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那个女人,内心渴望但却必须拒绝,这对我太不公平,也太残忍了。
',!'
 ;。。。 ; ;
我怎么敢
由于我的特殊身份,学校保安对我们的迟到视若无睹。
目送她进入了八班教室,我似乎能听到那一阵喧哗。
回到了自己的教室,坐到了自己的位置,趴在熟悉的桌子上,舒舒服服地睡一觉,这就是我在学校的生活。
睡梦中时间过得最快,又被熟悉的下课铃声叫醒,揉了揉微微发涩的眼睛,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耗子桌子旁,恶作剧地揪他耳朵。
这招果然管用,他呼的一下就直起身来,看到是我后,松了一口气,笑骂道:“你妹的,我还以为是老师呢!”
我也笑道:“老师怎么会这么温柔!”
突然发现,耗子身旁的位置居然是空的,阿文去哪了?
耗子则毫不在意地说道:“今天下午就没见过,应该又去哪泡妹子了吧。”
的确有这个可能,阿文年少多金,外貌也不错,平时嘻嘻哈哈也没有什么架子,在学校还是挺受女生欢迎的。
我敏锐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总感觉这一切太过于凑巧。
可能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吧。
数学课代表王正突然递给我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指了指门口道:“外面那个人让我带给你的。”
可当我望过去的时候,门口已经空无一人了。
我心里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急忙打开袋子,袋子里面装了满满一整套的衣服,分明是阿文上午穿的那身帅气的运动装。
阿文果然出事了。
耗子怒不可遏,抢过袋子怒吼道:“肯定是张宇干的,我操他全家!”
我急忙拦住他:“未必是张宇,就算是他,你有证据吗?”
耗子一脸狰狞,道:“我们上午才刚刚得罪他,下午阿文就出事了,除了他还会有谁!”
的确,敢毫不顾忌阿文的身份,直接在学校就动手的,这个学校只有寥寥数人,而阿文只得罪了张宇一个。
阿文被扒去衣服,现在应该躲在一个很隐蔽的角落。可是学校里隐蔽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只凭我和耗子两个人,找一下午都找不到。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按照阿文的思路去思考,如果我是阿文的话,我会觉得哪里最安全呢?
厕所,对,就是厕所!
一个锁上门别人就绝不会进的地方,狭小的空间只属于你一个人,在那,是安全的!
我把我的猜想告诉耗子,耗子也十分赞同我的猜测,我们两个人便开始一座楼一座楼的爬,一层楼一层楼的找,一个厕所一个厕所的看。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小时后,我终于在高三二楼的厕所中找到了仅穿一条内裤,瑟瑟发抖的阿文,一个十八岁了的堂堂男子汉,在看到我之后居然落下泪来,这是多大的屈辱,多大的委屈?
张宇,我们不死不休!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耗子带阿文回家,我则径直走向了一班,那里,有我要找的人。
由于是刚刚放学,一班门口显的嘈杂无比,我皱着眉头等待人群散尽,几个花痴女生看到了我,围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我厌恶地看了她们一眼,随后大步踏入教室,直视着那个嚣张地站在教室中间吞云吐雾的男人。
男人接近一米九的个子,身材健壮,肌肉发达。平头,肤色黝黑,一张粗犷的国字脸,浓眉大眼,下巴上稀稀落落的胡渣凸显了十足的男人魅力。
他眼睛微眯地看着我,烟雾笼罩着他的脸,使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站在讲台上,淡然的与他对视,道:“戴轩,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戴轩,出身平凡,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无权无势,但戴轩却不甘平凡,凭借自己强悍的身手和出色的人格魅力,在高二聚集了一群生死与共的兄弟,在高二,乃至整个学校都颇有威名。
但由于我们三个的隐形存在,他终究做不了高二老大。
他也很聪明,从不以高二老大自居,而心高气傲的我,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想不到有一天,我竟会求到他的头上。
静静地等了一会,一个雄厚的男声在教室中央响起:“你们先出去,我跟然少聊一聊。”
等人群稀稀落落地散尽,我走下讲台,随意地坐在他的旁边,盯着他的眼睛,开口诱惑道:“你想不想站在那山峰的顶端,做上这一中的老大?”
戴轩猛地吐出一阵烟雾,哈哈大笑道:“孙然,你还真是虚伪,明明是来求我帮忙,反倒说的自己像个救世主一样。”
我也笑了起来,道:“难道我不是在救你吗,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不是不懂吧,没有我们三个的牵制,你以为张宇可以容的下你?”
看到他神色逐渐凝重,我又补充道:“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张宇可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戴轩面色有些阴沉,大口大口地吸着手中的香烟,我则在一旁耐心等待他做出选择。
吸完了手中的香烟,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苦涩地说道:“我不敢赌。”
他仰起头,靠在桌子上,粗犷的脸上竟有些无助:“我也想赌,可我清楚自己的身份,张宇是谁?他只消一句话就能让我滚出这个学校,让我爸妈失去工作,让我全家露宿街头!我怎么敢跟他作对?”
他面部扭曲,一脸痛苦:“我怎么敢!我怎么敢!”
',!'
 ;。。。 ; ;
如此狡猾
疲惫的回到家中,躺在舒适的沙发上,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我又比戴轩好了多少呢?
别人只是给我爸面子而已,如果没有我爸,谁会在乎我?
优越的家世,父母的宠爱,同学的崇拜冲昏了我的头脑,我变得狂妄自大,忘乎所以。
如果今天不是我迟到了,被剥光衣服扔到厕所的人会不会就是我?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耳畔突然响起一个柔和的声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那关切的眼神,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朝她笑了笑,道:“没事。”
她回了我一个浅浅的笑容:“恩,那来吃饭吧。”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粉嫩的嘴唇微微翘起,眉角弯弯眼睛眯起,脸颊凹陷出两个小酒窝。
我不禁看呆了,她真的,很美。
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饭,我终于鼓起勇气,向老爸问道:“爸,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有话想跟你说。”
老爸诧异地看了我,点了点头。
跟着老爸进入书房,我有些忐忑不安,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老爸也不急不躁,专心地把玩着架子上的古玩。
这样僵持了许久,老爸主动开口道:“有话就说吧,你已经长大了,要像个男人。”
我有些惭愧,小声说道:“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
我爸先是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随即郎声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已经长大了,爸爸不会反对你交女朋友的。”
我有些尴尬,“我们还没有交往。”
“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再有所保留,直言道:“她的身份比较特殊,她姓厉。”
走出书房,父亲的那句话依旧在我脑中回荡:你已经成年了,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了,但同样,也要为自己所做的选择负责。
可惜,他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厉红衫,真的是我最后的筹码了,她会帮我吗?
老妈在厨房收拾碗筷,她则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着电视。
我也坐上沙发,随手拿起一个苹果放在掌心慢慢削着,开口问道:“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她思索了片刻,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
“那我活着是为了什么?”
“你当然也有自己的目标。”
我放下手中的苹果,一脸颓然:“可我现在找不到它了。”
过了良久,那个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那就活下去,直到你找到它。”
我诧异的坐起身来,望向那对纯净而幽深的眸子。
果然,阿文今天没有来上课。
我想他需要一些时间从阴影中走出。
下了第一节课,耗子坐到我的旁边,气愤地说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我表情淡然,心中十分愤恨。
耗子大喜,道:“你想到对付他的办法了?”
“恩,大课间我会去找厉红衫谈谈。”
对于那个女人,我心中有些忌惮,她那风华绝代的脸庞,性感诱人的红唇,处变不惊的气场,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刚到八班门口,我就看到了她那曼妙的身姿,依旧是一身红衫,依旧是那副慵懒的姿势,依旧是那么的美丽,迷人。
我轻轻地喊出了她的名字“厉红衫。”
我们面对面地坐在了学校餐厅,她点了一杯橙汁,我则要了一杯咖啡。
她眼神幽怨地看着我,委屈的说道:“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我熟练地摆出了一个帅气的笑容道:“怎么会呢,你这么漂亮,所有男人见过之后都会对你念念不忘的。”
“你可真会说话。”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花枝乱颤的样子着实迷人。
是时候该进入正题了,我故意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沮丧的样子。
她果然中计,主动询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面容有些苦涩,“最近,我遇上了些麻烦。”
在她的追问下,我说明了我们目前的困境。
她一个劲的自责慰问,却全然不提帮忙的事。
就这样一直被她绕到上课,我也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这女人,比我想象中的要狡猾太多了。
默然地坐在餐厅的椅子上,上课铃响起,我却丝毫没有去上课的想法。
我在思考,正如现在我所看到的这样,张宇在一中一家独大,厉红衫和戴轩之所以不帮我,就是因为他们觉得我不是张宇的对手,不想把自己也搭进去。
如果我能拿出足够的实力,足够和张宇抗衡的实力,我想他们应该很乐意锦上添花吧。
背后传来一阵焦急地脚步声,接着一股大力打到我的肩膀上。
耗子气喘吁吁地坐在了我的旁边,我吃惊地说:“你怎么过来了?”
耗子艰难地喘息着,结结巴巴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我在教室等你半天都不回来,我还以为你被张宇那混蛋给阴了,赶紧跑出来找你,你倒好,在这舒舒服服的。”
我心中一阵温暖,掏出纸笔写了一张纸条递给耗子,“把这个送给戴轩。”
耗子疑惑道:“你怎么不去?”
我叹了一口气,“我还是尽量少露面,免得被张宇盯上。”
耗子面带怒色:“那你就让我去送死啊!”
我有些无奈:“你舅舅是校长,就算张宇再嚣张,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在学校对你动手的。”
耗子点了点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
 ;。。。 ; ;
我的反击
我和耗子在餐厅吃吃喝喝一直到中午放学,反正也没有老师敢管我们,乐得逍遥。
放学后,耗子去给戴轩送信,我则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家。
由于和耗子玩的有些忘乎所以,我足足比平时晚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到家。
爸妈居然都不在,只有她的白色凉鞋端端正正地放在门口,我隐隐听到客厅中电视的响声。
走进客厅就看到她像个小猫一样蜷缩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地关上了电视,看她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我从老妈的房间中找出一床崭新的毛巾被,小心翼翼地把她包裹起来,只留一个小脑袋露在外面。
闭着眼睛的她,没有了那股慑人的气场,反而有些可爱。
打量了一会儿,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掐了掐她娇嫩的脸蛋,入手一片湿滑,竟有些上瘾的感觉。
我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望向她,还好,睡得正香。
我胆子大了起来,再次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觉得不太过瘾,又去捏了捏她晶莹的耳垂。
把玩着她如瀑般的黑发,正想着要不要趁机偷亲她几口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异样,我抬起头来,一双冰冷的眸子正幽幽地望着我。
我吓了一跳,急忙松开了手中的长发,无力的辩解道:“我怕你睡觉不小心扯到头发,很痛的。”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
我有些尴尬,开玩笑地说道:“你是什么时候醒的,我都没发现呢。”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在你给我盖被子的时候。”
哦,原来是盖被子的时候啊,纳尼?!
尴尬的气氛随着老妈的回家缓解了许多,由于刚刚的无耻举动,我有些不敢看她,而她却面色如常,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我的一场梦境。
草草的用过饭后,我赶紧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有些惆怅,她对我永远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却又不拒绝我种种亲昵的举动,在她的心里,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哥哥?朋友?还是一个压根不需理睬的路人?
暮雪婷,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并没有因为中午的事而对我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仍旧早早地坐在客厅等待与我一同去学校。
既然她都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我又何必耿耿于怀?
太阳西下,在路上映出两个长长的影子,它们忽远忽近,若即若离。
刚刚进入校门,我就听见几个女生在前面小声议论。
女生甲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那个张宇真不是个东西!”
女生乙接道:“对啊,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就不管了,哪有这样的人!”
女生丙则一脸鄙夷道:“现在的官二代,哪有一个好东西。”
女生甲立马反驳道:“胡说,孙然就绝不会这样!”
女生乙丙:“对!”
……
听到她们的议论,我不禁笑了起来,没想到戴轩速度这么快,短短几个小时,就让张宇名誉扫地。
不错,我让耗子给戴轩传信,让他把张宇的名声搞臭,不过他这招,有点狠。
至于我做这件事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把全校的目光集中在张宇身上,这样,他就无法腾出手来对付我,我也能多争取一些时间。
这一招虽不致命,但足够恶心。
一时间全校激愤,张宇一伙沦为过街老鼠。
我当然不认为这点小手段就能扳倒根深叶茂的张宇,流言终究只是流言,做不了杀人的剑。
以张宇那嚣张蛮横的性格,得罪的人自然不少,但迫于张宇的权势,只能忍气吞声。
而我散播流言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向全校宣告:有人要向张宇动手了!
够资格得罪张宇的人自然也不是普通人,他们虽然不敢站出来与张宇正面对抗,但背地里做点小手脚,落井下石,自然是非常乐意。
这也是为什么这次流言散播的如此之快的原因。
而经过多方势力共同推动,张宇根本无从查起。
流言本就是流言,有热闹看就行,是真是假有谁在乎?
这一盆脏水,正正当当地浇了张宇一脸。
在舆论的压迫下,张宇接连几天都没有来学校。
阿文终于从阴影中走出,话比以前少了,但人却成熟了许多。
在张宇不在的日子,我们收买了一批与张宇不和的人,在我的威逼利诱下,戴轩也加入了我们的阵营,我们总算是有了自保之力。
接下来就是比谁更有耐心了。
这几天我频繁的与厉红衫约会,她不拒绝我的邀请,总是对我亲密却又保持着恰当好处的距离。
这个女人,真是天生的交际花。
厉红衫的确是个很迷人的女人,她有这精致的面容,s型的身材,骨子里透漏着一股高贵的气息。
接触的越多,我就越看不透她。
我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我努力逃开她,却又想念她。
我想我是喜欢上了她,但高傲的内心却不愿承认,她只是我利用的工具,人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工具呢?
可我忘了,剑客也会爱上自己的剑。
',!'
 ;。。。 ; ;
美妙约会
放学的铃声刚刚响起,我就已经等在了八班的教室门口,我和厉红衫约好共进晚餐。
站在栏杆上向下眺望,看那川流不息的人群,我有些迷茫。
我询问自己,为什么要活的这么累,为什么如此功利的对待自己的人生?
我才十八岁,正是生命中最美的年龄,本应享受生活享受生命,我却承受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成熟,深深陷在这权欲的泥潭。
我和张宇都是悲哀的,享受着父辈荣耀的同时,亦背负着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可是,我能拒绝吗?
我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一股熟悉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
转过身,一双妩媚的眼睛正笑吟吟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