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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倾黑枭-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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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皱了皱眉头,似有些失望,然后淡淡的说:“我就是王洛舟。”
  “王洛舟”景欣一张脸不由自主的垮了下来,这也太诡异了吧?怎么土木系的地皮这么浅,说谁谁到,谁会相信几秒钟前她的脑海里刚晃过王洛舟的名字,这会王洛舟真人就站在她面前,还是一个闪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的男生。
  “景欣,这下你应该认识我了,这样的见面方式虽然老套不过让我很满意,我们以后会常见的,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景欣。”
  他穿过她身边,景欣没有看到擦肩而过时他脸上的笑,那笑容一直深到眼里。
  王洛舟摇了摇头,还真是个害羞的女孩,想起她眼帘低垂,嘴唇轻轻咬着,一脸通红的样子,让他说不出的心动,这个傻姑娘,她都把他的心搅得狂风骤雨,却还说根本不认识他,这不是很不公平吗?爱情,不说要建立在对等的基础上?起码也要让对方认识吧?
  王洛舟决定,要让景欣生动的走进他的生命,与他一起谱写他们的人生。
  他知道她的性格并不似外表看起来那般平淡无趣,他希望有一天能走进她心里,看一看她波澜壮阔的内心世界。
  景欣在图书馆呆坐了有五分钟,也没想清楚现在的状况,以后真得要常碰到王洛舟吗?她可不希望有这样的机会,要是珊珊知道了还不被气死,全校的女生也会把她竖为公敌。
  思量半天,景欣决定以后打死也不走土木系那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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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雨中悸动
  中秋前夕,家里的菊花竟在一夜之间争相怒放,景欣早晨起床时看到这个盛况,惊讶的掩住了嘴巴,美丽的大眼里有着太多的不可思议,也太巧了吧,几十盆花同时盛开,难道是花精灵施了魔法?
  就着露水摘了一束白菊,用纸细细的包了,正好今天没事,准备去天使山看天亚。
  天气不太好,云朵低低的压着,灰黑的云翻腾在阴沉的天空里,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路上的车都亮起了车灯。景欣望着窗外,有些担心,看样子像是要下雨,她出来的时候可没有带雨伞。
  有些纳闷,怎么十月的天变得这么快?早晨出门时还阳光明媚,一个小时不到就变得乌云密布。
  下了车她匆匆往墓园走,远远的就看到蒋向阳站在墓前,阴霾的云低低的压着,他的背影在一片浓墨的灰色调中有些萧索,就如那苍穹荒野下的一只孤鹰,孑然而立。
  男子头顶上方不时腾起一团团青雾,景欣知道他又在抽烟,走到跟前才看到地上已经扔了好几个烟头,看来他来了有一会了。
  景欣将花在墓前放好,缓步走到他跟前,也就几步的距离,她与他对面而立。
  蒋向阳看起来专程在等她,见她过来,掐灭了手中的烟,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他微微垂着眼,眉头紧紧锁着,紧蹙的眉间是化不开的愁绪,一张俊脸看起来憔悴不堪,青青的胡渣如雨后春笋般密密匝匝的冒出来,黑白分明的眼里密布着条条血丝,那样的刺目。
  景欣暗付,这段时间,他一定很煎熬吧!她知道他与母亲的感情非同一般的深厚,母亲的事情将他折磨的那样疲惫。
  如果痛苦能够分担,景欣现在最想的就是能够替他分担一部份。
  蒋向阳的视线落到她身后,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支撑点,缓缓开口:“景欣,我母亲,她现在在医院,情况不太好,她总在我面前提到你,你可不可以去看看她?”
  他长这么大没开口求过人,就是高家的人再欺负他,他也没有求过他们,这番话他说得有些扭捏。
  原来就是这样的事情让他难以开口,景欣倒觉得很内疚,蒋母对她那样疼爱,她应该主动去看她的。
  “向阳,其实我一直很想去看阿姨的,前几天我去过,在门口等了半天,家里也没有人,向阳,对不起!”
  景欣低头,有此不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为自己的疏忽?还是为他的痛苦?
  “几天前,我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我强制把她送去了医院,她说不愿意待在医院,说医院的药水味太难闻了,说医院的床睡不好觉,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担心。”
  他又重重的吸了口气,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了,黯然的眸子里写满了脆弱,那抹脆弱在眼波里微微流转,很快又被覆盖。
  乌云越压越低,远远的天空传来一声闷响,头顶的云眨眼的工夫就变成了一片波涛翻卷的黑色海洋,云起风动,茂密的松林在狂风中颤粟,电光从天边移到头顶,“轰隆”一声巨响,一道银白色的光划开了黑色的云层,暴雨倾盆而下,啪啪的砸在大理石的地面上。
  景欣有些无奈的看着空旷的四周,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向阳,我们往山下走吧。”
  她转过身,一件外套已经罩在了她的头顶,蒋向阳拉起她的手,向山下狂奔。
  雨点连成了一条银白的雨线,织成一张密密的雨帘,他拉着她,穿过狂风穿过暴雨,也许他们只是漫无目的在奔跑,可是景欣似乎很喜欢,很喜欢蒋向阳这样拉着她,她甚至希望他们就这样一直跑下去,然后她又被自己这种疯狂的想法所因惑。雨大的她睁不开眼,她不知道自己跑向哪里,却觉得心安,莫名的心安。
  两人终于跑到一个屋檐下,雨中的狂奔让他们都微微的喘着气,景欣头顶的衣服已经被湿透,水顺着发丝流进眼里,蒋向阳更严重,浑身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湿潞潞的水贴着他的额头,他懊恼的甩了甩头发,晶莹的水珠抖落一个优美的弧度,溅到景欣脸上,景欣轻叫一声,跳着躲开,下一秒,蒋向阳已经拉住她,大手粗鲁的拭去她脸上的雨水,他的手掌应该有着粗糙的茧,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有丝丝痛意。
  景欣捉住他的手,翻开手掌,指端有着厚厚的茧,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掌心还有几条突出的疤痕,突兀的将清晰的指纹折断,这些伤痕如同一柄刀,将他的美好未来也生生砍断了。
  心中竟生出了无尽的惋惜!景欣想起蒋母说的话:这孩子现在成天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人混,我都担心死了,景欣,你有时间帮我劝劝他吧。
  有些话一直在心里攒动,景欣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说,不过她还是咬咬牙,鼓起勇气说:“向阳,你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了,你这样整天打打杀杀,把自己搞得一身伤,你母亲很担心。”
  蒋向阳极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眼里又染上了厌恶色彩,他瞟了眼面前咬着唇一脸怯意的景欣,语气变得冷漠而疏离。
  “田景欣,你不要多管闲事,你以为你是谁?我的事几时用得着你来管,你最好离我远点。”
  景欣突然觉得有些生气,怒意一丝一丝堆堆积在她脸上,她恨他是扶不上墙的阿斗,恨他自甘堕落,恨他如此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最终,怒火掩盖了她的恐惧,她嘴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自嘲的说:“是啊,我哪有资格管你,你最好自求多福,天天祈祷自己不要被人砍,省得阿姨担心。”
  话一说完心头又有些后悔,就算生气,也不应该咒他被人砍啊,他受伤,她也不乐见。
  算了,她不想再和这个蒋向阳待在一起,谁知道下一称她还会说出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来,叹了口气,景欣抱着头冲进雨中。
  蒋向阳看着背影,愣了一会,也冲进雨里,几步追上她,野蛮的拉住她,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拎回,狠狠的凶她:“妈的,你这个女人,疯了吗,没看到路上那么多车,你想死就离我远点。”
  他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火?疯了,这个女人实在让他没有办法冷静。
  两人贴着墙壁靠得很近,周围树叶哗哗抖动、摩擦声,雨点砸在水泥地上的叭叭声,檐沟里哗哗的流水声以及水在寻找各自路径、流向时所发出的“啪达”声和“哗啦”声,构成了一部繁杂而单调、急骤但有序的雄浑的乐章,他们在这乐章中沉默着。
  平静的沉默中,两人的心绪已经飞过千山万海,只有天知、地知,你我却不知!
  过了许久天渐渐的透亮,乌云散去雨也停了,两人在屋檐下分道扬彪,景欣去医院看蒋母,至于蒋向阳去哪里,他没说,景欣也不敢问,被他凶一顿不说;问了也是白问,只会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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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触目惊心的伤
  又到了周末;景欣上次去医院时听蒋母提过周四会出院;这个星期她应该在家。
  早早起了床,将煲好的木瓜鲩鱼尾汤盛进保温桶里;准备一会带去蒋家。
  她听邻居大婶说这种汤养胃,对病人有好处。
  金色的晨光暖暖的洒进院里,沾着露珠的紫菊兀自开得正欢;心情也如这生机盎然的小院一般好了起来;景欣穿过敞开的院门;屋里很安静,静到耳边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敞开的房间里并不见一个人。
  唯一一扇闭着的门是蒋向阳的房间,景欣轻叩了几下;里面没有应声,她手上稍一使劲,门吱呀一声就自己开了。
  房间里厚厚的窗帘严严的拉着,挡住了窗外耀眼的光芒。
  视线一下子还不太适应这种昏暗,她努力眨了眨眼睛,刺目的白光从眼里退去,景欣才看清窗下的沙发上,一个男人正在摆弄着胳膊上的纱布,面前的小几上放着几个瓶子和纱布,看样子是在换药。
  听到门声,他有些惊慌的抬起头,眼神扫过景欣,略略舒了口气。
  沉着声音说:“把门关上。”又继续缠着手上的纱布。
  身上的这些伤,他不想让母亲发现,母亲已经病成这样了,他再也不能让她担心。
  门被轻轻掩上,屋里的光线骤然变得更暗,与屋外的阳光明媚恍若两个世界,蒋向阳的身影隐在那抹黑暗里,如暗夜里的幽灵,散出着阴戾之气。
  他有些笨拙的拆着胳膊上的纱布,纱布的结头处打了个死结,他拆了几次也没拆开,懊恼的放弃,有些不耐烦的狠狠拉扯着。
  景欣被他吓了一跳;哪有人这样处理伤口的?
  想也没想,就放下手里的包走了过去,手已轻轻触上纱布,柔声说:“我来吧!”
  她不认为他伤成这样还能给自己换药。
  蒋向阳没出声,也没再拒绝,这个时候他确实需要帮助。
  他的身子微微向后靠着,很安静的坐着,胳膊支在膝盖上;任她摆布。
  女子非常小心的拆着结头,她的手指纤细灵巧,很快就将蒋向阳折腾了半天也没拆开的死结解开了。
  蒋向阳有些不可置信的瞄了眼,又若无其事的别开了眼,她的呼吸浅浅的,暖暖的鼻息一下下喷在他手上。
  他挪了挪沙发上的身体,有些不适应心里突然涌起的异常悸动。
  景欣倒未觉出什么,她整个心都系在他胳膊上的伤口上。
  慢慢将他胳膊上缠的厚厚的纱布一圈圈卷起,纱布卷到后面上面的血渍就多起来,鲜红的血甚至还未干涸。
  透过几层纱布,景欣已经可以想象伤口有多严重,不过彻底揭开纱布后,眼前看到的还是让她震惊,一条长约近二十厘米的伤口从手肘处划到手腕,伤口已经被缝合起来,看起来处理得很草率,一排黑色的线纵横交织着,整个胳膊此时青肿的厉害,缝合的伤口处仍有新溢出的血和黄色的流状物。
  如此的触目惊心,惨不忍睹的令她倒吸了口冷气,一颗心狠狠的揪住了。
  景欣想象不出这个伤口没有缝合起来是怎样的严重?怕是已经深深划开了皮肉,露出了筋骨吧!
  她并不觉得那伤口有多狰狞,只是心里蓦的疼痛起来,紧紧的揪着疼,眼泪没有经过任何酝酿啪啪的落下来,温热的落到他手上,溅起一个个小水花。
  她慌忙别过脸,胡乱的抹去泪,不想让他看见,他看见了又会说她麻烦,又要凶她。
  心头思绪狂涌,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直视男子的眼睛,纠结的目光似要透过他的眼神,直直看穿他的内心。
  对于自己身上这么严重的伤,他究竟是怎样的不当回事?这个男人究竟是怎样的心思?要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他的心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仇恨?是什么让他放弃大好的前途?让他如此作贱自己?
  男子依旧安静的坐着,玛瑙般漆黑透彻的眼里无波无绪,窄窄的瞳孔里清晰的倒映着她的身影。
  景欣重重的叹了口气,她只能叹息,再叹息!说什么都没有用,她知道他不会听。
  狂乱不安的心最终还是慢慢的平静,景欣拿过桌上的酒精慢慢的将伤口附近的血污清理掉,她的动作很轻,一边擦着,一边轻轻的吹着,然后再细细的抹上药,最后将纱布一圈圈缠好,尽头处打上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景欣低着头,露出细白的脖颈,发丝上的清香一阵阵沁入他的鼻子。
  整个过程中,蒋向阳一直没有说话,景欣低头时,他的视线偶尔会停在她身上,似乎是失神之间不经意的一撇,极快的又会转开。
  处理完胳膊上的伤,景欣又轻声问了句:“还有哪里有伤,我一起给你换了。”
  蒋向阳沉默了会,似在犹疑,眼里闪过一抹挣扎,然后他起身将上衣脱了,胳膊上有伤,所以他脱得比较慢。
  景欣一眼扫到他精壮的上身,脸嗖的红了,除了哥哥和父亲,她从没有见过陌生男人的身体。不过很快她就将这种杂念秉去了,她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羞愧。
  当她再次将视线投到他身上时,却突然忍不住微微颤抖,她掩住自己的嘴巴,呼吸仿佛一下子哽在嗓子里,这是怎样的一个身体?除了背后那条撕裂的新伤,他的上身遍布着大大小小不下二十条伤口,有些旧伤只剩下浅浅的疤痕,有的却还是粉红的新肉,错密交织,竟没有一块光滑完好的皮肤。
  刹时像是什么重重的撞进了她的心,心脏沉闷的痛着,痛到她只能狠狠的抽气。
  她清醒的认识到她在心疼面前的男子,深深的一波波急促的痛着。
  景欣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一条条伤痕,想象着它们曾经让他怎样的疼痛,那些伤口仿佛划在她自己身上,生生的疼,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疼,这种疼痛吞噬着她的思想,她什么都思考不了;疼痛吞噬着她的感觉,让她所有的感觉都混合成痛感,犹如心被人横七竖八的划拉着。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
  她的手从背后环过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好像这样就可以减轻他的疼痛。
  女子暖暖的皮肤贴着他厚实的背,脸上的泪濡湿了他的皮肤。
  蒋向阳身子一震,他喉结剧烈的颤动了一下,很快的他就伸出手掰开了身前的手指,粗鲁而急促的,他转过身,声音低沉而暗哑:“景欣,你不要惹我!我讨厌女人这样。”然后飞快的推开她。
  手里突然一空,心里好似也空了一块,景欣呆呆的看着他,他叫她不要惹她!他说她很讨厌。
  是啊,田景欣,你为什么要惹他?
  昏暗的房间里,他的眼如鹰般的犀利,让她不敢直视,他清楚她的心思,因为他似乎也乱了心绪。
  时间静静的流淌,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景欣再次拿起纱布和药棉,将他背上的伤口处理好,看着他穿好衣服,然后她拿起桌上的包,离开了他的房间,她几乎是慌不择路的逃了出去。
  坐到公交上,景欣脸上的泪忽然如雨般飘落,她觉得心里难受,到处堵得满满的,无法呼吸,她只想流泪。
  疯了么?田景欣,你竟为那样顽孽不堪的男子心疼!
  真得疯了,因为她真得觉得心疼,那样清晰,那样无可奈何的。
  她只想将他紧紧抱住,她再也不想他受伤,这段时间,听到的看到的,有关蒋向阳的一切,都让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这个年轻的男人身上承受的一切,似乎也加注到了她的肩上,可是单薄无用的她,能怎么样?她又能做什么?
  除了没用的让他讨厌的眼泪,她什么也不能做。
  她从没像今天这样痛恨自己的懦弱,痛恨自己的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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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初露光芒
  一条老旧的巷子掩在城市喧闹的夜色中;弯延曲折的青石板路尽头是幢不起眼的老房子;破旧的樟木门被岁月侵蚀的坑坑洼洼。
  推开院门,入眼的是条狭长的院子,嘈杂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后面的房间里传出来。
  单看外面这幢青砖灰瓦的老建筑,谁也想不到这里会是个酒吧,更不会知道隐在酒吧背后的赌场。
  不需要刻意的宣传,短短的半年时间里,道上的人都知道了这里有个赌场,还是个声名在外的地下赌场。
  暗道上的人都是心知肚明,谁也不揭谁的短,这个赌场也就理所当然的存在着,再说道上传闻赌场的幕后老板是个不要命的年轻人,不仅赌术了得,而且是个练家子,头脑又绝对的聪明好使。
  道上还有人传闻这个赌场就是他用赌术赢来的,不过终究都是传闻,事实怎么样,谁也没有亲眼见过。
  话又说回头,这年头,没个半斤八两的肉,谁敢做这营生,既然做了,就不是个简单货色。
  也就是俗话说的存在就有道理,活着就有自己的出路,无需任何人担心。
  老旧宽敞的大厅里是一个公共的赌场,这里的玩法很简单,主要就是“机器麻将”、“斗地主”、“押大小”,进来的赌客可以只做个闲客,随意看看,也可以换了筹码自己玩,总之没有人会刻意劝你。但是一旦你玩了,后果就要自负,输赢不论多少都得和和气气的离开,如果想要闹事,就会吃不完兜着走。
  手上没有现金在这里也可以玩,只要你有房子车子什么的,大厅旁边的房间里就有现场办理抵押的,几分钟就能给你换成大笔的筹码。如果你实在不想抵押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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