续认真的看着。
周围响起了脚步声,于青青以为倾城去而复返,继续头也不抬的说:“老大的事从没听他提起过,你知道吗?”她故作风轻云淡的说着。为的就是怕别人洞悉她的小心思。
井然问了去倒水的倾城,于青青的所在地后,便直奔前厅而来,掀开帘子的那一刻,于青青清瘦的身影正安静坐在窗边看书,她时而皱眉,时而微笑;及腰的长发更是为她添了一份清逸脱俗的美;他慢慢的靠近,竟不忍心打破这一副美好的画面。
在她身边站定后,静静的等待着,想不到于青青竟像是发觉有人来了,先开了口。这问题让井然愣了愣。
于青青见站在她身边的人迟迟没有说话,不禁疑惑的抬头,正对上井然和煦温柔的眸子;她顿时做贼心虚般的慌忙站了起来,桌腿因为动作过大,发出刺耳的声音;于青青眼神闪烁,手指不受控制的在空中胡乱的比划着,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我,我刚才说什么了。”
井然似乎没有注意到于青青的尴尬,又好心的把她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青青,既然你想知道我的事,那我今天就讲给你听。”
“啊。”
井然迈步到于青青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来,眼神飘向窗外,手指不停的轻轻敲打着桌子,一下一下又一下,开始讲起了那尘封的往事。
井然的母亲是顾品圣姑姑的表姐,说起来他们两家也算的上是带点亲戚关系;井然的父亲并不是什么文化人,因中了一支彩票一夜暴富,后来他利用那资金开了一家餐厅,生意越做越大,也开了几家连锁分店;而井然母亲的娘家那时正赶上金融危机,硬是拆散了井然的母亲和她的未婚夫;为的就是希望借此婚姻解决她家的危机;嫁给井然的父亲后,孩子出生后不到两岁,他母亲便郁郁而终。井然的父亲井海在她母亲去世后又迅速再娶,生下两个男孩,后来被黑帮盯上,挟持井海的第二任妻子要求拿五百万来赎;井海推三阻四,硬是不肯拿,绑匪没了耐心撕了票。紧接着井海又再娶,也就是现在的第三任妻子唐明珠。生下一男一女。
井然说到这时声音戛然而止,手指敲打着桌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眼眸中隐隐有些水雾,不知是同情他母亲的命运还是怨恨他父亲的风流。
于青青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这便是井然的身世,痛苦多坎,不知为什么她嗓子似是有一块硬物堵着,心塞的难受。
“青青啊,这就是命运,有时候真的不能不信。”井然缓缓的开口,他已经恢复如常,只是语气中多了一丝颓废。
于青青张张口,却硬是没说出半句安慰他的话,现在的井然不需要安慰,他只需要在他事业上取得成功,从此出人头地。
后面的事情于青青就可想而知,只是她不明白的是,把一家餐厅经营好为什么要去胁迫别家把店关掉?
这件事还没想明白,于青青瞬间又明白了另一件事:原来她只是他伟大事业中一个小小的意外,他出于道德,她大方原谅,其实在这件事中她还有别的选择,可她却偏偏选择一种令她痛不欲生的结果。
果真如于青青所言,这场迟来的春雨整整下了一天,临近晚上时天气才放晴。赏花自然是不能了;于是顾品圣提议去ktv,已经在餐厅窝一天的员工们都乐不思蜀,为此倾城还狠狠的夸了顾品圣,称他终于有老大的样子了,当然前提是他买单。
一行人兴高采烈的出了门,另一个厨师老王还特贴心的带解酒药,他说:谁都不准倒下,一唱到天明。
结果谁都没能坚持下来,刚到十二点众人都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包厢很大,足够能容下二十几人。
半夜,于青青是被一阵一阵的吵架声给惊醒的,她摸摸索索的的拿出手机,已经是凌晨两点半,包厢里的音乐早已停了,只有些微光在闪烁着;
于青青站起身刚想去查看声音的来源,盖在她身上的外套忽的掉在地上,她疑惑的捡起接着微光查看,是井然的衣服。心中柔软处一阵莫名的悸动。
井然就躺在不远处的另一个沙发上,于青青蹑手蹑脚的的走过去,把衣服又盖在了他的身上,深夜中她着迷的看着已经熟睡的井然;突然吵架的声音再次响起,至包厢门外传来,于青青赶紧心慌的看了看井然,生怕他被这声音吵醒,见并无影响,这才放下心来。
来到门外,走廊中正站了一男一女,定睛一看,那男子正是顾品圣无疑,而那女子似乎是上次陪同他一起来餐厅的守又雪;他们大半夜的在这吵架,似乎有一些匪夷所思。
按理说他们情侣之间吵架,她是不应该管的,可这也确实是扰民吧!
正在于青青左右为难的时候,守又雪已经发现了她,并且把全部的怒气都泼到了她身上,守又雪指着于青青说:“你还说是和几个朋友在一起,那这个女人是谁?”
顾品圣看了一眼于青青,再一次耐心的解释道:“她是我们餐厅的员工,上次你是见过的;井然也在,是他带过来,又雪,你不要再瞎胡闹了,大半夜的,影响不好。”说着顾品圣就要去拉守又雪的手。
守又雪显然是已经气红了眼,一把拍掉顾品圣伸过来的手,“顾品圣,你又骗我,你不是说你朋友中没有女人吗?好,就算是普通朋友,可你也没有理由夜不归宿。没有理由为了陪朋友而不记得我的生日。”
听到此,于青青也了解了大概,虽然她和顾品圣没什么交情,但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时候她也应该站出去替他解释解释。只是她是不是也应该在心里小小的嘲笑一番,平时看顾品圣盛气临人的,想不到竟然也有人能治住他。
在他们身边站定后,于青青咬咬牙开口说:“对不起,我。。。。。。”
话还没说完,一通巴掌声响彻了整个通道。
于青青顿时懵了,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体,这巴掌来的太快太狠以至于她没有任何的防备;
“贱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了。”守又雪巴掌不落空,大快人心的笑了两声;她的一切宗旨是只要是认识顾品圣的女人都是狐狸精,都应该受到惩罚。
顾品圣显然也是被惊到了,他快速的挡在了于青青的面前,抓住守又雪的手愤怒的说道:“你闹够了没有?”一使劲,守又雪直接被甩到了墙上。
她顾不上疼痛,悲羞交加的质问顾品圣:“还说你们没有关系,你为了那个女人竟然推我。”
于青青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脑中一片空白,她干了什么事?被人这么针锋相对,还大半夜的莫名其妙的被甩了巴掌。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再说了,刚抬脚打算回包厢拿手机走人,谁知包厢走出一人,是井然。
在见到井然的那一刻,于青青像是找到了寄托,先前一直没有流出来的泪,在这一刻哗啦啦的全部涌泄而出。
井然也是被这大半夜的噪音给吵醒,只是他看到走道的三人,于青青满脸泪光的捂着脸瞬间就明白了一切。有一种莫名的怒气至心间蹿至头顶。
他大步跨至三人身边,把于青青一把拉到自己的怀里,怒视着两人:“你们任性要有个度,于青青是我的人,你们有什么权利动这个手。顾品圣,别怪我不顾兄弟情义,管好你的女人。”
井然的一通怒斥,吓呆了顾品圣守又雪两人。
 ;。。。 ; ;
第七章 你是否还会护着我?
直到于青青被井然带出了ktv,一阵凉爽的清风吹来,她才逐渐恢复意识;井然刚才说她是他的人?这句话听上去似乎比被甩巴掌还要痛快;于青青意犹未尽的抚摸着自己已经红肿红肿的半侧脸。
井然已经从车库把车开了过来,他说:“青青,快上车,我带你去看看脸上的伤。”
跑了几家医院,由于是深夜又加上是小伤,所以没有医院愿意接收,井然恼怒的拍着方向盘,发动引擎,车子继续向前行驶着。
于青青坐在副驾驶上,心中局促不安,方才没感觉脸上疼痛,现在风波过了,竟觉得那半侧脸似乎被万针侵袭般。这算是后知后觉吗?
“青青,还很疼吗?”井然皱着眉头问。
于青青侧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现在连话也不敢说了,生怕扯动脸上的巴掌伤,
“没办法了,去我家吧,家里有处理伤口的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