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我都记得,怎么不记得。就因为我知道,所以我从来不把男女关系当游戏,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我和薄南风真的都是认真的,我们就打算结婚生活在一起的。”
江妈妈本来是要说她,却被江南反过来开导。
“妈,你看我和薄南风已经这样了,你就在我爸面前说点儿好话,让他接受薄南风得了。”
江妈妈不会跟她松这个口。
“你爸的工作我做不了,还有,你也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这种事你不能不放在心上。反正这段时间你住家里,别回去住了。”
白子仙反馈了一下高管对林乐的处罚决定,据说是如果限期不能补就错误,估计要对她执行开除的处理决定。
薄南风甚至快要忘记这回事了,听白子仙这样说,只蹙了下眉头,算是想起并知晓了。没再说其他,只道:“瑞横的沈书意不是一直预约要见我,这回看她什么时候有时间直接带到我办公室来。”
白子仙想起,沈书意昨天过来恰谈业务时,还刻意提起过要和薄南风见面的事。而这几天薄南风连公司都没来,就被她擅作主张挡回去了。
“昨天沈小姐还说过要见你,既然这样我马上给她打电话。”
薄南风示意她可以出去。
沈书意一直想见薄南风,舅舅几次提起这个人,说得风声水起的,据说年纪还不大。一再再说,多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不仅会有长进,对于以后的业务开展也十分有帮助。在沈书意看来,舅舅还很少这么夸赞一个人,说明这个景阳薄总是真有不同。她倒不是直接冲着跟他打交道来的,就是好奇,能一手创建景阳的年轻人,会是何种气宇不凡的人。便一直想见他的庐山真面,奈何总也见不到,才越发觉得神秘。
接到白子仙的电话通知之后,实实在在的开心了一回。
看还有一些时间,刻意精心准备了一下,只想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也算是礼貌。
下午一上班,直接开车去了景阳。
白子仙在五十三楼等着她,一看人上来,笑脸相迎:“沈小子,您好,我们薄总在办公室里等您。”说着前边带路,推开大门通禀一声:“薄总,沈小姐来了。”
沈书意被请进门,一时心跳加速。迈进的第一步入目就觉得室内装修典雅大气,有欧式的精美,线条流畅却又不拘小节,她对装饰那一块也颇感兴趣,下意识觉得景阳总裁是个极有品味的人。
男子坐在办公桌后,应声抬头。
沈书意心脏一刻跳停,惊得连下巴都要掉下来。此时的薄南风正眯着眸子漫不经心的看人。
她心脏怦怦跳着,深吸口气,不敢相信这就是景阳的薄总。
薄南风扬了扬眉,有极好的风度,翩翩的世家子,又有着寻常子弟没有的淡冷之气。
沈书意只觉得跟那一时见到有很大不同,那时这个男人看着江南,脸上的流光都是软的,从眼睛里透出来,类似神色温柔,便只看到他的眉眼生得太过出彩。揽着江南,倒像个平常男子,竟看不出此刻的气魄。
沈书意怔了很长时间,实在有失格调,可是没有办法,一切都太突兀。之前才嘲讽过江南眼神不济,转首就是当头一棒。
“沈小姐,怎么不说话?请坐吧。”
白子仙端来茶水又出门。
沈书意稳下神:“原来你就是薄总。”
薄南风笑笑:“听白秘书说沈小姐一直要见我,之前抽不出时间,今天终于有幸见一面。”
沈书意之前想说的话,臆测好的台词,现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薄南风眯起眼来:“沈小姐是江南的校友?”
沈书意硬着头皮:“是,我们是一个学校一个系的,我比她高一级而已。”
“觉得她找了个我这样的,很让你们当师姐的揪心?”薄南风说这话的语气放松,像十足的玩笑。
却听得沈书意头皮发麻,那一晚她的确说得过火,明着暗着说他除了长相,是个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人。当时怎么也没想到薄南风权高位重,下意识觉得能比过纪梦溪的男人该不多,其实那话不是冲着他,更多是报不平逞口舌之快,却实实在在的讽刺到了他。
“薄总,您别这样说,那一天我说话的确不妥,在这里跟你和江南郑重的道歉。”
薄南风风里来浪里去,不是一个会揪着女人的过耿耿于怀的人。但这一次江南不痛快,而且还是关乎纪梦溪的,于是他也非常的不痛快起来。
连玩笑都不同她说了:“你负责景阳和瑞横哪一块的业务往来?”
有一部分是那样,景阳涉及面很广,横跨几个领域,沈书意也只是负责两个公司零售那一块而已。
听到他问,便照实了说。
薄南风直言:“跟你们负责人说,让他推举新的业务员,否则我们景阳将和瑞横终止一切合作。至于损害赔偿,我会让财务部打到你们的帐上。”
沈书意没想到他变脸比翻书还快,而且做事这样毫无顾虑的,倒真的像年轻气盛。可她又知道那不是,而是一种气魄,就因为她找了他心爱女人的晦气。
沈书意真是大开眼界,长这么大没见过哪个男人为自己的女人出气,这么兴师动众,又不当一回事的。也只有实力真正雄厚的人,才敢有这样的气势。
只是不平,板起脸:“薄总,你凭什么要换掉我?我一直很努力,并没在哪个地方出过差子。”
薄南风笑了:“你的确做得不错,只是我看着不痛快。你也知道,我年轻,不懂事,脾气也不好,沈小姐不是早该猜到。记得和你们的负责人说。”
他要离开了,叫白子仙进来送客。
真是年轻人无所畏惧,他那一句倒像是“我年轻我怕谁。”
沈书意从景阳出来时,憋了一肚子火。
薄南风却很欢心,给江南打电话,把事情说一遍。
江南哼了声:“薄南风,你有的时候怎么那么幼稚?”
薄南风没想到她不领情,气不打一处来,顶回去:“我年纪又不大,偶尔幼稚一回怎么了?”
这个样子看着倒真的像个小孩子。不过江南知道他在扮猪吃老虎。
“别来这一套,你怎么腹黑,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
实则薄南风就是心里不痛快,这世上的男人拿他跟谁比都行,唯独这个纪梦溪不能提,一旦真有人不怕死,拿他去跟纪梦溪比较了,比不过还不行。江南付诸在纪梦溪身上那许多年的感情,是他此生最忌惮的东西。所以才要说沈书意当真是不开眼。
书意当真是不开眼。
江南被软禁在家,而且江妈妈规定,下了班直接回来,不到明早上班,是不能出门的。就嘱咐他几句:“你晚上别给我打电话了,我妈看得可严了。”
薄南风郁闷:“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像未成年一样看着。老婆,我想你怎么办?”
“忍着。”
江南冰冷无情,谁让他不听话,这个结果还不是他造成的。
“我是想你,又不是想上你,怎么忍?”
“薄南风你……”怨怼的话不等说,江妈妈在一旁叫她。
隔着无线,连薄南风都听到了,不敢再缠着她,哼哼唧唧:“江南,我真想你,你别在你妈家住太久,行么。”
江南话都没敢说,挂断了。越是让江妈妈知道两人这样没完没了的牵扯,回去住的日子越是无期。
江妈妈问她:“谁打来的电话?”
江南随口诌:“爱爱的。”提到宋林爱了,不知她和于群谈得怎么样了。
明天要上班,忙起来便没时间过去了。便跟江妈妈说:“妈,我去爱爱家走一趟。”
“不是才打完电话,还去干什么?”
“爱爱和于群闹别扭呢,我想去劝劝。”
这样一说,江妈妈也担心起来。
“那行,你开车去看看吧,正好我去菜市场,顺路,你回来的时候接上我。”
江南进出都被看得这样紧,江妈妈是看出来她对薄南风铁了心,所以明知不看严点儿,根本管不住她。
之前本来就没跟宋林爱通过电话,也没问她在不在家,去了之后扑了空。
是于群开的门,照面就一身狼狈,胡子没有剃,青茬已经冒了出来。看到是江南,愣了一下。
张口嗓音嘶哑:“她不在家。”
昨晚几乎吵了整夜,天际泛白的时候两个人都筋疲力尽,心灰意冷。觉得没必要,知道不能缓和,几年的夫妻情份立刻生份了起来。再吵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一早天没放亮宋林爱拖着倦怠的身体出门,于群没有拦她,自然不会问她去了哪里。
江南往客厅里看了一眼,室内一片狼藉,或许还动过手。宋林爱有气急砸东西的习惯,于群真恼了,也会伸手打她。估计真是撕打过,东西碎了一地。而电视开着,明晃晃的,却没有放声音,里面人说的什么估计没人真的去听。
“你们吵架了?”
于群侧身让她进来,其实跟江南的关系没到熟悉得说心里话的程度,只是太憋闷了,喘不过气,越发压抑得像要活不下去。
他说:“其实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那些事即便不说,我也猜想得到。但真当有人把那一幕拿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感觉名副其实的鲜血淋淋,我觉得……我没有办法再跟她走下去了。”
江南也了解于群心里是种什么滋味,那样的现实对于谁来说都太过残忍,宋林爱这一次恐怕是真的将于群给伤着了。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能安慰他:“于群,你先别这么说,也别这么想。其实爱爱她是想回头的,她之前真的有跟我说过。她还是很看重你和这个家庭的,再说你们有小九,孩子都已经那么大了,她又是真心想悔改,有什么是不能原谅她的呢,你们先别冲动的做决定,冷静冷静再说好吧。”
没跟于群说太多,急着找宋林爱,就先离开了。
回到车上给她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又去问孙青,只说没见到人,事实上孙青还不知道宋林爱和于群的这档子事。
没等找出个结果呢,江妈妈的菜已经买好了,约定了跟她碰头的地点。
江南开车过去时,在路口接上她。
江妈妈上来就问:“爱爱和于群又吵了?”
江南头疼:“比那严重,估计想要离婚吧。”
“怎么闹到离婚的地步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啊,至于这样?”
江南没说,这是宋林爱的**,她不好四处张扬。
只说:“性格的问题吧,我也不太清楚。”
回来时把江妈妈放下,要拐到宋家去看一看。
江妈妈之前还不放心:“你去哪里?”
江南无奈的拉长音:“妈,爱爱都这样了,我哪有什么闲心干别的啊。”
江妈妈这才放她离开。
去了之后并没看到宋林爱,小九呆在姥姥家,宋林爱去不去的,小家伙也不是特别在乎。
宋妈妈见江南去了,招呼她进去坐。说起宋林爱了感慨:“天天也不知道她忙什么,好不容易找个班也不说好好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肯定被人给辞了。之前还说来看小九,又几天跑没影了。”压低声音对江南说:“你跟阿姨说,她现在到底干什么呢?是不是又跟以前的什么人联系上了?”
一来二去,家人肯定有察觉的啊。所以才说宋林爱傻了,连宋妈妈都有所悟,又何况是于群,跟他同床共枕的男人。只怕早就知道了,一直以来隐忍也是宽容,想来同样是不想摧毁这个家庭。走到今天这一步,着实让人很无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九十三)疯狂的事
跟宋妈妈简单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出来后又给宋林爱打了几通电话,一如既往的关机。才回家上到楼上的时候,电话响了,以为是宋林爱,看了来电显示一阵失望,是事务所的同事打来的。
问她:“江南,你明天上班了吧?有个抢劫案子,今天当事人家属过来了,说明天再过来。”
“行,我明天一早就过去了。”江南没有多问,疲惫的挂断电话。
江爸爸江妈妈都在等她吃饭。
见人回来,当即问:“爱爱怎么样了?”
江南摇头:“不知道,没见到她人,现在再打,连电话都关机,不过听于群说一早上天没亮就走了,真担心她会出什么事。”
她一下又要忙起来了,接了官司肯定顾及不暇。晚上就给孙青打电话。
“我明天估计又有新案子,你盯着点儿爱爱,她和常帅的事于群知道了,两人闹翻了,现在爱爱人也找不到了,郁闷死。”
孙青听罢,跟着生起紧张。
“不会出什么事吧?你给林乐打电话了么?上次不是她找着爱爱的。”
江南靠到床头上:“不知道乐乐忙什么呢,不接我电话。”
孙青狐疑了下:“难道还为工作的事烦心呢?”
“她工作上出什么事了?”江南随口问起,实则林乐当初那样不声不响的进景阳,知道真相后她不是一点儿感触都没有。几次碰面都视若平常,明明知道薄南风的真实身份,说起来的时候却总是劝她迷途知返。江南尽量安抚自己的情绪,让自己觉得林乐是为她着想。也许是她中了蛊着了魔的缘故,为了薄南风都快甘愿与天下为敌,所以当林乐故作一无所知,站到纪梦溪那一边的时候,她才会生出莫名感触。
是自己在作怪,江南再一次暗暗声明。
听孙青说了林乐的近况,原来是工作中出了纰漏。
孙青没再深说下去,又转回到宋林爱的身上,江南也便没多问。
只把宋林爱的事跟她细说了一遍,孙青一时间感慨也挺多,可顾不上,就说:“行,你忙你的,明天我去同学朋友家找找。我觉得爱爱那个性格不太可能会有事,她心多大啊。我们两个别吓自己。”
除了这样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两人闲聊了几句,最后说了句“保持联系”就挂断了。
觉得很想念薄南风,虽然早上才见过面。而且中间通了不止一次电话,但像这样安静下来的时候,还是会觉出想他。江南觉得丢脸,一把年纪了,实在不适合像个思春少女那样犯什么相思病。她也很郁闷,发现自己就要没薄南风不行。却不知道薄南风现在是不是正乐得一人,根本将她抛之脑后?
思想挣扎了一番,电话还是打出去了。
担心他自由了,又会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娱乐场所寻欢作乐。电话很快被接起来,江南出口便问:“你在哪里呢?”
薄南风张口比谁都哀怨:“你说我在哪里呢?”
江南料定他耍花样:“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警告你薄南风,你别跟我打马虎眼,你说……”
“我在你家楼下呢,我很想你啊。”薄南风嗓音沉沉,说完又唤她的名字:“江南,我好想你。”
江南一下便发不出声音,甚至能想象到薄南风这样说话时就在眼前的样子,定然俊眉微蹙,嘴角淡淡的钩起,有那么些的孩子气。每当此时,她总会止不住心软,就像此刻。
快速下床趴到窗前,楼层不是特别高,总算路灯明亮,一眼看到他。也正扬着头看上来,穿浅色外套,斜靠在车身上,见她把窗子打开,站起身跟她招了招手,脸上的表表根本看不清楚,江南却仿似看到他脸上明晃晃的笑意。
越发觉得想他!
江南眼眶潮湿,问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薄南风跟她遥遥两相望。
“两个小时前就过来了。”
“怎么不打电话?”江南嘟囔了一句。
“打了你妈也不让你下来,倒让你觉得不痛快。你去睡吧,甭管我,我站一会儿就走了。”
江南“嗯”了声,没有动弹。本来以为他没有那么想她,或者去了什么高级会所花天酒地,没想到他这么傻。
薄南风催促一句:“还不去睡?”
他的视力特别好,仰头看她没有离开,招了招手,示意她快去睡。
哄骗她:“听话。”然后又问:“你想不想我?”
怎么不想,要是不想,就不会挣扎着想给他打电话了。江南实话实说:“想得要命。”
薄南风笑了,声音爽朗,轻而易举就能被她哄得很开心。心满意足之后,安抚她:“乖,去睡吧,我真马上就走。”
江南关上窗子缩到床上去。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儿回去睡吧。”
道过“晚安”挂上电话。
时间一点点流逝,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或者更长,睡不着,江南又爬起身。从窗子上看下去,发现他依旧没有离开,倚在车身上抽烟,烟火明灭,孤寂的灯火下他整个人长身玉立,人也显得格外安静。晚风吹起他笔直的发线,连衣角都带得飞了起来。
簌簌响彻江南的心底,刹时间觉得无比安心,静夜悠长的时候,有这么一个男人在灯光阑珊处守候着她,芝兰玉树,有种不言而喻的满足。竟让江南觉得,比什么都好。
她没有开灯,坐在窗台上一直看着他,隔着一扇明净的玻璃望出去。薄南风一根烟抽完,掐灭之后仰首看上来,太暗了,除了一扇窗什么都看不到。他还是盯着望了许久,一直没有离开。大约两三个小时过去,才见他上了车,车灯闪烁,慢慢开出小区。
当事人家属来得极早,江南过来时已经等在事务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