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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巴不得那个女孩是伊诺儿但还是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我相信这对于伊诺儿小姐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陈浮竟然向我微微笑了笑,同时端给我一杯咖啡。
我想了想伊诺儿的神秘还有王汉送我牌子时的那一席话,自然明白了陈浮的意思,甚至我还想到了那次车祸突然出现的大坑。
“你们觉得那个UFO与伊诺儿的失踪有关系,能证明她的身份?”
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提了提精气神,希望尽快摆脱弥散开来的空难哀伤。
“不单单我们,M国的华生也早就认定了这一点,否则他也不会一得到黑匣子的信息就立刻把您给请了去”,我一听陈浮这话,心中一阵感慨,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陈浮看来也知道的挺清楚。
“你们也觉得那艘UFO是来接伊诺儿的?”我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不,根据过去的经验判断,伊诺儿小姐肯定属于其它文明种族的,但却不能断定与那艘UFO的主人是同类,并不排除他们是朋友甚至敌人的可能”陈浮竟然告诉我外星人之间也存在敌对关系,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感觉干他们这行的个个都这样,王汉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好在两个人跟我谈话都挺爽快。
“敌人?”初次听到这种说法有些稀奇,但我知道这事情必须向陈浮打听清楚,因为这与伊诺儿甚至跟我、跟我的家人和杨聪等都有着莫大的牵连,有句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敌人的朋友也是敌人”不知道其它文明是不是也跟人类一样有这种哲学,万一我们不小心真有了一帮外星敌人,那可绝不是玩笑事。
“当然这只是我们的一种猜测,毕竟在过去,一般有地外文明生物来接引同类都会选在地广人稀的地方,很少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搞突然消失的,一旦这类情况出现基本上被接引者没有什么准备,可能是有紧急事务,也可能是是遇到了敌人,那就是瞬间被俘或逃离。”陈浮侃侃而谈,似乎并不介意话语间漏些关于地外文明的机密出来
“那伊诺儿会不会有危险?”我有些担心
“木先生,你认为以我们的能力又能有什么作为?”陈浮一阵自嘲,我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
“对了,木先生,今天您所听到的一切希望您能继续替我们保密,因为我们对外还一直封锁消息,在公开的信息还没有被拟定好之前,我们不希望有意外发生”
陈浮又像第一次一样提醒我。
“放心好了,假如我认为有必要将之公布出去时,也会选在公众的注意力已经转移消退的时候,而且先征询你的意见,尽量不给你们造成麻烦。”
我当时对陈浮如此说。(至于我现在为什么会提前公布出来,主要是因为经历了后来的事情之后,我觉得必须尽快将我的遭遇讲给世人听,太迟了时间恐怕就来不及了。而此事我前几天也曾跟陈浮沟通过,他当时也忧心忡忡,所以并未反对。)
“正如你所讲,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伊诺儿与坠机也没有直接的关系,你们为何还在调查这件事,而且还发现了密室?”我看着窗户闪过几个人影,估计是齐齐他们上了楼。
“伊诺儿小姐既然出现在我国,那我们就必须以观察者的身份尽量去了解她的来意及对我国甚至人类的历史、现在和未来影响,这是我们部门的职责所在。”陈浮说这番话的感觉与王汉讲的如出一辙,他刚说完,门被敲响了。
陈浮招呼来人进来,果然是齐埃尔带着齐齐和杨聪到了。
齐埃尔又叫了几个人把仪器搬走,之后就径自离开了,书房里剩下我们四个人。
“两位感觉古堡怎么样?”陈浮礼貌性的询问齐齐和杨聪
“精美绝伦”齐齐赞叹道
“有气派”杨聪也一阵感慨
“伊小姐既然把古堡留给了木先生,希望您和夫人能来常住,这样我们也可以常来这里愉悦一下心情”陈浮一阵客套
“什么意思,伊小姐不住这里了”齐齐早就知道这回事,而杨聪确实很惊讶,没想到竟会扑了个空。
“伊小姐留下馈赠的协议,将其名下的所有资产都给了木先生的”陈浮看出杨聪似乎不知情,好心的解释了一下,同时也将遗嘱换成了馈赠。
“大哥,这是真的,那老宅里的东西也………”杨聪张大了嘴看着我
我点点头算是肯定,而之前我并未主动向任何人提起,除了齐齐。
就在杨聪发怔的功夫,陈浮打开了门,向我示意了一下,征询我的意见:“不如我们现在去看一下那个密室吧?”
“走吧”我拍拍杨聪的肩头,这小子醒过神来,听说看密室立刻又兴高采烈了。
下楼的功夫,我问陈浮
“你怎么找到那个密室的?”
陈浮边走边说“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当时正在干什么吗?”
我想了想:“似乎在看一张画,我进去的时候你才转过身,之后你告诉我所有的画上都是一个人”
“不错,我当时确实在看那画,因为我在那幅画上还发现一点东西”说话间,我们一行四人已经正要穿过客厅。
“看,就是这张画,你们不妨鉴赏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陈浮竟然真就走到了一副画下面,示意我们去看。
我们三个个个也好奇心起,纷纷走过去围住了那幅画仔细端详,杨聪一看画上的人,就要向我开口询问,我明白他的意思,向他点点头,示意他不要说话专心看画。
那幅肖像画上的伊诺儿身着F国古代贵族的服饰,一身的贵气,我对F国贵族服饰没什么研究,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看看杨聪,这家伙不住的挠脑袋,看来也是一无所获。
这时候齐齐有了动作,她拿手指了指画像头上的帽子,上面正装饰着洁白的羽毛,手指的方向正是羽毛的顶端。
陈浮赞许的一笑而我跟杨聪两个则直愣愣的盯着那里,终于我发现了,在羽毛的尾端竟然有一个不起眼的黑斑,仔细一看是竟是一个英文字母。
“大哥,我也发现了,那里有个字母,好像是大写的‘J’”杨聪先嚷嚷出来。
“这是?”我问陈浮,因为一个字母我确实联想不到任何事。
“这个字母是画家留的暗记,我当初看到的时候也是一头雾水,后来请教了一位艺术大师,结果他直接带我去了卢浮宫,看到了另外一个同样的暗记”陈浮故意卖了个关子
“卢浮宫?”齐齐忍不住重复了一遍,同一位画家的另一副画作竟然被珍藏在卢浮宫,那就意味着眼前这幅同样价值不菲。
“那是一副什么画”杨聪也很好奇
“也是一副肖像画,‘J’字的暗记出现在黑色帽子的边缘那圈围绕的羽毛装饰上,比这幅画的暗记更加隐蔽,如果不是那位大师的指点我是绝无法识破的”陈浮言辞颇为谦虚
“那幅画上是什么人,这个暗记又是那位画家的?”我直接问到了重点
“画的主人是弗朗索瓦一世,而画的作者是当时的宫廷画师让&;#8226;克卢埃,拼读是JeanClouet。”
“让&;#8226;克卢埃?”齐齐对这个名字显得有些意外
“你说的是不是法兰西斯一世?”杨聪反问了一句。
“不错,中文也有这种译法,都指同一个人。夫人知道让&;#8226;克卢埃,看来对我国的艺术颇有研究!”陈浮回答了杨聪的问题,同时也对齐齐的渊博表达了赞许。
“您过奖了,我只是知道这个名字而已,还是要继续向您请教”齐齐回答的也很委婉
“请您继续讲下去,他们怎么会跟密室联系在一起的?”我也向陈浮请教,因为事情听来似乎十分曲折。
陈浮转身在前面带路继续往发现密室的地方走,边走边往下讲
“弗朗索瓦一世被认为是我国第一位文艺复兴式的君主,算得上是我国历史上史无前例的一位具有人文主义思想的国王,他极力支持当时的文艺复兴,他成了一些艺术品的最大主顾。他鼓励所有艺术家来本国居住和创作,结果像安德里亚&;#8226;德尔&;#8226;萨托和列奥纳多&;#8226;达&;#8226;芬奇这样的伟人也接受了他的邀请,他成了同时代的许多艺术家的支持者和保护人。客观地说,弗朗索瓦一世是一个有功绩也有错误的国王,他在发展文化和提高我国国际地位等方面取得了很大成就,但这些成就是以当时的经济健康为代价的,这些我想稍微一提,几位就能有些印象。”
“这个我也曾经看过相关记载,一般认为他统治时期,贵国繁荣的文化达到了一个高潮”杨聪接口说
“但很多历史学家对此却提出了不少疑问”陈浮话语稍微顿了顿,伸手推开了一扇门,继续往前走
“当时我国的文艺复兴并不是建立在诸如意大利人的民族自豪感,或者德国人对人文主义的憧憬之上,而是以国王弗朗索瓦一世的喜好而逐渐兴盛起来的,疑问自然就聚焦在这位国王身上。
他的前任查理八世和路易十二用毕生的精力企图用武力征服意大利,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片文艺复兴发源地所发出来的智慧之光,他们只热衷于扩展土地,加强王权。
但到了弗朗索瓦一世这里,历史却嘎然而止,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这种突然性难免就会产生疑问。
其实这位国王本人从小并未接受最先进的人文主义教育,历史上记载他的大多数教师也从未接受文艺复兴的影响,而且这位国王的性格也并不是想象的那样开明,反而是奸诈有余,仁厚不足,当时的百姓对这位国王也没有好感,他有多种绰号:阴谋家、沽名钓誉之徒、登徒子、野心家等等,不一而足。
不仅如此,他的战争野心从未成功甚至被俘虏过,政治生涯也少有惊人建树但唯独在文化和艺术进步方面极端专著执着,这种热心甚至到了过于奢侈的地步,以至于影响了国民经济。你们觉得这是不是有些怪异?”
陈浮回过头了,像在征询我们的意见,经过他如此旁征博引的一番分析,至少我心中确实对这位国王的作为有些怀疑,便说道
“那按你的推断,这位国王之所以凭一己之利推动了一国的文艺复兴是有其他原因的了”
“不错,更具体些我们认为他可能是受一个人的影响。几位请小心台阶”陈浮在另一扇门处停了下来,打开门顺便提醒我们注意脚下,看样子似乎是地下室。
“你难道是说伊诺儿”等下完了台阶,到了平地,看清楚眼前是一条长廊的时候,我突然猜到了陈浮的意思
“不错,我们认为正是这位伊小姐。当时的弗朗索瓦一世应该认识伊诺儿小姐,而且正是在她的影响下才如此致力于文化和艺术的进步,也正因为如此,国王才派他所倚重的宫廷画师让&;#8226;克卢埃来为伊诺儿小姐画像。”
陈浮的声音在长廊里回响,在相隔不远的地方树着一面墙,看样子竟似个死胡同。
“不可能,法兰西斯一世应该是十五世纪末到十六世纪初的人物怎么会跟伊诺儿小姐扯上关系?”杨聪大声争辩道。
陈浮看看杨聪又看看我,一付询问我的神情,似乎有些不解。
这也难怪,他没想到杨聪竟然对此事丝毫不知。
“等之后我再跟你细讲,你现在只需知道一点,当初救你们杨家先辈的仙人就是现在的伊诺儿。我想冒昧的问一句,您的推断有什么依据吗?”
前一句话是说给杨聪的,而后面的问题则是问陈浮。
“有,就是这座密室”陈浮在尽头的那面墙前面停了下来,用手在墙面上拍了拍。
“这会是密室?”我反问一句,跟齐齐走近了几步,还特意也摸了摸那面墙,估计也是有年头的东西了,而杨聪还呆立在后面,看意思还没有回过神来,一颗纯洁的少男之心就这样被我一句话给无情冰冻了。
“不错,之所以能发现这里有个密室,就是因为把伊诺儿小姐跟弗朗索瓦一世联系起来才找到的线索,您看这是什么?”
陈浮说话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风景照来递给我跟齐齐,此时杨聪也仿佛活了过来,从我跟齐齐的空档里伸出个脑袋来看。
只见上面是一片蔚蓝的海面,海中心有个小岛,岛上耸立着一座高大的城堡,城堡由灰沙和石建成,两侧为圆形炮台,中间呈方形,竟然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忍不住抬起头跟齐齐对望了一眼,看来齐齐也有这种感觉。
“我知道这是哪儿,我有个哥们也曾经拍过这地方,让我想想……想想……”杨聪在我耳朵边大叫一声,然后使劲拍自己的脑门,把我跟齐齐的耳膜都震的够呛,但说不定这小子还真知道,因为他本就是学摄影的。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这里是那个《基度山恩仇记》里那个基督山伯爵坐牢的地方,叫什么来着,叫伊什么堡”杨聪看来是真就记得
“伊夫堡”陈浮冲杨聪笑了笑,接口道
“对对,就叫伊夫堡,唉,对了,这伊夫堡跟这里的事有关系吗?”杨聪替我们讲出了心中的疑问
“当然,你们不妨再仔细看看照片上城堡的结构,然后对照一下我们所在的古堡。”陈浮说道
我们三个人又围着照片一阵捉摸,最后终于明白过来,那座伊夫堡不论从结构、布局还是外形简直就是脚下这座古堡的放大版,几乎一模一样,怪不得刚拿到手,我跟齐齐就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如此。
“你们猜猜,这座伊夫堡是谁建造的?”陈浮等我们都看明白了,恰到好处的送上一个谜题
“弗朗索瓦一世”我们三个人几乎同时想到了答案,回答竟也异口同声。
“不错,我们认为弗朗索瓦一世仿照当时伊诺儿小姐所在的古堡式样在这个小岛上等比例仿造了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只不过最初的用途是用来拱卫马赛,所以建筑风格上更贴近实战的需求,比较粗犷实用,最后才被变成了监狱。我们甚至认为‘伊夫堡’这个名字的由来就是基于这座被称为‘伊诺儿夫人城堡’的这座古堡”
“那这个密室?”我稍稍提醒了一下陈浮
陈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当时我认为伊诺儿小姐跟国王有关联后,立刻着手查找关于弗朗索瓦一世的所有史料,意外的发现了伊夫堡的插图,这才将两座古堡联系在一起。之后我亲自去了一趟伊夫堡,踏遍了岛上的每一个角落,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等我再次来到古堡,在整个古堡转了一圈后,我终于发现古堡比伊夫堡相比单单少了一个东西,就是地下密室。伊夫堡里面在下到地下走廊之后,在这栋墙的位置是两个有很厚大铁门的地牢,而古堡里却只有这栋墙,所以我敢断定”
陈浮说到此处,拿手又拍了拍墙壁,加重了语气说
“墙后面就是密室”
第十七章 天才!???
杨聪听陈浮说得如此肯定,迫不及待的运足力道冲墙上狠狠踹了一脚,结果除了多了一个白脚印,墙壁没出一声动静。
“我们的仪器显示,它有差不多16英寸厚!”陈浮对正在忙着放松脚掌的杨聪说。
“你们怎么不弄开?”杨聪问
“这必须要经过主人的允许!”陈浮把目光转向我,征询我的意见。
“你有没有用探测器探出些什么来?”我知道陈浮他们此类的设备肯定不少,自然要先预估一下打开的危险系数。
“里面多个方位有金属反应,但并未发现有生物能的迹象”陈浮回答说
“那你们准备如何破开这面墙,爆破?”我有些担心
“不,是激光切割”陈浮回答完接着问我
“我们是否可以…………”
“既然专程来了,那就看看好了”我对他点点头。
之后就见陈浮拿起手机,拨叫了一个号码,半分钟不到,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便鱼贯而入,看架势似乎是某支特种部队的,手里长短不一的武器我竟然一件都不认识,最后面地两个竟然推进一个吸尘机样的机器,伸出两条触手,上面还有两个大大的吸盘,而走在最前面的手里提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看起来就像伐木工用的那种德国DOLMAR电锯,只是没有伸出的锯齿部分。
这队人马来到陈浮面前,领头的向陈浮立正行礼,陈浮指了指墙,这队人就摆好了进攻的架势。
我把齐齐和杨聪拉到身后,自己则跟陈浮站在拿着貌似无齿电锯的士兵身后,那件仪器我估计就是切割仪了。这时最夸张的是陈浮,竟然从腋下掏出两把枪来,一把给了我。
我其实对所谓的密室本是毫不在意的,既然伊诺儿把古堡留给了我,她总不能在地下室里埋个炸弹或者养个食人魔来害我!但等我手中有了枪,原本平静的心态反而紧张起来,突然担心伊诺儿挡了一面墙就是为了不让我发现甚至为了保护我,如果真是那样,事情就复杂了,我甚至都能感觉到齐齐拉着我衣襟的手微微有些摆动。
正胡思乱想间,从后面上来两个士兵,一个将手里的两个吸盘一上一下的贴在准备破开的石门上,另外一个则在地面上放了一条滑轨,看样子似乎想用那台不起眼的机器把切下的石门给拉开来,我担心万一这帮小子没控制好,石门翻过来把后面的人拍成肉饼,赶紧示意齐齐他们向两边靠。
等准备工作做好,前面的士兵把电锯样的仪器平贴在离地1。8米左右高度的位置,仪器手持的位置竟然有一个显示屏,上面显示出几个数字“15。19”,旁边还有红绿两个指示灯,此刻绿灯正亮着。我有些不解的看向陈浮,陈浮手掌立起,两手一比,意思是墙的厚度,是15。19英寸,又把手捂住口鼻,看意思警示灯是来测毒气的。
既然仪器如此精密,我相信他们肯定能控制激光强弱而不损坏里面的东西。只见手持激光仪的士兵向身后的人打个手势,就按住一个开关按钮,从上往下的贴着墙平移,所过之处被切开一条缝隙,悄无声息竟如同切豆腐一般,不多时就在墙上划出了一个1。8米*1。5米的石门。
负责切割的士兵向旁边一闪,切下来的厚重石门竟然硬生生的被那台不起眼的机器一下子就给抽了出来。
在门两侧出现缝隙的刹那,突然有强烈的光透出来,弄得守在门外的人惊讶不已,但两侧的士兵并没有丝毫犹豫,竟一闪身就冲了进去,等我跟陈浮跟进的时候,里面已经是灯火通明。
说灯火通明是绝不为过的,而这决不是先冲进来士兵的杰作,这确实很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按陈浮原来的说法,这里的情形应该跟地牢相似,只有一个小窗子,外面虽是阳光高照,里面却应是黑暗阴森的,但现在室内正上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