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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日契约:残酷总裁下堂妻-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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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睁开——。

    那个冷冽男人的身影却依旧没有消失。

    “阎先生——”许欢凉手里还拿着可笑的抹布,或许是因为担心拍被阎苍穆看到自己刚才偷窥他的照片,雪白的肌肤之上迅速的飞起两朵粉红色的浮云。

    可是看在阎苍穆的眼中却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刚才他一上来的時候便见到许欢凉怔怔的望着照片当中的阎迟绍发呆,他的瞳孔急剧的收缩着,紧绷的脸上布满着冷戾的气势。那张犹如是冰雕一般的脸孔当中夹杂着危险,一步步的向着许欢凉逼近。

    许欢凉根本就没有想到阎苍穆会这么快的就出现在这里,她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身体不听使唤的向后倒退着。阎苍穆一直都没有说话,他的样子太过于可怕,许欢凉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

    直到许欢凉的背脊抵在了冰凉的书架上,她终于无路可退。

    “谁准你来这里的?谁让你上来的?”阎苍穆涔薄的唇瓣一张一合,吐出来的话语不带一丝的感情。而那张英俊的脸上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寒冷——许欢凉葱白的手指倏然握紧,心里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看到照片当中的老情人觉得不舍了么?”阎苍穆再一次的逼近,他苍劲有力的手臂猛地将挂在墙上的那张最大的相框掀翻在地,只听见‘哐当——’一声,玻璃的镜面碎成了一片一片,就连照片当中三个人的笑脸看着都扭曲了起来。

    “我不是——我——”或许是被阎苍穆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吓到,许欢凉的樱唇哆哆嗦嗦的许久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那是什么?”阎苍穆脚步沉重的踩在地板之上,昂贵的真皮皮鞋随着他每迈出一步都泛起冷冷的寒光。

    ‘咔嗒——’皮鞋重重的踩在碎了的相框之上,许欢凉娇小的身子蓦然的僵直起来,阎苍穆脸上的表情宛如就是一个噬人的魔鬼——令她的手指都泛起了冰凉。

    “我只是想要打扫一下房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许欢凉赶忙将这一句话说完整,纤细的手腕快速的抵在了阎苍穆坚硬的胸膛之上。

    一時之间,男人的脚步停滞了下来。

    四周寂静的只剩下两个人之间的呼吸,窗外略带着凉意的风吹进房间里,夹带着一股活水喷泉的味道。

    “把手移开。”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時间,阎苍穆的声音再一次的传来,许欢凉后知后觉的睁开眼睛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阎苍穆,原本紧握在手里的抹布已然将他黑色的西装外套给弄脏。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许欢凉快速的将手移开,原本刚才一瞬间放松开来的心情在重新见到这个男人的時候,忍不住的又一次紧绷了起来。

    阎苍穆暗黑的眼眸缓缓的扫过别墅的二楼,这里跟自己当年走的時候摆设一模一样,看来自己走了之后老头子便将这里封了起来。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环顾着四周似乎是想要找寻什么。许欢凉小心翼翼的看着阎苍穆的侧脸,那线条分明的冷硬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阎苍穆高挺的身子用一种缓慢的动作向着四周移动着,有力的手看似随意的搭在落满灰的书桌之上。

    这期间,许欢凉一直都在看着他,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记忆当中一直都是无坚不摧的存在,可是在这一刻,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感觉到这高大的身形带着一丝孤寂的味道。

    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许欢凉赶忙的低下头去,却意外的将刚才被阎苍穆因着怒气扫到地上的相框收入眼底。玻璃渣碎了一地,原本平整泛黄的照片也因为刚才阎苍穆重重的一脚而弄脏。

    室内奢华的装潢与落满灰的萧条都比不上阎苍穆此時背影的冷漠,许欢凉的视线从照片又移到了阎苍穆的身上,随后下意识的蹲下身子想要将那张照片捡起来。

    “谁让你捡的。”就算是没有回过头,可是阎苍穆却依旧像是可以看到许欢凉的每一个动作一般,冷冽的声音响起的時候许欢凉的动作也僵硬了一下……“阎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继续的打扫一下。”她的声音与阎苍穆的冷冽相比是那么的柔和,阎苍穆闻言倏然的转过身来锋锐的眉头蹙起望着站在距离自己不到一尺的女人。

    “我还不知道你的骨子里有多管闲事的基因。”。

    许欢凉假装像是没有听到他话语里的冷嘲热讽,继续将地上的照片捡了起来放在一旁,地上的玻璃碎片因着她的动作而发出细微的声响。沉默的继续打扫着偌大的房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了起来。

    阎苍穆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只是沉默的用犹如鹰隼一把的眼眸紧盯着许欢凉,看着她麻利的将看起来脏污的房间一点点收拾的井井有条。原本落满了灰的书桌也因为她的整理而干净的一如自己记忆当中的模样。许欢凉娇小的身形游移在房间里,阎苍穆冷硬的心似乎被什么撩动了一下,只不过那种异样的感觉转瞬即逝,很快便再也找不到它的踪影。

    坐在房间正中央的黑色真皮沙发之上,阎苍穆深邃的眼眸划过许欢凉随后落在书架之上。原本暗黑的眸子此時看起来更具有危险的气势,原本房间当中还算是和谐的气氛一下子又恢复到紧绷。许欢凉顺着阎苍穆的视线望去,最终落在了书架的位置——不知道为何她的脑海当中第一个浮现出的便是那本夹着照片的书。

    “阎老先生似乎只是想要让阎先生你回到这里来。”阎嵩柏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也惟独只有在警告自己不要逃跑的時候才会用过重的语言,看起来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重点是出在阎苍穆的身上。

    “多嘴。”阎苍穆虽然是这样的说着,但是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更深的不悦,许欢凉的心暂時的放了下来。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多管闲事,原本这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是自己最厌恶的,可是现在她却对这样的一个魔鬼产生了想要了解他的念头。

    这种想法本身就已经很是疯狂了。许欢凉的心里一阵的发怵,她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自从在医院与黑曜溟聊过天之后,她心里的某一个角落似乎发生了连她都琢磨不透的变化。那种不知名的变化让她觉得害怕——可是却又像是一张网套住了自己一样,任凭自己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就在许欢凉神游太虚的時候,阎苍穆的视线却又重新的落回到她的身上,似乎是不满她在自己面前的失神——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他苍劲有力的手臂快速的伸了出来,将她娇小的手腕钳制在手中。

    用力的向着自己的方向一扯。

    “啊——”许欢凉只来得及发出这一声,整个身子便向着阎苍穆的方向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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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第一更,三千字更新。

 110 要怪就怪阎迟绍'VIP'

    原本绑在头发上的手帕因这激烈的动作而松开,瞬间许欢凉墨玉一样的乌丝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好看的弧度,她蓦然的瞪大眼睛,看着瞬间便将自己压制在身下的阎苍穆,清澈的眼眸因为惊恐而显得慌张。许欢凉整颗心都在颤抖着,阎苍穆的脸上带着阴影,他深邃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森冷着,可就是这双森冷的眸子一直将自己的动作收入他的眼中。

    闷哼一声,许欢凉倒入到沙发中的時候扶手撞到了背脊,痛的她眼角湿润了起来。再加上阎苍穆紧跟着便将高大的身形压在她的身上,那种大力几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给压制出来。

    冰凉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脸颊之上游移着,许欢凉下意识的想要躲闪,换来的却是阎苍穆更大力的钳制。

    “阎先生,放开我——”强忍着腰间的疼痛,许欢凉硬是从樱唇当中挤出了这句话,听在阎苍穆的耳中却像是以卵击石的笑话一样。放开她?从交易的第一天开始,自己就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许欢凉,你觉得我会爱上你么?”危险的男性气息迎面而来,阎苍穆暗黑的眼眸当中遍布着嘲讽的味道。许欢凉因为惊诧而停下了所有挣扎的动作,她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如果不是当面听到这句话是从阎苍穆的口中说出来的,许欢凉绝对会认为那是自己听错了。

    “这么美的一张脸,要是专属于我一个人的话好像也不错。”

    阎苍穆的话令她根本就不知所措,许欢凉绝对相信就算是天崩地裂这个冷酷的犹如是魔鬼一样的男人都不会爱上自己。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在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的時候,竟然还会有一种莫名的痛苦?

    纤长的睫毛在阎苍穆的眼前微微颤抖着,他将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所有的惊慌失措都尽收眼底。像是在享受着她的恐惧一般,他的手指摩挲着她颈间细嫩的皮肤。

    “我不是物品。阎先生请你放开我。”当许欢凉听清楚从阎苍穆的口中听到的充满占有欲的话语,那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令她下意识的咬白了自己的下唇。这个男人一向都是喜怒无常的,她刚才肯定是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惹怒到了这个男人,这样的想着——她清澈的眸底带着防备的眼神望着用手臂撑在自己身体两侧的男人。

    “回答我的问题。”阎苍穆的心情看起来并不差,他所有的动作都像是在逗弄着自家宠物的主人一样。既然曜溟帮自己对许欢凉下了心理暗示,那么自己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搜寻一下这个女人身上到底有哪里足以引起自己的注意?每一次接近这个女人,他都可以在她的身上发现一些新鲜的事情。这是自己不曾在别的女人身上找到过的。

    更何况,最好玩的事——这个女人曾经是属于阎迟绍的。只要能想着令阎迟绍痛苦,他的心情就会变得莫名的愉悦。

    许欢凉在听到阎苍穆的问题之后下意识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她怎么都不曾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阎先生不会看上我这么平庸的女人,我们之间不过只是六天的交易而已——時间一到我就会离开你。”许欢凉颤抖着唇瓣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阎苍穆原本还算的上和煦的表情阴沉了下来。他冷冷的望着这个几乎自己一掌就可以扼死的女人,骨子里蛮横的征服**令他在听到她的回答時下意识的想要将她拆吃入腹。

    “我们的交易应该还剩下三天的時间,真可惜——前两天都被你浪费了。”阎苍穆的手指一遍遍的顺着她脸部的曲线描绘着,许欢凉的抗拒令他心里的阴沉一点点的聚集着。

    许欢凉努力的将自己的身子在他的身下缩成一团,这样下意识的想要保护自己的动作却意外的碰触到了阎苍穆隐藏在黑色西装裤之下的男姓骄傲。顿時她敏感的察觉到自己的大腿似乎碰触到了什么一跳一跳的东西。有什么在慢慢的复苏着,很快便在阎苍穆的身下搭起了一个帐篷。

    “我真的很怀念我们第一次的時候,你在我身下痛苦的模样。”阎苍穆锐利的眼神倏然的眯起,危险隐隐约约的在他身体的四周溢出,那种被他当做猎物的感觉让许欢凉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与心里上的双重压力让她几乎颤栗的说不出话来。

    “你不停的挣扎着让我放开你,好像如果我在碰触你一下你就会当场咬舌自尽的贞烈模样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让人忍不住的迷恋。”阎苍穆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将许欢凉瞬间便苍白的脸色收入眼底。

    “阎苍穆,住口。”许欢凉的心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揪紧了一样,阎苍穆怎么可以无耻到这样的地步。

    “你央求我的声音真的很悦耳。就像是现在一样。”阎苍穆的大掌固定着许欢凉的头,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時刻都抱着要离开自己的心,只不过他偏偏就生的这么令人讨厌,别人越是想要做的事情他越是不想要让对方如愿。

    “许欢凉,你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我都见到过。我甚至知道你大腿的内侧有一枚红色的胎记——”阎苍穆涔薄的唇瓣暧昧的在许欢凉的耳畔呢喃着,语调轻柔的仿佛是在对着自己的情人说着爱语一样。可是每一字每一句都令在他身下的许欢凉凉了心。

    “你看,阎迟绍在看着你。”

    阎苍穆锐利的视线瞥向刚才许欢凉放在桌子上的照片,那照片当中三个人笑得极其开心的模样却早已经成为了他记忆当中最不能碰触的阴暗。薄唇的讥讽带着岑凉的味道,有力的手臂好不怜香惜玉的将许欢凉的身子抬起,让她可以清楚的看到照片当中的阎迟绍——他就是要让许欢凉感觉到羞辱,作为她每一次都说要离开自己的惩罚。

    “你放开我——”许欢凉氤氲的眼眸当中泛起了水雾,她可以清楚的察觉到阎苍穆的蓬勃的骄傲一直抵在她最柔软的部位,这令她浑身都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放开你?许欢凉,你要怪就怪阎迟绍为什么偏偏选择了你。”阎苍穆单手将她的两只皓白的手腕举过头顶,根本不在意自己强硬的力道是否会让她受伤。而另一只手却探到身下将自己西装裤的皮带解开。

    许欢凉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她知道阎苍穆想要做什么,他又要不顾自己的意愿将她狠狠的撕碎。那种旁人无法理解的痛苦是她心里一辈子的阴霾。她拼命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逃开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桎梏,可是男女之间先天在体力上的差别在这一刻彻底的曝露了出来。她根本没有办法挣脱阎苍穆。

    她几乎就要绝望了,阎苍穆一碰她便令许欢凉不可抑止的颤抖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前一刻两个人之间还是好好的,可是下一刻这个男人却又像是野兽一样的将她困住。许欢凉一向都知道阎苍穆是喜怒无常的,可是他无休无止的羞辱却令她几乎要崩溃……阎苍穆冰冷的脸庞之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他的黑眸越来越幽暗,许欢凉的惊恐与害怕全然的映入到了他的眼底。他应该很开心的不是么?可是为什么见到这张苍白的近乎是透明的小脸時,那种胜利者的姿态却并不能让他兴奋起来。

    像是故意要证明自己根本不会受到许欢凉的影响,他强制的将她的内裤褪到脚踝的边沿,一个挺身冲入到了她的身体里面。

    阎苍穆又得逞了。他知道用武力强迫一个女孩子是多么令人不齿的一件事情,可是这个女人不一样,她不是暮向晚——她不是那么自己想要好好对待的女人。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做许欢凉,他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恨的那个人最爱的女人。

    不加任何润滑的强势进入令许欢凉几乎要惊声的尖叫起来,那种疼痛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可是再怎么样的疼痛却都比不上心灵上的煎熬——她终于还是失声的痛哭了起来。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犹如野兽一样的一进一出着,每一次都可以带出几缕红色,那是她的内壁因为撕裂而受到伤害的印记。就连空气当中都飘散开了一种血腥的味道。

    “哭什么?难道你不喜欢么?我只是在教你如何的迎合一个男人而已。你觉得委屈么?既然委屈当初就不要答应我。现在又装什么/data/k2/urgD。png烈女?有必要么?”阎苍穆的声音冰冷的不掺杂任何的感情,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他起初只是想要警告一下许欢凉而已——。

    慢慢的,所有的一切都失控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放开我——”许欢凉哭的声音都嘶哑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好污秽。最不齿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可以来救救自己?为什么所有的苦难都要她一个人来承担?

    “为什么要这样对你?我已经说过了,你要怪就去怪阎迟绍好了——他不能好好的保护你,甚至连结婚的前一天都让你受到了我的折磨。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值得你去爱的?”阎苍穆强势的动作着,不带一丝一毫的怜惜。

    许欢凉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沙发上,朦胧的大眼当中布满了绝望,不是迟绍的错——怎么可能会是迟绍的错?如果自己在结婚的前一天不出去的话,或许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如果当初她不是那么的相信向晚的话——

    可是一切事情都不能回到最初开始的時候,而暮向晚也已经替代自己嫁给了迟绍。

    阎苍穆因着她的眼泪心里无比的慌乱着,他烦躁的用高大的身形将她的身子揉捏在身下,刀刻一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越发的加快了自己的动作似乎是想要将这一切早一点的结束。

    许欢凉的手无力的垂在他的身侧,娇小的身形随着他剧烈的每一个冲刺的动作颤动着,阎苍穆紧紧的将她娇小的身体搂入到怀中,近乎是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独特的清香。他幽暗的眼神里看着她紧紧咬着下唇的皓齿,修长的手指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便伸了过去。

    许欢凉几乎是毫不迟疑的狠狠咬着他的手指,那种强烈的恨意令她压根就没有考虑克制一下力度,血腥的味道越发的浓重了起来——阎苍穆手指的皮肤被她大力的咬出血渍。

    那种阎苍穆根本不放在眼里的疼痛却像是欲念的加速剂,令他的动作越发的疯狂了起来。

    “如果是暮向晚你也会这么的对待她么?”许欢凉渐渐的松开了阎苍穆的手指,她终究还是没有忍下心,刚才在心里她甚至有一种就这样将他手指咬断的冲动,可是她最后还是放开了他的手指……

    她空洞的眼神望着那张宛如冰雕一般的俊逸面容,她甚至根本就不能看出这个男人此時此刻到底是在心里怎么嘲讽自己的。干涩裂开的唇瓣张和着,有气无力的声音在阎苍穆的耳边响起。

    如果自己是暮向晚的话,阎苍穆还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对待自己么?许欢凉不敢去想象那样的答案,只因为她害怕自己会越发的痛恨这个男人。

    阎苍穆的动作在一瞬间全部的停滞了下来,他低喘的呼吸声音在许欢凉的耳边响起。

    “你不会,你一定不会这么对待她的——”许欢凉的眼神根本就没有办法对焦,只是呢喃着轻声说道——

    “许欢凉,你配跟向晚放在一起比较么?”阎苍穆冷绝的话语回荡在许欢凉的耳边,他不知道自己如何能将这句这么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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