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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娇小的她,靠在角落里,变得越发没有存在感。
付裔琛自始至终都不曾回过头来,这让她完全理不清楚他的想法。
不过,这也正常。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从来不曾看穿过这个男人。
就像四年前婚前的那一夜,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又为什么会在婚礼上羞辱自己,要求离婚,她完全不知道。
四年的沉淀,让这一切都成了未解的谜。至今,她已经不想再解开了。
正想得出神,只觉得身边有道视线频频朝自己投射过来。
她回过神,对上身旁的陌生男子,发觉他正眯着眼,打量自己。
正文 原是旧识
她回过神,对上身旁的陌生男子,发觉他正眯着眼,打量自己。
“御少好像对这个小妹妹很有兴趣哦,当心别把眼珠子给看掉下来。”谈谈软腻的嗓音打趣那年轻男子。
小妹妹?
佑夏眨了眨明净的眸子。
这电梯里,只有他们四个,谈谈嘴里的小妹妹应该就只有自己了。
付裔琛这时才抬起头来,性感的唇角浮起若有似无的笑,很是慵懒,“难得你有这么好的兴致。既然看中了就上好了,我和谈谈权当没这回事,绝对不给你到处张扬。”
‘上’?
上你个头!
佑夏撇了撇嘴角,只当没听到付裔琛怂恿对方的话,仍旧泰然自若的靠在电梯上,微仰着小脸盯着那跳动的LED数字。
“别胡说,我就是看她有几分眼熟。”那个被唤作‘御少’的出声解释。
恰巧……
“叮——”的一声,电梯门重新打开。一楼到了。
佑夏几乎是立刻站直身子,径自往外走,经过付裔琛那高大的身躯时,她有些淡漠的开口:“付先生,麻烦你让一让。”
‘付先生’三个字从她小嘴里说出来,果然……
电梯里其他三个人都不同程度的怔了怔。
率先回过神来的还是付裔琛——他的自控能力一向好得狠。
沉下眸子,微微侧过身,冷漠的将佑夏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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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们认识。”谈谈看一眼那正离开的纤细背影,又转目看身侧的男人,眸光微微浮动。
雷御添也跟着望向默不作声的付裔琛,唇角慢慢浮出趣味极深的笑意来。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他看那小丫头那般眼熟了。
雷御添一步跨出电梯,果不其然,听到付裔琛淡淡的嗓音从后幽然响起,“你干什么去?”
雷御添玩世不恭的转回身,“不是让我喜欢就上吗?我觉得这小妹妹长得不错,身材也还行,想去要个电话号码之类的,改天带出来给我们大伙玩玩。”
付裔琛眸光微沉,却只在一秒之间就恢复如常,快到让人根本无从察觉。
敛了敛眉,揽着谈谈从电梯里沉步出来,而后笑望着雷御添,“我一客户今天给我送了三辆小跑过来,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果然,雷御天两眼发光,完全抵不住车的诱惑,“那还等什么?”
哪里还记得去找佑夏的事,只跟着付裔琛往商场外走。
正文 故意找茬
独自坐在公车上,她轻捏着包,靠在车窗上。
从没想过,和付裔琛有朝一日还会相遇——虽然,彼此只是像陌路人一样,擦肩而过,可这已经让她好不容易平顺下来的心弦隐隐波动起来。
想到颜竟尧提出的条件,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她闭了闭眼,捏着包的手指不由得紧了紧。
难道,她真的找不到其他方法不成?
可是,四年前,他带给自己的屈辱,还历历在目。
她怨他,恨他,逃开他还来不及,怎么还能再去接近他?
可是,若不为再接近,自己最后那脱口而出的一声‘付先生’又是为何?她完全可以当做从不相识的。
…………………………分割线………………………
付裔琛靠在藤条椅上,眯眼怔忡的望着空中的繁星。
“付先生。”
付裔琛坐直身子,“进来。”
助理慕雅钧推门进来,望了他一眼,开口:“连小姐最近过得确实很拮据。资料上显示,她母亲因为患糖尿病,急需要30W的手术费用。显然,连小姐暂时拿不出来。”
“30W?”付裔琛脸色抖沉。
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摁在前方的白玉栏杆上,骨关节有些发白。
“原来,这就是她那声‘付先生’的目的。”付裔琛喃喃自语,清凉的视线望向远方,“连佑夏,你果然没变,为了钱,还是什么都能出卖。”
慕雅钧站定在身后不接话,只是静等着他的吩咐。
“现在连老太太住在哪家医院里?”他没有回身,只是冷冷的问。
“是齐先生的静爱医院。”
“打电话,让静爱医院催催她没交上去的余款。”
慕雅钧点点头,立刻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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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夏没有想到,还会再遇到付裔琛。
……
摄影棚里热到额头直冒汗,苦于这是个废弃工厂,又没有空调。
导演一声‘咔’,颜以离负气的甩开手里的道具,推开涌上来的化妆师,厉声朝角落里正忙着的某个身影大吼:“连佑夏,我的冰咖啡呢!”
佑夏是做场记工作的,今天运气背刚好遇上颜以离的CASE,为了那微薄的工资她只好认栽。
把一杯暖暖的咖啡递到颜以离手里,“喝吧。”
“你耳聋了?我说了要冰的!”颜以离喝了一口,就不顾形象的吐了出来。
“你经纪人吩咐的,我只是照做。”佑夏淡淡的回她,顺手拿了角落里的拖把,将她弄湿的地板拖干净。
她这不温不火的样子,更是让烦躁的颜以离窝火。她举起咖啡,顺手就倒在佑夏头上。
……
正文 再次相遇
“天啦!以离,你这是干什么?”经纪人匆匆赶过来,一会儿看看佑夏,一会儿看看颜以离,“你要唱歌的嗓子,怎么能喝冰的!”
“夏夏,你没事吧?这咖啡烫不烫啊?”有同事也围了过来。
……
咖啡顺着发丝淌到嘴角,苦涩的感觉,佑夏夏有片刻的僵硬。
没有回应身边一声声询问,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有了动作。
颜以离退后一步,有些警惕的望着她,以为她想一巴掌报复回来。
毕竟,连佑夏从来就不是吃素的。
她这滑稽的样子,让佑夏觉得好笑。
有种做事,却没胆量承担后果。
撇了撇唇,她只是从口袋里翻出纸巾来,边擦着脸,边状似不甚在意的开口:“你放心,为了这份工作,今天我在这里受再多的苦都不会和你计较。不过……”
她顿了顿,抬起头来,突然绽出一抹明净的笑,凑过脸去,用只有她们俩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不过,你知道我一向很记仇的,而且还是睚眦必报。”
说罢,她侧过身,转身走了。
只剩下颜以离呆愣在原地,想到她刚刚那句话,不由得莫名的打了个寒战。
这死女人,竟然敢威胁她!
……………………
“夏夏,你没事吧?”同事小菲关切的跟上来。
“没事,一杯咖啡而已。”
“好在是温的。烫的被这么淋下来,还不被毁容?我说,你脾气也太好了,干嘛不扇她丫的?那女人颐指气使的,唱歌又烂到不行,能混到这地步还不是有颜氏撑腰,不然哪有她的份!我看,夏夏你唱歌比她好听多了,你亏就亏在没个那样的爸爸。”
佑夏面色微微晃动了下,她理了理自己黏糊糊的头发,“不说这些了。菲菲,麻烦你先帮我去顶顶,我去洗个头。马上就回来。”
叮嘱一声,佑夏匆匆往洗手间走去。
……………………………
冰凉的水,冲刷下来。
佑夏撩了乌黑柔顺的发丝,冲洗干净。又用冷水洗了脸,脂粉未施的脸蛋上,覆上水滴后更是白净得几乎吹弹可破。
她双手撑在流理台上,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连佑夏,你说你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颜竟尧,颜以离,还带上个付裔琛,全世界的极品都被你遇到了!”
“是吗?我从不知道,我竟然和颜家那两人是一路的。”
幽幽的一道男音传来,佑夏惊愕的瞠大眸子,没有回头,从镜子里就能看到那突然出现的身影。
他正闲散的靠在门框上,深邃的眸子淡淡的凝着她,有丝清冷浮在眼底。
他怎么会在这里?
正文 自作多情
他怎么会在这里?
吸了口气,佑夏勉强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将惊愕敛藏住,没有接他的话,只是佯装神色自若的转身往外走。
经过付裔琛时,却被他凉凉的一句话震住,“连佑夏,又想玩欲擒故纵这一招?”
佑夏心里颤动了下,欲擒故纵?四年前,这一招,她确实玩过了。而那时的他也真的上了勾。
“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举步就想走。可是,却被付裔琛从后猛然扣住手臂。
下一秒,她已经被他高大的身躯顺势压在了门框上,他的气息犹如一头雄狮,侵略性极强的朝她逼迫而来。
“上次那一声‘付先生’难道不是想让我知道,这四年来,你还不曾忘记过我?”
他的俊脸俯下,和她的小脸贴得很近。
暧昧的气流,在他们之间流转。
这样的距离,佑夏能清晰的看到透明的光影下,他雕刻一般完美的五官。
这让她觉得有些透不过气。尤其是,他的话,一针见血戳破她的目的。
“你想太多了……”她倔强的轻咬下唇。
白皙的贝齿下,柔软的唇瓣更是粉嫩,仿佛一触就破。
这样的美好,让付裔琛几乎想要再次尝尝她特有的清馨味道。
“那一声‘付先生’,不过是我出自惯性而已,麻烦你放开我。”
付裔琛定定的看着她,仿佛要从她眸底看穿她的心思。
好久,直到看得佑夏不自在的别过脸去,他也不肯放手。
长臂分别抵在她身侧,略微嘲讽的开口:“要是想在我身上得到30W,最好是低声下气求我。在我面前嘴硬,是讨不到好处的。这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30W,这三个字,让佑夏的脸色白了白。
付裔琛竟然调查她?!
“付先生这样子调查我,难道其实是你对我旧情难忘?”语气,一下子冷硬了很多。她不喜欢自己所有的狼狈都在他面前撕开来,这种感觉糟糕透了,就好像被人活生生剥光了衣服一样。“今天你突然出现在这里,不会也是因为我吧?”
付裔琛冷笑,“你未免也太高看了自己!”
佑夏敛了敛眉,“既然是我自作多情,那付先生还不放手?”
付裔琛眯了眯眼,看着她眸光浮动,长睫轻颤,发丝上的水滴缠过她雪白的脸颊,他心念蓦地一动,忽的俯首,冰冷的唇不由分说烙上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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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欠我的
薄荷一般的清新气息,伴着烟草的味道,这在佑夏的记忆中几乎已经模糊了。
心却因为这样的靠近,而不自主的浮动。她强烈的挣扎起来,付裔琛的舌却就势窜进了她的檀口间,霸道的汲取着她的清甜。
已经好久好久不曾尝过这样的味道了……
付裔琛情难自禁的喟叹一声,重瞳里染上热切的火苗。
仿佛不曾察觉到她的抵死挣扎,他有力的大掌已经探上了她白皙的脖颈,从后将她一把密密抱住,逼得她不得不更贴近他。
指尖,微凉,浸入她肌肤里,让她不由得轻颤。有些害怕他的吻,把她带到迷失。
她探手,无助的拉扯他的大掌,“付裔琛,你……放开我……”
她的力气,小得可怜,对付裔琛来说,可谓是没有半分撼动力。
他仍旧岿然不动,沉迷的吻她。大掌几乎是一瞬间,探进她真丝裙底里。
佑夏整个人一僵。
先前冰凉的手指已经带上了灼人的温度,由下而上,划过她的肌肤。
仿佛一簇簇火苗从她身体上游走过,烧得她口干舌燥,更是惶然不安。
混蛋付裔琛!!他怎么能这样子对她?!
在她以为他们从此不会再有任何交集的时候,在他们已经沦为陌路人的时候,他竟然这样肆无忌惮的在她娇躯上游走。
“疯子!付裔琛,你……你别乱来!”佑夏用力的推搡他。
奋力的反抗,想哭,他的手却径自撩起了她的裙子,紧接着,他沉重的身躯重重的压下来。
小腹上男性的凸起,惊得佑夏倒吸口冷气。
“流氓!”她激动的抬手,想扇他,却被他识破,眼疾手快的将她的手摁住。
他的眸子,寒下去。
佑夏的眼底缀着泪,黑白分明的眸子越发的清澈。带着几许可怜的哀求模样,让付裔琛更是动了欺负她的念头。
他早就想欺负她了!狠狠的欺负她!
可是……
他却没有继续往下。只是单手扼住她的下颔,逼着她抬起头来和自己对视,冷鸷的开口:“流氓?连佑夏,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我早就不欠你了!”佑夏承认,过去的他对自己、对母亲都是有恩情的。可是,那些恩情也在婚礼上一笔勾销了。
“你欠不欠我,不由你说了算!”他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将她的小脸几乎掐得发白,“今天我放过你,但你记住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一点点还回来!”
说罢,他冷冷的甩开佑夏。
佑夏踉跄着跌靠在墙上。
刚一度以为自己要窒息了,现在总算得到自由,她贪婪的大口呼吸起来,有好久没有顺过气来。
正文 幸灾乐祸
等到付裔琛已经离开很久了,这才终于晃过神,开始胡乱的整理自己的裙子,手有些颤抖,眼眶微潮,却不许自己落下泪来。
直到现在,她也不清楚四年前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了付裔琛,让他这样恨自己,甚至一再来羞辱她。
是的,从他语气和眼神里,泄露出来的就是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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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夏刚从洗手间里出来,菲菲就朝她跑了过来。
给她递了条毛巾,边和她耳语,“先擦擦头发。总算能松口气了,颜以离走了。”
“怎么就走了?不是有一整天的工作吗?”佑夏胡乱的擦着头发。
菲菲朝一个角落里努了努嘴,“谈谈来了,接下来拍她。”
谈谈?
佑夏微微顿住动作,顺着菲菲的视线看过去,那和她打过一次照面的女子正在角落里忙着化妆,手里还捧着一本英文书认真的看着。
手腕上的钻石手表,很是显眼。正如同付裔琛说的那样,那只手表很配她,格外的优雅。
付裔琛会到这里来,原来都是因为她。
这多少让她觉得有些意外。
付裔琛不是个喜欢抛头露面的人,很难想象,他会这样公然的和一个当红女星走在一起。
“她们也真是死对头,明里争暗里斗。”菲菲还在细语嘟囔,“你没看见,刚刚颜以离一见谈谈,气得头顶都生烟了。啧啧,都一个公司出来的,又何必呢。”
“跟谈谈一起来的是不是还有个男人?”佑夏恢复动作,微微别开视线,状似不经意的问。
提起这个,菲菲眸子一亮,激动的直点头,“可不是。可帅了,我还以为是娱乐圈的新人呢。诶,这才一会,人怎么就不见了?不然得让你好好瞧瞧。”
“我见过了,那男人是付裔琛。”佑夏淡淡的说。
“你说他是谁?”菲菲瞠大眸子。
佑夏再次确认的点头,用毛巾撩着瀑布一样的发丝。
菲菲还有些回不过神,“你是说,他就是坐拥亚洲半壁江山,F-shine集团总裁,付……付裔琛?!”
“嗯。”
“OH!天啦!”菲菲夸张的惊呼一声,“难怪颜以离要气成那样!啧啧,这谈谈平日里看起来纯白纯白的,没想到手段这么高超。这才几天,就傍上了这么个大人物。颜以离以后根本就不是她对手。”
确实。以付裔琛的实力,颜氏要和他对抗,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颜以离嚣张的日子算是到头了。”头发已经半干,佑夏丢下毛巾,笑着开口。
“我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
“很明显吗?”
“当然!”
下一更在下午三点。
正文 逼上绝路
两个女孩正笑着,佑夏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的‘张医生’,让她微沉了沉目。
菲菲看出她难看的脸色,没有多问,只是识趣的闪到一边,“你先接电话,我过去做事了。”
“好。”点点头,她拿着手机,避到一边儿去。
“张医生。”接过电话,佑夏率先打招呼。
“连小姐,您母亲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了。还有……”张医生的语气,很是沉重,紧紧拉扯着佑夏的心。顿了一会儿,他才继续:“院方又在催余款了。”
“可是,医院不是答应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吗?”
“听上头说是一个叫付先生的人打电话找过齐院长。”院长刻意交代过,这事是不需要隐瞒患者。或者,这也是那人授意的。
“付先生?!”佑夏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