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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不害臊剑都要哭了,我真替剑委屈。”解完气赶紧撤退将冲突防范于未然。
稀里糊涂的转到了化妆间,方才被羞辱的女演员被众人围着痛哭:“他不就倚仗自己有几个臭钱居然在这里耀武扬威的,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模样,整天嫌她不好看又嫌她身材不好的。”
“就是就是,不过我听说他好像是一夜暴富的。”
“诶,我之前听人说他以前是个小混混也不知是真是假。”
“你们说他既然有那么多的钱了,为何还要来当什么舞台剧的演员啊?”
“嗐,还不是嫌钱多来这里找乐子的,也不知团长是怎么想的巴着这种人。”
看来这个杰柯还真有点故事背景,一定得好好的查查才行,拿出纸牌正准备召唤奇诺出来。
哪知刚有所动作均息他们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我面前:“这么巧来这儿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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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不期而遇
生硬的收起纸牌陪笑道:“你们也在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办事先走了。”分明是他们的主人,此刻却像做贼般心虚。
迦若微笑着拉住我的手,“既然都来了,跟我们一起吧。”
“真的可以?”故作质疑的确认。
均息禁不住笑出了声,搂住我的肩膀:“不用装了,我们主人的性格难道还不了解吗。”
原来他们是故意的,竟然合起伙来整我,等找到展柏看我们怎么收拾你们。
在团长办公室大眼瞪小眼了几分钟,一个体格偏胖的中年男子推着眼镜笑脸迎迎的奔进来,赔笑道:“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不知高先生为何不亲自来呢?”
“团长的意思是?”讶异的反问。
他显得有些困惑:“难道你们不是高先生找来帮我们布置舞台背景的吗?”
“什么?”
“昨晚高先生打电话给我,知晓我们的道具师傅因工受伤,为了赶上这次的公演所以才特意请了你们几个过来。”
他居然还有这一手,看到办公桌上的委托书,才惊觉从踏进钱桢大厦那刻起就已经步入了高冷布得局。
“姓高的果然有些手段,知道用这个方式让我们全都自动送上门来。”云焕冷哼道。
在团长的带路下来到排演现场,将我们交代给置景监制他就走了。
演员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背台词,舞台左边架着一台钢琴,演奏者起身准备下台,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谄媚的迎上前。
“束小姐,这次真的很感谢你愿意来帮我们配乐。”
一如之前见过的甜笑:“老实说从小时候起就很喜欢你们剧团的舞台剧,这次能有这个机会我也觉得很荣幸。”
“能得到束小姐协助,我们也深感荣幸。”
对上一直注意她的视线,束蓉儿惊喜的朝我迎了过来:“蒋小姐,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真的很巧。”
束蓉儿激动的拉着我坐在观众席上开始闲聊,看着云焕他们忙碌的身影,好奇的问:“束小姐似乎对这个剧团很有感情。”
“叫我蓉儿就好,你不介意我叫你小岚吧?”我点头表示同意,“其实小的时候爸妈时常带我来这里看舞台剧,我们都很开心。一直到我十四岁那年我妈因病过世,爸爸便再也没有跟我来过,甚至都不愿提及。但是对我而言,这里充满了美好的回忆。”
她的际遇让我想起了自己,呢喃道:起码你还有回忆,而我却……
“小岚,你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摇头搪塞:“没有,我是说你对这个剧团很熟咯?”
“也算也不算,这几年演员跟工作人员都换了许多,生面孔倒没什么接触了,以前的我大部分都还认识。”
想到之前的糟糕演员,随口问道:“蓉儿,那你可认识一个叫做杰柯的男演员?”
束蓉儿露出困惑的神色:“我虽跟他没有接触,但是品行恶劣倒时常听到。只不过我不明白为何团长会极力推荐此人担任主演。”
其中定然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隐情,看来要多加留意调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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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辟灵珠
回来的路上不断在消化云焕他们查到的消息,整个剧团并没有异常的气场,至于《乐舞》的剧本都是统一发放,不可能外流。
那邮寄给我的那本究竟出自哪里?假若真的跟高冷有关,那么他到底在盘算什么?
“你们回来了,工作如何?”高冷端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喝着咖啡。
在剧团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忍,此刻看到他事不关己的姿态压抑的情绪瞬时爆发:“托高先生的福,我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很愉快的完成了。”
“离公演还有五天,你们继续加油。”淡然的放下咖啡杯,茶几上还零散着一些零嘴,别看他平时冷冷的,没想到还是个吃货。
说起来我的肚子也饿了,不想跟他多费唇舌跑到厨房去找均息要吃的,但见他冲着我露出为难的神色:“要不我们出去吃吧?”
十分沮丧的捧着泡面果腹,心里无限抱怨:可恶的老蒋,居然让我摊上这么个债主。
我管不着他是不是特别会吃,但至少也要给我留点食物才对,想起空荡荡的冰箱我就没来由的无奈恼火。
无情的扔进垃圾桶,不想再直视。
泡完舒服的热水澡,缓解了一天下来的紧绷神经。觉得有些口渴于是打算出去找水喝,出了房门下意识的瞥了眼紧闭的高冷房间,不待见的冷哼走开。
可能是泡面吃太多的缘故,连连喝了两大杯水才稍有缓解。
手腕上的光芒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原本是属于展柏的辟灵珠。
记得小时候奶奶曾告诉我,这是先代从一位仙人那里得到的,据说可以让拥有者及所属纸灵凝聚灵力,因此我才将原先的辟灵珠一分为四交给了他们。
按理说以他的灵力是不可能悄无声息的不见的,除非对手比他强。
可那天我跟均息都在,根本感应不到其他别的灵力气场存在,果然高冷的存在是个极大的可疑。
思来想去最终还是蹑手蹑脚的凑到门边,贴耳探了好一会没有听到动静,这才抖大胆子拧开手把。
偌大的空间还点着一盏台灯,借着光线小心翼翼的爬到床边,看到他已经和衣入睡心虚和不安才得到缓解。
假如他手上的黑曜石手链真的是困住展柏的凶器,那么就一定能感应到他的气场,即便很微弱。
屏气凝神慢慢的靠近他的手,心跳因着深怕被撞见而加快,正为自己触到了手链而窃喜。
“看来蒋小姐对我的身体真的很感兴趣。”冷不丁的调侃惊吓住了我,高冷一抬手圈住了我的脖子。
猝不及防的整个人趴在了他的怀里,这般亲昵的姿态让我又羞又恼,试图挣脱开来,他却在暗中加劲,戏谑的看着我。
“放开我。”气力不行只能靠吼。
他一改刚才的笑逗神情变得深沉,带着我翻身而起,钳住我脖子的手转为按住我的脑袋,警告般的喝道:“下次要是再无视我的话,偷偷摸摸的进来爬上我的床,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开他的束缚,麻利的跳下床,默不作声的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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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排演
兴许是为了惩罚我昨晚的‘不规矩’高冷扣下了均息和云焕,不理会我的抗议平淡自如的解释:“合约上分明写着,在偿还所有的债务前,房子,你以及你的一切财产都将成为我的所有物,享有绝对的支配权。”
对于他的霸权主义我竟然无力反驳,没办法,父亲惹下的钱债只能由我来还。
满脸倦容在迦若的陪同下来到了剧团,负责人热络的迎过来:“蒋小姐果真来了,快这边请。”
这个小资男人昨天有过一面之缘,见识过他那斤斤计较的劲儿,现在他的热情招待还真令我有些不适应。
在化妆间坐稳他笑嘻嘻的递了瓶饮料过来,寒暄了几句客套的话便带走了迦若。
其实从碰见他的那刻起我就觉得他身上有种不寻常的气场,看见他不断来回穿梭的身影决定悄悄的跟踪他探个究竟。
拐了几个弯他进了房间跟杰柯不知话语了什么急匆匆的出来朝外走,本想跟过去哪知杰柯突然冲出来拦住去路调侃道:“蒋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似乎你对我这个剑客很感兴趣,要不要深入研究研究啊?”
似曾相识的话让我莫名恼火,鄙夷不屑的啐道:“无耻!”
他阴着脸气愤的拽住我的胳膊低吼:“姓蒋的女人,别以为我不打女人,再出言不逊信不信我……”
“你想干什么?”迦若适时出现一改先前的温柔神色,面容冷峻,眼神阴鸷的捏住他的手腕。
僵持片刻大抵是自知拗不过迦若,这才悻悻的软下态度松了手:“管好你的女人,这可不是你们家别四处乱晃。”
“注意你的措辞。”厌烦的拍了下他的脑袋,紧盯着他仓惶离开的背影。
“你没事吧?”迦若见我摇头正色道,“我发现这里存在一股不稳定的气场,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兴许不能陪在你的身边,切莫远离我的保护范围。”
“嗯,你自己也当心点。”
小闹剧后排演正式开始,美妙轻盈的旋律在束蓉儿细长的指尖缓缓流泻,渲染出幽静的氛围。
一身青衣襦裙的演员踏着轻快的舞步旋转登场,旁白才讲了几句舞者忽然捂着胸口倒地不起。
其他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一拥而上,但见她已然面无血色陷入了昏迷,情急的束蓉儿慌张的拉着我:“小岚,她怎么了?”
心下一紧那不寻常的气场近在咫尺:“蓉儿快帮忙拨打120。”忽然有种快窒息的憋闷感涌上心头,四肢霎时无力瘫软跪倒在地。
“小岚,你又怎么了?”抓着手机的手不停的颤抖,跪在我的面前不安的询问。
此时展柏的辟灵珠起了反应一直不停的闪烁,可见展柏应该在附近:“我没事,只是有些低血糖,你快过去帮忙吧,那边已经乱成一团。”
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冲了出去,发现一个穿着军绿外衣的身影从我眼前一闪而过,强忍渐次恍惚的神智加快脚步追过去,可到了停车场一拐弯便失去了踪迹。
超负荷的承受能力吞噬了我的意识,只觉摇摇欲坠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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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替补
我被嘈杂声惊醒,发觉自己躺在沙发上,旁边束蓉儿跟杰柯在争论着什么,头疼的爬坐而起喝止道:“你们能不能先安静一会儿。”
“小岚你醒啦,觉得怎么样?”束蓉儿抵触的将杰柯推开,挨着坐在我身侧关怀。
听到杰柯刺耳的笑声不待见道:“除了看见某人觉得头疼外都挺好的。”
“蒋小姐没事那就最好不过了,杰柯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团长欣慰的靠近,大致是听懂了我话中所指。
虽心有不甘但杰柯倒也识相,忍气吞声的愤然退下。
这个男人嘴巴损色心重也就算了,但是方才看到那个女一号倒地昏迷竟然还露出似得逞般的笑。
“对了,那个女演员现在怎么样了?”
团长的脸色随即变得很是难看,束蓉儿的表情也显得有些凝重,这让我原本悬着的心更加忐忑。
不知何时在场的迦若凑到我面前,低沉着嗓音道:“人已经送到医院去了,虽然没性命之危,但是到现在都还没有醒的迹象。”
“可曾查明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束蓉儿摇摇头,疑惑的回应:“据回来的工作人员报告,连医生也检查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各项指标都正常,可就是陷入昏睡状态。”
“大家都在猜测可能是她碰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团长不安的说。
灵异现象吗?莫非跟在停车场消失的身影有关?
“这些猜测并不可信。”迦若给了递了杯水,“对了,你怎么会晕倒在停车场的?”
神秘人的事暂时也没有什么根据还是不要告诉他们为好,搪塞道:“没什么,可能是因为没吃东西导致低血糖的关系。那个女演员在什么医院,我想去看看她。”
迦若将信将疑的凝视着我,团长陷入了苦恼,叹息道:“眼看公演马上就要到了,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事情,仓促间我该找谁来顶替啊。”
“我倒是有一个人选。”熟悉的嗓音突兀的响起,循着声音探去视线,果然不出所猜高冷端坐在办公桌前的靠椅上。
悠悠然的转过来看着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不知团长觉得蒋小岚如何?”
顿时惊讶的呼叫出声:“什么,我?”
团长考虑般的对着我上下左右打量,沉默片刻有些为难道:“老实说蒋小姐的形象气质倒也挺符合的,但是毕竟是没有演过话剧,我担心……”
正当我随着他的话极力点头表示同意,高冷却自作主张的许下承诺:“这点请你放心,她绝对有这样的能力不会给你砸场的。”
“承蒙老板看得起我,但是团长说得对,对于毫无表演经验的我而言这的确是个不可能顺利完成的任务。”趁着他们二人跳过我擅自达成共识之前我忙婉拒道。
束蓉儿不合时宜的拉起我的手鼓励道:“小岚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我对你有信心的。”
我宁愿你不要给我信心,苦恼的向迦若投去求救的目光,高冷忽地过来搭上他的肩膀,极其认真的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即时起蒋小岚成了《乐舞》女一号的替补。”
无力的扶额郁闷,真想回一句:我可以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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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探病
接下来的几天我时常出入剧团,终日埋头背台词练习走场动作。
偶尔也会碰上那抹令我困惑的军绿色身影,他每次都用连衣帽盖住头,导致几乎都看不到他到底是男是女。
最不想见到的高冷也不时借探班之由,对着我颐指气使:“这也是事务所的委托,你可要好好干。”
不说还好,每每在练习对手戏时看到杰柯那似笑非笑不怀好意的无耻神情,特么想摔手吼道:“你们要是不把他给我撤掉,从这一刻起我罢演了。”
若不是看到束蓉儿对着我露出甜美鼓励的笑靥,不敢想象我会坚持下来。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快要临近我的崩溃边缘,好在迦若及时出现:“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家小岚可是饿不得的,明天再继续吧。”
高颜值再加上如沐春风般的笑脸,一下子就将那些花痴般的女演员拿下,于是我顺势挽过束蓉儿的手臂,“蓉儿,我们一起走吧。”
“好啊。听说你们今天没有开车来,不如就让我送你们吧。”
半途我忽然改变了主意,去了趟医院探望终于苏醒的女演员林琳。
“医生说她从醒来到现在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而是像现在这样傻傻的抓紧脖子上的坠子一动不动的。”束蓉儿眼神怜惜的看着她解释。
我跟迦若都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她攥紧之物隐隐散发出来的怨灵气息:“联系到她的家人没有?”
“没有,听剧团的人说林琳好像是个孤儿,谁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束蓉儿试图靠近,她立马抵触的背过身去。
“一个人在外打拼已属不易,如今更发生了这样境遇,我想帮她却不知该从何帮起。
束蓉儿的这句话触动了我的心,这种心情我能够明白,就好像我面对蔡维维一般。
若不是今夜跟她一起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束蓉儿是威源集团的大小姐,难怪团长他们对她的态度是那般的恭敬。
天上的星光璀璨,捧着手里的剧本显得很是不耐烦,郁闷的甩在桌上仰靠在椅背上抱怨:“我到底是在干什么,似乎每天都在感些打杂的活计。”
伸手想要去抓点缀在夜空中的星辰,对展柏的思念越发的强烈。
“自然是为你父亲还债。”高冷的身影毫无声息的闯入我的视线,端着一杯咖啡在我对面坐下,“一切不负责任的赌博都是耍流氓。”
这是阳台被改造以来,我跟他是第一次像现在这样面对面的独处,怄气的故作无视他,起身打算回房间。
“回来,我有话要说。”
顿住脚步折回去,他一本正经开口:“蒋小岚,我想告诉你关……”
“不好意思,我忘了拿东西。”不紧不慢的拿起遗落在桌上的剧本,笑得一脸无害,“一切不抱有认真态度的表演都是耍流氓。”
解气的头也不回走出了阳台,身后传来他的冷哼:“还真是个不错的回击。”
nice!心情愉悦的回到房间,云焕他们三人姿态各异的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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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初登场
最近一直在忙角色的事跟均息和云焕他们少了些接触,反倒是迦若随我同进同出的。|
“你们找我有事?”放松的跪坐在床沿询问。
云焕的脸色显得有些沉闷,沉声道:“我们刚从医院回来。”
“发现蔡维维和林琳出自同一家孤儿院。”均息点明关联。
我略微意外,带着几分的不解:“你们的意思是她们先后遭遇不幸可能其中存在某种共同的因素?”
虽说是有些巧合,可我们还是不太相信这样的猜测。
“我们也不能断定,不过听迦若说你要参演话剧,希望你能多注意点。”云焕若有所思的叮咛。
均息伸手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