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一瞬,他轻轻一拧,剑已出鞘,我一颗心立即悬起来,他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博文,停顿片刻,却是把剑柄递给他。
博文愣了一下,猛地伸手抽出剑,直直地向他刺去,一袭红衣的身影飞快地向后一退,两个人瞬时打成一团。
旁边有人在哭有人在劝,两个人仿佛听不到似的,耳边只有呼呼的剑锋。
良久,一白一红两个身影落地。白衣男子身形不稳,一个踉跄,原本在他手上的剑已经搁在他脖子上。
我听到江阔用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要是再敢来杭州,我一定杀了你。”
博文不甘地一挣扎,抵在脖子上的剑不退反进,一抹鲜血立马流下来。
只听得郭母和江柳一声惨叫,郭父连忙上前去。
博文还想说什么,郭老爷一个手刀,先拍昏了他。
丝丝血迹染红我的眼睛。
又是一阵眩晕,娘紧紧的抱住我。
再睁开眼,博文已经被他的父母带走,江柳和江母也不见了,月光下只有我和我的父母相互依偎。
一片阴影移过来,笼罩在我的头上。
我听见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岳父大人,岳母大人,请二老上路吧。”
原来他还在。是啊,我的灾难怎会这么轻易结束?
爹爹站起来待要说什么,江阔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宋凯,把二老送回京城去。路上若有什么闪失,我唯你是问。”
“是。”宋凯一只手吊在胸前,恭敬的应答。
爹娘被人拉起,渐渐离我远去,我听见爹爹无奈的叹息和娘亲的啜泣,一声声,插进我颤抖的心。
良久,只剩余音。
没有人帮得了我,我就知道没有人帮得了我。
下巴被人抬起,他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双唇和凌乱的衣襟,不怒反笑,眼底一片冰冷。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回去,等待他最终的判决。
第一百一十四章 还君扳指双泪垂
下巴被人抬起,他的目光落在我红肿的双唇和凌乱的衣襟,不怒
反笑,眼底一片冰冷。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回去,等待他最终的判决。
第一百一十四章还他玉扳指
“来人啊,把四夫人送回落雨阁,不得我令,终生修得踏出半步。丫鬟嬷嬷全部撤除,一个不留。”
“是,少爷。”两个黑衣男子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就要往落雨阁的方向走。
“等等!”一个悲愤凌厉的女声响起。
我一转身,看到水淋淋的三夫人叶芙,狼狈无比地从水边爬上来。
污水一滴滴顺着她的额头流进鼻子眼睛,她却一点也不在意,大步大步地朝我们走来,眼里露出悲愤而伤心的光芒。
我以为她要走过来,给我一个耳光,可是她没有。
她一步步走近江阔,在他面前站住,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江阔面无表情地回视她。愤怒在叶芙的眼中一点点消失,被悲伤和绝望所替代。泪水渐渐聚集,她的嘴唇颤抖起来。
“阔儿,你怎么可以无情至此?你怎么可以把我踢下水,甚至还派人把我往下拽?!你真的想要我死吗?”她的声音从悲伤到竭斯底里,最后一句变得悲伤而无力,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派人把她往下拽?原来那个人不是去救她的,反而是去阻止她上来的。怪不得这么久才起来。
叶芙的声音和表情那么楚楚可怜,惹人怜爱,我以为江阔会感到愧疚。
“啪!”一个毫不犹豫的耳光,却是江阔对叶芙的回答,“你这个废物,竟敢忤逆我的意思!”
叶芙脸偏在一边,满脸的不可置信,然后是嘲讽,最后变得绝望。
“我有说错吗?她本来就是荡妇,她在姓郭的身下动情享受的模样,你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吗?!”叶芙嘲讽地说。
“啪!”又是一个重重的耳光,叶芙像风中的落叶般飘零在地。
她双手撑起地面,呵呵地笑起来,在静谧的夜空格外的吓人。
“我在你心里,从来只是个工具,对吗?”
江阔没有回答。
她等了一会,点点头,像是自己找到了答案,“好,好。是我自作自受。可是——”她说到这里转过头朝我看来,那视线似乎能将我深深剜出一个洞来,“可是你不能把她留在江府!她是江家的耻辱,她是你的耻辱啊!”说到这里爬过去拉着江阔的衣服下摆,声嘶力竭地哭喊,“阔儿,那么骄傲的你,怎么可以放一个耻辱在身边?!”
江阔没动。
“阔儿!”叶芙见有希望,再一次拽着他的下摆,苦苦哀求,“阔儿!你不是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吗?你不是不喜欢别人指指点点吗?你看到了,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她是一只破鞋!你为什么还要把她留在江府?!”
“闭嘴!”江阔一抬脚将她踢的老远。
他的眼睛通红,整个人都气得发抖。
我无声地笑了一下,仿佛被叶芙的话惊醒了。
郑寒玉,你就是一只破鞋,你还在幻想什么?
可怜我心中的那一份念想啊,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还未盛开,就这么枯萎了。
可是我能怪谁呢?
叶芙么?即使她给我下了药,即使她加速了我的枯萎,可亲手将花朵摧毁的人,却是我自己啊!
是我自己恬不知耻,是我自己自作自受。
如果,如果对博文毫无幻想,即使是春药,能俘虏我的身体,又怎能俘虏我的心灵,而我又如何从心底渗发出那样的温情,以至于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都怪我自己,不懂得自己心意,在两个人之间摇摆不停,最后终于酿成大错。
现在我懂了。
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发现我心底最最牵挂的那个人,最想看到的那个人,竟然是他。
我竟然爱上了他!
我从不终日粘着他,也与他没有什么共同的兴趣,甚至不愿静下心来平静的交流。即使这样,我心底最最牵挂的那个人,竟然是他!
没有人发现吧?他不知道,父母不知道,我身边的丫鬟不知道,甚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残暴与温柔同在,成熟与幼稚并存,总是喜欢欺负我,激怒我的人,竟然已经走进我心底。
我一直不愿意正视自己的心,我以为自己只是在虚与委蛇,只是在忍受,只是在敷衍,到头来被骗的最惨的那个人,竟然是我自己。
如今我明白了。
可惜一切都晚了。
我竟然在这种时候真正看透摇摆不定的心意。
可惜已经太迟了。
好笑么?讽刺么?绝望么?
都只化作轻轻一声叹息。
郑寒玉,你已经不配了。
所以我不会让他知道,永远不会。
太讽刺了不是么?
江阔这时候终于从愤怒里回过神来,他转向我,眼神嘲讽而绝望。
他缓缓开口,不知道再跟他自己说还是跟别人说,“你以为我是舍不得吗,我就是不想让他们好过,如果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是吗?
我一扯唇,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容,眼泪却掉下来。
也罢。也罢。
这样就不会觉得来不及,就不会觉得太可惜,反正无论我爱还是不爱,无论我是不是完璧之身,他都不是真心待我,不是么?
于是就没有太多遗憾了。
也好,也好。
我伸手,从衣领里摸出一样东西,用力一扯,线断了,心里也有样东西,就这么碎了一地。
不由自主地紧握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将手伸出去,张开掌心,一笑,却带出一颗泪珠。
周身翠绿的碧玉扳指在月光下发出润泽的光芒。
江阔周身一震,半天不曾说出话来。
身边的两个黑衣人俱是一惊,煞的一声冲着玉扳指跪下去,后面的黑衣人也迅速跪了一地。
哈,还真是被我猜对了。这是号召三部的信物。是他掌控所有权利的中心。
他曾经把这个给我,却是怀揣怎样的心思?
可是这都不重要了。
叶芙和月儿都大吃一惊。叶芙跌跌撞撞的跑上来,不可置信地看了一遍,随后转过头,逼视着江阔,“阔儿,你竟然把它给她?!”
江阔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呆滞,没有回答。
第一百一十五章 咎由自取
叶芙和月儿都大吃一惊。叶芙跌跌撞撞的跑上来,不可置信地看了一遍,随后转过头,逼视着江阔,“阔儿,你竟然把它给她?!”
江阔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呆滞,没有回答。
第一百一十五章咎由自取
叶芙焦急地走上去,“阔儿?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她?难道你真的被她迷晕了?!”
江阔还是没动。
“阔儿!”她急了,甚至伸手去抓江阔的手臂,大声道,“你睁大眼睛看看!她不是三公主!她不是冷香啊!她只是个替身!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三公主?!”
“滚开!”江阔一甩手,叶芙被甩在地上,他发火似得冲身后的手下喝道:“愣着做什么?部规处理。”
立即有人上来架住叶芙。
这么急怒,是被说到痛处了吗?呵呵。他愤怒的历喝让我最后的一点点幻想也破灭了。
也好,君若无意,我亦无情。
免得徒留遗憾。
免得让我觉得可惜,觉得让我觉得来不及。
他三两步跨上来,一把将我手中的壁玉扳指夺回去。一眼也不曾看我,转身就走。
他走得那么快,那么无情,就好像把扳指给我的时候说的那些话,都是我的幻觉。
我的手一握,却徒劳的只握住一丝清风,一缕冷月。
他越走越快,越走越远……不过须臾,就离开了我的视线。
四夫人被两个人拖着往远处走,草地上拖出一道污水的痕迹。
似是绝望了,她呵呵的笑,直到走得很远了,才大声冲我叫骂起来,“郑雨!郑寒玉!你这个小贱人,你这个傻瓜!哈哈哈,你不要得意,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你不会有好结果的!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四夫人,请吧。”有人对我说。
我一转身,呆滞地朝落雨阁走去。
是么?不会有好结果么?
我已经得到一个不好的结果了,不是么?在我豆蔻年华之时,失去了……失去了什么呢?
额。不,我从未得到什么,又何来失去?
我没有失去什么东西,只是失去了拥有的权力。
不要高兴?这样的结果,我会高兴么?或许在过去,我会高兴也不一定呢。那时候我可是一门心思想走,想离开他的掌控。如若不能,互不打扰,也很好。
可是现在,高兴么?
为何我会如此的绝望?如此的心如死灰?
一切如此之快。
从恨到爱,再到决裂,不过数日。
真真是好笑得很。一切都只是我的自以为是吧?
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分割线~~~~~~~~~~~~~~~~~~
亲们,今天就这么多。第一卷至此结束了。
本来打算就此结束的,,,,因为断更过半年,编编不给推荐,曝光率低,又是新人,水平有限,成绩太差,没有动力。
但是。。。。我不喜欢be。。。。而且好像有几个亲还一直在看,,,,所以,接着写第二卷。
因为视觉需要,第二卷是第三人称写的,有一个比较大的改变,揭示了很多寒玉不知道的阴谋。。。希望亲们喜欢。
另外,感谢一直在看书书的亲们,如果没有你们,我可能已经放弃了。
特别感谢cherrycass一直的支持和鼓励。
我在这里跟大家承诺:此文不会坑,不会be;不过。。。此文虐。。。第二卷或许更虐。。。。
第一百一十六章 他早就知道
第一百一十六章他早就知道
落雨阁。
清冷的庭院,霏霏细雨。
久闭不启的窗户终于在紧闭多日之后被缓缓撑起了,雨珠哗哗落在上面,溅落在地上,飞出几点水花。
一个身披纯白纱衣的女子从窗户后露出脸来。
她一手拢着胸前的衣物,以手撑起窗户,抬起素白小脸,静静地看雨里的院落,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
雨越下越大了。
女子无声叹一口气,伸出一只手去接外面灵动的雨珠。
这可是初冬的季节,本该湿冷干燥,可竟然下起雨来了。
这就是江南,果然是水乡啊。
身上原本披的外衣失去了手的束缚,渐渐滑落,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单衣。
空气有点冷。
间或有雨珠落在单薄的衣裳上,带着十足的寒意。
她并不是很在意。反而倚在窗户边久久的沉思起来。
这已经是父母走后的第二个月了,关于他们是否安好,一点点消息也收不到。
那天从夕阳湖边回来之后,一切都在那个人的授意下变了样子。
落雨阁的丫鬟嬷嬷们一个也没了,诺大的院子只有她一个人。
小秋,小夏,都不知被调到哪里去了。
因为在夕阳湖里泡太久,她一回来就染上了风寒,再加上心中郁结,卧床不起。
江府没有任何人来看过她。
心中最后的那一点点似有似无的幻灭彻底破灭,她知道,这次江阔是打定了主意让她自身自灭。
相比较初入府时,那时候的江阔实在是对她太好了,那时候虽然他表面上对她不好,但仔细想来,她要是一出现什么状况,他总会一反常态的让人照顾她,尽管别扭,却从未如此对她。
现在呢?
在无穷无尽的期待里,心中的那份念想终于消磨殆尽。
彻底死心了。
就这样吧。
在偌大的江府生老病死,自生自灭。
如果说她必须在江府,赎罪般的将自己年轻的生命交诸时间,那么她要怎样寻找到生命的意义呢?
“你在干什么?”伴着一声稍稍焦急的声音,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握住她伸在外面的手,一下子拉了回来,顺手将窗户一关,隔绝了满园的孤寂清冷。
寒玉看着这个难得露出焦急模样的男子,笑了笑,却不说话。
这几日里,多亏了临渊照顾。
那天回到落雨阁之后,沉沉睡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之后看到的就是给她换毛巾的临渊。
这么多天,她身子不舒服,临渊每天很早就从琴房过来,给她做饭,看病熬药,给她弹琴,陪她解闷。到很晚的时候,她睡了,他才回去。
她已经习惯了他无微不至的照料。
刚开始的时候很惶恐,担心哪天江阔心血来潮派个人过来,看到她竟然跟一个男子在一起。
可后来她发现这种担心是多余的。
江阔根本不会派人过来,就连像以前那样躲在暗处的侍卫也不曾有一个,这是临渊说的。习武之人对于有没有被监视这样的事情是比较敏感的。
于是她就释然了。
此时临渊正把自己身上的大氅给她披上,又把她拉到火塘边坐下,拿出一块手巾来给她擦手上的水珠。
“外面这么冷,我不是告诉你让你多休息的么?怎么不听话?”
寒玉听着他难得带了一丝恼意和责怪的话语,觉得空落落的心里温暖多了。
“我睡不着。”
临渊不再说话,轻轻叹一口气,把她安置在火塘边一个被软被团团围住的竹椅上,自己开始在屋内的灶膛里生活做饭。(。pnxs。 ;平南文学网)
这是寒玉的要求。她最近特别喜欢看着他做事,无论做什么,就是离开一点点,出了屋子也不行。
她越发的害怕孤单了。
于是临渊在屋里做了一个简单的灶膛,将火烟用竹筒排出去,尽量什么都在她跟前做。
火盆里的火势很旺,屋里很温暖。每次临渊一来,屋里就会特别的舒服。
她静静地坐在竹椅上,拥着被子,享受着和煦的温度,看着灶膛边临渊俊俏的脸被火光映得通红,觉得无比安心。
只是这样的安心,不知为何却衍生出鼻子里的酸意来。
“临渊,你说我会怀孕吗?”
正在生火的临渊愣住,转过头来看她一眼,似乎想不到她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这几日,他们从未提起这个话题。
寒玉没有回避,没有一丝一毫的扭捏,直直的回视他。
临渊重新转回去生火,过了一会儿才勉强笑道:“我上次似乎教过你怀孕的脉相,记不得了?”
果然,临渊是知道的。他知道了发生的一切。尽管她什么都没说过。
他总是对江府的一切那么了如指掌。
只是为什么不能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呢?那样她所有的悲剧就可以避免。
她忽然想起中秋那天去临渊琴房时,他的欲言又止,还拉着她帮她看了脉相……
骤然一惊,脑子里如惊雷闪过。
会不会他其实看出来她中了毒?
“临渊,如果一个人被下了毒,你把脉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