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逝。
这时,肯出现了。
我们例行公事般地打了个招呼。可是,他站在我身边时,我却想逃开。但不争气的脚并没有动弹。
他问我:“你知道我今晚来干什么的吗?”不就是来泡妞的吗,怎么,想炫耀?信不信我抽你!如果那时候我回过头来,我相信我那像老虎一样犀利的目光绝对可以杀死他。
但在下一刻,我的目光立刻惊愕得像一只兔子。因为他将我的身子转过来,对着我说:“其实,这片星空和这些烟花都是为你准备的。”然后,他又把我的手放在他胸口前,感受着他的心跳,“包括这片星空。”
说实话,当时的确有那么一点小激动。我甚至闻得到他刚刚黑人牙膏刷出来的清新口气。但这些在当时根本不重要,因为我的心,大部分被不安全感所包围了。那像是我参加闺蜜的婚礼。而作为伴娘的我,却被教父问道是否愿意嫁给新郎。
不!不!我挣脱开肯的手,告诉他时候不早,我要回家了。
可是,走了几步,我后悔了,回过头来,对他大喊:“我也喜欢你!”
但事实上,我并没有这么做。不过,在那一刻,我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心。
走到一楼,我才觉得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了。我笔直地走回了家。因为我们学校半寄读制的,一般晚上都会回家。
夜深了,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翻了个身。看到了“小露”。它是一只小熊,是露露在我8岁生日时送我的。
看着它,我不禁想到,原来晚上是露露和肯串通好的。还有肯,没想到他平时这么腼腆,没想到也会讲这么肉麻的话。(*^__^*) ;嘻嘻!
就这样,甜蜜地睡着了……
“安!安!你在哪里?”背后传来肯的声音。我回头一看,肯在一条急湍的河流里挣扎着。
“安,救我!救我!安!”肯在河里大喊着。
我站在一旁吓得不知所措,想去但又惧怕急流。就只能看着肯被河水冲走。
“肯!”我吓得惊醒了。擦了擦冷汗,转头一看,透过月光小露正安详地笑着。又看了一下钟,凌晨两点。此时,窗外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肯,你怎么了。
四梦 忆·慵懒的猫
安·琼斯 ;2010年10月9日
今天到学校的时候,发现肯的座位是空的。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出神地看着没有他的椅子。可是,他始终没有出现,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节课完,我去找莫奇询问肯的情况。莫奇有着一头朱红色的碎发,右边的刘海斜盖住了眼睛,他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估计昨晚那么多的烟花是肯请他帮忙的吧!
“你也担心他啊?殊不知昨晚有一位男子为你酗酒,还差点从天桥上跳下去为你殉情!”莫奇站了起来,凑到我耳边说。
“真的吗?他现在怎么样了?”我脱口而出,又转念一想,不对啊,“你不会骗我吧?”
“你不信?”莫奇又坐了下去,“那中午和我去看他啊!”
中午真的去了肯家里,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和老师请假。
跟着莫奇的脚步,我愈来愈接近肯的房间。在路上,莫奇和我讲了事情的经过。若是想着肯因为我而露宿街头,又因为昨晚下雨而导致高烧,心里就越发自责。
而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来到了肯的房门口。
“你先在这等着。”莫奇如是说。
接着,我听到从房间里传来声音:“嘿!莫奇,没想到你这样的高富帅还有时间来看我这**丝,太感动了!”声音的主人是肯。听声音他还很虚弱,不过他还可以开玩笑,可见他精神好了不少,我心里也得到一点慰藉。
“是啊,我本来是没时间的,要不是某人硬拉着我叫我过来的话,我倒是希望现在在家里吃着午餐。”
“谁啊?”
“你自己看咯。”我理会莫奇的意思后走了进来,环顾四周,觉得肯的房间很整洁。然后便看到了肯,他正躺在床上。
我俩看着对方,有些尴尬。“安!”肯先开口了。
“呃,那个,我只是来看一下你死了没、啊呸,好点了没有,然后……”然后我就被背后的一股力推到了肯的跟前。
“没死!好多了。”肯看着我说。
“那就好,咦?你的父母呢?”我疑惑不解地问,“你生病他们没有来照顾你吗?”
肯低下了头:“他们很忙。”
我坐在了他床边的椅子上,撅着嘴看着他,他像是个无辜的小孩。
“那你的午餐呢?”
“叫外卖咯!”肯像是突然释怀了,语气都变得轻松了。
“不行!叫外卖多没营养啊。”我说道,“不然,我帮你煮吧!”
当我看着桌上的一堆食材发呆时,我开始后悔了。
安啊安,你就扯淡吧!明明是个厨房白痴,却又在肯面前夸下海口,现在怎么办?心中不禁吐槽一番。管他的,人总有一死。想着,我怀着慷慨就义的心情举起了菜刀。
“刀不是这么拿的。”有人握住了我的手背,与此同时对方的身体也靠得很近,近得,似乎可以听到他的心跳,“你这是泼妇骂街要砍人,还是屠夫进场要杀猪啊?”
我回头一看,对上了肯的目光,我冲他尴尬的笑了笑。
“来,我教你。首先,刀要……”此时的我很紧张,自己的心跳声充斥着耳膜,哪里听得见他所说的,只是随着他的动作机械性的摆动着。
“听清楚了吗?”
“哦哦,恩。”我回答道。
“那好,我先去休息了啊!加油!我还等着你的爱心午餐呢!”肯坏笑着。看着她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忍不住要抽他。
话是这么说,但我真心不会煮饭啊,而且自己还饿着肚子。所以当他转身的时候,不止怎么的冒出一句:“两个人一起做饭比较浪漫嘛!”而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肯先是一愣,后又在装傻,“你再说一遍。”
我顿时生气了,疾步冲到他跟前,揪着他的耳朵往后拉,“这次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清楚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可是病员哎。”在他的苦苦哀求下,我放开了手,这还差不多。
一阵锅碗瓢盆进行曲后,我们俩相坐在餐桌上。
两人之间没什么话,只是偶尔看看对方,相视一笑。
午餐刚过,我和肯躺在懒人椅上。秋风吹来,阳光刚好没过脚。
“哎。”我说,“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像是一对老夫老妻吗?”
他笑着回答:“你的意思是你同意做我女朋友了吗?”
“有吗?我有说过吗?”
“啊,”肯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偷得浮生半日闲,半似醉翁半似仙。”
“我看你是半死醉翁撒酒疯吧!哈哈。”我咧着嘴笑着。
不过肯对我的嘲讽似乎并不在乎。他打了个哈欠:“好困啊!我要睡了,午安!”
“喂,我可从不午睡的。你先别死啊、啊呸,别睡啊!”我推搡着肯,但他不为所动。
“哼!”我起身来,看看这里有什么好玩的,最后从书架上挑了两三本,回到原来的位置看书。
过了一会儿,看得倦了。我放下书,看着肯睡着的脸,数着他的眼睫毛。
忽然,肯抽动着,从懒人椅上摔了下去。
“哈哈哈!”看着肯狼狈的样子,我大笑着,“你是做什么噩梦了啊?”
肯睡眼惺忪地说:“我还真是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啊?”我问道。
“额,这个吗,不告诉你!”
“哼,真小气,连个梦都不和我讲。”而肯只是看着我笑,没有回答。
醒来后肯没有接着睡,而是和我一样坐着看书。
又过了一会儿,我再次放下书,对着肯说:“好无聊啊,你唱首歌给听我吧!”
“这个吗……可以有!”肯看着我说。我笑了。
“等我一下。”肯站了起来,转身走了。这货该不会去取装备了吧?
还真是!几分钟后,肯拿着一把白色的木吉他走了进来。
我兴奋地鼓起掌:“现在有请肯·安东尼为大家带来一段solo!!!”
他还若有其事地鞠了一躬:“接下来我要演奏的歌曲是《情非得已》。”
吉他声起,“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我和着拍子打着节奏听着看着笑着。那句“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仿佛就是肯对我说的肺腑之言。
吉他声落,我用力地鼓掌。“唱得这么赞,为什么不上台表演?”
“不好意思啊。”
“那你再给我唱几首!”
“好吧。再唱一首英文歌《my ;love》。”
“好!”
……
那一日的青春,像是窗外的白云般纯洁可爱。
五梦 忆·罗密欧与祝英台
肯·安东尼 ;2010年10月12日
终于可以上学了,这几天在家里闷死了。
吃过早饭背起书包走在往学校的路上,书包也因愉快的心情的变得轻了。
不过,当我跨入熟悉的校门后,感觉有点不大对劲。是哪里不对呢?穿着正常,摸摸脸上也没东西啊。那为什么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隐隐约约还在偷笑,难道我身后有人在恶作剧?可回过头并没有看到人,背上也没有字条。
就这样我疑惑地走进了教室,发现班里的小同学也是这样。于是,我抓了一个过来问是什么情况。对方却回答:“你还是自己去问她吧!”
顺着对方指着的方向,我看到了安的背影。
我走过去拍了拍安的肩,她回过头来。
“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奇怪地看着我?”我问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上次投的那篇戏剧《罗密欧与祝英台》入围了!将在这次的校园戏剧节上表演,而且男女主角都确定了。”
“那很好啊,等等,这和我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因为演祝英台的人是你。”安说。
“什么!!!你没有开玩笑吧!我又没有同意。”我大声地说道。
“这是剧本要求。演员是我找的,而且我已经和老师说好了。”
“你确定你不是在整我?这是什么奇葩的设定啊。就不能好好演吗?”
“不要生气啦。戏剧社的老师不是说这样可以更好地表达吗?这是一部有内涵的喜剧。”安说道,“而且你在戏剧社不是一直愁没机会表演吗?这是一次考验你演技的时候。”
“可……”我欲言又止,“那罗密欧由谁来演,该不会是你吧?”
“当然……不是,我可是导演。罗密欧是由另一个男生演的。”安捧着我的脸说,“安啦,我会给你奖励的!”
我看着安的脸,许久……
安·琼斯2010年10月22日
经过几天的排练,终于到了公演的这一天。
这几天每当我看到肯的装扮时,都会忍俊不禁。那天肯说要参演时,我就知道这剧必火。
此时我正在站在后台,一边指挥着大伙,一边看着我的演员在台上的表现,而且还时不时的看向观众的表情。
结果肯超水平发挥,刻画的人物形象入木三分。观众先是被他滑稽的动作和语言逗笑,在故事的结尾剧情突然转折,肯在此时把握得很到位,带给大家一个令人深思的结局。前后的反差令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我都忍不住给他32个赞。
最后我的作品获得本次比赛的第一名,而且有机会保送!
因为高兴,我请全剧组的人到外面的餐厅吃晚饭,晚饭完我们一行人又到了ktv。
“来,为了感谢大家,干一杯!”我举起手中的啤酒杯。在几个男生的起哄下,我们点了一箱的啤酒。
“来!”“干!”酒杯碰撞的声音将今晚的气氛点燃到**。
晚上我并没有怎么唱,印象最深的是和肯合唱的那首《素颜》。
渐渐地,音乐声还在继续,却没有人在唱。因为都累了,有的直接睡着了。
我看着肯,他脸色潮红,抱怨道:“这几天的排练把我搞得男女不分了。”然后肯喝完了杯中的酒。
我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嘴:“你现在知道自己是男是女了吧?”
肯愣了两秒,然后抱着我,我们俩沉溺在双唇相拥的甜蜜中……
之后,之后我就不记得了。因为我早已醉得不省人事了。醒来时是隔天清晨,我躺在肯胸前。然而我瞬间就清醒了,天哪!我昨晚该不会和肯滚床单了吧?我还是个初中生,而且第一次这么莫名其妙,没什么感觉。没有防护措施,会不会有孩子?做人流应该很痛的,万一被家长知道那就糟糕了!!!
等等,我衣服还穿得很整洁。。。
六梦 忆·散漫
肯·安东尼2010年10月23日
听说约会的三大圣地是电影院、海洋馆、摩天轮,不过这些现在都弱爆了。当下流行的当然是图书馆啦!(好吧,好像只有我在流行。)每天清晨六点,我和安、还有图书馆管理员都会准时一齐作为这建筑物这天的首位访客。
幸好学校不反对早恋,只是每次都会看到管理员大妈艳羡的目光,然后直叹青春的美好。说到这个,有一次安对我说:“要不咱们高中去爱森高中吧!”
“那里是什么地方?”
“爱森高中,情侣入住,学费减半,住宿全免。”安骄傲地说道,仿佛这学校是她家开的。
“还有这种学校?我以为我们学校已经够强大了。”
“是啊,而且它的本一达标率很高。只是这样的学校家长接受不了,所以它才不出名。那你想去吗?”
“恩恩。”我点头。
“那你要加油咯!”安的成绩很好,所以她比较重视我的学习。
“恩恩。”我的回答和前一句一样。安笑得像窗外的百合一样灿烂。
有人说,早上八到十点做的事决定你近五年的成就,睡前两个小时做的事决定你十年的成就,起床后一小时做的事决定你的一生。那我每天起来看(pao)书(niu),是不是以后一定大有作为啊?
今天和往常没什么不同,至少我表现得是这样。但昨晚翻翻日记,才发现今天是我和安认识一个月的纪念日,这样的日子值得纪念一下吗?不过话说回来,我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追到安了?想想都有点小自豪啊!虽然她一直都不当面承认,不过也差不多了。
我一边递给安早餐,一边说道:“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10月23日,有什么特别的吗?”安接过去,又埋头看她的书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对了!”安放下书,“今天星期六,我男神要上快乐大本营。”
“呃……”我一阵无语,算了,也没什么好庆祝的。后来,我也就没再提了。
晚上,安约我出来,虽然方式有些奇怪——
逗蛋:你晚上不出来吗?
次日再别:出来干嘛?
逗蛋:放假总得出来放松一下吧。
次日再别:恩,晚上老地方见。
20:10:28
次日再别:我到了,你在哪?
逗蛋:在家看电视,爸妈不在,你来找我吧!
次日再别:你逗我吧。。。
于是乎,10分钟后我按着她家的门铃,听到里面传来声音:“门没锁,直接进来!”
照说就照做咯,进门后我就看到客厅里,安正抱着抱枕盘坐在沙发上傻笑。见我来了,看了一眼:“随便坐坐。”随即又把注意力转到电视上了。
“陶喆好帅啊!”安做发花痴状。
“那里啊,林志玲比较好看!”我说。
“陶喆帅!”“林志玲好看。”“陶喆帅!”“林志玲好看!”
……
“好渴啊,”安边说便边指着我,“你,去冰箱拿几瓶啤酒过来,咱们今天吃炸鸡。”
“为什么是我拿,我是客人唉。还有,你还想喝啤酒?你忘了上次出什么事了吗?”
“对哦,我还真不知道唉。后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那个,我去拿啤酒了。”话落便快步溜走。废话,还能让你知道。不然我就回不了家了。其实,那天晚上,算了,这种事心里知道就好。
两罐啤酒下肚,我俩都有些迷糊了,小脸微红。安突然看着我,说道:“哎,你今天怎么什么都没带啊?”
“带,带什么啊?”
“礼物啊,今天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我顿时清醒了不少。丫的你不是和我说你不知道吗?明明不会喝还喝,喝了一点就在撒酒疯,偏偏撒了酒疯又什么都清楚了。
“看来你是没带咯。so ;where ;cold,where ;to ;go!get ;out!”安站了起来,盯着我。
心中几万匹草泥马奔驰而过,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我只好颤颤地站起来。
“哈哈!”,安咯咯地笑了,“和你开玩笑的,不过你该不会真的没带吧?”,她又坐了下去,抿了一口啤酒。
“呃……你不是说……”
“那是装的啊,送礼物当然要有surprise啊,懂?”
“呃,我只知道莎普爱思。”
“亏我还有准备,既然你没有礼物来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