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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场落成之际一则让人哭笑不得的消息不胫而走,五名老者为道场命名各执己见,相持不下,最后竟因此爆发混战,后平局收场,互相都没能奈何,最终冠以“无名”,也隐喻了五名之意,草草了事。
但五名老者的名气早已传遍天下,收徒消息一出,引得无数天才、俊杰来投,可惜无名道场收徒门槛太高,每百年才收徒一次,每次只取二十岁以下天资最高者十名。
即便如此也不能阻挡疯狂的拜师热潮,有无数落选者甚至甘愿进道场做杂役,无名道场每隔百年的收徒都会让北漠成为起源星同代天才俊杰的聚会之所,堪称盛事,这种景象也只有北漠可见。
好景千年,无名道场所收的弟子并没有笑傲同辈,而且甚少在世上走动,多有年轻天骄同辈争霸,也不见无名道场的弟子崭露头角,渐渐有谣言传开一说五名老者自身战力滔天,但并不懂如何教导弟子,那些被收的天才已经泯然众人,一说五名老者对弟子的修炼要求太过严苛,弟子被教死教废更有传言五名老者练邪魔功法,需最天才的少年为练功炉顶,是以收徒为名行邪恶练功之实
总之,无名道场落寞了,每百年的收徒之举照常举办,奈何盛事逐渐沦为修者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这一切姜无伤并不知道,他甚至不知自己身在起源星,只以为自己出现的鬼沙漠离龙舞皇庭远了些而已,毕竟沙漠这种地域在生命星并不少见。
极品花岗石料铺就的广场,大概可以同时容纳十万人,百丈高的围墙长不知几许,透发着肃穆的气息,两扇比城门还高大的完全由星辰铁打造而成的大门完全敞开,门额有匾,“无名道场”!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身着一件火红色的道袍,就那么自然的悬站在高天之上,如果站在老者的位置俯瞰,将会看见一座闪耀着五彩光芒,堪比城池的巨大建筑群坐落在这无垠的大漠中,“唔,小家伙很有意思,小小年纪竟然领悟了一点点空间之力,看来是个可造之才。”老者含笑轻语。
“桀桀,别跑了,你一早乖乖把金血蚕贡献出来给师父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你若识相就赶紧自缚过来,念在同门一场,我会赶在师父到来之前给你个痛快,不让你去师父那里活受罪,你看怎么样啊?师弟!”阴恻恻的声音想起,两道身影一追一逃的跃进了姜无伤的视线。
“呜哇”前方逃命之人又被击中,连翻了几个跟头摔落在姜无伤脚下便没了气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一个精致的墨色玉盒正好掉在姜无伤怀里。
“哪来的野孩子?”来人微微皱眉,随即一掌拍落。
姜无伤抬拳迎去。
嘭的一声,出手之人竟然被震的向后滑出一丈多远,姜无伤也被震的连退五步。
整只手臂发麻,掌心淤青一片,来人暗暗心惊,这是什么鬼东西,野孩子一个,本以为随手一击就能解决,谁承想竟然让自己吃了个暗亏。
“小家伙好大的力气,罢了罢了,我也不与你一般见识,将你手中的盒子给我,咱们一笔勾销。”来人道。
看着这个面容阴鸷的家伙,姜无伤已经在他刚才那一掌中感觉到了杀意,现在听他如此说话应该是对杀自己不抱十足的把握,可是他想息事宁人,姜无伤并不想,对于要杀自己的人,只有杀死才能让自己安心。
不能因对方刚才被自己一拳击退就产生轻视,毕竟刚才那一掌对方太随意了那是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
“你是说这个盒子吗?这就还你,不过先说好,你可不能再再对我出手了。”姜无伤嚅嚅的道。
来人轻笑道:“你放心,要杀你我就不会跟你废话了,快把盒子拿来吧。”
“好,你接着。”说着姜无伤便将玉盒抛向了对方。
“嘿嘿嘿,盒子到手我就弄死你!”来人如此想着,伸手向玉盒接去。
玉盒在空中最高点的时候姜无伤直接发动了咫尺天涯,残影还未在原地消散,姜无伤两记重拳将其砸倒在地,整个胸膛深深的凹陷下去,他无法相信这一切,自己是马上要凝出神念晋入聚魂境的人,竟然被个野孩子秒败!
“等等,别杀我!我是南岭拜蛊教的弟子,你不能杀我!”来人大口咳血,吼道。
姜无伤不为所动,抬脚便要跺下。
“你别乱来!我已经在你身上下了追踪蛊,只要你杀了我,那蛊虫就会死,它一死,你身体就会多出一种气味,这种气味只有我拜蛊教的人能察觉,你杀了我除非永远也不遇到拜蛊教的人,不然你迟早会被发现并杀死!”
喘了口气他继续道:“放心,只要你不杀我,我带你去见我师父,你把那个玉盒献给他老人家,他一定会重赏你的,以后我和小兄弟你就是朋友!”
“什么拜蛊教?南岭又是哪?你解释清楚,我可以考虑不杀你。”姜无伤幽幽的道。
这是个什么情况?这世上还有人不知道拜蛊教的?阴鸷男子觉得一定是这个野孩子在戏弄自己。
向嘴里塞了颗疗伤药,边催动药力边道:“小兄弟,你一定是隐世修炼的吧,不然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拜蛊教?我们拜蛊教可是南”
“我突然不想知道了,不如你告诉我前往龙舞皇庭该怎么走?”摆了摆手,姜无伤打断道。
该死的,果然是在戏弄我!男子暗恨,算算时间师父也应该快赶到了,一会看你怎么死!
想到这里男子苦笑道:“小兄弟,恕我孤陋寡闻,你说的这个宗派我没听说过,不过等我师父来了我可以帮你请教他老人家,有玉盒在,别说打听个路,你就是拜他老人家为师也丝毫不是问题呀。”
“你是蠢货么?我问的是国家!你只需要回答我这个国家该怎么走就行了!老什么?拜什么?师什么?你再废话我就踩死你!”边恶狠狠的说着边将这男子的头狠狠踩向地面。
“国咳咳国家?咳咳这里没有国家啊!国家只存在于最最低等的修武星和全部都是凡人居住的废星!别,别踩了,咳咳。”男子委屈极了,这个野孩子跟他打听国家,就算告诉他怎么去,这个野孩子有那能力去吗?
噗嗤!
姜无伤看都没看被自己踩爆头颅的男子,返身拾起玉盒,又搜了一下男子的随身物品,转身又探了一下之前那人的的身体,死透了,至于掩埋尸体,有天自己死在这陌生的世界,会有人埋他么?
转身就走,答案他有了,尽管让他不好受,但他知道,他应该远远离开了冥塔所在的星球,就是不知道离他阿爹阿妈所在的星球是近了还是更远了
行进了不到百里,姜无伤忽然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在飞速接近自己,第一个念头就是那被自己杀死的阴鸷男子的师父追来了!果然
“小朋友,留下来唠几句,老夫有事相问。”脑子里响起了陌生而冷酷的神念传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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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无名道场
姜无伤很无奈,有神念的人至少比自己高一个大境界,如果来人是那个脑袋被自己踩成烂西瓜的师父,好吧,高自己两个大境界也没什么奇怪。毫不停顿,咫尺天涯发挥到极致,每个闪烁都在十丈开外,没心思去分什么敌我,这么强大的敌人,犹豫一瞬就可能葬送掉自己。
怪不得能杀了我那不成器的徒儿,明明只是不到聚魂境,竟然有这么快的速度,想到这,贾迎钧加快速度一把向姜无伤抓去!
果然有门道!你让我好奇了!一把抓空让贾迎钧意识到这身法的神奇之处,分明以他的境界抓这个小子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儿,竟然抓空了!
这是你逼我的,臭小子,连续抓空之下,气急败坏的贾迎钧放出了自己的电沼蚕,此蚕具备电一样的速度,但有效距离是以主人为中心一丈范围内,并能根据主人的意愿吐出沼丝,让目标如陷入沼泽般行动迟缓。
速度骤然降低,如陷泥沼,姜无伤回头一看,一个绿豆眼,雷公嘴的猥琐老头儿一脸贪婪的向自己抓来!
不敢丝毫犹豫!一遍遍疯狂催动着力量在体内循环,终于在千钧一发之际力量本源觉醒,轰然粉碎了那束缚感,身体一轻,刚好躲过那枯槁的大手
贾迎钧疯狂了,这要被人看到他堂堂一个蜕凡境巅峰抓一个连一个聚魂境的小子都这么费劲,让他这张英俊的老脸可往哪搁!不得不说,这老货自恋的可怕!
只见贾迎钧脚下幻化出两只薄长气翼,瞬时速度提升了一倍,直接拦到了姜无伤身侧,一把将其抓在手里,元气喷薄,禁锢住姜无伤,狠狠的朝地上摔去!
“你杀了老夫的徒弟,老夫可以既往不咎,只要把你的身法秘技交出来。”把玩着从姜无伤怀中搜出的玉盒,如视珍宝般看着盒内的金血蚕,贾迎钧幽幽说道。
“我说你是人是猴?干什么?你还瞪我?我胆小,你吓着我我就什么都忘了!”姜无伤很光棍的无赖道。
老家伙真恨不得活剥了他的皮,若自己是尊者境还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搜魂就好了!可惜自己没有,有生之年也不知道有没有希望能摸到那步门槛。
“这样吧,小子我很久很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你带我找个最好的酒楼,让我好好解解馋先,说不定我吃的开心了就什么都想起来了,是吧?”姜无伤试了几次都冲不开身上的禁锢,继续很无耻的叨叨。
贾迎钧低下身子,一双绿豆小眼仔仔细细在姜无伤全身瞄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玉盒,咬破自己的食指,将血滴到金血蚕的身上,根本没有理会姜无伤的意思,很是认真的观察着金血蚕的变化。
“老夫曾偶得一观血之法,对老夫的帮助甚大,可以说老夫能有今天的成就,它居功至伟,其实我想跟你说的是,我觉得你血气旺盛如龙,应该很合我养的这些小宝贝儿的胃口,尤其这只金血蚕,如果我把你圈养起来作为它进阶的专用食物,它会很乐意的。”贾迎钧阴狠冷酷的说道。
姜无伤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个老货,这个老猴子!竟然想拿自己喂虫子!你折磨我,可以,杀了我,也行,但是但是,让我给虫子当食物,你这是侮辱我!你这是反人类!
“前辈,我想您误会了,正因为我修炼了这门身法,所以才更不适合喂您的那些宝贝儿,唉,为了练它我浑身精血损失了八成多,导致我这个二十多岁的大好青年看起来还仍然是个孩子,您知道那些我中意的美女每次藐视我的眼神让我有多么痛苦吗?”姜无伤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陈述道。
“油嘴滑舌的小畜生,嘿嘿,跟老夫回去,老夫要慢慢炮制你,你会愿意将一切都献给老夫的,嘿嘿。”姜无伤被他扛在肩头疾驰,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脱身,可是怎么想都觉得难,毕竟自己全身被禁锢,就算这老东西给他一天时间逃命,他也寸步难移啊,这可不是威压之类的,力量本源凭现在自己能调动的那一丝完全冲不开老东西的手段。
姜无伤不想死,自己从三岁起就稀里糊涂的离开了父母,和之前的连番变故相比,算是安稳了九年光景,其实到现在自己都有些仍置身梦中的感觉,想着这些不禁悲从中来,更加不甘心就这么死掉,胸中积淤了无尽的闷气无处宣泄!
“小友,是不是很想脱困?是不是非常想把这个劫持你的猴子脸狠狠的揍扁?”在姜无伤心绪烦乱,无比悲观的时候一道苍老,高深莫测的声音自脑中想起。
“请问前辈是谁?”姜无伤如溺水之人看见了浮木的激动之情问道。
“嘿嘿,小畜生,你这么快就想通了,这很好,老夫乃拜蛊教四星蛊师贾迎钧是也,只要你识相,老夫心情一好收你为弟子也未尝不可。”贾迎钧自傲的说道。
假英俊?姜无伤瞬间无语,虽然这个老东西误会了自己的问话,但是不得不说这老东西的父母给他取的这个名字确实是无比贴切。
“别闹了,老东西,我劝你赶紧放开我,否则怕你追悔莫及,哈哈,假英俊!”姜无伤大笑着诈唬道,虽然拿不准刚才那传音之人到底会不会救自己,这时他看见一个仙风道骨,慈眉善目的老者,身着一袭火红道袍出现在自己面前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前辈,前辈,还请救我,前辈大恩,日后小子定当报答!”姜无伤更激动了。
贾迎钧停下疾驰的脚步,狐疑的观察了下四周,又仔细感应了一下,确定周围并无异样,这才把姜无伤从肩上用力的摔下,紧接着就是一顿暴风雨似的拳打脚踢!
“你再诈唬!你再吓唬吓唬老夫!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贾迎钧表情扭曲的凶残打骂着。
“小友,你可愿加入无名道场?可愿成为道场的一员?”红袍老者就悬浮在贾迎钧头上三尺依旧笑眯眯的传音问道。
“愿意,愿意,小小子自愿加加入无名道场,还咳咳还请前辈出手,唔哇!您再看下去咳咳只怕小子再愿意也没命加入啦!”姜无伤被揍的吐血狂喊,看着空中仙风道骨的老者,此时分明一副奸商嘴脸!
尽管不知道无名道场是干嘛的,既然自己值得对方现身,对方又一副欲挟恩求报的姿态,姜无伤知道自己死不了了,而且看假英俊这个老猴子根本没有毫无察觉,可以想象对方的强大,能御空至少也是腾云境的大高手!
看着被自己揍的吐血不已的姜无伤,似乎不知疼痛两眼放光的喊话,贾迎钧不由放缓了殴打的节奏,抬头朝姜无伤所望之处看去,天空除了偏斜的夕阳和几片残云再无他物,暗想着这个小畜生又在故技重施,下手更加重了几分!
猛然心生警兆,还不及有什么动作,贾迎钧已经雕像般定型,时间如定格在这一刻,此时的贾迎钧好笑极了。
感到身体一松,姜无伤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向空中郑重一拜:“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前辈尊姓大名,烦劳前辈告知,小子也好今后常为前辈焚香,祷告祈福!”
“好生油滑的小家伙,呵呵,之前小友不是答应入我无名道场了嘛?听小友现在所言大有毁诺之意啊。”老者抚着胡须依旧笑眯眯。
“前辈这是说哪里话?小子怎会出尔反尔,您帮小子解此危局小子真心感激不尽!这无名道场是何所在?还请前辈解惑。”姜无伤严肃的道。
开玩笑,谈笑间就将假英俊制住,解了自身束缚,不说他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就冲着这实力差距自己也不敢随便造次啊,自寻死路的事咱是不会干的。
“呵呵,不急,这个欺辱你的猴子脸老不羞怎么处理?当然,如何处理都随你,就算你要杀了他都行,不要感觉这样杀之不武。”老者笑眯眯的提醒。
看了看雕像似得假英俊,又想了下老者的话,是啊,没必要觉得杀之不武,他比我强大,所以可以随便决定我的生死,现在虽然不是我制住的他,但是角色反转了,现在自己是决定对方生死的人!
姜无伤呲牙咧嘴的走到贾迎钧身前,开始搜起身来,除了各种和蛊虫有关的药粉之外,只有十来块枣子大小亮晶晶的透明石块,隐约看得到其内仿佛有白色的雾气在流转。
“知道吗?假英俊!你真丑!我很讨厌你这张脸!我更讨厌你的名字!”说罢便开始扒贾迎钧的衣服。
这是怎么个情况,说好的杀了老夫呢?扒老夫的衣服这是意欲何为?贾迎钧口不能言,体不能动,冷汗哗哗往外冒,这一刻他不禁联想到了很多恶趣味劈头盖脸的一顿暴打将他痛醒了神,一点声音都出不了哇,没一会就从滑稽站立的枯槁老猴子变成了四蹄朝天的老猪头,遍地的血迹成为他遭虐的见证。
“前辈,都处理完了,任这老货自生自灭好了,小子这就随您走吧。”胡乱的将贾迎钧的外袍套在身上,姜无伤对着空中恭敬说完,转身狠狠一脚踢爆了贾迎钧气海。
老者袍袖一拂,卷带着姜无伤转瞬不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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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五名长老
数百只品类不一的毒虫自贾迎钧皮肤钻出,失去了宿主的辖制,迷茫过后有的互相吞噬厮杀起来,有的漫不经心的吸食着沙地上的血迹,一只金色的小蚕从玉盒中钻出,扭了扭身体,慢慢的向贾迎钧的头部爬去,恐惧充斥满了贾迎钧的双眼,肆意呼啸的风沙,似血的残阳似是在诉说着彼此的孤独
“为什么你不直接杀了他?”老者问道。
“小子是想着,他死了的话他的那些宝贝虫子难免没法独活,出了气就算了,何况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前辈没见他心爱之物小子一件都没取嘛,就连那只漂亮的金蚕,小子都忍住贪念留给他啦!”姜无伤享受着御空的美妙很害羞的答道。
听了姜无伤的话老者一个踉跄,差点造成空难,深深的看了这小子一眼,速度骤提,姜无伤被高速飞行产生的压力割的未愈的伤口和眼睛生疼,惬意之情随风刮散!
随着双脚落在实处,姜无伤才睁开了自己紧闭的眼,震撼!深深的震撼!从未见过如此绚烂耀目,大气磅礴的建筑,跟眼前所见一比,自己生活了九年的镇边王府简直就像不入流的土财主大院。
望着那匾额上虬劲苍莽的“无名道场”四个大字,姜无伤知道这里就是目的地了,可是为什么这么冷清呢?除了风声没有其他任何声音,姜无伤转身,四目相对,他在老者眼中竟看到了一丝尴尬!
“呃,前辈,咱这是到地方了吧?”姜无伤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似的问道。
“哎,不要再前辈前辈的了,小友既然答应了入我无名道场,那以后都是自己人,老头子霍保,以后你称我霍长老即可。”老者大袖一摆,依旧笑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