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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短所以北方船完全可以做到打不过我可以跑。南方的铁甲舰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自己的贸易生命线的畅通,只要铁甲舰开得出港那么这一笔货就能运的出去,但是铁甲舰总是有自己的问题的,一旦出不了港了,呵呵,货还是烂在港口里吧。
我们这一艘货轮在行经南方海域的时候就遇上了这么一艘怪物一般的铁甲舰。我正在睡觉,突然学生军里有人一边高喊着我一边敲打着我舱室的门,此时是半夜,明月高悬,我睡眼朦胧的被学生军们给拉到了甲板上,此时一个庞然大物的影子映入了我的眼帘。“井上老师,这是什么东西?”学生军们一脸恐惧的看着我问道,此时我正迷迷糊糊的那里分辨的出来,这样庞大的黑影到底是什么,我沉默了好几秒也是说不上来。
就在我使劲揉眼睛的时候,拍脸是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出来:“那是龟船,没有错我见过龟船的图那一定是龟船。”,我回过头发现是西乡隆盛在说话,这个小子跟着我上了船以后就不怎么露面,生活在海边的他对海还是很了解的,而且能被后人称之为维新三杰这小子果然有他的一些特性,,我偶然的几次看见他都注意到他不是悄悄地往轮机舱走就是在甲板上来回晃荡着观察着,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训斥学生军让他们也要仔细观察的一个重要原因。
&船,那不是朝鲜人的船么?”学生军里不少人也是学识很丰富的,他们质疑道。“这种外形和我在书里看到的龟船基本无二,没有错一定是龟船,但是龟船他是怎么开到这里的?”西乡此时也大觉不解,没有理由朝鲜的水军能靠浆划划到这异国他乡。“不要多猜了,那个是铁甲船。”此时我终于清醒了,在视线范围以内那是一只铁甲舰,我是再确定不过了。
&甲船,不一样啊,和我见过的在日本的铁甲船完全不一样啊。”此时西乡胖子被我的回答弄得一愣,“这种铁甲船可不是我们那里的铁甲船可以比的,那乌龟外壳就是一层厚厚的铁甲,船身四周还有各种火炮的开口,船首有铁质的冲角,这是一只有着强大火力的铁刺猬,那时我们那里那种木头船比得了的。”我看看西乡胖子意有所指的说道,西乡胖子看了看我不说话了。
&一声炮响,只见那艘铁甲舰对着那边空着的海域轰了一炮,然后就看见我们这艘客船上有水手拿着火把在甲板上晃动似乎在传递着什么消息。“那艘船是弗吉尼亚号么?”我侧耳听着水手们的谈话,“是的,那艘就是两个月以前一艘船干掉了三艘北方军舰的传奇舰了。”水手们又说了一些有的没的,就不说话了。
&们觉得当年来的黑船怎么样?”在甲板上我问学生军,“很强大。”,“你们现在也知道我们现在坐的就是和当年的黑船一样的船只对吧。”我又问道,学生军们也点头表示同意,“那我告诉你们,那边的那艘船一艘船打沉了三艘黑船。”我话音刚落,学生军们就纷纷的表示了不信,可是又看看那个黑影的庞大,又看了看我严肃的脸,不信慢慢变成了震惊,“
记住接下来的一路上,你们要学的要知道还有更多,现在回去休息,如果明天天亮这艘船还在,大家好好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样子。”
第八章 由铁甲舰引出的讨论()
天明时分,一艘黑色的乌龟样大船出现在了一夜都没有睡好的学生军的眼前,那浓浓的黑烟,那侧舷上明显的炮门,这一切都让这些生活在日本的会津学生军打开了一片新的视野,火车带给学生军都多得是畏惧的话,这艘正儿八经的铁甲舰带给他们震撼了。他们现在正站在当年打开了国门带来了耻辱的黑船之上,而视线之内一艘要比黑船还要强大的船只正在自己的眼前缓缓地前行,除了震撼还能带来什么呢?
除开学生军,另外两个人对此则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一个是海军派的胜海舟,另一个就是尊攘派西乡胖子。胜海舟此时的脑海里回响的就是我之前和他说过的一句话,“买来的都是落后的”,本来胜海舟是不相信的,当时经他手里的“咸临丸”他觉得很好甚至说很完美,但是现在一艘在战斗力上明显要远超咸临丸的存在用无情的事实告诉他,“咸临丸”也不过是一个被淘汰的玩具,自己会觉得“咸临丸”很强大,不是因为它好,而是因为自己完全没见过好东西。胜海舟恐惧了,恐惧的是自己的眼界之狭小,幕府海军未来之渺茫。
西乡的恐惧却是为攘夷的目的而感到的,攘夷就是驱逐洋人,但是有着这样强大武力的洋人是他们这样所谓“攘夷志士”的能够对抗的么?当然西乡隆盛也明白所谓的攘夷实际上是为了与幕府作斗争的借口,因为幕府卖国所以幕府是洋人帮凶,那么杀掉幕府的人,以及推倒幕府就是非常的顺理成章了。但是现在,如果洋人们真的全心全意的支持起了幕府,那么所谓的尊攘派们有希望么?反过来要是尊攘派为了消弭这种可怕的差距,也去寻求外国的帮助,那么尊攘派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西乡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到了迷茫,真的是异常的迷茫。
&要太震惊了,这种船不是最强的,若果有机会去英吉利看看,你们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唯一没有感到震惊的就是我了,看见天守阁或许我会震惊一下,看见茫茫大海我或许会感到敬畏,唯独这只铁甲舰我觉不到震惊,为什么?它还是小了点,相比于各类船只铁甲舰的大小是属于小型的,理由很简单铁甲改造不是想改就改的,船只越大成本愈高,而且大船本身的自重就不低了再弄上那样的玩意,呵呵。所以铁甲舰在我的眼里完全不能让我震惊,最多让我感到了一阵了然,毕竟算是见到实物了么。
&有比这样的船更强大的?”学生军没有说话,胜海舟首先叫了起来。“没有错有的,这是我们还没有见到过,就在英吉利。”我回答道,胜海舟师兄,不说话了。“师兄,一年前你来的时候,美国人有这样的船只么?”,我又问道,“没有”胜海舟回答道,“这就是工业实力啊,没有工业,海军永远只是水中花镜中月,你看美国人一年就能发明出这样的怪物,那别的更强大的国家呢,比如英吉利,比如法国,无法想象啊。”我面对海洋看着那艘铁甲舰略有感叹却又略有所指的说道。“工业么?”,胜海舟说道。
&乡,你也说说吧,萨摩的集成馆是个什么样子的。”我看看在一旁不说话的西乡隆盛说道。“集成馆?你说什么我不明白。”西乡被我这么一问,一愣,随即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别装了,我问你自然手里是有确切消息,你要是不愿说就算了干嘛说谎。”我摇摇头不问他了,所有人都被我的话给调动起了兴趣,目光都直直的射向了西乡,感觉到氛围的变化,西乡又想了想最后一咬牙说了。
集成馆是萨摩藩近代化的一个重要据点,一系列近代化的工业设施都在这个名如其实的工厂里,一改小规模的作坊式经营,直接就升格到了大规模集合式的工厂,在西乡的描述下一个能够自己生产旧式滑膛枪,老式火绳枪,火药子弹的军事工厂,同时这里又可以生产食物,衣物等日常产品的庞大的民用工厂,只是现在似乎没有被那么的重视,虽然欣欣向荣却是无人问津。
&摩藩怎么会有这么先进的地方?”,学生军作为幕府的御三家之一,立马就觉察到了不对劲,而胜海舟也有着这样的疑问,“为什么萨摩就不能有?”西乡说话道,“萨摩有这样的地方,幕府会不知道么?是你们幕府自己的不作为。”西乡说道。学生军们都不说话了,“不是幕府不作为,而是幕府太大了。”我打断了西乡还想要说话的举动,“船舱里的那一位为什么会签约?他就不想给幕府带来技术么,幕府不是德川本家一家的幕府,萨摩却是岛津本家一家的萨摩,一个大而无当,一个小而有序,自然他们能有,我们就没有了。”我解释给了学生军们以理由。
御三家与御三卿的存在实际上对于幕府本家而言事业个非常讨厌的东西,确实在子嗣问题上这个分化是有利的,但是当幕府决策的时候这些不是本家却又异常重要的存在就很讨厌了,一个决策要满足所有的亲一门,这样的话决策是要有多难做,却是本家做决定这样的一门是没有资格评头论足的,但是这些一门却有着继承权,换成中国话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太子”,幕府内部为了寻求从龙之功自然就会划分,再加上本来就存在的家臣团尾大不掉的毛病,这样一个决策想要被确定下来是要有多费劲就可以想象了。
学生军不是傻子,一说他们就明白了,实际上他们更明白的则是会津藩会这样的升格那时德川家茂的手段罢了,在后井伊时代他需要一个有力的盟友,而一直忠心耿耿同时又有不弱武力的会津就成了对抗家臣,对抗其他御一门的最好的盾与矛。西乡也不傻,我一说他也明白了,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嗤笑的表情,但是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远方的那艘铁甲舰又是一声炮响,然后在视线可视的范围以内开始掉头,同时在目力可及的另一端,一艘木质结构的混合动力船拖着长长的黑烟开了过来。此时一个我们船上水手开始打起了旗语,我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但是显然是在对那艘铁甲舰做的。“真是有意思,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掉头回去了?”我心里暗暗觉得奇怪,铁甲舰我知道是南方的,难道,我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那边行驶而来的木质舰,桅杆上星条旗飘扬。
&那艘美国海军的军舰也是对空打了一炮,然后那艘铁甲舰也放了一炮,两艘船似是在给对方打着招呼,然后我们船上的水手,则开始对着那艘木质船打起了新的旗语,就这样我们身边的船只变成了星条旗下的船只,此时航程刚刚开始。
第九章 来事了()
海洋上的轶事总是比路上的要多,海军的美德也一直要比陆军强,在陆军眼中视为迂腐,无知的一些举动在海上就会成为不二的行为准则。这一点在我们眼前的这两艘战舰就深刻的演绎了出来,一个是南方的军舰一个是北方的军舰,结果双方却只是打了一个招呼就互相离开了,要知道此事在美国的陆地上,南方和北方已经打得血流成河了,像这样和平的一幕绝对是极难看到的。
&两艘船分属不同的两派,这是怎么一回事?”学生军们此时也看出了这两艘船的不同,虽然铁甲舰已经在缓缓回行但是那桅杆上与木质舰迥然不同的旗帜,还是鲜明的表达了它的身份。“美国现在正在打内战,自然军舰就是两种旗帜了。”我回答道,“既然在打仗,为什么不击沉对方?”学生军在听到了我的解释以后先是恍然,随后却又不解的问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去问问吧。”这种事情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只好和学生军们如是说。
&也有不知道的东西啊。”此时西乡吉十郎那个一直不服的那个小子嘲讽的说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出生不低难道连论语都没有读过么?”我眼神一紧然后严厉的的说道。“我??????”西乡吉十郎这个小刺头被我这么一憋说不上来话了。后来我找到了一个水手,这个水手对我们这一行亚裔人还算是和善,没有那么强烈的种族色彩,“两支海军本来就是同源的为什么要打死打活,而且这里的海盗也还没有肃清,这条航线却是维持整个美国的重要线路,双方自然都会派船前来保护的,就是这么简单。”水手知道了我们的提问以后回答道。
当我把这样的回答告诉给学生军的时候,学生军们又是一脸的不信,在他们看来敌人就是敌人,都是要杀戮的对象,怎么可能存在敌人相见却互相致意的事情?“不要忘了,这里是美国,更不要忘了打仗的都是美国人,最后你们给我牢牢的记住,人的生命只有一条,即使使双方交战也不应该也不需要造成无妄的杀戮,无妄的杀戮除了能激发对手无尽的仇恨与抵抗剩下的什么激发不了。”看到学生军们对于敌人的定义那么的狭隘,我出言说道。
这一番话有的人不以为意,有的人确是牢牢地记在了心里,众人又开始了沉默。这些学生军们现在也终于感受到了航海的无趣与枯燥,总是一样的景色,而所住的地方又是那么的狭窄,这实在是太无趣了。从巴拿马到华盛顿前后要花上十多天,铁甲舰只是在第一天保护了我们这艘客船,后面的保护者就一直是美国海军的木质舰了。“陆地,看到陆地了。”枯燥无聊的生活只有在上到甲板的时候才能有所改善,而今天在甲板上放风的学生军看见了大陆。
坐船的做得久了,哪怕是自己已经适应了船的颠簸,对于陆地的渴求却总是不变的,学生军们看见了大陆当真是各个激愤,恨不得身背双翅一下子就飞到那片陆地上去,即使知道那片陆地不是自己的国家不是自己的故乡,但是拿笔毕竟是可以脚踏实地的土地,只有土地才能让人感到无二的心安啊。
&上先生,哈里斯先生请你到他的房间里去一趟。”此时哈里斯身边的仆人亦或是说秘书找到了,让我到哈里斯那里去。我点了点头跟在了他的身后,本来以为哈里斯是要说一些上岸以后的注意事项的,怎么说都是在别人家的首都,总是要有一些忌讳的东西的,但是没有想到当我进到他的屋子以后,我却看见山信和尚此时也在他的屋子里,同时胜海舟也一脸严肃的的坐在此处。
&上先生,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来购置武器的么,为什么井伊先生要递交国书给我们的总统阁下,本来我们只是要和林肯总统见一面,但是现在你们这是要上升到国与国的外交层面了,你们这样的变化能给我解释一下么。”我一进来哈里斯就主动的向我进行了炮轰。我也是一愣,递交国书这是怎么一回事?确实购置武器需要经由美国政府,那么见一下总统就是无可厚非的只是这样的会晤完全可以随意一些的,怎么说我们也不是什么国家元首又不是什么元首代表规格不用上去,但是现在你要递交国书那就是一个很正式的外交场合了,那么规格档次完全就不一样了。
确实日本是小国是弱国,但是面子上的问题确是少不得,这份面子不是给日本的,而是给整个文明世界里的外交规则的,如果这一次你敢于破坏这个规矩那么下一次,别人就可以在你身上做同样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十九、二十世纪,虽然在实际外交上亚洲国家一直备受欺辱,但是在面子上确是一分不差的缘故。
&信大师,不井伊殿下,请问您这是唱的哪一出?”我面色混乱的看向了井伊直弼,这个自称跳出三界的“山信和尚”,“我受将军大人秘密委任,递交国书乃是为了和美国商讨合作发展,招商建厂之事的,此事事关重大,不能多入人耳,还希望你能够谅解。”井伊直弼老神在在的说出了这些话,仿佛自己是完全置身事外的。
被算计了,这是我此时唯一的感受,德川家茂确实不负胜海舟所说的一代的“明君”。我的乱入,让他有了充分展现自己才华的天地。这一次对外可以宣称幕府是为了购置武器的,但是要是让井伊直弼谈成,那么回来就不是单纯的武器了,可能还有技术,可能还有钱,看来德川家茂自己已经注意到了九州诸藩自发的引资建厂扩充实力的问题,同时他更明白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渔的道理,所以同样做引资建厂是必须的,至于利益的再分配等这些东西来了再说,先斩后奏,好算计,当真是好的。
&里斯先生,我也不知道,这是德川将军大人的私下命令我是不知道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这些购置武器的就不打扰总统了,您觉得呢。”没办法事来了只好先解决吧。
第十章 到港华盛顿()
行程的变化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德川家茂的“国书”出现,表示着我们整个的行程由我私人带队代表国家获得对方政府许可购置武器,直接上升到了国与国之间的对话,不再是代表了,而是一定程度上直接的对话,弱国想要拉到一个强国做后援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但是这付出代价的程度却是根据强国到底有多强来决定的。
比如说此刻的幕府想要拉来英国做后盾显然就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且不论英国看不看得上幕府,只从利益角度,国家越强盛他的胃口自然就越大,因为他消化好,那么英国必然又会在日本国内大范围的要求新的利益,这种利益一定是大的幕府难以接受的。相对的就算是接受了幕府也很难实现给予英国这些利益,因为幕府不是一个高度集权的政权,地方上他们的政令更多的时候是被无视的,甚至有的地方在气势上丝毫不弱于幕府,这也是正史里明明有一个中央政府但英国人却不加利用反而开始培植起萨摩的缘故。
现在有了自己能够掌握政权能力的德川家茂,他在施政了这么久以后终于断定,现在日本的局面在实际上已经到了当年室町幕府末年快要天下大乱的地步了,幕府内部争权夺利严重,外围几百年的休养生息一些当年打服了的雄藩又开始高高的抬起了他们的头,局面对于幕府而言是极为凶险的。
在国内寻找支持者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室町幕府的老路就摆在那里,德川家一家独大的局面是其他人根本不会满意的,而且德川本家一支占有德川家主流资源的局面也不会是亲一门所喜闻乐见的,所以在国内找盟友完全就是自寻死路。德川家茂不是没有想过单独依靠本家的实力来重整幕府但是非常的可惜的是,历经几次巨大的变化之后,德川家茂已经非常深刻的认识到了,幕府本家现在就是一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橘子。
在正史中我们也不难发现这一点,幕末几次较大的战争,德川幕府也就是江户其总兵力实在是不足一提,完全不够看,相反大放异彩的是各亲一门的部队,名义上这些部队也是德川家的,但是时任将军德川庆喜真的就指挥得了么?德川庆喜有种开打,即使输了一阵可是依托名城大阪,打防守反击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这一位为什么这么毅然决然的要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