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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岩般滚烫。他把她抱得很紧很紧,说,“我说的是‘一辈子’,听不懂吗?一、辈、子!我等你,等你高考完了,我们就在一起!”
赵腾跃说完之后就吐了。她本还想高兴地答应,他这一吐弄得她哭笑不得,最后只好扶着比她重了整整四十斤的赵腾跃回了家。
**
想到这里杨依依不禁有些恍惚。
你看,连喝一杯啤酒都能吐的赵腾跃怎么会酗酒,一直很会自我管理的赵腾跃怎么会喝到酒精中毒?赵腾跃只会因为她才失去控制。都是她害了他是不是?
她死死地抿住颤抖的唇,克制住自己近乎崩溃的心情。
正当她还深陷自己的思维里无法自拔时,突然,她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人强健的胸肌,撞得她额头隐隐地痛了起来。
她捂着额头,还未抬头便急忙道歉:“对不……”
“起”字还没落下,她便瞪大了眼睛,退后了两步。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求收藏求撒花啊,大家看过后留个脚印呗~谢谢大家的支持!~(@^_^@)~
JJ大抽,正文在作者有话说里再放一遍。
02、
“队长好!”杨依依敬了个礼。
队长正在收拾两只一次性塑料杯,把里面的茶叶倒进了垃圾桶中。抬头一看是她,连忙挥了挥手,招呼她过去。
“杨依依,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先坐吧。”
其实她要问的问题很简单,只是飞行时的一些操作问题,她为此仔细研究过理论书,但是趁着还未毕业还是想来询问队长实际技巧。只是,真的不巧,恰好就遇到了赵腾跃。
听完印天的讲解之后,印天突然看似无意地问了她一句:“你刚来的时候碰到陆子霄了吗?你到之前他和赵腾跃才刚出去不久。”
杨依依皱了皱眉头:“陆……子霄?”
“陆子霄你不知道?我以为你们这批的孩子没人不认识他的。他不是两个月前刚来学校里给你们做过讲座吗?不记得了?”
杨依依笑了笑说:“我就看见两个人走了过去,没注意是谁。”
“那就是陆子霄和赵腾跃。”印天点了点头,“陆子霄和我是同年兵啊,现在这小子竟然已经做到了副团,真快啊,看那模样,还和当年一样帅。已经八年过去了啊!哎……”
“队长,你也很帅啊!”杨依依很认真地说。
“我?算了吧,陆子霄旁边的赵腾跃看见没,是我的学生!我留校后带了一批又一批,看着这些学生都知道自己老了啊,岁月对我来说就是把杀猪刀!赵腾跃这孩子也不错,年纪轻轻已经少校了……”
印天好像对今天两个人的来访颇有感触,所以跟她说了好多好多,比如当初赵腾跃曾经犯纪律抽烟喝酒,有次甚至酒精中毒;比如赵腾跃有好几次身体检查显示他身体情况不行,学校甚至想劝退,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振作了起来等等。
其实印天好像提到“陆子霄”的次数更多,可到最后,在她的耳朵里只留下了有关赵腾跃的一切。
**
向队长告了别,杨依依的思绪有些紊乱,几乎是机械地走出办公室,下楼……等她停下的时候,她已漫步在学校一条偏僻的小路上。
这条小路上两边都是林荫大树,夏天的时候这里绝对是最佳的庇荫场所,火辣辣的阳光被绿油油的树叶挡住,缝隙间直直地射下一缕缕金丝,远远地看去,视线可及。傍晚的时候,一阵风吹过,在这里经过的话会觉得阵阵凉爽。
她这会儿走得极其缓慢,一步一步如履薄冰。
她记得赵腾跃明明就不会抽烟,也不会喝酒的。在她和赵腾跃相处的那十三个年头里,他连烟嘴都没有碰过,甚至啤酒都很少沾。
在她记忆力,只有两次,只有两次他碰了酒。
她高一第一学期结束时被同班的女生一起拉去酒吧玩,他们班的女性同胞们让她一定要把赵腾跃带来让她们养养眼,她拗不过那些女生的“死缠烂打”,只好邀赵腾跃一同去。
那个时候赵腾跃正备战高考,她明里暗里强调他可以找个借口拒绝,可是赵腾跃竟出乎意料答应了她。
她跟某个女生玩真心话大冒险,她选择了冒险,那女生给她倒了两杯啤酒,让她一口气喝一杯。喝酒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case,她爷爷嗜酒如命,每天不沾半斤白酒无法入眠,所以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这四年半里,爷爷无时无刻不在培养她的酒品。
正当她要举起第一杯时,赵腾跃突然先她一步,夺过她的玻璃杯,一饮而尽,喝完后他的面色明显地涨红起来。
他红着脸对在场已经惊呆了的女孩子们说:“你们也知道我和依依的关系吧?他爷爷奶奶叫我在外面要好好照顾她,所以这两杯我替她喝了!”说完,他像是怕这些女生反悔阻止他,立马又拿起第二杯,一口咕噜咕噜地喝干净了。
喝到最后,他把玻璃杯反了过来,动了动,示意里面的啤酒已经被他喝完了。他笑了一下,露出他的两个迷人酒窝:“我喝完了,可以放过依依了吧?”他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打结了,可是他还要说,说完不出一秒,就瘫倒在了桌上。
也就是因为这次替她挡酒,所以她回校之后狠狠地“风光”了一把,这件事连带着上学期天天和赵腾跃回家这两根导火线使她成为了众多女生的“众矢之的”。那段时间她怕学校里的众说纷纭影响赵腾跃对她的看法和高考的情绪,她还特地避着赵腾跃,故意找各种借口不和他一起回去。
是的,她那时候就喜欢赵腾跃了,不对,应该说;她从预初那个还不懂爱情,对爱情懵懵懂懂的年纪就开始对赵腾跃产生不一样的情愫。赵腾跃长得好看,人又开朗阳光,活生生是太阳的代言人,没上航校前还是个小白脸,长得又高又俊。从她认识他起,她就知道喜欢他的女生不是一个两个,几乎可以排成一个连,她经常可以看到他家楼下会有不同的女生徘徊,却从未见赵腾跃下来过。和他同一个初中时,就有很多小女生暧昧地暗示依依要她帮忙介绍赵腾跃给她们认识。后来和他上了一个中学后,更是真正知道了他有多受欢迎。而那时是她喜欢上他的第四个年头,真是个不吉利的数字啊。
那些喜欢他的女孩子有的告白过,有的一直到最后都暗恋着,就算他拒绝了一个又一个,还是会有络绎不绝的女生喜欢他。
杨依依是属于他的暗恋阵营的。她替别的女孩给他递过一封又一封的情书,但自己却从没有告白过。不是她胆小,以前她胆子可大了,只是她知道他不喜欢她,她也就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去自讨没趣了。
她被“封杀”的后来,由于她孜孜不倦的解释和赵腾跃的不屑理睬,过了段时间大家终于相信了他们只是纯洁的男女邻居关系。她原以为事情到此了结,就和赵腾跃恢复了邦交。结果没想到留下的后遗症更让她头疼——爱慕赵腾跃的女生们都纷纷向她打听赵腾跃的生活作息,让她替她们送情书、送礼物。
刚开始她还客气地把东西全原封不动地交给赵腾跃,后来她都烦了,向赵腾跃抱怨,赵腾跃就跟她说以后她收到这些东西直接扔掉,一了百了。她觉得这办法挺好,于是她收了扔,收了再扔。
直到校花姚瑶来找到她,她犹豫了。
赵腾跃喜欢姚瑶,她看得出来,因为他每次跟她说到姚瑶的眼神都特别不一样。但是不知道是因为胆怯还是什么原因,他从未对姚瑶表示过。没想到姚瑶先向他表白了。
姚瑶把一张小纸条交给了她,她也不负所托在放学路上把纸条给了赵腾跃,并且她敢对天发誓,她没有打开过它,虽然她很想。
她把纸条给赵腾跃的时候,赵腾跃皱了下眉头:“这是什么?”
她神秘地一笑:“打开看看。”
赵腾跃看她这副样子,挑了挑眉毛,刚要打开,杨依依忽然阻止了他的手。
“欸,算了,你回去再看。”
赵腾跃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下来。
然后?然后,赵腾跃就和姚瑶在一起了。但是很奇怪的是,他们没好多久就分手了,而且还是姚瑶甩了他。
他还很郁闷地来问她:“你说我根本就没有对不起她,当初还是她追的我,为什么就突然提分手了?女人果然都是善变的动物啊。”
她皱着眉头好似沉思,一会儿她说:“大概是因为你长得比她还好看,她不服气了吧。”
她一说完,赵腾跃就暴走了,对她不冷不热长达两个月,直到高考结束才又和解,可惜没过多久他就去了空军工程大学。
后来赵腾跃又替她挡过一次酒。那时杨依依有半年没有见到赵腾跃,满心思念,恨不得当下就备战高考。高二下学期分班前,她毅然决然选择了理科,与原来的班级开散伙饭的时候,她被斟满了满满一杯青啤。她那时候就忽然想起一年前赵腾跃替她干下的那两杯啤酒,顿觉物是人非,心想如果赵腾跃还能出现就好了。只不过没想到他真的出现了,站在她的背后一把抢过她手里还未触口的杯子。
他一喝完就把她给拉走了。
她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的画面,他们说过的话。
她被他拉着走到一半,她甩开了他的手,在马路边儿上朝他大喊:“你凭什么抢我的杯子?!”
他红通通的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找得若隐若现,他满脸怒气,用一口酒气也朝她喊:“一个杯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赔你一辈子不就得了!”
“滚!谁要你一破杯子!”
“傻瓜!”他把她一扯,顺势跌入他的怀里,他把手放在她的后背上,杨依依即使隔着羽绒服都能感受到那手如熔岩般滚烫。他把她抱得很紧很紧,说,“我说的是‘一辈子’,听不懂吗?一、辈、子!我等你,等你高考完了,我们就在一起!”
赵腾跃说完之后就吐了。她本还想高兴地答应,他这一吐弄得她哭笑不得,最后只好扶着比她重了整整四十斤的赵腾跃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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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杨依依不禁有些恍惚。
你看,连喝一杯啤酒都能吐的赵腾跃怎么会酗酒,一直很会自我管理的赵腾跃怎么会喝到酒精中毒?赵腾跃只会因为她才失去控制。都是她害了他是不是?
她死死地抿住颤抖的唇,克制住自己近乎崩溃的心情。
正当她还深陷自己的思维里无法自拔时,突然,她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人强健的胸肌,撞得她额头隐隐地痛了起来。
她捂着额头,还未抬头便急忙道歉:“对不……”
“起”字还没落下,她便瞪大了眼睛,退后了两步。
☆、歼情出击03
03、
“陆团长!”她退后了两步,唰地敬了个礼,“团长,对不起!”
陆子霄被眼前这个小姑娘突如其来的敬礼吓了一跳。他本就没准备怪她,被撞的地方对他来说一点儿都不疼,跟蚊子叮了你一下似的,根本不用这么大阵仗。
他摇头笑了一下,抱着肩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刚瞥上小姑娘的脸,他就愣了。
真的是她。
临近傍晚,西边耀眼的太阳以无法辨析的缓慢速度慢慢降落。树荫底下,明亮中带红的光线透下来,光线在她身上忽明忽暗,把她照得如抹上了腮红般可爱。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她几缕柔软的短发顺风飘着,他几乎可以想象出如果是长发,她将会如何清新动人。
他不禁想起了另一个傍晚,嘴角掠过一抹捉摸不明的笑。
这人在干什么?怎么也不回应一下她?杨依依等得有些不耐烦,禁不住又叫了一次他:“陆团长?”
陆子霄的神终于被唤了回来。他直视着面前的人,忽然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摆正了表情,冷冷地问她:“你认识我?”
杨依依不明白他的用意,直直地看向他,
一缕阳光从树叶缝里穿过,落在陆子霄的身上,照亮他的半颊脸庞。大概是被此刻的阳光射得刺眼,他微拢着眉头,眼睛稍稍眯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望向他的眼睛时,竟感觉如一汪深深的幽潭,暗中谋划着什么似的,能把她一直吸了去。
他明明对她说话那么严肃而冰冷,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打量着她?
她心中一个咯噔,不自觉地慌张起来。她并不喜欢陆子霄这样的眼神,也不喜欢自己这样莫名而来的感觉。她又退了两步,瞳孔小幅地撇向他身后的水泥路,也用同他一样清清冷冷的声音回答:“陆团长,我听过你在我们学校做的讲座。”
她说的只是原因之一。就像印天说的,他们这一届有谁会不认识陆子霄么,这个让男人嫉妒,女人疯狂的男人,被誉为是他们学校近十年来的神话,飞行成绩优异,长相比明星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何况,她天天面对着寝室他的巨颜照,又怎么会不认识陆子霄这个大名鼎鼎的人物?
陆子霄听了她的话,沉思了一会,“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杨依依以为他们俩的对话可以到此为止了,却不想陆子霄还站在原地没走。
“叫什么?”他突然开口问她。
她想了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那次的讲座名字叫挑战自我,冲破……”
陆子霄摆了摆手,打断她的话,说:“我问的是你叫什么。”
“嗯?”杨依依愣了,怔怔地回答:“杨依依。”
“杨树的杨,依依不舍的依依?”
“是。”
“杨依依同志!”陆子霄忽然叫了她的名字一声。
杨依依一听到口令般的口吻,习惯性地连忙立正站得笔挺,目视前方。
“到!”
陆子霄淡淡地说:“放松点,不是在训练,用不着这样。”
杨依依顿时在心底把陆子霄骂了个遍。明明就是他先命令自己的,现在又这么说,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只好勉强一笑,问:“那么,请问陆团长您叫我干什么?”
“你向前走五步。”
杨依依皱了皱眉头,目测着估了一下五步的距离,疑惑不解地看向陆子霄。
“五步?”她再次询问。
“嗯,五步。”
靠!他没有眼睛吗?他难道看不出来再走五步的话她又要撞到他了吗?而且他叫自己过去是为了什么呢?总要有点原因吧。
陆子霄等了半天,杨依依还是停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是在发呆?他试探性地唤了她一声,只听见她缓缓地,用冷硬的声调回答他。
“陆团长,不好意思,我还有些急事,怕是要先走了。”
急事?他冷冷一笑,当他是瞎子吗?她刚才还不紧不慢地在这条路上走了半天,连一半都没走完,现在倒有急事了?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忽而微笑,道了一声“好”。
杨依依又愣了,“好”是什么意思?是示意她可以走的意思吗?只是她刚抬起脚,陆子霄又开口了。
“但,你得先过来。”
“啊?”这么说……他还是要她过去?杨依依又忍不住皱了眉头,暴躁地揉了一遍自己的头发。到底是什么事,神神秘秘的,也不说清楚!
他不说话,站在原地,略带笑意地看着她。那揉头发的动作落入他的眼里,他的心有点痒痒的,有种也想抱住她狠狠揉一把的冲动。
但是这笑到杨依依眼里就格外的不顺眼了。她怎么觉得,这笑不像是真的,倒像是预谋已久、早已看透了她,把她牢牢撺在手心里的笃定的笑。
她被自己这诡异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想什么呢,杨依依,陆子霄是什么人,他用得着对你这样吗?!
她暗暗自嘲,摇了摇头,心想,还是听他的吧,好早点走人,省得烦心。
杨依依走了上去,但她没有照他说的,只走了三步,和陆子霄稳稳地保持了一段距离。她听见陆子霄很轻很轻地叹息一声,那叹息仿佛在嘲笑她的多心。在她尚未意识过来之前,她已经靠上了某人的胸口。
其实她并不需要那么担心,陆子霄站在他的面前,根本没有抱她的意思。他离她太近,杨依依的身体和陆子霄的紧密相依,她都能感受到他散发出的无穷无尽的热量,薄薄的军装短袖上微微透出被阳光滋润过的汗味,那味道有点咸有点涩……她头顶上敏感的肌肤因为沉重而有规律的呼吸,热气从头顶一直穿梭到了后颈里,她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他到底在干什么?!
杨依依受不了这样暧昧的距离,预备后退几步,不辞而别,哪知怎么也抬不起脚来。她往下一眺,他的皮鞋头竟踩住了她的跑鞋上!
杨依依立刻怒目圆睁地昂起脸,正好撞到了他的下颚。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在成功地听到陆子霄牙齿碰牙齿的声音后,她的脑袋也像被砖头敲了一下。
杨依依情不自禁地想,这男人的下巴真是比锥子还硬啊!
她捂着脑袋,没好气地看着缓缓退后的男人。
杨依依此刻的第一反应就是道歉。小女子能屈能伸,虽然是他先莫名其妙的,但是撞痛了他是她的不对。
“对不起,陆团长。不小心撞到你了。”
不过……
这样抱着肩正对着她挑眉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他都不痛吗,竟然还这么乐得自在,亏她还替他担心不已。
她清了清嗓子,借咳嗽掩饰自己刚刚一时的脸红失措。
陆子霄似笑非笑地耸了耸肩,似乎在显示自己的无辜。同时举起右手,一片绿油油的的叶子正被他拿在手里。他特地把叶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向她解释:“你刚头发上有片叶子。”
所以,他刚刚的举动是理所当然的,他是这个意思么?杨依依狠狠地咬住了嘴唇内部。
一小会儿后她故作镇定打量了一番对面的人后,忽而粲然一笑:“谢谢团长,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他把叶子圈在手心里,收住某些一闪而过的不知名的情愫,淡淡然点了点头:“嗯,当然可以。”
杨依依这才如释重负,转过身走的比跑还快,一下子就消失在了陆子霄的视线里。
陆子霄摸着下巴,望着前方那个高高瘦瘦的背影若有所思,嘴角慢慢地扯出了一个弧度。
杨依依?呵,不急,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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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依依推开寝室大门,放眼望去,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情瞬间又暴躁了。
杨依依忍不住大喊:“瞿沐!”
正偷偷埋在被子里玩手机的瞿沐被杨依依难得的大叫吓了一跳,掀开被子露出一个头,呆呆地“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