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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要赶你走了,”叶长青有些无奈,“你准备一下,我随你去向秋长座赔礼道歉。”他一向认为徒弟的错就是师父的错,就即便是犯了天大的错也该是由他这个做师父的顶着,更何况自己的徒弟已经由于自己的疏忽在外吃了十年的苦,怎能再忍心将她赶走呢?
叶念尘眼珠转转,道:“师父,那位秋长座是不是很宝贝他的眼睛?”
叶长青抿了一口茶,“怎么?”
“师父,如果我能治好他的眼睛,是不是他就不生气了?”叶念尘小声地问。
叶长青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性,先不要说实际行动的困难有多大,就说秋慕客是绝对不会再让自己的徒弟碰他的眼睛一下。
叶念尘看出了师父有意否决,急忙说道:“师父,我一定会治好他的眼睛的,就让我治一治吧。”
“这几年来不少医者都为他治过眼睛,可惜都是无功而返……”
叶念尘还不及他说完就打断道:“师父,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可能,一个大夫治不好不代表两个大夫治不好,两个大夫治不好,不代表三个大夫治不好,一次不行就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总有一次会成功的,师父,您就让我为他治一治吧。”别人越是说不可能,叶念尘就一定要做到成功,不管尝试多少次。所以这些年来,别人不能做到的事,她却总可以成功。
“这不是我说了算的,”叶长青松了松口,“你要去求秋长座。”他知道自己这个小徒弟的脾气,自己是没有办法说服她了,秋慕客一定不会让她看病的,还是让叶念尘自己碰一碰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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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医者风范
“那师父你是答应了?”叶念尘看着叶长青,眼睛里充满了期待的小火苗。
“答不答应要看人家了。”叶长青在小徒弟的坚持下也算是同意了,他也想看看,自己小徒弟这十年来究竟长进到什么程度,如果可以说服秋慕客治眼睛,那小徒弟的前途也可以说是无可限量。
叶念尘欢呼一声,道:“那我们现在赶紧去见他吧。”
“不急,”叶长青又仔细想了想,此时秋慕客定然是在气头上,这么贸贸然去肯定不好,到时候不要说劝他治眼睛了,说不定他一激动把自己小徒弟弄残废了,当然那倒不至于……“倒是医术大会近在眼前,你——真的想参加?”
“那……”叶念尘刚想说那怎么可能,话到嘴边赶紧捞了回来,“那是当然的了。”
茶壶中的茶香已经淡了许多,茶也已经凉了,叶长青一拂袖,茶壶中又冒起了热气,叶念尘很想赞叹一声。虽然他们都觉得自己亲手温的茶最好喝。
既然没有邀请函,叶长青就不想开这个方便,即使对方是自己十年不见的徒弟,沉吟了一下,道:“如果你能在医术大会之前劝说秋长座治眼睛我就同意你去参加。”
叶念尘也是自己师父带大的,自然了解他的为人,道:“师父,医术大会不必您为我费神,我自己会有办法参加的,但是秋长座的眼睛我也一定会治好的。”
叶长青很满意自己小徒弟的懂事,虽然她经常会闹出点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在原则问题上还是很有分寸的。
叶长青取出纸笔写了张拜帖,考虑到秋慕客的眼睛问题,顺便化了只纸鹤传个口信,一并交予仙鹤送去未央殿。
叶念尘心情大好,又想起什么事来,问道:“师父,方才见面的时候您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叶长青看了一眼叶念尘腰间的铜铃,道:“这个铜铃与我的很像。”
“师父看一眼就认出来了?”叶念尘惊奇道,“这是十年前别人送我的,我也觉得与师父的那一个很像,所以就收下了。”
铜铃本不是什么稀罕物件,相似也未尝不可,但叶长青知道,自己的铜铃绝对不会与任何一只铜铃的相似,只因为——叶长青刚想再问,仙鹤就带着小纸鹤飞回来报信了,小纸鹤传回来的话说了几十字,概括起来就两个字:没空!
叶长青早料到会这样。
叶念尘眼中微光动动,道:“师父,前些天有一人找弟子看病,弟子念及医术大会在即,他的病情也非三两日可以治好便让他再等等,此番想来弟子为了自己个人之私就弃病人于不顾,实在不是医者所为,师父——。”
叶长青又倒了杯茶:“你的意思是——”
“弟子想先行告辞,等看完那人的病情再回来亲自向秋长座请罪。”叶念尘说得一本正经,心中早已打好她的小算盘。
叶长青岂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道:“如果你还想偷进未央殿,为师就再不认你这个徒弟。”
叶念尘心中懊恼,为什么在他面前撒谎都不会成功呢?却又面不改色道:“师父,弟子这十年来虽不曾有什么大长进,却也懂得尊师重道以人为本的道理,弟子已经连累了师父一次,岂会再给师父丢脸,弟子也只是想尽力治病救人,绝对没有什么他想!”
叶长青见小徒弟说得诚恳,若是换了别人定会相信她这番说辞,可他叶长青越见小徒弟诚恳的表情心中越是发虚,岂不知十年前他栽在这诚恳的表情上多少回。
半晌,叶长青道:“可以。”叶念尘默默雀跃一阵。
“不过——”叶念尘攥攥手。“为师亲自送你下山。”
此时定然是不能再拒绝,否则一定会引起他的怀疑,但一下山,再上山又谈何容易,自己走后,师父一定会密切关注秋慕客那一边的动静,真是很麻烦!心中虽然是这么想,但还是表现得很高兴地说道:“师父亲自送弟子下山,弟子真是万分荣幸!”
叶念尘刚刚才入的仙宫,哪里那么轻易就会离开,摸摸斜挎的小布包,计划着下一步行动。
正在师徒二人准备下山的时候,一个小仙官进来报信,说是莫须仙人请他立刻到太晨殿筹备医术大会之事,事不宜迟,请立即前往。
叶念尘倒是激动得很,巴不得叶长青现在就赶紧去再也不要看着她,面儿上倒是摆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叶长青倒是不放心,是很不放心,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看着叶念尘,这小徒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抬袖招来两只仙鹤,化作小童子的模样,嘱咐小童子照看好自己的小徒弟,提了颗悬着的心随小仙官去了太晨殿。
叶长青走了,留下两只鸟又有什么用呢?叶念尘不做声,留恋地望着师父远去的背影,跟着小童子下山,一路上叶念尘拽着小童子问东问西,但小童子受了叶长青的特意叮嘱:不论叶念尘说什么都不要听,更不要相信!
叶念尘倒似很不在意,随着小童子高高兴兴的下了山,腰间的铜铃声叮叮当当,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小童子不禁为叶念尘抱不平,她师父也太不近人情了!这么开朗乐观积极向上的徒弟到哪里去找?
两个小童子四双眼睛亲眼看着叶念尘下山远去的背影,变回仙鹤飞回向叶长青报告,叶长青舒了一口气,真的是自己太多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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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医者风范
叶念尘真的下山了?当然没有!就在仙鹤小童子护送“叶念尘”下山的途中,叶念尘早已再一次轻车熟路地走进了未央殿。
叶念尘拍拍自己的小布包。问:替身人偶哪家强?离忧大地找紫瑶!紫瑶的人偶制作最厉害,那里的人偶制作师一个一个地往外冒,高等级技师制作的高等级人偶无论是从外形、语言、动作还是神态几乎都和真人一模一样,不少人都跑去紫瑶求人偶,可惜——哪里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最关键的是:仙鹤小童子的眼睛可以轻易辨别出妖魔,但人偶这种低级骗人把戏的,他们还是从没有见到过……
未央殿内,竹林苍翠,更有兰草映衬,没有鲜花的缤纷,更显得清幽雅致,但色彩过分单调,也会令人生厌。
秋慕客死也想不到,叶长青的徒弟竟会这般的厚颜无耻,一次又一次地偷溜进他的宫殿,不过这次他要是再被偷袭,他就真的可以一头撞死了!不过他真的很想说:叶长青!你怎么养的徒弟!
叶念尘刚进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失去了眼睛,却让其他感官更为灵敏。叶念尘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秋慕客,惊讶以及赞叹着他敏锐的听察力。秋慕客一开始倒是还很有礼貌地询问她来这里的目的,当得知她是来劝说自己接受治疗的时候,直接送了两个字:出去。
叶念尘的精神贵在坚持和不放弃,看到他再一次想抛出纸人的时候,想都不想再一次抱住了他的大腿,哀求道:“秋长座,你就行行好,我保证会治好你的眼睛的,你要是这样让我走,我师父一定会打死我的!”
秋慕客略带怜悯安慰道:“放心,叶长座不会那么凶狠,顶多把你逐出师门。”
叶念尘心道:你这叫安慰么!我还不如被他打死好呢!突然想起来,问:“你怎么知道我师父是叶长青?”她记得师父再给他传的口信中没有提到自己是他的徒弟啊。
秋慕客有些惊讶于她的智商:“近几天就只有你一个外来人。”
叶念尘恍然大悟,她说明明秋慕客都没有看到自己叶长青干什么还这么着急,又怒道:“你明知道我是他徒弟,那你还不给我些面子让我帮你治眼睛!”
秋慕客淡然道:“本座没有找你师父兴师问罪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转身撒出纸人准备把她丢出去。
叶念尘有些着急,若是让师父知道自己又偷偷进来得罪了这位大长座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把自己赶出师门,立刻挤出眼泪装悲痛道:“秋长座,我师父说了,如果我再敢未经允许进入您的地盘他就不认我这个徒弟了,我在外面流离失所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与我师父重聚,虽然为了与我师父见面而使用的方法有些不当,但也是情急之下无可奈何,您就看在我一个小女子无依无靠孤单影只这么多年的份上,您就放我一马吧。”
秋慕客似乎有些动摇,道:“本座会替你在你师父面前说情的。”
说情有个屁用啊!叶念尘咬牙,但见他略有些松口,继续攻打他的心理防线,道:“秋长座,您就给我一次机会,七天之后是医术大会,如果到时候我还不能劝说您接受我的治疗,我自己离开仙宫再也不会回来也不会参加医术大会,秋长座,不瞒您说我这次来仙宫不仅是为了见我师父,更是为了参加医术大会,但是我没有邀请函,如果我能说服您治疗眼睛,说不定师父就可以让我参加医术大会了了。”叶念尘胡编乱造一通,还真把秋慕客诓骗过去,毕竟他没有叶长青那么有经验。
秋慕客道:“你是为了医术大会?”
“是。”叶念尘毫不违心地答道。
秋慕客笑了笑,道:“如果你能说服本座,本座亲你邀请你去医术大会。”
“秋长座,您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能将您的眼睛治好?”叶念尘信心百倍地说道。
秋慕客打击着这个年少轻狂的小姑娘道:“从前不下百为名医来为本座治眼睛,也都曾像你这般有信心。”
叶念尘从没有把那些菜鸟与自己混为一谈:“那是他们医术太烂,我不一样的。”
“那就让我看看你怎么不一样。”秋慕客转身准备离开。
“秋长座您这是同意让我试一试了?”叶念尘问得小心翼翼。
秋慕客提醒她:“我并没有同意让你为我治病。”
叶念尘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如果自己能说服他,他就同意让自己为他治病,看来这个任务比看眼睛还要困难,不过,叶念尘最喜欢的就是困难了。
“秋长座,”叶念尘还要再思量一个问题,“医术大会之前您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时间?”
秋慕客有些惊讶:“怎么?叶长座那里竟然简朴到留不下一个徒弟么?”
“当然不是——”叶念尘苦笑道,“我和师父说要外出给别人看病,他不知道我来了您这里,这几天不能在师父面前露面的。”
秋慕客觉得有些好笑,堂堂一宫之长,竟让自己的小徒弟骗了还浑然不觉,道:“那好,但如果七天之后本座没有同意,那本座不仅要在叶长座面前告你对本座无礼之罪,更要告你一个诓骗师长之罪。”
叶念尘不禁有些无奈,你都多大了,还玩这种告老师的游戏,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接下来的几天,秋慕客,你就等着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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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医者风范
叶长青被小徒弟蒙在鼓里还浑然不觉,医术大会的日子一天一天地接近了,忙着忙着差一点把秋慕客那边的事给忘了,不过最近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想来自己的小徒弟真的是在安安分分地给别人看病,自己也就安心许多,不过医术大会要给自己小徒弟开个方便的这件事情自己想了想还是不能做的,反正医术大会三年一次,到时候劝劝她等三年之后也未尝不可,倒是——世间流传的那个医仙,怎么着都找不到,邀请函始终都没有送出去。
叶长青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不过很很快又打消了:开什么玩笑,医仙怎么会是自己的小徒弟?他实在没有办法把自己吊儿郎当做事不着调看起来完全像是在混日子的小徒弟和世间流传的如圣人一般存在的医仙联系在一起!
仙宫满世界寻找医仙也不是医术大会这一两天的事,从几年前就开始有医仙的传闻,遍布在离忧各地,赤幽、墨川、蓝渊、紫瑶到处都有他/她的光辉事迹,可每一次要寻找他/她却连个毛都没有,只是因为谁都没有见过医仙真正的模样,只知道他出现的时候总是穿着一身黑色丧服,有一个斜挎的小黑色布包,衣角上绣了一个“祭奠”的“祭”字,腰间系个铃铛。
小黑色布包——铃铛——没有见过真容——叶长青又开始怀疑,除了黑色丧服之外她几乎每个标志都符合,而且叶念尘戴了面具他不是没有看出来不过人在江湖他也很能理解。而且世间相传这个医仙的脾气有些古怪——会不会真的——
总之明天就是医术大会了,如果她真的想参加不会瞒着不说的,除非她进入仙宫另有目的,叶长青始终没有完全信任自己的小徒弟,没办法,她太能骗了!
就在叶长青对自己小徒弟的身份猜测怀疑的时候,叶念尘颠颠地回来了,看样子似乎还很高兴,好吧,是特别的高兴,虽然她一直都表现得很积极开朗又乐观,叶长青一直都很佩服自己小徒弟的这个性格,始终都可以这样没心没肺!
叶长青直接领着小徒弟去了仙宫的正殿认识认识几位仙座,免得日后她这样没心没肺惹出什么乱子,又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他太清楚自己徒弟的性子,越是高位的仙家这个小徒弟越乐得较量一番,现在先下手为强,带她认识认识自己人,以后再怎样也要顾及他这个师父不是?
但没想到,刚到太晨殿就看到了更令自己吃惊的一幕,秋慕客竟然也在这里!一身青衣依旧,白纱缚住双眼却挡不住俊美的容颜。
为什么他也在这里?叶长青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自己的小徒弟这几天到底去哪了?为什么她回来的时候会这么高兴,她连月圆之时的鲛人泪都可以得到,连秋慕客都可以被她定住,他这个小徒弟的神通广大——他是不是有点低估自己的小徒弟了?
不仅叶长青惊讶,众列仙家都惊得托不住下巴,自从秋慕客的眼睛失明之后就再也不会在任何场合出现,不管多么重要的场席,秋慕客都一律两个字:没空!今儿这是——吃错药了?
秋慕客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茶杯,从坐垫上起身,走到叶长青面前。这一幕,令许多小仙娥都激动万分,仙宫中谁人不知若论仙宫最完美的男仙,那定然是非清尘殿的叶长座莫属,但若论容貌气质那秋慕客也是可以排在第二的,还有一位红袖宫的长座那容貌也是无与伦比,话说仙宫里还真没有几个姿色平庸的,就连莫须仙人若是能瘦下来也是可以一看的……但还是叶长座最迷人……
叶长青不免有几分忐忑,说实话,他说要断绝师徒关系那也只是说说而已,他知道要是想让叶念尘安分一点就一定要说断绝关系的话,叶念尘从小最怕这个,每次她不听话,就拿这句话来吓唬她,次次都很好用,到最后,好像自己的小徒弟对这句话有了点免疫力……就像自己对她的谎话有了免疫力一样……
秋慕客终于开口道:“叶长座,您教出来的好徒弟!”
大殿里几乎都没有人敢喘气,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除了叶念尘都知道发生在四年前的那一件事,虽然那件事真的和叶长青没有关系,但从此秋慕客对叶长青有了心结还是看得出来的,此次——你叶长青的徒弟又把人家怎么了?
叶长青暗自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一生就毁在徒弟手上了,但不管怎样还是要为徒弟顶包的,道:“秋长座,小徒年少无知,望您海涵。”
大家心潮澎湃的看着这一幕,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没有人敢上前劝说,不过估计叶长青这新收的小徒弟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只见小徒弟跟没事人似的,对人家秋长座说:“你是来告状的?”
秋慕客反问:“你说呢?”
叶念尘嫌弃道:“你好没道德啊!”
众人如同受了霹雳一般。
“尘儿!”叶长青实在无奈了,自己尽力帮小徒弟打圆场,她,她是敌人派来的奸细么?
“叶长座,”秋慕客打断他,道,“您的徒弟之前与我打了个赌,说如果她能劝说我接受她的治疗我就为她说情去参加医术大会,但是——几天来,您的徒弟一直在我的寒舍借住,把我的未央宫折腾得鸡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