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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偷菜HAPPY情-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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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我不会说了啦……你就跟二哥来玩儿QQ呗,我保证不偷你们的菜行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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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耐着性子看完路一寒这封信,蔡行楷啼笑皆非的扶额低叹,“路一寒啊路一寒,我算是真服了你了。”有你这么说服人的么,说来说去居然能把自己都给绕进来。
  蔡行楷打开MSN面板,看看路一寒在线,一个震动窗口就扔了过去。
  路一寒反应奇快,几乎是下一秒,他就习惯性的扔过来一串夸张的泪奔表情,后面跟着嗷嗷的惨叫,“老大——这封信不算数——我重写行不行——”
  “不、行,”蔡行楷看着对话框笑了笑,“君子当举棋无悔,一言九鼎。”
  好容易能找借口摆脱这小子的黏糊劲儿,他会心软让他再来一次才怪。
  “呜呜呜……”路一寒震动着窗口惨烈指控,“老大,你不疼我了……”
  “我疼我家小迪一个就够了,”蔡行楷回答的更狠,“你要人心疼?找你家老头儿去。”杨谦那家伙对路小童鞋,那可是天上有地下无的好,绝对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路一寒似乎被这句话噎住了,半天才发来一个在笼子里乱转的兔斯基,“……老大,你真的觉得老头儿对我那么好?”
  ——嗯?这小子今天有古怪啊。
  蔡行楷手移到键盘上半天,才慎重的敲下一句:“感情这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虽然他担心路一寒和杨谦的相处状况,但是想到在家请客那天杨谦说过的那些话,在路一寒语气不对的时候,蔡行楷到底还是理智的选择了回避。
  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跟杨谦起冲突。
  那个男人,可不光是个难缠难伺候的主儿。
  




十四到十五章:五一小长假,哥哥弟弟分开走(上)

作者有话要说:我重写的一章,发现自从我开始修文,收藏就不停的往下掉,欲哭无泪啊欲哭无泪= =
  4月30号下午,小迪一走出公司大门,就被拖着两个硕大行李箱的艾瑞森截住,直接拉去了机场。
  之前几天,被艾瑞森缠的快抓狂的小迪,向自家老哥求救,本来是想让他帮自己回绝艾瑞森,却没想到蔡行楷也赞同他假期出去走走!
  于是,无可奈何的小迪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应允了艾瑞森的提议,跟着他去青岛。
  而这个假期,蔡行楷难得有三天半的休息,加上小迪也不在家,他正好可以趁这点儿时间窝在家里潇洒的当一回“宅男”。
  蔡行楷却不知,在他这样打算的时候,某人的“狩猎”计划也正在悄悄进行着。
  其实早在小迪答应要跟艾瑞森去青岛之前,艾瑞森就已经跟白瑞德通过气,告诉他五一期间蔡行楷会自己在家,要他“好好把握机会”
  ——至于这个“机会”能帮他进展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小迪和艾瑞森上飞机的时候,蔡行楷刚提着从超市买回来的储备食品回家,其中大多数都是平常小迪喜欢吃、却被他评价为“垃圾”的速食(这算不算说一套做一套啊=皿=|||)。
  换了一身舒服简单的居家服,蔡行楷去小迪的房间,打开了电脑。
  按照平常的习惯依次登陆了MSN和开心,蔡行楷一边喝着罐装咖啡,一边在自己的停车位和花园里溜达,但是看着看着,他忽然敏感的发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
  停车位:四个车位停的都是白啊白的布加迪威龙,红黄蓝黑一字排开;
  花园:按照蔡行楷的估算,他的珙桐大概已经成熟了七八个小时,但却没有一块地被偷;
  牧场:72头小猪崽老老实实的呆在圈里,拉开“牧场动态”菜单一看,居然是一片空白,最近的动态还是两天前某位好友的灌水和加草记录。
  蔡行楷玩儿开心这么久,基本没偷过好友家的果实、动物,也很少被好友偷(主要是他们这帮人都是同事、同学,平常关系都处的很好,玩儿游戏也就是一种打发闲暇时光的方式罢了)但像这次似的连着两天都没被人偷走一朵花一头猪,却是太罕见了。
  起码,在加“白啊白”之前,他从来都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可如果这些事真是他极力回避的某人做的,那他又是怎么做到、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蔡行楷越想越头大,索性又刷开小迪的花园,结果等他看清那边的状况,他的头不光是大,甚至还开始有偏头疼的兆候。
  自从上次雪莲被偷光,小迪就又把他删掉的好友挨个儿加了回来。
  原本蔡行楷觉得,白啊白大概会继续来无影去无踪的“瞬清”小迪的花园,可是小迪现在种的牧草的确是被偷了没错,但拉开花园动态一看,却全都是有记录可循的
  ——也就是说,这一次小迪被偷光,并不是白啊白做的。
  那么,谁能来跟他解释解释,为什么会这样?
  依照他的理解,白瑞德不是应该喜欢小迪才对吗?
  为什么白啊白跟他成了好友以后,反而不去偷小迪的菜了?
  说不通啊……
  蔡行楷觉得自己嘴里苦兮兮干巴巴的,手术台上无往不利无坚不摧的蔡医生,在这个小小的网页游戏里,被他逃避了整整六年不敢去面对的那个男人,给弄昏头了。
  白瑞德啊白瑞德,你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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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在夜空中平稳的飞行着。
  小迪从黑漆漆的舷窗外收回视线,回头看看正在用耳麦听古怪的意大利民谣的艾瑞森,屈起手肘轻轻一戳他,“……喂,阿森,电脑借我用下。”
  艾瑞森俐落的摘了耳机,想都不想的就把电脑推过去,“你要干嘛,上开心?”
  “嗯,”小迪也不跟他客气,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了几下,登陆自己的帐号,“我看看还能剩下点儿东西不。”
  艾瑞森瀑布汗,“你又种什么了?”
  说来,蔡大哥不是加他家老大为好友了么?大哥应该不会再去偷小迪的菜了吧。
  “……诶,”等页面刷出来,小迪顿时笑出了声,“阿森,我的牧草真的没被偷光呢——哇,兔子和羊毛居然也给我留了点儿——”
  艾瑞森忍不住翻个白眼,压低了嗓子跟他算账,“小迪,每块地最多能收60棵牧草,你朋友就是再多,也不至于给你彻底偷净了吧?”
  小迪扁扁嘴,恶狠狠剜他一眼,“艾瑞森,你什么时候要是能舍得让我高兴个三分钟,你绝对就不姓艾了你。”
  好容易他能从自家花园里正儿八经的收获点儿东西,他自己乐呵乐呵不行啊?犯法啊?
  可恶的泼冷水的大混蛋!
  艾瑞森干笑ing,“那我不是觉得你太容易满足了么……”
  才收了八九只兔子两三斤羊毛几百棵牧草而已,至于Happy成这样?
  “有本事你跟我一样也两三个月什么也收不到啊,”小迪气急败坏,眼睛瞪得快抽筋了,“自从我能种绿茶到今天之前,我种什么都被偷的一干二净,我哥还想办法帮我抓那个人呢——你倒好,就那么优哉游哉的干看着,连棵灵芝都舍不得送我。”
  艾瑞森囧呆住,这要他怎么解释?
  他能直接跟小迪说,对不起偷你菜的是我哥,所以我两边都没法帮,否则就是“猪八戒进电梯照镜子”?他是心疼小迪,可是自家老哥也得敬着怕着不是。
  小迪看他不说话,气哼哼的继续埋怨道:“你不送我个恐龙企鹅人参果的也就算了,我不惜得跟你计较。可是你都买到‘黄金海滩’和‘灵曦’了,居然还好意思给我的车贴条,”皱着鼻子冲艾瑞森重重的“嗯”了一声,肯定的作出结论,“我有你这样的死党,真是瞎了眼了。”
  “喂喂喂——”耳听着小迪的话说的越来越重,艾瑞森受不了的抗议道:“小迪,你知不知道我那个别墅是——”给谁买的啊?
  空姐甜美的播音在机舱中响起,阻断了艾瑞森未完的解释,“女士们,先生们,飞机正在下降,请您回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带……”
  他们的目的地,青岛,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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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行楷猜的一点也不错。
  他的花园和牧场之所以没有被偷,的确是白瑞德所为。
  白瑞德利用成为蔡行楷好友的机会,在他的花园里做了个类似“屏蔽器”的程序,除了他自己,蔡行楷的任何好友都没办法在“好友花园”里看到他的名字。
  换言之,就是他的地熟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没人知道,当然就没人偷了。
  编写这种小程序对于IT业资深工作者来说,其实就跟幼儿园的手工作业一样,虽不至于简单到信手拈来,也不算多有挑战性。
  白瑞德大学学的是计算机,对这些东西也还算感兴趣,尤其是牵扯到他所在乎的蔡行楷,所以写起这些程序来还是颇有干劲的。
  但他真正喜欢和感兴趣的东西,除了极亲近的人之外,却没有别人知道。
  而他,也不想再让谁知道。
  外人看来,白瑞德是块移动的冰山,虽然能力出众性格沉稳,却寡言少语,略显倨傲骄矜,非常不好相处。
  可实际上,白瑞德却是个很温柔很包容的人,对他所珍惜跟在乎的人或事,他会以极大的耐性跟毅力去观察、适应,和相处。
  他可以为了让母亲得到幸福,隐瞒自己对父亲的想念;
  他可以为了让胞弟健康平安的长大,牺牲自己全部的自由;
  他可以为了让艾氏家族善待他的继父、母亲和弟弟,答应做“千帆”永远的挂名CEO;
  他也可以为了能在漫长的岁月之后,“有机会”得到蔡行楷的人和心,而一等就是六年,期间更艰难的克服了每个正常成年人都会有的欲望带来的煎熬,隐忍、自持,清心寡欲的犹如深山古寺中的苦行僧……
  这么多年来,白瑞德对于蔡行楷的暗恋,在时间的消磨下,已经从最初的爱情沉淀为类似于“亲情”的一种“习惯”,虽然失去了往昔足以将他烧灼的痛不欲生的热烈激狂,却也变得更加深厚隽永。
  白瑞德在近乎无望的坚持着,付出着,瞒着避他若蛇蝎的蔡行楷做了无数的事,从最初小迪心病的治疗,到蔡行楷实习期的顺利,再到小迪考入千帆……桩桩件件,巨细靡遗,但凡与蔡行楷有关,他都爱屋及乌的照顾到了。
  ……可是这一切,那个精明锐利的蔡医生,并不知情。
  人都说“能吃多大苦,能得多大福”,老天不会亏待用心、真心的人。
  但像白瑞德这样辛苦坚韧,又到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属于他的幸福呢?
  
  第十五章:五一小长假,哥哥弟弟分开走(2)
  五月的青岛,正是一年中最新鲜美丽的季节,天格外的蓝,海也格外的清。
  红瓦绿树、碧海蓝天,闻一多先生归纳的青岛特色,足以打动国内外任何最挑剔的游客。
  小迪几乎是第二天早上起床后一拉开窗帘,看到窗外那片淡金色的沙滩清澈的海水的时候,就自动自发的把满心不甘愿丢一边儿凉快去了。
  艾瑞森选的这家酒店,据说是整个青岛市最靠近海边的,景色那是绝对没挑。而且酒店位置极好,周围的公交线路四通八达,对选择自助游的两人来说,简直是量身订造的。
  当然,价钱也很无敌就是了=皿=#
  五一上午,两个人就去了奥帆中心和极地海洋世界,玩儿的是很开心,挤得也够呛。
  两人这下是充分理解了为什么中国要实行计划生育政策。
  午饭他俩是在“青岛菜馆”吃的,鲜美的肉末海参和大虾烧白菜,把两个被家里人惯的挑嘴又偏食的小孩儿,彻底吃服了。
  捧着滴流圆的肚子走出饭店,站在被春末的太阳晒的暖热的小广场里,明显吃撑的两人略显狼狈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自觉就爆出了大笑,笑到最后眼泪都出来了。
  更引得路边不知情的行人不住往这边探看,直道他俩有古怪。
  “……咳咳,”笑的嗓子发痒,小迪咳了几声,抬手敲敲艾瑞森的后背,“别人都在看了,”对于旁人的眼光,他从来都很敏感,“别再笑了。”
  艾瑞森慢慢收住笑,冲那些好奇的眼光故作野蛮的瞪回去,等对方心虚的避开他的视线,就转回头很得意的冲小迪一呲牙,“我们笑我们的,你管他那么多呢。”
  小迪顿了顿,不愿多说的扯起另一个话题,“咱现在去哪儿?”
  艾瑞森睨了他一眼,低头从包里翻出地图,边看边琢磨,“……嗯,这里是南海支路,周围……嗯,周围有汇泉广场、八大关、还有天泰体育场,”抬头往四周目测了下距离,又看向小迪,“你想先去哪儿?”
  “‘八大关’是什么地方?”听着名字很有趣呢。
  “‘八大关’解放前是个别墅区,现在是风景疗养区,”艾瑞森复述着之前他从网上了解的知识,尽职的做小迪童鞋的导游和解说员,“里面最主要的大路是用居庸关啊,山海关啊,正阳关啊这八大关隘的名字命名的,所以统称‘八大关’。”
  “那那里的景色肯定很美啰?”
  “是啊,据说每一‘关’种的树开的花都是不同的,而且房子的风格也不同,英法德俄哪里的都有,”艾瑞森看小迪听的着迷,自己说的也开心,“以前接待了很多国家领导人呢。”
  “就去八大关,”小迪一锤定音,一脸的兴奋跟期待,“怎么去怎么去?走过去吗?”
  “拉倒吧你,”艾瑞森忍笑,恰好看到马路对面来了一辆出租,遂边举手拦车,边对小迪说道:“真要走着去,等到了八大关,我估计你也就光剩喘气的份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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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半的假期里,蔡行楷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小迪不在家,昨晚上又睡的晚,蔡大医生直接退化为睡懒觉吃快餐的猪版宅男,紧绷的神经和身体得到放松,脸上也就懒得再维持平素招牌式的温和笑容。
  电脑桌上、显示屏旁边,堆着几大包的零食,什么薯条、鱼片、话梅、阿胶枣,什么辣的咸的酸的,蔡大少嘁哩喀嚓吃的很哈皮,但也仅限于他独处的时候。
  在小迪面前,蔡行楷所表现出的,永远都是他沉稳成熟无所不能的一面。
  但是坚强的久了,是人就会疲倦烦闷。
  于是,在察觉这样的情绪有冒头发芽的情形出现之前,蔡行楷借着“五一”的机会赶小迪出去玩儿,自己则窝在家里好好调整调整情绪和心情。
  不过一想到举止诡异的白啊白,他就想头疼。
  白瑞德似乎是跟他卯上了,虽然花园、牧场里看不到他来过的“痕迹”,可蔡行楷每次去自家的停车场都能看到白啊白的座驾,要么就是湾流,要么就是布加迪威龙,要么就是玛莎拉蒂,那些个昂贵的稀有名车在四个车位里满当当一字排开,气势实在惊人。
  蔡行楷已经接到了三个好友的站短询问,笑言他是不是私下勾搭上了那家的千金,居然这么铺张浪费的“黏糊”着他。
  蔡行楷欲哭无泪。
  说到底,这还不都是他自找的麻烦,=_____;=
  白瑞德的这个假期跟蔡行楷可不太一样,后者是除了宅在家里上网冲浪or种菜or看书就什么也不干,舒服惬意的不得了。
  白大少呢,不光要随时随地的观察蔡行楷在开心的动向,还要拼命工作赶进程,这样才能尽量快的把下半年的安排都解决掉
  ——空出的时间,当然是用来追求蔡行楷。
  对于他,他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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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瑞森和小迪一到韶关路,立即被整条路上一树树盛放鲜花所组成的美丽花带所震慑。
  充满异域风情的古旧外国建筑,深红浅粉雪白妖娆成片的花海,如织如流的人潮,明灿温暖的午后阳光,一切的一切,都透出欢喜跟幸福,浪漫跟温馨。
  森迪两人一路走一路拍,沿途都有人在噼啪噼啪的摁着快门,有的是新人在拍婚纱照,有的是合家出游在拍全家福,小小的数码相机里收录了美景无数,也收录了人们最纯粹的笑容和生命中最灿烂可喜的一段回忆。
  快到公主楼的时候,小迪看到一对年轻的父母在教自己的一对双胞胎蹒跚学步,大概是走的累了、烦了,孩子们不时哇哇的用猫话儿“抗议”两句,却得不到“狠心”父母的回应。
  路边的台阶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那儿,背靠着青翠的灌木丛,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偶尔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摆摆手,逗弄一脸苦兮兮的孩子。
  其情其景,不由令小迪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然而他的童年,却远不若眼前这两个孩子幸福、完整。
  几乎是在小迪注意到那一家人的同时,艾瑞森就察觉了他脸色的微妙变化。
  边谨慎的观察着小迪的神情,艾瑞森边有意无意的借着拍照的动作,巧妙的挡住他看过去的眼神,直到后背撞到了人,才停下了脚步。
  不等艾瑞森转身,一道小迪很熟悉的大嗓门从他俩身后响了起来,彻底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哈哈,二哥,果然让我跟老头儿碰到你们俩了啊。”
  小迪转过头,看着懒洋洋挂在杨谦身上的路一寒,瞪大了眼,“路一寒,怎么我跟我哥走到哪儿都能碰到你呢。”
  “啊咧,”路一寒挤眉弄眼的做出个包子脸,扒着杨谦吱哇叫,“二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可是听老大说你跟朋友来青岛玩儿,才特意拉着我家老头儿来陪你的,你不领情就算了,干嘛这么说我……”皱皱鼻子,半真半假的捧着自个儿胸口唉唉叫,“我的心啊,拔凉拔凉的哇……”
  杨谦呢,艾瑞森是熟悉的,不过搞怪又搞笑的路一寒他就不认识了。悄悄的用胳膊戳戳的小迪,他冲路一寒那边努努嘴,做了个“他是谁”的嘴型。
  小迪皮笑肉不笑的瞅着越演越上瘾的路一寒,反竖起大拇指一指沉默的杨谦,介绍道:“路一寒,杨大哥家的‘那口子’——杨大哥,杨谦,是我们公司CEO白先生的秘书。”
  一听小迪这个介绍,在场的另外三个男人忘了他们还站在大街上,都傻愣愣的露出了一个呆到极点的囧表情。
  “小迪……”艾瑞森在杨谦颇有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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