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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女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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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活他干过不止一回,准备拔出来牵着牛就走。

合该有事,那天不知道牛的主人用了一个怎样的木桩,李飞撅着屁股费了半天劲都没拔出来,同伙一看急了,拿出把宰牛刀就要割绳子,李飞邪劲儿上来了,阻着不让,非要自己把桩拔出来,没料到那牛颇通人性,特别是看到那把宰牛刀后哞哞乱叫、狂性大法,后腿一蹬刚好踹在李飞屁股上,这小子一脑袋磕到石头上竟然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已经被铐上了,原来牛一叫,主人家就出来了,同伙顾不上他,自己跑路了。

这家伙挺仗义,没把同伙供出来,结果一个人顶了缸,被判了几年。早先我们那里有句俗话叫“没逮住偷牛的,逮住拔桩的了”,意思是没抓到正主或没抓住重点甚至还有些同情的意思,但自从李飞出了这档子事儿后,乡亲们就把那句给淘汰了,改成“逮住李飞了”

后来这家伙从里面放出来了,也有了老婆孩子,但还是一根筋,照样整天不干好事,一看他大咧咧进了门,全家人都跟着纳闷。

“大伯,我来有点事告诉你”李飞冲我爷爷嚷

“有事说吧”爷爷有点烦他

“镇上的孟五岳,孟大哥来了,现在在我家,让你去见他”李飞指高气昂。

“那个孟哥”

“我们镇能有几个孟哥,肯定是那个说了算的孟哥,前阵子刚把赵虎给办了”

李飞一阵吆喝,我们这才明白弄了半天是镇上的流氓头头,听说把他原来的大哥赵虎给砍趴下了,之后就自己作了大哥,带着一帮混混,横行乡里,没想到他竟然也听到风声,而且还挺会选时候,他要晚来两天,我们家就人去屋空了。

“没空”爷爷只说了两个字。

“没空,大伯,你可想好了,得罪了孟哥没你们好果子吃”李飞继续穷得瑟。

“说没空就没空,没看忙着呢吗,有事让他过两天再来。”父亲冲李飞一瞪眼,吓得这小子往后退了几步,父亲在他那一辈人里是出了名的嫉恶如仇,估计李飞过去应该也没少挨揍。

“就是,你个二百五在这里罗嗦什么,快滚”一个身材颇高的身影从院外走了进来,人未到,声音先到了。

“啊,是尹叔,您怎么来了?”父亲很有些惊讶,这位尹姓长辈50岁不到,住在北坡的最后面一排,是我们村少有的外姓,虽然年纪不老但辈分却颇高。

“我那个混帐外甥来了,还带了一帮人,跟我打听你们家住那儿,看样子也是冲你们家来得,从小我就管不住他,怎么劝也劝不住,所以提前来跟你们打个招呼,也好有个准备。”

“谢谢啊,尹叔,还让你大老远的跑过来告诉我们,太麻烦你了”父亲忙不迭的道谢,连同我也一起客客气气的。

过去就听说这位尹爷爷有个外甥叫陈龙的,也是黑社会的头目,但却是别的镇里的,虽然尹叔不怎么喜欢这个外甥,但逢年过节,陈龙总会拎着大包小包的来看望他舅,而且因为陈龙的关系,也没人敢欺负尹爷爷,甚至于他们家不锁门都不会丢东西,陈龙的手段也就可见一斑了。既然这个瘟神也来了,那肯定不是来给我们家送礼的。

“我先回去了,省得跟那个混小子站在一起让我丢人现眼,你们小心点,就算把他打了也不怕,大不了我去跟她妈说。”

尹爷爷也没进屋,说完几句就往外走,看到李飞还在墙角站着,上去就踹了一脚,骂道:

“你个混小子,还不快滚,非等着我外甥来把你剁了是不是?”

李飞歪歪脑袋,冲尹爷爷斜斜眼,眼瞅着老头的拳头又要落下来,撒丫子就跑。

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但全家人都知道,将要到来的是什么,所以干脆也不忙着收拾了,每人拿把椅子坐了,泡上茶,享受这难得的平静。

果然过了不久,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喝骂声、喊叫声、孩子哭、大人闹,各种声音不一而足,当时让我们全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后来才知道,孟五岳听李飞回去一汇报就坐不住了,怕被陈龙抢了先,抄家伙就出了门,而陈龙已在路上,两人各带领一帮人,个个凶神恶煞一般成群结队而来。

周围的乡民不用猜就知道都是奔我们家的“藏宝图”来得,个个跟过节似的,围过来等着看热闹,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当时的乡民的觉悟也就那样,痛打落水狗的时候个个争先恐后,当遇到一群疯狗时则知难而退、明哲保身。

我们在家里当时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只看到呼啦啦一堆人拥了进来,然后摆一个二龙出水式,分列两旁,左边的一伙领头的矮矮胖胖,30来岁,穿一身运动装,身上零配件包括五官几乎都是圆的,而脸却黑得跟锅底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进口货色;右边的一伙带头的是一个长毛,烫的卷发,长脸,一身牛仔装,如果长的再多几分人样,倒可以勉强跟崔健去学学摇滚。两个人都带了队伍来得,人数都差不多,大约各17、8个人,看衣服都鼓鼓囊囊的,肯定是揣了家伙来得。

不过说来也怪,这两伙人来得也真巧,刚赶上我们要搬家,他们来了,而且还是几乎一起到的。

“你们到我家来有事吗?”爷爷从屋里出来,打量着眼前的两拨人,说道。

“老舅,听说有人来抢你家东西,我实在看不过眼,专门来看看”长毛的是陈龙,假惺惺的开了口。

“姓陈的,你甭他妈充大尾巴狼,谁不知道你小子也是为宝藏来的,少在这里套近乎楞充好人”黑脸孟五岳挺直截了当。

“我就是为了宝藏来的,怎么了?”陈龙脸上挂不住了,干脆也不要遮羞布了。

“怎么了,这是我的地盘,东西也是我的,跟我抢东西,你还嫩点。”孟五岳刚把他大哥给废了,如今谁都不放在眼里。

我在房里一听外面这两个家伙大放厥词,眼看要翻脸,知道机不可失,怕火灭了,赶紧出来加柴。

“两位大哥,请听我说句话”我推开门,站在台阶上对两帮人喊,爷爷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拿眼睛只瞪我。

“你谁啊你?”两个人看出来个年轻人,有些不屑一顾。

“我叫木子易,这是我爷爷”我指指旁边站的爷爷

“你就是木子易,听说手挺黑啊,跟谁混的”孟五岳有点不服,愣是把我也当成混社会的了。

“扯蛋,连这都不知道,还说你的地盘,大侄子,有话就说”说话的是陈龙,没见过我但应该听说过,这家伙常来常往,估计村里的事没他不知道的。

“两位大哥兴师动众,我看都是带了家伙来的,为的就是那张图,虽然我们家懂些家传的武艺,但老的老、小的小,动起手来那个大哥都能把我们给收拾了,我说得对不对”

“你小子别看年轻,很有眼力架,你明白就好”孟五岳有些洋洋自得

“大侄子,你既然是个明白人,东西肯定是保不住的,不如让你龙叔给你存两天”陈龙这家伙辈分分得挺清楚,顶个叔叔的帽子就不舍得摘了。

“你想的美……”孟五岳就要开骂,被我下面的话打断了

“留是肯定留不住了,两位都是雄霸一方的大哥,不同于那些被我们收拾得小痞子。但现在给谁就成了问题,如果你们有个先到的,先到先得,后来的可以去拼去抢,就没我们什么事了。可如今两位大哥都站在院里,我们给谁不给谁都要得罪一个,而我们小家小户的,两位我们都开罪不起,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我一脸的愁眉苦脸,进退两难,眼角偷偷向四周一瞥,可了不得了,人山人海。我们家墙上骑着的,东西侧房房顶上站着的,院门口堵着的,还有在院子周围树上挂着的,仔细看看竟然还有外村的人,这气氛跟小时候看露天电影似的

我这一席话一说,引起了周围观众的连锁反应。有好事的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扯着嗓子嚷嚷:

“谁拳头硬给谁呗”

“是啊,人家老李家都答应交东西了,谁有能耐是谁得”

“就是,又不能把东西撕开,这不是为难人家老李吗?”

周围的声浪排山倒海,而孟五岳和陈龙就像海中的风帆。这让我想起了艾青的一句诗:

“一个浪、一个浪,无休止的扑过来…。”

可惜他们并不是礁石,因为他们的耐心和理智瞬间就被拍碎了。

“陈龙,今天的事怎么了,我看你还是退一步,这可是我的地盘”孟五岳先发了话

“退,少扯蛋,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要是空手回去,道上的兄弟还以为我怕了你,今后谁还跟我混?”

“你想怎么着”孟五岳梗着脖子

“怎么着,成王败寇,弟兄们抄家伙”陈龙忍不住了

“妈的,给脸不要脸,都给我上”孟五岳也吹响了战斗的号角。

接着院子里就炸开了锅,两拨人抄家伙就往前冲,乒乒乓乓打成一团,屋里父母、奶奶听我出来说了没几句话,外面就打起来了,赶紧出来,一看我跟爷爷站在台阶上,而院子里一堆人在那里死掐,不禁都呆住了。

农村的院子普遍都面积大,建房的时候都会考虑,遇到红白喜事能在院子里摆开酒席(建房那时候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摆酒去小饭店,而是请会厨艺的在家里办酒席),所以两伙三十多人混战也不会显得挤,而且黑社会斗殴也算是近身搏击的一种。只是场面不太好看,跟开了屠宰场一般。

我说的意思不是指宰了多少人,毕竟黑社会斗殴砍人致死的并不多,混子们谁都不想吃枪子,再说出了人命,弄不好大哥都会折进去。我指的混子们手里的家伙,杀鸡刀(匕首)、杀猪刀、宰羊刀、屠牛刀,还有剔骨刀、放血刀、剥皮刀,我一直怀疑这两帮人马的骨干都是干屠夫的,要不宰刀种类怎么这么齐全呢。

当然还有些杂牌货,钢管、管叉、枪刺,还有借用我们家锄头、铁铲、镰刀、斧头的,再加上原来满地的砖头瓦块,都是现捡现用,不一而足。

那场面真是:砖头与瓦块齐飞,刀光共棍影一色。

这一打起来,尤其是我们家院里砖头本来就多,少不了有乱扔的,好在双方是东西方向战斗,我们一家人没怎么被波及,只是东西侧房的玻璃被砸烂了不少,但站在东西侧房和墙上看热闹的可就糟了殃,上面站的人太多,一块砖头飞过来,大家都想躲开,结果除了被砖头砸到的,更有不少是被人匆忙间从房顶、墙上挤下去的,以至于后来一段时间出门就能碰见不是头上打绷带的,就是胳膊吊在胸前甚至拄着拐杖乱蹦的,由此可见那一战影响之广泛。

到了后来我们也看不出谁是谁一伙的了,反正一个个刀子动的也没有章法,就是一味的比狠斗勇,乱打一气,看的爷爷他们直摇头。

只见一个家伙一刀刚戳的另一个的肩膀上,接着脑袋上就挨了一板转捂着脑袋蹲了下去,刚才被戳的家伙醒过神儿来,拿手里的钢管就往那家伙脑袋上抽,蹲下去的家伙被打得一阵驴打滚,两脚一阵乱踹,结果把旁边激战正酣的一个家伙给踹的腿一软跪在地上,嘴里直吆喝“王老三,你个驴日的,你踹我干什么”看来是一伙的,趁他正起身的功夫,对手贴着他脑袋一刀砍他肩膀上,看样子再稍微近点就把他耳朵给划拉下来了,被砍的家伙红了眼,手里的剔骨刀顺势插进了对方的小腹,那家伙也疼得蹲了下去,紧接着就被站起来的家伙给踢中脑袋,趴在了地上。

场面挺乱,但孟五岳和陈龙没乱,一看就是精于此道,一个拎着一把开山刀靠东墙站着乱砍,一个举着钢叉靠西墙乱戳,那钢叉一看就是我家的,这东西北方农村基本都有,是用来叉麦秆的,前面是一个金属的三股叉,后面是一根长柄,一般是木质的,因为我们家习武,爷爷特意把整个钢叉用铁铸成,陈龙眼贼,一眼就看中了这个。

两个家伙前面有小弟扛着,一直还没怎么伤筋动骨,眼看的伤的伤,倒的倒,各自的兄弟都打趴下了不少,各自只剩下四五个骨干还勉强站着。

“姓陈的,服不服,不服我把你也留在这儿”孟五岳拿手里的开山刀指着陈龙,刀口上的血兀自往下滴。

“怎么你怕了,我就知道你是个软蛋,东西归我,我让你多蹦跶几天。”陈龙把钢叉往地上一戳,三道血痕顺着叉子就汇成一条,沿着铁杆直流到陈龙的手上。

“妈的,老子今天就废了你。”孟五岳本想保留点有生力量,可惜陈龙不买账,拎着开山刀就冲陈龙而去,身边的小弟一看,也赶紧往上冲,剩下这十来个人又打响了二次战役,人数虽然少了,但都是彪悍之徒,反而更加激烈血腥。

大哥就是大哥,孟五岳直接对上了陈龙,一刀力劈华山奔陈龙脑门子就过去了,陈龙拿钢叉一架,这下沾了叉的便宜,两股叉刚好别住开山刀,孟五岳楞是抽不出刀来,陈龙早有准备,把叉拧着往右后方一带,孟五岳没反应过来,跟着刀就被扯了过来,陈龙算准了,伸左脚冲着孟五岳的右膝侧面膝关节处就一个猛踹,既快又狠,孟五岳一个趔趄就摔在了陈龙右侧,手里还紧握着刀柄,陈龙瞅准机会,抽出铁叉要下狠手,那曾想叉尖还没到人家背上,自己左肩膀先被人砍了一刀,谁啊,孟小良,孟五岳他弟。这一刀虽然疼得陈龙直搓牙花子,但手里的叉却没停,不过偏了点,叉到老孟肩胛骨上了,一下子三个血洞。

陈龙被砍急了眼,见已经有兄弟跟孟小良干上了,就准备给孟五岳补叉,奔腰上就戳过去,没曾想孟五岳也拼了命了,就地一滚,可他不是向远了滚,而是向陈龙脚下滚,这很出陈龙的意料,结果腰没叉到,一滚刚好叉他屁股上了,三股叉,一边屁股一个,中间那个插到那里了当事人不说,我们也不好多做猜测。

紧接着就看到陈龙突然也倒在了地上,怎么回事呢,原来刚才孟五岳拼着受了一叉,一刀砍在了陈龙脚踝上,右脚伤重,左脚轻,但也足以把陈龙放倒。

这下好,两个大哥趴地上一对,看孟五岳挣扎着要站起来,陈龙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让他站起来自己就算完了,竟然双手一抱把孟五岳又给拖倒了,这下可热闹了,两个人在地上又掐起来,成了滚地葫芦,双方的小弟怕误伤,谁都插不上手。

就在这工夫,一串警笛声从远处呼啸而来,可能因为路面不平,听起来还有些颤音。这时一位在墙上勇敢坚持岗位的观众喊了一嗓子:

“派出所的车来了”

但这句话似乎对院里的两伙人没什么震慑力,特别是孟五岳和陈龙,依旧照掐不误。直到伴随着阵阵怒喝的一串脚步声临近。

“滚,都给我滚,有什么好看的。妈的,不知死活的东西,看谁不走的,都给我记下来,等事过了挨个收拾”

听声音就知道,派出所的白眼狼王正一到了,紧接着树上挂的也不挂了,骑墙的也不见了,在侧房顶上站着的也都找梯子下来,灰溜溜的跑了。

果不其然,正是老王,感觉他刚进来的时候,指高气昂,颇有几分凛然正气,但进门一看,特别是瞅见还在地上打滚死掐的两位大哥,先是一惊,接着就有些气急败坏。紧走几步上前,周围的几个还能站着的小痞子也没人敢拦。

王所长擦的锃亮的皮鞋,狠狠就是一脚踢过去,也不知道是那个倒霉挨了这一脚

“没用的东西,就知道给我添乱,还不快起来”

还别说,王所长这一脚还真管用,两个人还真就不掐了,被各自的小弟给搀起来,灰头土脸的,浑身的血水泥浆,衣服也被撕了几个洞,两个人本来就长的够可以的,现在更是彻底变猪头了。

“这怎么回事”王所长问,但两位大哥的嘴都互相快撕烂了,干张嘴不出声。还是旁边的孟小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王所长说了一遍。

没想到王所长不听则已,一听更来气了,冲两个大哥一人赏一个大嘴巴子。

“你们这两个吃人屎不干人事的东西!”

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看样子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后来才知道,王所长当时那个气啊,真是原本好好的一盘棋,结果硬给弄成了窝里斗。

然后王所长的一双死鱼眼死死的盯着我这个始作俑者,而我则一脸平静的跟他对视。

“把这帮小子都给我弄走,把老头给我铐了”王所长随后指指院里的人,又指指我爷爷,冲身后的下属一阵吆喝。这可把我们给吓了一跳,从没有见过这样办案的,还没把被告怎么样,先把原告事主给上了铐子。

“慢着,王所长,我们犯什么事了你要拿人”我往爷爷身前一挡,质问白眼狼

“聚众斗殴”死鱼眼蹦出四个字来

“照你的说法,如果两伙流氓在市政府广场上打架,市长也该先铐起来?”我一句话把白眼狼噎的一愣一愣的。

“市长不归我管,我只管你们,知道你们会点功夫,怎么还想拒捕?”说着,这家伙竟然从腰里掏出一把枪来。

拿着枪,王正一好一阵比划,嘴里也不闲着:

“快,把老头先铐上,回头准备拿钱来保;你们几个进去搜搜,看看有没有枪支弹药违禁物品什么的”

我一听,明白了,看这架势,白眼狼不仅惦记着那十万块,还惦记着那张子虚乌有的藏宝图,估计今天这场戏都是他导演的,要不然电话里怎么会死皮赖脸缠着不让我们走呢!

眼看着一帮大盖帽要动手,我心里有些犹豫,在想要不要引开王正一的注意力,把这小子枪夺了,搞个劫持人质。

但之后会不会引来狙击手瞄我那可就说不准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响亮的声音从院门口传进来

“你们都不要乱动”

我心中一阵惊喜,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听语气似乎来头不小。

满院子的人还真就停了下来,甚至正互相搀扶着往外走的一帮混混都退了回来,看是哪路神仙。

等那人走到近前,我看清了相貌,先前的喜悦荡然无存,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

怎么会是这小子,这不是以卵击石、自讨苦吃吗。

没想到这小子接下来张口说出一番话来,听完我就知道,我错了!

第十三章 虎口狼窝

 来人是谁,又说出怎样一番话来呢,待我慢慢道来。

当时等我看清楚了来人的长相,确实是大跌眼镜,这个人我认识,不光我认识,只怕在场的差不多都认识,谁啊?

刘子华。

我认出是他很失望,压根就没指望他能帮上什么忙。

刘子华也是我们村的,年纪跟李勇差不多,圆脸,个子也挺高,长相也挺老实,两个人还是要好的同学,从小学到初中每星期回家骑着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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