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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不离不弃(五)
“二弟,你知爸最疼的一直是你,也一直盼着你有天能接手‘盛天’,你何须说这样的话来气爸?”肖远睿不紧不慢说道,眉梢微拧,是淡淡的斥责,毫不失儒雅。
这“盛天集团”,安然有所耳闻,是肖父一手创下,闻名中外的跨国大企业,主营地产、汽车、大型超市等。
而据说现在“盛天”的现任总裁是肖远铭,这样一番话说来,肖远铭必是个挂名总裁,真正的操控权还在老爷子手里,但似乎老爷子对二子肖远睿偏心了些。
“哦?是么?怎么我活了26年了楞是没看出来?”肖远睿不羁地瞟了一眼肖远铭,又盯住肖立诚,眼底滑过一抹清晰的恨。
“好了!”肖立诚一拍桌子,震的汤碗里的勺子晃荡。
顿时,周围几人屏着声,连大气都不敢出。
安然心底也是一凛,一瞥肖父,只见他目光炯怒,浓眉紧蹙,火气要喷出的样子,但他看着肖远睿,脸色渐渐缓和下来,语气力半骂半疼,“你这个忤逆子,我让你回来,就是听你们兄弟二人吵架的么?”
肖远睿仍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不鸟肖父,那样子就是摆明了告诉你,我不鸟你,就不鸟你,气死你,你拿我怎么办?
安然看的清楚,这对父子像是上辈子的宿敌,只有在肖父面前,肖远睿才这个死样子,就是为了故意气肖父。
肖远铭温润地说了声,“爸,刚才我冲动了些,你别气。”杨薇薇也跟着他一起劝。
方姨站在一旁轻抚着肖立诚胸口,温柔说,“立诚,有话好好跟孩子们说,别动气。”
“算了!算了!”肖父朝肖远铭罢罢手,看向肖远睿,“远睿,你知不知道,这次你老婆闹出多大的丑事?”
安然一怔,秀眉深蹙,桌下的手捏紧了,望向肖父,她闹出的丑事?除了那件事,还能有什么事是丑事呢?
这件事终究传到肖立诚耳里了,难怪一早就打来电话,让他们回家一趟。
原来是要修理她!
“陆管家,拿过来给二少爷!”肖立诚一喝。
那陆管家是一过了半百的中年男人,一身黑色唐装,头顶有些秃了,精神气却十足,也给人威严的感觉,只是那模样像是在哪见过。
陆管家拿来一份报纸,递给肖远睿。
肖远睿则看也没看报纸,揉成了一团,随意扔掉,略想一下,也知道报纸上无非登了那些不雅之照。
他峻眸冷厉,口气凉的慑人,“这件事我自个处理,谁也不要插手!”
“你处理?你能处理的好,那怎么这事登到报纸上来了?要不是今早有人通知了我,及时把报纸高价收回来,这A市哪个人不知安然的丑闻,不知我肖家的丑闻?”肖立诚瞪着安然,眼里有巨大的嫌恶与压迫。
安然惊的心里发毛,昨天那几个记者很是识时务,该不会偷偷背叛肖远睿,怎么事情还会上报纸呢?
“哦,那不是很好么,事情不都已经解决了嘛,还让我们过来干嘛?”他看着其他地方,脸上不冷不热,悻悻又说了一句,“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肖立诚差点没被他气的翻白眼晕过去。
他一吐气,浑厚有力一声,“离婚!”
也学着他儿子,恶补了一句,“这样不干不净的女人,我肖家容不得!”
053 不离不弃(六)
果然,他们还是要走到离婚这一步。
安然直视着肖立诚,慢慢腾起身,想说,同意,他们本来就没领证。
况且因她一女人,伤了他们父子和气,而他也只剩父亲唯一最亲的人,她不能太自私,不是吗?
谁料,桌下一只温热大手一把握住她冰冷的手,紧紧裹住,一齐与她站起身,坚定执肯而又力量威足,“婚是我要结的,离不离也由我做主。还有,我既娶了她,就不容许有人说她一个不字!不干不净?谁敢再说,我定为她讨回!”
说罢,肖远睿不容安然多说一句,很小说很言情地拖着安然大步离开肖家。
注意是拖!
气得身后肖立诚大骂,“不孝子,你给我回来,你已经给她悔了一条腿,难道要让她把你给全悔了?”
肖父的话一字不落被安然听进耳里。
安然心里一震,猛的回头,想要问清楚肖父事情原委?
她苦苦拉扯着肖远睿,想挣脱肖远睿的大手,却扭不过他,被他强拽着出了肖家大门。
安然猛的一顿脚步,用力甩开他的手,皱眉,心里忐忑,“远睿,你的腿真是我……?”
“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他冷冷打断,面无表情。
安然的心一颤,忍不住缩紧。
难怪肖父不喜欢她?难怪曾经他那么恨她?原来他的腿是她害的。原来一切都是她欠他的!
她胸口闷痛,眼睛瞪大,盯着他的左腿,慢慢蹲下,卷起他裤管,微微拉下袜子,手轻轻揉着他后脚跟那道刺眼的伤痕。
指尖触过之处,无不颤栗酸痛。
自己从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害他折了一条腿?
想着,泪不禁迸出,砸在地上。
她心疼他!从未有过的心疼!
他转身,一把拉着她,提起她的身子,拥在怀里,声音里含着柔绵、果断,“安然,都过去了!”
过去了吗?可是她却无法原谅自己啊!
许久,安然摆正好心态。
她轻轻推开他,抹了把泪,喉头哑疼,“远睿,你还是听你父亲的话,快回去。别为了这样的我,跟你父亲置气!”
“你昨个儿不才说过,你不离,我不弃么?怎么今天就反悔了?要离开我了?”肖远睿抓住她双肩,眉间隆起,薄唇卷起一股怒意。
安然怔了怔,心里大痛。
随即抱住他,贴在他心口,着急说,声音沙哑,“没有,没有,安然说话算话。可是……可是为了这样的我,伤了你们的父子之情,不值得……不值得……”
“世间哪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肖远睿轻描淡写地说过。
是啊!没有值得不值得,就如她当初爱上他,难道一个强|暴了她的男人就值得她爱吗?可她还是义无返顾地爱了!只因为她愿意!现在,他也是愿意,才要她这个曾伤害过他的女人!
从此,恩仇两消罢!
054 醋坛子
“呵呵……再说,虎毒还不食子呢!老狐狸不会对我怎样!放心!”肖远睿捧起她的脸颊,让她看着他,轻笑着,似惊起了一阵清风,舒爽人心。
安然愣愣望着他,只觉他眼里一份铁打的真情,不容动摇。
既然他不再计较从前,她何必再过多为难自己,不管是孰对孰错,从前已去,最重要是珍惜当下,不是吗?
她誓,往后的日子,她会加倍爱他,来弥补过往。
她盯着他的眸,轻轻咬着唇,最终点点头。
只是今后似乎不会有安生日子过,她仔细想了一番,还是担忧问道,“只是你知道是谁害的我们吗?”
“我知你心里是有怀疑的对象了,我想先听听你的说法!”
“嗯。我们四人同时被陷害绝不是巧合,来了两批记者,前一批是受了匿名电话过来拍豪门艳|照,好将我与许文霖的丑事传出去。而后一个记者颇神秘,想必受雇于另一人,要抓到你跟沈小姐的秘照,似乎要要挟你,或者还有其他!”
“要说怀疑的对象,我已落定二人。我进去后只喝过一杯普洱茶,而茶是安心端给我的,最有可能是她在茶里放了药。而你却是误服了药,沈小姐端给我的那杯酒里有问题,她没想到你会抢了我的酒杯,把酒喝了,所以自你喝下酒之后,她神色慌张就很合理了!估摸着她是本想设计害我,却不料被你喝了那酒。”
“至于后来沈小姐为何也会被下了药,很可能是有人提前知道她的计划,在知晓你错喝了我的那杯酒后,又趁机也给她下了药,再用计诱使你们上天台,来个将计就计。结果你们……你们一拍即合,就发生了后来那事,偏偏却教我搅黄了!”
安然一咬唇,淡静的脸上微微尴尬,语气里多了一丝丝酸味。
肖远睿一挑眉,高高扬唇,轻刮了下她鼻梁,宠溺之极,“呵……一向淡泊的安然竟也是个醋坛子?”
安然怨气地瞥了他一眼,微微侧过身子,脸颊见红。
他却扳回她的身体,脸上露出一丝淡而得意的笑,又认真说,“你分析的是有几分道理,我那时发现自己不对劲,正巧有服务生告诉我你在天台等我,本是去找你的,却在楼梯口遇到了她,被她拉着上了天台。那啥……我可是……被强迫的!”
最后一句他虽也用平常沉冷的语调,怎么听起来就这么奇怪,这么让人想笑?
果真,她破涕为笑,“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肖远睿身上竟也有几分难能可贵的幽默,这样的他真是可爱呢!
心里又想,对他这些男女之事何须太过计较?她的第一次不是给的他,他没计较过,更何况他这样金贵的身份,当初也必定美艳缠身,只要今后婚内不出轨便好!
肖远睿轻笑而过,眸光暗下,口吻沉重起来,“那么许文霖呢?他又是怎么被下了药,又是如何知道你在天台上?”
055 淫|娃|荡|妇
“他那天说是碰巧的?你相信吗?”安然问道。
“天下哪里来那么多碰巧的事情?”肖远睿反诘笑道。
“我也不信。”安然呼了一口气,缓缓说,“所以他也同你一样,也被算计了,被下药后,又被人骗到了天台上,而那个骗他的人正是前一批记者的主谋。这主谋最有可能是安心。”
“还有另一种可能!”肖远睿长眉一挑,眯起眼,颇有深意的笑意蔓开。
安然一惊,疑惑地揪着他的眸。
他不以为意地笑说,“也许那性|药是他自己吃的呢!”
许久,安然没吭声,这一句倒提醒了些她什么!
心里盘想着,会吗?依着他对她说的那些下|流话来说,倒也不无可能。可似乎又哪里不对劲,如果是他,安心又是前一批记者的主谋,他们二人应该是同谋,那么关系自是非比寻常,但许文霖又何故被也被陷害了?
她咬了咬唇,眉目深缩,“倒是有这种可能!”只是她却不希望是这样,尽管他真的差点强要了她,尽管他已跟她毫无关系,但她却不想这个青梅竹马完全变了心性模样。
“那今天照片被登到报纸上,又是怎么回事?”安然蹙眉问道。
“昨晚我已让浩南把底卷拿了回来,除非那几人中有人暗中做了备份,卖给了别人,这人不是与你有仇,就是与我有过节,或者跟肖家有矛盾!”
安然沉了声,仔细猜度着,那人究竟会是谁?目的在哪一方身上?〆糯~米*首~發ξ
“安然,别多想,那些事我自会查清楚,届时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他轻轻搂住她的腰,一手手指滑进她柔顺的发里,直理到发端,把微卷的打结的发梢理通。
不知是他的话,还是她的动作,竟让她说不出的心安,那时她完全沉浸在喜悦里,却不知明日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
明晨,安然照常捧着三两本书去上专业课,一进教学楼就听到骚动声,就如她成婚后第一次去学校上课时情景一样。
各层楼上围了一圈圈头,往教学楼大门口瞧着,还时不时议论着,如看耍猴一般,而安然就是那只供人观看的猴。
她隐隐觉得不对劲,到底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她抬头望了一眼,同学们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她一眼看去,有鄙视的、厌恶的、同情的、不可置信的……
刺耳的声音向她掷来,“什么货色?看着清高,怎么嫁人了,还出去勾|搭男人?”
“啧啧……人家本事可大着咧,不仅能勾|引到肖二少,还能把许局长变成她裙下之臣呢!”
“可不是吗?冰山美人不过是个淫|娃|荡|妇!呵呵……”
安然略一听就明白,原来是那天的新闻被捅露了。可昨日肖立诚不是说已把新闻封杀了吗?怎么又会走漏出去了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056 斗一辈子
人就是这样,你得了势,人人追着拍马屁,你失了势,好一点避之不及,差一点的投井下石。
而这些平常看不惯她的、嫉妒得眼红的、受人唆使的同学,当然属于后者了。
他们必是料定,肖二少不会傻的要这个给他戴了绿帽子的女人了吧,才敢这般放肆。
安然紧紧抱着书本,站在原地,似大海里的一叶孤舟,如此孤立无援。
抬眼四周望去都是黑压压的人头,嘈杂的议论声,都要把她吞没,她被这样的气氛压得胸闷,头里嗡嗡地疼,脑袋里有阴影闪过,忽明忽暗,她疼痛难受地忍不住捂住头。
为何世间众人都随波逐流,皆被蒙住了双眼,分不清是非黑白?
众口铄金之下,不知哪几个人好似商量好一般,一齐从上而下朝她浇下几桶冷水
她没来得及避开,从头到脚淋了个遍,一股寒意袭遍全身,透骨的凉。
这样严寒初冬天气,被浇了几桶凉水,只怕是个爷们也吃不消!
只听几个女生,嗤笑着,“哈哈……活该!就该这样给这么不要脸、丢我们学校脸的女人狠狠一个教训!”
这几桶凉水也让安然清醒许多,可头还是一抽抽作痛。
寒风里,她冻的牙齿战栗,但紧紧咬着牙关,轻轻抬手掸了掸身上水渍,仰起有些苍白的脸,慢慢扬起唇,明净清澈的眼缓缓环顾那上面一圈圈人,有认识的、不认识的,在看到其中一人的脸,她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笑靥如花。
可不是她么?安心!
一切都是安心做的,就连刚才几桶冷水也是她安排人泼下来的。
那时她便想,有些人是要斗一辈子的,正如她和她!
最终,她轻轻摇了摇头,在一阵哄笑中往教学楼门外走。
不是她怕些什么,而是她得回去把这身湿透的衣服换了,不然她的身体吃不消,她犯不着为了这些人作|践自己。
一转身,便看到身后三人。
其中两个上了年纪,模样有点那啥“生为人师”的猥琐,正是李校长和姓胡的教导主任,而那年轻男人却灼灼风华。
依旧通身的气派,拉风却很经典的范哲思黑色风衣,脚上质地上乘的皮鞋、腕上价值不菲的劳力士名表皆彰显着他高贵的气质。
韩式男明星的发型,蓬乱而有型,微斜的刘海下,一双眉目神采飞扬,只是他那双眼眸在看见她时,瞳孔还是微不可见地缩了一缩。
她颇尴尬,毕竟一身湿淋,狼狈的很。
为何遇到他,自己的境况总是这般窘迫?
无奈下,她只好稍稍捋了捋额前湿漉漉的发,勾到耳后,朝他微微一笑;似乎只有这样才不会教人看了更难堪。
叶天梵见她苍白脸上那一抹惨淡的笑容,心似被什么电了一下,痛麻交织。
057 信任不问因缘
叶天梵见她苍白脸上那一抹惨淡的笑容,心似被什么电了一下,痛麻交织。
她抬起腿,朝大门方向走来。
从他身边快擦身而过时,他的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臂。
她一惊,却被他拉着又回到了原地。
安然挣了他的手,淡淡说,“叶四少,我知你想为我讨个公道,可是往往公道不在人心,所以……还是走吧!”
这事与叶天梵毫不搭界,何故把他也牵扯进来。
他朝她眉一挑,唇角张扬地弯起,脸上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公道是不在人心,在他们手里。”
说着,他侧目,用目光指了指身旁那两男人。
那两男人巴结地看向他,他一个“你懂的……”的魅力眼神闪过去。
随即,李校长和教导主任傻乐乐地站出列,回了个“我愿意……”的爱心微笑。
“喂喂喂……你们这些人是不是不想在学校混了?一个两个不去上课,站在走廊上赏太阳呢?”李建华校长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高八度地吼声震落了花坛里梧桐叶。
楼上的孩子们一阵瑟抖,不觉都噤了声,愣愣地站在那。
“你,你,你……看什么看,就是说的你们三个拿着水桶的,就别毕业了,读书读到老死为止!”教导主任——胡书剑翘起兰花指,娘娘腔说道。
胡主任和李校长一阴一阳,合称“华大阴阳二贱”,更甚传言二人还“基友情深”,对付学生是出了名的有一套。
此状,刚刚走廊上还人头攒动,后一刻轰隆隆一声,连个鬼影都没了,连草泥马的安心也消失无踪。
独剩下那三个举着水桶的男生,瑟瑟地四目张看,又一溜烟的跑进了教室里。
安然心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胡、李二人果然不同凡响。
“天梵,你看这么做合不合心意?”胡主任谄媚上前问他。
“老胡,做的不错!”叶天梵随意说道,然后双眉一挑,抛了个媚眼给安然,“怎么样?安然没教你失望吧?”
安然望着他,笑起来时眼尾微微起皱,却有道不尽的明聪,随即轻轻一笑,道,“叶四少,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但是他们既然骂我、甚至用水泼我,必是有原因的,怎么你不问我一句,就肯定错不在我!”
“有时候信任不问因缘!”他轻快一句,眉眼间染上明晃晃的笃定与色彩。
不问因缘的信任?
她心中微暖,庆幸能遇到这样的一位真心待见的朋友。
“为你这句不问因缘的信任,和你两次相帮,那次我请你吃饭,当做回报罢!”
“嗯,主意不错,只是……?”叶天梵微微皱了皱眉,眯着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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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有期再会
“怎么了?”
“只是如果请吃饭的话,起码也得请我个十年八载的吧,才能还了我的恩情,是不是?”叶天梵唇瓣扬起,笑的明朗。
安然额头顿降三条冷汗,十年八载的,可不得吃穷了她?亏他好意思说得出口!
他见安然担心的小模样,摆摆手,道,“切……真是小气精!如果下次再遇,便请我吃吧,看我不狠狠宰你?”
安然呵呵一笑,初见他张扬油滑,再见却多了几分童真,唯有那眸中折射出的正气,与通身浑然天成的气质一成不变!
“那好,你先记着帐,希望我们有期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