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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灵侧目看他，内心欢快畅想：她要好好爱着身边这个男人，未来的岁月里他们会走过喜怒哀乐，举案齐眉，白头相守。一生一世，他们会是一双人。
她仍然沦陷在精美的蓝图中。
叶帆张开了眼睛，目光如水望着她：“凌灵，你今天怎么会想来这儿？”
凌灵娇羞看他一眼，做柔情状，再低头娇羞道：“叶帆……我…怀孕了。”
叶帆“啊”了声，凌灵听了听，判断出此啊的发音乃是第三声。这厮的面部表情是喜忧参半，浮现过青红皂白，闪了大概有五光十色：“真的吗，这……不可能吧？凌灵你说的是真的……”
话还没完，就看到某灵嘴角狡黠的笑意。叶某人终于掀桌子暴走，化身为我们亲爱的马景涛教主，咆哮道：“李凌灵，你又耍我！”瞅准她的脑袋一手拍过去……此君拍人的手艺真是日益退化，连凌灵的一根头发都没能够着。
凌灵不迭跑开，不屑道：“叶帆你也老大不小了吧，怎么老来这套？俗，真俗！”而她未曾说出口的却是：阿帆，其实像这样，如果我们现在就结婚，真的要个孩子……也很好。
叶帆满脸黑线，琉璃般的瞳仁暗流涌动：“李凌灵，有种你就别让我抓到！”
他们就这样像是初恋的少男少女般在绿草茸茸的宽坪上追逐着。成人的男女要是腻歪起来，当真是可以让少年们自叹不如的，浪漫的情怀不如，情感上付出的程度更是不如。
尽管这儿地理位置僻静，但毕竟是周末，在假日氛围的烘托下，附近过来的游客也逐渐繁多起来。三三两两的人路过他们身旁，微笑看着他们逗趣嬉戏。几步之遥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家看着他们发出了无限的感概，凌灵跑近她身边，不小心接收到这位奶奶思想的结晶：“年轻多好，年轻真好，真好啊！”
凌灵一听这话，脚下一个趔趄，摔了个精彩的脚丫子朝天。叶帆匆忙把她扶起来，在确认了她压根就是祸害留千年、毫发无伤后一手下去，重重赏了她颗新鲜出炉的爆粟。
他嗤鼻道：“脑袋太硬，手感不佳。”
凌灵揉着脑门，自动忽略叶帆对于她脑袋的无良诋毁，幽怨看着不远处更加笑逐颜开的老人家，真想给她一句忠告：您老笑的时候请小心，别噎着了。
两人背靠着背坐在草坪上。
凌灵偏头看向叶帆，他的神色之间溢满了幸福，却又隐隐散发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忧愁。为什么会这样？凌灵想她看错了，从来跟她坦诚相对的叶帆怎么可能对她有所隐瞒？真是瞎了她的狗眼！
深刻的批评与自我批评完毕，她重重甩了甩头，反身跟叶帆并肩依偎在一块，狗血地日韩了一把，软声甜甜道：“阿帆，以后我想跟你常常过来这儿玩喔。”
他们在风景区内的粥城吃了水蛇粥，作为午餐。
粥城临湖而立，而粥物美价廉。滚烫的大沙锅里装着的食物清甜可口，用瓷碗盛上，恩，好料！
用餐期间，两人各自对水蛇粥的实惠以及它可口的程度作出了高度的赞扬。老板娘送餐时途经他们桌旁，闻言，顿时心花怒放。不一会儿她送来柠檬泡开水两杯，和颜悦色道：“帅哥美女两位请慢用，这种饮料保健养生，多收五毛就好咯”。
凌叶两人在这位大妈清脆悠长的“咯”声中汗了一把，再一番赞叹：大妈是个人才，人才爱财，取之有道！
这样浪费了不少时间，已经过午。两人合计一下，决定迎着暖风踩着小船，到大湖中心的湖心岛上继续消磨时日。
鹭鸟保护基地。
绿树环绕，葱翠茂密而遍地垂阴。鸟鸣声声，悠扬灵脆且清晰可寻。
凌灵每次来天湖都会到这个湖心岛上感受会儿大自然的神奇，感觉良好。寥寥无几的数次中竟有一回欣喜体会出偷得浮生半日闲的美妙。另外还有一回发出了如下的无病呻吟：人心能否，也像大自然那般纯粹？如果不能，能不能只要对我真心就好？
两人靠在观鸟亭边，静静观望，两厢无语。
叶帆凭阑眺望，看着白雪般的鹭鸟三五成群，恬然闲适。突地轻轻叹气。
凌灵耳朵尖尖，闻声望去。此时刚好斜阳成线投射在叶帆俊雅的侧面上，划分为好几个不同的几何图形，带出了几分飘渺，几分凌乱，几分忧伤。
她猛地鬼迷心窍，就这么被叶帆不经意间的三个几分震到了，并结合情景自发联想：如果她以后的生命中不再有叶帆了，会怎么样？她一个人能坚强地走下去吗？
她想了半天，圆满地得出了答案：不知道。于是她呆了，就那么愣在那里，心里好像空掉了一块，却又不大明白空掉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突然，一只宽厚的大掌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回过神来，茫然看向叶帆。他的嘴角弯弯，微笑问道：“凌灵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发起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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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梦外（十一）
突然，一只宽厚的手掌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回过神来，茫然看向叶帆，他的嘴角弯弯，微笑问道：“凌灵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发起呆了？”
凌灵对于刚才的设想避之不及，条件反射道：“没想什么，没为什么就发起呆了。”
叶帆一滞，呆了几秒后墨黑的眼里星星点点，闪烁出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暖意，唇红齿白地咧嘴笑了。他用手揉揉凌灵的长发：“呵呵。”
某灵沉沉堕入他的柔情中，没出息地拨开乌云见明月，内心再不觉空虚，胸口暖暖。她想起了这样一句经典被砸的话：男人就像是公车，如果他是你想要到达的路线，就要勇敢地上车去，最后一定错不了。
她觉得此话被砸无天理，自己就是错不了。怎么着？
离开天湖时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叶帆提出建议：“凌灵，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再回去好了。”
这个建议受到了凌灵无条件的拥护：“好主意。”
甫步入双飞蝶，凌灵就看到阔别三个月的张婷。
灯光折射之下，这厮的皮肤水灵通透，嫩得可以掐出水。身穿一条白色的V领刺绣连衣裙，搭配着一根黑色腰带，简洁的风格中流露出雅致和大气。
张婷这段时间赶工又出差，据她在电话中的反馈是她忙得泪流满面，连俩人见面掐架的时间也抽不出来，凌灵不能说不挂念。
不过这不是重点，她俩团结友爱的交情本就无需刻意绑在一块来说明。诸如“你好吗”“还不错”之类的君子语录，早已被她们默契地抛到了黄浦江里喂鱼。套用一句酸酸甜甜的话来概括就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所以重点是，坐在她对面俊美得一蹋糊涂的林晓岩。
顾名思义，这里是一个档次偏高的情侣餐厅。灯饰是白色的羽毛，长短不一地垂下，里外透着婉约的美感。灯光时而流转时而静止，暧昧不明，气氛微妙。
每张餐桌做独立格式，上边钩起若隐若现的帘子，以备热恋期男女的不时之需。只要你高兴，随时可以伸手一挥，薄如婵翼的帘子就会很识趣地笼罩在你周围。然而备了也是白备，据闻此处经常有年轻男女用餐期间难抵情动，根本无视桌旁薄帘，直接在大众面前上演了八点档热吻剧场，为大众带来了无限乐趣。
传说这样子的乐趣每天不断。于是历经以上一番绯红的传说，此店客源量暴增。老板大喜，连续三天半价酬谢来宾的厚爱。之后，在原来价格上翻了两倍。
而这会儿张婷和林晓岩结伴在此，细看两人甜蜜勾搭的神色，至少说明了他俩的关系已经不那么纯洁。
凌灵怒目望去，意欲表达出以下：混帐东西，成功交了配交的人居然没有通知一下我！
不幸张婷显然没有看到她，只顾柔柔看着林晓岩，眉目传情，谈笑风生，浑身散发出一股青春的活力。这是凌灵多年未见的张婷：阳光、活泼、幸福，甚至是……满足的。 就好像时光重新返回到她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美好得令人不忍打破。
凌灵拉着叶帆走到他们面前时，脑袋结晶出了一句思想：爱情是魔鬼。
烂若云霞的张婷见到他们，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凌灵，叶帆，你们也过来了啊。”
叶帆彬彬有礼回之一笑：“是啊是啊，过来吃点东西。”
擦，不吃东西难道是喝功夫茶纯聊天来了？果然没有最废话，只有更废话！
凌灵听到这句话手心发痒，真想一手拍过去，爽快报了今天的爆粟之仇。无奈左环右顾之后觉得此举影响市容市貌，于是淡定忍住。
张叶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无语。幸好张婷快速复原，打起笑脸跟林晓岩道：“晓岩，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凌灵，你见过的呵。这是凌灵的男朋友，叶帆。”
林晓岩绅士般弯腰起身、“哦”了一声，伸出手对叶帆道：“你好。”
你没看错，此君经典的动作之一是伸出手。经典的语录包括了“哦”“你好”。不信邪的请您翻回梦里梦外（四）看最后，一看便知道。
两手轻轻一握，晃两下。二个男人面带恰到好处的微笑，彼此表达了初次见面那深深深的荣幸。
趁着叶帆跟林晓岩寒暄，凌灵眼神冷如冰霜，扫向张婷，意思是：“亲爱的这么久不露面，我挺担心你是否健在，原来是春风得意中噢。”
张婷收到讯息后身子抖了抖，凌灵从她的神色中得出两个结论：一，自知理亏，因为她正赔着笑脸。二，无动于衷，因为她正笑脸如靥。
基于对第二个结论的不屑，凌灵耸耸肩，义不容辞选择了第一。她跟叶帆眨眨眼，道：“阿婷说难得碰到我们，坚持要请客买单呢~”说完俯身对张婷小声道：“我们今天想吃这里最贵的套餐，哎……”
张婷嘴角微搐看着她，隐约跳出两个字：“忒狠。”
凌灵无视她，对着风彩翩翩的林晓岩笑笑，拉着叶帆挑了张空桌坐下。
高脚杯在烛光的折射下闪耀出光彩。红酒晕出一层层柔和的光晕，清脆的碰撞声中，凌灵和叶帆相视对方，浅浅一笑。
而张婷和林晓岩，彼此心荡神迷，似乎就要醉了。
梦里梦外（十二）
凌灵跟叶帆才踏出双飞蝶，张婷就追上来说了句：“凌灵，我们聊聊。”
她的脸色红得不大正常，要么是刚刚酒喝得太多，要么就是跟林晓岩告别时暧昧非常了。她眼神飘向叶帆，笑道：“叶帆，我和凌灵需要畅谈一下那什么的女性话题，你绕道一下可以的吧？”
三人稍稍静默。
本来凌灵正努力憋出一副晚娘面孔，竭尽所能想效仿出骄横淑媛的大牌作风。说出诸如：“不好意思，我很忙，请改天预约。”或者诸如：“凭你？有何资格跟我谈谈。”再或者：“哼，我不想见到张小姐，请别烦我。”等等。
可一看张婷的嘴脸就知道门都没有。因为尽管叶帆这人在凌灵这里，就好比是她的尼采，太阳。温柔体贴，是她生活中酸甜苦辣的收容所，温暖的避风湾。可他平时待人接物不冷不热，该礼貌时会以礼相待，该冷漠时绝对冷眼旁观，即便你已在他面前血吐三升，他还是可以眼睛不带眨一下。
此君看人的眼光很挑剔，偶尔心情来了，还会感概万千，说这个世界知己难得而损友遍地，为这个世界逐渐衰败的友谊事业贡献出一份难过的心意。不幸的是：张婷正是叶兄眼中难得一见的益友类型。而这样的物种如此难得，适合圏养，更宜保护，品种相当珍稀。
于是，凌灵抚慰了下自己早夭的精湛台词，大牌立刻变成跑龙套的，默默围观，静待帆兄撤走。
果然叶帆道：“对啊，你们也很久没见面了，一定有好多话要说吧。”
他笑眯眯亲了下凌灵的额头，伸手替她捋顺被风吹乱的刘海，紧了紧她的外套：“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你别太晚回家，路上要注意安全。”
说完迈步离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他的眼神闪耀着光彩，灿若星辰，柔柔笑道：“凌灵，我今天很开心。”
凌灵：“……”
她远目送着那个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仿佛是捂了个热水袋，暖乎乎，烫得她的心都热了起来。
叶帆确实是个好男儿，比蜂老头家的蜜糖还蜜糖，让人身心健康。要不是他现在的步伐有些踌躇，就更好了。
身边的张婷噗地笑出声，道：“我看你们这对已经无可救药，直接到民政局领证得了~”
凌灵悠悠看她一眼，不予置评。
她和张婷手拉着手，漫步走在华南大道上。两旁高大的香樟树浓密葱翠。微风拂过，飘动着绿叶丛生的枝桠，似乎在轻轻抚慰着寂寞的夜。
张婷打破沉默道：“凌灵，你在生我的气么？”
凌灵点头，坦然道：“是。你处个对象见不得人吗，有什么必要藏着掖着？”
张婷思索片刻：“我这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张婷义正严辞：“我觉得你不喜欢他，怕一不小心就会受到你的传染、接受你的意见。”
凌灵惊悚看她，好像看到了自己肚子里的一条蛔虫：“我怎么就不喜欢他了？”
张婷看起来更加受惊：“难道，你喜欢他？”
凌灵远目：“……确实是不喜欢。”
张婷欣慰地点头，道：“那就没错了，我不过是在保护自己脆弱的刚刚萌芽的爱情不要夭折而已嘛。”
凌灵悲摧地说：“所以，这么脆弱的萌芽……是我的错？”
寂静。不过十秒。
张婷率先笑了，笑得满地找牙：“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凌灵你把自己绕进去的哈。”
凌灵一愣，忍不住望天骂娘，再次光荣被她绕晕，这妞果然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奸商本色。她无奈地撇嘴：“阿婷你的手脚很利索嘛，那姓林的已经被你捏在手心里了吧？”
张婷一提及林晓岩居然有些腼腆：“没有啦，晓岩说先相处看看。”
“他说？那你说呢？这家伙可靠吗？”
“嗯。他是好人我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好一双神奇进口的火眼金睛。凭她李凌灵再怎么看，也不知道林晓岩除了脸蛋好身材棒，还有什么是看得出来的？
凌灵悄悄把自己的质疑吞咽下肚。张婷多年来玩世不恭，对待男女间的感情跟喝水似的随心所欲，换男友就像换鞋子，想丢就丢想换就换。林晓岩总算让她看对了眼，想要认真一回。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和直觉，去否定这一切。
她想她虽然戴着号称高度清晰的隐形眼镜，毕竟眼神要比原装的张婷差太多，人事物难免看得模糊些。或许，张婷的幸福才刚刚要启程。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轻，嘴角轻快上扬：“阿婷，你自己高兴就好。只要这样，我没理由不支持。咳，尽管你看中的那位真像个免检的小白脸。”
张婷轻声笑了出来：“凌灵，你的嘴巴可真狠。”顿了顿，扣着凌灵的手心，道：“其实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欲语还休。
星夜，星光交融着路边枯黄的灯光洒向天地。飘忽朦胧的光线下，她们的影子被带得细长而虚晃。
张婷突地冒出一句：“凌灵，你现在……觉得幸福吗？”
凌灵一时没反应过来，半晌，淡淡的暖意在唇边荡开：“嗯，幸福。叶帆对我一直很好，有时真像是在做梦。”
张婷叹了口气：“以前我总认定你会是我哥的媳妇儿，可世事难料……这也好，这么多年我也看得出来，叶帆是真的爱你。”
叶帆对我一直很好。
这么多年，叶帆是真的爱你。
夜还未深，路口的夜色其实很不错。
如果没有后面发生的事，凌灵肯定会永远记住这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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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梦成真（一）
一口装满水的不锈钢锅子摆在煤汽灶上，锅里面的乌骨鸡开始滋滋作响，生姜的味道淡淡散开，清香扑鼻。
厨房里，凌灵一边拿着本菜谱孜孜不倦地研究，一边抓着菜刀对一个竹笋手起刀落。可怜的竹笋顿时香消玉殒，七零八落躺在钻板上。
“扑”。又一块笋子在菜刀的乱砍下飘飞出去。
她伸手，眼疾手快抓住它，点头笑了笑，对自己的敏捷的身手颇觉满意。口袋里的手机欢快响起，专属于叶帆的彩铃声绵绵不断地做摧魂*。
凌灵放下手边尚未完成的佳肴，接听来电。
“凌灵，今天公司发薪水，我拿了些打在你的卡里，你什么时候需要用随时可以取。”
“呃？对了，今天在购物网看到一款很适合你的玉佩，听说翡翠能安神，这阵子你老睡不好，我已经订购了，过几天会送到家里来……”
凌灵听着叶帆温润低柔的声音，笑得很欢快：“阿帆，下午培训中心没我的课，我正在家里学做菜呢，你要不要早点回来尝尝？”
叶帆一愣，呵呵笑道：“凌灵，你做菜学很久了吧，也没见你哪次做得像菜了啊。”
凌灵对此深表遗憾，悄悄脸红了一下：“帆兄哟~废话那么多干吗？尝不尝？要不我挂了~”
叶帆还是笑，声音爽朗好听：“随便。只要凌灵高兴，什么都好。”
凌灵：“……”
囧囧有神，他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哄小孩儿？
收了线，凌灵抬眼望向窗外。阳光灿烂，云白，天上有飞鸟掠过。嗯！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她想起刚刚叶帆打来的电话。叶帆的职业是一个高级程序设计师，此活干得都是血淋淋的脑力活，自然待遇优厚，收入不菲。
而整整十八个月了，早在凌灵还在雷大读书时，叶帆每个月都会从工资里拿出一半打进她的卡里，读书时他的理由是：“女孩子不能过得太节约，凌灵你喜欢什么尽管放开手脚买，有我在呢。”
凑巧那时学校放寒假，凌灵在他这里白吃白喝了一段时间。她对此很不习惯，一再义正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