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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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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中的好多人骨头坏死了,跟腱断掉了,医疗费也没人过问,你们当记者的,怎么不去报道报道他们的生活,让社会多给他们一些照顾和关心。”

  叶维此话一出,情真意切,情真意切中也夹带着不满和委屈。想想也是能够理解的,记者们也默然了,不再深挖金莱的新鲜八卦。但是他们很快找到了新目标,那就是茵茵。茵茵敢说敢骂,喜怒哀乐统统形于色,媒体最喜欢她的性格,唯一的缺点是名气不够大,出了体操这个圈子,没有多少人知道,不像金莱,街上的大爷大妈都知道她那张脸。茵茵豪言冲天,对记者们说:“我相信我的实力,我一点都不怕金莱,我会战胜她的,无论是高低杠还是平衡木。”

  记者们的兴趣一下提了起来,想起前段时间,茵茵对落选奥运的牢骚和愤怒,便一个劲地勾引她的话。“你实力比金莱强,为什么当初没派你去马赛呢?”茵茵说:“当初也是领导的决定,可能他们认为金莱比我稳定吧,但是究竟谁输谁赢,你们马上就可以见分晓了。”

  记者们没从茵茵那儿挖到猛料,还是有几分失望,看来茵茵也学聪明了,虽然豪爽泼辣的性格没有变,但也知道话中藏话,不会傻乎乎地肠子对肠子。茵茵曾经对家乡的媒体大发牢骚,骂体操队选拔不透明,不公正,没有舆论的监督。国家队的人都没当回事儿,谁都知道茵茵的性格,没有谁出来申明申明,正如叶维说的:“小孩子不服气,说点气话,我们大人犯得着和她较真吗?” 但还是有人要较真,金莱所在的省体委主任气得口吐白沫,两眼发直对记者说:“什么意思?好像我们搞了贪污腐化,去贿赂了上面,我们倒是真心想去贿赂,关键是贿赂的大门都找不到,金莱最初是替补,你们都知道,但她这个替补转正前也没谁通知我们,我们是在电视上看见她,才知道她上了奥运,你真相信我们这边一贿赂,她那边就保证能拿金牌?”

  这件事后来不了了之,国内几家大媒体都没有转载,知道信息不可靠,体育这碗饭还是实打实的,不是说靠拍马屁和潜规则就能出成绩。更何况,金莱“前无古人”的两块金牌,摆在那里。茵茵回了国家队,叶维先是教训她,教训她不计后果的胡说八道,会给自己和集体带来多少麻烦,后来又表扬她:“不服气? 好,我就喜欢你的不服气,有本领杀到东京去,也抢几块金牌回来看看?”

  奥运会后是调整期,很多主力队员的实力出现大幅下滑。唯有茵茵是个例外,她像个在笼子里困了好久的野豹子,狂躁、绝望和愤怒,发出痛苦的咆哮,现在终于放了出来,是她大显神威的时候了!她要让世人见识见识,什么是血腥的表演。

  
  金光之恋(17)

  上海的体操明星赛场。众人望穿了秋水,还是没有望见金莱现身。组委会给公众的解释是:“金莱临时颈部受伤,来不了。”观众很失望,也很气愤,因为他们中的好多人都是充着金莱的名气,千里迢迢从外地赶来的。众媒体也很激动,因为他们早就料到了金莱会上演受伤的剧情,一个记者问王总:“金莱真的受伤了吗?恐怕是要进军娱乐圈了吧?”另一个女记者马上接道:“进军娱乐圈的第一部片子就叫“意大利乔装伤残记”。因为前几天的娱乐版上,还在眉飞色舞地报道金莱和一巨帅的歌星,将远赴意大利拍一组*。对次,王总只能坚定不移地声明:“金莱确实受伤了,她是为国家立过汗马功劳的人,我们必须小心保护她。”

  其实王总也感觉累,撒谎不是他的强项,这些天他郁闷不爽,心里堵的难受。可是在巨大的经济利益面前,他不得不低头配合,他没有一点私心,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集体。王总的妻子带着女儿在美国生活,夫妻两个聚少离多,他大部份的收入都邮寄给妻子了,剩余下来的那些钱,他也没有地方可以花,因为平时一心扑在训练上,吃住都在训练局,他经常拿出自己的积蓄,帮助那些退役后生活灰暗的队员,他对她们怀着一份深深的内疚 …… 她们无名无利,只有一身的伤病。这份内疚总是沉在他的心底,让他在巨大的荣誉面前也不敢喜形于色,得意忘形,因为在鲜花和金光的后面,总有一些苦难的,忧郁的,含泪绝望的脸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出成绩的,当明星的毕竟是少数,而像金莱这样的巨星更是“开天辟地”。他没有选择,只能小心地服从大局。

  他还是希望金莱归队,他觉得金莱的状况并不像她自己想像的那么糟糕,通过调整训练,完全可以恢复到奥运前的水平,而且在稳定中还有上升的空间。还有一点,金莱是中国队唯一的被体操主席赞扬过的运动员。也就是说,金莱通过奥运之大捷,在国际体操界的地位已经基本稳定,只有她自己不出差错,裁判不会压她的分,中国队需要像她这样的运动员,带动整个团体朝上升,朝上升。

  没有金莱的明星赛,茵茵成了最亮的焦点。因为她不但在高低杠和平衡木上拿了金牌,跳马和自由操都进步神速,跳马拿的第二,仅仅排在飞燕的后面。自由操虽然排在第三,若是不是结束动作的一个出界,她差点儿就把小娇的金牌吃了。记者们形容她像一头凶猛的小野兽,可惜在奥运赛场没有看见她的厉牙厉爪。赛后记者们问她的打算,她说她的目标就是剑指东京奥运会。记者们又问她你想在东京多少金牌,她居然大言不惭说想要三块金牌:一块平衡木,一块高低杠,还有就是中国梦了好多年的女子全能。记者们都给她鼓掌,不知天高地厚是一回事,但有勇气说出口,也算是本领。有个女记者问茵茵:“你最近和金莱有联系吗?”记者们都期待着茵茵的脸上有气愤或不屑的表情,没想到茵茵的眼睛却充满了伤感,她说:“我真的想她!”那是一种高手对高手的怀恋。茵茵相信,只要金莱重归赛场,她们还是可以重归往日的友谊。茵茵就是这样的性格,在荣誉面前,胜利面前,她那颗狂燥的心会静下来,低下来,温柔起来。

  茵茵那一句“我真的想她!”可惜金莱没有听见。金莱正过着和茵茵完全不一样的生活:拍广告,上电视,学表演,学芭蕾。。。。。。马帆把她的日程表安排得很紧,她是有心要带着她,大举进攻娱乐圈。她根据她的特点制定了特别的培训计划。她对金莱说:“你身材很匀称,但是个子太矮了。”金莱不服气说:“我一米五七的个子在体操队算很高的了。”但金莱也看见了马帆身边的女孩,和她一起上过芭蕾舞课和瑜伽课,哪一个不修长挺拔,不是一米七,也有一米六五,和她们一起在大镜子面前舞蹈,她确实也感觉到了自己的灰暗,不起眼。她从来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希望自己的个子像雨后的春竹,长,不停的长!马帆安慰她:“别急别急,你才十七岁,你还能长,我给你请了位特别的瑜伽老师,她还会传统的气功,她有她的方法,保证你半年就长一大截起来。”

  当茵茵和队友们在体操房里练会了一个又一个的高难度空翻,开始了进军东京的漫漫征途,而今莱却在舞蹈室里,伴着轻缓柔媚的音乐,随老师修练“长高操”。老师让她手护把杆,双脚保持芭蕾的二位, 然后肩要打开、胸要挺、屁股要翘,在一呼一吸之间,感觉自己的双脚像树根深陷大地,吸收了源源不断的地之灵气,而小腿就像繁茂生长的树干不断朝上长,朝上长,老师说,这一点很重要,因为人的意识会产生你想像不到的力量。与此同时,老师也在一旁盘腿而坐,微闭上眼睛,为学生发功助力。

  金莱旁边的一个女孩叫了起来:“我的漆关节又热又胀,我受不了!不练了!”老师虽说有气,但还是不紧不慢地说:“我和你真没有缘份,你白白浪费了我给你的发功。你看人家金莱上课从来没叫过苦。”那女孩是个小歌星,她笑道:“你怎么把我同体操冠军比,她什么样的苦吃不了?”金莱便对她说:“这个也能算吃苦?”

  金莱干事认真,是她们几个女孩中最见成果的一个,她一个星期就长了一厘米半,见有了效果,她的心开始急起来,慌起来。老师说,练瑜伽和气功最忌讳急躁。她问金莱:“你想长多高?”金莱说:“一米六二行吗?”老师说:“你的心不贪,这点我喜欢,我可以帮你实现。”于是又给她设计了一个新动作,新动作在马帆的舞蹈室里估计只有金莱一个人敢上,因为是把双脚倒挂在杠子上,身体是悬空的,金莱被倒挂的时候,要运用呼吸,还要不停的想像自己的腿被拉长了,拉长了。老师也没有闲,在一旁为她闭目发功,在发功的十分钟内是不能受到任何干扰的。

  金莱除了参加马帆安排的活动和广告,其余时间都是闭门修功,还有一种瑜伽功,是可以把肩膀练得窄一些,圆润一些,因为练体操的女孩肩膀都比常人要宽大,肌肉也比常人茁壮,这些都可以通过瑜伽改善。什么样的功金莱都得掌握,都得学习。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跟过去的生活那么不同,她享受目前的日子,不苦,不累,还时不时可以看新鲜刺激的新风景。

  她感觉自己是不可能回头了,至少在一两年之内,但那些焦虑的声音,沉重的期待,她似乎也摆脱不了。王总在电话里跟她谈过:“娱乐圈并不适合你,你还是赶紧归队吧,不要越走越远,现在回来还来得及。”叶维也在电话里劝她:“拍广告找钱不是坏事,我们支持你,但是训练不能废,千万不能陷在那个圈子里太深。你忘了当年的薛小丽?最初也是想凭奥运的金光闯闯娱乐圈,结果一身的伤和累,还不是又回来了?”

  薛小丽的故事,金莱早就听说了。薛小丽拿了冠军后,也搞定了几个广告代言。但是她的经纪人太没有水准了,居然没有给她把好形象关,弄得她在广告里的造型稀奇古怪。那是一个鲜果汁的广告,头发弄得跟刺猬似的,而那眼睛化得一半像狐狸,一半像熊猫,跟她在运动场上的清新明朗,截然不同,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广告一播,什么样的怪话和笑话都在网上传。薛小丽当运动员时,听的看的都是和风细雨,阳光柔媚,哪遭遇过这样的电闪雷鸣,风霜雨雪?猛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离开了体操馆,你什么都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用言语伤害你。她于是转身回头,回到王总的身边当了助理教练,才发现叶维这些年埋头苦干,已出了成果,她一手培养的艾兰已经拿了世界冠军,而自己在外面晃荡了这么多年,还得从零开始。

  
  但是金莱觉得自己不是薛小丽,薛小丽没成功,不意味着金莱就要失败。她相信马帆,马帆是个精明强干的商人,而且并不急于求成,她一步步培训金莱,给她打好底子,有长远的规划和设计。金莱没有把详细的想法告诉王总和叶维,她每次都是说:“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考虑好了我就归队训练。” 叶维后来对王总说:“金莱完全是赖一天算一天的样子,你说我们还能怎么办?”金莱自己也清楚,如果不是她的两块奥运金牌,还有她给训练局创造的巨大效益,她老早就被国家队一脚踢到太平洋。

  那天下午,她正在舞蹈室练增身高的瑜伽,手机响了,是林教练的声音:“我马上就要回省队了,飞机票已经买了,走之前我们吃顿饭好吗?”金莱的心一阵乱跳,她下意识感觉是自己影响了林教练在国家队的留任。

  那是一家僻静的西餐厅,林教练先到,他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窗外的景色。他看见一个装扮时髦的女郎从出租车跳下来,脸上带着大墨镜,手上带着一副黑手套,穿着尖尖高高的高跟鞋,一摇一晃,以猫步的姿态向餐厅的大门走去。他觉得那应该是金莱,可是又不敢肯定那就是金莱,金莱是天真明朗的少女,可那女人感觉更像个妖艳的少妇。

  千真万确,金莱走近了他。林教练掩不住满脸的惊诧:“金莱,才两个月没见,我差点认不出了你,你去过去高多了!”金莱眼睛里装满了笑意,但嘴上还是很谦虚:“是高跟鞋的第二腾空高度。”林教练摇摇头说:“不,你就是不穿高跟鞋,也比过去明显高。金莱说:“可能是吧,我这个年龄应该还在长。”林教练说:“那你得多注意一下,好多女孩在这个年龄过不了发育关,长高了或是长胖了,体操就练不下去了。”金莱笑道:“练不下去了就不练了吧。”林教练灰着脸叹了声气。金莱这才想起了自己会见林教练的主题思想,她问:“是不是因为我没归队训练,他们(国家队)不要你了?”林教练老实回答她:“是我自己提出来的,我老婆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很辛苦,我这些年都在外面奔波没有顾家。现在既然你已经出成果了,我也没有再呆下去的动力了。”

  其实林教练还有层意思,他是想说,  如果金莱还继续练,他依然还有动力继续干,但是金莱已经打算撤退了,他如果还赖在国家队就没意思了。林教练和叶维不同,不会说一些逼人或强迫的话,让人心生反感。他只是闲闲地喝着咖啡,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他说他上个月回了趟省队,顺路也去了趟金莱的老家槐安,因为槐安有他的老同学。“你知道我在槐安看见了什么?” 槐安市的城市公园,高高耸立着金莱的石雕,石雕的金莱手抱鲜花,胸挂金牌,站在高低杠之下朝远方眺望。石雕下的一块石头上, 刻了金莱的生平和伟绩 ,一些当地的文人墨客,还为金莱作诗写赋,歌咏赞叹。还有一张相片拍得很有艺术感,带着一抹空灵的色彩:沉默空旷的天空,晨光熹微,刚升起来的太阳掠过金莱的石雕,如金色的歌声唤醒了沉睡中的城市。

  金莱胸口一阵酸,一阵涩,眼帘一下就湿润了,水雾朦胧中有多少张期待焦急的脸。她依然还记得她从马赛凯旋归来,携金光还乡,槐安的人民给了她多么庞大的欢迎仪式,礼炮在响,狮子在舞,彩旗在飘,警车在前面为她开道,街上的人们朝她纵情地欢呼,她感觉人们把她当成一个女皇,让她很不自在。后来邓教练告诉她:因为你是奥运冠军,人们是从内心尊重你,佩服你,若是换成影星歌星,人们前呼后拥,只是看他们的热闹,内心很少有尊重。而金莱,她配享这莫大的尊荣。现在他们为她立碑塑像,给了她流芳百世,千古美名的传颂,历史上倾国倾城的美人也没有这样的待遇。但是她有了这样的待遇。那个城市的人民敬仰她,崇拜她,她是他们的英雄!而她为他们做了什么?是的,她带回了两块金牌,在金光最闪耀之时,她想抽身而退,而他们却继续在期待她,盼望她,再带回辉煌的光芒,美丽城市的上空。

  林教练明显看出金莱情绪激动,但他还是不想勉强她。他说:“慢慢来,别慌,这是个大决定,我不希望你感到委屈或是勉强。”过了好半天,金莱才平静下来,她抬起头问他:“如果我决定回国家队,你能继续带我吗?我不想跟叶维练。”

  
  金光之恋(18)

  林教练知道金莱和叶维的关系,清清淡淡的白开水,没什么爱,也没有什么恨。但两颗心走不近,靠不拢,拿不出彻底的信任。金莱有什么心头话也是同林教练沟通。林教练其实也不喜欢叶维,叶维这个女人虽然豪爽,但是情绪化,喜怒无常,而且权欲心也不小。他常感觉自己踩不准叶维的节奏,合作起来没有流畅的愉快,时间久了总是烦闷,于是才提交了还乡的报告。他最初以为叶维会装模作样挽留一番,客气一番,但是叶维只是笑笑,点点头就说:“回去也行,管好基层培训的输送,就靠你们这些骨干了。”一点礼让谦虚的话都没有,似乎林教练就是该管基层培训,当运输大队长的,尖子和人才没有他的份?金莱还是他培养出来的,但现在全是叶维的功劳,媒体和记者谁知道林教练的名字?金莱拿冠军那阵,她的一张笑脸也跟着奥运的金牌满世界转,网上还有不少人封她是“美女智慧教练”。

  林教练性格内向,不是个牢骚满腹爱抱怨的男人,烦恼郁闷总是埋在心头,一个人消化。他告诉金莱,他回家的主要原因是心累了,想换换环境,调整调整心情,另一方面,也是感觉对家人欠债太多,一年见不了父母和妻儿两面,是该对亲人们尽一些义务了。如果金莱要回国家队,他还是希望当她的教练,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报告都提交了,也不能出尔反而。从他个人的角度讲,他当然希望爱徒从返赛场,再创辉煌,就此放弃也太可惜了。但他还是说:“我充分尊重你个人的想法,人这辈子不长,也应该做一些自己热爱的事情,但是以你的性格,或许娱乐圈并不适合你。”金莱说:“娱乐圈对我还是很新鲜的,等有一天适应不了,我会转身离开的,至少我不会起贪心,正如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去追下一块金牌。”她想起教她瑜伽气功的静水老师,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人在世上,最可怕的就是贪心,权要贪,钱要贪,荣誉要贪,最后转身全都是空。有智慧的人会把心静下来,便拥有了整个虚空,整个世界。”静水老师的两句话,一下就亮到金莱的心底,像一种幸福明亮的光,还有缤纷奇异的色彩,她只觉得温暖感人。

  林教练的一叠相片放在餐桌上,还有两张茵茵拿奖的镜头,那是在上海的明星体操赛上。她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嘴角挂着一点笑,眼睛看着远方,有几分自得,也有几分遗憾,遗憾这不是奥运会的领奖台。金莱轻轻叹了一声气问:“好久没同茵茵联系了,她最近怎样?”林教练说:“她最近进步很神速,四个项目都上了难度,目前她的全能在队里排第一,已经超过了艾兰和小娇。但是。。。。。。”林教练看着金莱的脸说:“但是你如果恢复训练,你不会比她差,你也可以练全能,你自由操的艺术感染力比她强。”金莱重重点头道:“回队训练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无论什么决定,我都会告诉你。”

  两个人快分手的时候,金莱莫名其妙问了一句:“我这次拿了两块金牌,你一共分了多少?”林教练被这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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