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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醒以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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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事实上,他的确女人缘非常好。

  他并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韩国奶油男明星的那种帅,也不是那种五官精致的人。皮肤是很健康的麦色,单眼皮,鼻梁高且挺,嘴唇很厚薄适中,最适合亲吻不过的,总是一脸灿烂的笑容,热情爽朗,一米八的身高,体重却有一百五十斤,半点不会让人觉得胖,只会觉得他多一分太胖,少一分太瘦,壮硕魁梧,再没比这更好的身材。

  他就像一道光,往人群中一站,自然会受到各类女人的注目。

  第五章 心比天高

  有一次,宁靖突然极其败坏地打电话来问沈年华,好好的干嘛把他删到黑名单里去。

  沈年华愕然,查过自己的聊天工具,里面却是没有他,一切资料全部没了。

  她再看黑名单,确定地告诉他,不是她删了他,而是他删了她,且是聊天工具中的两个号都删了。

  事情真相弄清楚之后才知道,宁靖公司一个追他很久的一个女同事把她给删了。他人缘好,人也随和,他的电脑平时都开在那,谁都可以来玩一下,他将电脑里面的重要信息全部隐藏了,普通人根本看不到,他也不担心,只是没想到会有人动他隐私,将她的号实行了彻底删除,若不是宁靖找她,两人还都没发现。

  还有一次更夸张,半夜一点多居然有女人用他手机给打电话给她,却什么话也不说,只传来一对男女奇怪的声音,句不成句调不成调,听不清是什么,她挂了电话打过去就没人接了。

  当天宁靖告诉她晚上会去老谢家聚聚,她本以为是他喝醉了,是老谢的老婆莉莉姐打给她叫她劝劝老宁不要酒后开车的,但并不是莉莉姐。

  过了一分钟后,他电话才回过来,说刚刚朋友们在玩,一个朋友拿着他手机开了个玩笑。并问她现在在哪儿,要不要他去接她。

  当时已经很晚,她宿在苏林那里,两人同睡一张床,都已经睡下了。

  本要说不用,但苏林留了个心眼,用口型说马上来这里接她。

  他飞快地说二十分钟后到。

  她起身穿好衣服等他,从来不迟到的他那天迟了十分钟,到的时候脖子上系了一条格子围巾。

  这条围巾是她特意给他挑的,他却说这条围巾跟他穿衣的风格不配,从来就没有系过,那天天也不是很冷,不知道他抽了哪门子的风,居然将这条围巾给系上了,还讨好地笑着说:“媳妇儿,你买的围巾真暖和!”

  沈年华特奇怪地看着他,“这条围巾买了一年多,你不是从来都不围的吗?”

  第二天宁靖殷勤地送了她一条翡翠项链,献宝似的给她戴上,小心翼翼中透着得意洋洋:“我媳妇儿戴上这条翡翠项链俨然一个豪门千金啊!”

  那翡翠色泽莹润,实不像学生戴的东西,她就也偶尔戴戴,被苏林看到后惊呼道:“宝贝儿,这不会是你家老宁送你的吧?”见她点头,苏林咂嘴,“你家老宁对你是相当大方啊,这翡翠起码得上万啊,最少去了他半个月的工资吧?他发财啦?”

  当时IPAD才刚上市,他就又给她买了个IPAD。

  连性格大条的沈年华都察觉出不对来,不过她当时并没有和苏林说,只是笑着说:“他不是向来如此么?”

  苏林点点头,艳羡地道:“是哦,你家老宁恨不得把全天下他认为最好的东西全部都买给你。”

  神色间又添了几抹担忧,“你家老宁什么都好,就是太好强了!”她不知是想到什么,轻声念叨了一句,“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他倒是比我哥更适合我们这样的家庭。”

  在商场中浮沉、挣扎,他不是不累的,每每应酬完回来后神情都疲惫憔悴的不像他,眼皮重的仿佛都不是他的了,睁都睁不开,却紧紧抱着她,将整张脸都埋进她肩胛间,一声一声不停地念叨:“年华,我好累,我好累……”

  抱的那样紧,仿佛要从她身上吸取力量似的,抱一会儿,心情就放开了,心满意足地躺到床上,半阖着眼睛凝望着她,呓语般地说:“年华,幸好还有你……”望着她的背影,沉沉地睡去。

  他仿佛就是为战斗而生,再苦再累,睡一觉,第二天又精神百倍的以最佳状态回到职场中继续奋斗,整个人都仿佛能放出光芒一样。

  就像他现在,拿着球杆,只是站在那,就叫人移不开眼睛。

  沈年华无意识地伸手,将眼前的一杯牛奶灌进了胃里,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那道光走去,被苏遇一把拉住手腕。

  “你喝多了。”

  “苏遇,你是知道我的。”沈年华回过头朝他笑,“只要没醉的不省人事,都不算醉,我的意识很清醒,我知道面前正上演着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简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仰头喝口酒水,挑了挑眉不屑地道:“你还有没有自尊?居然为了个男人去跟女人抢男人,真难看!”

  沈年华闻言唇角一勾,左手指着娇媚地凑近宁靖耳畔低语着什么的陈培,“人家都当着我面勾引我男朋友了,难道你要我为了自尊坐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我男朋友经不住诱惑而出轨?只要有人来抢,我就什么都不做,拱手将自己男友让人?”

  “哼,男人要是爱你,谁都抢不走,能抢走的男朋友都不是真的爱人,就是要他又有何用?”简樱高傲地仰起头,十足地公主范儿。

  “简樱,你几岁了?”

  “二十四,怎么?”

  沈年华笑笑,“我还当你十四呢!”

  “你!”简樱被气得脸都红了,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就算你抢回来又怎么样?会出轨的男人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没有这个女人也有别的女人,女人还是保留点自己的心气才好!”说完她突然笑道:“你刚好可以趁今天好好考验考验他!”

  沈年华摇头轻笑,“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便不再理她,深吸了口气,走到打台球的两人那里,在一旁找了个高脚凳,静静地坐着看他们打。

  见她过来,两人顿时收敛很多,宁靖眉头皱起,责备地问:“你怎么过来了?外套也不披上,感冒了怎么办?我在这边玩一会儿,你和苏遇他们一起聊聊天,一会儿就过去陪你!”

  她伸出胳膊来环住宁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下,慵懒地磨蹭着,撒娇道:“不了,苏遇那厮玩游戏老是让着我,若是不让又玩不过他,真没意思,我好久没打过台球了,手都生了,刚好练练。”

  一局正巧终了,陈培将球杆扔在桌上,摘下手套,站在宁靖旁边,妩媚地撩了下秀发,风情万种地道:“你们玩吧,我累了,先回去了。”

  沈年华将头抬起,从宁靖怀里出来,笑着客气道:“才十一点多吧,不再玩会儿了?”

  陈培嘴角一撇,似笑非笑道:“我明天还要加班呢,哪像你这么好命,还在学校读书!”

  沈年华眼睛一眯,心思到底不够,差点就将她假造学历证书的事说了出来,她以为她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想她是最早认识陈培的,对她底细不说知道的一清二楚,也知道她高中没念完就休了学,那么她在公司里那张全日制院校大学本科学历证书是从哪里来的呢?不用想也知道。

  她笑了笑,也不勉强,只说,“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陈培被她笑的心头一跳,总觉得她好像知道什么,有些拿不准,就转过头去不再看她,眼睛直勾勾地望了宁靖一眼,手中不知何时拿了石粉,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手指头,弹了弹手指,将石粉放回到球桌上,扭着腰身,一摇一摆地回到座位前。

  她并没有坐下来,而是下半身不动,腰部缓缓下压,动作缓慢地拾起沙发上的外套,这个动作使得她短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沈年华此刻被宁靖抱着视线被挡,没看见她这一动作,宁靖却从头看到尾,喉结不住地滚动,心中感叹,“好一个骚|女人!”

  待陈培往出口走,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又斜斜地飞了他一眼。

  他心中一动,当下就放开沈年华,轻声哄到,“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去很不安全,我去送送她。”

  沈年华连忙拉住他,“老宁,你今天喝了那么多酒,不能开车!”

  陈培闻言身体顿住,侧着转过身推辞道:“不用了,我也没喝多少,不用送了!”

  她有些不胜酒力地轻抚高耸饱满的胸|脯,身体轻摇,微微一歪,恰好往宁靖那方向倒去,宁靖连忙伸出一只手来扶住她,另一只手将沈年华放开,腾出来搂住她裸|露在外的胳膊。

  陈培不胖,但也不瘦,属于丰腴型的女人,身上都是肉,偏偏脸生的不大,加上会穿衣打扮,俨然一个唐朝美人形象,有种浑身上下无处不是胶原蛋白的感觉,那么多浓厚的化妆品都没将她折腾的苍老,反而为她添上几分成熟女人的风味,不得不说她底子很好。

  陈培也顺势倚在宁靖身上,挣扎着要自己走,又因喝了酒身体不稳屡屡倒回宁靖怀里。

  沈年华在宁靖将她放开而且扶陈培时心里就一凉,失落归失落,该做的还是要做的,见别的女人靠在自己男友怀里,相信没有一个女人能有好心情。

  她恼陈培的同时,心中更恼宁靖抵挡不住诱惑,她人还在这,这两人就当她面这样了,以后还不知道怎样呢。只是旁人来抢自己男友,万没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她强迫自己暂且不去想太多,笑着扶住陈培,将宁靖隔到一旁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言道:“你喝了这么多酒,一个人回去确实不放心。”她朝宁靖道:“苏遇简樱还在呢,总不好你走了留下他在,这里离她住的地方打车不过十几分钟的路,我送她回去好了。”她笑容更深了些:“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晚送一个女孩子回家,也不方便。”

  第六章 腰酸背疼

  这话就有警告的意思在里面了,只是宁靖向来好面子,不能说的太过,而她也不想在外面闹的太难看,也不想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跟自己男友有了间隙,有些话点到为止。

  她笑着撒娇调侃道:“老宁,你这样我会误会,吃飞醋的!”

  宁靖想了一下,一是觉得这么晚沈年华一会儿自己回来也不安全,二是可能真的被这风情万种的女人撩拨的欲罢不能,越是被拦着心里越是痒痒。

  陈培就着沈年华的胳膊已经站稳了,脸色也有些不悦起来,摆摆手很潇洒地说:“真不用了,这么点路死不了,你们玩,我走了!”便挥一挥衣袖,不带一片云彩地走了。

  宁靖被她撩拨的心痒,焦急地低声对沈年华说:“我跟她都是公事上的事情,我手下有一个业务现在正需要她的帮忙。”他在她额头飞快地啄了一下,“乖,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送她回去后马上回来。”

  他交代了这么一句,不等沈年华说话就连忙追了出去。

  沈年华哪里肯让他这么晚送一个明显在勾引他的女人,也立刻追了出去。

  陈培已经打到车坐了上去,宁靖也打开车门坐在了前面,看到她追出来,坐在车里朝她喊道:“我马上回来!”

  沈年华站在酒吧门口,看着那出租车远走,心中只觉像三九寒天,一片一片的冰冷。

  她不是没有心气的人,刚刚那样已是做到极致,再要她冲上前将宁靖拉下来硬是不让他去,或是再打一辆出租车追上去她是做不到的,哪怕这是再名正言顺的一件事,她也不愿意再做了。

  可她知道,她应该追上去的。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她的酒劲已经去了不少。

  眼睛干涩干涩的,像是要哭,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她抬腕看表,正是十一点半,这里到陈培住的地方一来一回半个小时就够了。

  半个小时,如果有心做很多事都够了,她对陈培是半点信心也没有,宁靖这次真有些寒了她的心了。

  她在想,是不是两人在一起久了,就笃定对方离不开自己,就无所顾忌肆无忌惮的去伤害了。

  酒吧的门是木制的,上面挂着一个玻璃的正在营业的牌子,黑底荧光字。

  透过那块玻璃,她看到镜中的自己眉尖微蹙,神色郁结而忧伤。

  她心中一惊,连忙对镜中自己笑了一下,表情倒是调整过来,眼中的轻愁是怎样也化解不了的。

  她又笑了一下,整理好表情,推门走了进去,丢丢见到她直往她身上扑,乐的她暂时将烦恼都丢在了脑后,与丢丢玩闹了一会儿,回到座位上。

  简樱看到她回来,神色诧异,“老宁呢?”

  宁靖并不老,只是面上有几分沧桑而已,她见沈年华苏遇都叫老宁也跟着这样叫。

  沈年华轻松一笑,往冰红茶里加了加了几颗冰块,抿了口,“送她回家了。”

  “天哪?你没问题吧?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又都是喝了酒的,你居然让老宁送她回家?”简樱难以置信地惊呼:“你脑子没秀逗吧?”

  苏遇闻言,意有所指地对她说:“你自己注意一点。”

  沈年华本来就心烦意乱,现在被这两人这么一说,心情更差,含了颗冰块在嘴里,拿起色子示意着摇了起来。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心里给了自己三十分钟的限制。

  这三十分钟,她克制着酒意,慢慢摇着色子,将自己输的酒全部倒进一个大扎杯里。

  简樱不满,说:“你怎么不喝啊?这样就没意思了。”

  她笑了笑,“我比较喜欢痛快的,一次性喝完才过瘾!”

  简樱看了她一眼,“随你。”继续摇起了色子,别看长的挺小家碧玉一副温柔婉约的样子,喝起酒来大杯大杯毫不含糊,并一直标榜自己多能喝。

  沈年华看着她,很想说:女孩子能喝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尤其是在男人面前。

  不过看她似乎喝的有些多了,并没有她口中所说酒量很大的样子,想着可能是这小公主被人哄的多了,就以为自己酒量好了。

  简樱嗓门渐渐大了起来,指着沈年华道:“陈培那女人居然说我长的像你,真不知道我哪点像你了,要是我以后老公敢这么对我,我一巴掌就给他扇过去!”她不满地大声囔囔:“明明是你长的像我!”

  沈年华这才明白之前她对她的敌意从何而来,敢情在她没到之前还有这么一出。

  她憨笑着往苏遇身上扑,陶醉地说:“要是苏遇哥哥,肯定不会这样对我。”

  苏遇伸出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将她拉开,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很快挂了。

  简樱被苏遇拉开后很不满,又要往他身上扑,苏遇面不改色地做了个让沈年华差点将嘴里冰块喷出来的动作。

  他居然高高翘起一只脚,用脚直接抵在要扑过来的简樱身上,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

  沈年华傻眼,“苏遇,她好歹是你妹妹。”

  苏遇朝她眨了下眼,笑道:“我跟她可没任何血缘关系。”

  沈年华无语,这样的苏遇任性且幼稚,实在看不出半点高智商的感觉,她在想是不是宁靖忽悠她玩呢!

  想到宁靖,她看了下表,三十分钟已经过了。

  简樱对苏遇这样的举动丝毫不意外,见扑不上来,就将气撒在沈年华身上,将那一扎酒水哐一声

  砸在她年轻,指着她囔道:“你输的,喝掉!”

  沈年华望着这扎酒液,仰头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她心中的烦闷可想而知。

  这里距离陈培住的地方不远,就是走路也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三十分打车一来一回绰绰有余,要做点别的什么事也绰绰有余。

  知道自己不胜酒力,却也没有勉强自己硬撑着,这样都能忍都能撑,那她就不叫沈年华,而改叫忍者神龟了。

  不是她不信任宁靖,而是太了解这两人。

  可她还是愿意相信宁靖,等他回来。

  自己醉倒,若他回来正好可以带她回去,若不回来……

  “他没有回来是吗?”沈年华仰着脸,干涩地问,脸上带着自嘲的笑意。

  苏遇沉默了一下,还是说道:“我给他打了电话。”

  “他说什么了?”

  “无人接听。”

  她仰着头望着天花板,眼眶内强忍着的雾气化为两地泪水从眼角滑落,隐没在床单中。

  好半响她才抓着床单缓缓起身,眼睛寻找自己的衣物,行动见,只觉全身酸痛。

  “我都拿去洗了,还没干!”苏遇急急地说:“你是想这样就走了?”

  沈年华闻言转过头来嘲讽一笑,“不然怎样?给点小费?”她再抑制不住心中的悲伤,眼眶顿时就红了:“苏遇,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宁靖跟你又是那样好的朋友,我跟苏林还是……我也一直拿你当亲哥哥一样看待,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来事来?”她再也绷不住,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只是她这人向来倔强,呜咽了两声之后就将眼泪抹去,谁知那泪水就跟开了闸似的,汩汩而下,她只得别过头去,心中一片悲凉。

  出了这样的事,加上宁靖的背叛,她知道她和宁靖再也不可能了,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与好友苏林见面,她原本顺遂平静的生活突然被一把带血的刺刀捅的千疮百孔,还是无法弥补的伤痛,还是这些她往日最信任当家人一样的人做的,这叫她情何以堪?

  怪只怪她对内心接受的人太没有防备,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事情已经发生,哭也无济于事,流了些眼泪之后,她反而冷静下来。

  用被单将眼泪擦干,她站着冷眼看着苏遇。

  苏遇那一双眼睛在光中澄澈的仿佛雨后清晨,他看着她,神色那样坦然,仿若透明,又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她道:“昨晚的一切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苏遇靠在床上,有点委屈,“你昨晚折腾了我整整一夜……”

  沈年华脸通红,也不知羞的还气的,“苏遇,你别逼我恨你!”她冷静了一下,低声道:“苏遇……”她要说什么,可一想到宁靖,想到苏林,想到这个人是苏遇,她就心疼的仿佛揪住了一般,大脑一阵一阵的眩晕,“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苏遇微微一笑,“你想不起来了?”

  “我该想起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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