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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难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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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露出了坏坏的笑,“就因为是朋友我才帮他一把。他以为我对你有意思,肯定担心的要命,必然会采取行动。到时候我既有好戏看又得到一名优秀员工,一举两得的好事啊!”
  他想得倒美,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我忍不住使坏的给他泼冷水,“如果我不愿意配合你呢?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感情又好,何必去趟这浑水?再说了,秦烈也未必真的那么紧张我,或许你打错了如意算盘也不一定啊。”
  程浩扬正要回答,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显示马上接起了电话,眼睛含笑一眨不眨的锁着我,“对,我是给你打过电话,想找你帮个忙……你现在有事……那好,明天我去公司找你……我?我正吃饭呢,和一美女在一块,你们公司的……谁开玩笑了?就是跟你去上海出差的阮清……我在MEI呢……喂?喂?”
  他把电话一放,气定神闲地说,“看来今晚我当不成护花使者了。”
  虽然我听出些许端倪,还是要确认一下,“是秦烈?”
  他点点头,又加上一句,“是心急如焚、百爪挠心的秦烈。”
  我不以为然地笑笑,“你确定他一定会来?”刚才我听出秦烈似乎正有事要忙,他们约好了明天见面。
  程浩扬摇荡着酒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底缓缓转动着,嘴角弯起挑衅的笑,“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现在是八点十分,连堵车的时间算在内,他若在半小时内赶到就是我赢,若超过半小时或压根没来就算你赢。”
  北京的堵车像每天的一日三餐一样正常,况且谁知秦烈身在何处或有什么急事,半小时外太有可能了。“赌什么?”
  “我赢了,你答应到我公司来上班。你赢了,随便提什么要求都行。”他一派淡定,似乎已经稳操胜券。
  反正怎么我都不吃亏,我无所谓的举起杯子和他的一撞,“成交。”
  刚放下杯子就听到门扇被拉开的声音。我忙扭头瞧去,心想不会来的这么快吧?
  定睛一看,是个穿着白衬衫和仔裤的女人,小巧玲珑的身段,梳着学生气的马尾辫。她端着一大盘水果和点心,“浩扬,怎么没告诉我你今天要来,我从外面回来才知道,这位是……”她眨着灵活的眸子打量着我,眼神暧昧的飘向程浩扬。
  程浩扬连连摆手,“别误会,不是那么回事,她叫阮清,我在电话里跟你说过的和秦烈出差的漂亮女秘书。阮清,她就是乔依玫。”敢情她也知道我的光荣事迹了。
  我站起身和她握了握手,“你好。”我以为MEI的老板娘该是个美艳不可方物、深沉厉害的角色,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清纯可人。
  她把我按回椅子上,“跟我不用客气,坐着就好。”随即也跟着坐了下来又问程浩扬,“秦烈没来?”
  程浩扬笑道,“很快就来了。”然后把事情的原委仔细的讲了一遍。
  乔依玫兴奋地拍手赞同,“太好了,终于有机会整整这个冷面神了,平时他总是一副拽拽的样子,看着就来气。我支持你,让他着着急。”
  我哭笑不得,他们似乎笃定我的本事大到足以牵制冷硬的秦烈!
  有活泼的乔依玫的加入,我们聊得更热烈了。当我知道MEI原来是乔依玫的同学设计的,赞叹不已,“我太喜欢他的风格和创意了,以后有机会,不知能不能请他帮我设计一下家里的装修。”
  乔依玫嘴巴被点心塞得满满的,手臂一挥,“没问题,等你和秦烈结婚了,包在我身上。”
  我像被一整个儿鸡蛋噎住了喉咙般,半天说不出话来,看了看程浩扬,他正皱眉盯着表。我这才想起那个赌约来,瞄了眼手机,已经八点三十五,嘿嘿,再过五分钟我就赢定了。
  我脑中思量着要跟程浩扬提的要求,轻轻叉起一粒提子放入嘴里,砰!拉门被一股强力顶到尽头又弹了回来,我们三个一同抬头望过去,迈着大步往里走的人不是秦烈是谁。
  我愣愣地咬破了嘴里的提子,清香的汁液冰凉一线流入腹中,甜,真甜!
  秦烈招呼也不打,眉皱得死紧走到跟前一把拽起我,拎过旁边我的手包,“咱们走!”
  我傻傻的跟他走到了门口,程浩扬在身后喊道,“阮清,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我忽地反应过来,停住脚,嘴里嚼着蜜甜的提子回头一笑,“愿赌服输!”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懊丧。
  输了吗?我怎么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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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想放在一章里,更新完以后发现字数太多和别章不协调,所以就另起一章了~~
                  
第二十章
  黑色大宝马载着我一路疾驰,两人沉默无话。
  秦烈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我则因为一直闷头理清繁复的头绪,没心思说话。
  刚刚见到他的刹那,我整个胸口都被喜悦涨得满满的。虽然我不是什么纯情少女,不会成天到晚娇怯的低头红脸,可面对一个大男人心意昭然的举动,那一刻的我竟有些羞涩,因为那个男人是秦烈,向来冷酷无情、不为女人所牵绊的秦烈!
  但秦烈并不知晓,他的到来对在座的三个人有着怎样的象征意味。如身处一场牌局,关乎着重要的赌注,而执牌的人却浑然不觉,毫无保留地将最后的底牌明晃晃的亮了出来,成就了参赌之人,暴露了自己的底限。
  车驶入小区,迈表归零,秦烈终于开口问,“你答应程浩扬什么了?”
  这问题他一定憋了一路吧?我故意显出懒洋洋不愿多说的样子,“哦,小事一件,没什么可说的。”
  秦烈沉默了片刻又问,“你们经常联系吗?”
  我反问他,“这和你有关系吗?”
  他没料到我的回答会如此不配合,酷脸被气得铁青,手重重的击在方向盘上,“阮清,你能不能好好和我说话?”
  打量着他的反应,我想起程浩扬的话,这是他口中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秦烈吗?我记忆中他似乎也是冷静自持的,几时开始变得这般暴躁易怒了呢?
  我敛眸低首历数着他近来的所作所为,线索渐渐清晰起来。
  是了,应该就从我们分手开始,他会在公司发威,他会冲我喝吼,他会无视原则的想拐我上床,他会赌气般地把我使唤得团团转;但,他也会在我额头宝贝似的印下早安吻,也会费心的从上海为我带回茶餐厅的美食,还会任我使性子胡闹而舍不得将我辞掉……
  我以前怎么没意识到?
  怪不得都说女人遇上爱情智商就降为零了,再聪明也无济于事。爱情?我猛然惊觉自己竟不知不觉和这个词联系在一处了。
  世上的事情真是奇妙,瞬息之间乾坤挪移,天地翻覆,秦烈竟会和爱情二字挂上钩,而我居然还甘心奉陪。
  一场好戏上演在即,可我绝不傻傻的先唱独角,要演,也是男主角先开口,而对付嘴硬的他,单刀直入的方式最有效。
  机不可失。我是个行动派,想到就会做到。
  我侧过身,双目晶亮的直视着眼前仍火大的男人,不容他有半点躲闪,“秦烈,说实话,你爱上我了吗?”
  他瞬间一震,火气消散在空气中,旋即撇开眼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他用回避的方式来回应我,并没承认。
  我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男人,目光扫过他深邃的眼,英挺的鼻,和他越抿越紧的唇,语气不依不饶,“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爱上我了吗?”
  他的眼神不再躲闪,黑眸幽亮,脸庞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许多,“答案对你很重要吗?”温柔的声音竟让我不太习惯。
  我清晰地辨出他眼中的情意,是的,此刻我再确定不过,这个男人是爱我的。
  耐性被拖得越来越少,我的不满渐渐累积。他难道非要我先开口承认对他有情吗?
  较劲儿的心里作祟,我装作满不在乎的不再看他,“不回答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不耽误你时间了,bye!”
  我扳开车门作势要下车,一只手臂忽地横来用力将门关上,又转过我的身体,逼近的黑眸里几乎蹿出火花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逗我很好玩吗?”
  我摇摇头,“我没有逗你。只是觉得想听你说句真心话太难了,问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我只好放弃了。”
  他的神色恢复如常,探询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片刻问道,“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想听我的真心话?”
  很好,这男人绝对是打太极的好手,慢悠悠的推来搡去不吃一点儿亏,非要我先承认不可。他应该知道惹恼女人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我笑得极甜,看着他眼中高涨的希冀,“没别的意思,就是防患于未然。秦烈,我怕你会爱上我,毕竟我们都有各自的恋人了。”希冀化为愕然转而窘怒。
  他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脸色愀变,瞬间,又神态自若的冷笑着,“凭你?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是吗?那你今天为什么跑去MEI找我?”
  “你想太多了,我恰好在附近,顺便做个人情不想麻烦我朋友罢了。”车程25分钟也算附近?好烂的借口。
  我的语气轻松起来,如同解决了一个心病,“看来我的确想多了。我们的意见一致就好,谁都别有非分之想,安心做我们的上司和下属。”
  我如愿地看到他冷静的面具一点点的碎裂,目光中的怒意和冷意翻搅在一处,几乎就要爆发。突然,他坐正对着车前方,不再看我,沉声说,“如你所愿,我们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那最好。谢谢秦总顺便送我回来,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再见。”顺便二字我特意加重了语气,说完我以最快的速度下了车,再晚一步,难保自己不会大笑出声来。
  进电梯按下楼层,我仰头看着节节攀升的数字,心里的愉悦也随之升涨,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别扭起来真够可爱的!
  一夜好眠。
  第二天,我神清气爽的投入工作,不出意外的接到了程浩扬的电话,“阮清,你不会想不认账了吧?”
  我呵呵乐着,“我都说了愿赌服输,你急什么?不过,我记得当时我们并没规定,赌约何时生效吧?”
  程浩扬一顿,随即认命的叹息,“阮清,我真同情那个爱上你的人!以后有他受的。”
  我只想煞煞他的锐气,目的达到,又喂给他一颗定心丸,“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我是个讲信用的人。但这边还有好多工作必须处理完才行,我会尽快的,放心。”
  其实,我是需要时间将计划考虑周全,不仅要让那个嘴硬的男人开口,还要约见我近期难碰一面的温柔男友,连程浩扬那边也不能怠慢,谁知他是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到时候只怕我上贼船容易下贼船就难了。
  我闷头想着如何和程浩扬讲条件,结果撞上了同样没看路的冯希卫,他手里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我迭声道歉帮他拣起来,顺便问着,“秦总今天上班了吗?”
  冯希卫的脸苦得快皱成了一团,“别提了,阮姐,今天早上秦总只呆了不到一个小时,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挑了一大堆毛病。说来也奇怪,秦总最近像换了个人似的,害我们这些在他身边的人成天战战兢兢的,是不是事业做大的人脾气也会跟着大啊?”
  个中原因只有我知他知,谁让秦烈自己找不痛快的,可惜连累了周围的无辜人士。
  我理齐了资料正要交给冯希卫,突然被传真上的公司头衔吸引了视线,“小冯,这些传真都是给秦总的吗?”
  “对呀,这段时间的传真很多,不知道秦总是不是又对做咨询公司感兴趣了?”
  感兴趣? 恐怕他感兴趣的是人,不是公司。
  秦烈呀秦烈,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我不动声色的把传真交还给冯希卫,笑了笑,“可能秦总最近事太多了,心烦。没准儿过两天你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看来,无论如何,我也要和我的温柔男友见上一面了,为他好,为我好,也为无辜的群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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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话说,这年头看霸王文的银咋就那么多捏~~郁闷ing~~
                  
第二十一章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俗人,我对流行时尚、世界名牌如数家珍,而对风雅之事却完全不开窍。此时茶室中央端坐一位温婉女子,纤纤素手拨弄着古筝,神情投入,周围的看客似乎也陶醉其中。
  我试着用心倾听了好一会儿,所谓的高山流水、金戈铁马一概体会不出,最大的感触就是眼前的男人和古筝流转的气韵契合极了,仿佛他合该是伴着琴声孕育成长的,清柔中混着金属般铿锵的朗硬。
  一个优秀的男人。
  一个我即将要分手的男人。
  和他相处的日子里,虽然愉悦,却觉得一切都温温淡淡的,即使我对爱情不会奢望太多,也知道这样的状态不对劲儿,似乎少了些什么,又说不出来。直到理清对秦烈的心意后我才明白,感情的天平早已不知不觉间失衡的倒向这个别扭的大男人了。
  心头难免惋惜,可终究还是要有个择断的。
  身着花色旗袍的女服务生完成了一整套繁复而熟练的沏茶动作,我等她走开才问,“公司的问题解决得怎么样了?”
  俞奕祺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还可以。”
  凭秦烈强势的手腕,对手能轻松应付才怪。我故作不满的挑他话里的漏洞,“既然还可以,怎么没空和我见面?”
  他的态度自然,笑得温和,“没办法,学校那边的事也很多,所以还请阮大小姐再容忍一段时间,等忙过这阵子,我一定好好补偿。”
  我欣赏不已的望着他,大敌当头,却无叹气抱怨,依然从容谈笑,反倒让我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我笑了一下,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白瓷杯,想到这问题是因我而起,更觉抱歉,诚心的说,“总之,如果有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俞奕祺刚欲举杯的手顿住了,他凝视我片刻,嘴角弯起抹无奈的笑,“其实你都知道了对不对?”
  虽然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把一切挑明,可他心思的敏感仍让我惊讶。我点头承认,索性实话实说,“我也是今天偶然知道的。”
  “秦烈告诉你的?”
  “我自己发现的。”
  俞奕祺淡淡一笑,“我想秦烈也该是个讲信用的人。”
  “讲信用?”我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我们俩约定,凭本事公平竞争,谁都不能告诉你。”
  我意外极了,“你们见过面?”
  俞奕祺饮了一口茶,解释道,“你去上海出差那段日子,我公司里大小事不断,先是刚做好的方案被透露给别的公司,使我们流失了好几单生意,更严重的是有人别有用心的高薪挖我们的核心人才,几乎让公司的运转瘫痪。我找人查过,是和我们向来对头的一家咨询公司做的,我很清楚凭他们的那点财力是无法做到这一步的,背后肯定有人帮他们,于是让人继续调查。还没等查出来,秦烈就打电话约我见面了。”
  我听得口干舌燥,一口接一口的喝茶,心里着实不安。说得难听一点,我简直成了红颜祸水,导致人家好好的公司遭此劫难。
  秦烈调我出差原来意图在此,既将我和俞奕祺分开,又借机打击俞奕祺的生意让他无暇顾我,同时也给了他个下马威,作为谈判的先决条件,一举三得啊!亏他为了一个女人这么煞费苦心。
  丝丝甜意从心底直往外冒。
  明明该表现出同情和歉意,我却很不厚道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我忙掩饰性的又端起茶杯,才发现已经空了。俞奕祺帮我把茶斟满,继续说,“刚见面,秦烈就很干脆的提出条件,让我和你分手。”我不发一词,啜茶听俞奕祺讲述着那段两个男人间的对话。
  “我希望你能离开阮清。”
  “这也是她的意思吗?”
  “只要你答应,我便不再干涉咨询公司的事。”
  “就因为阮清?”
  “对,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两个在一起,她早晚是我的女人。”
  “可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这样好了,要求随你提,多少钱合适?”
  “秦先生,我不缺钱。”
  “难道你真爱上她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跟别人交待。”
  “你足够了解她吗?她最喜欢什么,最讨厌什么,高兴了爱哼哪首歌,闹情绪了又会怎么样,这些你都知道吗?我知道!”
  “秦先生是在向我炫耀吗?我确实还不够了解她,因为我们认识的时间还短,假以时日,我相信我会比你更了解她。”
  “你真的一点都不考虑放弃。”
  “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击败的。”
  ……
  古筝的伴奏高潮迭起,我竟听出了其中的兵戎相见、干戈以对,原来音乐无关修为高低,只在于是否感同身受。
  容量不大的茶壶已经见底,旗袍装束的女服务生重新蓄好水,给两个杯子斟至八分满。
  袅袅的茶香飘晕散开,和暖的一如对面的男人,难为他了,与秦烈这样强势的人对抗。
  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坚持,难道……“奕祺,你为什么不答应秦烈的要求?因为爱我吗?还是别的原因?”上次我问他时,他的回答很不确定,秦烈问他,他也同样没有正面回应。
  俞奕祺想都不想坦然地答道,“我必须承认,你让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让我头一次动了认真交往的念头,是有结果的那种交往。大学时我曾交过女朋友,是个很文静的女孩,两人交往了一年多,到后来自己都觉得不像恋爱,于是很自然的分手了。毕业以后,一直为事业奔波,感情的事根本顾不上,一放就是好几年,我们学校的老教师都看不过去了,隔三差五的给我介绍,身边也不乏异性跟我表白,其中也有挺不错的,可惜我都没有想交往的冲动。见你那次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介绍人太热心我实在推托不过就去了,没想到会碰到一个风趣又漂亮的女人,关键是你不虚伪不做作,快言快语,偶尔还耍耍小聪明,很可爱,和你在一起有种很轻松的感觉,不觉得拘束,所以就想交往试试。”
  “我尽我所能的经营这段感情,可还是发现了问题,好像我们之间总有着无形的距离感,与其说是恋人,不如说更像朋友。但我还是想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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