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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女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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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所戳中的穴道乃是祖上的不传之秘,原理不是很清楚但效果却很明显,只要掌握分寸,一般不会致死,却能令人瞬间失忆,无法活动甚至思考。

在爷爷传授给我的时候,还特意让我亲身体验了一把。那种情景如果真要形容的话,有点类似于电脑的突然死机,只不过被击打者的生死和失忆时间的长短取决于击打者的内劲,而这种力道与击打者的修为迫切相关。就因为家里人怕我修为不够,一出手就致人死命,所以才把祖传的戒指让我一直带着,戒指上有一个针刺,可以伸长和缩短,通过调节长度就可以控制打击的效果。

当时,被我偷袭的两个黑衣人就处于那种失忆的状态,呆呆的站在那里目视前面。我预计他们要一个小时后才能恢复过来,怕引起周围人的怀疑,双手并用,把他们的身体特意挪了挪靠住墙,这样只要不是有人侧推,他们就会一直稳稳的站着。

这时,直升机已经降落,更多人的目光都集中的将要打开的舱门上。我趁这个功夫,摸了两个黑衣人的枪,沿着外围悄悄移动了自己的方位,这样即使有人发现了两个人的异常,也不可能立刻把我从人堆儿里找出来。

舱门打开,从飞机上先跳下来一个青年,一脸刚包扎过的血污痕迹,紧接着从基地里出来8、9个医护人员,抬了两副担架就跑了过来,看来似乎病人不止一人。两旁的军士立刻让出一条道来让医护人员通行。

这时候,我灵光一闪,福至心头,从后面的一个角落里向中间挤,一边挤,一边大声嚷嚷:

“请让一让,我是医生,我是医生………。。快让一让”,

周围的军人一听,再一看我一身的白大褂,头上还带了一顶小帽,低着头就向前冲,还真以为我是正赶着去动手术,赶紧让我过去。

其实即便我昂首挺胸的往前走,他们也未必能反应过来。平日里我散步时他们未必记得我,即便是有人留意过的,事出突然,反而会把我当成熟人。因为我相信不是所有的军人都有资格知道我的身分。

但谨慎起见,我一直低着头,就势几步就冲到直升机舱门前,立刻动手帮忙往担架上抬病人。从直升机上抬下来两个人,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另一个是二十七八的小姐。

紧接着从机舱里又下来两个人,看样子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护士。

“什么状况?”我假惺惺的问那个貌似医生的人

“车祸,老人的心脏起博器受到影响,只能来这里更换,小姐只是皮外伤”那个医生看我面孔陌生,略有些诧异。

“好,情况请进去细说,里面已经准备好”我做了个请的姿势,那个医生带着护士跟在担架后就进了基地的一个门。

我见他们匆忙离去,一闪身就上了飞机,也不理会周围人的指指点点,立刻关上了舱门。飞机的驾驶位上有两个人,很明显一正一副。

我坐到他们身后,冷冷的道:

“立刻起飞!”

“是”驾驶位上的人似乎习惯性的回答,而副驾驶位上的人愣了一下,突然回过头来说

“不对,不是邱医生,你是什么人”

我一手一把枪,顶住前面两人的脑袋

“它,你总该认识吧。立刻起飞,否则我一枪崩了这家伙给你树个榜样”我一脸的阴沉,后句话是对惊讶回头观望的正驾说的,说话的同时,用枪点了点副驾的脑袋。

我凶神恶煞一番,结果效果很好,飞机在一阵轰鸣声中缓缓上升,这时我才想起考虑该往哪里飞。我总不能告诉这两个家伙我没有目标,让他们给商量一个。

“你是哪里人,说”我又拿枪吓唬副驾,因为我想起一件事来

“高雄”那小子有些魂不附体,立刻回答道

我一听,一切都豁然开朗。在基地呆久了,早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因为这个基地里搞研究的都是外国人,看他们的眼睛就可以知道,而军人和黑衣人则大部分都是中国人,只是偶尔才出现几个外国军官。

我所说的中国人当然不是指大陆,政府肯定也不会对我这般大费周折,再说也是大学就入了党的,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自然是老老实实、有问必答的。因此我当时猜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雇佣军,二是台湾军方

这时直升机已经飞出了山顶的大洞,而基地里似乎还没有察觉。

从直升机上向周围望去,我发现不远处竟然是一个很大的城市,不由得一愣,我记得华生说过,基地在一个海岛上,但台湾哪一个海岛会有如此规模的城市呢?

“这是哪个城市?”我继续对副驾驶疾言厉色

“台北”这家伙倒也爽快。

我一听,心中一阵暗骂。华生这个混蛋,说什么海岛基地,我还纳闷会是哪个岛屿,弄了半天,竟是诺大的台湾岛,这也叫“海岛军事基地”,这家伙也真能忽悠。

既然知道身处何地,接下来就好办了。

“飞大陆”我直接命令道

“我们的燃油不够”正驾驶位上的家伙声音有些发颤。

“飞到哪儿算哪儿”我闻言一脸的寒霜,既然有人安排救我,那总该有所表示,眼下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两个家伙不敢多言,径直沿着航线前行。

平静的飞行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后,警觉的左顾右盼的我心中开始有些奇怪。像我们这样大摇大摆的从台湾上空飞过怎么会没有人过问,更没见有战斗机拦截,难道某个大人物为了救我把台湾的“国防部”给炸了或是黑了?我有些胡思乱想了。

“你们怎么飞到基地去的?”既然百思不得其解,不如审一审两个家伙。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两个其实都是平民,家里有老有小……。”

“少啰嗦,捡重要的说”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一句话把正驾驶也吓得哆嗦。

“是,是,我们是金门的医疗救援机,有个大人物的家属在金门出了事故,先送到金门医院。但缺少器械,所以才飞来台北,计划飞往松山机场,中途收到命令,给出坐标,让直飞基地,再之后您就上机了。”副驾被我一阵暴喝,几句话就说的一清二楚。

他的话说完,我又是一阵谢天谢菩萨。怪不得飞行的如此顺利,弄了半天这架飞机就是从金门岛方向飞过来的,而现在我们飞大陆的方向就是飞金门的方向,估计只要华生没发现我劫了机,就算我飞到金门也不会有人管我,说不定军方的雷达一直判定这架救援机正在返航。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我已经隐约看到金门岛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大半,突然一架IDF-II战斗机的影子从我们上空一掠而过,我心中顿时感觉不妙。因为按时间算,差不多是我去实验室当裸模的时候了,华生肯定知道我跑了。

果不其然,直升机对讲机里传出了华生的声音

“BK117;BK117;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请机上的木子易先生通话,请机上的木子易先生通话”

这时候,两个人都同时回头看我,我抬手就给了正驾脑袋一巴掌,

“看前面,你看我干什么”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把心一横,接过了通话器。

“我是木子易,走得匆忙,你就不用道别了”我故意奚落了几句

“木先生,明人不说暗话,刚才我已经跟飞机所属航空公司的地勤确认过,机上的燃油是绝对飞不到大陆的,我劝你还是降在金门,我们一切好商量。”

“行了,你就别悲天悯人了,你把我给劫来的时候,也没见的跟我商量,这次我掉到海里,你也不用来捞了,再见吧。”

说完,一扯就把通讯线给扯断了,这样也省得那个家伙蛊惑驾驶员,动摇军心。

“直飞”我在两个驾驶员面前扬了扬手里的枪

“可是,飞机确实要没油了”,两个家伙异口同声道,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怕什么,没看到你们的海巡船都开出来了吗,他们就等着飞机掉下去来打捞你们呢”

果然,两个家伙顺着我手指的方位,也发现了极远处几艘海巡船正离港。他们看我手握双枪,抵着他们的脑袋,看架势知道我是铁了心等着油尽坠机了,纷纷忙不迭的做坠机的准备工作。

我毕竟是没有开过直升机的,浑然未觉驾驶员作了手脚,等我发现远处的一个机场一直没离开我视线的时候,才发现直升机一直在金门外海迂回绕圈。我心中大怒,枪顶住驾驶员厉声怒吼:“搞什么鬼,你现在就想死啊”

驾驶员却是满面泪流:“这位先生,求你可怜可怜我们,家中还有妻儿老小,既然燃油不够您回大陆的,您就不要再让我们向前飞了。前面可是深海,飞机真落在那种地方,当局也未必能搭救我们。”

说话间,副驾驶也已然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我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有些不忍。驾驶员说的也对,我既然注定飞不回去,又何必拉两个无辜的人垫背。看样子这两个人也不是坏人,而干的工作也是救死扶伤。

“算了,阴差阳错,让你们赶上了这倒霉事,很抱歉。降到那个机场去吧。”说完,心中已有了决定,反正我对劫持人质的事也不擅长,随手把枪从飞机里扔了出去。拍拍两人的肩膀,示意他们回去。

两个人一听这话,又见我把枪也扔了出去,知道已经死里逃生,顿时忙不迭的称谢,又是一番感激涕零。

副驾驶也不紧张了,重新把解开的安全带给系上,而正驾则调整方向,向着机场直直的俯冲过去。

而我脑海里想的却是华生再见到我时,不知是怎样一副嘴脸。

突然,飞机发出哐当、哐当的几声异响,紧接着就再也听不到螺旋桨的轰鸣声。

“不好,没油了,要坠机”正驾驶惊慌失措

“抓紧”副驾声嘶力竭。

在一阵呼天喊地的惊叫声里,飞机一头扎进了海里。

我隐约感觉到,在坠机的前一刻,驾驶员打开了前舱门。但到飞机触水的那一刻,我才想起没来得及系好安全带,结果一脑袋就撞在机顶上,弹回来又一下撞在舱门上,紧接着就是海水漫灌,直到最后晕了过去。

最后一刻我在想“真不如死在月球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看到自己躺在一片雪白中间,白墙白窗,白枕白床。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天国。

紧接着我就回忆起了从被虏走直到坠机的所有经过。

我静静的仰躺着,颇有些生死不知的空灵,直到听到先是开门声,接着是两个人的脚步声,我才确定,这不是天堂。

我以为来人是华生和孙伯,所以干脆扭过头去,不去看他们。但来人一开口,我知道那绝不是华生的口音,反而更为耳熟。

“小木,醒了吧,欢迎你回家”声音厚重、亲切,似乎是某位长辈。

我赶紧转过头,一看来人,不禁张大了嘴

“怎么是您”我惊讶不已。

眼前正站着两个人,一个60多岁,身材高大,面色黑红,方脸大耳,相貌威严。后面一个40出头的样子、身材匀称,眼神犀利,看外表就知道及其干练。

刚才说话的正是那位长者。对他,我确是熟极,甚至齐齐比我更熟,因为他就是齐齐的顶头上司,还曾经参加过我们婚礼的苏局,市国安局的局长。而另一个青年却有些眼生。

我一看到眼前的老人,顿时豁然开朗。估计一切都是苏局安排得,也只有他有可能把我从狼窝里捞回来。

“苏局,肯定是您把我救回来的,真太谢谢您了”我赶紧坐起来,紧紧握住老人的手。

“谢我没用,还是好好谢谢齐齐吧!”苏局满面笑容

“她人呢”我问到

“守了你一天一夜,我撵她回去休息了”苏局接着道,“你失踪的这两个多月,小妮子魂不守舍,文件堆到哪里也不翻译了,整天坠在我屁股后面催我想办法,最后还拿你岳父来压我。你要再回不来,估计她就自己找飞机轰炸台湾去了”

说完老人一阵哈哈大笑。

“这真是,真是…。。”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架飞机上的人没事吧”我突然想起那两个驾驶员来

“正驾没事,副驾死了,应该是被海水呛死的”,旁边的人接口回答,闻言我一阵懊悔,没想到无心之过竟然搭上一条无辜性命。

“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情报部的处长,王汉。”苏局看我面有悲色,指指身旁的人,转移了话题。

“您好,我是木子易”我礼貌与他握握手。

“等你出院了,要好好请你王处喝两杯,多亏了他才把你从狼窝里掏出来”,苏局似乎对叫王汉的极为推崇。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苏局,等着他的下文。

“知道怎么把你从海里捞回来的吗”苏局童心未泯,故作神秘。

其实我当时也正纳闷,明明看到金门的海巡船已经离了港,结果我睁开眼却已在大陆,总不会我刚好赶上解放军解放台湾了吧。

见我一脸呆傻,苏局心满意足的给出了答案

“是潜艇,没想到吧,那艘潜艇可足足在附近水域潜伏了一天一夜。”

我一听这话,彻底的蒙了。

我做梦都想不到,我这么一个人堆里一抓一大把的小市民竟然会莫名其妙的身价百倍。

出动潜艇,还潜伏了一天一夜,这是什么概念。

无语、我彻底无语。

我用脑袋里的两个思想一起思考,仍然一团乱麻,我努力让自己镇静,但根本不受控制。

当时我的表情,据后来齐齐转述苏局的形容,就像吞吃鸡蛋卡住喉咙,大嘴圆张、两眼翻白。以至于王汉和苏局都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怎么会,怎么会…。苏局,王处,实在太谢谢你们了”我嘴里有些语无伦次。

“好了,别谢我啦,我可调不动潜艇,整个计划都是王汉负责的,详细情况你问他。我有事先走了;等出院了去我哪里,让你阿姨做点好吃的,给你压压惊。”

老人总是十分忙碌,不等我继续客气就拍拍王汉的肩膀,向我挥挥手离开了。

房间里,剩下我跟王汉两个人,而他正似乎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仿佛我脸上长朵花一般,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我调整一下姿势,使自己坐的舒服些,然后指指旁边的一张椅子,打破了沉寂。

“王处,您请坐,第一次见面,您就救了我,真是太感谢了”,不知道劫后余生的人是不是都这样,反正我总感觉受了周围人的莫大恩赐,感谢两个字竟有些百说不厌。

“别客气,你见我是第一次,而我却早就认识你了。”王汉随手拉过椅子,而他说话的语气很特别,给人的感觉就像多年的老友聊天。

“您认识我?”我有些奇怪

“对,最早认识你时,你还没毕业”王汉的话让我很是惊讶,我甚至怀疑他是我哪个同学的亲朋故旧。

“不要瞎猜了,你是肯定想不到的,不过等会儿你就明白了。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救你啊?”王汉向我笑了笑,原本严肃面容竟让人感觉莫名的亲切。

“不错,我刚才原以为是苏局看在齐齐甚至是我岳父的情分上派人救了我,可他一提潜艇,我就知道不是,因为那明显超出了他的权限。您既然是计划人,想必知道那究竟是谁的意思。”

我直言不讳的讲出了自己的疑问,凝视着眼前的王处长,期待着从他口中能得到答案。即便他说是伊诺儿,我也丝毫不会感到惊讶。

“这并不是某个人的意思”王处的话让我一愣,我刚要张口问,只见王处抬起右手,示意我不要急

只听他接着说了一句“这是国家的意志”

“国家的意志”我重复着王汉说的这句话,感觉就像一个从未在意识中出现过的大幕突然横亘在我面前,而我正有幸掀开大幕的一角。

第九章 大国意志

3

 “国家的意志”我反复捉摸王汉说的这句话,而他接着又道

“当国家意志为某个个体而采取行动的时候,理由只有一个,这个个体可以影响国家。”语气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这反而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您的意思是说,救我是因为我能够影响国家?”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可以这样理解,实际上更准确的说法是,你可以影响别人,而别人却可以影响国家”王汉点点头,做了进一步的解释

“别人、别人,您是说……。。”我突然有些明白了,王汉口中的别人只怕就是伊诺儿了

“不错,就是你的那位姓伊的朋友”王汉给了我确切的答案,然后接着往下讲。

“最先你被劫去,刚被装上运铁矿石的船时,我们就接到了情报,也猜到是华生主使的,但我们料定华生和他的主子都不会威胁到你的生命,所以一直在静观其变,没想到后来事情突然有了变化,我们不得不采取行动把你营救回来”王汉对事情却是轻描淡写

“您的意思是,不论我当时是什么态度,华生都没打算伤我性命”我有些惊讶

“不错,他断然不会违抗M国政府的命令,即便你把他暴打一顿。”听语气王汉与华生似乎很熟,以至于说这句话时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竟然笑了起来

“M国政府?您说他是M国政府的人,可他似乎看起来更像台湾方面的人,毕竟……”

“毕竟他长了一张中国人的脸?”王汉已经猜到我想说什么,接着又道

“他就是用那张脸来坑蒙拐骗的,这小子实际的身份却是M国东亚情报部中国司的司长,是不是有点意外。其实你既然见过F国的陈浮,早就应该改掉看脸识人的旧习惯了”

我一听这话,没想到王汉竟然连陈浮那家伙也认识。

“您说的对,难道华生和他身后的政府也都是因为伊诺儿的缘故所以才不想伤我性命?”

“不错,这是处理此类事务的一般国际惯例”王汉说。

我虽然对所谓的国际惯例不甚了了,却也知道王汉肯定了我的猜测

“那您刚刚提到事情突然有变化,难道是华生他们改变了主意,对我动了杀机”

当时王汉他们决定立刻把我弄出来,肯定是发现我的小命危在旦夕了,我这么推测。

“是有人要对你不利,但并不是华生,他只怕也未必知道这件事。是另有其人,一个科学疯子”王汉微微点头道

我想到了一个人

“您是说那个实验室里给我用蹩脚汉语下命令的家伙”,

“不错,他就是FET项目的负责人,杰弗尔。一个科学狂人。他在你身上折腾了近三个月,不但一无所获,反而被你昏迷时的脑电波损毁了他10台以上的精密仪器,所以这家伙越到后来越恼羞成怒,终于不顾他政府的规定,忍不住要在下一次实验时对你进行破坏性试验,新的实验计划都已经写好了,就等着你送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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