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假面-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她脸上半点不显。

    一直撑到陈潜找到合适的时机出面,她才借口离席。

    催吐,这是最有效的解酒方法。

    等到从灵从洗手间出来漱口时,正好听到了背面洗手池那传来的熟悉的人声,她关小了水量倾听——

    ……

    “陈总和王总倒是怜香惜玉。”

    “呵,留洋回来的就这习性,自以为高尚,看不惯我们自己国家的酒桌文化,可那又怎样?他们今天能这么做,是因为今天在座的人还能得罪一下,改天换了不能得罪的,他们还会逞英雄?等着看吧,时间长了,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回到包厢后,从灵才知道在她离开的那段时间里,陈潜暗里压,王朝明里敬,直接灌倒了那伙人。

    酒席结束。

    从灵婉拒了开车来要载她一程的同事们,一个人走在街上,吹吹凉风醒醒脑。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她现在的立场上,从灵理智上很赞同方才在洗手间门口听到的刘总他们的话语,中国的酒桌文化就是这样,人在江湖就避免不了。

    套用一句话,这种时候,上司帮你出头是情分,不帮你出头是本分,所以从灵心里有触动。

    但不是因为陈潜,而是因为王朝。

    王朝不是那种会轻易为人出头的人,特别是在这种场合,他不是爱打抱不平的人。他骨子里的冷漠,从灵早在喜马拉雅山脉的巅峰就感受过了。

    那么是为什么呢?微醺的大脑有点晕。

    出神中,身后侧忽然响起了一声低沉的喇叭声,一听,就是好车。

    从灵回头,副驾驶的车窗缓缓落下,她瞥见了开车的人。

    “上车。”王朝淡声道。

    可他的脸色不对劲,从灵莫名不想上,眼珠子一转就找到了光明正大的借口:“你酒驾。”

    他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上、车。”
第13章 他是她的人
    后面被堵住的车已经等得不耐烦,纷纷开始按喇叭,王朝却不为所动,就这么看着她,也不催她,就等着。

    从灵不像他,人行道上路人侧目,不远处同事们正往这走来,大庭广众之下,她到底还是挨不住面子,只能上前拉开车门。

    刚坐稳系上安全带,王朝就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嗖的起动。

    他不说话,也没表情,完全不像平时的他,倒更像是他们俩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冷漠到了极点。

    从灵也不是擅于找话题的人,加上此刻她是被迫坐在这里的,就更是没心情开口,甚至也不问他带她去哪。两人就这样默不作声。

    车厢里弥漫着浓浓的酒精味,气氛却一度冷凝。

    王朝开始在市区的时候并没有开得很快,可一出市区,上绕城,脱离了监控范围和查酒驾的交警,车速立时提了起来,不出三秒就过了限速的百分之二十。

    半分钟过后。

    “你超速了,超太多了!”从灵皱眉道,手不自觉握上了门上的把手。

    王朝没理会她。

    “你不会开车的话,靠边停下,我来开。”从灵忍不住冷声道。

    这回王朝没好气的笑了声,“怕了?你也会怕?刚才灌自己酒的时候怎么不怕?还一饮而尽,你当你李白?你倒是酒后给我做两副旷古绝作出来!”

    从灵听了他一连串语中带刺的问话有些意外,侧头望了他一眼,他脸色依旧不好看,却没有一开始那么冷凝了。这生的是哪门子的气?

    从灵蹙眉,可刚才的飙车让她的胃又隐隐不舒服起来,于是她头一歪,面向窗外,懒得琢磨这个大少爷又在发什么古怪脾气。

    车缓缓减速,顺着下一个出口出去,绕过闸道,到了收费站,他的车没停,直接过etc,从灵瞟了眼收费站上的标识,本来酒醉后头就痛,现在更痛了。

    王朝送她去的地方是她登记在oa上的家庭住址,然而她平时并不住在这,自然也没带钥匙,这个地段位于b市市郊,而这个点,也没交通工具进出了……

    从灵闭眼,她就不该上他的车!

    “再绕回高速吧,我不住在这。”从灵想了想道。

    “哦?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送你回家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觉得我会放过这么个好机会吗?”王朝语无波澜的说着这些流氓话语。

    从灵听了手支着头,眼波一转,笑道:“行啊,那就来吧,看谁先求饶。”

    王朝看了她一眼:“……”

    猛地一打方向,原地调转车头。

    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从灵现在真正住着的楼下。

    车子无声无息的停下来,从灵解开安全带,道了声谢就倾身开门,一开之下发现门锁了。

    她扭头看他,示意他开锁,可王朝却坐在那巍然不动,半分都没有给她开的意思,这是不让她走?从灵挑了挑眉,又坐了回去,恐怕今天的重头戏现在才准备开始。

    王朝一直不开口,她也不开口,就安静的等待着,但她能从空气中细微的分子中感知到他的情绪,接下来他要说的话,必定非小事,从灵暗暗吸了一口气。

    “沈从灵。”王朝无缘无故的叫了声她的名字,可从灵知道这种拿在口中咀嚼的叫法并不是为了让她应,她就没有出声。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

    从灵心里咯噔一下,依然不出声。

    沉寂了一会儿,然后她就听他语气一变,冷然道:“我调查过你。”

    从灵手紧了紧,轻飘飘的应道:“噢?结果呢?”

    “你登山。从海拔3200米的厄尔布鲁士山,到海拔4800米的文森峰,到海拔5800米的乞力马扎罗山,再到海拔6900米的阿空加瓜峰,最后,是8800米珠穆朗玛峰。”

    王朝平淡的叙述着,“你跑了那些地方,你还记得吗?”

    “王总说的什么,我听不明白。”从灵漠然道。

    王朝呵呵笑了一声,点头道:“行,不明白,那我们就来说说沈从灵。”

    “一个恒盛的行政秘书,却能插手到我们王氏的家族事务中,沈秘书,你是不是太神通广大了一些?嗯?还是沈、组、长?”

    从灵微微一震,目光冷了冷。云南那天晚上,他果然跟在她身后,跟了一路。

    “不说话?还是嫌我说的事情分量不够?”

    “公司发布会上,你泄露出的作为专业摄影师的惯性动作,怎么解释?”

    ……

    “所以,现在我应该叫你沈从灵?还是,沈昔?”他缓缓靠近,“千变万化,你到底是谁?”

    从灵缓缓吸了一口气,颇有点遗憾的道:“王总为什么要那么刨根究底呢?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她转头,望进他漂亮又专注的眼里,心中喟叹,语气却转冷,“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特别是像我这样小心掩藏着秘密的人,你硬要揭开,是要付出代价的。”

    王朝好笑,“代价?什么代价?”

    从灵深深看了他一眼,“代价是——”她忽然伸手托着他的下颚,对准他的唇吻了过去。

    两人都睁着眼,清醒无比。

    她看到了王朝眼中刹那间曝露出的惊诧,瞳孔放大,惊艳到刺目。而她的吻只是一印一放即离开,比起亲吻,这更像是某种仪式某种象征。

    “你必须得是我的人。然后才能帮我保守住秘密。”她说。

    他盯着她怔了足足有三四秒钟的时间,除了不可置信外,还有种被她生生压了一头的隐晦羞辱感,那股羞辱感让他忽略了他内心藏得更隐秘的窃喜,怂恿他轻笑了声,“你的人?”

    从灵点头,态度十分认真。

    王朝不可思议的嗤笑了声,“有意思,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一个女人对我说,我得是她的人,呵,你知道我是谁?”

    “王氏独子。”

    “所以——你准备养我?”王朝挑眉。

    从灵顿了顿,“我只是说,你必须得是我的人。”看到王朝鄙视的眼神,她补充,“而且我也不是养不起你。”

    王朝冷哼一声作为回应。

    “我是认真的。你记住了,从今天起。”下车前,从灵盯着他说。
第14章 她的旧事
    下车后,一阵凉风吹来,全身的毛孔都跟着瑟缩了一下,从灵才发觉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其实她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样镇定和自信满满。她拿出了她所有的精神来应对,即便这样,还是留下了非常多的后患。

    实在是太突然了,从灵完全没料到王朝会毫无预兆的挑了这么个时间,跟她把一切都摊开了。

    因为打得她措手不及,从灵根本就没有时间思考对策。可对王朝的直觉一直存在在脑中,他都摊牌了,她觉得再想圆谎话,恐怕也难,既然绕不开,那就直面吧。

    只不过,在做出那个动作前,从灵自己也没有想到她所谓直面的方式,会是这么一个方式。

    她没法封他的口,那他必须得是自己人。这个策略的大方向是没错的,可她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做出那样的举动?冲动吗?从灵脑中闪过王朝的眼睛,望着他的眼睛,她鬼使神差的就。。。。。。

    从灵晃了晃脑袋,甩开那画面,一定是因为喝醉了,她想。

    而另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此刻还在从灵楼下。

    最初,“荒唐”两个字占满了王朝的大脑,后来在觉得可笑的同时,兴味又升起,回想起方才她的姿态和曾经在西藏时的她,惊人的重叠了。于是荒唐变得不再荒唐,反正她总会在出其不意的时候给他震撼一击。

    他是她的人?

    王朝伸指抚了抚嘴角。野心倒不小。

    那他就等着,看她要怎么让他成为她的人。

    王朝透过挡风玻璃,最后看了眼楼上亮着灯的那扇窗户,勾了勾唇发动车离开。

    从灵到家后,一直觉得她忘记了什么,歪在沙发上恍恍惚惚了好一阵子,才忽然想起。跳起身三两步跑到窗前,拉开窗帘,正好看到王朝的车在夜色中缓缓驶走。

    尾灯亮得刺目,可盯到眼睛都酸了,她都没挪开眼。

    直到他的车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从灵才哗的一声合上窗帘,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走到书房,拎起电话拨通。

    嘟嘟响了两声,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听筒那端。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王朝查到了沈昔的身份!”她迎面质问。

    线那方的孙讯愣了愣,随后道:“怎么了?工作没曝露吧?”

    “没有。”

    孙讯松了口气,“查到沈昔很正常啊,毕竟是真实建档的身份,只要他有心,一年前他就可以全部查到。可我不认为这对你的行动有什么影响,沈昔和沈从灵半点瓜葛都没有,他查到沈昔了又如何。”

    从灵突然就很无力,他当人都是傻的吗?明面上没瓜葛,没见过她两个身份的人当然不会起疑,但问题是王朝见过啊!不仅见过,还印象深刻。他再来查她,还查得一清二楚,孙讯就不会给她提个醒吗?

    从灵调整了一下呼吸,“之前为了引开他的注意,我让余微言在王氏做了一些动作,现在余微言已经被他查到,王朝也在无意中知道了她是我的下属,但他应该暂时还查不到我们公司。我只是让你知道,现在是这么个情况。”

    “如果,我是指万一,他查到了我们这,你需要有准备和他谈一谈。”

    孙讯说:“我知道了。”

    从灵嗯了声,刚想挂电话,孙讯问:“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

    从灵一滞,没答上话来。

    可孙讯反应快的时候还是很快的,她只停顿了那么一个间隙,他就知道答案了,留给她一句话:“别忘了前车之鉴。”

    从灵捧着电话发了一阵呆。

    前车之鉴。

    孙讯不提,她自己都快忘了。

    她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正在做的职业、不那么相信她正在走的路,就是在执行那一次任务中遇到的意外。

    许既明。

    她会喜欢上许既明,在外人看来,似乎是很自然而然、理所应当的事,因为他温柔、体贴、英俊、成熟,而“她”漂亮、活泼、娇气,大概那个年龄段的女孩大多都会被这样的男人迷住。

    可她不是被许既明迷住的,她是被他打动的。

    不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么?女孩子不懂爱,谁对她好,她便跟谁走。从灵觉得这句话用在她身上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许既明是真的对她好到了极致,属于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那种好。

    下雨天,他会不忍心让她走湿了脚,让她等在能够避雨的地方,他独自撑着伞去把车开来,开到她跟前再让她上车。

    大冬天的早上,他会起一个大早,就为了专门给她排队买她最爱吃的生煎包,然后火速送到她家。

    还有她生病的时候,他不是网上列举那些不靠谱的男友,只会口头上安慰几句。他会直接带她去医院,尽管那个时间,他应该在开会。

    对她那么好那么好的许既明,到最后呢?

    在她鼓起勇气,冒着巨大的风险向他坦白自己的身份时,他的反应,她直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

    可是怪谁呢?能怪他吗?当然不能。谁又会接受一个从头到尾都是虚假的女朋友呢?从灵只是有点失望,是她忘了,谎言编织下的爱慕本身就是镜花水月,是她忘了,任务就是任务,私人感情不能带进任何一个任务之中。

    今天晚上,孙讯点破了她堪不透、亦或是不敢去深想的问题,从灵闭了闭眼,一整个晚上都有些纷乱的心,至此慢慢平静了下来。

    ***

    王朝等了好久,从最开始的兴致盎然,等到后来疑惑不已,再等到最后耐心尽失,可从灵就像是忘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一样,没有任何行动,最关键的是,她对他的态度和之前相比也没有任何差别。

    王朝一度怀疑,难不成那天晚上是她酒醉后发疯?也不是没有可能啊,他越想越这么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什么都记不得就太正常了。他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特别难言。

    后来,他才发觉,她是在避他,避开所有他们能够单独相处的机会。

    呵,撩猫逗狗的撩拨他一下之后,就想缩回去当缩头乌龟?

    他偏偏不如她的意。
第15章 她是他的人
    无论何事上,谁先沉不住气,谁就先输。

    这个道理谁都懂,但并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从灵没有轻举妄动,不是王朝以为的她迟疑了、退却了,而是她清醒下来的脑子,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掌握住她的短处的人是他,所以现在是他手上有她的把柄,王朝迟早会拐过这个弯儿来,她看似强势的地位,其实完全是虚的,很快就会逆转。

    因此她就顺势想到了用技巧——若即若离、时冷时热。

    她要等他先沉不住气。

    b市的春天总是短得一闪而过,而夏天一来,人就容易变得浮躁,浮躁很容易引燃怒气,特别是当有□□的时候。

    从灵刚从总部开会回来,到了他们那层,一出电梯门,她就发觉气氛不对。

    走廊上,人人脚步匆匆,不随意逗留,而走到陈潜办公室区域十米开外,就听到了里头传来的陈潜滔天的怒骂声,而外面,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全部噤声。

    她顿住了脚步,身子一转,召来了战战兢兢躲在一边格子间的一人,低声问:“怎么回事?”

    那人四处看了看,同样低声同她道:“刘总推荐的那家农场,出事了。”

    从灵皱眉,马上问:“质量问题?”

    “不是,售货时间到了,他们却供应不上。”

    从灵眉头微松,只要不是质量有问题,那就不是大问题。

    她能理解为什么陈潜会发那么大火,问题的关键在于那个农场当初是刘总越过陈潜,直接向总部提议落定的,这个举动本身就逾矩,加上那个农场陈总一开始就不看好,将其排除在外,当时是刘总找了个领导压着陈潜答应的,不出事,没问题,可现在在关键时刻又掉了链子,结果可想而知。

    “里面还有谁在?”

    “王总、钱孙和销售部、生产部的几位。”

    从灵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去忙吧。”

    那人闻言光速闪人。

    陈潜八百年不发一次火,谁知道他一发火那么恐怖,他们谁都不想被扫到台风尾,自然能撤多远就撤多远。

    从灵不一样,她避不了,既然回来了,就得复命,于是她只能在门外等着。

    门没有完全合上,所以她站在门口能听得到里面的人的对话。

    陈潜的声音已经平静了下来,但依然低得发沉,从灵一站定就听到他不容置疑的说:“必须换。”

    语音落下,里面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一个男声率先打破凝结住的空气,“的确必须换,但不是在现在这个紧要关头。”王朝说,“现在的首要大事是要解决这个问题,赶紧找其他农场把货补上,解决了后,换不换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陈潜闭着眼揉睛明穴,想了片刻,从灵猜测他是在压抑心中的不忿和怒气。

    末了听他道:“你们都退下吧,王朝留下,这件事你来办。”

    一直屏息站着的几位听了如闻大赦,抹抹额角的汗往外走。

    几人出来见到门口站着的从灵,纷纷点头向她问好,其实他们好多人级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