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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命令道:“从现在开始计时,我希望明天这个时候你能够给我有用的消息。”顿了顿提醒说,“忘了告诉你,我刚接了一个委托就是查清楚水晶来历的,如果不能完成任务赔偿金我会从你的薪水里扣的。”
气愤的指着他不可一世的背影,对高冷耳鄙夷道:“小不点你看到了吧,你所谓的哥哥平时就是这么一个恶劣的人,连最基本的怜香惜玉精神都没有。”
高冷耳却伸了伸懒腰说:“所有的老板都是这样的啦,要是跟你们打成一片还能有办事效率吗?再者我可不觉得哥哥会对飞机场一样的你产生怜香惜玉这四个字。”
说得我一时间瞠目结舌,转而利用自己的优势对展柏卖萌道:“展柏哥哥,今天早餐有什么,我好饿啊?”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束蓉儿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塞到我手里说:“好了你就别跟他们置气了,大不了我们陪你一起行动吧?”
我抗拒的扫了一眼怀里的装备,疑惑的问:“你确定真的要跟我一起?”
她笑笑拿起衣服往浴室走去:“脱下学生制服那么久偶尔也想要回味一下的。”
话又说回来束蓉儿穿着这套高中生的校服还挺清纯的,只不过我就浑身不自在了,尤其还是膝上短裙。
“小岚你不要这么拘谨嘛,其实你看起来也挺不错的。”束蓉儿拉开我压着裙子的手说。
不自然的笑着回应她:“是不是真的,要不是特殊原因我才不会穿这种衣服,不怕跟你说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买的是男生款。”
“那我当作陪我吧,要打入敌人内部首先就要先伪装自己对不对。”束蓉儿拉着我就往学生群里凑。
听说这家星星吧是这些女学生经常聚集的地方,正好她们围坐在一起讨论,我和束蓉儿坐在她们旁边的位置观察情况。
可是我们的饮料刚上来她们便三五成群的撤离了,只有一个看起来十分怯懦的女生呐呐的坐在那儿发呆。
我跟束蓉儿对视一眼,她先过去跟她打招呼:“请问你是一个人吗,我可不可以坐在这里?”
女生抬头看了束蓉儿一眼又低下了头,小声的说:“可以。”
束蓉儿在她的对面坐下,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她瑟瑟的攥紧衣角紧张的不停揉搓着,让我在意的是她的手腕上却没有戴水晶手链。
我给束蓉儿发了条短信让她问问试探一下有关水晶的事,她了解的冲我偷偷比了个ok的手势。
“蛤,我刚才听见那些女生在说什么走运水晶什么手链的,你刚才也在那知不知道具体的内容啊?”
女生身体一僵,脸色骤变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慌慌张张的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我忙起身刻意撞了她一下。
哪知她手一抖包包里的东西全都撒了出来,看到她手忙脚乱收拾东西的落荒状,我边帮忙边说:“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你……”
抓在手里的小布包明显的能够感觉到是一些圆珠类的东西,沉甸甸的估计数量还不少。
她急忙从我的手里一把夺过,说:“谢谢你,没事了我要走了。”
这个女生一定有古怪,我和束蓉儿跟着她出了星星吧一直尾随着,发现她进了一幢办公大厦,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紧紧抱着背包瞻前顾后的出来。
我们拦了辆车跟着她,来到了昨天我跟高冷他们调查的那条街,看到她鬼鬼祟祟的将之前的那个小布包塞到了一个摊主的手里。
惊慌失措的她根本顾不上点钱,接过男人递过来的现金塞进背包里便埋头快步冲出了巷子。
“蓉儿,我们分头行动你可以吗?”
“没问题,自从有了结界师的能力后保护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
从渐行渐远的女生身上收回视线说:“那好,你去跟踪她,我盯着这个男人。”
越是靠近人群密集的地方,刚才感应到的怨灵气息原来越强烈,但却是分散开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人购买的水晶手链一定是被绝杀组织做过手脚的。
交易的男人一把收到的货摆出来那些女生就跟发了疯似的哄抢,我硬着头皮也加入了她们的阵营中。
不知谁推搡我嘶吼道:“你哪个班的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先来后到的,要轮也先轮到我了。等我收集更多的能力看那些贱人还敢不敢欺负我?”
“我才不管你什么能力不能力的啊,总之我今天就看中这些水晶全包了。”霸气的挤到男人的面前说,“我都要了,给我包起来吧。”
他反而却犹豫为难了起来:“不好意思这位小妹,我们的规矩是每人每天只能购买一条,并不是你有钱就能全部买下的。”
大家纷纷起哄围攻我,未免受伤难脱身利索的买了一条迅速的撤离。
带着满腹的疑惑跟束蓉儿联系后到约定的地方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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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醉了
当我带着疑问赶到酒吧的时候束蓉儿正被几个男生缠着要灌酒,我忙冲过去将她拉开朝他们吼道:“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黄头发的探了眼身后的那个跟踪的女生,啧道:“少在我面前装清高了,既然口口声声说是连枚的朋友她能做的你也能做,这会儿又在玩什么清纯。”
我痛心不可置信的问女生:“你在做援交?”
她看了我一眼低头往后怯懦的缩了缩,被其中一个玩味似的拉进了怀里,戏谑的说:“这丫头的弟弟贪玩欠了我们一把巨款没有钱还,他们姐弟情深不忍心看着他弟弟用手指头来偿还,所以自动愿意献身抵债。”
“小岚,你别相信他们,刚才我明明听到他们在说出千骗钱的事,连枚的弟弟一定也是被他们设计坑的。”束蓉儿拉着我的手气愤的解释。
“臭丫头,你再胡说八道试试看,当心我们给你点颜色看看。”他们纷纷瞪着我的警告,香烟在他们的手中燃烧,有些在嘴边缭绕渲染出呛鼻的味道。
我挡在束蓉儿的面前,从容不迫的说:“我不管连枚姐弟欠了你们多少钱,权当是我的朋友是在信口雌黄,那么你们敢不敢以他们的欠款作为赌注跟我来一场搏斗呢?我赢了从此一笔勾销井水不再犯河水,如果我输了任你们处置如何?”
束蓉儿担心的摇晃着我的手臂劝道:“小岚,你别意气用事。”
每个人的脸上霎时露出嘲讽的笑意,用讽刺无赖的口吻说:“哟哟,难得来了一个颇有胆识的学生妹,口气还这么狂,兄弟们要不要跟这位美女玩玩啊。”
经过他们一阵七嘴八舌的起哄,最终玩得是德克萨斯扑克,简称德州扑克。
为了体现公平是二人赌局,他们派出刚才跟我呛声的黄头发男生,至于发牌的人则是一致认同的吧台调酒师。
由于这次的赌注是固定不变的,为了拉高一点气氛他们提议用瓶为计数单位啤酒下赌本,最后无论输赢双方必须要喝下对方剩下的赌本,既然他们那么爱玩那我也配合点好了。
鉴于我们这边有10箱的最好下注,他们只有2箱,因此在一开始的盲注中我只下了两瓶的啤酒,他们倒挺会怜香惜玉的出了5瓶。
接着是同时发三张牌,我加到4瓶,他们也加了一倍即10瓶,第四张牌我放弃,他们下到15瓶,第五张牌我还是放弃,他们已经加注到20瓶。
终于到了最最紧张的时刻,在我露出为难表情的时候,束蓉儿惊慌的说:“小岚,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打电话给高先生,我想有他出面情况不至于会变得糟糕。”
一直唯唯诺诺伫立在一角的连枚也对着我小声的说:“这位同学我知道你是好心想要帮我,可是你赢不了他们的,趁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那五个一体的出千诈骗团伙故作好心的起哄道:“没错没错,连枚说的对趁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大不了就陪我们喝喝酒而已。”
我故作犹豫了一番,叹息道:“真的是非常抱歉,从小我就没有学会退出这两个字,老实说我真的很想看看你们是怎么赢我的呢。”
“小岚,你真的没有问题吗?”束蓉儿惴惴不安的问,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给予安慰。
坐在对面的黄头发一脸的意气风发:“既然你那么固执的话,那我只好成全你了。”从7张牌中选好了5张摆在面前,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逐一打开,“连枚今天我可要好好的感谢你才对,给我们带来了新乐趣。”
k、q、j、10、9在大家的注视下组成了一副同花顺,他洋洋得意的说:“除非奇迹能够眷顾让你拥有大同花顺,否则你输定了。”
我故作黯然的叹息道:“的确这个世上的奇迹实在是太少了。”忽地在他们笑得特别开怀的时候话锋一转,“不过呢,上天还真是就这么照顾我,赐了一组大同花给我。”
当a、k、q、j、10依次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那种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从兴奋到哑口无言的表情真的是太过瘾了。
碰上我只能算他们倒霉,纸牌驱灵师可不是随便乱盖的,随意操纵花式根本不在话下,就当作是比他们高明一筹的出千技巧好了。
“一不小心就赢了呢,你们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早就料想到情况不对他们就会选择逃跑,最后只能使用暴力解决,狠狠地痛扁了他们一顿,拿回欠据,更逼着他们喝下了剩下的116瓶啤酒,自然我也没能逃过4瓶下肚的命运。
喝完最后一口已经撑不住的我赶忙跑到洗手间里吐,连枚不住的跟在我身后道谢,还抱有一丝意识的我摇摇晃晃的出了酒吧。
一个趔趄摔坐在地上,冲着在等车的束蓉儿开心的喊道:“蓉儿,我们回家吧,回家。”
“小岚,你醉了,我扶你起来。”连枚吃力的要拉我起来,我稀里糊涂的一把将她拽到我旁边说,“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些水晶手链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你要卖给那些摊主。”
她说:“你刚才也看到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替我弟弟还钱。我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父母,他们那么辛苦的打工只能勉强维持生计而已,只能怪我弟弟不争气太容易招人骗了,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不然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脱出来。”
“不用谢,只要你明天10点之前到这里跟一个叫做高冷的可恶男人说明这一切就算是报答我了。”迷迷糊糊的我从包里掏了一样东西塞给她。
她看了看略显抱歉的说:“现在已经有些晚了,你的朋友已经拦到车了,我还要回去帮我爸妈的忙就先走了,你小心点。”
我无力的胡乱挥手说:“没事,你走吧不用管我,我一个人可以的,我还可以走直线呢。”说完我硬撑着站了起来,刚一站稳整个人失重倾倒了下去。
只听束蓉儿的惊呼声:“小岚,你小心一点。高先生还是让我来吧。”
“姓高的来了吗?”脑袋昏沉的我本能的反应过来,感觉身子忽地腾空,然后被重重的摔了下去,束蓉儿扶着我说,“我劝过了可她就是不听,明明没有任何的酒量还非要一口气灌了四瓶酒下去,现在倒好醉成一摊烂泥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人给拉下了车,走走停停的听到束蓉儿的声音:“要不今晚就让她住在我那里吧,我也方便照顾她。”
“不用了,这个只会意气用事的女人就该好好的给她一个教训,你帮我去帮我看着那个小不点就好。”
手腕一痛我被用力的拽了进去,可能是刚才晃的太过现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最后控制不住全吐了出来。
耳边猛然传来高冷怒吼:“蒋小岚你故意的是不是,时间掐的还真准不早不晚都用在我身上了。”
我连连打了几个嗝,傻笑的解释:“报告高先生,我绝对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我酒量不好现在好难受,你的脏衣服留着明天我清醒了再给你洗吧。”
接着我便昏昏沉沉的失了记忆,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好似要裂了般难受,回想到昨晚的失态,精神不振的来到客厅。
展柏围着围裙过来扶我说:“昨晚你醉得很厉害,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我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问:“昨天是谁给我换得衣服,我没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是束小姐给你还的,你一回来倒头就睡了没什么事。”
看到展柏眼神飘忽的模样,我狐疑的再度问道:“我记得昨天有人是跟蓉儿一起接我回来的,他是谁啊?”
“他……”展柏他了半天愣是没他出个名字来,这也难怪他根本就不擅长扯谎妥协道,“是高先生,昨晚他是最遭殃的一个。”
“我吐了他全身?”我凭着一丝模糊的记忆说。
“看来你的脑子还是够用的。”高冷一脸敌意的闪了出来,对着我怒目而视,“想来你应该没有忘记昨晚说了什么话吧?”
我故作失忆道:“我真的不记得了,你能不能说得清楚点呢?”
他指着我门边的衣篮子说,“少装蒜,那堆脏衣服清洗干净了再还我。还有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你可查到了什么?”
“你放心吧,昨晚我就救的那个女生会来告诉你的。”我揉了揉昏沉的脑袋,自顾的嘀咕说,“我弄成这样也是为了能从她的口中得到消息,相信她是个遵从承诺的孩子,如果她不来我弄成这样真的是太不值了。”
我倒了一大杯水一饮而尽,高冷已经坐在那儿吃早餐,还不忘警告道:“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失败的下场是什么,我不会让你哪醉酒失忆当借口来搪塞我的。”
想到展柏意味不明的神情,我好奇的凑到他对面趴在餐桌上满腹好奇的问:“对了高先生,昨晚你送我回来之后我没有对你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事情来吧?”
咳咳咳……他忽然被食物噎住痛苦的咳嗽了起来,眼神警告意味的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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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消息
“哥哥你看我给你做了什么?”高冷耳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献宝似的将自己的杰作摆到了高冷的跟前,“我只会煮泡面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我看着她灰溜溜的小脸用满是期待的眼神注视着他,忍不住在一旁偷笑。:3wし
他说:“你在某方面跟某人还是挺像的,我不喜欢吃以后少拿这些垃圾食品给我。”
高冷耳当即非常失落,低着头:“哦,那我端去倒掉好了。”
“等等……他不吃的话就留给我吧。”拜托这可是我的最爱,不吃白不吃浪费多可惜啊。身体本能的下意识凑过去接手,哪知被展柏抢先了一步。
“吃这些是没有营养的,我给你做好了早餐现在就去端给你。”
早就料到展柏回来我的饮食习惯一定又是会受到严重的控制的,可还是不甘眼巴巴盯着渐行渐远的泡面,无意间瞥到了垫在下面的杂志。
“展柏回来。”我指着目标说,“把那本书给我。”
他顿了顿递到了我的手里,高冷耳有气无力的解释:“这是我昨晚从楼下的信箱里拿回来的,都是说一些没有用的东西,我看正好缺垫子就拿它来代替了。”
翻到讲水晶的那一页发现下面的落款作者竟然就是原欣心,我记得他们有一家报社,自从原至龙被抓起来后便全权交给了原欣心打理。
难道这一切的水晶热是从她这里开始的?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跟绝杀组织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展柏端了两碗粥过来,一碗给高冷耳一碗给我,视线落在我手里的图片上说:“这上面介绍的水晶不就是小岚你带回来的那些吗?文章里把这些水晶说得那么神奇,照我看根本就是利用消费者的物热心理提高销量。”
“如果真的只是纯粹的赚钱牟利也无可厚非,但是倘若利用这个达到他们别有用心的目的那就不能这么轻易的放任不管了。”
“那要不要夜探‘魅力新闻’报社来一个深入调查呢?”田螺跟束蓉儿一起进来,自信满满的坐在我身边的位置说,“一弄好我的装备就利用高先生送给我的怨灵探测仪发功,终于让我追踪到了基地。”
我迫不及待的说:“那我们晚上就行动吧。”
“我也要去。”高冷耳含着粥口齿不清的自告奋勇。
高冷面色一沉,厉声道:“不准去。”靠在椅背上盯着我,“现在可不是逞一时之勇的时候,他们的组织流程你知道吗?参与这次活动的人有多少,用什么样的方式推广和控制,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些你统统都还没有掌握到有用的资料,就这样贸贸然的冲过去,你会不会受伤或被抓我不想管,但至少不要因你的冲动而连累了其他的人。”
虽然他的话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但也是在情在理的,呐呐的妥协道:“好,谁让你是我的老板,我服从安排就是。等连枚来了之后再作打算。”
“小岚,我陪你。”束蓉儿跟着我一起到沙发上坐着,高冷耳不一会儿也加入了队伍中,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
而我却是一个画面也没有看清楚,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只关注着嘀嗒一秒一秒流逝的壁钟上,好不容易等到了10点整,可门口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心情开始因着茫然不安而变得有些忐忑,束蓉儿拉着我的手安慰道:“我想她一定是有事耽搁了,我们再等等没准儿一会儿就来了。”
我沉默着点点头,老实说我并不是特别关注连枚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线索,继而帮助我摆脱高冷口中的惩罚。
我只是不大想接受被人放鸽子的感觉,或许是小时候经历过的阴影关系,因此对这一点表现的特别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