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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大侦探轻笑一声:“你不就是相信我不会说才当着我的面问的嘛。”
“真不愧是侦探……”
080。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 开端
漆黑的保时捷在闹市区夜晚的灯光中飞速地穿行。
如同一匹敏捷而危险的黑豹。
眩彩的灯光映照着车身,坐在车里的少女漠漠地看着车窗上流质感的光一道一道划过,不留痕迹。
疲倦地把目光从车外收回,她闭上了眼睛。
“啊拉,我可是专程把gin的车子借出来迎接你这位贵宾啦,不要这么没精神好不好?”迷人的声线自前面正在开车的金发女子口中吐出,她已经褪去了伪装,一头长发少有的高高束起。
她并没有回头看向少女,但如同平常一样,她可以觉察到对方每一个细小的动作,并且敏感地做出反应。
“vermouth,不要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好不好?我又不敢把你怎么样。”少女一点儿也不领情向她翻翻白眼,虽然睡了一天却依旧无精打采的样子。
“给你。试试看这个。”
少女睁开眼睛,看到对方从前座递来,一根烟,迟疑了一下,伸出手接过,点燃。
刚刚吸了一口,少女就忍不住干咳起来,她试图再吸第二口,金发女子却早已从她的指间抽走了烟,摁灭在左手边的一堆烟蒂中。
“vermouth?”少女不满地挑起了眉。
“不会抽就算了。”她收起轻佻的语气,声音平淡地听不出一丝波澜,“不用勉强自己,vyno。”
“你应该改口叫我的代号。”少女冷冷开口。
“可是代号不是名字啊。”她回过头来,于是少女看到了她逆光的脸庞,淡漠,冷静,“为什么要选择回来?fbi的生活应该不错啊。”
“我早就厌倦了那样的生活。”少女语气不变,别过头去,“不用担心,组织要怀疑就怀疑好了,反正如果他们想干掉我,有的是理由。”
可惜了,组织内可不会有人会敢干掉你。金发女子在心里默默地叹着气。
“为了那个侦探,你就这么不顾一切?”
“我并不只是为了那个侦探,因为我更想了解当年的事情,那个害死我妈妈的秘密。”她打开车窗,任由风将发丝吹乱,看着远处的灯火阑珊,她不再言语。
苦艾酒将目光放在路况上,透过后车镜看着少女脸上的面无表情,美丽的双眸中是挥之不去的疲倦。
唯一的不同之处吧,就是那里,这就注定了更多不相似。
你真的觉悟了吗?我亲爱的……boss?
车子在一栋气派的洋房前停下,简唯诺下了车,不适应的看着这栋陌生的建筑。
“这是我住的地方,不过今晚我还有事,不会回来了。”金发女子没有下车,只是丢给她一大串钥匙。
她看着月光在要是上留下银辉,低头沉默不语。
“明天我要去见那个人。”在发动车子的瞬间,金发女子听到对方如是说着,抬起头来却只看见那人黑漆漆的背影,悄无声息的走进了黑暗的屋子。
合上门,她没有开灯。
或许是早已经习惯了黑暗吧。
随手丢开包,闭上眼睛把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整座房子死一般的寂静。
好空。好大。好寂寞。
有风吹在脸上——她睁开眼睛,窗户是开着的。
夜风很凉,薄纱窗帘随风飘荡着,轻若无物。
窗台的一边放了一个玻璃酒瓶,瓶颈的银牌上,&;amp;lt; ;vermouth&;amp;gt;几个字母在月光下泛着迷离的幽光。
笑了笑,一定是vermouth留下的吧?
酒瓶下面压了一张纸条,她走过去拿起来,花体的英文字母洋洋洒洒:
wele ;back ;from ;the ;light。
纸片从指间滑落。
她抬头,窗外的冷月是那么苍白。
“你当真是残忍的人……”转身走向楼梯,“不过,我是不是比你更残忍呢?”
打开卧室的门,房间里的一切都模糊起来。
她和衣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工藤新一揉着疼痛的脑袋,跌跌撞撞的打开了自家的门,然后几乎是重心不稳的扶着墙壁,努力的喘息了好久,才艰难的顺着楼梯栏杆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今天傍晚的时候雨宫星接到了一个案子,为了让他不在博士家带到发霉于是雨宫星便拽着他感到了命案现场。作为高中生侦探,他自是不能袖手旁观,终于在一个多小时后破了案子。
做完笔录后已经有些晚了,他如常的叮嘱警方不要将他参与其中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而后雨宫星却拉着他去了酒吧,两个人在角落里一杯一杯的灌酒,这家伙绝对也是受了什么打击。
在彻底醉死之前他拖着雨宫星走出了那个醉生梦死的地方,雨宫雪匆忙赶来把她哥接回了家,因为他貌似还神志清醒,所以便自己走了回来。
轻叹了一口气,他抬起手去按动电灯开关,却突然停住动作,大脑一片悬空。 ;他看见户外微弱的光线,映衬出一个模糊清丽的身影。她的面容在黑暗中不甚清晰,他听见心脏漏拍了一下。
是……你吗?
脚下忽然踉跄一下,一双温暖的手扶住她,那么温柔,那么心疼。
“诺……是你吗?”他茫然地问。
扶住他的手一顿,没有说话。
空气中有咸咸的味道,划破了孤寂的黑色。一颗一颗的水滴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隐隐听得到对方轻轻的啜泣声。
“……诺?”眩晕感再度袭来,他吃力地开口,声音里透着憔悴和嘶哑,“为什么在哭?”
费劲地抬起右手,摸索着拭去对方颜上的泪水。
然而他最终还是没能撑到最后一刻,大片的黑暗侵蚀了大脑,他到在一片黑暗中。
隐隐听到有一个叹息的声音,他沉沉的睡去。
变换莫测的景色,小时候上学的必经之路,遥远的夕阳,小桥下的石洞,白色的雪山,一片温暖的阳光,她在阳光中沉沦,那么地想要融入光明。
然后是鲜血,大片大片的鲜血自一个拥有着熟悉的面容的人身体里流出,源源不断得仿佛要把那人的鲜血流干。
她想尖叫,却找不到自己的嘴;她不想去看那种场面,却找不到自己的眼睛。
很正常的梦境,对她来说。
这些年里,这是她每天都要经历的事情,所以有时候宁愿熬夜她也不愿沉眠。每次在她最快乐的时候,就会有一把刀,粉碎她的光明。
场景变换,模糊不清的背景,冰冷的月光,地上有一篇来历不明的红色。风刮在脸上没有疼痛,却那么让人想要……哭?
“叮铃铃……”闹钟的声音打破了梦境,简唯诺张开惺忪的睡眼,才发现原来床头有个闹钟。
起身关掉了闹铃,心里有些好笑:没想到那家伙连这种东西都准备了。
刚才那个……最后的那个场景,是什么时候的事?是梦境还是曾经的现实?
这不是第一次梦到,之前也有过,却都是模糊不清的。但是记忆力却没有那个场景。
是梦境吧,可为什么那么让人心碎。
她困乏地靠在枕头上,头有点昏。
是昨晚睡得太坏吧。
一整个夜里,不间断地做着一个一个循环着的噩梦。
不知道醒了多少次,总是醒了再睡,睡了又醒——丝毫没有办法。
早晨的阳光从窗外弥漫到房间里,赶走了满脑子的思绪,她离开卧室。
走到楼梯口,略略地扫视了一下整座沐浴在晨光里的房子,不禁觉得当真是昨晚太粗心了,竟没有发现这里布置得出人意料——浅色系的家具,温暖色调的饰品,非常明媚。
竟然丝毫没有黑暗的痕迹。
苦艾酒居然也有这样的嗜好?她有些诧异。
找到厨房,打开冰箱唯诺不禁挑起了眉毛——牛奶,速冻食品,麦片,布丁……冰箱里面塞得满满的。
是vermouth准备的吗?
难为她想的这么周到了……vermouth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
不过她可没有时间吃早餐呢,看了看墙上的钟。目光又落在沙发上,一套跌得整整齐齐的服饰,从头到脚都是黑色,仿佛融不进一点儿光明。
换好衣服,屋外有人在按喇叭,一声又一声乐不思疲。
“吵死了!大早上的烦不烦!”一大早被打扰心情果然不好,唯诺嘟哝几句上了车。
早晨的阳光很和煦,风也是一样。
“这么大火气,没人招惹你吧?”苦艾酒这次坐在车后,细心的涂抹着指甲油,头也不抬的说道。
“是你说的要去见那个人的吧?不早点去怎么到得了?”开车的黑衣男子语气不善,唯诺眯着眼想了想,哦,是琴酒的司机,伏特加。
“注意你说话的口气。”说话的不是唯诺,虽然她刚想这么说来着。
侧过头去,坐在副驾驶的人一头银发,浑身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你帮我说话我是很感谢你……”唯诺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但是能不能把你的枪收回去?如果想杀我,在这种狭窄的地方,会脏了你的车……gin。”
苦艾酒莫名其妙的笑了一声。看来这孩子融入的不错,也够资格,去见那个人了。
她将目光转向窗外,美丽的有些妖娆的容颜上带着嘲弄的笑意。
准备好见她了么?boss?
081。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 行动
晨风中的阳光美好清新,洒下一地耀眼的金色。
雨宫雪看着窗外,刺目的光让人有些睁不开眼。收回了目光,她看着昨晚烂醉如泥被她连扛带拖弄回来的雨宫星,酒是醒了,不过被她刚才一阵狂轰乱炸后现在大概还处于耳鸣状态。
昨晚把他弄回来后她便给灰原哀打了电话告诉她这边的情况,那段的人沉默了半天这才告知她自己并不知道原因。
能让这家伙跑去那种地方的人除了志保姐姐外还另有其人?难不成是因为唯诺姐姐?
然而好不容易等他醒来,这家伙却一脸轻松的告诉她机子是为了把工藤新一灌醉,才不得已陪他喝的。问原因,淡淡一句“保密。”气的人抓狂,丫的这货是保密局的啊?
软硬兼施,连小时候百试百灵的撒娇**都使出来了这王八蛋居然还是一个字都不透露。雪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唯诺姐姐,不会再回来了吗?”她无神地喃喃自语。
身旁的少年却听在耳里,随即笑道:“她回不回来都不要紧,不过我知道她肯定受不了那边的生活。”口气那叫一个轻松,明显欠扁。
“……”雪无语的瞟了他一眼,“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再多问,不过你这样做的结果如何呢?成功了吗?”
“当然。”少年笑得一脸得意,“工藤和简一定会感激我的。”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和谐的对话,雪拿出手机定睛一看,不认识的号码。
接起电话,下一秒她却颤抖了手指,无法言语。那段极富磁性的声音温柔的一句:“麻衣,我想见你。”
几乎是常年不见光的地方,空气中有淡淡的酒香和死亡的气息,黑暗得让人不寒而栗。
“boss说了,您的问题他回答不了,请回吧。”女子举止恭敬的对眼前神情急切的人说着。
简唯诺微微蹙眉,冷冷的看了眼身后嗤笑的伏特加,神情没什么波动,似乎早已知道这个结果。
她开始打量着这位传话的女子。
这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一黑色的套装犹如无尽的黑暗将她包围在其中,艳丽的口红让她的笑容妩媚极了,却渗着冰冷和漠视,一双淡紫色的瞳孔,媚眼如丝。
这人就是上次她去见老师时给她带路的人。
“你似乎对我颇有敌意?”唯诺感兴趣的看着她。
“大概是您的错觉。”女子毫不犹豫地回答。
冷场。
“既然boss不肯见,那我们就回去吧。”苦艾酒适时地出来打破气氛,亲密的揽着唯诺的肩膀,眼神示意她不要放肆。
唯诺不甘心的回头看了一眼,立刻捕捉到了那黑衣女子眼中的一抹明显的恨意。
奇怪,她并不认识这个人啊,见过两次而已啊……难道是错觉?
“你的眼神让我很感兴趣。”唯诺停下脚步,不顾苦艾酒恼怒的眼神,对身后的女子淡淡道,“既然我已经回到组织那以后我们就是同一战线的人了,以后请多指教……hennessy。”
秒针在走,嘀嗒嘀嗒,他心里的烦躁几乎到达顶点……
走廊的监视器里,那少女已经离开了。
他松了口气,倒在沙发里,却不曾真正让自己放松下来。
“你应该很想见她才对。”圆滑动听的男人的声音,透露出些许讽刺。
“你不也是吗?”黑衣男子抬起头,对上对方的眼。
“可我讨厌她的问题。那个女人的死明明是自找的,谁让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可是这只小猫眯留着,始终是个祸患。”男子慢慢的说着,“杀她很容易啊,可是……”
“可是我们下不去手么?真是可笑……”自嘲的口气,“不过我倒是有了一个有趣的方案……”
“准备工作做得如何?”男子对他的方案明显不感兴趣。
“一切顺利。”
“东西准备好了?”
“当然。”
“……”男子的余光瞟见有人的影子靠近过来,突然换了个口气,“您找我什么事?”
“你先下去,我想单独待一会儿……”
“ok,boss……”
微凉的毛巾在额头流连。
“没事了,喝多了而已。”模糊又清冷的声音传入耳骨膜。
他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家熟悉的天花板,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
“新一你醒了?”宽厚而熟悉的声音响起,他微微侧头,胖胖的身躯映入眼帘。
“博士啊……”新一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按了按疼痛的头,“好难受……”
“活该,看你以后还敢喝这么多。”那个清冷的声音又响起来。
“灰原?”他看了看一如既往挖苦自己的清冷女孩,无所谓的笑了笑。支起身子,他轻舒了口气。
接着他整个动作一顿,眼中似火般燃烧起来,环顾一下四周脱口而出:“诺呢?”
哀皱眉看了一眼:“你说什么傻话,她现在怎么可能在这儿?”
闻言新一又是一愣,随即苦笑起来。
没错,她现在怎么可能回来找他?那么,昨晚的人只是自己的幻觉么?
可是心里这隐隐的不安又是怎么回事?
哀看了看他,确定他现在神志清楚,便开口转移他的注意力道:“我们又有了新线索,关于组织的。”
“哦?是什么?”他平静的有些不可思议。
“组织安插在fbi的卧底,其实不止一人。”哀耸耸肩无所谓道,“不过说他是卧底应该还欠妥当,这位应该是叛徒才对。”
“叛徒?他背叛了fbi吗?”新一按着疼痛的眉心,他现在很累,一点也不想思考。
哀看他这个样子,转身给他倒了一碗醒酒茶。
“根据fbi的人猜测,此人背叛的原因应该和唯诺差不多。”博士继续道,接过哀递来的碗给新一递上,“应该都是因为简明里女士。”
“资料显示此人和简女士之前似乎是恋人。”哀翻看着手中的白色纸张,阳光照在上面有些晃眼。
“这人叫什么名字?”
“jonas ;doven。”
僻静的咖啡屋内,训练有素的服务生为两人送上咖啡便悄然离开。
雨宫雪有些拘谨又有些怀念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多年不见,他变了好多,原本一脸的稚气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坚毅,侦探特有的自信光芒在他红棕色的眼眸中闪动,如旧的茶色波浪卷发,特有的英国绅士风度。
“不用这么拘谨,我只是想见见你。”对面的少年含笑开口,语气柔和。倒是不似之前的轻狂。
“探哥哥这么多年,还记得我么?”雪也露出同样的笑容。
探笑了笑,陷入回忆的样子,随即答道:“你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让人遗忘的人啊,麻衣。”
“对不起,可以跟你打个商量吗?”雪怔怔的开口。
“嗯?”
“不要叫我这个名字好吗?”雪目光沉沉的低下头,紫色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忧伤,“这已经不是我的名字了。”
“是吗?”探不置可否,“恕我唐突,你的父母……”
“死了。”她淡淡的回道,似乎是一件很不起眼的小事。
“抱歉。”注意到她眼中的悲凉,探连忙道歉。
一阵耐人寻味的沉默,幽幽的咖啡香中,探眯起眼看着这个和记忆中有些不一样的少女。
和记忆中的人只有年龄上的差异,如旧的黑色短发,洋洋洒洒。稚气尚存的脸庞上,典雅的五官中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孩子气。
“其实,探哥哥……”
听着对方熟悉得有些孩子气的称呼,他不由得柔和了脸上的表情:“说吧。”
雪摇摇头,脸上出现淡淡的红晕:“我这次来其实是想道个歉的,之前命名听过你的名字,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