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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北方-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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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子,以后如果我对不起你,你要揍我,操我,然后再杀了我,让我知道爱我的人是个真正的男人,而不是装成一个受伤的可怜虫,像个窝囊废一样夹着尾巴逃走。” 
  他停顿了一下,微微侧过头对着窗外说:“我喜欢你。” 
   
   
   
  28 被拉郎配 
   
  做梦也没想到季华会到行里来找我,说实话我有点怵她,心思很深的人总让我不安。不过这次她很坦白,说有个事想要我帮忙。 
  “希圆这孩子从小就崇拜她哥,别的男孩子是一眼都瞧不上。这都二十好几了也不交男朋友,把我和他爸急的够呛。明天宏源的小女儿过生日,有不少不错的男孩子会去想让她认识认识,可这孩子死活不去,说每次这种场合男伴儿都是她哥,已经成了别人的笑柄了。所以这次小管你能不能陪她一次,她跟你挺亲的。” 
  我犹豫着不知怎么拒绝听起来比较妥当,她又开口:“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就当做哥哥的把妹妹带到那,别让她孤单,有合适的小伙子也替我们参谋着。” 
  果然厉害,我没法拒绝。宏源集团是本市唯一能和宇龙抗衡的私企,大小姐的生日宴会去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老两口想让希圆去露露脸也可以理解。她走后我拨通了习晓北的电话,他笑着说“我妈还是不死心呐。行啊,打扮的精神点,给咱妹妹长长脸,顺便给我划拉个妹夫回来。” 
  “你不去吗?” 
  “明天我有事,结束早的话就去。” 
  “那,谁是你的女伴儿啊?” 
  “行了蛮子,你要愿意穿裙子我不介意挽着你。” 
  提前下了班,我回宿舍翻出习晓北上次给买的衣服,有一件Armany的便装西服我很喜欢,款式低调但面料极佳,不喜欢领带领结之类的,把衬衫解了两粒扣子,露的刚刚好。对着镜子打了个榧子,唉习晓北,你应该挽着我的。 
  进了门张希圆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她爸妈有点手足无措地立在边上,见我进来长出了一口气,“小管快来劝劝她,死丫头临时又变卦了,说啥也不去!” 
  “妹子咋了?嫌我不如你哥提气啊?”我在她身边坐下,看她红着小脸,眼泪转眼圈儿,怪招人疼的。 
  “我不去!每次这种聚会那帮苍蝇就知道围着谢静和朱莉献媚,我才不去做配头呢,整个晚上一个人杵着,像个大傻子!” 
  敢情小姑娘有点自卑。谢静我不知是谁,朱莉那样的尤物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希圆这样纯情的小姑娘其实是不适合那种场合的,不过习晓北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这麽漂亮的女孩子,没理由自闭。 
  “你和朱莉不一样的,她不知多羡慕你的年轻呢傻丫头。”我拍拍她的头,“再说有我呢,要实在看她们不爽咱俩找个酒吧喝啤酒去,好吧?” 
  张希圆破涕为笑,进了房间鼓捣一阵子,出来的时候容光焕发的,看着不错,就是脚上那双高跟鞋我看着碍眼。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层层叠叠的烟灰和紫色相杂的裙子,不规则的裙摆配上那双银灰色的高跟船鞋显得老气不少,到她鞋柜里找了一圈,拎出一双灰色的磨砂皮靴子让她换上。 
  “小管,这啥打扮啊?”习爸爸狐疑地说。 
  “放心,您二老要是看着不顺眼就对了。”我冲他们摆摆手,拉着张希圆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很想回头,就看到她爸妈互相挽着胳膊满脸的希冀,心里一酸,想起了远方的父母。 
  对不起,无意的伤害也是伤害,老天爷如果有报应都加到我头上吧,跟习晓北无关。 
  看的人多了感觉鸭梨好大,这个文很闷,肉少,狗血鸡血啥的也少,也没有恶搞之类的,那个,失望的姑娘们不要拍我…… 
   
   
   
  29 小情歌 
   
  拉着张希圆的手走进大厅,小姑娘的手心紧张的出了汗,心理障碍果然挺严重的。我们去的有点晚了,正在嗡嗡乱响的房间突然安静下来,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望了过来。一个穿白色公主裙的卷发姑娘走上前来捧住希圆的脸咋呼:“哎呀希圆你今天像个小妖精,勾死人啊!” 
  张希圆看了我一眼,我用眼神告诉她别人没有瞎说,她挺挺胸,给我们介绍。原来眼前就是宏源家唯一的女孩子,谢静。 
  “你男朋友啊?”谢静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我,不可思议地样子。 
  “不是,”希圆有点泄气,“我又一个哥。” 
  我和谢静都忍不住被她的样子逗得大笑,她忽然之间也放松了,跟着笑,白皙的脸上飞着两朵红晕,可爱极了。我放眼四周,他奶奶的就不信今晚没人对我妹子动心。 
  音乐响起,双双对对的开始有人跳舞。张希圆紧张地说小管哥我不会跳,我对这种中老年舞蹈也没啥兴趣,拉着她去吧台喝酒。吧台那很清静,两个正在交谈的男人见到我们都站了起来,其中年轻的那一个看着希圆脸红了,磕磕巴巴地说:“希圆,好久不见。” 
  希圆也脸红,点点头。男孩子黑黑瘦瘦的,但长得很清秀,我觉得他和谢静有点像,果然,是她的弟弟,谢青。 
  都说女人的天性爱做媒,我突然发现自己也有这方面的倾向,这俩孩子门当户对的性格也像,有门儿。给希圆要了果汁,我在旁边端着啤酒监视他们大眼瞪小眼的脸红。 
  “先生你是南方人吧?”我回头,刚才和谢青一起的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感兴趣地看着我。我点点头,很有把握地问:“您叫谢什么呀?” 
  他爽朗地笑起来,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我叫谢冰,他们的大哥,刚从英国回来。” 
  两人攀谈起来,他是学国际金融的,在当地的一家银行任高管,现在是回国休假。我们有共同语言,聊得很尽兴。两瓶科罗娜下肚,四周突然静了下来,我向门口方向望去,我靠! 
  习晓北和朱莉,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跟电影明星走红地毯似的姗姗来迟,就差向我们这帮看的目瞪口呆的粉丝招手了。两个狗男女旁若无人地相拥进了舞池,翩翩起舞,我和希圆对视了一眼,她咕咚一大口果汁儿,我消灭了半瓶啤酒。 
  “张希圆,刚才我忘了,我的礼物呢?”谢静不知从哪冒出来,吓了我们一跳。 
  “呀!”希圆捂着脸跳起来,“忘家了……”谢静不干,咬着牙看向我,“你呢?” 
  我根本就没琢磨,关我什么事啊,我就一打酱油的。可人家姑娘眼巴巴地望着,希圆窘的不敢抬头,我四下里张望着,看到角落里有一架三角钢琴,好吧,就是它了。我向习晓北的方向狠狠剜了一眼,趁着那里一曲终了,开始弹奏。 
  我爸妈当初逼着我学钢琴,绝没想到我一直用它泡马子来着。当初余学平过生日,我特意练了好几天,苏打绿的小情歌,这是我的拿手好戏。前奏响起,大厅里就静了下来,我腾出一只手调了下话筒,开始对着谢静和希圆深情献唱。 
  就算整个世界被寂寞绑票,我也不会奔跑,到最后谁也都苍老,写下我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我的脸向着吧台的几个人,眼神早已飘向习晓北的方向,朱莉撇着嘴用食指点自己的脸羞我,习晓北,笑意盈盈地望着我,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上唇。 
  一个晚上习晓北和朱莉都没有过来我们这边,我和希圆还有谢家三兄妹胡吃海喝瞎聊,醉的一塌糊涂,后来习晓北拖着我们连滚带爬地进了家门,老两口还挺高兴,觉得我和希圆有戏了,其实那个夜晚发生了很多事,希圆和谢青就要开始恋爱了。还有,有人发现了我和习晓北的秘密。 
   
   
   
  30 幸福总是短暂 
   
  我在鸟语花香中醒来,宿醉后居然没有头疼,环顾四周,应该是习晓北的房间。冲了个澡,找了他一件浴衣系上,我趴在窗台上四下里张望。 
  习晓北只穿着一条睡裤,正站在旁边的葡萄架底下训练他的八哥叫人:“蛮子。” 
  八哥很不耐烦的样子,倒换着两条腿:“混蛋!” 
  习晓北冲着八哥瞪眼,收回了手中的食物,“说!蛮子!” 
  “混蛋!”八哥丝毫不为所动,不屑的把头扭向一边。 
  我笑得肚子疼,探出头小声叫他:“哥,别强鸟所难了,你过来喂我我替它叫,叫啥都行。” 
  习晓北拍了拍手走过来,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让我觉得这只八哥可能是世界上他唯一对付不了的家伙。果然,他一把搂过我的脖子,低头就吻。 
  我吓得够呛,挣扎着问:“叔叔阿姨呢?” 
  “逛早市去了。” 
  “咱妹子呢?” 
  “睡得跟猪似的。” 
  于是两人一里一外,隔着窗台唇齿纠缠。我被勾的火起,探出身去想把他拉进来,他气喘吁吁地说:“不行,他们很快就回来。” 
  我不管,低头去嘬他胸前的一粒,他低低地叫了一声,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呵斥:“不要脸!” 
  我被吓的魂飞魄散,猛抬头见那只八哥义正辞严地看着我,我瘫在窗台上,“你这只死鸟就只会这两句吗?” 
  “臭不要脸!” 
  我望着八哥欲哭无泪,习晓北笑的都站不住了,他抵住了我的额头:“蛮子,这鸟是街道妇女纠察队一大妈送我的……” 
  我想自己是被甜蜜的恋情冲昏了头脑,有点得意忘形了,否则,谢冰怎么会在那家隐秘的西餐厅请我吃晚饭呢?我前思后想的乱了一路,到了地方反而平静下来我心里影影绰绰的有个底线,自己也不很清楚是什么,但能让我安心。 
  “你以为我放着大好的家业不要,孤身一人跑到国外去干什么?我十四岁的时候就清楚了自己的性向,所以那天一见你就能认出来。” 
  “我脸上贴着标签?” 
  “你衬衣领口敞开的尺寸,对女人太过从容的态度,还有你不该那样明目张胆地向习晓北示爱,没有这些我其实也闻出来了,同类的气息。”谢冰很随意地说着,间或啜一口他要的冰镇白葡萄酒。 
  “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认亲吗?”我努力放松自己,捕捉他的意图,毕竟他是宏源集团的大少爷,我怕他意在宇龙。 
  他看看我笑了,用叉子敲敲盘边儿,“你紧张个什么?我很高兴遇见你,回来五六天了,闷死,找你说说话不行啊?” 
  我稍稍放了心,看他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恶意。 
  “你在国外没有伴儿吗?” 
  “我不喜欢老外的体味和体毛,华人圈子又窄,没有特别可心的……” 
  一时间我们陷入了沉默,只有刀叉磕碰餐盘的声响,他的脚在桌子下面开始试探着碰触我的小腿,我不露声色地躲开了。 
  “我还真想请教你,习晓北那样笔直的男人,你是怎么弄上手的?我连想都不敢想。”他收回了脚,自我解嘲地笑着说:“这个城市的人要是知道了大名鼎鼎的习总居然搞男人,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反应啊……” 
  他的话音刚落地,我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摁在了身后的墙壁上。我从来不是一个暴力的人,但此刻,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杀了他。 
  刚才一直困扰我的模模糊糊的所谓底线此刻忽然异常清清晰:我可以粉身碎骨挫骨扬灰,只要习晓北无恙。 
  我想我是疯了。 
   
   
   
  31 我的圈子 
   
  谢冰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冲着我拼命摇头。我稍微松了松手,他嘶哑着嗓子喊叫:“我只是开个玩笑!玩笑……” 
  我冷静下来,把他放回座位,递给他一杯白水。他一边喝一边咳,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我,好半天才能正常地说话:“小管,你不要这样。” 
  我也知道自己反应太激烈了,不过没什么,心里突然就有了一股子狠劲儿,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感觉,很好。 
  “你不知道,习晓北不到十五岁就开始在道上混,他是什么样的人物,我爹都不敢惹他,我哪敢去做出头鸟。其实如果真的闹得尽人皆知,谁又能把他怎样?倒是你,”谢冰的眼光变得很柔和,“不要陷的太深,有钱人一时的兴致罢了。咱们这种人,只有和同类才有天长地久的可能,而且也是千载难逢,你看我漂泊了快二十年了,都还没找到呢。” 
  我听到他落寞的叹息,知道这是个老实人。以他的家世,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不可以,他却选择了一条不伤害任何人的道路。我抱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欠起身贴了下他的脸颊,他居然脸红了。 
  “小管,我和你很谈的来,如果有一天你一个人了,觉得孤单了,来找我。”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没别的意思,就是做个伴儿。” 
  我苦笑着把名片放进口袋向外走,将来如果我真的一个人了,曾经沧海难为水,谁能取代习晓北? 
  刚出门就接到了习晓北的电话,要我下楼。我犹豫地说我没在宿舍。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我迅速的四下里张望,告诉他马路对面一个饭馆的名字,然后站到那里等他。我觉得他应该知道这家西餐厅的情况,有点后悔没选一家离这更远的饭店。 
  “你怎么跑这里来吃饭?”习晓北一边开车一边随意地问道。 
  “朋友选的地方……”我故作镇静地回答,心怦怦跳。在座位上僵了半天才敢偷偷挪动下身子。 
  “这是最后一次。”习晓北点燃一支烟,笔直地望着前方。 
  “什么?” 
  “对我撒谎。” 
  我慌乱地侧过头看他,他的表情让我浑身疼。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把头拱进他怀里服软儿:“哥,我啥也没干,就是一个朋友约我喝酒说说话。” 
  他把烟叼在嘴里,腾出一只手抚摸我的头。 
  “蛮子,有一点你要搞清楚,我不喜欢男人,我只是喜欢你。所以,不要和那个圈子再有一点点瓜葛,否则,”他抓紧了我的头发,“你说会怎样呢?” 
  我慢慢挣脱他的手坐直了,心里隐隐有怒气升腾。 
  “停车。” 
   
   
   
  32 等你道歉 
   
  他真的停车了,我却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我这个人很没用,不会跟人争执,一腔愤怒顶到嗓子眼儿,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习晓北不看我也不说话,那副屌样子终于把我惹毛了,加上刚才在谢冰那受了点刺激,想都没想,我甩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嫌我的圈子脏是吧?我也脏,你一直用着也没见你怎么嫌弃,现在干嘛急着撇清自己啊?” 
  对于我敢打他耳光这件事习晓北有点意外,很阴沉地叫了一声:“管江涛,我把你给惯的是吧?”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我赶紧闭起嘴巴推开车门,就听见他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说:“我不会和你以外任何的男人保持这种关系,对你的要求也一样,如果你做不到,”他停住了。 
  我忍不住回头探进车里问他:“会怎样?” 
  虽然车里没有开灯,我还是感觉到他笑了:“放在十多年前我会打死你,五六年前呢我当你是垃圾丢掉,现在三十岁了,”他把烟蒂弹出了车窗,“我等你回来道歉,然后答应我的要求。” 
  我站在马路边,被习晓北的自以为是气的肋骨生疼,你妈的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还等着我去道歉……问题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我当然想和他在一起,他不一脚把我蹬了我就万幸了,怎麽会去找别人?我还上哪儿淘换来一个您这样的。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瞧不起我的所谓圈子,我的朋友,同性恋咋了,你现在跟我不是同性恋是什么?道歉,白日做梦吧习晓北! 
  我像个精神病患者一样坐在马路牙子上腹诽,胸中怒火却是越烧越旺,站起身走回了那家西餐厅决定一醉方休,却在门口被拦住了。 
  “先生,我们这些人能有这麽个地方聚不容易,看在大家都是朋友的份上,您还是不要再进来了。”经理一脸苦相,鞠躬作揖地求我。我仰天长叹,习晓北,我日你八辈子祖宗。 
  第二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宇龙集团的账户有没有异动,结果很正常,连着几天过后还是很正常,这就说明我小人之心了。习晓北不屑于使手段逼我,就是说我连个因为被强迫而去道歉的借口都没有。仅凭一口气吊着,我拼命地工作不让自己停下来,晚上睡觉的时候恨不得用绳子把自己绑床上……怕自己梦游去找他跪地求饶。 
  身体的渴望还能忍着,心突然就缺了一大块,呼吸都困难。我像个失恋的女人一样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患得患失神不守舍;习晓北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终于有一天晚上我忍不住了,去找朱莉。 
  “好吧姐姐实话实说,我是个废物,我没用,我后悔了,我舍不得习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怎样才能有点尊严地去道歉啊?” 
   
   
   
  33 人至贱则无敌 
   
  朱莉抓住我的双手,居然也快哭了。 
  “天呐,可算找到病根儿了。习晓北这几天把我这闹的鸡飞狗跳,看啥啥都不顺眼,刚才楼下搏击俱乐部的经理还来哭诉,说陪练都要辞职了,实在被打得受不了了。我说小蛮子你就可怜可怜我们,牺牲小我拯救全世界吧。” 
  我傻了,“姐姐,你这就把我卖了?我还等着你给我撑腰呢。” 
  “傻小子,我这是成全你,给你个比超人还要有担当的借口去道歉,算有尊严了吧?” 
  朱莉两眼放光,我有点怕,又觉得她说的有理(恋爱中的人无智商可言)。我磨磨蹭蹭糊里糊涂地向外走,又被朱莉喊住了。 
  “等他消耗完体力回来你再去呀,再说,你看你穿成个土包子似地,一点诚意也没有,他能接受吗?” 
  我低头看了下自己,黑色西裤白色半袖衬衫的工作服,挺精神的啊?朱莉把我按在椅子上,“你等着,姐给你捯饬捯饬,保准成!” 
  我傻乎乎地坐在那等她,越想越不对,我又不是去卖的,捯饬什么?再一看朱莉拿回来的几件衣服,我吐血了。 
  “小蛮子你说你一个南方人长这麽高干嘛,我这的侍应都比你矮,将就吧,”她抖开一条亮闪闪的紧身裤,“反正是越低腰越紧身越好。” 
  我又看了眼旁边的紧身小背心之类的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抱住朱莉亲了亲她的额头:“姐姐,你毁我呢吧?想让习晓北把我活剥了?” 
  朱莉挣脱出来,理了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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