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战国之平手物语-第2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簟�

    什么“虎父无犬子”,什么“后继有人”,什么“南海麒麟儿”之类,各式各样不要钱的马屁成堆成堆奉送而上,反正不要钱。

    公方大人额外吸了一点“神药”之后勉强挺着支撑了一个时辰左右,后面实在困顿萎靡到难以自制,早早返回休息了。

    接下来只能由平手汎秀宣布,借了“足利义昭”的“义”字,和“本愿寺光佐”的“光”字,以后咱们十三岁的言千代丸正式成年,名字就叫做“平手义光”。顺带告之,将正式与石山一向宗的纱织大小姐成婚。

    这次安排在岸和田城下町中的宴会,不仅贵人云集,还花费了超过一万五千贯的资金来运作,会场装饰十分华贵,饮食用度尽显豪奢。大家都很满意,连带着所有参与者对平手家的信任程度都有所提高。

    同时还调拨三千石粮食,在远近设立数十个赈济点,给贫苦百姓免费发放稀粥和粗粮馒头,让他们也能共同感受到喜庆的气氛。

    言千代丸——现在已经叫做平手义光,第一次以成年人的身份与家臣和朋友们打交道,针对目前潜在的战事问题,慨然曰:“家尊勒兵不出,并非畏惧织田弹正兵锋,而是不愿与旧主和故交为敌罢了!我等纵横经略至此,征伐十年,转战千里,早已见惯生死,置之度外。去年武田大膳睥睨群雄,肆掠于东海道,万马齐喑,喏喏不敢言,唯平手军迎难而上,令其不得越尾张一步,彼时何曾有过半分怯意?”

    他这话有理有据,情真意切,十分具有说服力。

    不管别的人信不信,反正在场的各位家臣与宾客全部都是相信的了。这当然是因为他们深知平手家的高风亮节,绝非是惧怕去警视厅喝茶才假装相信。

    平手汎秀听闻了此言,感慨说:“吾子知我。”顺势又与周围的人谈起旧事,讲了“若非织田弹正知遇之恩,我身为幼子,大概仍在替人牵马提枪,如何能有今日呢?”

    情之所至,便唤来了虎哉宗乙、津田宗及、里村绍巴等人,诚恳地请求他们作为第三方代表再次前往京都调停。

    有人说:“事到如今,再去商议,织田弹正必然不肯答应,只是自取其辱。”

    平手汎秀叹息道:“惟愿天下静谧,个人荣辱自可抛却。”

    还是坚持派人去了。

    果然数日后,信长以嘲讽的口吻回复说:“鄙人呼吁天下群雄聚兵于京,只因堂堂将军被某人劫持而去,不得不率众救援罢了。若是那人允许公方大人复归御所,众人自然散去,可免刀兵之灾,岂非两全其美?”

    面对这指桑骂槐的羞辱,平手汎秀丝毫不动气,回信提议说:“公方大人并非被挟持,而是为京都局势感到担心,才主动离开御所,前往鄙人的和泉暂居。织田弹正若是不相信的话,不妨寻找一处中立场所,鄙人护送公方大人同您详谈,解开误会。”

    又过了几天,信长再次做出回复,依旧是很不客气的语调:“天下之大,果真有哪里可以称得上是‘中立场所’吗?若是您让我去界町,我只怕是请君入瓮的计策。相反,若是我请您来到山城,难道您就肯如实前来吗?”

    收到信函后,平手汎秀自言自语了一句“如何不可”,便前往足利义昭处,以诚挚姿态开口恳求道:“两个月前的京都之变,现在众说纷纭,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没法完全断定。我与您一同,只带一千名卫兵,前往山城国,与织田弹正辩论一番如何?只要求同存异,相忍为国,必可兵不血刃地使局势转危为安。”

    将军大人当然是不会同意的。

    他既不是傻子,也不是三岁小孩。

    就算是“神药”对他的脑子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也不至于影响到那个程度。

    足利义昭反复重述当天的事情(其实他并未亲眼见到太多,大部分也是听细川藤孝说的但已经深信不疑),拼命强调说织田信长一党已经是丧心病狂,十恶不赦,只能讨灭,不能与之谈判。

    总之是绝对不肯跟着去“议和”的。

    最终在将军大人的强烈要求下,平手汎秀无奈地承诺“夺回京都之前,绝不与织田一方言和”这一点,但也坚持着“平手军不会主动向故主进攻,若是遭到织田弹正进犯,我才会考虑适当的反击”。

    才勉强让足利义昭满意。

    但所谓的调停,是全然不成了,平手汎秀只能长吁短叹的继续备战。

    外人问起,就说:“公方与管领之间芥蒂已深,非口舌所能动摇,势必需要一战之后,方才能明了如何收拾场面。”

    私底下,河田长亲、小西行长等人暗地通知旗本部队的侍大将和备大将说:“做好随时进入沙场的准备,战事即将开始。”

    判断依据,一是估算“东军”的粮草消耗,推测出织田一方供应能力有限。二是时令只不到一个月就要进入秋收,届时如果还蹉跎不前,很多地侍和农兵一定会产生情绪。

    果不其然,七月二十四日这天,收到情报说,京都以泷川一益所部为先锋,南下进攻大和国的柏山城。

    此城中暂时只有平手秀益麾下八十名兵丁把守,见大军前来果断弃城而走。

    织田军势继续南下,又遇神土、辰山二城,皆不战自下。

    “鬼庆次”虽勇,却也没有一力敌数万的本事,他领三千余众,集中兵力退居郡山城把守,同时询问对策。

    平手汎秀闻讯后左右为难,犹豫了很久,下令说:“姑且先退一步,不要扩大冲突,我再努力居中协调一二。”

    甚至派人向信长致意说:“请您立即撤兵,回到谈判桌上,鄙人情愿以大和土地相让。”

    但未得到回应。

    毕竟“东军”的补给压力实在不小,士气也不算很高,一旦撤回去,能不能发动第二次有效进攻都不好说了。

    于是平手秀益仅仅抵抗两天,便率众自山道脱离,转进至尚未修复完整的信贵山城。

    但前脚刚到,还没怎么休息,织田一方兵锋又至。

    见状平手秀益跃跃欲试,但考虑到信贵山城各方面条件难以坚守,只得咬着牙再次撤退,来到河内国的若江城落脚。

    第二天追兵又到,全然不留余地,还让士兵大声嘲讽对面的平手军懦弱怯战。

    听了这个,平手秀益已然怒火中烧,恨不得出去搦战一番。但他如今已经是大军的指挥官,不能按性子来,查看了若江城的粮草储备之后,仍然只能再度退却。

    然后就到了岩成友通驻扎的高屋城。

    两人合并一处,约有六千,粮食和箭矢、火药都还算充足。

    平手秀益说:“叔父纵然有令,我也实在不愿继续撤退。”

    岩成友通亦表示赞同:“您已经连退三次,展示足够的克制,该到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地步。”

    两人联名写信申请,陈述“不可再退”的道理。

    ……

    岸和田城中,平手汎秀见信,示之左右家臣与宾客,摇头无奈地说:“我实在不愿与织田弹正作战,奈何他逼迫太甚。这几日不断派人送去信函,却丝毫得不到答复。再让下去,岂非只能坐视他来和泉,擒住公方大人了吗?世人讥笑我畏敌如虎,公方大人日日催促,这些倒也罢了,但天下大义所在,我已经到了不得不与织田弹正兵戎相见的时刻。”

    接着甩了甩袖子,厉声正色道:“刀剑无眼,从即刻起只有对手,再无旧谊。”

第二十三章 隔河对峙() 
受到一条兼定、三好长治作乱的影响,四国岛上的气氛变得逐渐紧张起来。身为南海探题的平手汎秀,故意命令中村一氏、浅野长吉二人,状告长宗我部、十河、香川等诸豪族以及汤川、铃木等与力众,无需过分关注京都形势,就地着力解决身后隐患即可。除此之外若乏余力,则先顾自守,不必到近畿汇合。

    大部分人——包括了香川之景和铃木重秀,是乐得听命。

    但长宗我部元亲以“岂能因一隅之安危而罔顾天下大局”为理由,上下搜刮家臣领民,又找了商家借贷,凑出动员、行船和支应粮秣的资金,发动三千甲士,渡海前来。

    看来在九州接触战中输给伊东军,对他还是有点打击的。

    另外还有一个汤川直春,很直率地写信说:“我等身为刑部大人的鹰犬就该到近畿的大猎场去才对得起饲料的价值,而不该窝在岛上以野鸡兔子为食。”他老根基在纪伊,调动比长宗我部元亲方便许多,一番尽力周旋,凑到了一千六百人兵力。

    十河存保本人没动身,只写了封书信,三好康长倒是拖着老迈的身躯前来报道,身边只有聊胜于无的五百郎党。

    由于客观原因耽误,这些人马差不多是在将要出阵之前才姗姗来迟。

    其中,被称作“南海探题麾下第一猛将”的“鬼若子”长宗我部元亲受到隆重欢迎,虽然平手汎秀并不知道这个称号是什么时候来的,背后有没有谁在推波助澜……

    总而言之——

    从和泉的岸和田城到河内的高屋城,距离很快,顷刻可达,大军共计三万八千余,朝发夕至,于七月二十九日午后到着前线。

    “东军”大概本就存了“围点逼战”的心思,随即撤销了包围,向东稍退。从旗帜上看是泷川一益所部留在最后面,毫不紧张的徐徐收队。

    一片人声鼎沸,旌旗如林,诸将尽皆勒马小心翼翼稳守阵线,不敢稍有疏忽。平手汎秀见状,朗声笑道:“泷川左近殿,真视我等如无物。可有谁不服的,想让他长个记性?”话音落地,须臾却见一直默不作声十分低调的德川信康,慨然出列,抛下大军,左呼右喊,带着数十亲兵,越众而出,向泷川一益所部正在后撤的部队追去。

    敌方的断后士兵,可能没想到有人如此大胆,仓促间发起射击并不凑效,被冲散了阵型,顿时不敌,战心动摇。

    德川信康一骑当先,孤军深入,策马扬鞭,意气风发。

    高屋城中,平手秀益受此激发,亦调遣斗将可儿才藏领百骑从另一方向驰来,与之遥想呼应,逮住腿脚慢的敌方步卒,大开杀戒。

    泷川势的断后部队受到连连冲击,没多时分崩离析,阵脚大乱,士卒争相逃亡。

    但并未发展成一溃千里的恶性循环。

    木全忠澄、泷川益重等人迅速站出来收拢败兵,压住阵脚,展开反击。

    德川信康遭遇到排成三列的铁炮兵攻击,左右皆有亲兵中弹落马,不敢再无脑猪突。

    可儿才藏的骑兵,被前来支援的前田利家所阻。

    一瞬间,双方仿佛心照不宣地回忆起了平安时期选锋单挑的传统,数百骁勇敢死之士不惜性命纠缠在一起,金铁之声大响,不断有洒下热血壮烈战殁。

    当然,现今的时代毕竟不同以往,“选锋”尚未决出胜负,东西两边后续部队纷纷加入战场,长柄足轻持着三间枪喊着口号踩着节拍成群结队推进,弓箭手远远地以覆盖性的一齐射击来做支援。一时间鲸波如雷,震得地动山摇,破空之声连绵不绝,天上仿佛下起了箭雨,火药味亦弥漫得到处都是。

    平手汎秀手中有一万人直属兵力,始终谨慎待命不见出战。织田一方,也没见到柴田、木下、明智的出现。

    对峙着互相射击和谩骂了一两个时辰,天色渐晚,方才收兵后撤。

    东西二军遂就地布阵。

    双方很有默契地,沿着一条小河流分居两侧。

    第二天,日上三竿之后,斥候回报,织田信长的本阵似乎布置在距离水岸约二十町(2公里)远,一个名叫“旭之丘”的小山坡上。

    北面是浅井长政军所在,位于两河一山的夹谷中间,按理说是最安全的地带但是也最不方便转移。

    南面的谷地,有美浓三人众和南近江人的旗帜,应该是代表了竹中重治在这次政治行动中的存在感。

    织田信忠暂未出现,可能被安排在更远处守着背后的路桥。

    平手汎秀同样亲自居中,靠着高屋城设阵。

    当然还强行拉上了足利义昭。

    北面交给了长宗我部元亲,以及汤川直春、三好康长等人。以知名僧院“道明寺”为地标集结。

    南面则是德川信康和三云成持。他们赶走了“大黑町”里面的商人,占据了库房和长屋作为阵地。

    双方都是以中路为主的配备。

    分隔东西两军的,是一条名为“石川”的河流。此川乃是大和水系的分支,流势平缓,河床不深,最窄处仅有十间(18米)左右,最宽处也不超过三十间(54米)。

    方圆半日路程之内,两岸有五到七座可用的小桥,对交通来说不存在太多障碍。就算桥梁被毁,涉水强渡也没什么太大的困难。

    相应的,这么小的河里行船就很罕见,只有极少量的渔民而已。

    两军对阵之处,总体来说还是一片坦途,略有山河阻隔但完全够不上天险的级别。据守仍然具备一定优势,可是强攻也绝非不能考虑的。

    ……

    “真是这些宝贝架好了才让人放心……昨天可是好险!”仔细盯着“片甲车”和“百裂炮”的运输,小西行长抚着胸口摇头,心有余悸道:“当时这些兵器没有安排好,我军人数又是劣势,万一处在下风可能就一发不可收拾……幸好对面没有全力进攻。今天列好车阵,平手军已是不败之地。所以说织田弹正用兵,怕还是有些疏漏……”

    “呵呵。”岩成友通捋须一笑,对这位近来变得越来越亲近的年轻同僚解释说:“这可不是用兵的疏漏!您以为昨日织田弹正大举压上,便颇有胜算了吗?”

    “难道不是?”小西行长不服:“占了数量优势,又是围点打援,以逸待劳,理应趁我们立足未稳,便寻求速战速决。”

    “您的意思,是让他把麾下最值得信任的部队派出来死战,然后,浅井、竹中在两旁保存实力,坐观成败?”岩成友通微微一笑,如此反问。

    小西行长顿时哑口无言,良久摇头叹道:“看来我还是太年轻了……照您这么说,对面的织田弹正,是不能冒险发动决战的。然而主公前几日已经说的很明白,他们的后勤远远不如我们,绝对拖不起时间……敌方既不能急也不能缓,那不是我们必胜无疑?”

    “这可未必。”岩成友通仰首望天呈现出奇妙的表情,幽幽道:“以前平手刑部大人曾郑重说过,织田弹正作战,最擅长利用天时地利与人和。这话我仔细琢磨之后,发觉说得实在太有道理了。”

    “天时?天……莫非指的朝廷?”小西行长猜测到:“如今京都毕竟还在人家掌握,莫非会用到公卿们的影响力……”

    “其实,让一条权中纳言(兼定)离开京都重返四国,就已经等于是用朝廷这张牌给我们施加压力了。”岩成友通皱了皱眉:“这起码牵制了五千名士兵。”

    “地利的话,附近似乎没什么可用的……除了大和水系偶尔会涨潮之外……”小西行长说到这里忽然警觉:“这可是个大问题!敌方布阵所在,不是山就是谷的,我们倒是呆在平原上……”

    “真是有点老了,您不说我倒没想到……这个刑部大人应该不会忽略……不过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待会提一下建言吧。”岩成友通也严肃起来,“不,这就去吧!”

    “好好,走走!”小西行长急匆匆迈开脚步,同时又忍不住说:“所谓的人和又是指什么呢?难道是织田家所擅长用的调略手段?”

    “这确实不得不加以考虑。”岩成友通加入行进队列,摇头道:“但轮不到我们来考虑。”

    “……确实。”小西行长稍有点失落。

    少顷岩成友通又道:“忘了跟您通报了……少主告诉犬子,他认为您同鄙人的侄女非常合适,堪称天作之合。”

    “……真是不胜荣幸。”小西行长顿了一顿佯作镇定,实则喜上眉梢。

    见状岩成友通悄悄一叹,极其轻微地摇头,又补充道:“其实,以平手氏的当下发展势头来看,我觉得您未必一定要执着于在主公身边站个位置……谋求外任一方却也不错。”

    “鄙人一定郑重考虑您的告诫。”小西行长连忙止步,恭谨施礼,还调笑了一句:“毕竟马上您就是我义理上的伯父了啊!”

    不过,“郑重考虑”有时候就只是婉转拒绝而已。

    岩成友通心中浮现一丝隐忧。

    但此刻正当战时,无暇分说旁骛,转瞬就扔到一边去了。

第二十四章 水来土掩() 
“你们二位提醒得很对,可惜晚了一步。”大帐帷幄之内,平手汎秀背对着家臣,捏着军配遥望远方,无奈叹道:“最新消息,织田弹正已经往东面和南面都派了人,在河川上游筑起堤坝来。这确实是我事前没想到的招数。”

    岩成友通与小西行长对视一眼,各自震惊不已。

    “莫非,我军会在此地迎战,也是在对方预料之中的事情?”小西行长一时思绪有些过于发散,患得患失起来。

    “应该不是。”岩成友通表示否定:“河内、和泉诸地的水位都差不多,无论在何处迎战,这水淹之计,都是能用的。除非我们把战线推进到山城、大和去……”

    “主动发起进攻,无论在名声还是在战事方面,都是不利的。”平手汎秀眯起眼睛摸着胡须神情十分微妙:“我已料到织田弹正必然不会猪突地向我方车阵发起冲锋……果然他老人家擅长出奇制胜,还真是给我弄了个难题。”

    “话说……”岩成友通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开口:“现在已经是七月末了,马上就要入秋,河水泛滥的情况,鄙人觉得没有那么严重,或许并不需要过于担忧?”

    “未必,未必……”小西行长眉关紧锁连连摇头:“纪伊、大和、伊势、伊贺诸国交界处,有大片山林,而且一向是春秋多雨的气候。倘若从此开始阴雨连绵,多余的水就会从山上倾泄而下,自东南而向西北,流入大和水系。以前鄙人听父祖讲过旧事,近畿的洪灾虽然比较罕见,但规模可一点不小……”

    “但老夫在近畿居住也不少年了。”岩成友通反驳道:“涨水的可能性,也就是十之一二吧,不可能再高。”

    “可就怕万一。”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