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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事务所-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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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有这种能力和运用这种能力是两回事。
  “蚯蚓”爬到了桌子上,没有像是普通液体一样蔓延开来,而是缓缓向我游来。
  那是一种蕴含著危险力量的感觉,我本能地害怕著它,害怕著白虚,也厌恶这样无能为力的自己。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对自己说。
  为了以防万一,梁睿甚至逼著我吞过火药,让我记住这种成分,如果今天真的不能善了,我会和他同归於尽,幸运的话我那个被包裹在金刚石里的能量核能够不被白虚找到,这样我就能幸存下来。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想自爆了能量核与白虚同归於尽。
  嚓啦一声,玻璃窗突然碎裂了,我看到一道人影向这里跑来,白虚饶有兴致地看了过去,是秦缺。一把具象化的飞刀刺透了白虚的大脑,白虚愣了愣,忍不住嗤笑了起来:“真是人类的本能。”
  我见机不可失,能量核里面的能量全速运转,基质瞬间转换成TNT,大喊一声:“秦缺,趴下──!”
  轰的一声,巨大的爆炸瞬间席卷了半个咖啡馆,桌椅碎裂,墙体崩塌,灼热的冲击波和爆炸让这里的一切化为废墟。
  “天哪,这是怎麽了?”咖啡馆那头的几个服务员被震倒在地,惊恐地叫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爆炸显得毫无理由,爆炸发生地甚至不是厨房,更不可能是瓦斯泄漏之类的原因。
  秦缺从地上爬起来轻咳了几声,他趴下地及时,位置也不错,总算没有被波及到,虽然现在有点狼狈,但是完全没有受伤。
  眼前已经化为爆炸後废墟的半个咖啡馆里焦黑一片,断壁残垣还有一些不明之物的碎屑让这里看起来简直犹如发生了一场火灾。秦缺强压下心中那种茫然无措的感觉,快步走上前去检查。
  和纪飞云说话的男人他见过,在纪飞云遇到白虚之後他就将白虚的样子拟形出来给梁睿三人看,但是对於拟形生物哪怕是分裂体的拟形生物来说,模样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因为它们很轻易就可以让自己变得截然不同。但是白虚还是那个样子,秦缺在马路对面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那个人很危险。
  秦缺第一次开始担心纪飞云的安危,在那之前他从未意识到过……
  这些人也许对他很重要。
  “纪飞云!”秦缺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却是在他生死不明的时候。
  爆炸後的咖啡馆里一片废墟,而纪飞云坐过的地方更是连桌椅的残渣都找不齐了。
  他和白虚就好像在这场爆炸中蒸发了一样。
  杳无踪迹。
  二十二、致命的危机(上)
  我在下水道里蠕动,那条该死的咖啡色蚯蚓给了我灵感,我把所剩无几的基质组成条状,像是一条蛇一样钻进了墙边的排气管道,飞快地逃走了。
  我不知道白虚的情况怎麽样,如果他的能力足够强,这种程度的爆炸对他的伤害实在有限,我只能逃走。
  留在那里的话,万一白虚来个鱼死网破,我和秦缺都讨不了好。
  现在我的情况真是糟糕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我的基质除了脑中组成金刚石保护我的能量核的那一小部分,其他的都已经变成了热能灰飞烟灭了,关键时刻我丢下大部分身体变成人肉炸弹准备和我亲爱的哥哥同归於尽,剩下的部分躲入地下,以一种不太优雅的姿势落跑。
  我至少需要50KG的淀粉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现在基质太少了,除非我把基质催化成泡沫塑料,否则我的形体无法扩大到原来的样子。
  不过泡沫塑料的话,一阵风就可以我把我吹走了,我可不想吓到路人。
  下水道的味道是如此销魂,以至於我不得不封闭了自己的嗅觉,只有拉文劳斯星的鼻涕虫才会喜欢这种味道。我一边抱怨著一边在下水道里蠕动,努力往前爬行。
  该死的四通八达的下水道,我已经完全没了方向感。
  老鼠吱吱叫著从我身边转悠,似乎对我的肉大感兴趣,我恼火地变成一只拖鞋追著它们猛打,老鼠屈服於我的武力,终於四散著跑走了。
  我意识到四条腿的动物跑得更快些,於是变成了一只老鼠的样子──至少与这里肮脏的地面的接触面积能减少些,我的感觉也会好些。
  从安全的地方钻出来,我抖了抖浑身发臭的毛发,心想现在就算是我爸看见我也也只有拿起拖鞋追打的份了,钻下水道,真是非一般的待遇。
  这里离花店还有不少路,天还早,行人车辆来来往往,我尽量挑人少的路走,还是以这副模样吓坏了不少姑娘,她们一见我就尖叫著“有老鼠”,然後飞也似的跑了。
  说起来……就算是她们随意踩一脚也够我喝一壶了,明明比我强大却害怕弱小的我,我想五千年前肯定不是这样,人类的进化方向真是出现了奇怪的错误。
  “有老鼠啊──!”又一个妹子叫了起来,胳膊里还拽了个男人,那汉子一见我就抬脚踩在了我的身上,我异常配合地倒地装死,成功迷惑了这个肌肉发达而脑容量可怜的人类。
  “老公你好厉害哦。”姑娘拉著她男人称赞道。
  “那当然!”男人得意地说。
  我在内心疯狂吐槽,用踩老鼠来展现自己的武力值,你跟我那个中二病晚期爱踩小鸡的哥哥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吧。
  混蛋啊,就算我不怕疼也不代表我喜欢被人当鞋垫。
  等那队狗男女走远了我才从老鼠饼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愤愤地给自己充气以期看起来不那麽扁,然後继续往前跑。
  一路上我躲过了环卫工人的扫帚、虎视眈眈的野猫、还有川流不息的车辆──我以前从不知道老鼠的生存原来这麽艰难,这群可怜的小东西。
  临街就是花店了,我松了一口气,一切看起来并不那麽坏。
  “哟,终於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小心把自己炸死了呢,还好没真这麽笨。”梁睿站在街口笑眯眯地看著地上的我。
  “你怎麽从一只血淋淋的老鼠饼认出我的?”我模拟了人类的声带说道。
  “别忘了我对地外生物的能量波动可是很敏感的。”梁睿一边说著一边走到路边买了瓶矿泉水,然後拧开瓶盖从上往下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你干嘛?”虽然现在是夏天,可我也不想被人没头没脑地洗个冷水澡。
  “给你找点乐子。”说著他戴上塑胶手套将我的尾巴提了起来,塞进口袋里往花店走去。
  “现在的当务之急难道不是把我泡进淀粉和水的浴缸让我吃饱为止吗?”我问道。
  “吃饭的机会很多,看到某人真情流露的机会可只有这麽一次了,你确定要先吃饭?”
  我毫不犹豫地推迟了就餐时间。
  “那家夥不会真以为我死了吧。”我喃喃地问道。
  “我跟他说我沿路去感应一下你的能量波动,然後回你家看看。”梁睿说完就推开了花店的玻璃门。
  秦缺坐在沙发上,还是早上的那身衣服,身上乱糟糟的,仿佛刚从爆炸现场回来,杨疯子递了根烟给他:“虽然你不抽,不过这种时候它有助於你冷静冷静。”
  这次秦缺没有拒绝,他点起烟吸了一口,然後呛了一下,却还是使劲吸了第二口。
  听到梁睿进门的声音他立刻抬起头,,他坐在暗处,那双眼睛却在阴暗的角落里散发著慑人的光,他的眼神就好在问……“他还活著吗?”
  梁睿轻轻摇了摇头:“我沿路感应他的能量波动,不过没有一点反应,他家里更不用说。那个笨蛋大概是真的爆了自己的能量晶核。”
  “不可能。”秦缺立刻否认,“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这麽轻易放弃的。”
  我在梁睿的口袋里点头,是的,我绝对不会这麽轻易放弃,哪怕还有一点希望,我就不会用自己的命去换个同归於尽的结局。
  梁睿笑了笑,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我以为你很讨厌他。”
  “那是两回事。”秦缺回答得很快。
  梁睿低笑了一声:“人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
  秦缺沈默著,杨疯子瞥了梁睿一眼,梁睿和他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明白的眼神。
  杨疯子了然地勾了勾嘴角,然後狠狠抽了一口烟说道:“二十年前,我也觉得我足够讨厌梁睿了,他的毛病可不算少,最可恨的是总是和我抢女人,最该死的是我一次都没赢过。後来我们为了一个女人几乎闹崩了,二十多年的交情都不要了,结果那他|妈|的就是个玩笑,那个娘们从一开始就把我们玩得晕头转向,最後等一起真相曝光,我们两个就像傻瓜一样面面相觑,该死的简直是个笑话。後来日子照过,该出任务出任务,该打架还打架,照了面照样你一言我一句争锋相对,直到有一次,这个能力不足的笨蛋不自量力去出了个任务,结果整个小队十八个人全都没回来。该死的,我当时都急疯了,怎麽也不相信这个祸害就这麽死了,我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抽了三天的烟,结果急性尼古丁中毒被直接送去医院,住院的时候那祸害就这麽回来了,看见我在病床上就笑得直不起腰来,指著我的鼻子就狠狠数落了我一番。我那时候是真气啊,直接逮了他按到床上狠揍了一顿,打完两人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然後我就说:我不和你闹了,和你抢女人也真他|妈够了,我现在要直接抢了你。”
  梁睿忍不住笑了起来:“你那时的样子简直跟个从棺材里拖出来的死人似的。”
  杨疯子呸了一口,摁灭了烟头,然後一摊手:“就这样,我们从哥们儿变情敌,然後从情敌变情人了,该吵架还吵架,该打架还打架,日子照过呗。”
  秦缺点光了一支烟,也把烟头摁在了烟灰缸,靠在沙发上深深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他说,“只是不想看他就这麽死了。”
  “啧,现在的年轻人我是不懂。”杨疯子耸耸肩。
  “能找个互相容忍一辈子的人也不容易。”梁睿淡淡说道。
  “我忍他还是他忍我?”
  “容忍都是互相的事情,至少你是在乎他的。”
  许久,秦缺应了一声:“嗯。”
  二十三、致命的危机(中)
  秦缺肯定的回答让我的心情一下子高昂了起来,哪怕是钻了一个小时的下水道、被踩成老鼠饼、被野猫追著到处跑的倒霉经历都没法让满值的心情表降下去半格。
  我迫不及待地从梁睿的口袋里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兴奋地吱吱叫著扑向秦缺,直到我被钉在了墙壁上。
  “老鼠。”秦缺用杀气腾腾地眼光扫射著墙上的我。
  梁睿无辜地笑了笑:“是吗,竟然敢爬进我的口袋,真是胆大包天。”
  杨疯子抓了抓脸颊,看著天花板表示他什麽都不知道。
  秦缺一步步向我走来,我已经掉在了地上,半死不活地趴著。他一把拎著我的尾巴将我提了起来。我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秦缺,你果然……”
  还不等我把话说完,秦缺已经黑著脸把我拎进了浴室,丢就浴缸,然後从厨房扛了一袋淀粉过来一股脑儿倒在浴缸里,然後放水。
  我用老鼠的四肢快乐地在淀粉的海洋里游泳,尾巴一甩一甩的。
  我终於从老鼠修成了人,然後满足地感慨了一声,十分淫|荡地呻|吟道:“不够,我还要。”
  秦缺黑著脸又去扛了一袋淀粉回来。
  洗澡和吃饭同时进行完毕後,我变回了自己的样子,弄了件淀粉牌外衣就出来了。
  “活著的感觉真好。”我深深吸了口气,对站在浴室外的秦缺说道。
  “你是怎麽回事?”秦缺紧锁著眉头问我。
  我耸耸肩:“被我那苦逼的哥哥抓住了呗,他逼著我合体,我觉得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不能随便和别人合体,所以就来了个鱼死网破逃掉了。合体这种事情还是要和喜欢的人做才好。”
  “……”
  “不过这麽下去我迟早有一天要被他抓了强行合体,好讨厌的感觉。”我看著天花板不负责任地建议道,“要不咱们先合体了吧,省得以後没体可合。”
  求合体失败了。
  我追著走开的秦缺喊道:“喂喂喂,俗话说‘求欢不成仁义在’,我不会强|暴你的!”
  我的脑壳再次成了念力刃的靶子。
  我异常执著地喊道:“我不会放弃的,哪怕你把我剁成肉酱我也不放弃!”
  反正我可以原地满血复活,我爸信春哥。
  制造了一场大爆炸,然後给自己重新塑造一具身体,这样的活动量已经超过了我的精神承受范围,现在我只好躺在花店二楼的一间客房装死。
  能量核消耗得太厉害了,再不好好休息我就该陷入假死状态了,这可不行,我晚上还要回家和老爹吃饭呢,我不捧场的话他一定非常失落。
  “你早上是怎麽突然赶到咖啡馆的?”我半躺在床上问秦缺。
  秦缺在一旁剥桔子,一边回道:“你迟到了,我就顺路来看看。”
  “顺路啊,真是个奇妙的词语,和碰巧一样奇妙。”我看著天花板不知死活地说道。
  秦缺照旧当做没听见,现在他对我熟视无睹的能力越来越高强了,我越发觉得哪怕是变形怪也很难斗过一个开启了屏蔽功能的人类,我毕竟不是大圣,虽然就变形能力上来说我比他强多了,但是人家是专业打怪的,术业有专攻。
  “我要桔子,啊──”我张开嘴求投喂。
  秦缺将桔子一瓣一瓣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你就是这麽照顾病人的?”我愤愤地质问道。
  他是如此善於听取意见──他把桔子皮塞进了我嘴里!
  虽然我不是人,没有人权,但是哪怕是一只拟形生物也不该被当做垃圾桶,我可没在脑门上贴了“我要你喂我”这麽淫|荡的标语,好吧,我是直接说了出来。
  秦缺从厨房拿了罐淀粉塞给我,然後自己打开电脑。
  我看著他的侧脸,那是一张招人嫉恨的脸,有著分明的棱角和冷峻的气质,仿佛不会为任何事情动摇。
  我不喜欢这份淡定,这种不苟言笑的正经一直让我觉得是缺少人生乐趣的表现,这家夥显然不擅长给自己找乐子。
  但是我擅长。
  我不顾“病体虚弱”从床上下来给我的同事找乐子。
  “来,猜猜看哪根是食指。”我把一手捏在另一只手里,给秦缺玩小孩子常玩的把戏──猜手指。
  “猜中了有什麽好处?”他头也不回地问我。
  “猜中了你得到我的口头奖励,错了我奖励你手指饼干。”我提出了丰厚的奖励。
  秦缺用看傻子的目光扫了我一眼:“我为什麽要和你玩这种傻透了的把戏?”
  “因为你拒绝的话我现在就变成一个大胸脯的女人喊你非礼我。”
  “……”
  秦缺毫无悬念地战败了,他用买菜阿姨挑剔食材的眼神从我的手指上扫过,然後眉毛一挑:“据我所知人类的每只手掌上应该有五根手指。”
  “没错。”
  “但是你只有四根。”秦缺用指责的眼神看著我,“所以请你务必解释一下消失的食指去了哪里。”
  我叹了口气:“作弊失败,那让我们正经地来一场吧。”说著我转个身修整了一下手,再次把双手递到秦缺面前。
  秦缺继续挑剔地看著我的手,好歹这次的数字没有错误。
  他不大确定地指著其中一根:“这个。”
  我得意地笑了起来:“你确定?”
  “确定。”
  我松开手公布了答案。
  “……”秦缺沈默了良久,最後恶声恶气地问我,“这是什麽?!”
  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这只是一根中指的双胞胎,一根畸形的长在不正确位置的中指罢了,如你所见,我还是没有食指。”长在骨节上的“中指”闻言欢快地跳动了起来,向秦缺肆无忌惮地昭示著我的喜悦之情。
  和我玩猜手指游戏的人是注定没有好下场的。
  “你喜欢什麽口味的食物?”我幸灾乐祸地问秦缺。
  秦缺一脸菜色,但是还是信守承诺:“黑巧克力。”
  我变出一把小刀,改变了手指的基质,轻轻松松剁下了那根多余的中指,然後冲秦缺眨眨眼睛:“请。”
  秦缺的表情像烈士,不过结果大概会出乎他的意料,这个味道非常正常。
  “其实我还是挺喜欢巧克力的,自从我能自己生产後我就剩下了一大笔零花钱。”我对秦缺说,“不过看到新口味总还是想买了尝尝看。”
  秦缺吃掉了这根巧克力手指,然後古怪看了我一眼:“我以为你会弄出个奇怪的味道。”
  在他眼里我果然是个恶劣惯了的人。
  我耸耸肩:“答应了你是黑巧克力就不会是杏仁口味。”
  秦缺似乎是笑了笑,然後将视线投向了窗外。
  而我执著地骚扰著他:“其实在我知道自己是个拟形生物後我就有了个想法。”
  “嗯。”
  “如果有一天我能找到一个人与我共度一生,那一定是个能和我分享各种口味的手指和眼球的人。”我静静地看著秦缺,他也看著我,用一种我不熟悉的眼神。
  我继续说:“现在你可以回答我,我找对了吗?”
  他给了我一个吻。有些不甘愿,有些认命,又有些坦然。
  我想我赌赢了。我不是最好的,但是我是唯一的。
  二十四、致命的危机(下)
  我有一个梦想,我要开一家不需要进货的零食店,各色口味的巧克力和糖果,还有各种味道的果干肉脯,我的十根手指是十种口味的棒棒糖,想吃的时候可以从左手的大麽指舔到右手的大麽指。
  客人不多的时候我还可以带上一个脸盆大小的铁环去门口表演软骨术吸引客源,我保证哪怕是精通缩骨术的盗墓贼都不能超越我的柔韧程度,事实上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把自己装进一个矿泉水瓶──当然,我觉得客人会被吓跑……
  满屋子的零食,这真是一个甜食控的福音,当然我觉得我得先把自己的牙齿弄成金刚石构造的。
  “你的梦想我不会反对,前提是你得有这个小命去实践。”秦缺说道,对我方才的梦想感言充耳不闻。
  “所以我必须躺进这个棺材一样的仪器然後把自己一分为二吗?”我指著地下室恐怖的不知名仪器问道。
  “这是最有效的方法,防止你亲爱的哥哥把你轻松干掉。”梁睿笑眯眯地对我说。
  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杨疯子,这家夥靠在门边忧郁地抽著烟,对我的眼神熟视无睹。他对拯救地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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