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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说着就连忙退出来,生怕两个老人真的将他认出来。
一切都乱了。
两个老人竟然看到了他,甚至还猜出了他的身份……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将要怎么样对待这两个老人,他们知道一切,知道他暗地里的阴谋……
当一切结束,如果两个老人将一切告诉她,她会原谅他吗?
他闭了闭眼睛,脑海里清晰浮现出“杀人灭口”四个字。
不不不,临渊,你疯了吗?
怎么可以对老人这样?
他飞快地赶跑脑海里的这种想法,迅速离开这个让他不知所措的地方。
而被留在繁华而寂寞的大院里的两位老人,注定不眠。
ps:
今天很累,更晚了,抱歉。
第一百八十八章 伺候男人?
寒玉没跟他客气,开门见山道:“舞姬在吗?”
展柜似有些意外,“舞姬……正在花楼教姑娘们跳舞,姑娘要找她吗?”
寒玉点点头,“请带我去见她。”
掌柜道:“姑娘,这红楼可不是您该去的地方,您稍等一下,我立马差人去叫她。”
寒玉却已经站起来,“没关系,我正是要去红楼,请您带我去吧。”
掌柜好不意外,“姑娘,公子可没说过您可以去那里,您就等着我给叫来吧。”
寒玉笑了笑,“对不起,今天是个例外,如果他在,肯定会让我去的。不如您就告诉我一下花楼在哪里,我自己去可好?”
当然不好,一万个不好。
还是派些人跟着去比较好。
掌柜倔不过她,只好派了几个侍从,一路护送她到花楼去。
和所有寻欢作乐的场所一样,花楼是一座不夜城,这里的夜晚比白昼还繁华,欢声笑语,佳人美酒,歌舞飞扬。
花楼的妈妈一路迎出来,寒暄过后便从后门带着他们往里走。
舞姬正在教姑娘们跳舞,寒玉被安排在小房子里等候。
须臾,舞姬来了。
看到她的时候似是很意外。
“已经很晚了,姑娘怎么会来这里?”
“舞姬……我有事想求您。”
舞姬的眉毛微微皱起来,“什么事?”
寒玉咬了咬唇,还没说话,脸倒先红起来。
“你能……给我引荐一下花楼的姑娘吗?”
舞姬闻言,一张脸瞬时又难看了几分。
“想学着伺候男人?”
这话虽然难听,但是道出了事实的本质,舞姬说话向来一针见血。
寒玉红着脸点了点头。
舞姬在她对面坐下来,过了很久才说,“公子只让我教你学舞。并没有让我教你这个。郑姑娘,这个事情可不是好奇就能学的。”
寒玉一张脸越发红起来,她绞着手指分辨道,“我不是好奇……我学这个真的有用……而且急用。它对我们的计划有用。如果公子在,一定会同意你帮我的!”
舞姬半信半疑的问道,“你确定?”
“是是是,三十六计里面不是就有‘美人计’这一出么?临渊很赞许地给我讲了很久!”
舞姬疑惑的想了半天,搞不懂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公子‘很赞许的讲了很久’,这事莫非是公子的意思?
她想了又想,后来终于将花楼的花魁请了来。
且说舞姬一出门,便飞鸽传书给远在京城的小王爷,小王爷收到信已是三天之后。
等到他快马加鞭、不分昼夜地赶回杭州。又是十多天以后的事情,那时一切都晚了。
京杭之距,何止千里!
这是后话了。
而此时,芙蓉暖帐,红烛灼灼。
寒玉满脸通红的站在一边。看着花魁一个又一个地摆着撩人的姿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清楚了吗?”
那满脸柔媚的女子,笑语晏晏的问她。
“恩……看清楚了。”她硬着头皮答道。
女子见她这副模样,掩唇一笑,接着说道,“好吧,那接下来。我让姐姐看看这个东西。”
她说着从柜子里挪出一个东西,“哗”一声拉下幕布,一个裸男就露了出来。
不,确切的说是橡胶裸男。
当寒玉认清这一点的时候,几乎跳出喉咙的心终于落下去了一些,不过这落下去的些微。在女子的行动之下又重新吊了起来。
女子朝她抛了个媚眼,“这儿,这儿,这儿,这些地方都是男人的敏感部位……”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深情无限的去触摸那……橡胶裸男。
“像你这样美丽的姑娘。只要这样轻轻一模……那些个男人保管一下子硬起来……”
寒玉满脸通红的听着,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欠考虑。
“来,跟着我做一遍。”
就在她呆愣之时,女子忽然坏笑一下,抓起她的手朝那裸男的某个部位摸去。
手一触上那东西,寒玉吓得连连甩手,甩了之后又觉得这样的动作不妥,忙不迭地道歉,弄得好不狼狈。
女子好笑的看着她,那笑意里露出些许嘲讽来。
她抱着手好整以暇地看她。
“怎么,姐姐,这一行可不是那么好混的,我要是你,早点找个老实男人嫁了,比什么都好。”
是啊,自己这样和倚楼卖笑的女子有何差别?
可是不这样又有什么办法?
难道要这样什么都不做地等下去?
这等待什么时候是尽头?
或许根本没有尽头,或许他根本不会爱上她,她又怎么得到白玉扳指?
“怎么样,还学吗?”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学。”
女子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重新恢复了妩媚的样子,柔若无骨地攀附上那“男子”,一下下地吻了起来。
她吻得深情不已,点滴不漏,从上面喉结的地方一路蜿蜒下来……
寒玉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表演,最后在她就要含住某个地方的时候,终于喊了停。
“怎么?正是精彩之处,姑娘不要着急,等这一步完了,我就给你来真人版的。”
“谢谢您……不用……真人版的了……”她忙道。
女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想她是否就此放弃。
不料寒玉又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们……是不是……有图,多少银子,能不能卖给我一份……”
呵。
原来如此。
女子笑了笑,从枕边掏出一个小册子递给她。
“喏,这是花楼绝版的春宫图,总共九十六种姿势。”
“多少银子?”
“这图不外传,不过既然你是舞姬带来的,就送你了。”
寒玉点点头,将册子藏在怀里。惴惴不安的往外走。
“自甘堕落。”
她好像听到那女子这么说。
她不敢回头,逃似的离开这个房间。
不料一开门就看到舞姬在门口等着。
“怎么,不是还有真人版的吗?这么快?”
她低着头,总觉得那话语充满了嘲讽。
“天要亮了。”
她只好以此为借口。很快离开花楼,乘着夜色潜回江府。
从花楼回来之后,寒玉这两日日都在琢磨着怎么去实现自己的计划,怎么去接近他,作那所谓的“通房丫鬟”?
她一边扫一边想,一边想一边扫,一不小心就扫到一块花花的布料。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她疑惑地又扫了扫,那东西飘啊飘愣是没到撮箕里来。
她皱着眉打算再扫扫看,头顶却忽然响起一阵隐忍的笑声,似是憋了很久。
她一抬头就见沈瑞呵呵的笑得停不下来。
“沈公子!”
她又气又恼的唤他。
没想到沈瑞听闻此言。又看了看她带了几分气恼几分嗔意的脸,干脆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沈瑞,总是捉弄她。
自从在妹妹那里求情被拒之后,沈瑞来得更勤了。
他才不信妹妹所谓的“帮他把关”的鬼话,一定是江阔这小子看不惯他。连带着也看不惯自己看中的女人,所以故意整她。
他跟家里商量快些将寒玉娶回去,沈知府却迟迟不点头。
他于是只好一天几次的跑,有时一个人,有时带几个下人,手里拿了一大包的食物和水,寸步不离的跟着。
哼。江阔,你这个卑鄙小人,只听过爱屋及乌的,你还恨屋及乌了?
你不让我帮她扫地,我还不能给她擦擦汗,倒倒水。送点吃的,关心关心?
我还不能假公济私的偶尔开个小玩笑,博得美人一笑,让我们的感情增进增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江阔还真是可恶!
每次当他献殷勤得有些效果。郑姑娘的脸上有了些微笑意,眼看着可以更近一步时,他就特别多事。
比如说忽然让人去倒水、端茶、扫纸屑之类的屁事!
沈瑞虽是个神经有些大条的,可经过了多次这样的“巧合”之后不由心生芥蒂,恨意渐起。
哼,要不是你和妹妹恩爱无比,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对郑姑娘心有不轨,故意捣乱!
要不是你是我姐夫,哼,我非得宰了你不可。
寒玉这两天便是在这样鞍前马后的服务中度过的,这样做除了扫地多花点时间,多费点口水之外,倒没有什么缺点,甚至连监工的老婆子也碍着沈瑞不敢再一遍一遍地骂人。
此时,寒玉皱眉听着他哈哈大笑,将这利害之处想了又想,觉得仍然可以忍耐,于是低下头继续扫地。
可沈瑞却不依了,他像个小孩一样凑过来,一边笑个不停,一边说道,“你好搞笑额,你竟然要将我的袍子扫下去,哈哈哈,哈哈哈……”
一遍一遍没完没了。
这意思是要让她跟着笑。
她先是努力板着脸扫地,可沈瑞不屈不挠的凑上来,又说又笑,没心没肺的样子似是开心极了。
她被他这么笑得忍不住笑了一下。
就是什么事也没有,看着一个人在你眼前滑稽的又说又笑又跳,你也是要笑出来的。
这一笑让沈瑞好不开心,他笑得更开心了,拉起自己的袍子去就她的扫帚,一边笑一边说道:“扫啊,来,用你的扫帚把我的袍子扫下去,快点,我看看你扫地厉不厉害;哈哈哈……”
这话说得孩子气极了,显得好没道理。
寒玉又气又好笑,憋了一会儿又跟着他笑起来。
小院里就这样一阵阵响起两人的欢声笑语。
便是在这时,书房的门忽然被人“碰”一声打开了。
“笑什么?!你们两个在这笑什么?有那么好笑么?还让不让人清净了?”
两人同时停止了笑,对视一眼。
沈瑞似乎觉得这样也很好笑,又笑了一下,寒玉害怕的吐了吐舌头。
这举动落在旁人的眼里也是十分暧昧的。
江阔忽然大步大步的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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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两虎相斗
“笑什么?!你们两个在这笑什么?有那么好笑么?还让不让人清净了?”
两人同时停止了笑,对视一眼。
沈瑞似乎觉得这样也很好笑,又笑了一下,寒玉吐了吐舌头。
这举动落在旁人的眼里也是十分**的。
江阔忽然大步大步的走过来。
“出去!要笑就滚出去!这里是江府,不是菜市场!什么人都在这里撒野!”
这话说得真是让人气急了。
便是沈瑞也不由得动了气。
放眼杭州,就是他再不济,那也贵为“杭州之子”,谁敢说他一个不字?
又有谁敢用“滚”这样的字眼形容他?又有谁敢用“什么人都在这里撒野”这样的句子说他?
尤其是身边还站着自己的女神!
真是太丢人了!真是太气人了!
累计数日的恨意便在这时爆发了。
他撩起袖子就往前走。
“我怎么了?我跟自己喜欢的人说说笑话聊聊天,怎么就不可以了?嫌我吵是吧?嫌我吵你就别把郑姑娘给我弄这里来呀!嫌我吵你就别让爹爹不给我娶亲啊!你嫌我吵,我还嫌你碍眼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做的那点小动作!”
“哎,我说江阔,你这么老的人了,怎么就看不惯年轻人好呢?你整天摆个臭脸给看哪?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有几个臭钱么?有钱就很了不起吗?”
“说到底还是没有一官半职,在朝庭的册子上也只是个有钱的贱民,那不还是贱民吗?你有什么了不起了?我给你三分薄面也是看在念念的面子上,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寒玉本是要上前拉他的,没想到沈瑞一上来就说这么一大通尖酸刻薄的话,让她惊讶得只能站着听了。
这沈瑞平时都是嬉皮笑脸的,就连沈府陪嫁过来的几个丫鬟都敢偶尔说他两句,没想到他刻薄起来是这个样子。
怪不得有人说沈知府夫人是个“辣椒嘴”,果然看看沈瑞这嘴巴就能猜到知府夫人有多辣了。
眼下不是惊讶这个的时候。重要的是,他说了这样的话,江阔会怎么办?江阔的功夫她没见识过,但还是听说过的。
想到这里。她连忙三两步冲上去将沈瑞拖住。
“沈公子,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沈瑞被女神这么一拉,心下一暖,可随即反应过来这女神分明是怕他被修理了。
他怎么就会被修理了?真没面子!
想到这里,他在百忙之中回过头对寒玉展颜一笑。
“郑姑娘你别怕,他不就是打架厉害吗?他不敢打我,他打了我,我们沈家的千军万马就端了他的老巢!”
这不大不小的声音自然被江阔听到了。
以那个人越来越坏的豹子脾气,沈公子会是个怎么死法。被掐死,被踹死,被淹死,还是被……
她越想越毛骨悚然,可就是拖不住沈瑞坚定前进的步伐。
没想到她原本以为会雷霆大怒的人。忽然在几步之外停住步伐。
他没有发火,反而可疑的笑起来。
沈瑞显然也被这突变惊到了,他也停住步伐,问道,“你笑什么?”
江阔似是不可自抑的又低笑几声,嘲讽的说道:“沈家的千军万马?不知道沈家的千军万马,离了江家每年捐赠的万两军晌。会饿成什么模样?”
“你……”
沈瑞从不管爹爹的事,此时听他这么言之确确的话,不禁有些结巴起来。
“你……你胡说!”
江阔丝毫不作理会,又接着说道,“不知道离了江家的支持,你爹爹这个杭州知府还能作几年?”
“不知道离了朝廷官员的庇佑。你爹爹那些或大或小的龌龊事会不会抖出来?”
江阔一边说一边走上来,血红的衣服一摇一摆,看起来张狂极了,张狂得让沈瑞想一把火烧掉它。
可他就是呆呆看着他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说的这些话让他没法反驳,让他忽然产生了一种茫然和恐惧感……
原来是这样的么?
江阔又笑了笑。最后一步迈到沈瑞面前,站定,一字一顿说道:“沈瑞,如果我是你,先回去把自家那本经翻出来好好念念,免得把自己的牙齿拿给别人数,让人好笑而已。”
沈瑞此时已经完全懵了,他嘴里喃喃道:“你胡说,你胡说……”
江阔仍然没理会,似是想到什么,脸上的笑容却收敛了。
他恶狠狠地看着这个小舅子,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还有,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老’这个字,像你这样的黄毛小孩,根本就不算男人。”
这句话也很让人生气,可沈瑞尚沉浸在江阔的上几句话中,似乎根本没听到这句话,他忽然反应过来郑姑娘就在旁边,听到了那些话。
他连忙转过头,对着寒玉解释道:“郑姑娘你别听他的,他胡说,我爹爹才不是这样的人……”
他此时的模样早已与先前的盛气凌人判若两人,看起来有些……可怜。
寒玉连忙冲他点点头,以示安慰。
江阔却不善罢甘休。
他冷冷一笑道:“是不是真的,你回去问问你老爹就知道了。”
“走,”沈瑞忽然一把拉起寒玉的手,“走,郑姑娘,我带你回去问爹爹,他不会是这样的人的,我也不是……”
这是第二次,江阔看着她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另一个男人牵着手离开。
无边的怒火“呼啦”一声就点着了。
“给我站住!”
沈瑞此时哪里还听得到他的话,不由分说的拉着寒玉就往外走。
只见眼前忽然闪过一片阴影,他还来不及惊讶,手里一空,眼前一亮,再回头时,手上拉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惊愕的回过头,看到江阔手里正搂着的那段细腰,不就是郑姑娘的吗?
自己的女人竟然被他搂在臂弯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给我放开她!”
他腾腾腾的往回走了几大步。气急败坏的冲江阔吼。
“你给我放开她!你抱着她做什么?你凭什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