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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地势高,没有遮拦,几个人还没有商议定,竟然被追兵发现,接下来也就毫无悬念,四个女兵被乱枪打死,而梁红玉则纵身跳下山涧。
结果自然是没死,否则那会有杨叔一脉
梁红玉本以为必死,已然吓昏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四处一看,然后伸伸胳膊、抬抬腿,顿时欣喜若狂,因为她正躺在杨秀清曾经跟她讲过的那个神秘气泡里,而且自己伸展四肢,知道自己还是自己。
眼看着脚下云开云散,悲伤之余不仅有些好奇,等她意识到自己正在云中穿行的时候,她变得有些担心,担心自己会降落到血流成河的东王府,而自己又没有像当年的东王那般有神人附体,只怕一落地就是一个死,自己死也就罢了,但一尸两命,东王只怕就要绝后了。这样一想,大是恐慌,赶紧放开嗓门呼喊神人,却只看到云下偶尔飞鸟掠过,除了眼前的气泡,再无外物。
之后,气泡不知飞了多久,最终降落在了一个院子里就消失了,按杨叔的说法,就是现在的伊宅。一个漂亮的姑娘正站在那里,梁红玉也是纳头就拜,口称仙人。但姑娘矢口否认,称自己并不是什么仙人,只是一个过客。既然碰到了梁红玉,也刚好有个人作伴。
之后,梁红玉就在现在老王家改作祠堂的那间房里住了下来,因为此地隶属江苏,离广西颇有些距离,倒也不用担心有人认出来,相处长了,也就知道了宅主人姓伊。
再往后,梁红玉顺利产下一个男孩,取名叫杨知恩,意思就是希望孩子长大了能知恩图报。但因为逃亡惊吓过度动了胎气,胎儿早产,多亏伊姑娘时常接济些银两,用补药喂着,孩子才慢慢长成,但身体却先天里过于羸弱。
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伊姑娘带了一大包的珠宝,给了梁红玉,称这是东王府的东西,她特意帮忙取回了一部分,让母子两个贴补家用。
那时,孩子已经满月,梁红玉也感觉整天孩子哭闹再加上满院子的尿布,而伊小姐还是个姑娘,确实多有不便,再说如今也不缺钱,所以就主动提出要搬出去,就住在不远的地方,总归有个照应。至于杨家现在的别墅,那就是后话了。
临搬走的时候,伊小姐送给梁红玉一本书,告诉她这是一本古人强身健体的书,孩子羸弱,长大后可以让他读读这本书,或许能有所裨益,据杨叔讲,这本书就是杨家世代相传的武学古籍。
没过多久,听说伊宅里多了个管家,也就是卖糕点的王老伯,王老伯经常过来帮着杨家母子料理一些事务,而杨知恩也算听话,从小就学文习武,身体也一天天强壮起来。
通过跟王老伯聊天,梁红玉更加确信,救了自己母子,甚至当年救过东王的就是眼前这位活神仙,伊宅的主人。听说王老伯曾立誓,世代为古宅主人仆从,立刻拉着杨知恩的小手,跪于伊宅之外,对天起誓,要以伊小姐为主,后人世代守护。这才有了杨家这么多年几代人暗地里的苦心经营。
杨叔说完一席话,长出一口气,似乎里面包含的是几辈人无尽的艰辛。
而我则是陷入了对整个事件的沉思中。
突然,蹬蹬蹬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了上来,听来人脚步声是个成年人,我知道此人肯定不是杨三,杨三都是小心翼翼的。
果不其然,推门而入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一米八的大个,模样俊朗,与杨叔颇为相似,一身运动装,一看就属于很阳光的那种。
“爸,有客人,听三哥说是那个人,真的假的?”小伙子大大咧咧的问
“没礼貌,什么这个那个的,这位就是伊小姐的朋友,木子易,木大哥。这是我的三儿子,杨聪。”杨叔向我介绍,似乎对这个儿子颇为喜爱,言语中可见一斑
“你好,我还以为一定是三头六臂呢,原来……”叫杨聪的似乎对我有些意见,弄得我莫名其妙
“放肆,你这位木大哥能文能武,哪像你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杨叔看越来越不成话了,不得不板起脸
“真的,我最佩服有能耐的人,要不,这位大哥,我们两个下去伸伸手?”说着,这小子眉毛上挑,头一歪,嘴角一抿,整个一高傲的公鸡。
我本等着杨叔发话,息事宁人,殊不料,杨叔竟说出一番话来
“你小子,不受点教训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木兄弟,不介意的话帮我开导开导这个混小子,也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说完,竟用鼓励的眼光看着我。看来见技心痒,这大约就是习武之人的通病,以至于年长如杨叔者也不能幸免,结果弄了我个骑虎难下。
“好,既然杨叔这么说了,我就跟杨聪兄弟切磋一下,点到即止”我下了决心,江湖上所谓的以德服人都是表面文章,说到底还是要看谁的拳头硬。
杨府的老老少少,听说我要跟杨聪比武,纷纷从四面八方过来,人数颇多,竟将院子整个围了起来。
我与杨聪在院子里站定,双方一抱拳就摆开了架势。
我一看杨聪的站立的姿势,不禁心头一惊,这倒不是武侠小说里常说的静如山岳,而是一种十分散漫的站姿,空门大开,周身无一处不是破绽,以常理论,那就是欠扁,等着挨揍的架势。
但我却清楚,这种情况反而要加倍小心,我的外公就是精于此道的高手,他曾说过,浑身破绽的练家子比毫无破绽的更难对付。
两个人二话不说,就交上了手,不过三招,我就已经确定,杨家的功夫与我外公所传的竟是殊途同归,大同小异。而从杨聪招架的情形来看,他对我正施展的李家功夫却是一无所知。这样我就占了莫大的便宜,甚至能抽眼打量周围的情形。
一瞥间,我刚好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一脸的惊讶,看外貌与杨聪极像,按年龄估计应该是杨叔的大儿子。中年人惊讶之余,走到杨叔身旁,似乎向杨叔说了些什么,只见杨叔连连点头。
“杨聪,你已经输了,住手吧”杨叔冲院子里发话,我们两个正你来我往斗的不亦乐乎,一听这话,手脚慢下来,而围观的人则是一头雾水。
“爸,什么意思?”杨聪这时本已经有些心气浮躁,一边递招一边喊
“你木大哥在一直让着你,认输吧”杨叔说
“认输?先接我这一招”杨聪突然一转身,将整个后背卖给了我。我当时一惊,这一招我并不陌生,外公传我时也授过,但我却始终不明白这一招意欲何为。
忽见他右手往胸前一藏,顿时警觉,想起了杨家柳叶箭,所以我虽揉身而近却半式而止,暗中提防。
“杨聪、不可…。”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杨叔,另一个是他大儿子。
但为时已晚,说话间柳叶箭奔我面前,好在是信手所发,没有机弩的大力。我立刻脑袋一偏,右手食指一弓,一挑,将飞过来的柳叶箭击个整着,只见的那枚小箭在我食指带的戒指上旋转不已,已然被我的戒指从中间戳穿,祖上这枚戒指确非等闲之物,当初我把祝青虎吓呆的那一掌就有这枚戒指暗中一划的功劳。
这一幕让一脸悔色的杨聪愣在当场。
“混帐”杨叔疾步过来,抬手就要打,我赶紧拦住。杨聪的大哥也走过来对杨聪一阵数落。
四个人前后脚上了楼,围观的人也就散去,看时间已过了中午,杨叔赶紧吩咐杨三摆酒给我压惊。
饭桌上,杨聪一脸的尴尬难言,显然心中有愧。
杨聪的大哥,杨思成不住地向我致歉。年轻人争强好胜,我也就没往心里去。酒过三巡,与小伙子也就心无芥蒂。
这时候,杨聪才想起问他的父亲,为什么中途喊停,杨叔没搭理他,反而是他大哥说出一番话来
“你这位木大哥对你的招式知根知底,你还想怎么赢他,三招之内没把你打趴下就是手下留了情”
“杨大哥,您太客气了,我那有那份能耐”我连忙说,却也对这句话有些好奇
“原来这样,木大哥不会是我的同门吧?”杨聪似乎对他大哥十分敬重,也不质疑。
“谁跟你同门,输了还不忘自己脸上贴金”杨叔的气还没消。
“我问过爸,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木兄弟的招式不合常理,往往于极险、极绝之处险中求胜,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应该是江湖上‘疯李’老前辈的真传”杨思成说完看着我,面有询问之色。
“大哥,你说的是与我们的祖上并称‘狂杨疯李’的那位前辈?”杨聪有些惊讶
“杨大哥说的不错,我的技艺确实源自那位前辈”我也不得不佩服杨家的见多识广了。
“大哥,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除了游手好闲还知道什么,当年‘狂杨疯李’是生死之交,所以两人传下来的古籍里免不了将对方的绝技记录下来,以资后世借鉴。只有你这种一知半解的,才会看书都看不到尾。”杨叔显然越说越是火大,等他看向我时,我也只是微微点头,不予否认。
只见杨聪端起酒杯、站起身来道
“木大哥,我输了,我也服了,怪不得伊小姐当初喜欢你而不喜欢我,我正式宣布放弃”
我一听,不禁莞尔一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家伙刚见面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原来有这层意思在里面。
我站起身来道“我已经结婚了,新娘却不是你的伊小姐。”
“啊!”这家伙一听,激动地酒都差点洒了出来
“这么说,我还有机会。谢谢,谢谢大哥”这家伙就像捡了个金元宝似的。
“你看,就这点出息,唉…”杨叔又是一阵恨铁不成钢
接下来,杨聪似乎跟我分外亲近了很多
“木大哥,听说你为伊小姐的事才来的,事还没办成?”
“对”
“大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算我一个怎么样,反正我也是东跑西颠的命”
“你干什么工作,不用上班?”
“摄影记者,嘿嘿,咱们哥俩儿一出马,那就是新时代的‘疯李狂杨’啊,怎么样?”
“听杨叔的”我把球踢给了杨叔
“反正这小子闲着也是闲着,不妨让他帮帮你,说不定顺便还能帮我了件心事”
“什么事”杨聪见他爸不反对,顺杆就爬
“我跟你木大哥说过咱家的事,都不是外人。今天就说说祖奶奶杨梁氏留下的遗言,老人家说过,我们杨家当年封王的时候积攒了大量财富,其中大部分被东王藏了起来,后来伊家的仙人就曾取出来,给过祖奶奶一部分,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份家业。但后世却不知道宝藏在哪里。
另外东王一次酒后还曾经说过,他曾将自己当初神人附体的那段经历详细记在一封信里,其中有莫大的秘密,本想传于后人,但神人恐其泄露天机,命东王将信封存,以待有缘,所以东王就将信跟宝藏藏在了一起。假如能找到宝藏,得到那封信,我相信木兄弟的事情也就成了一半了,说不定还能找到当年伊家仙人曾救我杨家一脉的那个山涧。”
“杨叔的意思,我就是那个有缘人了”我对这种玄之又玄的说法有些质疑
“‘狂杨疯李’的传人为了伊宅千里重逢,这便是有缘了”杨叔说
“爸,有没有什么线索,要不然还不是大海捞针”杨聪道
“祖奶奶留下一句话,说一旦杨家步入绝境,在伊宅向光处就是杨家的后路。这句话我一直捉摸不透,说不定你们能把它弄明白。”
杨叔把画说完,我跟杨聪两个就边吃饭,边捉摸这句话的意思,不知觉间,饭已经吃完。
既然暗语中提到伊宅,那肯定还要着落在古宅里,已经有了线索,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返回古宅,而杨聪自告奋勇也跟了来,开着车就把我送了回去。
回到宅子,杨聪遵从非杨家破败不得进入伊宅的祖训,侯在院中,我进了古宅,围着古宅上下折腾了半天,直到日头西沉,也没解开那句话的迷底,杨聪等的不耐烦,也就回去了。
一夜无话,我不得不又逗留了一晚。
次日清晨,我很早就醒来,躺在床上,继续捉摸那就“伊宅向光处”的意思,仍然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无聊的盯着床旁边的矮柜,因为上面放着一个六面水晶架。菱形的底架托着一个水晶六面体,里面是我与伊诺儿的大头照,真不知道伊诺儿是什么时候做了一个这样的东西。
这时,我感觉眼睛被一道光照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射的太阳光,仔细一看,一束早晨的阳光正落在几个窗台上,其中的一个窗台上好像有一个区域比其他地方平滑,正将阳光反射过来。
出于好奇,我走了过去,却发现窗台上有一个小小菱形区域,如同镜面一般,看那个区域十分眼熟,灵机一动,返回身将水晶六面体拿过来,将底座往上一放,竟然严丝合缝,直觉告诉我,一定有事情要发生了。
第六章 月球直达车
前一刻还百思不得其解的我,下一分钟已经满怀希望。
我将水晶六面体放在窗台上那块平滑的菱形区域上,刚好切合。六面体上我与伊诺儿的大头贴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有些模糊。我放开手,退后两步,只看到清晨的阳光射在水晶体上,经过了复杂的反射、折射后竟然在室内形成一个光幕,我低下头,衣服上、身体上也变得光怪离奇。
我有点怀疑这个水晶体的材料,从光幕的清晰程度看来,我很难将它与普通的工艺水晶联系在一起。
怕自己的身体破坏了光幕的完整性,我一直往后退,直到退到了床边,才跳出了光幕的范围,索性就躺在了床上。
我就这样仰躺着,看着屋里的光影,只见光影随着升起的阳光照射角度的变化而从杂乱的条纹变得逐渐有条理起来。当大约早上9点钟左右的时候,我走到其他窗户旁边,把周围的窗帘拉上,只留那一个,刚一转身,发现光影变得清晰起来,我却是吃了一惊,竟然是伊诺儿的一张笑脸出现在了光幕中。
当时,老王正走上楼,抬头一看这场景,吓得把手里的覃油面差点倒到地上,自从救了王春一命,老人对我的关照更加殷勤了。
我赶紧把东西接过来,跟老人一解释,怕房里多个人影响到光幕,就让老王先下去了,他这才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踱下楼去。
我就这样一直躺在床上看光影变化,渐渐看明白,不停变化的影像正是水晶六面体上面我与伊诺儿的大头照,有的单人,有的双人,随着阳光的照射角度,在诺大的房间里轮番转换。
我足足在床上躺了2个多钟头,一直盯着满屋的光影转换,竟然有些睡意。就在我上眼皮打下眼皮的时候,突然满屋的光影消失了。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一跃而起,赶紧去看窗台上的水晶六面体,不经意间瞥见窗外的树影,知道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待到我看时,照在六面体上的阳光不再漫屋映射,所以光幕消失了,反而是凝聚成了一条直线,从一个棱角直直的发射出去,形成一条细细的光柱。
我沿着光柱看去,发现光柱正射在床左下方紧贴地面的一块雕花砖的正中间,那里雕刻着一条飞龙的头,光点就射在飞龙的眼睛上。我走过去,因为砖块的位置太低,不得不俯下身子才能看得仔细。
我俯着身子,双眼直直的看着那块雕花砖,一心等着什么奇景出现。但过了5分钟我就有些耐不住了,眼见那道光柱正在慢慢变暗,而眼下这个姿势即难看又累人,除了看清楚那里雕了一个龙头,实在看不出一丝头绪。
就在我准备放弃,想要直起身、捶捶背的时候,我突然脑袋里念头一闪:龙头在这里,那龙尾呢?
幸亏我反应快,立刻就顺着雕着龙头的砖往下找,果然后面的砖全都是衔接在一起的长长的龙身,等我走到床的右侧时,发现龙身消失了,刚才用来放水晶六面体的矮柜正挡在那里,再看矮柜的另一侧的雕花砖,花纹已经全然不同,我立刻断定,龙尾就在矮柜后面。
双臂一用力,我直接把矮柜搬到一边,紧接着就有些目瞪口呆。
我看到在原来矮柜的位置,确实有一块雕着龙尾的雕花砖,但此刻那块雕花砖看起来更像一个正慢慢缩回的小抽屉。
眼看剩在外面的部分只剩下十多公分,我想也不想就把手伸了进去,先是摸到一个纸袋,接着是一个圆筒状东西,掏出来放在地上,也来不及细看就再次把手伸了进去,没想到里面空间还挺大,手在里面划拉了半天,也没感觉再有什么东西。
眼看缝隙越来越小,就往外抽手,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小指碰到了什么东西,体积似乎不大,因为一碰就变了位置。
这时我感到缝隙已经开始夹我的手臂,一咬牙,继续在里面到边到塄的搜寻,终于赶在不知道是什么机括控制的抽屉把我的手臂夹断前把东西取了出来。
等我定睛看手里的东西时,不仅啼笑皆非,没想到险些害我丢了半条手臂的宝贝竟会是它-------一枚美国1997年的25美分硬币。
等我再抬头看那道光柱时,光柱的正慢慢变弱,在消失的一瞬间,我看到那块雕着龙尾的砖也刚好彻底缩进了墙里,就像从来没有移动过。
我明白了,当正午阳光变强的一刻,不知名的六面体将光线聚集成直线,射到龙睛上,再通过一个我所不能理解的方式将信号传递给龙尾的储物格,然后龙尾雕花砖就像抽屉一样自动伸出来,估计阳光最强的一刻就是抽屉完全伸出的时候。而随着阳光再由强转弱,抽屉就会慢慢缩回去,直到回到原来的位置。而故意放在那里的矮柜又起到了极好的隐蔽作用。
当事情的关节想通了,我免不了暗自庆幸,如果不是我见机快,万一错过了,而我又没耐性,是决不会在第二天从早上一直躺到中午再看一遍光幕的,即使看了,人的习惯性思维也会因为前一天的记忆而将细节忽略掉,只怕就再也不会发现这个秘密了。
捡起地上的另两样东西,纸袋里是几张纸,看纸质该是多年的旧物;另一个拿到手一看就知道,是一幅古画,宽有30多公分,看画轴的直径估计展开来至少也要十米左右。
就在我打量三件物品的时候,听楼下有呼喊声,从窗户看下去,院子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杨聪,另外一个是与杨聪年龄相仿的小伙子,个头比杨聪矮些,175CM左右,相貌也还周正,脸色微红,皮肤黝黑,像是整天晒日光浴的样子。
我把东西捡起来,放在床上,就下了楼,杨聪看到我下来,赶紧凑了过来,十分亲热:
“木大哥,你猜我带了什么人来?”
“谁?”我问到,听杨聪的语气,似乎来人应该地球人都知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