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样满脸通红,活活的羞晕了过去。不过,打了两板子后,又痛醒了。”
女人家家的,被当众扒了裤子打屁股,不羞晕才怪。所以,有些女犯被杖刑后,觉得没脸再出来见人,回到家里就自挂东南枝了。
高进连连颌首,点评:“活该。”还是眼巴巴的瞅着长安。
长安被她瞅得心里发麻。不过,这回长了经验学乖了,早早的闪到三步之外,搜肠括肚的继续领悟精神。
看着他那纠结的小样儿,高进只觉牙根痒痒,终于没了耐性,吼道:“说重点爷要听审判的经过,有没有?”丫的,你小子是娱记,还是狗仔队说了大半天尽是些花絮。
“有有有,驸马爷,有啦”长安恍然大悟,语无伦次的跑过来大叫。
“咚”,高进满脸飘红,毫不客气的又赏了他一记嘎嘣脆的毛板栗。小子,怎么说话的你才有了,你quan家都有了
长安委屈的抱着头,小脸抽抽:“驸马爷,真的是有啦。小的没骗您。”
高进一口气没喘匀,被气得剧烈咳嗽起来。
长安讨好+小心翼翼的双手奉上她的斗彩葡萄纹杯,嘿嘿笑道:“水,您先喝点水。”
高进喝了水,总算止住了咳,横了他一眼:“说”
长安的脸上立刻现出了八卦的神采,无比崇拜的说了起来:“驸马爷,您不知道今天的堂审真可谓热闹非凡,完全是惊天地、泣鬼神,充满了变数。”
高进“扑”的喷了他一脸茶水,怒道:“说重点,少灌水。”有这样堆砌词汇的么?风马牛不相及的词硬往一块儿弄,听得她着急。对,就是着急。
长安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嘟囔道:“那馆子里说书的不全是这样开场的吗?”好吧,他承认有些串词了。不过,他以前也是这样说事儿的,驸马爷不是一样听得津津有味,就没象今天这样猴急过。
稍微整理了一下词汇,他老老实实的继续转播。鉴于今天的驸马爷实在是不好伺候,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严格执得高进给他定下的汇报体,按照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有些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的格式展开叙述:“早上,小的到了京都衙门的时候,审判已经开始了。今天一起坐堂的不仅有武大人,还有刑部的尚书大人、大理寺卿大人和都察院的都御史大人。武大人是主审,其余三位大人只是旁听。”
竟是三司会审好大的规格难道他们都把曹嬷嬷一案当成搞倒曹家的切入点了吗?高进抬手打断了他,挑眉问道:“长安,你真的没看错?”
长安点点头:“您去早朝的时候,这些大人,小的每天都会见到,绝对不可能认错。”
看样子,曹家这次真成了众矢之的,在劫难逃。高进叹了一口气。
长安好奇的问道:“驸马爷,这么高兴的事儿,您叹什么气?”
“你就说说江公子都做了些什么吧。”想到大理寺很快就会派人来调查她宠妾灭妻一事,指不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她没力气再听他磨嘴皮子了。
搞了半天,原来这才是重点长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的看着高进。太奇怪了,驸马爷怎么突然对江公子的事这样上心了?
“怎么了?”这次轮到高进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了。
长安回过神来,赶紧摇摇头:“没什么。听审的人们都说江公子今天的表现完全可能用有勇有谋来形容。真的,驸马爷,您没有在场,不然,您也一定会为江公子的表现喝彩的。”说到这里,他猛然止住,弹跳开来。汗,他又犯了灌水的坏毛病。
高进听得正起劲,见他冷不丁的掐断了话头,皱眉问道:“又怎么了?”晕死,今天这孩子怎么老是脱线,不靠谱?
“没什么。”长安用奇了怪的眼神瞄了她一眼,继续。
据长安说,他赶到那儿的时候,武老头已经问完了崔氏和崔大有,然后问江叔,他们俩说的是否属实。
江叔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时,江守义挤在外面的人群里面,高声说,确有此事,他也愿意作证。
曹嬷嬷的讼师一听,立刻请求武大人传唤他进来说话。
武大人便让衙役去传起哄的人。
没想到传来一看,竟是他。当时讼师就气得翻白眼,说江守义故意扰乱堂审,依律应杖责三十大板,再赶出去。
他一说完,江守义便跪在堂下大呼冤枉。
武老头看着有趣,就问他话,姓甚名谁,是何方人氏,家住哪里。江守义一一作了答,亮明了身份。
听说他是江叔的亲侄子,武老头就来了精神,询问他刚刚崔家兄妹说的是否属实。
江守义却看着江叔,好象很犹豫,半天没有吭声。
武老头问他为什么犹豫。
结果江守义说,他在计算,看是说实话划算些,还是说假话划算些。
当时,围在大堂外面听堂审的人们就起了哄。武大人气得脸都歪了。
讼师立刻就进言,说江守义这厮大慨受不了打击,疯掉了,所以才疯言疯语,请求武大人把他关进疯人塔里去,免得伤害乡民。
江守义又是跪伏在地上喊冤。
讼师立刻大声说他有证人能证明江守义就是个疯子。
武大人准许他传证人上场。
这次传的还是崔大有。崔大有就又说了江守义那天带着崔氏去投奔他的事。说,这娃肯定是受了刺激疯了,不然,他都穷困潦倒成那样了,这一辈子也绝不可能再娶上媳妇,要是个稍微正常的点人,是绝对不会象他一样同意退亲,并主动请街坊邻居们做证的。所以,他肯定是疯了。
崔大有一说完话,讼师的脸就绿了。因为他的这些说辞和先前的说的证词,完全是自相矛盾。
武老头再拉下脸,敲着惊堂木一吓唬,崔大有就全招了。果真是曹婆子许了他好处。如果他出来做证,就给一间东大门的铺子;如果不出来做证,就杀了他全家。
这时,江守义就插了一句话,说这就是他刚刚犹豫的原因。因为说实话和说假话有如云渊之别,他是当事人的亲侄子尚且会犹豫不决,更何况那些没有血缘关系的街坊们。所以,街坊们要么就选择了沉默,要么就被迫做假证。而曹家仗着有贵妃娘娘撑腰,一直就是这样横乡里,颠倒黑白,实在是罪大恶极,请武老头替民伸冤除害。
于是,武老头又传唤了前两天做过证的街坊们。他们一个个死死咬定是曹大国舅府上的人去找他们,一边摆着刀子,一边摆着银子,让他们出来做证,并拿出了曹家派发给他们的二两白银。
人证物证俱在,外面听审的人们早已经义愤填赝,顿时,杀曹声四起。
武老头宣布脏银尽数入库,令所有人在供词上画了押,一一宣判。除了长安前头说过的曹嬷嬷、崔氏和崔大有得到了严厉的刑罚外,讼师也被打得屁股开花,并革了功名,终生吊销执照。
而那些先前做过伪证的街坊,因为江守义的说辞打动了武老头。武老头很人性化的把过错全推到了曹家身上,只是给予口头警告,不再追究刑事责任。
江叔和两个白姓老头均判无罪,当庭释放。
武大人还说象江叔这种情况,净身出户的应该是崔氏,他要重新判决房子的归属。
不想,江叔跪地请求他收回成命,声称虽然如今夫妻名分不再,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崔氏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他只当从来就不认识这个人,从今往后,不想再跟崔家和崔氏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况且,他们叔侄二人有手有脚,天大地大,何处不能安家?去跟一个弱质****抢房子,实在是有失男子的体面。
某峰谢过一江风雪送的粉红票,易風耍偷钠桨卜恍弧�
第七十八章杀鸡儆猴
第七十八章杀鸡儆猴
听完长安的转播,高进半晌没作声,只是静静的靠在太师椅里,闭目养神。
长安知道她又在费脑油琢磨什么了,很识趣的闭上嘴巴,在一旁垂手侍立。
“驸马爷,您在屋里吗?”门外传来了扶二爷的声音。
高进睁开眼睛,冲长安努努嘴,郎声应道:“在呢。二哥,请进。”
长安赶紧过去高高打起门帘。
扶二爷探身走了进来,见状,挑眉看着长安。
“二爷。”长安行了礼,立在门旁,眼观鼻、鼻眼心,摆出一个超级乖巧温驯的小厮形象。
“三妹,你听说了曹婆子的下场吗?”扶二爷眉眼含笑,呵着双手问道。看样子他刚回府,鼻尖冻得通红,裹着一身的寒气。
高进站起身,和他一起并排围着火盆而坐:“听说了。今天一大早,我就特意让长安去听审了。长安刚刚才说完呢。曹婆子被判枷号两个月,然后再官卖。不过,听长安说的那副情形,只怕她捱不过枷号。”
扶二爷微微一愣,旋即回头看着长安笑道:“呵呵,长安愈发的能干了,打听的这样清楚。长安,去帐房领一两银子,记二爷帐上,二爷赏你的。”
“谢二爷。”长安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乐癫癫的小跑着出去了。
故意支开长安,这是有话要说了。高进笑了笑,张开双手笼在火上取暖。
果然,一双眸子如点漆,扶二爷侧过头看着她,扯起嘴角笑道:“案子圆满解决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高进听得一头雾水,不解的问道:“二哥,我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扶二爷低头掩嘴轻笑:“没有就好。昨天,你那副样子,我真的很担心,担心你会因为一些外人,和公主起了没必要的冲突,落人口实。”
这话里的意思分明不只是一两层啊。高进皱眉问道:“怎么二哥在外头听说了什么?”
“没有。”扶二爷和她一样笼着火,凝视着红艳艳的银屑炭叹道,“只是听说了一些康乐公主府的事,突然就有些替你担心罢了。”
“二公主?是二驸马出事了吧”高进问道。事发后,二公主进宫求情,却被皇帝老儿下令架出了宫,此生无奉诏不得再进宫门一步。她用脚趾头也想得出来,这位二皇姐夫的下场好不了。也活该这对宝气夫妻倒霉。身为皇室中人,没个那个眼力劲就不要学人去站边嘛。这下真的是捅到马蜂窝了。
扶二爷点点头:“听说宗室坐实了二驸马有外室的罪行,并且重新调查清楚了年前纳妾的事。数罪并罚,宗室已经上书圣上,要求严惩二驸马。陈老夫人今天一大早就披头跣足的跪在康乐公主府前嚎啕大哭,把所有的罪过全揽在自己身上,请求康乐公主念在夫妻情份上,救二驸马一命。我觉得不可思议。中原男子三妻四妾,养外室不是最寻常不过了的吗?圣上不是还亲自赐了两房妾室给你吗?二驸马只不过才纳了三房小妾,养了一房外室而已,陈老夫人怎么会紧张成这样?三妹,你熟知《大陈律》,说说圣上会怎样处罚二驸马?”
向一个驸马去问另一个驸马可能的下场,这不是成心找别扭吗?高进看着他,半天没吭声。
扶二爷不躲不闪,迎着她探究的目光,摸着鼻子讪笑:“要不是你当上了驸马,我哪有那份闲心去琢磨这些事?”
兴许是自己想多了,高进低头把玩着手指,嗡声说道:“在中原,驸马和公主不是一般的夫妻。更多的时候,公主是君,驸马是臣。所以,在前朝,驸马都是不可以纳妾的。本朝的太祖皇帝圣明仁厚,视驸马们有如亲子,处处优待。比如说纳妾一事,只要得到了公主的许可,驸马就可以纳妾。但是,驸马要是背公主与其她女子有染,就视为犯奸,并罪加一等。二皇姐夫一年内连犯四起,义绝是肯定的,只怕还会小命难保。”
扶二爷愕然的“啊呀”轻呼,连连摇头:“唉,这二驸马也是个没脑筋的。为了贪图一时的****,坏了结发夫妻的缘分,还搭上身家性命……唉,何苦呢。”
不知道为什么,高进一听到“结发夫妻”四个字,心里没来由的反感,抬头哼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就二公主那副德性,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扶二爷闻言,皱眉问道:“要是二驸马没了,二公主是不是会重新再招一个新的啊?”
“兴许会吧。”高进一点儿也不想就这个话题再讨论下去了,懒懒的应了一句。
这时,肚子里传来一声肠鸣声——早膳时,她才啃了一小口银丝卷,云裳就找上门来说故事。这大半天了,肚子粒米未进,不抗议才怪呢。
她猛然想起,早就过了正午了,扶二嫂怎么还没有送午膳过来?
“怎么,你还没有用午膳?”扶二爷惊讶的问道,“你二嫂呢?”
高进茫然的摇摇头:“早上来过,之后就一直没见人影了。”
扶二爷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起身说道:“我这就去让人给你送午膳过来。”说罢,提起袍角急匆匆的走了。
半个时辰后,长安提着三层的朱漆圆食盒送午膳过来了。
椒末羊肉,清炒蒜苔,肉酿金钱汤,呈品字形摆在炕几上。
长安又端出一小碗香米饭,摆在高进面前:“驸马爷,请用膳。”
一看就知道是临时做的。高进实在是饿了,一边大快朵颐,一边问道:“怎么一回事?你****奶呢?”
长安眼圈一红,呜咽道:“****奶留书出走了。”
咳,高进一个没留神,被呛着了,连忙背过身去,掏出帕子掩嘴猛咳。
长安麻利的给她盛了小半碗汤,双手奉上。
喝了汤后,气总算是顺了,她皱眉问道:“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长安摇摇头:“二爷让小的去请****奶,结果,小的一进屋,就看到对着门的墙上写着‘老娘走了,你自个儿好好过’。把二爷给气得……小的过来时,二爷眼鼓鼓的瞪着那行字,还没说过一个字呢。”
呃,没想到仇女侠竟把早上的话当了真。其实,她并不是教唆仇女侠离家出走来着,只是暗示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将冷战进行到底……深知罪大恶极的某人慌忙捧起汤碗大喝特喝。
整整一个下午,高进都在书房里搓着双手绕圈。
要不要坦白从宽呢?她犹豫不决。不去吧,觉得挺对不住扶二爷滴;去吧,扶二爷正气头上,说不定真会一掌拍飞了她……问题是,扶二嫂出走既成事实,就算是把她拍到月亮上去了,也于事无补啊。扶二嫂也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独行女侠,应该不会有什么闪失……更何况,扶二爷越来越水仙花了,扶二嫂给他整整风也是好事。嘿嘿,吵吵更健康。
傍晚时分,宫里有一名姓张的管事太监来传皇帝老儿的口谕,宣高进即刻进宫面圣。
高进吓了一大跳,塞了张公公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压着嗓子的打探道:“张管事,不知道圣上这么急传召,是为了哪般啊?”
“奴才真不知道。”张管事笑嘻嘻的把荷包塞进袖袋里,“不过,三驸马,您别急。奴才出来的时候,好象看到有人往安乐公主府方向去了。”
连大驸马也有份?高进“哦”了一声,心大定。
皇帝老儿在御书房接见了她。
高进一进去,咚的大礼参拜:“微臣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唔,高爱卿来了,赐座,上茶。”皇帝老儿从一大堆奏折里抬起头,瞥了她一眼,继续批改奏折。
立时,两个小太监搬来了一张紫檀海棠圆杌,一名宫女奉了茶上来。
“谢陛下。”高进端坐在圆杌上,接了茶。
小太监和宫女全悄声退了出去。偌大的御书房就只剩下了他们俩。高进低眉顺眼的捧着茶,独自坐在皇帝老儿的对面,一下子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威压。
皇帝老儿好象忘了她的存在一样,沙沙沙的埋头写着什么。
屋子里烧着地龙,四个墙角全点着一座一人高的连枝黄铜烛树。每一座烛树上都点着九九八十一根婴儿胳膊粗的牛油红烛,照得屋内亮如白昼。
高进才坐了一小会儿,手心、额头上就开始冒汗。
“长乐身子好些了吗?”冷不丁的,皇帝老儿问了一句。
“啊。”高进愕然的抬起头,正好对上皇帝老儿审视的目光,如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好,好些了。”顿时,后背上的冷汗呈黄果树瀑布样。
皇帝老儿噙着一丝淡笑,哦了一句,一边低头挥笔疾书,一边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跟她拉家常:“朕膝下有三子四女,只有长乐因为打娘胎里带了病,长这么大就没断过药。朕先前还担心这孩子捱不了几年……呵呵,如今也成亲了。只要长乐的身子一天好过一天,朕就放心了。”
高进双手捧着茶盅,竖起耳朵认真听讲,生怕漏掉一个字。可是,这种秀父爱的话,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接。这一世的老爹和前一世的老爹都是从来不当着她的面这样肉麻的说话滴。
皇帝老儿久久不见她回应,又抬头瞥了她一眼,看到她捧着青花盖碗茶盅,额头上汗津津,满脸纠结,眼里多了一丝笑意。
好在大皇姐夫钟驸马筒子终于满头大汗的赶来了,高进松了一口气,捧着茶盅起身相迎。
“微臣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钟驸马已过而立之年,发的跟只白面馒头一样,艰难的克服着肚子上的大号游泳圈跪伏叩拜。行完礼,油光发亮的脸就已经憋成了猪肝色。
造孽啊高进站在他旁边,使劲的咽下一口唾沫,打心底里替他难受。
“平身。”皇帝老儿瞄了她一眼,笑容可掬的招呼他们俩坐下。
高进依礼跟钱驸马见礼,钱驸马甩了一把汗回礼。
皇帝老儿呵呵的轻笑:“你们连襟和睦,朕甚慰。”
靠甚慰?还阳蒌哩高进和钱驸马立刻交换了一个哥俩好的甜美笑容,心里却嘀咕开了:驸马们真要是抱成了团,第一个睡不着觉的只怕就是眼前这位伟大的岳父。
寒喧过了,皇帝老儿开门见山的跟他们俩聊起了二驸马犯奸的事。他面沉如水,一拳砸在奏折上,恨恨的骂道:“这个色胆包天的无耻之徒,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朕的女儿的脸,朕岂能轻饶了这厮”
两位驸马手里的盖碗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