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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内心深处,他们也觉得彼此是一个可靠的同伴,一个真正的兄弟。
但是这一切都因为一个女人改变了。
他们对彼此冷淡过,甚至擦肩而过的时候连一个同伴之间的招呼都省去了,甚至刻意地错开彼此的任务,或许是因为嫉妒,或许是因为尴尬,但是他们却知道——
是时候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夕阳从走廊的玻璃窗照射了进来,规律的脚步声停下了,梁睿转过身,几乎是同一时间,杨疯子也抬起了头。
周围一片寂静,他们几乎可以听得见彼此的呼吸,融化在这一片灿烂到刺眼的夕阳中。
彼此的面容是如此熟悉,几乎像是烙刻在灵魂里的印记。
“对不起。”
异口同声的道歉令两人都齐齐愕然。
一直高悬着的心仿佛找到了可以安全降落的角落,一种莫名的释然在两人心中蔓延开来,紧绷的僵硬气氛一瞬间被瓦解了。
杨疯子先笑了出来,然后是梁睿,两人越笑越疯,勾着对方的肩膀几乎笑岔气,就是这样近乎疯狂的笑声中,他们都知道,他们十几年的感情已经回来了,可是却又有什么……变了。
“你们够了没,要发神经去外面,别在我办公室门口!”组长忍无可忍地打开门吼道。
“不好意思啊组长,我俩还真就在这里一笑泯恩仇了。”杨疯子回头冲组长比了个手势,组长冷笑了一声:“那是不是还要来个把酒言欢?”
梁睿搭在杨疯子肩膀上的手拍了拍他的肩头:“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酒吧不错,去不去?”
“你请客?”
“滚,你又不是女人,我凭什么为一个要才没才要色没色的男人掏钱?”
“铁公鸡,吝啬鬼,我真是疯魔了才相信能从你身上刮下一点油水了!”
“那老样子。”
“谁怕谁!”
组长铁青着脸色怒喝道:“要打架去训练场,弄坏了建筑原价赔偿!”
两人已经斗得浑然忘我了。
等到去酒吧的时候两人已经衣衫褴褛鼻青脸肿,活像一对刚从街头斗殴回来的流氓。
梁睿并不怎么喝酒,但是这一晚却陪着杨疯子喝光了口袋里所有的钱,最后两个醉鬼勾肩搭背高唱着不成调的歌跌跌撞撞地回去了。
“你行啊……小子,没想到挺能喝。”杨疯子胡乱摸索着口袋里的钥匙要开门,找到了钥匙却找不到锁孔,拿着钥匙在门锁上一阵乱戳,最后呸了一口一把将钥匙丢到了一旁,“钥匙错了。”
“错了就错了……嗝,以你的智商带错钥匙是可以预见的,兄弟,我原谅你。”梁睿忽然笑了起来,强忍着晕眩拉过杨疯子往回走,“走走走,去我家。”
“对对……去你家。”杨疯子连连点头,浑然忘记了就被他丢在门口的钥匙,两人继续一路高歌跌跌撞撞地往梁睿家走。
“你……梁睿你个不得好死的,我呸,一脸斯文败类的小白脸,凭什么就招女人喜欢?都是长胸不长脸的!”一路上杨疯子脑中一片浆糊,扯着梁睿的领子就问。
“你把胡渣刮干净,我保证你就不会……不会这么滞销,哈哈哈。”梁睿找到了钥匙开了门,门一开,两人脚下不稳齐齐摔进了玄关,杨疯子摔在梁睿身上,捂着脑袋痛苦地爬了起来:“灯、灯呢?”
梁睿被踩痛了,想也不想就一脚绊倒了杨疯子,好不容易爬起来的杨疯子再度倒地,这下整个人都趴在了梁睿身上。
鼻尖涌动的酒味顺着呼吸不断交换着,梁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时间地点。
昏暗的屋里没有一丝光线,只有楼道里的挂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梁睿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带着酒气的吻落在了他的嘴上,蛮不讲理的舌头像是一个粗鲁的客人,径直撬开了大门长驱直入。
混沌的大脑没法思考,梁睿只是本能地不甘示弱,用牙齿咬了回去,那人比他更凶狠,当即就咬破了他的嘴唇。
你来我往的斗争造成了惨烈的结果,最后两人都没了力气,平躺在玄关处气喘吁吁。楼道上的定时灯早已熄灭了,一片黑暗中梁睿突然有了一丝的清醒,此刻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明天、明天起来一定把这个疯子毁尸灭迹!
第二天是杨疯子先醒来的,他按着抽疼的太阳穴摇晃了一下沉甸甸的脑袋,全身都僵硬了,这张床真是够硬的了。
等他揉开了眼睛看清了周围,瞬间就酒醒了。
梁睿家里的大门还大开着,而这屋子的主人此刻还躺在玄关的地板上,身上的衣服一团糟,最糟糕的是他的嘴唇被咬出了血,现在还有血迹挂在嘴角,他的眉头皱得死死的,哪怕是梦里都好像在和人搏命。
怎么看怎么像酒后乱性的现场,地点还不是床上。
他没心情细想昨晚走过这里的邻居看到两个大男人衣衫不整地躺在敞开的门后是什么表情,现在他需要担心的是梁睿醒来后会不会把他泡进福尔马林。
下意识的,他觉得是他占了梁睿便宜。
虽然看样子就没做到坦诚相见,但是光是亲亲咬咬就足够他们抓狂了。
喝酒误事啊……虽然这话组长总是挂在嘴边,可是杨疯子还是第一次觉得这话真他妈至理名言。
还没等他细想好后续措施,梁睿就醒了,他完全没一个宿醉的人的样子,眼睛刷地一下睁开,睫毛下黑亮的眼睛没有丝毫睡意。
杨疯子怔怔地看着他从地上做起来,视线从杨疯子的衣服移到了他的脸上,重点停在了他的嘴上。
梁睿皱了皱眉头:“我昨晚强|暴你了吗?怎么弄成这副德行?”
杨疯子呸了一口:“就凭你?!”
梁睿冷笑了一声:“也是,一头烟熏猪放在我面前,我哪怕醉得再狠也不至于有强|暴它的念头。”
杨疯子一口气没上来,拎起梁睿的领子恶狠狠地质问:“想打架?”
“你来啊。”
吵归吵,可是这架却是打不起来了,两人宿醉了一宿,加上睡的是硬地板,此刻都有点精力不济,最后还是互相骂骂咧咧地去洗漱了。
“把胡子刮干净。”梁睿看着镜子里胡渣满下巴的杨疯子终于忍不住说了。
“行啊,剃须刀借我。”杨疯子摸摸下巴,胡渣在他脸上盘踞有一阵子了,现在越发坚硬。不过但看它能穿透杨疯子的脸皮从他的下巴上长出来,这个硬度是显而易见的。
“私人用品,恕不外借。”梁睿一摸口袋,掏了把手术刀给他。
杨疯子撇撇嘴,借过手术刀给自己刮胡子,一边懒洋洋地问道:“以前我胡子再长的时候也没见你啰嗦过,今天怎么了?”
梁睿将毛巾挂会原位,皮笑肉不笑地说:“以前它只长在你脸上,但是昨晚它扎在我脸上了。”
杨疯子手一抖,一道血痕就这么出现在了下巴上,他嗷地叫了一声,赶紧去找创口贴。
“我以为你忘了。”杨疯子尴尬地抹了抹血迹,给自己贴创口贴。
梁睿冷笑了一声:“我也不想记得被一头熏猪强吻的事情,实在是做梦都觉得自己在吸烟室。”
杨疯子指着自己结痂的嘴唇:“别说这个没你的功劳?”
“你被头熏猪强吻的时候不咬回去?”
杨疯子蔫了,胡乱抹了把脸把毛巾往梁睿怀里一丢:“昨晚我喝多了。”
梁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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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二号三号注意,目标已经进入攻击范围,现在开始包围,完毕。”梁睿看着屏幕上已经进入了攻击范围的目标,立刻说到。
“收到,完毕。”一公里外的杨疯子叼着根棒棒糖解馋,听到行动命令后一口嚼碎了糖果,一踩油门,车子迅速往移动的目标冲去。
三辆越野车在荒原上奔驰,以合拢之势将逃窜的目标堵在了一处废弃的仓库里。梁睿从车上跳了下来,一起下来的还有三个异能组的成员和两个特种兵,梁睿是此次行动的负责人,他站在仓库二十米外大声说道:“我数到三,如果你执意顽抗到底,我们立刻炸毁这片区域,不要妄想逃过我的能量波动搜查,哪怕你钻到地下两百米我也找得到你,一。”
荒原上只有冷风呼啸,吹起梁睿的长风衣,他在黑夜中的眼神像是一只狩猎的夜枭。
“二。”
几人已经拿起将手指按在了扳机上。杨疯子靠在车门上剥开了第二根棒棒糖的糖纸,如果不是任务时不许抽烟,他早就点上了。
“三……开火!”
“等等!”仓库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叫饶,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步子缓慢,可是每一步都透着危险。
直觉让杨疯子挑起了眉梢,顺手将棒棒糖丢在了一旁。
黑影越来越近,它看起来很高,至少有两米二,而且身材魁梧,行动看似缓慢,但是全力奔跑的时候一定超过了人类的极限。
确实,它根本不是一个人类。
“把手举到头顶,背过身去。”梁睿警惕地命令到。
地外生物合作地转过身将手举到了头顶,一个特种兵上前去解除了它身上的武装,然后将特质的手铐往它手上铐,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只地外生物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突如其来的音波攻击让在场的所有人的耳膜一阵疼痛,甚至有个别耳道内部开始出血,它趁机挣脱了那个特种兵拔出他身上的配枪,然后反手拧断了他的脖子。梁睿离它的距离只有五米,他第一时间射出一把附带念动力的飞刀,高频率振动的念力瞬间击碎了合金的手枪,甚至削掉了地外生物的半只手。
“趴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梁睿身后的杨疯子突然大叫一声,一把按倒了想要冲上去梁睿,念力屏障瞬间撑开,让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在大幅度减少,等待爆炸平息,梁睿挥开杨疯子的手臂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已是一片面目全非。
“想跑?”梁睿翻身上车,杨疯子也打开车门钻了进来,一面对还被震翻在地的同伴们说道:“我们先去,你们随后追来,别让它跑了!”
梁睿已经一踩油门追上去了。
杨疯子吹了一记响哨:“多么狡猾的家伙。”
“攻击性极强的地外生物,已经杀了不少人了,我讨厌这群不把人类当智慧生命体看的地外生物,野蛮粗俗无礼,自以为是的高人一等。”梁睿的大脑收集到的能量波动被显示在屏幕上,象征着目标的光点正在向西逃命。
“好了好了,人肉雷达先生,你把我也骂进去了。”
梁睿似是冷笑地哼了一声,车子向目标疾驰而去。
最后两人在山壁前堵到了这只爆发力惊人的地外生物,已经被惹恼了的梁睿直接掏出镭射激光枪轰掉了它一条腿,然后在同伴们赶到前拆光了这只爆炸爱好者身上所有可引爆的危险物品——包括它缝在内裤里的假阳|具。
“唔……无性体。”杨疯子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阳|具崇拜显然不适合无性体,它们天生没有性别概念。”
就像人类没法让一只营养繁殖的无性孢子明白什么是有性繁殖,无性体天生就没有性别观念——这一定是个不存在绅士和淑女的星球。不过无性体并不代表它们的繁衍一定是独立完成的,相反不少无性体的地外生命一样需要交配来交换基因,缺乏变异的种族是注定要被淘汰的。
完成任务后一行人押解着这只来历不明的地外生物往审判所进发,一路上杨疯子开车,而梁睿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发呆。
完成任务终于可以抽根烟的杨疯子早就迫不及待地给自己点上了一根,一路上他就没消停过,好景不长,没有带够“储备粮”的杨疯子很快发现自己要熄火了。
“有烟吗?”杨疯子不怎么抱希望地问了一句。
梁睿瞥了他一眼,从驾驶座的暗格里摸出了一包给他。
杨疯子心满意足地抽着烟。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
“回去喝一杯吧,估计有几天休假。”杨疯子提议道。
梁睿不置可否。
从什么时候起完成任务后一起喝一杯就变成了他们的习惯?杨疯子也记不清了,只是迷迷糊糊记得……大概是詹琳死后吧。
其实这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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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个女人没?身材够辣吧,我打赌这次我先把到她。”杨疯子回头对梁睿说。
梁睿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个女人,紧身皮衣裹不住她的好身材,虽然相貌算不上顶好,可是自有一股高傲的气质,是那种容易勾起男人征服欲的气质。
梁睿笑了笑:“我拭目以待。”
结果当晚他就撬了杨疯子还没来得及铺好的墙角,风度翩翩地请这位女士喝了一杯,途中接到杨疯子的电话,梁睿走到洗手间嘲笑了一下他的下手速度,杨疯子当即在电话那头跳了起来,咆哮着咒骂他又对他的目标出手。
“先下手为强。”梁睿低低笑了一声,挂掉了手机。
窗外的雨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十分钟之后杨疯子湿淋淋地站在两人面前,脸色阴沉地盯着他的猎物,然后用更阴沉的脸色盯着梁睿。
梁睿摇了摇手上的酒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他妈喜欢把女人往哪个酒吧带我会不知道?!”杨疯子赤红着眼睛一把抢过他的酒杯把酒灌进自己喉咙里,
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让被邀请的女人觉得不那么舒服,尤其那两个男人的注意力从她的身上迅速转移到了彼此的身上,甚至失礼地自顾自争执了起来。
“咳咳。”女人干咳了两声,将手中的酒杯递到杨疯子面前,“梁先生请我喝的酒,归你了。”说着她冷冷一笑,拎起皮包转身就走出了酒吧。
杨疯子端着酒杯莫名其妙地看着转身而去的女人:“她什么意思?”
梁睿叹气:“很显然,你搅黄了一个浪漫的晚间约会。”
“我真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总是这么莫名其妙。”杨疯子给自己满上酒,嘀咕着坐到了那个女人的座位。
梁睿微笑:“这也是你总是被甩的原因。”
“你还有脸说?你这个小白脸!”
“请称赞我为英俊。”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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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属于审判所的异能组从来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高到惊人的殉职率让梁睿和杨疯子从一开始就断了活到退休的念头。
有一天是一天的日子就像头顶悬着一把巨剑,随时都可能落下,斩断他们的头颅。
杨疯子设想过他们可以预见的分离:也许是某天他去执行任务,在临死前最后一刻忽然想起这个认识了将近二十年的老友,从此再也见不到他,也不能和他一起喝酒;又也许是某天梁睿就这么一去不回,从此以后他只能一个人独活,然后死在某个任务里,下去陪他。
没有谁不能一个人过,只是会难熬。
“急性尼古丁中毒?”梁睿在医院换着纱布一边神情古怪地问组长。
“是啊,他以为你死了,结果自己闷在房间里抽了三天的烟,这家伙迟早肝癌。”组长撇撇嘴,“不过你也真命大,这样都让你活着回来了。”
梁睿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好的伤处还隐隐作痛,不过已经不要紧了。
“啊……是啊,命大。”梁睿说。
也许不仅如此吧,如果不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念头,只怕他也回不来了。
只是想起有个人还在等他回去,哪怕是化成厉鬼也要从地狱里爬着回来。
“我去看看这个白痴。”梁睿披上外皮冲组长笑了笑,“还有,我和杨疯子一个月的假期,一天都不能少。”
“行了行了,快滚,你们这对狗男男早点领证去吧,真是受够了你们老瞎我狗眼。”组长不耐烦赶人。
梁睿笑了笑,大步向杨疯子的病房走去。
他设想过不少这家伙的糗样,但是还真没想到过这家伙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的样子,他抬头看到梁睿的时候,那个表情仿佛见了鬼。
那是一种难以置信和欣喜若狂的结合体。
梁睿很不给面子地大笑了出来,扶着门框笑得几乎背过气去,不知道为什么,他脑中窜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见到了去而复返的主人。这个疯狂的联想让他笑得不可自制。
等梁睿笑完了杨疯子早已一脸菜色。
“怎么?以为我死了?没我活不成,就这点出息?”梁睿笑容满面地站在杨疯子的病床前嘲笑他。
杨疯子的脸色由白转青,他恶狠狠地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你这眼神……啧,好像我抢了你的女人似的。”梁睿调侃道。
杨疯子一拳挥了过来,按住梁睿的胳膊就往床上拖,梁睿被弄到了伤处,皱了皱眉头不吭声,杨疯子揪着他的领子吼道:“我不和你闹了,和你抢女人也真他妈够了,我现在要直接抢了你。”
“抢了我还是强了我?”梁睿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杨疯子没回答,粗鲁地吻上了梁睿的嘴唇,又是咬又是舔。梁睿皱了皱眉头,这家伙不知几天没刮胡子,那胡渣刺得他怪不舒服的。和个男人接吻的感觉真说不上好,但是却并不觉得讨厌。
敞开的大门被敲了敲,正在床上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不耐烦地抬起头,组长自讨没趣地摸了摸鼻子:“我是来提醒你们的,下午三点有个会议,别错过了时间,还有,做什么私密的事情最好锁上门。”
“知道了,快滚!”杨疯子恶声恶气地骂道。
组长耸耸肩帮他们关上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将脑袋伸了进来:“你们真的是一对?”
梁睿瞥了他一眼:“以后就是了。”
“明白。”组长飞快地甩上门走了,估计是怀揣着一肚子八卦不吐不快。
杨疯子目光炯炯地看着梁睿:“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后我的剃须刀可以借你用了。”梁睿拍了拍杨疯子的脸,“下次记得把胡子刮干净,我的床上拒绝有胡子的家伙。”
然后?
然后王子和骑士炮灰了恶毒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番外二?八字母是浮云
这世界上最艰难的事情大概是和一只斯勒姆星的拟形生物来点有益身心健康的夜间运动了。
不难想象一个灯光气氛都很完满的夜晚,两人吃晚饭兴致勃勃地从看电影转向了床上运动的时候……
纪飞云四仰八叉地在床上躺平:“来吧!”
秦缺莫名觉得这不是情人间的身心交流,而是上刑。
确实是上刑,斯勒姆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