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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K的歌舞线上我和制作单位敲了好久,时间一直配合不上,这次好不容易才说成的,你们可以在节目的主秀唱三首歌耶,还不知道感谢是会遭天遣的!”
“讨厌,讨厌啦!那一天人家要和聪聪一起去迪斯尼乐园约会啦!”
“什么?”南原立刻转过头来凶恶的瞪著他。“不要闹了!那哪是你们能去的地方?你去年偷跑去富士见乐园玩引起了大混战还学不乖!你被歌迷追得躲进车里,结果车子又被团团围住动弹不得,最后出动特勤警察队才把你救出来,你忘啦!”
“我哪有忘记!”陆太鼓起腮帮子抗议,“人家还有6个项目没玩到,我都有记得!”
“拜托你把你那少得可怜的脑细胞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反正不准去!20号下午3点去TBK,听到没?”
“呜……呜……,迪斯尼乐园……,人家门票都先买好了说……,呜……呜……呜……”
“吵死了!”原本坐在最后一排戴著耳机假寐的烈,被烦的一肚子火,伸腿用力踹陆太的椅背。“跟你说是工作你听不懂国语啊!我看你不用去游乐园,干脆回家包尿布算了,死小鬼!”
陆太伸出头来,回头对烈吐舌头扮了个鬼脸:“人家会自己上厕所,不是小鬼!哪像阿烈都没长毛,腋毛和腿毛半根都长不出来,全身滑溜溜像小宝宝一样。苍蝇飞到阿烈的腋下溜滑梯,滑溜溜,溜滑梯,滑溜溜……”
“……”被比自己小2岁的陆太说到痛处,烈怒不可抑,抬起鞋跟就是一踢,正中陆太高挺的鼻梁。
“呜……哇……,阿烈欺负人家啦……”
“乖,乖,小陆好乖,我帮你呼呼。烈,你不可以虐待儿童的。”
“他哪里叫做儿童啊!”
“呜……呜……呜……”陆太一边趴在聪腿上装哭,一边还对烈吐舌头。烈扯下耳机,拿起CD随身听往陆太头上摔去。
“没长毛的小宝宝。”
“……我宰了你!”
“哇——!”
“小陆,不要再争了,为了工作也没办法,哦?”
“不管,人家一定要去。期待了好久说。”
“由不得你任性!”南原说。
“小陆最乖了,再闹就不是乖孩子了。反正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是去摄影棚还是去录音室,我都很开心哦。”
“不要就是不要!人家要约会!”
“小陆……”叩叩叩,南原敲敲车窗,示意他要是再不听话,她就要生气了。
陆太委屈的嘟著嘴:“……可是……约会”
“你烦不烦呐!反正你们每天都黏在一起,约不约会有差吗?”
“阿烈根本不懂人家的心情!”陆太又开始跳脚,“你女朋友一个一个换,一下子跟鸿上玛利亚,一下子跟藤井真美子,现在又跟濑良明日香,你怎能了解我这个纯情少男的心情!”
“什么?烈,你什么时候和濑良明日香在一起?”南原咬牙切齿瞪著他。
“才跟她睡过一次而已。”呿!大惊小怪。
“你和鸿上玛利亚的绯闻风波好不容易平息下来,你现在又……”
“那次是……”
“人家今年到现在都还没有和聪聪单独在一起玩!”不甘被忽视的陆太继续大声抗议。
“每次都被分开接不一样的戏,就算偶尔一起上电视或电台的通告,不管在後台还是在访问中,都有阿烈,社长和一堆工作人员当电灯泡!”
“那当然,工作本来就是这样。”
“可是收工以后大家一起去喝酒吃宵夜,我都不能去!”
“高中生本来就不能进酒馆。”
“那阿烈为什么能去!”
“你和烈不一样啦。”
“好诈哦!你们都欺负我!人家也要像阿烈一样去喝酒!还要去饭店顶楼的酒吧一边看夜景一边喝鸡尾酒!”
“鸡你的大头!”烈展开无情的痛击。“还酒吧哩!你以为吹牛就是对牛吹喇叭啊!不知是谁才喝一口梅酒就不醒人事。我看你还是回家向妈妈要一瓶养乐多过过干瘾吧,哈哈哈!”
“……呜……”原本如希腊神只般英俊的脸孔,瞬间纠成一团,陆太这回真的哭了。
“哇……呜哇……哇……”
“又来了。烈!你干嘛故意惹他哭啦!”
“呜哇……呜哇……”陆太的哭声从他三岁以后就没变过了。
“真受不了……喂,聪!叫你家的不要哭了啦!”一边舔著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巧克力雪糕,聪凉凉的瞄一眼用两手捂住耳朵的烈和南原。“你们每次把小陆弄哭之後,就期待我来收尾,这是非常不适当的行为模式。”
“——乖乖,小陆不哭哦,不会喝酒不是你的错啊。一个人酒量的好坏,取决于人体中分解酒精的肝醣分泌量多寡而已,知道吗?”轻轻拥著哭泣的小情人,聪温柔的抚摸陆太淡金色的短发。“所以你根本不用在意这种事的。像烈那种用喝酒来表现男子气慨的人,将来会得肝硬化,痛得在床上滚来滚去,然后就被人插香膜拜了。而且,13岁就学会吸烟的人,一定整个肺都黑掉了,未来的人生真是一片黑暗呐,哈哈哈……”
“去你的!竟敢咒我早死。”完全不理会烈的抗议。“不哭哦,小陆20号早上我们在红门会合好不好?”
听到聪的提议,哭得一脸眼泪鼻涕的陆太稍微抬起头来:“……什么是红门?”
“就是东大那个红色的大门哪。”聪抽一张面纸帮陆太擤一擤鼻子。“小陆,你还没来过我们学校对不对?我带你四处走走,我们有人脑标本哦,泡在福尔马林里那种,你一定会喜欢。还要去参观出名的安田讲堂。中午我带你溜进学生专用餐厅去吃饭,然后再到学校旁边的咖啡厅喝咖啡……,啊,小陆都喝热巧克力的。”
“哦……那这样子,好像在约会一样耶。”陆太一边抽噎一边说。好不容易终于不哭了。
聪露出宠爱至极的迷人笑容:“是啊,我们实验室很有惊悚气氛,非常浪漫哦。至于酒吧和游乐园,就等我们蜜月旅行的时候再去,好不好?”
“那……人家还要看切开的尸体。”
“当然好啊。”
“耶!聪聪最好了……”
“小陆……”
“……搞不懂!二个大男人手拉著手逛校园,吃学生餐厅有什么好玩?”南原算是默许了。
原以为烈又会骂一堆乱七八糟的,结果他却是一手托腮,嘴上咬著烟不知在想什么。
“烈,送你到牙齿诊所的停车场吗?”前座的司机问道。
烈稍微掀开窗廉的一角,他们目前走到井之头大道:“在富名的路口放我下来就可以了,我自己走过去。”
“烈,你蛀牙还没弄好啊?好像己经蛮久了吧。”半年前,聪帮他介绍一个“保证一点都不会痛”的牙医。这所位于代代木上原区的西冈牙科诊所,虽然只是一名牙医和三名助手的小诊所,但医师的医术相当不错,而且只要事先约好时间,他们也接受深夜看诊。对艺人这种日夜颠倒的患著来说,的确是非常方便。
“你看完以后就直接回去,明天上午11点要拍新歌的宣传照。我先把他们送回去,差不多10点半的时候过去接你。”
“不用了,我今晚住朋友家。”
“什么?你最近好像常常在外面过夜……女人吗?”
“就跟你说是朋友嘛。”有点烦乱的口气。“我的热水器有点问题,所以比较常去那边。
“不会是涂著指甲油,留著长头发的‘朋友’吧?”
“是男的啦!身高186公分的大男人!”
“可是奇怪,烈,你家不就在成城区吗?”司机开口问道。“偶尔回家看看爸妈也很好啊,为什么要特地跑到朋友家去?”
“……那种高级住宅区,半夜车子进进出出的,邻居会说话啦。”看烈不说话,南原代为回答。“反正你最近安份一点,不要再被记者拍到什么不好的东西,知道吗?”
“知道了啦!”说到照片的事烈就有气。鸿上玛利亚个性活泼开朗,人长得漂亮头脑又好,加上和烈同年,二人自出道以来就一直是很好的朋友,结果为了绯闻的事,害得二人的友情也维持不下去了。
那天晚上,他和鸿上玛利亚一起拍完照,便和经纪人和一堆工作人员去吃宵夜。走出餐厅的时候正好被狗仔队拍到。隔天就登上影剧版的头条“当红偶像深幽会”。可是当时旁边明明就还有一堆人,只因为他们二个那天刚好衣服颜色比较浅,拍起来特别清楚,而其他人比较模糊,就被说成二人偷偷摸摸单独出游。
消息一见报,引起烈的歌迷强烈的反弹。一大堆人跑到公司前面抗议,闹了好几天都不肯散。搞到现在即使二人在电视台碰到,经纪人就会马上出来挡开,连打个招呼都没办法。
“我要喜欢谁,要和谁在一起,跟别人有什么关系?而且那张照片的事,我也在歌迷会和电视上解释过了……”
“歌迷才不听那些。”南原严肃的说,“大众就是喜欢相信那些虚构的东西,谁管事实到底怎样。这件事都已经过了二个月了,听说人家鸿上玛利亚的公司到现在还会收到TRASH歌迷的抗议信。”
“……”烈撇撇嘴不吭声。
“最近几年观众似乎比较能接受艺人的恋情,但现实就是现实,尤其你们身为偶像,是属于所有歌迷的,他们会认为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他们宁愿偶像高不可攀,任何人都无法碰触,要是有人敢来抢,他们是会拚命的。”
“我20号那天穿那一件比较好呢……”
“就穿那件鹅黄色的高领夹克,小陆穿那件很好看。”看聪和陆太二人毫不避讳的交握著手,脸还亲热的擦来擦去,烈不满的说:“我们只准团里‘内销’,不准外销,真是不公平。”
“……拜托你不要再提醒我,我最近月事不顺。”抬手揉揉太阳穴,南原只能无奈的叹气。
人家帮你洗头的时候,就会自然的想睡觉。烈的身体慢慢没入泡泡浴里,脑子一直想著不能睡著,不能睡著,可是眼皮好像不听使唤。
引人入睡的不只是舒服的头皮按摩,宽敞明亮的浴室雾气氤氲,白色的大浴缸里注满温热的香草浴,甘菊精油柔和的香气让大脑不断放松,放松。。。。。。。
原本挂在浴池边的纤瘦手臂,噗通一声滑进水里,溅起来的水花和细致的泡沫,令一起浸在浴缸里,有著通体黑色丝缎般长毛,乖巧等候主人为它洗澡的纯种德国牧羊犬,略为不悦的转头避过。
“烈儿。”西冈的大手,小心的从後方托住烈昏昏欲睡,不住轻点的小脑袋。
“洗澡的时候不可以睡觉的。来,把眼睛闭上,我帮你把头发冲干净。”
“嗯……”烈恍惚的想著,都是这家伙的魅人魔音害我打瞌睡。
西冈的音质沉稳清澈,柔和高雅,他应该去唱意大利歌剧,当牙医好像有点入错行。
根据聪的推论,他看诊的时候如果对病人说“嘴巴张开。”,病人铁定会晕头转向,不知不觉自动把腿张开来。——事实证明,聪的推论完全正确。
温热的水不断从莲蓬头洒下来,西冈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洗去头发上的泡沫,烈又恍惚的闭上眼睛垂下头,眼看就要没入水中了。
“不可以,烈儿,再忍耐一下,快洗好了。”西冈坐在浴池边的小板凳上,卷著袖子,一手要握著莲蓬头,一手要帮烈洗头发,腾不出空去拉他。
“真是拿你没办法……葛蕾。”黑色的纯种德国牧羊犬听闻主人召唤,这才潜进水里,把头伸到烈的下巴位置,把原本快要灭顶的人类小脑袋给托起来。
西冈用那一手媲美专业美发师的熟练技巧,俐落的完成工作。
“头发洗好了,自己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就可以起来了。”
“嗯……好……”
“烈儿?……听到我说的话吗?”无奈的笑笑,把舒服得不想动的人儿,轻轻托高,小心让他的头枕在浴缸边缘。再在他濡湿的额际印上溺爱的一吻,这才回头为等候多时大型牧羊犬洗澡。
“葛蕾,把水放掉。”远比烈顺从听话的牧羊犬,在主人为它洗好之後,迅速确实的执行命令,拔掉浴缸的橡皮塞。然后自动抖掉身上的水滴,乖巧的走到踏垫上坐好,安静的等候主人为它擦拭身体。
弄好它之後,西冈取了一条干净的大浴巾,包裹住已然睡著的小情人,将他抱出浴缸。
“来,烈儿,自己站好。”
“……嗯……”烈把头枕在西冈的手臂上,勉强撑住身体。
怕他站久会感冒,空出一只手,快速的为他擦干身体,又拿另一条毛巾包起尚在滴水的湿发,最后再穿上干净的白色浴袍。轻松横抱起轻盈的身躯走出浴室。葛蕾尽责的衔起地上用过的毛巾,放进洗衣篮里才离开。
西冈抱著烈往客厅走。怀中人吸嗅著他衬衫上烟卷的味道,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张俊秀的脸孔映入眼中。身上流有1/6的德国血统,深目高鼻,五官分明。浓艳的黑发顺著形状好看的头盖骨修剪,尤其他那足足186公分的身高和厚实的胸膛,最是教烈羡慕。
“醒了吗?我的小公主。”感受到从怀里投射的视线,西冈造形优雅的眉眼含带温柔的笑意。彷佛像是偷窥被人捉到似的,突然感到有些羞窘。烈故意板起脸。
“放我下来,我肚子饿了,去弄点东西来。”
“消夜早就为你准备好了。”西冈依言将他放下,大手轻拍一下他细瘦的腰肢。“先到房间去把头发吹干。睡衣就放在原来的地方。”烈大约是从半年前开始,进出这个位于代代木上原,有吃有住的秘密基地。
主人的名字叫做西冈敏彦,今年38岁,专业牙科医师。继承了祖父的一大片土地,才二十出头便拥有自己的诊所。他还在剩下的土地上,兴建了整排的独栋洋房,出租给住在日本的外国人,他自己便是住在最接近诊所的那一栋。另外在富士五湖之一的山中湖边,有个私人牧场,养著二匹纯种赛马,在叶山港停放了一艘游艇,车库里则是排放著好几部进口高级轿车。
休闲兴趣是骑马和打网球,当然都是职业级水准;而高尔夫球更是在念大学时已经取得职业选手资格,当时还为了是否继续念完医学院,还是改当职业高尔夫球选手,着实烦恼了一阵子。从学生时代开就藉游泳和练拳击锻练出来的好身材,全身肌肉紧致,没有半点赘肉,只要单手就可以轻易的将烈整个人抱起来。
此外,下厨作菜手腕更是一流,自从认识烈之後,每天为他变换各种日式、西式、中式的美味菜色,企图紧紧捉住小情人的胃。
烈穿过布置成西班牙式风格的客厅,拾阶而上走向位于二楼的卧室,一面用毛巾擦拭头发。才走进房间就看到那只美丽的德国牧羊犬倦伏在铺著米色床罩,加大尺码双人床的正中央。
“下去啦。”可惜这只训练有素的大狗只服从西冈一个人的命令,对其他人,例如烈的使唤,都当成是空气,丝毫不为所动。
虽然烈对狗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恶,但是这只态度傲慢的四足动物,实在太不可爱了。
“可恶……当狗就要有狗的样子。我告诉你,我们刚出道去做全国巡回宣传的时候,晚上住的旅馆床太小不够睡,那个小白痴陆太都还知道要把床让给我和聪,自己乖乖去打地铺耶!”在TRASH走红之前,南原的事务所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为了省钱,他们只能睡双人床,三个大男生怎么挤得下去。所以年纪最小的陆太就只好委屈睡地板了。
听完烈的训示,葛蕾连耳朵都没动一下,烈气不过便站上床去,伸出一只光脚丫踩在它背上搓。葛蕾这才好不容易稍微抬起放在前脚上的鼻子。我赢了!烈兴奋的握著拳,可惜快乐总是短暂的,葛蕾用那双有如上等黑珍珠般明亮的眼睛,百无聊赖的瞄了他一眼:“哼!幼稚。”便又闭上眼继续睡。
“……敏——!”烈从床上跳下来,跑去向户长告状。
“葛蕾又睡在床上啦!你去警它以后不准进房间!”
“不是她故意占著床,是我请她睡床上的。——葛蕾,对不起,你先下来好吗?”手上端著银制托盘的西冈走上来打圆场。葛蕾顺从的跳下床,经过烈旁边的时还不忘投以“你搞清楚,我可不是为了你把床让出来的。”的傲慢眼光。
“这本来就是葛蕾的床。”
“什么?一只狗睡这么大的床,你有没有说错啊?”烈愤恨不平的斜眼瞪著葛蕾,它这会儿正趴在窗边的大靠垫上,那是它除了床以外,最喜欢的角落。
“正确一点的说法,那是我前妻的床。”在床沿坐下,取过烈手上的毛巾,开始细心的为他擦头发。烈则是由著他,自顾自的吃起西冈为他准备的宵夜。今晚的内容是熏蛙鱼三明治和蔬菜浓汤,配上半杯温过的红酒。虽然南原严格禁止他们睡前吃东西,可是美食当前,实在令人难以抗拒。只是简单的材料,一经过西冈的手,味道就是不一样。
“葛蕾是她的狗,所以理当享有使用权。”
“那你的床呢?”
“是在决定要离婚之後,才又再买一张床。其实我们也曾经拥有甜蜜的时光,虽然那已经是13年前的事了。嗯。。。。。。真是令人怀念。”“开始回味过去,就是你老化的前兆!”一边把第二块三明治送进嘴里,一边不忘给他一点刺激。
西冈与前妻签字离婚是六年前的事了,可是在这间屋子里仍然随处可见她所留下的痕迹。——或者更应该说,她除了儿子之外,其它什么都没带走。在她的穿衣间里,穿衣镜早已沾满灰尘,用过的口红,指甲油,满柜子的洋装,甚至蕾丝边的内衣裤也依然整齐排放在抽屉里。
“干嘛不丢掉?”
“我只摸穿在身体上的内衣。”咳!烈差点噎到。
“正经一点啦!”
“我懒得整理。”
“那你不会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