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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上,高进和长安一直好好的呆在书房院里呢。就他们俩那脚力,就是混在人群里也跑不掉啊。
等黑子等人走远了,长安才探头探脑的从月亮门里摸出来,溜到二门对面的黑角落里蹲着,监视里头的动静。
看到一位锦衣冷面公子领着黑子等人跳上马,打马离开,他恨恨的冲正房方向挥了挥小拳头,低声骂道:“死yin妇”心里很是替高进不值:那丑八怪公主又不知从哪里勾搭上了一个。可怜的驸马爷哟,头上又多了一顶绿帽子
呼啦,高进顶开油花花的木盖,从小厨房西窗下立着的那只半人高的酱色水缸里翻身跳出来,把右手里的最后一小块白面馒头扔进嘴里,口齿不清的笑道:“我在这儿呢。”她手里抱着一只小圆竹篮子,里头还盛着两只大馒头。
高进随手把竹篮子扔到一旁,扯开棉袄的衣襟,把两个大馒头塞了进去。
长安瞪着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前胸刹那间鼓了起来。
“我们走”高进自我陶醉的欣赏了一下d号的大胸,啧啧不已。丫的,就这小身板配上这胸,红果果的****。
长安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前胸,打了个哆嗦,主动去扛地上横放着那杆长竹梯。
“驸马爷,他们都走了,不再有人拦着。我们为什么放着好好的门不走,要爬墙啊?”来到前院的外墙下,长安架好竹梯问道。
“没听说过爬墙是一项充满情趣的高雅运动吗?”高进冲他翻了个白眼,把两馒头往上耸了耸,扶梯而上。丫的,你当本姑娘愿意啊?放着好好的门不走,非得去爬这一丈二的墙?还不是皇帝老儿给逼的
长安茫然的摇摇头。爬墙是一项什么高什么运动?他真没听说过。
京都衙门前,肖义和站在江守义前侧,翘首盼望,紧张不安的搓着双手。眼看着就要开堂了,可是高大人怎么还没有来?
江守义笑盈盈的劝慰道:“肖大哥,不要着急。高兄既然答应了你,他一定会来的。再说,今天就算高兄不出面做证,小弟也一定能打赢这场官司。”
肖义和不满的回头瞪了他一眼。哼,你小子就吹吧高大人要是不来镇着曹家的恶奴,看你怎么死
衙门前的空地上,前来看热闹的人们越来越多。人们交头接耳,小声的议论着。嗡嗡的嘈杂声惹得肖义和更加烦躁。
突然,有一个蓝衣小丫头窜过来,偷偷的扯他的一只袍袖。
“你……”小火苗蹭的拔高成直冲脑门的怒火,他鼓起眼睛,正要大声斥责,却被那双熟悉的眼睛惊愣了。高大人的长随怎么穿成这样?
江守义也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的看着这个滑稽的小“丫头”。
“肖大人,江公子,借一步说话。”长安出了一身汗,才挤到他们跟前,这会儿脸上的胭脂和着汗水,猴屁股妆早就花得一塌糊涂。
应该是高大人来了。肖义和激动的冲江守义使了个眼色,两人紧跟在长安的后头挤出了人群。
萧焱在人群里看得分明,不动声色的提脚跟了过去。死丫头实在是太狡猾……他现在也没有过多的要求了,能够在高进出现在公堂上之前把人给劫下,就是万事大吉。
长安带着他们俩左拐右绕,最后钻进了旁边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
不到三丈长的小巷子是一个死胡同,三面都是一丈来高的石墙。里头空无一人。
“长安,高大人呢?”肖义和拧眉问道。
“我在这儿哪。”高进突然从他们身后冒了出来,把他们仨堵在了里头。
肖义和愣了一下,心里暗道:不好。为了掩人耳目,高大人情愿穿着女人的衣服出来见人。唉,他估计是不会出庭作证了。只是,怎么老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呢?
肖义和轻轻的甩甩头,上下打量着高进。
“扑哧”,江守义指着她,忍俊不禁,“高兄,你怎么穿成这样子?嘿嘿,你穿上这身,还真象一个俊俏的小丫头。”暗道,看样子高兄的处境很为难,绝不能让他淌这趟浑水……啧啧,虽然粗衣陋饰,粉黛不施,但是粉面桃腮,明眸皓齿,比一般的女子还要好看得多。
眼神不由自主的直往下滑,看到那两团高耸,他愣住了。
江呆呆果然起了疑心。脸上微微有些发烫,高进心虚的抱着胳膊问道:“江兄,听肖大人说,你想出了应对的法子,是真的吗?要不要我出面做证?”
喉头一动,江守义双颊飞红,“咕唧”咽了一大口唾沫,把眼睛挪开,低头抱拳谢道:“在下谢高,高大人关心。在下前几日偶然发现曹家在威逼街坊们作伪证,所以早就想出了应对的法子。邪不胜正,请高大人放心,在下今天一定要让曹家和他们的恶奴知道什么叫着天道昭然。而且,在下以为这件事背后极有可能另有玄机,窃以为高大人还是不要涉足过深为妙。”话语中竟多了两分疏远。
“这样就好。”高进赞许的连连颌首,“既然如此,我出不出面都没有什么意义了。我在这里预祝江兄旗开得胜,打赢官司。”厉害没想到这小子竟也猜到了案子后面的角力。
“借高大人吉言。”江守义还是不敢抬头看她。
“大人,您不要听这小子胡说八道。他要是真有万无一失的好法子,怎么会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就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了?”肖义和在旁边急得直冒冷汗,在心里把江守义骂了个狗血淋头:nnd,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逞能高大人总算是来了,你却说用不着人家作证。你小子缺心眼儿啊
“怎么能不吃早饭呢?难道想饿晕在大堂之上吗?”高进借坡下驴,挑眉笑道,“好在我这儿有些干粮,你们俩先垫巴垫巴。”说罢,伸手撩起前襟,从里头摸出那两个又大又圆的馒头,往他们俩的手里一人塞了一个。这是她事先设计好的。真真假假滴,希望能消除这俩人心里的疑虑。
肖义和这才意识到刚刚是觉得高进哪儿不太对劲了。吼吼,高大人威武,居然连女人的胸都想到了……
原来是两个大馒头啊江守义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故意狠狠的咬了一大口馒头。唔,馒头是温热着的,吃在嘴里,好象还有一种别样的香甜。
他三下两下把馒头吞进了肚子里,咂巴着嘴巴:“谢谢高兄。”
吃货肖义和瞪了江守义一眼,把自己手里的那个大馒头也塞给了他:“好吃啊?喏,这个也给你”
刚刚那个馒头生生的唤醒了江守义的胃。他毫不客气的接过来,“啊呜”咬了一大口,含着满口食,口齿不清的连连点头:“唔,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馒头。”
明明知道他只是一句随口的恭维话,高进还是扛不住脸上嗖的烧了起来,抚额讪笑道:“时候不早了,应该要开堂了。”
既然高进拿自己当朋友,那么就绝不能让他涉险。不等肖义和开口,江守义抢先抱拳告辞:“高兄请留步,我等告辞了。”
暗处不知道藏了多少双歹毒的眼睛呢怕生出事端,江守义他们俩一离开,高进便带着长安急急忙忙的折回公主府。
她刚换好衣服,长安便在门廊下嚷开了:“驸马爷,不好了。”
高进急急的冲出去,问道:“怎么了?”
长安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道:“他们,他们在砌墙”
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高进提着袍角,跟着长安一道来到前院的外墙下。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墙根下已经堆积了青砖、泥沙之类的材料。黑子正指挥着十来个工匠依墙搭竹架子。
“黑子,这是怎么回事?”高进喝道。说好了的,前院是她的领地,岂能让你丫撒野
黑子呲着两獠牙长揖行礼:“回驸马爷,公主嫌这外墙太矮了,担心有人爬墙爬上了瘾,所以下令统统再加高一丈。”
丫的,你家的墙才砌两丈多高呢天牢的墙也不过一丈五高进火起,挥手指着后院:“滚去那儿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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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劝和
第七十四章劝和
高进一吼,所有的工匠都停了下来,看着这边。
一想到先前她从怀里掏出两个大馒头的情景,黑子梗着脖子杠上了:“禀驸马爷,这是公主的命令”满肚子的怒火乱窜:吼什么吼真当自己是个爷啊女人家家的,不安安分分的守在家里,到处招蜂惹蝶,你还有理了亏得我们主子心眼好,性子宽厚。换了别人,早就抓你浸猪笼沉塘了。
“滚回内院去少出来给爷丢人现眼”高进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傲然的高高抬起下巴,朗声说道,“告诉公主,这是她的夫君,本驸马的命令”
“你”黑子气极,攥紧双拳,脸色腾的红了。
长安吓了一大跳,一个箭步挡在高进前面,指着他的鼻子大喝:“大胆的奴才,竟敢对驸马爷不敬”
黑子随手把他推开,窜到高进跟前,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是公主的命令这墙砌定了”
长安“哎哟”一声,摔了个屁股墩儿,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
“好,你砌就是。”高进依然不正眼看他,颌首轻笑,“不过,在砌之前,劳烦公公帮个忙,帮本驸马传几句话给公主。当初赐婚时,圣上金口玉言,口口声声说公主要为天下女子做一个表率。公主就是这样为天下女子做表率的吗?她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驸马?哼,本驸马算什么连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腌脏东西都敢对爷大呼小叫爷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为天下男子做个表率,和离、义绝,任公主挑选”
好毒的一张嘴,竟把天下男子的脸面扯了进来黑子立马蔫了。
没错,主子是男的;而眼前的这个驸马是女的,也没错。可是,圣上不知道,世人也不知道哇。
大仇未报,主子的男人身份绝不能泄露。这事真闹了出去,最终吃亏的只能是主子。
此刻,黑子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图一时痛快,把主子推进了困境。
咬咬牙,他“咚”的跪伏在地上,叩头认罪:“驸马爷……”
可是……只见宝蓝的袍角轻扬,眼底的那双青缎软靴绝然离开。
“驸马爷,都是奴才的错……”心一横,黑子拿两个膝盖当脚板,扑拉扑拉的追了上去。
眼见着今天就是初一了,高进正愁晚上没办法避开公主呢。天赐良机啊,她怎么会给他道歉的机会
只是没想到这丫膝行竟然也这般快高进着了大急。当着那么多工匠的面呢,她总不能被一个“太监”用膝盖追得撒开脚丫子跑路吧
眼见着就要追上了,长安忍着痛,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一边冲过去展开双臂拦下他,一边扯着嗓子疾呼:“来人啊,来人啊,狗奴才打人啦”扶二爷事先交待过他滴,在府里,无论何时何地,一旦驸马爷需要帮助,他只要高呼两遍“来人啊”即可。自然会有人出来解围。
嗖嗖,两条黑色的人影窜过,不容分说,一左一右的拧着黑子的胳膊,啪的把人死死按在地上。
高进松了一口气,很拽的一甩袍角,象只骄傲的天鹅一样领着长安华丽退场。
不用回头看,她也能感觉得到那些工匠们崇敬的目光有多炙热。
拐出众人的视线后,高进立刻把长安狠狠的夸了一顿,关切的问道:“你摔着哪儿了没有?”小家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伤了椎骨之类的。
长安双手捂住屁股哼哼:“好多了。驸马爷,你可得给小的做主。小的不能白摔”该死的脏东西,给驸马爷戴了绿帽子不说,还要出来显摆,就是欠收拾。
就他那点小心思,高进哪有不明白拍了拍小家伙的肩膀,高进心虚的安慰他:“放心,你不会白摔的。”
其实,这并不是她说那番话的目的。半天之内,三公主两次粗暴的派人闯进前院。所以,她只是想提醒那丫头要遵守当初的协议。前院是她的地盘,神圣不可侵犯。
长安闻言,满心欢喜,很期盼高进接下来会如何修理黑子。
可是,高进好象忘了这茬,跟平常一样,猫在暖阁内看书。炕沿边的梅花小几上搁着一壶雨前龙井和半匣子酸酸甜甜的梅干。背后垫着大迎枕,她憩意右手执卷,枕着左胳膊歪在热炕上,看得津津有味。
显然,驸马爷压根就没想对付那帮家伙长安郁闷极了,又不敢扰了她看书,只敢独自坐在门廊下生闷气。
扶二爷从外头回来找高进,见他这副样子,随口问了一句。
长安便一五一十的把上午的事全讲了出来,气呼呼的发着牢骚:“二爷,您给评评理儿,有这样欺负人的么?驸马爷老是忍气吞声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胡说什么”扶二爷看了紧闭着的格扇门一眼,低声喝斥道,“尽好你的本分,主子们的事,也是你能指手划脚的?”
长安耸拉着脑袋,不敢再吭声了。
扶二爷冲屋里努努嘴:“还不通传”
“是。”长安赶紧扯着嗓子通报,“驸马爷,扶管家求见。”
从里头传来了高进的声音:“请进。”
扶二爷这才推门进去。
高进已经从暖阁里面出来了,把他让到火盆旁坐下,问道:“二哥,查出什么来了吗?”
扶二爷点点头:“除了东门的皮货铺子,林家在东郊还花重金买了一个庄子。你大舅父子俩回去的时候,只带了两个长随,其余人全留在了庄子里。现在正是农闲时候,他们主要是在京郊各村子间游走,收野味、皮子之类的山货。”
貌似是真的在做生意。那些栽赃的话兴许是曹家或李家放出来的谣言,凑巧被莫表哥听到了而已。高进暂且放下这事,又问道:“京都衙门那边审得怎么样了?判下来了吗?”
扶二爷不屑的摇头轻笑:“根本就没开审。害得半城的人都跑去看热闹了。曹家的老太爷昨晚暴亡。偏偏曹家兄弟都不在家,曹大夫人又病着。眼下曹家乱成了一锅粥,上下都忙着办丧事呢。武大人体谅曹家变故,说是明天再审。”
这下,高进更加肯定了先前的想法。武老头分明就是李党,丫的,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过,皇帝老儿的意思摆在那儿,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不管江守义到底有没有什么杀手锏,曹嬷嬷获罪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武老头再折腾,也折腾不出旁的花样儿。
扶二爷看着皱眉思索的她,略作沉呤,试探道:“听说你想和公主和离?”
高进垂下眼皮着玩手指,没有吭声。几千年的代沟横在那儿,鸡同鸭讲,纯属浪费时间跟表情。她不想就这个问题跟他展开讨论。
扶二爷见状,还是劝道:“好好的,折腾什么呀。普通人家夫妇和离都要闹得家宅不宁,更何况是天家。她身体不好,从小就没了母妃和外祖家照应,日子过得本来就艰难,要是再被和离了,世上还有她立足的地儿吗?”
高进听着就窝火。为什么只要一谈到三公主,爹、娘、二哥几乎都会化身成圣母、圣公?这世上就她最可怜吗?本姑娘的日子又比她好过多少?丫的,她还孤苦伶仃?身边围着十几个情比金坚的情哥哥,护国寺里还猫着个嫡亲的太子哥哥……本姑娘要是有这么多人护着,做梦都会笑醒
想到这里,她心念一动,抬头问道:“二哥,你见过弘正大师吗?”
那个老秃驴啊……扶二爷摇头:“弘正大师是得道高僧,常年潜心修行,几乎是足不出户。我怎么可能见得到他?怎么,你想见他?这个忙我可帮不了。”
高进眼波流转,颇有几分沧桑的叹道:“这日子没法过下去了。有可能的话,我真想跟他去学佛法。”心里却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说谎都不用打草稿了。又想人家帮忙混进护国寺去,又要瞒着二皇子事……高进啊高进,你真是个极品
扶二爷翻了个白眼哼道:“就你这样六根不净……学佛法?你还是饶了佛祖吧。”想象着老秃驴跟高进掐架,心里乐开了花。呵呵,老秃驴啊,老天有眼,你总算被这丫头给惦记上了
高进挑眉看着他,嘿嘿坏笑。难得有青衣狼也不敢去的地方,护国寺一定是个有趣的地方。
扶二爷握拳清了清嗓子,起身说道:“公主那边,我去给你当个和事佬。毕竟在世人眼里,你们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那墙是不该砌,但是有什么事,你也得好好跟公主商量,不该象早上那样戏弄人家。今天是初一了,你自个儿悠着点。”
也就是说,晚上她还得过去点卯高进只觉得头皮发麻。三公主,看世上有多少人关心爱护你呀你还敢说你孤苦伶仃
此时,后院的正房内室里,黑油格扇窗大开。萧焱背负着双手站在窗前,狭长的丹凤眼里映着屋外的积雪,寒光闪闪,尽是阴戾
屋子里只有他和云裳二人。
云裳歪靠在紫檀太师椅里,细声细气的劝说道:“主子,这事就是黑子做的不对。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在世人的眼里,她还是驸马呢。他有什么资格撂脸子?再说,圣上说的很明白,只要您上表,她就可以自由出入了。可是,她来逼过您没有?还有,主子您再想一想,她那样懒散的一个人,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要穿成那样,去爬那么高的墙?说一千,道一万,她纵然做得不对,可是,她还是不想让您有丝毫的为难啊。”
说了这么多话,她一时喘不过气来,掏出帕子剧烈的咳了起来。
“裳姨”萧焱转过身子,快步走到她身边,亲手端起紫檀方几上的青花盖盅捧给她,“喝口水润润嗓子。”
云裳就着他的手浅浅的抿了一口,苍白的脸上现出欣慰的笑容:“主子,相信奴婢,她真的是一个好姑娘。从她身上,奴婢总是能看到许多娘娘的影子。别看她成天没个正形,其实心里明白着呢。容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她甚至比娘娘更加坚强,看人处事也更加透彻。当初娘娘要是有她一半的明智,何苦会……主子,娘娘吃尽了皇家的苦,让您伪装成女儿身,起初是逼不得已。但是后来,娘娘被重新封妃,有太多的机会给您正名,可是娘娘却从来没有动过这种心思。您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