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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要你永远在船上陪我,你愿不愿意,嗯?”黑木翼细致的将我额前的头发理顺,我睁开眼,看到他悠闲的撑着腮,侧卧在我身旁,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靠,这算什么?求婚咩?为了那东西,有必要做成这样吗?
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更不可以给他了,再说,谁要陪他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仔细注意过了,方圆百里看不到陆地,放眼望去都是水,连鸟都很少看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他竟然要我呆辈子,他疯了吧,如果开条件,不是该更诱人点吗?
比如香车宝马、别墅美女啥的,他,他也太高估我了,如果是这些的话,我他娘的可能还会考虑下。
“黑木翼,你还真把自己当宝贝了,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陪你一辈子呆在这儿,你再关我几天,估计我都成神经病了。”我挑衅的望着他,“我如果疯了,说不定会说,那东西在你□里呢!”
黑木翼抓紧我的肩膀:“真心话?无双,我没有看玩笑,如果你肯陪我,肯和我永远呆在一起,我也答应你从此收手,起码——不会再频繁的作案。”
“别玩儿了,大哥,你真的是天才啊,别装了好不好,这种神情款款型对我已经没有用了。不如你让我玩儿一次,我也许可以考虑把东西还你呢。”我故意轻佻的去摸他的下巴,靠,那小子竟然没有躲。
哇塞,他不是为了那东西,连被我压都愿意吧,可是,如果真同意了,我干不干呢?
我故意试着翻身将黑木翼推倒,他楞了楞,竟然没有打我,怪异!
“喂,黑木翼,我还没开始呢,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我又多欺负你似地。”我骑在他身上,得意洋洋的笑,哈哈,我的样子好像禽兽啊。
忽然,一把冰冷的枪对准我的太阳穴,糟糕,忘记王辉那死心眼的家伙在后面了,我竟然还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行径,我的面子丢大了。我忽然觉得浑身热得慌,打了个呵呵道:“小王啊,大热天的,别玩儿枪了,小心走火哈。”
“王辉,你出去。”躺在我身下,半天沉默不语的黑木翼忽然出声了,竟然是叫他手下出去。不是吧,难道他可攻可受,我现在心里有些疑惑,话说,在上面和在下面真的有不同吗,还是我根本就是一样的吃亏?
身后门很大声的响了一下,王辉那死心眼的,他真的出去了,接下来要怎么收场啊,我傻傻的看着黑木翼。
他似乎不想说话,也没有要动的意思,只是一直看着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喂,你想清楚没?我可要动手了。”我故意很因□的在他身上摸了几下,他娘的,快点一拳把老子打下来啊,不然要我怎么收场,如果自己爬下来岂不是很逊吗?
“无双,”黑木翼似乎很没有精神的样子,说话轻轻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他到底怎么了?不是,他只是在使诈而已。
我冷笑道:“你再不动我真要玩你了。”
说完很败家的将黑木翼身上的丝质睡袍撕了个粉碎,黑木翼苦笑:“无双,在上面那个不一定就要把人衣服撕烂啊,还有,你的性格不适合在上面?”
“为什么?这个跟性格有个屁关系啊,你又唬我。”我很豪气的将黑木翼的睡袍从他肩头上扒下来,哇塞,我们这样字好像在拍AV,我忽然开始蠢蠢欲动了,我警惕的瞅了黑木翼一眼,我要是先有反应是不是会很逊?
“你看,平时你在家连袜子都懒得收拾,碗也是扔给我来 ,是不是?”黑木翼开始循循善诱,我决定充耳不闻。
接下来干什么?对,扒裤子!
我十分阴险的用手指绘出黑木翼裤子里某样东西的形状,还没实施A计划,黑木翼迅速抓住我的手,变成两人相对着侧卧的姿势:“无双,上面那个很辛苦的,要一直撑着,还要不停的动,你这么懒,肯定做了一会儿就不喜欢了。”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爬起来故意假装要继续,于是黑木翼刻意的将我又拉回身旁,我很不经意的被他拉住倒回床上。
于是,我叹了口气:“好了,你如果不愿意,大爷我也不会强人所难,不玩儿了,我继续修凳子去,你别拦着我,我对修凳子可是很有兴趣的。”
黑木翼把我重新拉回身边,眼神幽深,欲言又止的样子,真的有些可怜,这小子不去拍戏还真可惜了。丫的,人说出的话可没那么可怜:“无双,你记住,以后别再栽在我手上,不然,我一定狠狠的惩罚你,要一直折磨到你哭,你听清楚了吗?”
“靠,你要祈祷被被我抓住,我要折磨你屁滚尿流,脑瓜变屁股,屁股变针包。”我也不示弱,打不赢,我还骂不赢吗我?
“好,我们一言未定。”黑木翼那家伙竟然拉起我的手,击掌立誓。
我小小心虚了下,抓住他的可能性不大,不过,他要再抓住我的话……诶,等等,听他那口气是要放我走咩,靠,太阳从西边出来啦?
“喂,黑木翼。你的意思是要放我走?我不用再在这儿闷死人的地方呆了吗?”我喜形于色,趁着黑木翼这会儿发神经,要怂恿他立刻放了我才好。
黑木翼好像更没精神了:“怎么,这里就这么不被你待见,其实,这里有很多的乐趣是你不知道的呢。”
黑木翼忽然像想起什么似地,一骨碌爬起来,眼睛里又有了些神采,他转身拉起我,我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他身上:“要不?你披条毯子?”
黑木翼低头才主要到自己几乎□了,笑了笑,竟然带着些羞涩,他不会是因为我看着他觉得羞涩吧,不可能,我眼拙,又看错了。
黑木翼顺手从衣橱里拿出件睡衣,不像丝也不像麻布,穿在身上很贴身,看起来似乎十分舒服,我歪着头研究了半天,黑木翼笑着抑郁我:“这件结实,你再想要撕破,可没那么容易了。”
切,我别开脸,暗自压抑心里的不好意思,我他娘的,干嘛又脸红,叫我脸红,叫我脸红!
黑木翼那小子明明看见了,也聪明的不说破,不然老子铁定跟他翻脸,那我们好不容易刻意创造的气氛又要被破坏了。
臭黑木翼貌似很想千方百计的骗我留下来,我小心翼翼不要惹毛他,希望他经过一番挫折后,会觉得放我走是正确的。不走也可以,老子还有后招呢,我镇定的起床穿上皮鞋:“小翼,我今天还是可以陪你,明天放我回去好不好,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完呢。”
“我放你回去把事情做完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永远陪在我身边呢?”黑木翼不屈不挠的问道,那臭小子竟然跟我杠上了!我知道了,他是存心要逼疯我,逼我交出东西,黑木翼,你小子休想!
作者有话要说:丫的,黑木翼是不是有点太诡异了
好吧,这章更完了,字数似乎少了点儿,晕
35
35、不准出去(三) 。。。
第二十盘围棋输给黑木翼后,我已经很火大了,本来就不会下棋,被他逼着硬学了几个小时,当然会输得很惨,黑木翼数我输了几手的时候那叫一个意气风发,我看着他欠揍的指责我哪里错哪里错了时,心里那叫一个苦大仇深。
我悻悻的推开棋盘:“不下了,我认输行了吧,下赢我你拽个屁啊!”
我摇摇头要往船舱外走,黑木翼拉着我甩回到椅子上,我真生气了:“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无双,我们来玩儿别的吧。”黑木翼口气温和的来劝我,我才不吃那一套,打一拳又给颗枣吃,当我傻呀。我也不言语,搬起板凳继续敲敲打打,对着这榆木疙瘩都比对着黑木翼那贱人好。
黑木翼叹了口气:“想家了?”
我楞了楞,强烈的思念之情满溢胸口,佛爷在做什么,小兰过得好不好,甚至林肖、布莱恩和沈特兵还有那破监狱都被我狠狠的想了一把。烦闷的扔掉手里的东西,我再不出去透透气,我要疯了。
走到门口,黑木翼神出鬼没的挡在我面前:“不然——我然你给伯母打电话?”我眼前一亮,顺便不经意看到黑木翼脸上的苦笑,大家可都看到了,我真没欺负他,该苦笑的是我吧,是我!
接过黑木翼递来的电话,挺沉啊,好像是个高科技,我把玩了下,心想等咱有钱了,我也去搞一个,拨通佛爷电话,那边很快的喂了一声,我忽然激动起来:“妈,身体好不好,腰还痛吗?”说着说着,鼻子有些酸,以前经常见面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问问呢。
“儿子,告诉你,布莱恩最近教老娘玩了一种游戏叫诛仙,都不用自己按键盘,它自己打得可漂亮啦,那光,唰唰的。”佛爷情绪高昂,似乎忘记我已经几天没回来了。
我满头黑线,这是咱妈吗,我是捡来的吗?
“喔,不要老玩儿,注意休息,我很快就回来了,别担心我,知道吗?”
“知道,知道,”佛爷很敷衍的应着,似乎手里正忙不过来,但是她忽然想到了件比我更重要的事,“小翼呢,臭小子,你帮忙找了吗?人家在这里一个人的,要是出了个好歹,你怎么过意得去。”
我咬牙:“他现在在我身边,不然你跟他讲话吧。“
我狠狠的瞪了黑木翼一眼,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一手把玩着棋子,一边笑得奸诈无比。
“不了,找到就好,不打扰你们相处了,记得带小翼来玩儿。对了,儿子,妈悄悄跟你说哈。”佛爷那边似乎安静无比,看来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丫的,她要跟我说什么?
我警惕的离黑木翼远了些,他不会听得到吧,我们家的秘密可不能让他听到,是不是我爷爷留下了什么金条之类的,我妈忽然发现了,我开心的倒在远离黑木翼的沙发上,翘起了腿。
“你是不是喜欢小翼啊,恋人那种的喜欢。”佛爷的话如魔音入脑,我忽然整个人都蒙了,我喜欢——黑木翼?
僵硬的转头望向黑木翼,他疑惑的看着我,眼神无辜,我含糊不清,十分艰难的道:“放——放屁。”
“切,妈还不知道你,你从小到大一说谎话就紧张,还会死抓着东西不放。”佛爷得意洋洋的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我慌忙松开手上紧扯着的沙发布吼道:“我没有。”
佛爷叹了口气,我可以想象她摇头的样子:“我问过小翼了,他说他很喜欢你喔。”
我为了缓解压力,正在喝茶啊,这句话一出,一口茶呛到气管里,我扔了电话蹲在地上,咳得半死。背后有人轻拍:“无双,你还好吧。”
我惊恐的推开黑木翼:“就不能让我单独跟妈说说话吗?”
黑木翼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的走出去,我抓起话筒:“妈,你还跟那臭小子说啥了?”
“喔,我告诉他你哪天生日,然后说要他把自己做卫生日礼物送给你,哇哈哈哈,不跟你说了,哎哟,我那游戏里的人要死了,挂啦——”一阵忙音,佛爷就这样没心没肺的挂了我电话,我还没告诉她找人来救我呢,我简直欲哭无泪。
瞅着四下无人,我悄悄拨号——1——1——0 ,靠,上面竟然要我输入密码,老子愤恨的将手机扔出去,没想到破手机挺结实,竟然反弹回来砸在我的嘴上,我想我的嘴一定肿了,捂着嘴我忽然想想起监狱的那晚,黑木翼说要送我礼物,是佛爷希望的……
我想起佛爷问我,你是不是喜欢黑木翼,恋人那种,那一晚,我彻底失眠了,黑木翼不在,他去哪里了?我偷听到他跟王辉说他要去布置一切,一切是什么?又一场惊天动地的盗窃么?他说他厌倦了偷没有生命的东西,他做到了,他偷了犯人沈特兵出来,他还想偷什么?
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却什么都想不清楚,等黑木翼回来时看到我样子,吓了一大跳。
“无双,你的眼睛怎么了,还有嘴?”黑木翼把我翻过来,我用手遮住脸,忽然有些想流泪,被关了多久了,我像一个废物似地呆在令人憋闷的船舱里,黑木翼甚至不肯让我出去外面透透气。
我推开他就向外冲,黑木翼急了,一把将我压回床上:“无双,你不可以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限制我的自由,甚至连船舱外都不可以出去!我扭过头不肯看他,我甚至连挣扎也不想了,麻木绝望,我被关了七天零十二个小时十八秒,我侧头看着时钟计算着。我经常会不记得今天是星期几,醒来的时候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要这样过多久,黑木翼竟然要求我这样和他过一辈子,我绝望的闭上眼,他娘的,现在让我回去天天卖西瓜我也愿意!
“你就这么想回去?很想回去,是吗?无双!”黑木翼咬了我的耳朵,很重,我觉得他恨我,从小就记恨我,他总是找任何机会任何恶毒的方法来报复我,他成功了!我没有动,也不想说话。
他解开我的扣子,凶狠的压着我:“无双,我要抱你了?”
我想动,可是,我悲哀得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我闭上了眼,身体冰冷麻木,甚至感受不到他做到了哪一步。
很久了,我醒过来,黑木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我看看身上的衣服,他帮我重新穿好了,整齐无比。
四下里望了望,黑木翼不在,我腾的跳起来,拿工具在凳子上挖了个洞,从皮鞋鞋垫下透出指甲壳大小的一个仪器,叫什么跟踪定位仪的,我本来是为沈特兵准备的,没想到会被黑木翼劫持到这里,黑木翼,让你尝尝被人摆了一道的滋味。
我恶毒的想这,口里气得直哼哼,我用最快的速度钉好椅子,摆在窗户边,又觉得不好,想了想,一屁股坐上去,恩,安全了,我满意的笑了笑,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好希望——能看到一只小鸟啊,没有生命的地方,很冷,很冷……
我忽然感到身子一暖,迷迷糊糊睁开,看到是黑木翼就强烈的抗拒起来,我的身体很不舒服,觉得人生真他娘的没意思,甚至很想莫名其妙的发脾气。我很很咬住黑木翼的胳膊,黑木翼没有放开我,也没有动,直到我气喘嘘嘘的松开手,黑木翼用手轻轻抚摸我的背:“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以前得过自闭症,对不起。”
我发泄完心里觉得好了些,又开始昏昏欲睡,我觉得身子腾空被抱起来,再次警惕的睁开眼。黑木翼冲我笑了一下,笑得很妖孽,所以我小小感到抱歉了下,但是,我还是不能很好的控制情绪。
“不是说想去外面吗?我带你去看星星。”黑木翼的话在有些黑暗的船舱里带着点回音,外面?我心里于是就有了期望,我眯缝这眼,看王辉打开船舱的门,咸湿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刮进来,我瑟缩了下,黑木翼走向床边,我警惕的抓住他的胳膊,很生气,又骗我,又骗我上床!
“不是,我帮你拿条毯子。”黑木翼的话语里多了份无奈,他没有食言,从柜子里拿出条很厚的毯子包着我,很暖和所以我没有再挣扎,当我们走出舱门时,我长长的呼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不,确切的说是自由了一半的空气。
黑木翼靠着栏杆坐下,已经让我坐在他怀里,我没有挣扎,因为我内心现在凄惶得像一条受伤的小狼。
“无双,你看,那是天秤座,你的星座喔。”我顺着黑木翼手指的方向,到处的星星都一样,哪里有什么天秤座,又骗人。
“骗人,我看不出。”我自己说话了,可是却没有发现。
“你看,他拉起我的手比划,”从这颗开始,这样,这样,再这样,是不是很像个天秤?”
“喔,好神奇啊!”我浑然不觉自己在他怀里有多么的不合适宜,用手按照他教的样子比划了下,真的是天秤座呢。
我嘿嘿的傻笑了两声,发现自己在他怀里的样子很JQ,我想站起来,不过想到每次活力充沛的时候,他就喜欢折磨我,算了,这个样子很好,而且——我很困。
“无双,不要睡喔,会感冒,而且一会儿我有礼物送给你呢。”黑木翼咬我的耳朵,我又开始有反抗的情绪,于是我付诸了实施,我发狠的想外面滚去,黑木翼没有想到,他没有抓好我,滚出的力道太大,我的头重重的撞到铁的墙上,嗡嗡的,半天我都没能回过神来。
“无双,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这么讨厌!”黑木翼摇着我的身子,我淡淡的笑了:“怎么,你才知道啊。”
“主人……”王辉要跑过来帮忙,黑木翼挥手制止了他,“做好你自己的事。”
什么事?我从黑木翼的箭头望出去,原来王辉一直在观测一个仪器,我见过类似的,应该是个雷达观察器,不过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复杂,功能应该也要强大得多吧。
短短几秒钟,黑木翼的失态被很好的隐藏了,他笑了,丫的,笑得我浑身发憷:“想走可以,无双,跟我打个赌吧。”
“如果你下次再受骗,被我抓到,就乖乖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好,”我爽快的答应了,现在能让我回去的话,什么都好。
“你记住了,这次是我好好的请你来的,可是你却不识抬举,下次再带你来之前,我会狠狠的惩罚你,叫你永远记住忤逆我的现场时怎么样的。”黑木翼的脸很狰狞,这么漂亮的脸上竟然可以出现这么狰狞的表情,可是,我什么也顾不得了,脑海里之有我要离开,要离开,这样的念头,根深蒂固,我简直因为这样的执念而无可自拔。
我拼命点头:“放我走,放我走,我要疯了,你看不到吗?”
“王辉?”黑木翼转身似乎在问王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别问我怎么看出来的,我就是感觉到了。
王辉又慎重的确认了一次:“主人,安全的,那人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