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天龙淡淡一笑,道:“东西就在我身上,有本事你就来偷啊。”
“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应该是你还给我才对。”
方天龙笑得更愉快了,“我若是不还的话,你是不是要来抢呢?”他只觉得左悠然现在看起来很有趣,头发都汗湿了,紧贴在额头上,衣服也是半湿地贴在身上,隐隐能看到里面的粉色小,衣。他不由得想到昨天晚上在书房里的一幕,顿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
“抢就抢,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怪我得罪了。”左悠然说着,突然朝方天龙挥掌劈去。
方天龙兀自想着昨夜左悠然半裸的躯体,冷不防就见她已经攻了过来,吃了一惊,赶紧闪身躲开。“你真动手么?”他失声道。
“不是你说的么?”左悠然嘴上说着,动作一点也不见慢,一连攻出数掌。她自幼便得摩云教主左季兴的真传,身边也尽是高手陪练,投入素剑宫后又得到了花惜语的悉心指导,武功已属江湖一流,与方天龙交手丝毫不显颓势。
方天龙虽然知道左悠然的武功不错,但到底两人是第一次正式过招,真正动起手来,他才发现左悠然的武功比他想象的要扎实许多,显然师出名家,丝毫不比韦航逊色,当下打起精神全力与她过招。
两人都擅长拳脚,身形辗转腾挪,动作大开大合,区区书房便显得过于狭小,而且桌椅书架之类的家什有些绊手绊脚,两人有时不得不在桌子上翻来跳去,一时间噼里啪啦地踢倒了椅子,撞翻了桌子,打落了书架上的书。
方天龙到底还是武功略胜一筹,又是男人,力气也更大些,趁着左悠然一掌之后续掌无力,赶紧一手捉住她的一边手腕反剪在她身后。左悠然拼命挣扎,方天龙怕她用力过猛而受伤,连忙把她摁在地上,用膝盖顶着她两股之间的位置。左悠然突然安静下来,仰面怔怔地盯着他。方天龙怕她突然发力,一时不敢放手,只是牢牢地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道:“别动。”
“好痛……”左悠然楚楚可怜的看着方天龙,声音都似乎带着哭腔。
方天龙吓了一跳,道:“受伤了么?”
“你顶着我下面好痛。”左悠然的眼泪都快来了,眼睛水汪汪的。
方天龙低头一看,自己的左膝正顶在左悠然的私,处,顿时变了脸色,连忙放开她,退到一旁。(。pnxs。 ;平南文学网)他方才所使用的招式本是擒拿术中极常见的一种,但是他忘了对手是名女子,这种招式对女子来说就算是一种极大地冒犯了,何况他刚才一顶,力量着实不算小,也难怪左悠然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左悠然夹着双腿,费力地撑起上身,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方天龙简直不知所措,半跪在她身旁,柔声道:“痛得厉害么?我去找大夫……”
“不行。”左悠然低声道,两道英挺的眉头纠结在一起,似乎非常痛苦。
“那……那怎么办?能起来么?”他虽然不是女人,但以男人的经验来判断,私,处受到撞击的疼痛是非常剧烈的,重则可以致人于死地。想他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居然把女人的私,处撞疼了,他就羞愧得恨不得一头撞到墙上去。
左悠然摇摇头,眼泪巴巴地看着他,道:“还给我。”
“什么还给你?”
“令牌给我。”
方天龙随即明白过来,赶忙从荷包里掏出金灿灿的令牌。
“不是这个,是我的那个。”
方天龙又掏出一块铜令牌,正是左悠然的“风云令”。左悠然赶紧夺过来,塞进自己的荷包里。
方天龙见她一脸如释重负的模样,不由得失笑起来,“不疼啦?”
左悠然大眼一瞪,低声吼道:“当然疼了,要不让我也撞你试试?”说着,把方天龙用力一推,翻身骑在他身上。
方天龙以为她真的要顶自己,陡然间吓得变了脸色,叫道:“不要……”
就在此时,明玉光和韦航匆匆进来,见此情景,都惊得顿住了脚步。
这是什么状况?才不过半个时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见方天龙躺在地上,左悠然坐在他身上,两人都是浑身凌乱的模样,这情景实在令人想入非非。再看整个书房,一片狼藉,又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难道两个人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打斗吗?而且看情形好像左悠然比较占上风啊。
因为方天龙的落败而暗自得意的左悠然在看见来人后,顿时羞红了脸,赶紧站起身,也顾不上整理衣衫,飞也似的跑出去了。韦航跟着追了出去。
明玉光慢慢走近坐在地上的方天龙,小心翼翼道:“教主没有受伤吧?”
方天龙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懊恼地站起来,道:“什么也不许问,赶紧收拾。”说完,一头钻进密室去了。
明玉光知道那里面有密道可以直通教主的卧室,等了片刻,叫人来把书房整理干净。
第五十九章
韦航顾不上避嫌,赶在左悠然关上房门之前挤进门去,然后关上了门。他盯着左悠然的眼睛,严肃地道:“悠然,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兄长,你就实话告诉我,你跟方教主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悠然抹开额头上的散发,深吸口气,道:“在你看来,我们是怎么回事呢?”
韦航默然半晌,道:“悠然,你若是真的喜欢方教主,而方教主也是真心对你的话,我是全心全意支持你的。但如果你们只是闹着玩儿……”
“我们没有闹着玩儿,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左悠然渐渐平静下来,从荷包里掏出风云令,道:“我把令牌抢回来了。”
韦航吃惊道:“你从方教主手中抢回了令牌?那么说,你们刚才打斗就是因为……”
“嗯,令牌被他捡去了,他说我要是有本事就去抢,所以我就跟他动手,然后就是你看到的情况了。”
韦航把左悠然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道:“你可有受伤?”
左悠然暗道,当然有,现在都还有些隐隐作痛呢。但是她哪能说出口呢,只好扁扁嘴,道:“还好。”
“你赢了方教主?”
“也不算赢,他其实让着我呢。”左悠然也不敢说实话,要是让韦航知道方天龙顶痛了她的私,处,所以才让她能够要回令牌,估计韦航会去找方天龙拼命的。综合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左悠然算是明白了一件事,要么方天龙不是个男人,要么自己不是个女人。不管是哪种情况,结果都挺让人丧气。
“方教主没有问你关于令牌的事吗?”
“没有,应该是还没来得及问,我们就动起手来……哎呀!”左悠然突然失声道,“我真笨!差一点那令牌就到我手上了……”
韦航被她吓了一跳,“还有什么令牌?”
“方天龙的令牌。”左悠然一想到那金灿灿的令牌离自己不过咫尺,自己却忘了夺过来,就忍不住连连跺脚。
“你要他的令牌干什么?”
“当然是离开这里了。”左悠然道,“你知道方天龙和申吾沙见面的时间变了吗?”
韦航颔首道:“刚刚才知道,改在明天早晨了。听说是申吾沙提出改时间的,还说只许他们两人单独见面,都不许带随从。不知道他们要密谈什么事。”
左悠然也好奇,但现在她更想知道如何才能在方天龙之前见到申吾沙。其实要离开这里也不是非要令牌不可的,她的轻功很好,如果硬闯,也能够闯出去,但那样做确实很危险,容易引起苍冥教的误解。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想那样做。而现在她能想到的最好办法是拖住方天龙,然后她先去见申吾沙,了解申吾沙来此的真正目的。如果他真的是冲着乾坤神殿来的,她一定得想办法阻止他。如果他是为别的事,她也可以为方天龙周旋一二。其实她完全没有必要帮方天龙,但她内心里就是觉得自己欠了方天龙一条命,她一定要还给他。
“哥,如果我有机会可以知道自己的身世,你愿意帮我吗?”左悠然恳切地望着韦航。
韦航吃惊道:“你的身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问题?这么多年来不是都好好的吗?老爷子把你当亲生的女儿疼爱,攸远公子也把你当亲妹子……”
“这是两码事。我只是想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你娘不是叫许梦如么?当年她把你送到我家来,好像是说她是你的娘,她要去很远的地方,不能带着你,所以才把你送人。”
“那她有没有提到其他的事情?比如说我的爹是谁?我在哪儿出生的?这之类的问题。”
韦航凝神想了会儿,沉吟道:“这个倒还没听说。当年你来我家的时候,我也才六岁。那时你刚满一岁,走路还走不稳,也不会说话。我记得那天天气突然变得很冷,你娘抱着你,你的脸都吹红了,还不住地打喷嚏。我娘还叫我去拿被子把你包起来。后来等我拿了被子出来的时候,你娘已经离开了。我娘说我们家多了一个妹妹,问我喜不喜欢,那时我还说不喜欢呢。”
说起往事,韦航不由得面带微笑,左悠然也不禁感慨万千。
第六十章
韦航接着说道:“后来我爹说教主的夫人刚刚因为难产去世了,夫人原本一直想要生个女儿的,现在老天爷突然送了个女儿来了,也许就是为了安慰教主的。于是把你带到教主那里去。教主一见你就喜欢得不得了,还给你取名叫左悠然。”
左悠然七岁的时候就听过这些,如今再次听来还是倍感温馨。左季兴视她为己出,韦航的父母亲手将她抚养长大,她早已忘记自己并非他们亲生的了。然而那次素剑宫偶遇申吾沙,意外得知自己被抛弃的真相,她竟感到锥心刺骨的痛。后来接连遇到养父和兄长,他们的关怀让她渐渐从伤痛之中走出来。虽然她并不想离开养父他们,但她骨子里还是希望能和自己的亲生父亲相认,毕竟血亲关系难以割舍。
“哥,其实我到这里来除了给方天龙报信叫他提防申吾沙之外,还有更重要的目的,就是和申吾沙见一面。他极有可能知道我的身世。”左悠然不敢贸然说出自己和申吾沙的关系。一切也要等见过了申吾沙之后才能说。
韦航惊讶道:“申吾沙如何知道你的身世?”
“我上次回素剑宫时就遇上了申吾沙,我身上有块玉锁,他好像知道来历。因为当时宫中出了点意外,我没来得及细问,所以这次我一定要和他见上一面。我不知道方天龙跟他见面后会发生什么,所以我得在他们见面之前先见他。哥,你能不能帮帮我?”
韦航沉吟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你有没有办法能够让方天龙不能按时去见申吾沙?”
韦航想了想,道:“办法当然有。但是他们既然已经约好了时间,不管谁失约都会损失信用。我看不如你提前去见申吾沙,先把你的事情处理完,再让他们如约见面。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提前去当然没有问题,但是方天龙肯定不会轻易放我走的。”
“这样吧,我这里有一种迷药,可以让人昏睡十二个时辰。我用药把方教主迷倒,等你出了总坛,我再把他弄醒。如何?”
左悠然喜道:“这是个好主意。但是这迷药怎么用?”
“把药粉倒在手帕上,捂住他的鼻口就行,这药性子重,起效很快,片刻功夫就可把人迷倒。”
左悠然想了想,道:“我今天晚上就去。这事只能我来做,哥,你就不要介入其中了。我和方天龙之间是有约定的,不管我做什么,他都无话可说。你就不同了,他们本来就怀疑你,如果发现你真的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说不定会对你采取措施。保险起见,还是我去的好。”
韦航斟酌半晌,觉得左悠然的话不无道理,而且左悠然的武功并不在自己之下,自己实在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于是嘱咐她要特别小心,约好天黑前会将药送来。
从打下夜影开始,方天龙的眼皮就跳个不停。听说韦航和左悠然关着门说了一下午的话,他心里就老大不舒服。就算韦航跟左悠然是同门师兄妹,如此不避嫌疑也太不应该了。他又牵挂着左悠然的伤势,不知道她身上的疼痛是否消失了,想问又无从问起,因此心头的烦躁越来越盛。明玉光很识趣地避得远远的,生怕惹祸上身。
“明玉光。”方天龙叫道。
明玉光快步走进苍梧亭,小心翼翼道:“教主有何吩咐?”
方天龙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良久才叹道:“没什么,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要去见申吾沙,今晚也要早些睡,叫守夜的弟子离远些,我不想听见任何声音。”
“是,属下马上去交代。”
方天龙又叹了口气,慢慢走向自己的寝居,离苍梧亭不过一百来步的寒武阁。
寒武阁是一座两层高的楼阁,卧房在楼上,楼下有一座人工凿成的水池,是专门供方天龙洗漱的地方。方天龙把自己完全泡在水中,微闭双眼,一动也不动。微凉的水让他浮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周围一团漆黑,他不想点灯,任何一点光亮都会让他莫名地烦躁。
门轻轻开了,银色的月光泻了进来,一个细长的影子赫然出现在地面上。方天龙倏地睁开眼,盯着那影子。一个人影迅速地闪了进来,轻轻地将门掩上,几乎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方天龙暗暗吃了一惊,不能不佩服左悠然的轻功。左悠然完全想不到水池中居然有人,四周张望了一番,便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往楼上去。
方天龙像条水蛇似的从水中迅速跃出,抓起旁边的绸衫裹在自己身上,慢慢地跟着左悠然上了楼。
第六十一章
左悠然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因此走得极慢,一边走还一边谨慎地摸索。她并不担心这里会有什么机关埋伏,没有人会在自己睡觉的地方设置这些要命的东西,万一自己睡梦中碰到了机关那就真的要命了。她很小心,怕惊醒了方天龙。听说方天龙今天非常疲惫,所以很早就熄灯睡下了,她之所以挑选今天夜里实在是因为没有时间等待了。
左悠然慢慢摸到床架边停了下来,手心里沁出了一点汗。她还真的有些紧张,沾了药粉的汗巾藏在衣襟里,一会儿只要碰到了方天龙的脸,她就会立即抽出衣襟里的汗巾蒙住他的鼻子,那就大功告成了。她深吸口气,伸手探入衣襟摸了摸,汗巾叠得很整齐,药粉被包在了里面。
方天龙的轻功也很好,完全没有发出声响。今天值夜的侍卫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也许是这个原因,左悠然并不担心会被外面的人发现。她微微弯下腰,伸手在床沿上摸索。方天龙早已习惯了夜色,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举动。
左悠然一点一点地往里摸索,摸了半天还没有碰到人体。这床很大吗?她忍不住又往里面探了探,整个人都快爬到床上去了。
方天龙想笑,但接着他又有种想把她扑倒的冲动,因为左悠然这样跪着趴在床上的姿势实在太撩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迅速发生着变化。为了抚平心中的躁动,他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左悠然像只受惊吓的小兔子从床上弹了起来,然而还没等她跳下床,一副灼热坚实的躯体已经把她压倒在床上。左悠然立刻像棉花似的全身都软了。方天龙的脸距离她的脸不过几寸远,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出来的热气。
“是……是你吗?”左悠然的声音抖得厉害。方天龙的躯体和她的身体紧密地挨着,她甚至能感觉到底下有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禾幺。处。虽然她不太清楚那是什么,但肯定不是膝盖。
方天龙的呼吸有些重,他极力克制自己,不敢稍有动作,就怕一动而不可收拾。
左悠然忽然想起藏在怀里的迷药,慢慢挪动双手想去拿出来,方天龙声音微哑道:“别动。”
左悠然立刻就不敢动了,颤声道:“你好重……”
方天龙稍稍撑起身体,但仍挨着左悠然的身子。左悠然感觉身上轻松了一点,赶紧伸手抽出手帕,正要扬起手,忽然眼前一暗,就感觉双唇被狠狠地吻住,顿时脑中一片空白。
左悠然的温顺让方天龙愈发难以克制,他一手扶着左悠然的头部,一手往她衣襟里探去,很快就握住了她丰满的胸脯。左悠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惊得发出一声低呼,脑袋也渐渐清醒,用力把他一推。方天龙不曾防备,翻身躺在床上。左悠然怕他又压过来,忙翻身坐在他腰间,用手帕捂住他的脸。
方天龙正在亢奋状态下,呼吸很重,立刻就吸入了许多迷药。他察觉到不对,但脑袋已经开始昏昏沉沉起来,很快他就昏迷过去。
左悠然感觉方天龙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她小心翼翼地抚摸他的脸,他也没有任何反应,知道迷药已经发挥作用了。她挪开身体,虚软地躺在方天龙身侧,心跳乱得都快叫人呼吸不过来了。她感觉胸口凉凉的,低头一看,才发现衣裳已经被褪到了腰部,整个上身裸露着。借着微弱的夜光,她能看到胸前一片莹白。她忍不住轻轻抚上自己的胸脯,一种酥麻麻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想到刚才方天龙抚弄她的感觉,又觉得下体仿佛有股暖流在涌动。她好奇地用手去试探,竟然摸到一片潮湿。这是怎么回事?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种既令人心慌又叫人喜悦的奇怪的感觉。
左悠然垂头看着已经毫无知觉的方天龙,这才发现他的身体也几乎是裸露的,只有一件薄薄的长衫裹着他的躯干,而此时长衫已经松开,依稀可见里面什么也没有穿。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浮现出来,左悠然慢慢伸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