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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一道嘶吼声传来:“村长你怎么可以做。我娘横死还不过一日你们居然大张旗鼓的办起了喜事,你们这样怎么对得起我娘的在天之灵。”
闻声知晓来人是凝烟,我激动的掀开盖头探去目光,她泪眼朦胧的冲了进来吼叫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在我娘惨死后非要举办婚礼,你们究竟居心何在,又将我娘的亡灵置于何地”
说着要对我动手,高冷眼疾手快的将我护在身后一把抓住了凝烟高抬的手警告:“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希望凝烟姑娘给我一个面子,待过了今夜定然竭尽全力为你查明真相。”
“你让我如何能够相信你”
“难道我的话再加上几位长老的面子也不值得你们信任吗”村长面色凝重的迎过来,“凝烟我们都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眼下可不是你胡搅蛮缠的时候。”、
她忽地痴痴冷笑话语中带着几分的讥笑道:“我胡搅蛮缠我娘才是黄石一族的人,面对我的我娘的死你们居然可以视而不见,却为了两个来历不明的人办起了红事,你们会不会太过分了。”
我绕过高冷走到她身侧敛声解释:“凝烟姑娘请你相信我们这么做真的是为了查明杀死你娘的凶手,请你”
她忽然激动的掐住我的脖子厉声道:“我不会再听你们所谓的解释了,我知道你们向来都看不起我们孤儿寡母的,因此对我的死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们都围了上来,高冷轻声劝说:“这些都不过是你的臆想,没有任何人欺骗你,是你自己一念偏执误解了我们的意思。”
瓦瓦跌跌撞撞的迎过来说:“凝烟请你不要伤害小岚,她真的是想要帮助你们才这么做的,你不要一直钻牛角尖好吗”
手上的力道有松懈了许多,但是她忽地痴狂的大笑起来,蛮横用力的一把将我推开,面上的神情渐次变得狰狞。
片刻后眼神凶狠的凝视着我们,曲起手指便要对我展开攻势,情急之中有个人冲出人群被我挡下了一击,将凝烟击退了几步。
用痛心的口吻说:“凝烟虽然我十分不希望是这个结果,然而事实证明杀害你娘的凶手其实是你自己。”
我错愕的看向凝烟,她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嘶吼道:“不是的,不是我我没有出手杀害我娘,我不过是想让她让开不要阻拦我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真相已然大白,凝烟就是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蒋牧忽然从天而降立在我们的中央,偏头对方才救我的那个人说:“蒋世南你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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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心疼
那人若有所思的颔首:“先祖,您这次因何来这里”
蒋牧眼神变得犀利直勾勾的盯着他,厉声道:“你这是在质疑我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他忙敛声回话:“世南不敢,只不过”
“我明白你的意思。”蒋牧猛地伸手掐住了凝烟的脖子,沉声说,“其实你早就知道了这个女人的秘密,只不过一直以来由于对她的阿姨有所愧疚因此才百般掩饰,但是这次她差点伤害了你的侄女难道你还打算坐视不管吗”
“这”我惊讶不已的打量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可否认他的样貌与我父亲有几分的相似,可我从小的时候起便没有听说过还有一个叔叔的存在。
狐疑的问:“你真的是我父亲蒋世涛的兄弟”
他的眉宇间有几分的愧疚,声音低沉沙哑:“没错,小岚,其实我是你的二叔”
“可你为何会在这里,还有父亲他们为何都没有提及你的存在”
对于我的问题他表现得更加阴郁,只暗自叹息并没有回应我的话。
高冷按捺不住现场的氛围,发话道:“你们蒋家的认亲大会稍后再继续,现在最要紧的就是问清楚她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又为何错手杀害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凝烟激动的胡乱撕扯着大喊大叫:“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杀我娘,没有。”
“现在该怎么办,凝烟虽有些许私心,但是我相信她不会做出伤害人的事情的,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的亲生母亲。”瓦瓦情绪紧张的为她辩解。
然而蒋牧却冷哼道:“如果是平时的她自然不会,可她已经被怨灵附身早已失去了自我,因此才会失去理智杀了巧秋。”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来驱除她体内的怨灵吧。”蒋世南说着就要利用身上的纸牌对付,可刚一靠近就被凝烟给控制住了,毫无预兆的啃咬了他的手臂一口。
蒋牧随即灵巧的给了她一掌,顿时自嘴角滑落一丝的血迹:“别看你年纪轻轻的可心肠却是异常歹毒,若不是好几次阻止恐怕现在村长和瓦瓦已经惨死了。”
“哼,原来都是你在多管闲事,要不是他们父女从中作梗我娘又怎么会着急要我中选侍琴的资格。”挣脱开束缚的凝烟眼神变得更加的凶狠,低吼道,“这一切都是你们害的,我要拿你们的命祭奠我娘。”
眼见她朝村长父女展开攻势,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利用纸牌张开结界,而后高冷二话不说对她进行了反击。
我忙吩咐道:“村长你快带着村民们先撤,如今的凝烟不是你们所能应付的。”
那几个长老早已是吓软了腿,畏畏缩缩的躲在远处,颤抖的嗓音说:“这里不安全,大家快随我们撤离吧。”
凝烟见状动作变得更加的凶狠快捷,即便是在我看来动作十分灵敏的高冷也不是她的对手,手背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我扫了一眼现场的局势,村民们在长老和村长的带领下纷纷离开,蒋世南因手臂上的伤口现在蹲在原地动弹不得,至于蒋牧他如看好戏般立在一侧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现在唯一能够信任的就是我面前的高冷,可他也受了伤看来我必须要掌控局势才行,否则我们都太被动了。
纸牌拉开的结界只能维持拖延时间,好让那些村民尽可能的全部撤退,若想要击败已然怨灵化的凝烟必须要有直面实质性的攻击才行。
她步步逼近的压迫感促使我油然而生赌一把的心理,默默掏出纸牌准备召唤出人形纸灵控制住她的行动,好为高冷制造机会。
然而想法还没化成行动,凝烟已然突破高冷的围堵直直朝我攻来,可能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全身好像僵住般动弹不得。
我以为自己此时此刻一定会被打伤,可万万没想到瓦瓦竟然为我挡下了这一击,看着她虚脱摇摇欲坠的姿态,心里的懊恼慢慢滋长。
怒吼道:“凝烟你居然敢伤害她,难道你的心你的理智真的完全被吞噬了吗”
她只邪恶的笑说:“理智我的理智早在我娘死的那一刻就已经消失殆尽了,现在的我只想用自己的力量去争夺我想要的一切。”
伴着一声低吼凝烟的嘴里喷出一大口的血来,但见蒋牧眼神嗜血的自背后给了一击:“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当着我的面伤害她。”
“果然你是为了她而来的。”凝烟一脸了然的说,“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想要毁了她,明明她只是一个没人要的盲女,可你们却争先恐后的要靠近她,我不甘心。”
蒋牧二话不说又是给了她一掌:“我绝不饶恕你伤害她。”
正诧异他的行为,凝烟跌落至我的身旁,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她立即向我发难:“既然我得不到的东西那么你们也别想得到,我要让你跟抒女琴一起陪葬。”
她不知用什么东西对着我砍了一下瞬间我的脚下裂开一道虚空的口子,霎时有种失重的感觉,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抓住什么东西支撑。
可已经来不及了身体慢慢的开始下坠,眼前的视线越变越黑心中暗想不料,快速思考该如何应对之际,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忽地抓住了我。
不一会儿的功夫重重的摔倒在下面,高冷顺势将我扶起问:“你没事吧”
拍了拍吃痛的手臂,摇头打探道:“我没事,这里是什么地方”
高冷环顾了一圈四周顺手在不远处拿起一根火把点亮,照了照黑洞洞的四周说:“前面有路我们过去看看吧。”
根本弄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探探路再说:“好吧,你先走。”
“那你小心一点。”高冷话不多说自然而然的抓紧我的手慢慢的往前走去,一步两步的移动着脚步。
越是往里走光线愈加明亮当我们穿过一道石门,意外发现密室的正中央的圆柱上放着我们心心念念的抒女琴,光从上面的圆形空隙中折射进来。
圆形的空间里散布着许多门无形中围成了一个圆柱的形状,高冷放下火把凑过去说:“看来这应该就是真正的抒女琴没错了。”
我轻轻的伸手想触碰可还没摸到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弹开,好在高冷及时扶住了我:“他们为了防止琴被人盗走布下了结界。”
脑海中响起村长和蒋牧的话,意识到着该是对我的考验,于是想了想认真的说:“让我来吧,既然这是先祖留给我的考验,那么必须要由我来解决,也好证明我绝对不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么徒有虚名。”
高冷自觉的往后退了退,我习惯性的拿出纸牌用之抗衡,起初灵力不稳好几次被反弹了回来,他默默的给我灌输了灵力这才勉强冲破了结界。
在那一瞬间我和高冷都被震开,我重重的摔在了门与门之间的墙上,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高冷呈半蹲的姿态,硬是支撑了一会儿,可身体还是止不住的要摇摇欲坠。
撑起浑身酸疼的身体移到他的身边询问:“你怎么样了”担心的拉起他的左手,发现有略微发黑的迹象,“刚才你的手已经被凝烟所伤想必一定是受到侵蚀,现在你又为了我消耗了那么多的灵力,不知道会不会伤口恶化。”
高冷强撑着笑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说:“放心,我没事的,你快去拿琴吧。”
“你真的可以吗”在他点头后我又犹豫了一会儿,惴惴不安的起身还没挪开步子就发现高冷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我忙撑起他的头:“你感觉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她的指甲有毒,毒素已经在我的伤口蔓延了。”高冷声音虚浮的说。
明明受了伤害逞强欺骗我,心里禁不住泛酸,哽咽道:“对不起,都是为了我。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愿的怨不得别人,你也不需要因此而自责。”高冷平静的安慰我。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我的内心总是不安,看着他微黑的伤口笃定心思直接用手去吸毒血,刚触碰到的瞬间高冷想推开我的头,可终归是已经力气不够试了几次就放弃了。
吸、吐几遍之后伤口的血已经变成了红色,我安心的说:“现在应该已经没事了。”话刚说完头开始昏昏沉沉了起来。
眼前的实物也变得模糊了起来,话到嘴边忽然失去意识跌在了高冷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他的怀里,而他正在浅眠,意识到自己的状况已无大碍,勉强支撑起来准备查看抒女琴的情况,好让他多睡一会儿。
可我刚一起身高冷就醒了,睡眼惺忪的抓住我的手说:“你身上的余毒还没有清干净不要随意的走动。”
我听话的坐了回去,他说:“你的舌头有伤口毒素通过伤口进入了体内,虽然刚才我给你注射了抗毒素但是还不能完全清除。”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人来救我们,总有人找到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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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夺琴之战
洞:“你是跟我一起来的,我就有义务保护你的安全,就算牺牲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一怔,我诧异的问:“你为何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于你而言,我不过仅仅是一个欠你钱的人,难道当真为了追债可以连命都不要了吗”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高冷语气淡然道,“就算我只是你的债权人,可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不会见死不救的。”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我感觉手上传来一股粘稠的感觉,紧接他搂着快速撤离了石台的范围,赫然看到依附在上面的血液竟然会被抒女琴给吸收了。
下意识的去检查高冷的手果然发现他的手掌裂开了一道口子,血液沾满了我的手,眼泪伴随着心疼悄然滑落:“疼吗”
他沉默不语,只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刹那间飞出一张纸牌,下一秒纱布和药水浮现在半空,他轻柔的拉起我的手说:“你也受伤了,我先给你简单的处理一下,等出去之后再好好的上药免得伤口发炎。”
面对此时此刻褪下淡漠的面具仔仔细细为我包扎的高冷,渐渐的我有些看痴了,回过神来他探究般的在研究抒女琴。
我见他对自己的伤口不闻不问,于是拿起旁边的纱布径自的拉起他的手处理了起来,他有意要缩回自己的手好几次被我固执的拉了回来。
“你既然这么关心我,为什么不好好的关心关心自己。”绑结实后我说,“如果可以有的时候能不能不要一味的独自承担所有的事,偶尔也稍稍信任一下我我们”
“我习惯了一个人。”
“可现在你并不是一个人啊,这半年多以来你的身边不断在增加同伴,所以现在的你并不是孤单的,而是拥有了一个大团体。”
“对你而言这是值得欣慰的事情,可是对我来说只是负担而已,我不需要同伴也不需要牵绊。”
“你,算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到底是真的独来独往惯了还是害怕群居的生活,害怕将自己的感情投入进去。
“有人来了。”我还在沉思中,高冷忽然警惕的说。
转身他伸手护在我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各个洞口,没一会儿的功夫闪现一个人影,定睛一看居然是许久不见得怛圳。
一如之前那痞痞的笑:“我的女神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吧”
“你来这里干什么”涌现一股不好的预感,余音未绝从另外几个洞口冲出来几个人,处理原欣心之外还有几个看似不容易对付的绝杀成员。
“这次抒女琴我们是势在必得。”怛圳的语气中透着十拿九稳的把握。
高冷对我低语道:“你现在还能撑的住吗”
“我勉强还能支撑一段时间,你呢”
“保护你还是绰绰有余的。”高冷顿了顿说,“你快退到抒女琴的旁边,必要的时候兴许抒女琴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听得出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可置疑,我乖乖的快速移动到了石台,原欣心和两位几个绝杀成员立即围了过来。
高冷本想也退过来的,但是却被怛圳给阻拦了行动,眨眼的功夫那么便对打了起来,还在我关注他们之间的形势,原欣心利索的给了我一鞭子。
好在我及时反应过来否则可就结结实实的被打到了,边提防着边分析:现在的情况我们根本不适合硬碰硬,毕竟我们都伤了伤灵力大大消耗,若是持久战的话很快便要败下阵来。
然而绝杀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应付的,若想要安然无恙的全身而退,那么久必须要指望援兵相助。
可眼下我改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们知道位置呢,看到高冷渐次趋于弱势我更加的心急如焚了起来。
懊恼一挥手无意间触碰到了石台上的抒女琴,刚才那一下竟然拨动出了声音更将靠近的绝杀成员给击退了几步。
霎时看到了一丝曙光,莫非刚才我和高冷的血已经解开了抒女琴上的结界,暗自窃喜继而专注的开始双手抚琴。
旋律从指间流泻散发出抵御之力,顿时四周慢慢的展开了结界一步一步的将他们逼退,见形势扭转我忙对还在激斗的高冷喝道:“高先生快退到我身边来。”
高冷闻言又跟怛圳过了几招,一个灵巧的躲闪步入了结界的范围,任由他们如何冲撞都无法进入。
虽然这种效果不错,可长此下去我担心会撑不住,而他们也尝试着用各种方式意图冲破障碍。
高冷说:“抒女琴既已启动,那么你的先祖将牧就一定能够感应的到,我相信很快就会有救兵来了,你再多坚持一会儿。”
我也想可手上的力量正在一点一滴的流失,我怕再过不了两三分钟抒女琴所开的抵御结界便会不堪一击。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窘况,高冷也加入了抚琴之中:“现在能撑一会就多撑一会儿,抒女琴决不能再落入到绝杀的手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原本还拼力冲撞的他们此刻却平静的站立在那儿不作任何的行动,原欣心冷哼道:“我看你们也该差不多到极限了,到时候你们的防御就会不攻自破,杀你和夺琴也会变得易如反掌。”
“诶,夺琴便是,可不能伤害了我的女神,要是她受了伤我可是会心疼的。”
伴着怛圳的戏谑之词我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高冷虽还在坚持可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他们露出胜券在握的姿态步步靠近,我下意识的抓住了高冷的手说:“现在该怎么办”
“只能拼死一搏了。”
正当我们打定主意要争斗到底直到最后一刻,蒋牧和蒋世南及时赶到打破成败已定的局势。
还没等怛圳反应过来蒋牧已快速的给了他一掌,霎时将他震开了一米开外,原欣心见状作势要进攻,反而被蒋世南给制衡住。
虽然知道怛圳的能力不容小觑,原欣心既然也是绝杀的三杀之一自然也不会差不到哪里去,可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