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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却是让她心尖儿一跳。
“谁啊?怎么不接?”思远凑过脸来,见到屏幕上显示着‘裔琛’,便推了推佑夏,“赶紧听!说不准是要和你上回竞标的事。”
“哦。”佑夏轻应了一句。
是,他打电话给自己除了这事,确实也没有其他事。
莫名的,心里竟有种怪异的失落在涌动
“喂。”接起电话,她轻轻开口,敛藏了自己一大早来得莫名的阴霾情绪。
“来公司一趟,10点在会议室见面。”付裔琛的声音直接了当。
果然是要说公事。
佑夏赶紧应了一句,正还想和他说些什么,那边已经传来秘书忙碌的声音,而电话那端,也不等她再继续说什么,已经断然的挂了。
听着那‘嘟嘟嘟……’的忙音,佑夏只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寂寞。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好像,一切都在渐渐脱轨……
分割线
收了线,佑夏才注意到已经是9点多。
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却只觉得下腹一痛,一股粘腻的热流自体内涌了出来。
“完了!”
“怎么?”思远也跟着起床。
佑夏郁闷的望着她,“MC来了!真不是时候!”
时间根本要来不及了!!
佑夏匆匆去洗手间里整理一下,顾不得虚弱,随便套了件平时的衣服,就急匆匆往楼下跑
即便再快,到F。shine集团总部的时候,还是迟到了两分钟。
慕雅钧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她。她连忙道歉。
慕雅钧让她先坐,“我去请总裁过来。你稍微等一下。”
“嗯。”佑夏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紧张,也不知道是因为接下来要说的竞标结果,还是因为……
一会会见到他的缘故!
自从上一次在这儿见面,他们已经一个星期不曾见面,连电话也不曾通过一通。听雷御天说,是最近公司实在太忙的缘故。
也是!
这次的项目这样的重要,很多事只怕都需要他亲力亲为。
一会儿,会议室被重新推开。付裔琛独自走进来。
付裔琛看了佑夏一眼,拿着她上回留下的标书,隔着桌子,自她面前坐下。
“你迟到了两分钟,可见井氏对这次项目的诚意很不够。”他才一启唇,便是发难。
轮廓分明的颊上多半是公事公办的态度,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但并不是没有发现,她今天略微惨白的脸色。
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不是这样的。其实是因为我今天……”佑夏急切的想要解释。
付裔琛却是微一扬手,抿着薄唇,截住了她的话,“我们只谈公事。关于井氏的这次诚意,我一开始就是持怀疑的态度。”
佑夏浅浅蹙眉,付裔琛曲指点了点她留下的标书,“我看过你们的标书,确实做得不错。但也看过你发言的视频,不过是生硬的背诵之词。”
他眸光变得锐利,直指她的不是,“这次的项目对我们F。shine来说有多重要,我想业内没有谁不知道。这种情况下,井氏不是找专业人员出席,却找了你一个连竞标都不懂的门外汉,实在让我看不出半点诚意所在。”
“付总,如果你是想我们井氏知难而退的话,不妨直说。何必特意把我叫过来训一顿?而且,无诚意这一说更是不存在。”佑夏心下有气,也不知是气裔琛对自己这样职业化的态度,还是气他把话说得太重。
她赌气的望着他,“这个标书是井氏整个团队和洛氏团队费了半个多月才熬出来的结果。我承认,我是不专业,我是生记硬背,但我不能代表整个公司。整个公司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就是最大的诚意。”
听着她一连串的辩解之词,付裔琛的眸色忽明忽暗,他交叉双手,搁在标书上,“做生意不是做慈善,这个你清楚?”
佑夏抿唇,良久才垂首,幽幽开口:“我知道。我没想过要你同情井氏。”
“你也很清楚,井氏为什么会让你过来?”
佑夏再次点头,又摇头,“我没有采轩哥那种想法。只是他找我帮忙,我和他是朋友,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无论如何,我也只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力量,能帮的就帮。”
付裔琛打量她良久,若有所思。
佑夏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也不便打扰。
此时,只觉得下腹闷疼得厉害。她不动声色的捂着小腹,没做声。
一会儿后,才听到付裔琛翻开标书的声音,“我给井氏一次机会。”
佑夏以为结果定了井氏,惊喜不已的抬头。
付裔琛一眼瞅见她晶亮的眸子,心下晃动了下,却不得不抿唇,打颇她的美好幻想,“附加条件是,我接下来的问题你都能回答出来。”
“啊?”佑夏愣了一下。
付裔琛不忍看她失落的样子,已经将视线落在标书上,中规中矩的问:“连小姐对于这次我们项目的基础建设有什么好的见解?”
“……”佑夏只能瞠目望着他,摆在桌上的手不安的抠了抠桌面。
付裔琛一点也不意外,点点头,算是知道了。又补了一个问题,“那么,服务设施这一块,连小姐怎么想的?”
佑夏懊丧的垂下头去,语气有些委屈,“你明知道这些我都不懂。”
软软的语气,不像责怪,不似抱怨,分明就是撒娇。
几乎是立刻的,付裔琛脸色缓和下来。他无奈的叹口气,“夏夏,你太单纯了,这种商业上的事,你根本不该参合进来。”
佑夏抬起头来,对他的话有些不解。
付裔琛没有往下说,只是重新合上标书,“两个问题你都没有答上来,你觉得结果会是如何?”
佑夏自然知道结果不是理想。心里是服气的,但难免还是有些失望,有些过意不去。
“最终的结果我会让人直接通知到公司,现在你可以回去了。”付裔琛站起身来。
慕雅钧恰巧推门进来,见到他们谈话结束,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佑夏,也不避讳的开口:“付总,丽晶小姐来了,现在在办公室等您。”
付裔琛几乎是立刻的皱起眉来,下意识想要朝佑夏看去,但一瞬间又想到佑夏现在根本不在乎有什么女人缠在他身边。
或许,真出现了其他女人,她会很开心,会觉得长松口气……
就在前不久,她还劝他去找另外的女人呢!也就是那时候开始,他开始强逼着自己不去找她——即便,很多个夜晚,他想她想到身心发疼,也只能用做不完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既是幼稚的和她赌气,也是害怕再从她那儿听到更多伤人的话。
可她似乎对此一点都没有察觉,还是从容的过着她自己的日子……
付裔琛心下更多的寒凉和难受,自嘲的瞥了瞥唇,到底没有再看佑夏一眼。
只交代慕雅钧:“送连小姐下楼。我过去一趟。”
没有回头的步出会议室,也就没有发现佑夏紧紧跟随的视线,更没有看到佑夏眼里重重的失落和忧心。
他才出去,佑夏几乎是立刻问慕雅钧。
“丽晶小姐是谁?客户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种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
“不是。丽晶小姐是付夫人为总裁挑的女朋友。付总似乎也挺中意她的,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是我们的总裁夫人了。”慕雅钧承认自己是故意把话描绘成这样的。
付夫人是挺中意这女人没错,但满心只装着某个人的付总……
想想也知道,永远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惹得付夫人连连生气,也实在是没辙。
听着慕雅钧的话,佑夏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宛若一记惊雷劈过。
原本抱着标书的手,顿觉没力。
连标书都“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在偌大的会议厅里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连小姐,你没事吧?”慕雅钧赶忙上前。是不是自己的话说得太过分了点?
“没事,没事……”佑夏咬着唇,摆手,只觉得小腹闷疼得更加厉害。
连忙敛藏住自己失控的情绪,蹲下身去捡标书,手微微有些颤抖。
慕雅钧也跟着蹲下来帮忙。
“谢谢。不用送我了,我自己下去就行了。”佑夏紧紧将标书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化解心里那难以言说的难受。
可,那股难受一点儿也没有消除,反而从胸口不断蔓延……
让她腹痛加剧,胸口也越发的堵……
连,鼻尖,好像也变得有点酸……
推开会议室的门,匆匆跑出去,明明是想往电梯那儿走,可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门,竟然没有关紧,只是虚掩着。
佑夏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么邪,就那样不由自主的将门轻轻推开一条缝。
果不其然……
办公室里,有一位明艳四射的女子,正和他聊着什么。
即使很努力的想要探听些什么东西出来,但佑夏怎么也听不到,只能看着那女人越来越靠近付裔琛。
柔弱无骨的手臂,搭上了裔琛的肩头……
昨夜噩梦中的画面,和此刻自己见到的,重合在一起。
佑夏只觉得心里一阵抽痛,鼻子一酸,差点莫名其妙的就落下泪来。
而此刻……
付裔琛似乎发现到门口有人,冰冷的眼神透过那丝细缝朝她扫了过来。
佑夏一时心虚,又觉得难受,好像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人却被别人觊觎了一样难受,转身之际,甚至赌气的将门拉上了,刻意弄出声响来。
走出一步,小腹痉。挛着疼。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身后办公室的门,却被倏然拉了开来。
她听到身后有急切的脚步声跟上来,她痛得要命,却疾步朝前走。
付裔琛几步上来,就从后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放手!”佑夏几乎是立刻的挣扎,也不回过头来。
付裔琛皱着眉,“你手怎么这么凉?”
正文 领她回家(1)
付裔琛皱着眉,“你手怎么这么凉?”
要你管!要你管!去管里面那丽晶小姐就好了!!
佑夏差点就这样任性的回他,可到底只是闷着不吭声,固执的去抽自己的手。
付裔琛索性扣住她双臂,将她整个人一下子扳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这下子,佑夏通红的眼眶再也藏不住,在他探究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她心虚的低下头去,不敢对上他的眼。如果让他知道,她现在居然为了一个丽晶小姐就莫名掉眼泪,他会怎么想自己?一定会觉得她心思不定,朝秦暮楚。
明明和钥晖订婚,为什么又这么在意他的事?明明前几天才义正言辞的让他去另外找个女人,现在这种反应又算什么意思?
再说,她又有什么资格来在意这一切?
对于佑夏的眼泪,付裔琛一向没有任何抵抗力。四年前是如此,四年后,仍旧没有变。
他无奈的叹口气,拉着她,“进办公室谈。”
佑夏被他强制拉进办公室。
那位丽晶小姐还在,看付裔琛牵着佑夏,她不客气的视线便扫了过来。佑夏只觉得如芒刺背,这段时间以来纠缠着自己的噩梦,又涌上来。
她难受的别过脸去。
听到丽晶小姐语气不善的开口:“这位小姐是谁?付总怎么不介绍一下?”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付裔琛看了佑夏一眼,面无表情的回答:“这是我朋友。麻烦你现在离开一下,我有话要和她谈。”
“既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还来和我相什么亲?”完全不给面子的逐客令,让丽晶小姐又气又恼。
也不多做纠缠,愤愤的拿着包,瞪了眼佑夏,踩着高跟鞋就离开了。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办公室里一时只剩下佑夏和付裔琛。付裔琛审度的视线扫过来,佑夏只觉得心虚。
紧紧拽着怀里的标书,转身就想从他的视线下逃走。
付裔琛却一个步子上去,用力一扯,一俯身就将她压在了墙壁上。
冰凉的感觉,从佑夏背脊上窜进来。跟前,却是付裔琛灼热的呼吸。
冰火两重的感觉,让佑夏只觉得危险。
她惊得大喘气,手里的标书掉了一也顾不得,只慌乱的推他,“裔琛,你让开……”
“为什么哭?”付裔琛不走,结实有力的双臂分别撑在她身侧,锐利的视线紧迫着她,似想要一个答案。
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试探的问:“因为她?”
会不会,有一点点是因为……刚刚离开的那个女人……
他,抱着这样的期待。
佑夏嗫喏了下,犹豫着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却只觉得下腹一阵钻心的痛直逼而来。
她蹙着细眉,眉心间已经是密密麻麻一层冷汗。
单手紧紧抱住腹部,另一只手依赖的拽着付裔琛的衬衫领口。
“怎么了?”付裔琛已经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手掌扣住她的下颔,将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让付裔琛心下一惊。
“我……好痛……”佑夏痛得连唇都在哆嗦。
付裔琛看出来了。
一抿唇,就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原本佑夏只觉得又冷又痛,现下被他如铁般双臂紧紧抱在怀里,她又觉得似乎不那么难受了。
可她发现自己真的一点都不想从他怀里出来,更甚至,她已经开始享受也想念这熟悉的怀抱。
贪恋的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这些,都是记忆中曾经那样重要,重要到不可剥除的东西,为什么这次回来,她就变得这样没心没肺了?
他抱着她往办公室里的休息室走。
浓眉紧紧蹙着,垂下眼来望她。她正将脸埋在他胸口,乖巧得像小猫。这让付裔琛心里的阴霾,一下子就散去很多。
只抿唇问:“怎么会痛成这样子?以前没见你这样难受过。”
他的语气很轻,很柔。透着一种让佑夏心颤的疼惜和温柔。
“难道他都不管你的吗?都成这样了,还让你来竞什么标?”提到这个,付裔琛语气又寒凉了几分,眸光复杂的瞥了眼佑夏。
佑夏埋在他怀里,轻轻咕哝一句:“今天是你打电话让我来的……”
而且,因为这个迟到,还被他铁面的教训了一顿!一点不近人情。
……
因为是他打的电话,所以,不能怪洛钥晖不细心?
是这个意思吧!
她在努力为那个男人辩解!
付裔琛冷哼了一声,真的很想有骨气一点将她放下不管,很想骄傲一点让她滚去那个男人身边。
既然现在满心都只有另外一个男人,他又何必替别人来疼惜她?
可是……
该死的!他根本做不到!
放她在床上,动作还是小心翼翼,生怕稍稍用力她就会觉得痛。
“这样的痛持续多久了?”他抿着唇,拍了拍床头干净的枕头,命令她,“躺下来。”
佑夏痛得根本没有几分力气。现下离开他暖暖的怀抱,更是觉得寒凉。
也不矫情,脱了靴子顺了他的意乖巧的躺下。
被子罩在身上,她像猫儿一样缩成一团,睁着眼对上他的视线,有些伤感的轻开口:“自从那次宝宝没有了……再醒来后,情况就变成了这样……”
付裔琛心里一拧,只觉得阵阵痛楚碾压着他的神经。
深邃的眼底,浮出层层的愧疚,深深凝着佑夏。
佑夏又红了眼眶,她摇头,真诚的说:“我没怪你。那是意外,和你没关。”
付裔琛不说话,只是替她压了压被子,“躺下来会不会好一点?”
佑夏点头,“借你这儿躺一下应该没问题吧?我昨晚没睡好,可能一会会睡着。”
她躺着有什么问题?
只要她喜欢,他这儿,永远都可以为她准备。
付裔琛想说这句话,可,到底只是点头。
“我让人给你泡杯热水,喝了会好一点。”
说罢,他又深深的凝她一眼,才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
手,蓦地,却被一双冰凉的小手,轻轻的拖住。
心里一阵轻颤,他几乎是立刻顿下步子。回头。对上她迷蒙的视线,“裔琛,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嗯?”付裔琛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她眼里有着迷茫,又有不解。
“我以前那样爱你,为什么只是昏迷了两个月就不爱了?”这一切都很奇怪,不是吗?
付裔琛万万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这有什么好问的呢?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现在问这些,不过是在他心上重新狠狠插下一把刀而已。
或者,她不过是想提醒他清醒一点,不要可笑的以为今天她在他办公室休息一会就是重新对他动了心,事实上,她还是一点都不爱!再也不爱!
心,一点一点变凉。
望着她的眼,别开。只是冷冷投在她身边,“这个问题,你要问你自己。你睡吧,有什么话睡醒了再说。”
说罢,他要将手从她手心里抽出来。
可她不依,耍赖似的拽得更紧。付裔琛皱起眉来,“夏夏,你到底要怎么样?”
眼底的那丝愠怒和不耐,让佑夏惊了一下。
撇了撇唇,到底,还是讪讪的收回了手
分割线
从休息室出来,付裔琛到底是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眼。隔着一道门,能听到她痛得闷哼的声音。
即便很微弱,却也已经足够拉扯他的心。
按下内线的电话,不等对方开口,已经压低声音吩咐:“让柳秘书进来一下。”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干练的柳秘书敲门而入。
“总裁,你找我?”
付裔琛正站在窗边抽烟,见到她进来,便转身将烟熄灭,只问:“你好像对中医和养生一直比较有研究?”
“是。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总裁也对这个感兴趣吗?”柳秘书盈盈一笑。
付裔琛摇摇头,望着她,问得直截了当,“那对于治疗痛经,你有比较好的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