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靓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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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和泽在这一天吃完晚饭的时候把齐靓靓给叫到书房里,问:
  “田婶说家里头还缺个工人,怎么问了你,你却一直没给意见?”
  齐靓靓就讲:
  “田婶在李家做了十几年,经验丰富,劳苦功高,她推荐的人我自然是相信的。但是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我们只凭人情做事,以后会很难管理他们。”
  这是她从业四年所得的经验教训,并不是仗势欺人,而是就事论事,李和泽虽然觉得她初来乍到就这样不近人情未免有点儿锋芒毕露,但他纵横商场数十年,自然比她更懂得管理的学问。因此就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
  “唔,你说得也有理,就照你自己的意思去做吧。”顿了顿,又再补充,口气意味深长地看着齐靓靓说:
  “靓靓,你要记住工人就是工人,我们可以念在他的劳苦功高适当地给予几分尊重,但千万不可太迁就,即便你以后管理企业的员工,也当如此。”
  这话里的意思齐靓靓多少是有些明白的,于是她便笑了笑,应声说:
  “是的爸爸,我记住了。”顿了顿,站起身,又问:
  “那您要是没有别的事儿,我就先出去了?”
  李和泽背着双手抿一抿嘴,想了想,又再忍不住说:
  “你妈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加拿大吗?”
  这李家的二老虽说早已离婚多年,可是不难看出他们对彼此都还有情。这老爷子私下里琢磨半天,到底还是绷不住了。齐靓靓见了未免好笑,可是表面上却还一本正经的,回答说:
  “暂时还没有,如果她有什么别的打算,我会及早跟您说的。”
  李和泽听了不置可否地微微点头。 
 其实李和泽和廖咏兰究竟为什么离婚齐靓靓并不怎么清楚,但要说到她的这个婆婆,那也是香江之上数一数二的女富豪。
  廖咏兰原本就出身大富大贵之家,父亲是香港前造纸业大王廖飞,听闻她从小就聪明伶俐,勤奋好学,因此也一向很得父亲宠爱,大学毕业以后即加入父亲的企业王国,从事纸品制造业,同时还十分精于投资和收购,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她还一度成为香港名媛中的拔尖人物。但她在27岁的时候就结识了同样出身不凡的城中阔少李和泽,从此便退出商场,安心地在家相夫教子,直至多年前与李和泽离婚为止。
  这一天齐靓靓闲在家里无聊,无意中跟李俊荣谈及他父母离婚的原因,谁知道不提还好,一提李俊荣就生气,冷冷地笑说:
  “男人嘛,还不都一样?”——此话一出,就见齐靓靓当场就变了脸色。

  李俊荣自知失言,连忙就凑上去,嬉皮笑脸的同她赔笑,不过齐靓靓却不吃他这一套,只听她“啪”的一声就将手里的杂志给扔到茶几上,“咣当”一声摔门而去。
  身为男人,对自己的妻子不忠,对家庭不负责任,一句“男人嘛”就想把自己所有的罪过都给推得一干二净,真是叫人无名火起!
  她气冲冲的,裹了披肩想到院子里去散步,结果才刚走到花园,便见佣人凤姨正在那儿厉声地训斥新来的工人,那佣人晓冰是她前几天才刚招进李家的,不知道究竟都犯了什么错。

  于是她站在台阶上问:
  “怎么啦?”
  冷不妨倒把那两个人给吓了一跳。只听凤姨讲:
  “少奶奶……”回头扯了晓冰就向她走过来,一面走,一面讲:
  “晓冰记错了老爷喜欢的花,结果今天早晨老爷的书房里放了一束郁金香,少奶奶,您是知道这种花一向不适合放在房间里的。”
  其实也不过只是件小事情而已,但是晓冰却涨红了脸,着急地跟齐靓靓辩解说:
  “不是的少奶奶,是田婶告诉我老爷很喜欢郁金香的……”
  看来那老太太还真地得罪不得,齐靓靓不禁微微扯了扯嘴角,问:
  “田婶呢?”
  凤姨瞧见她脸色不快,不禁微微一怔,吱吱唔唔地回答她说:
  “田婶这两天有点儿不舒服,现在正在房里头休息。”
  眼看着很快就是春节,按惯例,家里头每年都有不少事情需要操心,但是这老太太倒好,不仅很喜欢到老爷子跟前告状,还喜欢摆脸色给她瞧!齐靓靓忍不住暗自冷笑,但是表面上却还和颜悦色的,笑着说:
  “我知道这阵子家里头的事情多,想不到倒还真累着她了!那就麻烦你去跟田婶讲,就说是我的意思,她如果真的不舒服的话不妨就早点儿回家休息,就当是我提前放她的假,薪水嘛我照给她算,等过阵子她身体好些了,再回李家上班。”
  凤姨听了,脸色犹豫,摸不清这大少奶奶心里头究竟都在想些什么。她把齐靓靓的原话带回去说给田婶听了,田婶也是狐疑不定,担心自己是否拿乔拿得太过头。凤姨见她这副心神不宁的模样,于是便好心地凑过去安慰她:
  “李家向来都是赏罚分明的,现在少奶奶居然准许你带薪休假,不也说明她看重你吗?”

  这话也是有几分道理的,田婶听了点点头,但她回头细想自己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又深深地觉得惶恐不安。于是晚饭时分便亲自上阵打点一切,齐靓靓见她精神抖擞面色红润,哪儿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心底忍不住就冷冷一笑,但真要说起来她毕竟是初到李家,所以也就不好把这件事情给做得太绝。她想只要这老太太懂得见好就收把握分寸,那么她是不会让她太难看的!

  旁边李俊荣深知自己今天是“自作孽不可活”,一不小心竟把老婆给得罪了!于是便小心翼翼的,一面吃饭一面还偷偷地拿眼观察齐靓靓的脸色,此刻见她脸色稍霁,不由得就暗暗地、长长松了口气。
  齐靓靓没好气地扭过头去瞅了他一眼,他一见,立即就打躬作揖的,作一副伏低做小的讨饶状。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到底还是叫她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就扑哧一笑。

  李慕凝坐在旁边看得直想笑,禁不住就“哎哟”、怪叫了一声,打趣说:
  “拜托哥,我真是受不了了,你就算是真想要‘彩衣娱妻’,那也要等吃完饭回房好不好?”
  李和泽闻言轻轻地咳了一声。
  眼看着再过不久就是春节,这阵子无论是“银河”还是“有容”都有一堆开不完的会议。齐靓靓好不容易才把儿子给哄睡了,李俊荣却还在书房里头,打电话,只听一会儿的工夫,他都已换了好几种语言,一面抽雪茄一面还在草纸上快速地写写算算。
  这个人忙起来的时候是很喜欢抽一点雪茄的。这是齐靓靓从前就一直不太喜欢甚至是反感的一个习惯,但是不可否认,这个男人无论是认真工作还是抽烟的样子都实在是很迷人!

  他只穿了一件很简单的黑色V领T恤,一条同色的休闲长裤,然而却衬得一张脸面如冠玉,星眉朗目,她经过书房的时候不经意从门缝中瞧见了,一时间竟然没舍得挪动脚步。

  李俊荣百忙之中抬起头来瞧见她,便立即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我待会儿再给你电话。”说完了,“嘀”的一声就将电话挂掉,抬手对着齐靓靓温柔地招了招说:
  “靓靓,过来。”
  她难得听话地慢慢挪了过去,被他给长臂一伸,轻轻巧巧地就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相互偎依的感觉实在是太好太好,他情不自禁就低下头,轻柔地在她的面颊上吻了一记  

她还满脸好奇地盯着他电脑上的K线图:
  “这么晚,你还在忙?”
  他眯着眼,笑嘻嘻地跟她解释:
  “华尔街现在才刚刚开盘。”
  是的,这世上一年四季总有做不完的生意,她记得他从前就毫不含糊跟她讲过,他一向都热爱挑战,热爱赚钱,并且乐此不疲。
  她翻着他书桌上的报纸,云里雾里的仿佛在看天书,但她满脸纠结的模样逗得李俊荣直笑,他顺手就把她垂落在胸前的长头发给捋到了耳朵后头,笑着问:
  “你感兴趣?”
  
  她一听一瞬间脸色变得更加纠结,表情郁闷地往他怀里头小小地缩了缩说:
  “有点儿,不过看样子它对我的兴趣似乎不大!”
  这孩子气的说辞逗得他笑起来,他双手用力、情不自禁地又把她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闷闷地笑说:
  “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啊。”
  这个人整个儿都小小的,软而且芳香,而他却高大结实,手脚修长,抱住她的时候像抱个小孩子。
  齐靓靓笑了笑。抬手就将他嘴上的雪茄给拿了下来,放到嘴边,尝一尝,他结实修长的身体慵懒地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柔软的目光暖洋洋地追逐着她的动作,笑着说:
  “别吸到肺里去!”
  雪茄不同于香烟,只吸到口腔,不到肺。但他提醒得都已经晚了,她冷不防被一口烟呛住,眼泪汪汪地缩在他怀里,拼命咳,他真是被她给气到了,一面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面笑问:
  “什么滋味?”
  苦的,微甜,她抹抹眼睛可怜兮兮地缩到他怀里,呛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可他还笑,真叫人气愤不已,她忍不住抬起头来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他坐在那里目光深深地看着她,不知道究竟都想到了什么,突然间就探过头来温柔地吻了吻她漂亮的眼睛,伸出手来牢牢地抱住她,撒娇一般好一阵子都不肯放。
  儿子这阵子都是跟着爸爸妈妈睡的,这让他感到十分怨念,因为本该是他和老婆亲热的时间,现在竟然全都被这个“小魔王”霸占了,害得他好可怜……
  说不吃醋那都是假的,但这“醋”他又不敢吃得太明显,以免齐靓靓又再言之凿凿地控诉他:
  “我就知道你一点都不爱我的儿子!”
  这可真是冤枉啊!其实他只不过是想跟自己的老婆多多亲热下而已。
  李俊荣关了电脑从书房里头出来,齐靓靓母子都已经睡着了,他一时兴起趴在床头看着这熟睡的母子俩,只觉得越看越有爱,越看越舍不得挪开眼,情不自禁地就低头亲下这大的,再亲下那小的,嘴里哼哼唧唧的唱起歌来。
  这人从小就学习音乐,要说嗓音条件也还不错,但他大半夜的这样哼哼唧唧扰人清梦,实在是叫人忍不住心烦!
  齐靓靓其实并没有睡熟,她暗暗地忍住冲动在心里头想:“那就等他唱完吧……”
  
  但是李俊荣今天也不知道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唱起歌儿来居然还没完没了了,只听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耳边兴致勃勃地唱着:
  “亲亲的我的宝贝……”
  这可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齐靓靓终究还是忍无可忍,不耐烦地睁开眼睛问:
  “你究竟还有完没完呀?”
  这突然其来的质问把李俊荣给惊了一跳,他此时还正唱到兴头上呢,冷不丁听见她的话,便“啊”的一声,尴尬得一头栽倒在枕头上……
  齐靓靓见状“哼哧哼哧”的笑倒在大床上。

她可真懂得怎么诱惑他!李俊荣看着笑倒在床上的齐靓靓,忍不住就危险地两眼一眯,抬手就将她给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穿过室内精致素雅的小厅、打开门,穿过寂静幽暗的长廊、自顾自地往楼下走去,她还在他怀里头羞得哇哇直叫,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嚷嚷着要下来,李俊荣看着她涨红的脸蛋忍不住就闷闷直笑,乐呵呵地说:
  “靓靓,我们要低调。”
  李家的私人酒窖就建在地下一层,里头的许多藏酒都是李和泽的最爱,老爷子简直就爱逾珍宝,李俊荣抱着她、打开那木质的雕花拱门走下去,她对着满屋子琳琅满目的藏酒一时间简直就惊得目瞪口呆!
  他“咚”的一声反手就将那酒窖的门给锁了起来,锁完了,见她吃惊,还笑嘻嘻地走过来圈住她的腰部说:
  “防止被爸爸他们给发现!”
  她听了好笑地赏了他一个大白眼,脚步慢慢地踱过去参观那些红酒,而他则像个小朋友一般紧紧地贴在她身后,牛皮糖一般的寸步不离。
  那木架上的藏品都是有些年头的了,有一些瓶身上甚至还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李俊荣踮着脚从较高的一层抽了瓶握在手中,得意洋洋地冲着齐靓靓晃了晃说:
  “这是妈妈很久以前从纽约的拍卖会上拍回来的,年龄和我的差不多大,不过老爷子爱它要明显多过爱我!”
  这家伙小时候还曾经因为偷喝而挨过揍,所以他这回一定要“报复”回来!
  
  但老爷子的心头好,谁敢肆意妄动?齐靓靓一听立马就瞪圆了眼睛:
  “那你还不赶紧把它给放回去?”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他们俩可全都要吃不完兜着走!
  
  可是李俊荣却还嬉皮笑脸的、顽皮地冲着她眨眨眼,满脸不以为意地说:
  “没事,如果以后爸爸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是靓靓偷喝的,你要算账就找她好嘞!”说完不等她回话,他径自就走到酒具架旁倒了一点儿在杯中,递给她:
  “尝尝吧!”
  齐靓靓简直哭笑不得,但说到底这也不过只是瓶酒而已,更何况这顶风作案的感觉实在是——很不错呢!她想到这儿忍不住就释怀地展颜一笑。
  他拉着她坐在酒窖出口的旋转楼梯上,眯着眼,懒洋洋地品着手里的酒。那苦中带甘的感觉真的是让人回味无穷,他看着她享受的模样忍不住就低头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说:
  “怎么样?”
  她笑起来,很开心:
  “很不错!”不过一想到哪天她那公公发现自己的宝贝红酒少了时的表情,她就更期待!

  李俊荣闻言“哧哧”笑,低下头去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住她,嗔骂说:
  “坏东西!”
  每个人的骨子里都有一些恶作剧的因子,而齐靓靓也不例外,事实上对于李俊荣的这个“夸奖”她简直就是欣然接受,她笑眯眯地抬起手来碰了碰他手中的酒杯说:
  “彼此彼此。”
  他又笑起来,探头一下子就吻住了她的嘴巴,边吻边笑嘻嘻地说:
  “让我也尝尝!”
  这个无耻的“坏蛋”,他自己明明有!她一见赶紧躲开,抬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然而他只伸手一挡,轻而易举地就把她给抓回了自己怀中。
  他将自己手里的酒杯给放到一旁,倾身吻一吻她的嘴,仿佛蜻蜓点水一般一下一下轻轻地啄,她觉得痒,忍不住发笑,却被他给钻了空子,灵巧的舌头跳着舞,小蛇一般嬉戏着钻进她的口腔里。
  
  这一个吻非常激烈绵长,她被他给吻得透不过气来,脑袋后仰想要挣开,却被他给突然向前,一个用力就扑倒在了地毯上!
  她手里的红酒被打翻,漂亮的高脚杯跌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闷的钝响,红色的液体溢出杯外,瞬间消失在枣红色的地毯中。
  有浓烈的酒气在封闭的空间中四散开来,萦绕在他们的鼻尖。酒窖里是一年四季的恒温,温度大约只有十度左右,她觉得冷,哆嗦着缩进他怀里。
  他滚烫的唇雨点般落在她□的后背上,灵巧的手钻进她薄薄的睡衣内,留恋地享受着她的身体,修长的手指渐次往下,渐渐地隐没在她神秘的热源内……
  她的耳朵边只有自己狂烈的心跳和喘息声,他的一只手煽情地覆在她饱满圆润的胸房上,缠绵地揉捏,另一只手臂则牢牢地箍住了她的腰,突然间从她身后猛地进入,她冷不丁承受不住,哀叫了一声直直向前扑去…… 
 这一次的性。爱超乎以往的热情和激烈。事后她瘫倒在地毯上,浑身潮红,美丽的丹凤眼眼底还泛着盈盈的水光,看得他忍不住又将脑袋给凑了过去,缠绵地吻住了她的嘴巴……
  
  他们在深夜时分蹑手蹑脚地“潜”回了自己的房间,两个人俱是衣衫凌乱、发型全无,她看着他与平常大相径庭的模样忍不住就觉得好气又好笑。
  儿子还躺在卧室的大床上,酣睡的样子像只可爱的小猪,他搂住她看着自己这个睡梦中的宝贝,忍不住就咧嘴偷笑。
  眼看着很快就是新年,按惯例李家是会举行一两场party的,一来是为了与亲友联络联络感情,二来则是为了答谢和表彰“银河”的一干功臣名将,这几天靓靓吩咐佣人采买了一大堆宴会用品,每天都有不少商贩送货上门,家里的佣人也开始忙里忙外地收拾、布置过节,一时间李家上下春节的气氛变得十分浓厚。
  这一日李和泽正陪着孙子在院子里头捡树叶玩,见到家里头热热闹闹的样子,他便不由得有些感慨,扭头对着齐靓靓说:
  “你要不去问问你妈妈,看看她什么时候有空能回家一起吃顿饭?”
  老爷子想念前妻了,这种情绪随着节日的临近似乎变得越发厚重,越来越外露,齐靓靓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明显落寞孤单的老人,忍不住就体谅地点了点头。
  但是廖咏兰的个性一向固执倔强,并不是那么容易请得动的。
  想当初她和李和泽离婚的时候,几乎就闹到要老死不相往来。
  李家的这个前女主人一向热衷于收集各种价值连城的奢侈品,尤其是各式各样的名贵珠宝。齐靓靓在珠宝店找到廖咏兰的时候她正在对着自己手里闪闪发亮的钻石项链“啧啧啧”大加称赞,齐靓靓笑眯眯地走进去,她一见,立即就抬手冲着她招了招说:
  “靓靓快来,看看你自己都喜欢什么,妈妈买给你啊!”
  这位老太太的一掷千金就同她赚钱的本事一样,香江之上几乎无人不晓。别的不说,单凭她在自己结婚的时候对她这位儿媳出手之阔绰,齐靓靓就不会对她吝啬,她笑嘻嘻地走上前挽住廖咏兰的胳膊说:
  “妈妈您这是哪里话?按道理,应该是我这个儿媳妇给您买才对!您看看您都喜欢什么,今天全部我买单啊!”
  她花的当然是他儿子的钱,但儿媳妇有孝心,廖咏兰一听就很高兴,眉开眼笑地转过头去对自己身后的一干店员说:
  “你们可全都听见啦?今天我无论喜欢什么都是我儿媳妇买单!还不快去把你们店里最好最值钱的东西都给搬出来?”
  那珠宝店的一干人等本来还只是觉得齐靓靓看着眼熟,直到此刻才确认她就是李家那位新进门的大少奶奶,一干人立即就围上来热情地招呼她,还有一些人手脚飞快、眨眼间就连这店里的“镇店之宝”都给搬了出来!
  齐靓靓看得直发笑,廖咏兰见她只是在旁边坐着,却对满桌子光彩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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