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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陈浮的法国人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如果她欠下这里的房租或其他费用的话,都有我来支付”,我明白假如真是这样,那肯定是一大笔数额,只能希望齐齐原谅我的自作主张了。
“这座古堡,您打算如何带走?”陈浮饶有兴趣的问我,一脸的似笑非笑。
“什么?”我脑袋里一阵轰鸣,手一颤,伊诺儿的信差一点飘落在地上。
“这座古堡也属于伊诺儿小姐”这个中国人似的法国人竟然也懂得“含蓄”非要最后一刻才告诉我。
“不可能!”三个字从我嘴中脱口而出,法国古堡的价格我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听说有人足足花了5000多万人民币折合几百万欧元才购得一处,但维修费用也达到上千万,打死我也不相信伊诺儿如此富有。
假如果真是富豪之家,没理由找不到她的亲属,也轮不到我千里迢迢赶来了,而且有中国人这样的大手笔,早应该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了,我更应该知道才对。
“您似乎很惊讶,开始我也跟您一样,但这却是事实”陈浮的神态,一脸的不出所料。
“请问她是什么时候买下古堡的”我将怀疑写在脸上
“不是买,而是继承,或者说从出生就拥有了这座古堡”陈浮接着说道“我查过档案,从有记载的时候起,这里就叫做伊诺儿夫人城堡,数百年来,由于它的位置偏远,除了附近的农民,很少有人知道它,我们也是因为这次空难调查才找到这里”
“你们怎么确定我认识的伊诺儿就是古堡的继承人呢”我感到心里似乎有一面镜子就要破碎了,因为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过去我对伊诺儿的认知。心中有一丝希望一切只是巧合,是他们认错了人。
“这是我们找到的伊诺儿小姐的几张证件照,你先看一下”我接过几张照片,背面很粗糙,似乎是从什么文件上撕下来的,看着上面清秀可人的脸庞,似乎跟大学时期的她并没有什么变化,而如今却阴阳两隔。
我正要询问给我照片是什么意思,陈浮却指着挂满四周的人物肖像,示意我观看。
我抬起头,第一次认真的浏览画像,瞬间呆住了。
几十幅画作,从风格和材质以及人物的服饰,即使外行人也可以看出那是按照时间的久远依次排列过来,记录着这座偏远之地的古堡从古到今的历代主人,或许不同的画师风格有所不同,但画中人却几乎相同,似乎那就是几十个伊诺儿。
不论画中人身着何种服饰,其神韵、风采、整个面部轮廓、五官,活脱脱就是伊诺儿的复印版,就像照镜子一样,这也难怪F国人员对古堡的归属如此肯定。
“我们想了解一下伊诺儿小姐的一些事情,不知您是否能帮助我们”陈浮很客气的给我搬过一张华丽的木椅。
“我所知道的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她的近况您们最好拜访一下附近的邻居或朋友”我还没有完全从震惊中摆脱出来,但我的回答都是心里话,因为伊诺儿似乎正离我越来越远。
“问题就在这里,方圆百里,似乎没有人认识伊诺儿小姐,附近的农庄也只是知道这里是伊诺儿夫人城堡?”陈浮双手一摊,抱歉的笑笑。
“那城堡里的饮食、卫生、草木修剪总会有人做吧?”我有些不耐烦眼前这个伪中国人的啰嗦,希望快些结束这些无聊的话题,一个人静一静。
“我想我有必要介绍一下我的身份,这是我的证件。我是法国内政部的少校军官,之所以把您从贵国请来,是因为有些事情必须弄清楚。”这个法国人一边说,一边递过证件给我看,但神情慢慢严肃起来。
“少校?”我看了一眼眼前的小本本,有些奇怪,内政部我是知道的,有个特工七处更是名声在外。但我想不出一个少校接待我有何用意。
“正如您所说的,这座城堡及其外面的植株被维护得如此整洁、完好,必然有专人照管,但我们走访周围的农庄,所有人都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有一位伊诺儿小姐住在这里。”陈浮收回证件,停顿了一下,接着说:
“我们的专家鉴定,您手中的信,是伊诺儿小姐搭乘的客机出事前一天写的,如果那算是一份遗嘱的话,第二天,她就遇上了空难,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不是巧合!”
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我的脸,似乎要将我整个看透。
“放屁”听到这里,我忍不住一句粗口激射而出,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这时候,听得一阵风声,知道有人正从后方似乎要抱住我,我撤左步,向左躬身下探,右肘一个肘击,后面的家伙就疼得趴在了椅背上,正是刚刚带我进来的齐埃尔。
我拍拍手,冲对面的陈浮冷冷一笑:“怪不得来到贵国就感觉待遇高人一等,原来是个陷阱,贵国政府不会是要为事故找个替罪羔羊吧,请问少校先生,我是该扮演主谋呢还是从犯?”
陈浮很是平静,冲着直起身来的齐埃尔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木先生,请不要误会,刚才只是我的同事怕您太冲动,没想到您却是身手非凡”
陈浮把我刚才的椅子摆正,态度似乎平和了不少,看来中国功夫确实名声在外,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让我更像嫌疑犯了。
“木先生请坐,我很想知道木先生是从哪里学的武术?”
“祖传的,不行啊”我对他的开始时的好感开始下滑,怎么都感觉踩进陷阱。
“你想知道什么,明说吧”我重新坐回椅子,盯着他的眼睛。
“您跟伊诺儿的一切!”这家伙倒也直接。
“可以,但你必须说服我,让我感觉有必要让你分享我的隐私!”我提出了条件,虽然陈浮提出的假设我也产生些疑问,但我相信,面前这个家伙还有事情没说出来。
“开始我们找到遗嘱的时候,对伊诺儿产生了怀疑,之后进行了缜密的调查,这是我从档案馆里找到的文件,请您跟手中的信比较一下文件最后的签名。”陈浮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我从中抽出文件,抽到一半的时候,发现是两份旧协议,特别是下面一份,从泛黄的程度上看应该有些年头了。两份文件都有一个签名,我仔细对照了一下,与伊诺儿的签名一模一样,但想不出她为什么会做这种协议。
“应该是伊诺儿的签名,有问题吗?”我抬头问道
“请您再看一下两份文件的标题和时间”少校答道。
“怎么会这样?”我将两份文件从文件袋抽出,扫过之后,心脏似乎要跳出体外。
“看来,木先生对法文并不陌生,但我不介意继续用汉语跟你交谈”,不经意间我的小聪明也被人戳破了。
“就像你看到的,这两份文件,下面一份是1792年,吉伦特派进行土地改革时用于贵族自有土地的确认文件;上面这份时1948年,二战结束后,政府重新土地规划时,私有土地的登记书,两份文件最后都是当时的古堡主人的签字,结果您也看到了,距今几十年前甚至几百年前的古堡主人与失踪的伊诺儿小姐的签名是一样的,这还不足以交换您的隐私吗?”这个法国人话让我动摇了。
“我们已经对您甚至您的妻子事先都作了详细的调查,再根据您来到我国的表现,我们可以肯定,您与这次空难完全无关,但因为我们掌握的资料看起来匪夷所思,所以不得不请您到这里来。”
似乎为了打消我的疑虑,陈浮接着说“从西蒙对您的描述看,我们认为您可以算得上贵国所推崇的’君子’”,这个法国佬将一顶高帽戴在我的头上,他指的自然是我在巨额赔偿面前没有表现的欣喜若狂。而我想到的是那个翻译西蒙也是他们的人。
“且不论空难的问题,单单从笔迹,似乎你们正推测伊诺儿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这是不是太骇人听闻了?”我反问道,忆起当初伊诺儿天真无邪的样子,现在的一切像天方夜谭一样,特别又是在这样一个古堡里,看着夕阳西下,顿时有一种童话般的感觉。
“不,我不这样认为,您可能不知道,我所在的部门是内政部X部门,很多常人认为荒诞不经的事情我们却真实处理过,所以我们的推测是认真严肃的。”陈浮少校显出很凝重的表情。
一般一个国家机构当冠以“X”的代号时,其成员无不与神秘、冷酷、超强的实力联系在一起,我不得不收起轻蔑之心,重新审视这个军人。
“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个地步,那我也没有什么可保留的,我可以将所知的一切告诉你,但我相信伊诺儿决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此时的我,无尽的疑云遍布心头,挥之不去,有一种向人倾诉的欲望,或许这个长着一幅华人脸的神秘部门少校真是一个极好地倾听者。
这时候天已经黑下来,外面的齐埃尔,带着一大包东西走了进来,看样子似乎是食物。
“木先生,只怕你的故事会很长,我们不妨先吃些东西。从法律上讲,您已经是这座古堡的主人,不知道您是否介意,我跟我的同事再在这所城堡借宿一晚呢?”本来一脸正经的陈浮忽然换了一幅表情。用中国话说“属狗脸的,说变就变!”
“当然,这里只怕你们比我这主人更清楚,你如果不告诉我,我肯定连洗手间都找不到在那里!”
三个人同时哈哈大笑。
一阵忙乱,我跟陈浮、齐埃尔把古堡里的蜡烛都点起来,真不知道伊诺儿是怎样生活的,电都不装。
齐埃尔刚才挨了我一下,却似乎毫无芥蒂。听陈浮说,这家伙原来是个中国功夫迷,当他们再次从我口中确认我的防身术是家传之后,我的祖先俨然成了他们眼中的世外高人,我也懒得多做辩解,但之间的关系也渐渐融洽起来。
古堡的门缓缓的关上,一切都静的让人心悸,我们三个人吃过饭就围坐在壁炉旁,交流我们各自所知,我也开始向他们讲述过去的事情,因为齐埃尔对功夫的分外好奇,再加上这个古堡的夜晚确实枯燥乏味,就连陈浮也强烈要求我从头开始说起。
第二章 古堡夜话
4
在寂静的古堡里,摇曳的烛光将真个大厅变得光影迷离。陈浮要求我尽可能详细的描述曾发生的一切,不放过任何细节。
“我出生在中国山东省的一个偏远山村里,山里人世代务农但民风淳朴。我出生后,因为我父母都是上一代的独子、独女,所以为我取名的事,爷爷和外公连夜磋商,听说激烈到两个人拳脚相向的地步。最后互相妥协,我就被取名叫木子易。
其实我的父母都不姓木,父亲姓李,母亲姓杨。两位老人协商的结果就是以‘木’为姓,‘’子字在前,合起来就是‘李’;‘易’字在后,合起来就是繁体的‘杨’字。所以就有了我木子易。如果父亲姓杨,说不定我就叫做‘木易子’了。”
(说到这里,正拿出笔记本,正襟危坐的陈浮他们,看看屁股下面正坐的木椅子,一阵大笑。)
“山东是尚武之乡,古代的梁山好汉威震天下。而我的爷爷和外公就都是习武之人,听说是祖传的技艺。自然我从小就被二老千锤百炼。接下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无外乎习武、上学,上学、习武。经过了紧张要命的高考,我顺利地走进了一所一类大学,不是很出名,但却是教育部直属的重点高校之一,十足赤金。
大学一年级的日子很懵懂就过去了,山里出来的孩子都这样,一般到大学二年级才真正算是大学生了。
我遇到伊诺儿也是在大二,我父母谆谆教导我,上学莫谈恋爱,但我却被伊诺儿给轻易俘获了。
那年夏天,天热的异乎寻常,学校新建的游泳馆成了大家的最爱,会游泳的不论男女,有空就去池子里泡着,不会游泳的也可以消凉纳暑,顺便看看泳装美女。至于那些女孩子是否也怀着同样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不幸的很,因为小时候家里人怕我学会游泳,偷偷一个人出去不小心淹死,一直禁止我学游泳,直到成年,所以当时我还是旱鸭子。
当我坐在泳池旁边的台阶上时,宿舍的兄弟们都会怂恿我下水,但成年后另一件事情却成了我的软肋,我长了一身的体毛,从前胸长到后背,按迷信的说法,这叫做‘青龙’。想一想我如果脱光了跳进水里,说不定就成了无数女生聚焦的焦点甚至是尖叫的声源。
所以我一直不敢冒险,一直甘做旱鸭子。”
(说到这,旁边的齐埃尔好奇得朝我衣领里看看,而陈浮看我的眼神,似乎在怀疑我是他的混血儿同类,胸毛感觉是外国人的专利。我不理会他们,继续讲)
“那一天,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课程安排的巧合,似乎只有我们专业的两个班没课,大家不约而同的直奔游泳馆而去。在里面疯了大约1个小时,我正悠闲的躺在石阶上,一抬头,又一群人冲了进来,大约有一个班的样子,一阵扑通、扑通的落水声后,水池里变得拥挤起来,而池边变得空荡起来,又剩下我一个。
这时候,很突兀的,一个修长的身影从游泳馆门口走了进来,一身银色的连衣裙,披散着的乌黑秀发,清秀的面容,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透出冷傲的神情。
‘哪是谁?’我忍不住冲身旁的一个叫薛峰的兄弟问道
‘她,你会不认识,伊诺儿,计算机系出了名的大才女,大一就在计算机系编程大赛上,用一个程序把研究生班的一群小子打得落花流水。’水里的兄弟一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表情。
话刚说完,就被一双娇手按到水底,原来他的女朋友就在旁边。女孩子姓李,单名一个萍字,等她男朋友从水里钻出来,嘴里很是不屑
“美女,美你个头,许大公子你知道吧,追了她一年都没成功,就你那小样还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说着冲着那兄弟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说起许大公子,当时在我们学校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家伙是南方一个大市市长的儿子。就他爸的势力而言,怎么也应该进清华、北大那样的名校,结果却进了我们这样一个非著名大学,后来才明白,是因为这家伙实在太草包了,怪不得他爸不敢把他往北京城里塞。
这个以烧钱闻名全校的败家子竟然败在这个女孩手里,我不禁对这个叫做伊诺儿的姑娘大有好感。
当时整个泳池边大部分人都泡在水里,岸上就两个,我与伊诺儿。我虽然对美丽女子也没多少免疫力,但对冷傲的伊诺儿却是有贼心没有贼胆。
正打算将毛巾往脑袋上一蒙,准备打盹,忽然刚才被虐待的兄弟冲我胸膛上拍了一巴掌,“嘿,她正向你走过来”
“谁”我有点懵
眼一睁,看到银装的伊诺儿正沿着泳池走过来,赶紧闭起眼睛,一付若无其事的样子,偷眯着眼睛看她要干什么。
“怎么会是你?”当时的伊诺儿走到我的身旁,轻轻碰了碰我的脚
“你是?”我装作刚睁开眼睛的样子
“没想到能看到你,你终于看懂那本书了”伊诺儿微笑间脸上冰雪消散。(讲到这里,我看到陈浮在笔记本上飞快的记录,看样子他似乎要把伊诺儿说的每个字都记下来)
“你认错人了吧”瞬间我就明白,但心里却暗自庆幸,竟然大美女的熟人中会有人像我。
“你不姓李?”她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他当然不姓李,他姓木,叫木子易……。”水里的那个兄弟嬉笑着代我回答
“不、不、我姓李…。。但……”我当时有些手足无措
“嗨…。嗨…。。不要太无耻啊,见了美女把祖宗都不要了!”刚才的兄弟一阵奚落。
“我父亲确实姓李,但我确实是第一次见到你”我终于将思路理清楚。
“那是我认错人了,我叫伊诺儿,很高兴认识你。”她向我微微一笑,然后走到我身后的中间的座椅处坐了下来。
事后,同宿舍的兄弟们都对我的艳遇羡慕不已,纷纷怂恿我积极进攻,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慢慢也就淡忘了。
隔了大约半个月左右,事情才戏剧化的发生了。
那天,我正从学校的西门买了一双廉价拖鞋,拎着往学校里走,就听到旁边有五个人从身边走过,为首的背影很熟悉,几个人边走边嘀咕,为首的说‘我刚才看到她去了图书馆,过会儿肯定从图书馆后面的小路经过,这时候那条路上不会有人,你们几个把她拦住,吓唬吓唬她,然后我装作路过,英雄救美。明白没有?’
另外四个人随声附和‘老大,你就放心吧,哥几个,咱们先去侯着’
然后几个家伙扬长而去,为首的家伙跟在后面不远处,还远远的冲前面几个人喊了一句‘不许动手动脚的’,前面几个人随声答应着。
我当时很奇怪那群人的举动,那声音、背影特别熟悉,等走到通往西门的主干道与图书馆后面的小路分叉口的时候,灵光一闪,我想到刚才的家伙是谁了,许大公子,就是那个大草包。
听说这家伙经常跟些社会青年鬼混,先前一起的几个人八成就是些地痞流氓,虽然不知道他们针对谁,我还是决定要去看看,‘习武之人要有侠义之风’,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我母校当时就只有一个老校区,听说现在扩建了。图书馆建在一个小山脚下,图书馆后面就是山坡,中间有一条大约三米宽的林荫路,出了图书馆左拐五十米就是主干道,右拐就是林荫路。我知道许大草包他们走的方向,所以紧走几步去了林荫路的另外一端,静观其变。
不久,有一个高挑的女孩从图书馆里走出来向林荫道上走去,我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结果却什么都没发生,当女孩与对面的几个混混儿擦肩而过的时候,只响起了几声轻佻的口哨声。
我估计不会有事发生了,但也不好走到一半再退回去,所以就冲着几个人走了过去,心里还嘀咕,自己没事找事,围着图书馆白转了一圈。
就在我从几个混混儿身边走过没多远,就听得身后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你们想干什么?”
我猛一回头,看到我身后几个混混儿围住的竟然是一身银装的伊诺儿,没想到目标是她。那几个家伙也确实是嚣张,我还没走出多远,他们就敢肆无忌惮的胡来,污言秽语不绝于耳。而我前面不远的拐角处,许大草包的脑袋正探出半拉,应该是在查看火候。
英雄救美,如此老套的手法,不愧是许大草包,估计这已经是他的智商的极限了,我心里一阵嘀咕,但也下定了决心。
我转过身,冲着几个家伙就走了过去,一边走,边喊了一嗓子“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那几个家伙还真有胆大的,有两个迎着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