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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世界上存在两全其美的抉择么?任何一个两全其美的抉择最后都会以某种方式某种手段而导致整个事件全盘崩溃,世上只存在等价代换的选择,两全其美很显然违背了等价代换,自然会受到规律的惩罚。桂小五郎狠狠的叹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那个年轻人一边露着胜利者的笑容,一边鄙视的看着离开的桂小五郎,然后带着预备队伍冲了上去,于是便走上了不归之路,之后尊攘派就一直在损失,他们一边往幕府军这边摸一边承受着伤亡,时间流逝,伤亡的数量终于达到了他们接受不了的地步,久坂玄瑞也终于明白到萨摩人的盘算了,可是这个时候他想退,就退得了了么?
萨摩人的精锐队伍还是在慢慢的压缩着空间,而那些戒备的队伍把兵力集结起来以后,开始绕后,十几分钟以后开始慢慢撤退的尊攘派发现自己的身后各条小街小巷里面都是萨摩人,最后突围出去的十不存一,声势浩大的尊攘派在受到了致命的伤害以后,最后不得以退出了战场,尊攘派首领久坂玄瑞不知去向,消失在了京都的大街小巷里面。
尊攘派的退出战场我是知道的,伤口的血已经因为不停的流血而自己止住了,但是失血过多的我现在已经进入了某种回光返照的状态。“你们都是我武田家的精锐,精锐中的精锐,此役以后你们不死,便成为我的亲卫队,你们要记住,武士不能降,否则会牵连到你们的家人,此时也不能跑,且不说又没有退路,你们要是跑了幕府亦或是萨摩还是把你们抓起来杀掉的,在这里我们还有一丝生路,守住,只要守到援军到来我们就赢了。”
我的脸色已经不是惨白了而是一种病态的红晕,我感受不到疼痛,正在给留下来的不足三十人的我的兵卒鼓劲,他们也很累了,打了这么久经受了这么大的损失所有人的精神都已经崩得快要坏了,要知道他们以前从来没有打过仗的,就算知道战争也只是知道战国时代的故事,那里见识过亲身体验过这样的修罗场?所以他们也快要到极限了。
萨摩人那边也聪明了,智慧总是会在战争的过程中得到迸发,他们也懂得借助尸体慢慢的靠过来了,在神原诚看来把这些尸体当做树木草丛就好了,有令即行,萨摩人就这样慢慢的快要接近了,密集的火力被尸体所阻挡,一旦他们靠近变成白兵战,以现在这些人的精气神,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死神越来越近了,就在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从一条小箱子中传了过来,“冲进去,把人救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快,快冲进去,消灭幕府军。”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主干道上小巷,一群人猛然冲了出来,把就要接近我们这群人的萨摩人给冲开了,紧跟着一句废话都不说,把我们这群已经快要崩溃的就往外面抬,“压制他们,压制他们”那个熟悉的声音高声喊道。此时萨摩人也已经站在大街上面了,斯宾塞步枪就像死神的镰刀反过手来开始收割萨摩人的性命。
&恶,可恶,撤退,撤退。”那个陌生的声音气急败坏的喊道,“放火,放火,把那条巷子给我烧掉,烧掉。”似乎是急中生智陌生的声音高声喊道,此时此刻我已经有点快要昏迷了,“射杀那些想要放火的,快,嗯?你是什么人,你,快拦住他,拦住。”那个熟悉的声音刚开始镇定的指挥着,突然语音一变,变得紧张起来,似昏似醒只见我就看见好像有一个人朝我冲过来了,我的眼睛实在是睁不动了,冲我来就冲我来吧,我好累,我的心里空白了,闭上了眼。过了一小会,我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好像是一个人,我用力的睁开了自己的眼,一副鬼脸面具映入我的眼里,“是杏子么?”我看着这幅面具感受着这种被抱起在女性胸口的感觉,迷迷糊糊的感觉是杏子,于是我疑惑的问道,鬼脸面具没有反应,我摇摇头,那种困倦感又一次袭来我又一次闭上了眼。
鬼脸面具之下,泪水闪过。
第二十六章 魅影()
我昏迷过去了自然不知道实际上我在当时到底有多么的危急。从一开始刺客就有两个人,这两个人之前也说到过了,正是久坂玄瑞紧急召回的两个的剑豪,他们一个是土佐的冈田以藏,而另一个就是幕末最著名的人斩河上彦斋。他们两个人被久坂玄瑞安排杀掉我,这也是神原诚的请求,神原诚的考虑是如果自己这一边不能杀掉,那么那边还能有机会,如果尊攘派早早就得手了,那么幕府的势力瞬间就会烟消云散,那么自己转过手来收拾尊攘派也会很简单,这就是神原诚请求久坂玄瑞除掉我的目的。
可是事情的发展总是不会如人意的。剑豪有剑豪的尊严与荣耀,两个剑豪彼此相见,即使就是最好的朋友也不可能轻易的把这样大的一份功劳让给别人,这两个人也是这样,他们虽然接受了命令,但是到底谁出手,两个人都不愿放弃,所以在接受了命令以后两个人拖延了一会最后定下来冈田以藏先出手,河上彦斋在一旁看着,得到这个结果河上彦斋都已经放弃了,盛名之下必然有本事,冈田以藏不可能是一个草包,冈田以藏都出手了那还能有自己什么事情,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冈田以藏不仅没有能够完成任务而且还被杀掉了。
在屋子上面的河上彦斋看的是清清楚楚,冈田以藏最后被打成了血筛子的样子他看的永远都不会忘掉。既然冈田以藏失败了,那么就是自己的机会了,冈田以藏的死法让还没有见识过现代火器的河上彦斋开了眼界,不过一件小小的物事,连多余的动作都不用做,居然就把一个活人给打成了那个样子,于是河上彦斋上心了,他没有冒冒然的就跳下屋顶,就像一个老猎人,河上彦斋就埋伏在那里,缓缓的等待着时机。
时机来了,当小巷当中冲出来一支队伍以后,街道上的局面整个的变的混乱起来,河上彦斋看了看下面的局面,一语不发,从屋顶上轻轻的跃了下来,借这混乱的局面摆出一副惊慌的样子混入了局面当中。河上彦斋的眼神很犀利的,作为一个有名的剑客,要是无法辨认自己的目标那还不贻笑大方了。在乱局中他很快的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他假装慌乱的慢慢的朝着被抬着的我靠过去,同时不动声色的拔出了刀。
近藤勇作为浪士组的组长真不是吃素的,在带领援军返回以后,他没有选择直接从大路上杀进去,而是选择自己刚才走过的那条小道,小道里面虽然有不少的尸体,走起来很不方便但是贵在可以迅速的接应到死守在中间的人,如果走大路走反而有可能刺激攻击方加大攻击力度最后导致中央的守军性命不保,所以直接从小道突袭进去把人拉出来,就足够了。如果是我去指挥的话大概就会命令队伍直接给神原诚一个背袭,让他也好好明白一下被打的滋味,这样的结果或许真就会变成死生之局了,但是近藤勇不是我,他的首要目的还是保证我的安全,所以他选择了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解救我的方式。
到位以后近藤勇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局面,虽然从外人看这是一幅乱局但是所有的要点都在近藤勇的把握之中,可就在这个时候近藤勇看见了一个意外,一个手里拿着刀的家伙似乎正在慢慢的靠近我,近藤勇一看就知道这个家伙不是常人,而且身上也没有穿着有任何表明自己主家身份的服饰,瞬间他就明白了,于是他高声示警,同时自己握着刀朝着那个人冲过去。
被发现了的河上彦斋,眉头一皱,把自己的腰一猫,就像百米冲刺一样朝着我的就冲了过去,刺杀的目的不是啥多少人,而是把目标干掉。可是在冲击的道路上近藤勇已经赶到了,近藤勇离我并不是很远,负责他也发现不了河上彦斋,河上彦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一个拔刀顺劈对着近藤勇就砍下去了,近藤勇就觉得自己的面前一道寒气在刀锋还没有到之前就要把自己的脑袋给劈开了,他一咬牙使劲的把刀一架,总算是勉强的架住了,可是就这样一个功夫,对面的那个刺客,居然直接放弃了长刀就这样强行的突破了他同时他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那把肋差,近藤勇的脸色都白了,突破了他基本上就可以决定自己身后哪个重要目标的生死了,他不敢回头,不敢看了。
河上彦斋把抬着我的两个人用一个转身就都抹了脖子,然后嘴角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对着我的胸口就刺了下去,可是刺到一半他就觉得不对,一道黑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一把闪亮的短刀横着劈过来直指他的刀锋。
&一声刀剑交响的声音,近藤勇猛然回头就看见一个刚才见过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了这里,只见一个鬼脸面具的女忍者用一把短刀挡住了河上彦斋朝我刺来的肋差。女忍者的身心非常敏捷架住这一刀以后,轻身一跃,对着河上彦斋就连着跑出了好几件事物,失去了主要武器的河上彦斋仅仅用着那把肋差保护住了自己,然后抬起一脚对着我的脖子就踢了过去,既然砍不死那就踢断你的脖子好了。
不过女忍者显然有准备,她跃过来的落点瞄准的正是河上彦斋的小腿,这是一记飞铲,如果铲中了不仅能够打断河上彦斋的招式顺带还能踢断他的腿,把他给留下来,河上彦斋眼神此时凝聚的都快要射出具有实质的光,他居然单脚撑着往后面跳了一步,这一步是救命的一步,救了我的命也救了他的命,这一步跳出去,河上彦斋也就离开了可以碰触我的距离,同时也防止自己被踢断腿然后留在这里被活活杀死的下场。
可是他这一跳也把自己的平衡也跳了出去,失去平衡的他朝着地上跌了过去,跌了一个仰面朝天,他刚一要起身就觉得有刀光,想都不想他朝着自己的身后就用手一拉,砍过来的是近藤勇,他这个时候想要收人头了,可是堂堂人斩的人头怎么可能那么好收,他被倒在地上河上彦斋拉住了脚,居然被拉得失去了平衡倒了下去,在他倒下去的同时河上彦斋也站了起来顺势把他手上的刀给夺了过去,说着就还向往前面冲,结果他抬头一看只见前面的目标已经没有了,只见一道魅影带着目标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周围的士兵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了步枪都已经上膛对着他就要开火,河上彦斋一个飞跃跳进了附近屋子里面,躲过一劫“不要管他,赶快撤退”爬起来的近藤勇这个时候高声喊道,一场血战终于落下了它的帷幕。
第二十七章 京都大火()
&恶,可恶,可恶。”神原诚的理智已经开始丧失了,他没有想到结果会这样,明明一切都做得那么完美的,明明每一件事情都已经做到了他能做的最好的的地步,为什么最后还是让幕府的主将逃亡了掉了,不可以,不可以,无论如何不可以。“你们还没有把屋子的火点起来么?”神原诚暴怒的说道,那条小巷,那条让他失败的小巷子,此时巷口已经没有人了,幕府的军队已经从小巷子里面离开了,如果在幕府的军队没有离开的时候点燃小巷的入口完全有可能把幕府军队拦腰截断,然后烧死,困死他们。
可是现在幕府的军队的队尾已经在严密火力的保护下退进了巷子里面,现在点燃巷子实际上已经是于事无补了,想要把整个巷子都给烧起来,然后波及到正在移动的幕府军,这几乎已经不可能了。“将军,幕府的军队已经退进去了我们还?????”萨摩军队里面的一个小头目问道,“烧,给我烧!”双目赤红的神原诚,咆哮的喊道。这里附近三里以内的居民实际上已经一早被萨摩人都给驱散出去了,所以打了这么久没有造成任何居民的损伤,这是为了防止交战双方沾染上京都居民的性命问题。
要知道打仗这码事情里面最倒霉的就是百姓,稍有不慎就能把普通人射杀了。不论是哪一方射杀了结果都是双方要倒霉,其次神原诚这一次是要做一个大包围作战,如果在作战区域里面有普通京都百姓,那会给他造成很大的麻烦,有可能会有人混在想要逃跑的百姓当中溜出他的包围圈,最最麻烦的还是一旦他的目标发现无法逃跑,直接以百姓为盾牌强行突围,这里是京都不是幕府的直辖地,对于这里的百姓可以说是第三方百姓,还是一个有着深刻影响第三方百姓,这样的话神原诚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作战了。
神原诚这一次作战是打擦边球的,若果真的不顺利了,对幕府他可以说是在剿灭尊攘派的时候发生了误击,对尊攘派它可以说是在攻击幕府的时候发生了误击,而其中有任何一个势力被打残了甚至被剿灭了那就连解释也免了,自己就是京都最大的势力,像现在这个结果,神原诚就不会和尊攘派有任何的解释,他们失去了继续谈判的基本实力。神原诚主要就是为了对付一下幕府,因为就算把幕府在京都的力量给拔除了,幕府的本体力量并不损失,所以还是要对付一下,神原诚很清楚,如果现在把幕府在京都的力量打碎,幕府是空不出手来对付自己的,幕府现在执行的新政涉及方方面面幕府的直辖地区还有部分的亲藩都在改革,改革之时最忌动兵,兵事一动就很有可能前功尽弃,所以神原诚赌定幕府不会动兵只要对付一下就好了。
可是现在幕府被打得半残还有很大一口气,就算和幕府本家不会彻底交恶,但是和武田家这一回一定是不死不休了,这不是神原诚想要的,而且他希望死掉的幕府主将也没有死,这让神原诚更加的恼怒。京都以后的局面会变得更加复杂,幕府不派兵,武田家也会重新派兵的,武田家本来就是一个新藩,他根本就不需要改革所以也没有什么不稳的说法,想要派兵,那就是人口和财政的问题而已,为了加强幕府在京都的存在,幕府那边很有可能会加大对武田家的财政支持,那么京都当中幕府的力量甚至有可能发生一个大规模的反弹。
&让你们烧,烧掉这里。”作为萨摩人在京都唯一的指挥官,神原诚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士卒们很快就点燃了附近的房屋,“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尾巴收掉,无论如何。”神原诚心里呐喊道,“所有人集合起来,把武田家的驻地占了,今天我们就和幕府开战??????”愤怒是一个人最不好的情绪之一,怒火中烧的神原诚不打算擦边球了,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了,他的怒火已经把他的理智给全部烧掉了,现在他的脑海里面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一个目标,一定要把那个人杀死,一定要把那个人杀死,好像一个魔魇在不停的诱惑他,让他去做,让他发泄。
火烧起来了,本来一处旅屋已经烧起来了,但是旅屋的火并没有影响到周围的屋子,因为这件旅屋周围的屋子离旅屋稍稍有一点距离,所以躲过了一劫,可是现在这一场火对准的就是民居,这样燃烧起来,就是一整条小巷的房子,没有性命的损害对于财产的损害也是很严重的。
此时萨摩人已经整队完成,整队一完成神原诚就发现少掉了好大一块。打仗就算是在顺风也会有人伤亡,况且这一次打到后面很是不顺,死的人多点就很正常了。“啊?????”看到这一幕的神原诚对天长啸,“出发。”一打马神原诚走在了队伍的前面,可是走了不远,就看见一顶小轿子挡住了他的去路,进度用轿子的,不会是别人只会是公家。天皇没本事,天皇没实力,天皇很挫,可是天皇就是天皇,你可以压榨他,你可以折腾他,你可以看不起他,但是这些你都不能摆明了去做,就算是幕府也从来不会和天皇发生面对面的直接冲突,他们往往都是自己弄一个法律限制天皇,然后通过京都的幕府家公卿让京都老老实实的接受,从来也不敢派一个使臣,跑到京都御所给天皇下旨,最过分的一次也就是春日局那一次也是走了很多的面子事情,最后虽然让天皇感到了愤怒,可是还是给了天皇面子的,不然以春日局的实际手段,就算不给你天皇面子,你打算怎么办。
所以现在这位公卿的到来直接就堵住了神原诚的去路,轿子里面出来一人,对着神原诚高声喊道“将军这是要去哪?”,说话人不是别人是已经被弃用了很久,最近又重新回到天皇身边的一个熟人岩仓具视。“岩仓殿,我的目的没有达成,我要去达成我自己的目的,所以希望你不要阻拦了。”神原诚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岩仓具视,不过是自己又扶持起来的,居然敢阻止自己的去路?
&原殿,你的脑子是不是坏了?你难道是打算在皇城附近和幕府开战,然后在天皇陛下给牵连进去,最后给你们萨摩背上一个永远去不掉的黑锅变成举世朝敌么?”岩仓具视丝毫不为神原诚的态度所恼,只是淡然地说出了这一番话。如遭雷击,这是神原诚的感觉,武田家的驻地离着御所不远,一旦开战必然波及皇城,那么开战一方的后果绝对不堪设想,这样的后果绝对不是神原诚可以负担得起的。
说起来就岩仓具视能够被启用另一个原因,此时岩仓具视已经成了独臣,拉不了帮结不得派,这样的臣子除了对主君忠诚,得不到任何保障所以孝明天皇才再一次启用了他,只是这样的孤臣往往也会成为一个内奸。
沉默了,一时之间都安静了,怒火中烧的神原诚他的怒火也正在慢慢的变得冷静了。“神原大人,天皇已经知道你们两家正在交战,不论你们因为什么打了起来,都希望你们能够就此罢兵,这是天皇陛下的意思,你可不要再多做什么了”岩仓具视说道。“我不甘心。”神原诚看着岩仓具视狠狠的说道,“哎――,机会有的是,你看这场大火就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么?”岩仓具视说道,“这场火我怎么看都是幕府人点起来的,神原将军你说对不对啊。”岩仓具视笑呵呵的说道。
神原诚看了一眼已经燃烧起来,有点不可控制的大火,嘴角抽了一抽,最后点了点头,这一场大火很快就变得不可收拾,京都的夜空都被染红了,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