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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那就不出门了!”话音刚落阎苍穆大掌一挥重新的将许欢凉纳入到他的怀中,高挺的鼻尖轻嗅着属于许欢凉的香气,也惟独只有在这个女人身边的时候他的心里才会有安稳的感觉!这样的想着,他更加用力的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身下蠢蠢欲动的欲望又一次的升腾了起来。
“你不要像是一头野兽一样的一直做做做的!我都没有力气了!”许欢凉说的是实话,刚才阎苍穆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虽然刚开始顾虑到了自己,可是越到了后来他越是不知满足,一次次的将自己压在身下。直到现在她的两腿还在打颤,双腿之间有什么黏腻的东西在下滑着,瞬间明白过来那是什么的许欢凉顿时羞红了脸。
阎苍穆的嘴角却勾起邪笑,用单手肘间撑在床上,侧身望着许欢凉那恼怒当中还带着羞涩的脸,心头的暖意越发的明显了起来,怎么办——他好像越来越爱这个女人了!
恰在这个时候许欢凉的手机铃声响起,她脸上的表情一顿连衣服都来不及捡裹着薄被便向着床下走去,在散落的衣服堆里不一会儿便找到了一直在响的手机。一样没有穿衣服的阎苍穆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躺在床上看着许欢凉的娇美的脖颈弧度,那黑色的薄被虽然将她曼妙的身姿都给遮掩住,但是就算是这样依旧能够让阎苍穆的好兄弟立正站好!
接起电话来的许欢凉却在听到电话那一头的人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容,来电的人正好就是暮向晚的姘头,今日暮向晚给他打电话索要毒品,那个人可没有忘记上一次自己对他说过的话,暮向晚的电话一挂断立马便给自己来了电话。今天晚上暮向晚将会去那间酒吧拿货,而自己今天晚上就要让暮向晚知道什么叫做尊严被别人尽毁的感觉。
等到今天晚上过了,明日自己就要跟金素梅摊牌了吧!这样的想着,许欢凉的手指却莫名的泛起了凉意,她转过头去望着依旧躺在床上的阎苍穆,却在下一刻快速的将身体转动过来。她竟然忘记了此时的阎苍穆没有穿衣服,刚才不过是回头一眼却恰好将他对着自己摆弄他立正站好的下身的动作收入到眼中。
许欢凉只感觉到自己的脸火烧一样的热,阎苍穆嘴角却勾着一抹邪笑静悄悄的来到她的身后隔着薄被将她的周身搂入到光裸的怀抱中央!许欢凉立刻全身都僵硬了起来,即使隔着薄被他的好兄弟也一样抵在自己的身后,这个该死的男人除了做这种事情之外难道就不能想点别的么?
“怎么办老婆,它一见到你就情不自禁了!”阎苍穆凑近许欢凉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怎么听怎么都有一种诱惑的味道在里面!许欢凉侧过头去恼怒的看着他,心头却莫名的放软了起来。她的眼底清楚的映射着这个男人满头的白发,在心里忍不住的微微叹息了起来。
“情不自禁?你那叫情不自禁?你不是有手么?自己解决好了!”许欢凉强压下心头的酸涩佯装轻快的说着,阎苍穆又怎么看不出来她在想些什么,雪白的脑袋蹭着她柔嫩的脖颈,瞬间带起了一抹的痒意!
“手不如老婆舒服!”许欢凉在听到阎苍穆说了些什么的时候忍不住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似乎叫自己老婆叫上了瘾,开口闭口都是这两个字,可是她听着怎么都不舒服,肉麻的要死!只是阎苍穆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的用手紧搂着她的腰身死死不愿意松手,对于他来说那种三年前许欢凉在他眼前消失不见的感觉,阎苍穆这一辈子都不想要在承受了!
“那就剁了一劳永逸!”许欢凉没好气的说着,望着满地的衣服在心里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这个男人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别以为他偷偷的用脚将自己的衣服藏到床底下的动作她就眼瞎的看不到!
“再一次好不好?就最后一次!”阎苍穆说完也不顾许欢凉到底愿意不愿意打横将她抱起,许欢凉还来不及惊呼一声阎苍穆高大的身形已然压了过来,这一次欢凉却没有被他糊弄过去!
“刚才你就说最后一次的,过了两个小时之后你又给我来最后一次!够了没有啊你!干脆你去找别的女人好了——”许欢凉的话音刚落,阎苍穆全身上下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下来,他那双深邃阒黑的眼眸紧紧的盯着许欢凉清亮的眸子,那种感觉顿时让许欢凉意识到自己刚才她似乎是说错话了!只是她却拉不下脸来承认自己的错,高傲的将头瞥向一边不去看阎苍穆的眼睛!
“不会在有别的女人,只有你!”阎苍穆轻含着她小巧的耳垂含糊的说着,简单的一句话却令许欢凉的心犹如是被深深的撞击了一般的跳动了一下,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对阎苍穆这么的重要,即使在别人的口中听到他为了自己一夜白头,就算是在他的口中听到他为自己禁欲三年的消息,可是却都没有像是现在这一刻来的让她不知所措!
她狠了他三年,他却想了自己三年,到底是谁更痛苦一些?
“只准最后一次,今天晚上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不能让我下不了床,听到了没有!”许欢凉最先还是妥协了,却不知道自己无心的话语当中隐含了怎样的意思,而就是这样的无心让阎苍穆的分身更加突突的跳跃了起来。
“真的——是最后一次——么?”最后一个字,阎苍穆说的极为含糊不清,以至于许欢凉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到底在说些什么,直到强劲的力道冲入到她体内的瞬间,许欢凉终于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该死的!她怎么有一种今天真的下不了床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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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的酒吧包厢内,许欢凉身着一件香奈儿夏季最新款的长裙无力的瘫坐在阎苍穆的怀中,她在努力的让自己恢复力气,要知道这个该死的男人不知餍足的又要了她好几次,如果不是最后一次自己威胁阎苍穆要踹他的好兄弟的话,这个男人估计连晚上的时光都要让自己从公司里渡过了。她可没有错过当自己虚弱的从办公室当中出来的时候,那几个秘书暧昧的眼神相互交错的模样。
都怪这个男人让她丢尽了脸!
“阎苍穆,以后把秘书都换成男的!”许欢凉身上的衣服也是阎苍穆让秘书重新买来了,深V领的衣服令她胸前的大好春光呈现在阎苍穆的眼底,只不过此时阎苍穆的注意力却放在这间不大不小的包间里,对于今天晚上许欢凉宁愿威胁要踹他也要来的地方,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感!
阎苍穆在清楚的听到许欢凉说了些什么的时候哑然失笑,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还有这么小心眼的时候。只不过欢凉为何要来这里?
“我先告诉你,这是你自己要跟来的,等下不论我做什么如果你有任何阻扰我的动作,阎苍穆——我警告你,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原谅你!到死都不会在见你一面!”许欢凉注意到阎苍穆的眼神,她当然很清楚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只不过如果等一下他见到了暮向晚的话会不会阻止自己?如果他看到自己对暮向晚做了什么的话——他又会有怎样的反应?
许欢凉的话让阎苍穆的心头一惊,能够让她用这么重的语气对自己说这样的话,等一下她要见的人是什么身份其实已经不难猜测了!
中下下穆。许欢凉微微的推开了阎苍穆的怀抱,之所以今天晚上阎苍穆说要送自己来她没有拒绝或多或少的也有想要试探他的成分,毕竟三年前这个男人为了暮向晚做尽了伤害自己的事情,在他的骨子当中她不知道现如今到底是自己重要还是暮向晚重要,虽然之前在床上甜言蜜语的,但是男人在想要做爱做的事情时又有哪个不是花空了心思的来讨好女人?
所幸干脆让他亲眼看到暮向晚是怎样狼狈的模样,她发誓!如果阎苍穆敢阻止自己,她与这个男人之间除了恨之外将不会在剩下任何的东西!不论暗集团的势力有多么的强大,她都会与之势不两立!今天晚上,或许也可以说是自己给阎苍穆的最后一次机会!
许欢凉站起身来,双腿因为之前太过放肆的欢爱而有些微微的打颤,可是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她又恢复到了那种冷若冰霜的模样,手指不着痕迹的敲击着钢琴的键盘,清脆的音乐声回荡在包间当中。
而阎苍穆维持着刚才的那个姿势将高大的全身昂藏进沙发里,深邃的眼眸随着许欢凉的每一个动作眼神落下,好半天两个人都谁都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许欢凉从钢琴后面的支架后面用着缓慢的速度取出一小包毒品,就是这小小一包的东西到底毁了多少的家庭?当阎苍穆清楚的看到许欢凉手上拿着的东西时,眼眸当中的凌厉尽显出来,毫不掩饰的戾气在整间包厢里游走着。
“不要对着我露出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脏东西我是不会去碰的,只不过今天晚上主角就是这小小的一包毒品!”许欢凉轻笑着,嘴角的冷讽味道越发的明显了起来。暮向晚她自甘堕落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一个人真的那么正直的话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自己找到把柄,暮向晚啊暮向晚——你根本就是自掘坟墓!
包厢里的隔音效果做的非常好,外面嘈杂的音乐声几乎根本就不会吵到里面,许欢凉伴倚着钢琴看向门口的方向,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暮向晚是不可能不来的,她倒是真的很好奇如果被阎苍穆看到了暮向晚吸毒的样子,他会有怎样的表情呢?想到这里,许欢凉的眼眸当中流露出一丝的冷意,让她全然的相信这个男人就目前的情况看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如果他过不了今天晚上这一关的话,自己当然也会与他生下孩子——那不过就只是因为要救宝宝的命所迫不得已的行为而已!
仅此而已!
门从外面被打开,一股喧闹的音乐声瞬间传进了包厢内,暮向晚低着头脸上还挂着大大的墨镜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房间内有什么人,只是径直的转过身去关上门以防被别人看到自己出入这样的场所,稍懂点门道的都知道这间包厢是特别‘卖货’的地方!
许欢凉冷笑着侧头望向阎苍穆的脸,却见他在见到来人之后脸上全然没有了任何的变化,只是静默的望着暮向晚的背影,见此情景许欢凉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还要佯装丝毫不在乎的表情,手指却在不知不觉间紧紧的握紧!
暮向晚直到确定关好门之后才将全身转了过来,在看清楚来人之后她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本想要极其迅速的打开门走出去,却在见到许欢凉手中的毒品时停顿下了自己所有的脚步
正文 309 毒瘾犯了的暮向晚(2)'VIP'
许欢凉冲着暮向晚扬了扬手中被小包装袋包装好的毒品,绝美的脸庞之上扬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因着之前过激的欢爱为了不让暮向晚看出自己双腿的无力改为依靠着三角钢琴的动作,乌黑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身后,白瓷的小脸之上带着狂肆的冷意。美眸凝视着站在门口僵硬着全身的暮向晚,一是之间整间包厢里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
阎苍穆深深的凝视着暮向晚的侧脸,他虽然心里有所准备来者不是暮向晚就是金素梅,可是当暮向晚真的出现在包厢内的时候,他的心里却并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用着那双深邃冷凝的瞳孔瞥了她一眼之后重新将视线落在欢凉的身上。今晚的事情恐怕并没有这么简单,否则欢凉也不可能会让他来到这里。
“怎么?暮大小姐突然变成哑巴了么?还是不认识我了?就算是不认识我那么坐在沙发那边的男人你总该认识吧!”许欢凉银铃般的轻笑声犹如是梦魇一样的回荡在了暮向晚的耳边,却见她愤怒的用手扯落自己架在鼻梁之上的墨镜,既然自己吸毒的事情已经败露,那么所幸她也不在有任何遮掩。
“许欢凉你不要逼人太甚,你以为除了这里之外我就再也买不到货了么?”暮向晚硬生生的吞下几乎要到嘴边的咒骂,或许是因着阎苍穆在场的关系,她多少还有些收敛着。暮向晚绝对不会忘记三年前许欢凉离开之后阎苍穆宛如是地狱修罗一般的模样,那是噩梦一样的存在!不过是两枪却精准的射中了金素梅的肩头与膝盖,一直到现在在金素梅的身上都还留有疤痕!
可是至少一直到最后一刻,阎苍穆都没有伤害自己不是么?光凭这一点暮向晚就自然而然的以为今天晚上她还有所机会!
“除了这里之外的别的地方?你真的以为在这里买不到货到了别的地方就可以拿到了么?你又怎么肯定我能控制的了这里控制不了别的地方呢?”许欢凉眉眼之中逐渐的浮现出一抹冷意,金素梅知道不知道暮向晚背着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不过最好不知道——不然这场游戏到了最后,怎么能够好玩呢?
“你——许欢凉你凭什么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你只不过是我脚底下的一条贱狗而已!”暮向晚在听到许欢凉威胁自己的话语之后心头的恼怒终于强忍不住的宣泄了出来,她气恼的冲到了许欢凉的面前作势就要将她手中的毒品抢在手心当中,而阎苍穆眼明手快的将暮向晚所有的动作都收入到眼中,当暮向晚一靠近许欢凉的瞬间苍劲有力的大掌便顺势抽出别在后腰的手枪抵在暮向晚太阳穴的位置!
动作一气呵成甚至没有任何的犹豫,许欢凉尽管早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但是却根本没有将阎苍穆的反应算计在脑海当中,潜意识里自己根本不相信阎苍穆会对暮向晚出手,所以她也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阎苍穆会拿着枪抵着暮向晚!
“暮向晚,你自己作孽太多怨不得我手上有你的把柄!你想要这个么?”尽管眼角眉梢一闪而过一抹诧异的神情,但是许欢凉无视暮向晚恶毒的眼神自顾自的摆弄着手中的毒品,如玉的手指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枚刀刃划破了轻薄的包装袋,顿时一股略微发酸的味道传进了鼻息之间。许欢凉刻意的将毒品在暮向晚的眼前来回的摆弄着,用着那味道来吸引着她体内潜藏的意识。
刚开始暮向晚还能够强忍着不去寻着那味道,可是原本在来时的路上自己的身体就已经有了些许的冲动,如果不是因为在推开门的时候见到许欢凉而心底惊恐着,恐怕她也不可能撑到现在!许欢凉刻意的动作让她的骨髓当中犹如是被万千蚂蚁咬过的痛苦,就算是没有了阎苍穆手中枪支的威胁,她也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双腿仓皇的跌倒在了地毯之上!
许欢凉步履轻盈的走到了阎苍穆的面前,面对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俊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素白的小手压在那冰凉的枪口之上,沁水的美眸静静的凝视着阎苍穆深邃的双眸。今天他的反应的确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对于她来说原本已经做好了两败俱伤的准备的,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阎苍穆竟然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给我,许欢凉——给我!”暮向晚全身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在地板上来回的蠕动着,原本娇美的小脸此时看起来煞是痛苦,挑染成酒红色的短发凌乱的披散在耳后,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一点点盛气凌人的模样?也对——自从许欢凉三年后回来,暮向晚便处处都在下风的位置!
“你想要?”许欢凉的视线还停留在阎苍穆面无表情的冷硬脸部线条之上,话语却倏然的冷了三分。
眼然然有。“那就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我姑妈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你是从哪里知道那半枚玉佩的事情的?”许欢凉的美眸当中遍布着盛气凌人的姿态,妖娆的犹如是带刺的玫瑰花一般,她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趴在地上以着极其卑微姿势趴在她脚下的暮向晚,红唇微勾起嘲讽的笑容!或许三年前任是谁也不曾想到这风水竟然会轮流到自己这边!
阎苍穆锋锐的眉峰一挑,空气的温度快速的降了下来,一股杀气无形的流转在三个人的四周,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年就连许欢凉姑妈的事情都跟暮向晚有关系!到底——三年前她欺瞒了众人多少事?
“你想知道你姑妈怎么死的?那你给我货——我自然会告诉你!”暮向晚恬不知耻的扯住许欢凉的裙摆,涣散的眼神只是紧紧的盯着她素白手心里被刀刃挑开的白色粉剂!脑海当中早已经没有了什么人伦的道德,此时暮向晚心里唯一想着的只不过是怎样才能够得到毒品舒解自己体内难以抑制的搔痒!那种几乎渗透进骨子里的痒让她拼命的抓扯着自己的皮肤,惟独只有疼痛才能够抑制深入骨髓的痒!
许欢凉将手机的录音设备打开放在桌面上,面无表情的等待着暮向晚将三年前姑妈死亡的真相说出来!
“你只要说出来,我不止是给你这一包,我还会给你很多很多——多到你这辈子都不用担心没有货!”许欢凉的语调极为的暖糯,仿佛引诱着亚当与夏娃吃苹果的毒蛇一般,暮向晚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向着许欢凉伸出了手。Pxxf。
肘间血管的位置上青青紫紫的针眼看在许欢凉的眼底,却惊骇于毒品的威力!
“是我杀的!你姑妈是我杀得——当初我怕你会见到她,万一她告诉你那半块玉佩的事情一切都完了!你知道金素梅有多么好利用么?在认为我是她女儿之后什么事情都愿意为我做,甚至是杀了阎迟绍!”暮向晚抓挠着身上的皮肤,不一会儿那如玉的雪白皮肤就让她尖锐的指甲给抓破,看起来可怖到了极点。
许欢凉脸上的表情在倏然听闻暮向晚承认了之后不受控制的变得骇人了起来,她全身都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尽管维克多跟自己说过这件事情,但是在她的心目当中还抱着最后一丝的侥幸,她认为就算是暮向晚在怎么丧心病狂都不可能会对姑妈下手——毕竟在他们两个交好的时候,姑妈对暮向晚也宛如是亲生女儿一般!
她怎么下的去手!
“许欢凉,我拿针管抽了一管的空气注入到你姑妈的输液管里,我想她死的时候一定会痛苦!”就算是在此时暮向晚也没有忘记要给与许欢凉重重的一击,她当然知道姑妈对于许欢凉来说的意义是什么,自己这么说几乎是要了她的半条命!
却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