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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峰轻叹了口气,道:“这世上最可笑的人,莫过于自欺欺人的人!”
敖狂见独孤峰如此看不起二人,心中早已生怒,当下喝道:“大哥,不要跟他废话,便让你我二人连手将他拿下!”
“好,既然兄弟已是迫不及待,便让这小子去死吧!”史必隆附和一声,忽地右脚斜踏,身形飘忽上前,右爪疾攻向对手膝。
他先前为独孤峰劲力所伤,深知对手绝非泛泛之辈,是以甫一出手,已是运足力量。
独孤峰双手负背,左脚脚尖微微蹬地,身形已疾退三尺,避开对手来袭。
敖狂见兄长一招落空,不敢有丝毫怠慢,身形一展,冲上半空,一双毒掌当头压下。
独孤峰仍是双手不动,右脚踢地,又往后退了三尺。
“妈的,这小子身法诡异,兄弟,我们联心攻他!”史必隆见二人运足力量的一击,竟被对方轻描淡写便已避让开来,不由得脸上一羞,狂怒道。
敖狂与史必隆心念一致,当下应了一声,二人各展拳脚,全力扑上。
二人联手,威力确是大了不少,敖狂施展轻身功夫,跃居半空,将一双毒掌舞得虎虎生风,专攻对手上三路,史必隆的招式却是阴险寸劲,稳打稳扎,直取对方下三路。一上一下,配合得倒也得心应手,但独孤峰始终双手贴背,仅靠诡异步法,便已应付自如。无论对方所施招式如何刚猛惊人,亦或巧妙绝伦,却始终只及其身体二寸之外,便连衣衫也无法触及到半分。
史必隆二人攻得数十招,仍是徒劳无功,不禁又羞又怒,猛闻得敖狂大喝一声,重重坠下,双脚直将地面也砸出个大坑来。
“小子,你一味躲避,算什么英雄,有胆子,便硬接我兄弟一掌!”
史必隆知是敖狂久攻不下之际,使出了激将法,想要*对手与二人正面交锋,当下亦是灵机一动,一个纵身跃至兄弟身后,厉声道:“小子,你若是怕了我兄弟二人,便跪下磕三个响头,叫我等三声爷爷,否则像你这般只会躲避的缩头乌龟,我兄弟二人杀你可是弄脏了手!”
独孤峰性情高傲,哪容得二人如此挑衅,暴喝一声,纵身落下,心念所至,冰心诀已快速运转,催动体内力量不断汇聚于右掌之间。
“爷爷只退不攻,只不过不想再添杀孽,既是你二人急着送死,爷爷亦决不容情!”
二人见激将法得逞,当下不再保留,将毕生功力一点一滴,尽数*到前方敖狂体内,准备与对手来个一招见分晓。
“快来吧!此掌之后,你二人便可携手登天,相信不会有太多痛苦的!”独孤峰冰冷的语气中充满着讽刺之意。
“小子,受死吧!”敖狂得史必隆全身功力相助,内力急剧膨胀,信心空前倍增,黑掌之上竟涌出缕缕毒雾,更显阴邪诡异。
拼了,生死相拼的一击,爆发出强大而威猛的力量,四只手掌间爆光电流急涌闪现,直激得万鸟惊飞,上百树木承受不断,纷纷折断,瞬间化作残枝冲天而起。
独孤峰衣衫狂鼓,白发倒竖,忽地一声狂喝,身形急冲,越过二人头顶,轻轻飘落。
“这又何必呢?”他默默闭上了眼睛,面上露出丝悲凄之色。
敖狂与史必隆依然一动不动,方才的一击,似乎胜负未分。
“好恐怖的力量!”敖狂忽然微微昂首,眼中露出异样的光芒。
“兄弟,我们能死在此人的手下,亦算此生无憾!”史必隆亦抬起头来,淡淡说道。
话音甫落,但闻“砰”得一声巨响,二人身上同时激射出数百道血箭,刹那之间,原本健硕有力的肌肉上血孔爆开,触目惊心。方才的一击,赫然已将其全身经脉震断,周身穴道亦遭轰碎,二人与独孤峰实力相差之远,委实可见一斑。
独孤峰缓缓睁目,低声叹道:“你二人也算好汉,却为何要助纣为虐,实在可惜,可惜!”
说话间,身影已向前跃出数十丈。
解决掉史必隆兄弟,独孤峰深知杀破虎决不会就此罢休,前方定然还会有埋伏,恐怕连场大战是在所难免,若不加速行动,只怕在天黑之前也无法找到残血圣典,至于封印圣光之塔更是无从谈起。
他心念所至,原本打法小心上山的想法亦抛之脑后,加紧运功之下,身形速度更快,几个起落间,已踏山半山腰。
山腰之上林子更密,杂草丛生,抬头望去,外面的阳光丝毫无法射入,似乎整个空间已完全被树叶所遮挡。
“如此阴暗之地,恐怕又会有所埋伏,需得小心为上!”独孤峰一面暗自提醒,一面提足运气,向前狂奔,希望几步之内,便可冲出树林。
猛然间,树林里传出一声悦耳的笛声,数百只飞鸟受到惊吓,冲天而起,数片羽毛夹杂着树叶飘落而下,络绎不绝。
“奇怪,哪里来的笛声!”独孤峰心中一奇,不禁停下脚步,放眼四望,却见四周阴森一片,全是清一色的树木,何曾有半点人影。
“请问是何方神圣,请现身相见!”他放声喝道,希望能借此引得那吹笛之人出来。
一声话音过后,周围却是毫无变化,笛声依旧悠扬,不绝于耳。
“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快给我出来,快给我出来!”
一连喊了几声,却依是全无动静,一时之间,诺大的树林里除了笛声之外,竟像似全无半点杂音般,仿佛所有的生命,都为那笛声所沉醉。
“管你是何方神圣,我先踏出树林再说!”独孤峰暗自说着,复又加快脚步向前奔去。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音波奇阵
再奔得数十米,穿过那片最密的林子,他忽然眼光一怔,又停了下来。
眼前的情景,竟然与方才一般无二,依旧是茂密的树林,悠扬的笛声,除此之外,一片万籁寂静之象。
“我就不信这个邪,看你搞什么鬼!”独孤峰把心一横,轻功全力施为,身形快若闪电般急速前冲,瞬间已跑出好几里,他站定身形,再看四周之际,却不由得又是一惊,此刻身处之环境,俨然一副旧样,全无半分改变。
“奇怪了,怎么回事?难道又是九宫迷魂阵?”此情此景,不禁让独孤峰想起了当日与曲玲玲一同在天欲洞森林中所面临的景象。
“我记得,当日玲玲曾经说过,对付九宫迷魂阵的方法,就是将其阵眼破坏!”他念头一闪,已想起了当日破除九宫迷魂阵的方法,当下不再犹豫,聚足功力,往自身所站之处轰去。
孰料一击之下,强猛劲力竟似碰上了音波气墙,刹那间被吸纳殆尽,全无应有的威力。
“奇怪,这阵法虽然像极了九宫迷魂阵,却比九宫迷魂阵多了层保护,让人无从施力!”他心下一沉,略一沉思,右掌再度击出,这一掌,却是面向远处的树林击出。但闻笛声骤变,半空中闪过一道浪花般的波纹,将那力量又化解于无形。
“好厉害的保护墙,看来无论我用多大的力,都无法将它冲破,正如当日我在天欲洞中碰到的石墙般!”独孤峰暗自思量。
“对了,劲力冲他不破,用毒的话,却是一定可以将眼前的这片树林全数化去,届时此阵便破!”他灵机一动间,脑中已生出妙计,但仅是片刻间,却又摇头道:“我真是够笨,那日在天欲洞,能够破开石墙,委实靠的是古烈所布下的毒阵,可是如今身处这森林内,半点毒物也找不到,又如何借毒破阵,就算天公作美,让自己找到一两条毒蛇,恐怕凭那点寻常之毒,也绝计无法将众树木毁去!”
正思量间,忽闻那笛声又变,时高时低,飘渺无常,竟变得比方才更为美妙,独孤峰只觉眼皮一重,一股睡意顿时涌入脑门,一个踉跄,便要跌倒在地。好在他反应奇快,略一发觉不对,便劲运转冰心诀,一股冰寒之气瞬间涌遍全身,将那睡意全数散去。
“原来此阵可守不可攻,来人只是想将我困在此处,无法接近圣光之塔而已!我需得时刻保持清醒,切不可着了道!”他略一思索,便已明白过来。
但闻那笛声越来越响,吹奏频率亦是愈来愈快,想必是阵外之人加紧催谷,驱动笛音,想要将敌人尽快催眠。但以独孤峰的功力,区区笛声,又怎可控他心神,冰心诀连番运转之下,笛音魔力对他来说,便似全无影响般。
“对了,擒贼先擒王,看来要破此阵,必须先将阵外之人找出方可!”危机关心,独孤峰冷静十足,脑中一闪,又生一计,当即盘膝坐下,屏息凝气,细细往那笛声飘出之处听去。
孰料那笛声飘忽不停,时而向东,时而又转向西面,忽而自北朝南,旋即又折返而上,任他如何细听,却始终难以听得出笛声之所在。一时之间,又不禁陷入了困境。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但觉密密麻麻的树叶外,光线已是越来越暗,定是时间不等人,已经一刻一刻地流逝过去。
“这可怎生是好,要是玲玲在这里便好了,她一定知道这是个什么阵法,如何破这妖阵!”他暗暗念道。
一想起曲玲玲,独孤峰心底不禁又是一沉,念及时间已经过去一天,自己却仍未找到残血圣典,若是再破不了这个妖阵,恐怕时间一到,发了狂的杀破虎定会触动圣光之塔,将整座岛炸至片甲不留。
“对了,杀破虎虽知我此行的目标是圣光之塔,但却不清楚我必须在两日之内将塔上的封印修复,所以,他们最终的目标,决不会是拖延时间那么简单!”关键时刻,独孤峰没有自乱阵脚,一番细想,脑海中又生一计:“他们的最后要的,一定是我的命,所以,布这个阵的人,也是想将我催眠后,再施杀手,我倒不如将计就计,便装作着了道,引那布阵之人现身,便可一击必中!”
念头至此,他当即拿定主意,猛地手掩双耳,身躯故作摇晃,几个踉跄后,一个倒栽冲,扑倒在地,再不动弹。
阵外笛声仍旧不绝于耳,但声音却较之方才弱了许多,不多时候,便已消失无踪,整个树林,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独孤峰强作镇静,屏息凝气,甚至刻意运功减弱自己的心跳之声,佯装作已沉睡模样。待得片刻,忽闻树林上方一阵狂笑道:“哈哈,原来独孤峰只不过是个无能之辈,完全无抵挡这魔音绝阵!”
音落甫落,一道人影忽地从天而降,挟强猛罡劲直往独孤峰后背击去。阵外之人显然已经确定对手进入昏睡状态,便要入阵施以致命一击。
“来得好!”独孤峰心中暗喜,待得那罡劲靠近身体两丈之际,忽地暴喝一声,功力狂催,纵身而起间,双掌猛轰而上。
“噫!”来人赫然未预料到阵中会生出如此变故,微愣之间,独孤峰强大的掌力已破开对方气劲,正中对手胸膛。
“哇!”那人口中鲜血狂喷,一个倒纵,便似断线的风筝般往后飞坠,所受之伤,可想而知,独孤峰深知此人身系破阵之关键,决不可让其逃脱,不待换气,便已施展轻功,往那人飞坠之处追去。
眼看便要得手之际,忽闻“唰唰”连声轻响,那人原本向下坠落的身躯,竟似受到绳索之类的东西牵扯般,瞬间又急升而起,随即悠扬笛声再度吹响,半空中波纹频现,将那人身躯快速淹没。
“原来阵外之人不止一个!”独孤峰攻势受阻,只得徐徐落下,眼看已要到手的胜利,却被多出来的阵外之人破坏掉,他心中不禁一阵焦急。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再遇双军
林外的笛声不绝于耳,此番却不再忽高忽低,亦再无音调变化,只是保持着最初时分的低调平和,想必是布阵之人其中之一被独孤峰掌力重伤,已是难以施功,故而余下的人无法将功力推至最高层次,只得退而求其次,将阵法威力稍稍减弱,只保证对手无法破阵,至于催眠的功效,却是再难发挥。
但即便是如此,独孤峰却更感烦闷,只因他深知自己所余的时间已然不多,即便这阵法的作用仅仅是将自己困住,但对天欲洞中的曲玲玲一众人来说,却无疑是道催命符。
他反复试过多种方法,却全是徒劳无功,一转眼时间又过去几个时辰,他不禁又惊又怒,原本一向镇静的他,亦忍不住开始爆躁起来。
绝望颓废之际,他忽地伸出右掌来,猛地往自己脸上拍去,但闻“啪”得一声脆响,五个红指印顿时深印脸颊,这一把掌,可谓劲力十足。
但便在这一瞬间,独孤峰忽然察觉到,阵外的笛声竟忽然弱了半分,随即又恢复原样。
“奇怪,怎么我打自己一耳光,那笛声好像就弱了一下!”他心中一惊,一道希望之光忽又射入脑门,令他精神一振。
“难道,难道是这样?”
他略一沉思,心中已有了七八分把握,当下运转功力,将其分聚于左右掌之上,猛地双掌互击。
聚足功力的掌声之间,空气亦为之压缩,而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脆响,阵外笛声受到感应,竟然再度被压低下去。
“果然如此!”独孤峰见奇招奏效,心头不由得一阵狂喜,“原来方才我打自己一耳光,因为使足了劲,所以产生了巨大的响声,阵外的笛声受到滋扰,便难以持续,以声破声,看来就是对付这魔音阵的最佳方法!”
他主意拿定,便绝不给对手任何机会,功力狂催间,连环巨响已由双掌之间不断爆响而出,阵外笛声受到干扰,拼命挣扎,但若要比功力,阵外之人又岂可比得上拥有神惧佛惊神秘力量的独孤峰。初时笛声尚可抵挡几下,不多时,却已渐渐微弱,最终消失无踪。
“妈的,这小子真是个怪物,和他拼了!”
三道人影忽地从天而降,各聚功力,向独孤峰所立之外狂轰而下。
独孤峰知是阵外之人见魔音迷阵被破,已是无阵可倚,只得孤注一掷,想要来个生死相拼,当下也不再犹豫,右足点地,飞身而起,身形急旋间,舞起一道迅猛罡风。那布阵之人虽然阵法厉害,但功力却委实有限,被独孤峰如此一扫,竟然无一躲避得开,瞬间身中猛腿,炮弹般弹出林外。
独孤峰劲随意走,凌空一个翻身,已冲破茂密树林,突围出去。他站定身形,放眼望来,却见四面已是一片漆黑,唯有一道皎洁的月光直射地面,让人倍感柔和。借着那道光芒,独孤峰凝神细看,却见地面上胡乱躺了四具尸体,其中三具四肢舒展,想必是刚才被重腿击毙的三人,另一具却是浑身硬朗,缩作一团,想必是先前被独孤峰偷袭击杀之人。
“不好!想不到这妖阵竟然困了我如此之久,如今已到了第二个夜晚。前方肯定还有杀破虎的人,我要是再不把圣光之塔及时封印起来,只怕时辰一到,杀破虎发起疯来,就算他自己不来,亦会命他的手下去开启圣光的!”
他意识到凶险在即,立时又加快脚步,往前方奔去。
这番行来,却是全无障碍,只花得数个时辰,便已到达山顶,靠近那圣光之塔。
近距离观看之下,独孤峰但觉那塔高入云端,黑沉沉的塔身外被一层浅浅的绿光牢牢包围,直照得周围一片透亮。
“原来这就是圣光之塔,即便是其没有威力无匹的圣光,单凭这高耸入云的*塔身,亦可知此项工程规模之大,实非一年半载可完成!”他先前见识过圣光的威力之强,无形之中已对圣光之塔有着莫名的恐惧,此刻亲眼见到塔身,不由得又是另一番感慨。
“先找残血圣典要紧!岛主说过,圣典应该埋在塔身正东面百步之地!”他默默回想起当日虎煞岛主说过话,小心翼翼地向正东面摸索而去。
“小子,你是找这样东西么?”正东面忽地响起两声低沉之声,便似凭空里响起的一声闷雷。
独孤峰猛地抬头,借着绿光照射,但见塔身东面不远处,立了两名长袍老者,当前的一名手中握了个匣子状的东西。
“双挥护法!残血圣典!”独孤峰心中一震,双目已紧盯住那匣子。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真的是来找这残血圣典的!”前面的护法喝道。
独孤峰惊道:“你们怎知我是要先寻残血圣典!”
另一名护法接口道:“虎老大虽然不知残血圣典为何物,但我兄弟二人跟随虎煞那厮多年,几乎是寸步不离,那厮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又怎会逃脱我二人的眼光,这残血圣典的秘密,对于岛上其他人或许是秘密,但对于我兄弟二人来说,却简直称得上了若指掌!独孤峰,你定是想寻得这残血圣典,妄图将圣光之塔的封印再度结起!”
双军护法原本对虎煞岛主忠心耿耿,但奈何身中七情六欲散之毒,已经全然听从于杀破虎的命令,是以此番话说将出来,反倒将杀破虎这卑鄙小人称作老大,对于原本尽忠的主人,却是以“那厮”称呼。
独孤峰冷笑一声,道:“你们既知我的意图,便不该在此阻我,要知道,合你们二人之力,也绝不会是我的对手!”
当前的护法狞笑一声,笑道:“独孤峰,你道我们兄弟二人还是先前的双军护法么?若非如此,以你的警觉度,又岂会发现不了我二人?”
正文 第七十章 圣典奇力
独孤峰心头一惊,回想方才的一番情形,只觉双军护法所言,恐怕绝非虚张声势。方才他沿着圣光之塔塔身朝面寻找,虽然心系残血圣典,但以他的高深修为,既便是方圆十里之内有任何风吹草动,也断难逃脱其双耳,但双军护法却是在出其不意之间骤然出现,若非其中的一位护法出言相问,自己恐怕再走得近些,也未必能够发现对方。
“士兵三日,刮目相看,想不到短短的几天之间,双军护法功力竟提升数倍,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暗自在心底寻思道。
却闻靠后的护法又道:“独孤峰,你已命不久矣,便告诉你实话也无妨,得虎老大宝血恩赐,我兄弟二人不单内伤痊愈,更突破生死玄关,功力大增,今日在此,除了要取回残血圣典,献与虎老大之外,还要将你的人头一并取下,以报当日伤我兄弟之仇!”
“什么,他们喝了杀破虎的血!”独孤峰闻得对方如此一说,不禁又是一惊:“杀破虎所服食的并不是天欲果,而是毒品蓝天使,而双军护将喝下他的血,那相当于间接也服食了毒品,恐怕从今以后便会就此入魔,再难回头!”
他知道双军护法一向忠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